刘小七说道:“可是我不想看着你挨饿。”
说完,毅然就把发簪给了老板。
这句话对我内心的触动很大,我心想我都多长时间没听过这种关心的话了?
我以后一定得保护好她,我暗自下了决心。
老板给了刘小七两千块,刘小七转手全都给了我:“给你,你欠我两千块。”
“不行不行。”我连忙把钱全都推给小七:“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你带着吧。”
“你要不要。”刘小七急了,生气的道:“你不要我就给扔了。”
“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而且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怎么还给你?”
“还不了养我一辈子也行,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刘小七说道。
“我受不了你啊。”
不过最后刘小七还是把钱硬塞给了我。
因为她全身上下的兜兜都是假的,被完全缝死的。
最后我和刘小七去了一家面馆,要了两份面,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刘小七这么瘦削的女孩儿,也吃了一大碗,让我大吃一惊。岛役爪弟。
接下来我们继续赶路。
到了大约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景阳冈。
羽化门是比较有名气的,稍微打探了一下,就知道羽化门的总部在哪儿了。
是在景阳冈旁边的一座砖窑上。
看来羽化门还有一座砖窑啊!
在那个时候,能有一座砖窑,简直就相当于拥有一座金山,因为十里八村的所有农村人都是他们的客户。
所以我觉得羽化门的大当家黄脸婆,应该叫老富婆才对。至于她闺女小灵仙,那就是小富婆。
试想昨天我还嫌弃小灵仙给我当媳妇儿太恶毒,真是有点可笑了。人家小灵仙可是名门贵族的千金大小姐啊,怎么可能会瞧上我这个连三个小笼包都买不起的农村人?
我们辗转来到了砖窑之后,发现整个砖窑被挺长的一座墙给围了起来。入口有不少人看着,而且四面墙上还装有玻璃碴子,让人没办法翻墙进去。
我有点头疼,到底要怎么进去。
我对刘小七说道:“小七,我要到里边去,你看看能不能在外面等等我?里边真的很危险。”
刘小七说道:“很危险?那我保护你好了。”
“你真会开玩笑。”我说道:“那里边有个黄脸婆,杀人不眨眼,吃人肉喝人血,你看见了会被吓坏的。”
“没事儿。”刘小七说道:“有我在,她不敢吃你。”
“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不让你去就是不让你去,别不知好歹啊,在外边等我。”我说道。
“你不让我进我就喊了。”刘小七说道:“到时候咱俩谁都别进去了……”
我真是恨死自己了,当初真应该把这疯女人给扔到湖里去喂鱼。
不过不得不说,这丫头的身手还算敏捷,我顺着一棵树,费了好大劲才总算跳进了墙头里边。而小七却敏捷的好像猴子似的,轻轻一跳,拽住了一根树枝,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就顺利的站在了树枝上。好像杂技演员一般,踩着树枝就走到了墙头,如履平地,之后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边。
“你以前练过杂技?”我有点哑然这丫头的动作。
“忘了。”刘小七说道。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我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像一片花园,种满了冬青树,而且这里比较偏僻,倒是一个挺好的藏身之地。
我不知道到底要去哪个地方找魂蛇,干脆就躲在冬青树旁,心想看看能不能有个羽化门的路过这里,那样我就可以把他抓来询问一番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里实在是太偏了,而且大晚上的似乎也没人会经过。
我心中有点失望,感觉一阵茫然,不知该往什么地方去。
我忽然想起了我怀里的另一条魂蛇!
不知我怀里的这条魂蛇,能不能感应到另外一条魂蛇的存在。这个想法让我一阵兴奋,匆忙将魂蛇放出来。
可是这条魂蛇和前一条魂蛇一样,都是处于‘假死’状态,根本没半点动静,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一脸为难的看了看身后的刘小七,却立刻被吓的脸色惨白。
没想到刘小七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从墙头上弄下来一块玻璃,正准备割腕!
我立马吓坏了,一把抓住刘小七的胳膊,骂道:“你他妈疯了?干嘛呢你这是,添乱啊。”
刘小七说道:“我帮忙。”
“你帮忙,帮什么忙。”我说道:“给我帮倒忙吧!”
“你想找它是不是?”刘小七指了指魂蛇:“可是你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你想问一问羽化门的人,但这里也没有羽化门的人经过,我只不过是想帮你引来一个羽化门的人而已。”
我傻眼了,觉得这个刘小七根本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一个怪物。
如果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心中的所思所想?
太恐怖了,恐怖到我怀疑她会读心术,能看透我所有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的?”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第一八一章 你吃过心脏?
“因为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這么想。”刘小七说道。
“不对。”我说道:“你分析的这么正确,肯定不是蒙的。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对不对?”
我越来越觉得刘小七恐怖,她这副漂亮美丽的皮囊下,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她到底是好是坏?
我越来越后悔带劉小七来了。
“我就是蒙的。”刘小七冷艳无双:“想不想把羽化门的人引来?”
我失神的点了点头:“想。”
“那就看清楚点。”说着,刘小七便开始‘割腕’了。只不过這丫头割腕的方式有点特别,先是用玻璃在手腕上画了一个符咒之类的图案,这才轻轻划了下去。
玻璃下去,嫩白如豆腐的手臂。瞬间出现了一道血口子。流出了一股殷红的血。
小七口中念念有词。将手臂上的血朝門口的方向狠狠的甩去,几滴血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然后刘小七快速的用手捂住胳膊上的伤口,对我说道:“幫我包扎一下。”
“这就完事儿了?”我有点失神的看着小七,还没琢磨过来咋回事。
因为我一直以为,刘小七会用美人计。
“你还想怎样?”刘小七白了我一眼:“快帮我包好。”
我这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的给刘小七包紮伤口,包扎完之后,无奈的说道:“好了。”
“待会儿会有人过来,你抓紧时间做好准备。”刘小七对我说道。
我问道:“你刚才用的什么邪术。你不是说你失掉了所有记忆吗?怎么会记得这个邪术?”
“不知道。”刘小七说道:“脑子里有,遇见这事儿就想起来了。”
我还是觉得刘小七的解释有点牵强,不过算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就算再不相信刘小七也不行了。反正不管怎样,至少这会儿刘小七不能把我怎样。
因为如果她真想害我的话,现在咋呼一声就管用。
很快,我就注意到远处有一道黑影正朝我的方向走过来,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被刘小七用血给迷惑过来的家伙了。
我立刻振奋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抓着槐树鞭和阴阳剪,只等到对方攻上来之后,就先将对方给砸晕,然后捂住嘴,唤醒之后,再问他具体的细节。
否则他肯定会大喊大叫的。
我想冲出冬青树林,却被刘小七给小声喊住了:“傻帽,干啥去?”
“抓他进来。”
“他回来找我的,在这儿老实等着。”刘小七训斥了我一句,白了我一眼。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学生,正接受家长的训斥,这可真是人小志气大啊。
果然,那家伙晃晃悠悠的就走进了冬青树林,好像喝了二斤酒似的。
在对方靠近之后,我一记手刀狠狠砸在对方后脑勺上。那家伙两眼一翻,便直接晕了过去。
我立刻动手,用槐树鞭把对方四肢给捆绑起来,然后又扯掉了他衣服上的一块布,塞住了他的嘴。
直等到这会儿,我才发现这家伙的两只眼通红通红的。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家伙的眼球外边似乎朦胧着一层血红色的雾气,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前方,就像是一具僵尸。
这应该就是刘小七刚才的血了吧?
就算不用刘小七解释,我也大概猜出来了,肯定是刘小七的血飞到了这家伙的眼里,给这家伙造成了幻觉,结果他就被幻觉控制着,来到这儿了。
至于血究竟是如何飞进他眼睛里的,以及到底如何让对方产生幻觉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确定这是刘小七的邪术。
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么邪门儿的法术,看来以后还真得留个心眼,说不定能打探到这个邪术的起源呢。
刘小七是个谜,我必须得解开这个谜。
我对刘小七说道:“小七,撤掉他眼上的那层血膜吧!”
刘小七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在思考破解的办法吧,最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蹲下身子捏了一点土,洒在的对方的双眼上。
土在落入对方眼睛里的瞬间,羽化门那人立马就挣扎了一下,想要大喊一声,不过因为被破布堵住嘴,所以并未发出声音。
我上去一巴掌拍下去,凶神恶煞的压低声音:“给老子听好了,待会儿老子拔掉你嘴里的布,你要是敢发出半点声音,休怪老子我对你不客气!”
那家伙可能只是羽化门的一个小喽啰,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看见我这凶神恶煞的,立马就一脸惶恐的点了点头。
我试探性的慢慢拔掉对方嘴里的布,那家伙果然一句话都没喊,只是气喘吁吁的看着我,双眼充满恐惧。
“告诉我,引派的魂蛇在哪儿?”我问道。
听我这么一说,那家伙立马就愣了:“魂蛇?什么魂蛇?我没听说过魂蛇啊。”
我再次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对方的鼻孔给扇的鲜血直流,对方的两眼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泪:“大爷,饶命啊,我真不知道。”
“明天你们羽化门的所有人都要祭炼魂蛇,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到时候你们肯定会参加祭炼大会的。”我说道。
“大爷,我真不知道,我拿我老母亲的命发誓,我要知道魂蛇的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大爷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真不想死……”
都把老母亲给搬出来了,而且看他悲痛欲绝的表情,似乎是真的没有说谎啊,这下还真难办了。
“那羽化门今天就没出现什么异常吗?”我问道。
“异常?没有异常啊。”那家伙说道:“跟以前一样。”
“那你刚才是要干嘛去?”我问道。
“去撒尿。”他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
“你说谎了,去死吧。”我立刻用阴阳剪挑破了他的一层皮。
啊!
那家伙立马要惨叫,不过幸亏我反应及时,一把就堵住了他的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被我割断脖子,第二个,被我剪掉舌头之后再割断脖子。”
刘小七冷冷的道:“弟弟,我想先吃了他的心脏,然后再割断脖子。”
这丫头,够机智的,知道这时候配合我恐吓那家伙。
那家伙立马就被吓傻了,全身哆嗦的厉害:“我说,我说,我全说。”
我看着刘小七:“姐,给不给他机会?”岛役欢圾。
刘小七说道:“我先吃掉心脏再说吧。”
说完,就真的伸出手,做出抓心脏的动作。
这丫头,表演的太深入了吧?我忙拦住小七:“小七,给他一个机会吧,他上有老下有小的。”
刘小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给他个机会。”
我看那家伙,脸被吓成了一个白鸡蛋。
我说道:“说吧,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是有半句谎言,我要你的命。命是自己的,魂蛇是公家的。”
我最后一句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小子立刻老实招供:“我不知道魂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我知道地龙!明天我们羽化门会聚集所有的人祭炼地龙,等我们服用了龙羹,就可以延年益寿,变得强壮。”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所说的地龙,十有**就是魂蛇了。
没想到这帮孙子竟真的要把祖师奶的魂蛇给吃了,丧心病狂的家伙。
我问道:“地龙被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道啊,这肯定是我们羽化门的大秘密。”那家伙胆子都快被吓裂了。
刘小七说道:“他不老实,我要吃他心脏。”
那家伙立刻哭了起来:“大爷,姑奶奶,我真不知道,你们饶了我吧。”
我拦住刘小七:“你们羽化门有没有姓王的大人物?”
“够分量的,都姓黄啊。”那家伙说道:“我们大当家的很排斥外姓人的,怕外人夺了她的产业。”
“都姓黄?那你认识一个叫王婶儿的吗?”我问道。
“王婶儿?没有。”那家伙摇头:“不过有一个老妈子,我们都叫她黄婶儿。”
“那黄婶儿什么来历?你们以前见过她吗?”我问道。
“她好像是最近才来我们这儿的,以前我没见过她。”那家伙说道。
“那娘们儿最近这段时间受伤了没?”我问道。
“受伤?哦,好像是受伤了,她好长时间都没出来,昨天我还瞧见她窗户下边有染血的纱布,应该不会错的。”那家伙说道。
“好,带我去见黄婶儿。”我心想魂蛇既然是被黄婶儿给抢走的,那黄婶儿肯定知道魂蛇放在哪儿了。
“我不去,不要让我去。”那家伙立马就慌了:“你们自己去吧!我真不愿去。”
“为什么不去?”我瞪着那家伙问道:“莫非那黄婶儿住的地方,还有什么厉害的机关不成?”
他说道:“不是,要是让黄婶儿知道是我带你们去的,我肯定会活不成的,到时候我全家老小也都要跟着遭殃。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我心想这倒也是,这家伙跟我们无冤无仇,加入羽化门也完全是为了生计,我哪儿有资格去决定他的命运?所以在向他问了黄婶儿的位置之后,就一记手刀下去,将对方砍晕了。
然后刘小七蹲下身子,扒开对方的上衣口子,手掌成弧形,就要抓进他的心脏里边。
我立刻被刘小七的惊人举动给吓着了,一把拦住刘小七:“小七,你干嘛啊。”
“吃心脏啊。”刘小七坦然自若的对我说道:“你刚才也答应我吃了他心脏的。”
我顿时一阵恶寒,感觉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你以前吃过人的心脏?”
第一八二章 浮尸疑云
刘小七说道:“不知道啊,我忘了。”
“你怎麽可以吃心脏。”我立马把刘小七拽起来:“这是人命,你怎么可以随意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我就是想吃。”刘小七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就想吃了他的心,他是个坏人。”
我愈发的害怕起这个姑娘来,这姑娘来历肯定不簡单。如果她以前就是吃人心脏长大的话,说是个女魔头,也一点都不为过。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刘小七问道。
我這才回过神儿来,一本正经的对刘小七说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千万不能随意杀人。明白了嗎?杀人是犯法,是要坐牢的,你不能随便杀人。”
“坏人也不可以?”刘小七问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斬钉截铁的说道。
“我知道了。”刘小七似乎能感觉到我的愤怒,点点头答应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带着刘小七,按刚才那家伙的指引,最后终于找到了黄婶儿的住所。
黄婶兒的住所是一栋二层小别墅,盘踞在一条小河之上。虽然是简易搭建的,但在羽化门之中,也算是高规格的住宅了。
这样的别墅我总共就见到了四栋,估计黄脸婆和小灵仙每人一栋,然后剩下的两栋是留给比较重要的人吧?
这就说明黄婶儿在羽化门之中的位置,是排在前四位的。
这个砖窑厂最不缺少的就是砖头,所以窑场这里,除了花园,其他地方到处都用砖头铺了地面。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脱掉了鞋子,小七也脱掉了鞋子。
她的脚趾很白很匀称,指甲修剪的也很整齐漂亮,让人一阵心动。
我心想这可能真是一大户人家的千金呢,连脚都保养的这么好。只是那脚还是脚吗?一点臭味都没有。
王婶儿的别墅,漆黑一片,看来王婶儿早就已经睡了。
这让我安心不少,我准备偷偷的潜入其中,要挟王婶儿。
我发现这条小河直接穿透别墅,所以我觉得顺着小河,应该可以偷偷潜入别墅吧?
我嘱咐刘小七在外边等着我,而我则深呼吸一口气,悄无声息的跳入水中,准备混到别墅里边去。
没想到这条小河还真能直接进入别墅。我十分高兴,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往里边划。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在我快要进入别墅的时候,竟忽然感觉到前面有一个东西拦住了我,我好奇的伸出手,摸了一下,立马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摸到的,似乎是一个人的手!
我立刻睁开眼,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我感觉的出来,那双手冰凉无比,没有一点儿生机,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对方的手似乎还动弹了一下。
我立马一阵头大,尸体,这肯定是尸体。
不知道这尸体是不是僵尸之类的,我后背一凉,忙抬起头来,砰的一声,溅起了大量的水花。
我匆匆忙忙的爬到岸上,不过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似乎被对方冰凉的手给拽住了。
我心中暗骂一句,愤怒的挣扎起来,这时我听到二楼传来一阵动静,然后整栋别墅的电灯全都被打开了。
楼上果然传来了‘王婶儿’的声音。
“阿井,是你吗?你终于来了。”
然后我能想象得出王婶儿一瘸一拐下楼的情景。
情况不妙啊,还是先躲一下吧!
在电灯打开的瞬间,我感觉到腿上的那股力道猛的消失了,我抓紧时间朝背后瞥了一眼,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才拽着我的,果然是一具赤身**的男尸。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尸体现在都已经变成干尸了,全身干巴巴的,就好像是被晒干了的萝卜条,瘦削不堪,用皮包骨头来形容,真的很确切。
我顾不上细看,发现前边有一只箱子,便匆匆忙忙的跑了上去,躲在了箱子里边。
让我没想到的是,箱子里边竟养着一只挺大的猫。那只猫在我手上抓出了几道伤口,把我彻底惹怒了,我提起那只猫的大腿,就丢进了河里。
我的动作很快,快到当我做完这一切之后,二楼的‘王婶儿’才终于一瘸一拐的走下来。
王婶儿被我揍的挺严重的,现在全身上下还有不少地方都用绷带缠着,打着石膏,看来至少断了七八根骨头。
想到这个心肠歹毒的老妇人痛苦不堪的模样,我心中就感觉到无比的舒畅。
“阿井,是你回来了吗?”王婶儿一边往下走,一边小声的喊道:“阿井,你来了咱们就见见面吧。”
不过,当王婶儿下楼,发现了在河中挣扎的宠物猫时,立刻就失望无比,悠悠的叹了口气:“阿井,可惜不是你。”岛吗共血。
我心想这话怎么有点暧昧呢?这老妇人该不会处于第二春吧。
王婶儿走上来,用拐杖将那只在水中挣扎的猫给挑了起来,丢到一边,骂了一句:“该死的,深更半夜的跳水干啥,别把阿井的床给弄脏了……”
那尸体被浸泡在水中,小河下边用精美的雕饰镶嵌着,看着还真像一张床。
我有点不理解,按理说尸体泡在水中,不都应该全身浮肿吗?为什么眼前这具尸体非但不肿胀,反倒变成了这幅德行。
王婶儿干脆不回去睡觉了,就在小河边找了个躺椅,坐下来,深情款款的看着水中的尸体。
“阿井,时至今日你还不原谅我,还是不肯见我一面吗?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找你找了那么多年,为了你,甚至付出了青春,跟那头老山羊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却从来不看我一眼,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不用说,王婶儿口中的老山羊,自然就是留山羊胡的二姥爷了。
只是我心中挺纳闷儿的,王婶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找阿井,她和二姥爷在一块那么多年,莫非面前这个阿井,和我二姥爷有关系?
这干尸这幅德行,怎么可能跟二姥爷有牵连呢?二姥爷以前也从来没跟我提起过有这么一号亲戚啊。
还有,这个阿井就在水里,王婶儿怎么说阿井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她?
真他娘的奇怪,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诡异的场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底要不要跳出去把王婶儿给要挟了。
我看王婶儿现在受伤颇重,更不是我的对手了,想要制服她,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