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销点主人更慌乱了:“谁……谁说我要种荷花了,胡扯,胡说八道!”
看代销点主人已经情绪失控了,二姥爷笑着说道:“不用着急,把你犯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老子说一遍,说不定老子还可以放了你。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没错,我们就是上面的人。”
说完,二姥爷还用手往天上指了指。
啧啧,这老东西又开始装逼了,不过瞧二姥爷那笑容,倒还真有些官场中人的气场。
听二姥爷这么一说,代销点主人瞬间就泄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就知道,这事儿一定会惊动上头的……”
“在国家法律面前,你最好坦白从宽。”二姥爷一脸冷笑的看着代销点主人:“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不用撒谎,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也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看二姥爷那范儿,我真怀疑二姥爷以前是不是当过官儿。
“我说,我什么都说!”代销点主人捂着脸,在二姥爷的‘淫威’压迫下,最终还是折服了。
原来,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前……
这代销点主人,名叫喜中。早年间死了媳妇,媳妇又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男半女,所以喜中虽然有代销点,在村中属于“高收入”群体,却也整日郁闷的慌。
话说两年前的一天,喜中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吧嗒吧嗒的抽着自卷烟,排解饭后寂寞时光的时候,门口却忽然来了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穿着很有范儿,一看就知道是大城市来的,不过两人说话却是当地口音,让喜中有点诧异。
那个中年妇女笑着对喜中说道:“你还认识我不?”
喜中当即就愣了,心想自己咋会认识这个女人呢?当即就摇了摇头:“您是……”
“我是大米啊。”女人笑道:“我小时候跟你一块掏过麻雀窝来着。”
“啊,你是张大米。”喜中一下就傻眼了。
张大米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也就是那户张姓财主家的后裔。
只是二十年前,也就是在她大约十岁的时候就迁走了。
当时张大米还是一个乡村疯丫头,一点也没有女人味,喜中也一直把对方当成男孩子来看待。没想到时光是把双刃剑,一方面像杀猪刀一样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沧桑样,另一方面也像手术刀一样把张大米变的光鲜亮丽,富有女人味。
喜中一下就被迷上了,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
直等到大米让旁边的少女,称呼喜中为大伯的时候,喜中才终于缓过神儿来,笑着拍了拍女孩小米的肩膀:“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旧人相见,喜中格外高兴,就让村长作陪,自己几乎把小卖铺里边能吃的东西全都给搬了出来,款待大米母女俩。阵土围圾。
大米在外边也练就了一身喝酒的本事,不过和喜中以及村长这两个酒坛子相比,还是有不少的差距。
大米一来二去的就被灌醉了,然后大米稀里糊涂的就把她们来这里的目的,给抖了出来。
原来,张家当初紧急迁走的时候,把一批银锭子全都沉到了家里边的一口枯井中。因为这批银锭子数量太大,不方便转移,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在外地安定下来之后,再来转移。
不过没想到张家人在迁出农村之后,就死的死伤的伤,家境一日不如一日,以至于原本的买卖也都赔钱,最后只能是关门大吉。
在张家生活贫困潦倒的时候,大米想到了老宅的那批银锭子,就想派人把那批银锭子给取出来。
但张家的长辈都死干净了,现在自己是张家辈分和资历最重的人,而且自己和村民们的关系不错。所以张家人最后就决定让大米以回家省亲为目的,把那批银锭子给取出来。
听大米这么一说,村长和喜中全都傻眼了,没想到他们竟每天守着一大笔宝藏,过着穷苦的日子啊!
要是早知道下边有宝藏,他们早就已经下井去捞了,还用的着像今天这样孤苦伶仃的生活?
不过既然现在那笔宝藏的主人都已经回来了,他们再想动歪脑筋就不行了,再说喜中和大米关系还不错,他们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大米似乎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忙说道:“两位哥哥放心,要是两位哥哥能把银锭子帮我悄悄的弄出来,我可以送两位哥哥半箱银锭子作为回报!”
半箱银锭子,也足够两人吃香的喝辣的过完这辈子了,所以两人一下就动了心。两人当即便自信满满的说道:“妹妹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把银锭子给弄出来。什么报酬不报酬的,见外了不是?”
大米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两位哥哥年轻时候就对我有恩,这半箱银锭子,就当是我报答两位哥哥的照顾之情了。这样吧,赶早不赶晚,不如就在今晚行动,晚上行动的话,隐蔽性还大点。”
村长和喜中立马点头同意,他们也迫不及待想把井里的宝藏给取出来,所以当即就准备了几根粗壮的绳索,还有一个手电筒,当天夜里,就在小米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家荒宅。
这栋老宅已经荒废了将近二十个年头了,此刻已经长满了没过小腿的杂草,三个人艰难的走到院落中的枯井旁边。
看着黑漆漆的井口,喜中和村长竟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估计谁深更半夜的,到一个死过人的老宅子里下井,都会感到害怕吧?
第一二三章 他们都是淹死的
大米看两人都有点害怕,就小声的跟两人说,要不还是算了吧?等到天亮她自己下去,拿走两块先应急再说。
村长和喜中可不干了,他们怎么能忍心看着半箱银锭子就这么插翅而飞呢,所以喜中二话不说,顺着井壁就下去了。
下边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即便用手电筒去照,下方的黑暗依旧如同一张巨口,等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
喜中越往下走越是害怕,可是这会儿再爬上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村长和大米则坐在井口上,安静等待着。
这时,小米忽然对村长说:“大伯,我似乎听到喜中伯伯在下边喊你。”
村长莫名其妙的看着小米:“没有啊,我怎么没听见。”
小米道:“我真的听见了,妈,你听见了吗?”
大米说道:“刚才那声太小,我还以为是幻觉呢。喜中不会是碰到什么了吧?走,过去看看。”
大米说着,就站了起来,村长也连忙站起来凑过去,探头探脑的往下看。
可万万没想到,这时小米飞出一只脚,就把村长给踹下去了。村长根本没防备,身子直线下降,正砸在喜中身上。
好在喜中腰上系着绳子,两人倒是没有坠入井中。
不过,喜中能感觉得到上边割绳子的声音。
喜中一下就急了:“大米,大米,住手,你这是要干啥?”
大米冷冷的道:“哼,你们两个对我大米有恩,我会记住一辈子的。这辈子不能报答了,下辈子吧!”
之后,绳子一松,两人彻底落入井水之中。
真没想到这口井荒废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水。
村长和喜中立马就急了,大声的喊救命。
可等来的却并不是什么救援,而是一块块脑袋般大小的石头。
村长一不留神,就被一块石头给砸中了脑袋,顿时鲜血直流,幸亏村长急中生智,匆忙钻入水中。
石头落进水里,冲击力顿时减弱了不少,基本上对两人造不成什么伤害了。
就这样,两人在水井下边躲过了大米的攻击,两人这才松了口气,听井上边没了啥动静,这才准备爬上去。
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爬上去的时候,竟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一双干枯的手臂给拽住了!
那只手就好像漩涡一般,死死的把他们往水里拉。
两人顿时一阵头大,莫名其妙的看着彼此,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们看出了恐惧,他们都知道,这双手的主人,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所以两人二话不说,立刻把身子贴在井壁上,不敢再下水。
他们隐约感觉那玩意儿应该就生活在水中,要是两人进入水中的话,就是进入对方的主战场了,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可他们低估了下边那东西的力气,脚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给撕裂一般。
强烈的痛意只能迫使他们松开了手,身子完全的没入井水之中……
两人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淹死,手中还攥着一块砖头,对着水里就是一通狂砸。
那玩意儿的身体基本上就跟铠甲似的,石头砸上去,人家根本就没任何感觉,反倒是他们自己的手被震的酥软发麻。
而随着他们每一次的砸下,对方的力道也就越来越大,最后他们感觉腿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两人一阵绝望,心想完了完了,看来自己今天要冤死在井中了……
但就在两人绝望,甚至快要休克过去的时候,村长竟无意中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井上边落了下来。
那东西钻入水中之后,就好像洗衣机一般拼命地扭动,将井水都给卷动的疯狂旋转,紧接着那双干枯的爪子就松开了他们。
之后他们又被类似于纸一样的东西给抓住了双臂,那纸一样的东西把两人扛到了肩膀上,就顺着井壁把他们给扛了上去。
当时两人都晕晕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背他们。只是模模糊糊中看了一眼对方,反正不是活人,而是一种纸做的东西。
两人很快便被背到了井口,然后就是一通疯狂的大吐特吐,将肚子里的水都给吐完之后,这才恢复了一丝神智。
“还活着没?”两人听到一个老大娘的声音,忙睁开眼一看,就发现面前果然站着一老大娘。
这老大娘一脸冰冷笑容的看着两人,看的两人心中一阵恐惧。他们知道眼前这位,肯定就是救命恩人了,所以赶忙跪下来道谢。
之所以给对方跪下道谢,是因为两人意识到,面前这个老大娘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大娘,而是一个有真本事的老大娘。
那老大娘嗯了一声,然后对两人说道:“把她们的尸体背回去,我有事要交代给你们。”
她这么一提醒,村长和喜中才注意到,大米小米早就已经死了,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老大娘旁边。
喜中和村长立刻脸色剧变:“她们两个……”
“我杀死的。”老大娘说道:“作恶多端,就该死!快背回去。”
老大娘命令了一句,两人也只好从命。
只是他们看不出来,小米和大米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她们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皮外伤。
那老大娘随两人回到了喜中的代销点,老大娘让喜中把尸体放在床上,然后把两人叫过来说道:“以后你们就看着这口井,今天的事绝对不要跟第三个人提起。还有,只要有人向你们打听张财主家的事儿,直接杀了灭口!”
喜中和村长一下就判断出这老大娘不是普通人,更不敢招惹她了。现在他们一心只想把这瘟神送走,所以连连点头答应。
那老大娘还说:“为了答谢你们,这两个女人就送给你们吧!”
喜中和村长却是眉头直皱:“可是她们都已经死了啊?还是赶紧处理了吧,免得被警察发现。”
老大娘闻言笑道:“肉身是死了,但她们的灵魂不还在吗?只要我把她们的灵魂囚禁在纸人里,那她们带给你们的感觉,其实和正常人类是一样的。”
两人起初还不信,但当老大娘真的剪出两个惟妙惟肖的纸人,并且在两个纸人身上动了一些手脚之后,两人果然是翻云覆雨了一整个晚上。
至于尸体,老大娘用防腐秘术处理了,每天喷一点福尔马林,至少两年内是不会腐烂的。
因为村长家里有婆娘,所以就把尸体放在喜中这儿了,村长也只是偶尔来一次。
听喜中说完之后,我竟产生了一个怪异的想法,我总觉得,那个老大娘,似乎和之前用纸人给我们带路的,是同一个人。
而之前用纸人给我们带路的,是王婶儿,莫非,他们所说的老大娘,也是王婶儿?
我忙问道:“那老大娘长什么模样?”
于是喜中大概的给我描述了一番。
这下我更诧异了,万万没想到他口中的老大娘,竟和王婶儿长得差不多。
也就是说,那个人十有**就是王婶儿了……
“那你有没有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卤蛋的味道?”二姥爷忙问道。
“对对对,还真有一股卤蛋味儿。”喜中赶紧点了点头。
这次是指定错不了了。
“可是,王婶儿为什么要到碾村来,那口井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二姥爷:“下边会不会埋着天灵骨?”
二姥爷摇摇头:“不会,那口井下都是水,怎么能埋的了天灵骨。”
“依我看。”刘一手道:“那口井里肯定有蹊跷,我看咱们不如下去瞅瞅。”
“好,刘一手,待会儿你下去瞧瞧。”我说道。
“滚犊子。”刘一手瞪了我一眼:“出卖哥们儿是吧?”
我苦涩的笑了笑,拍拍刘一手的肩膀说道:“开玩笑,开玩笑。”
“对了,你知道天灵骨不?”我朝喜中问道。
喜中吓坏了:“你们……你们找天灵骨干啥?那可不是啥好玩意儿啊。”
我心中一阵惊奇:“你连天灵骨都知道?”
“知……知道。”喜中点了点头:“我跟你们说,你们能放了我不。”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放了你。”
喜中大喜过望:“好,我……我跟你们说,我……我就是贩卖天灵骨的,以前镇上的天灵骨,都是我一个人供应的。”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喜中:“有人要天灵骨?要天灵骨干吗?”
喜中道:“天灵骨可以入药,治疗羊羔疯(癫痫)有很好的效果,镇上不少中医都在用。”
“你从哪儿来的天灵骨?”我问道。
“偷……偷来的。”喜中结结巴巴的说道。
“从哪儿偷来的?”阵役何血。
“从……俺村儿。”喜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从你们村偷来的?你们村怎么会有那么多天灵骨,难道经常死人吗?”我问道。
“是……是啊。”喜中点点头。
“都怎么死的?”
“这个……这个……”喜中犹豫了一下,最后才面露恐惧的说道:“他们都是淹死的!”
第一二四章 越剑
看喜中这副表情,明显有问题。
我忽然想起,之前二姥爷问他,小河里有没有孩子游泳的时候,喜中那躲躲闪闪的模样,立马就有一个恐怖的想法升腾起来:“你……你告诉我,那些小孩儿是不是被你给杀死的?杀死他们之后你就可以制天灵骨了对不对?”
喜中连连摆手:“不是我杀死的,真不是我杀死的,呜呜,借我一个胆儿也不敢啊。”
喜中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
喜中毕竟只是一个农民,所以在面对我们这些“大官儿”的时候,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片刻就全招了。
原来,那些小孩儿果然都是喜中扮成水鬼,把他们给拉进水里淹死的。然后小孩儿的父母就会把小孩儿埋到自家院子里,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成为天灵骨。到时候喜中就会化身为‘盗墓贼’,把小孩儿的尸骨给刨出来。
经过审讯,喜中一共交代了五条人命,气的刘一手牙根直痒痒,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枪毙五分钟。
不过,我还是挺纳闷儿,张家大宅里的那口井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王婶儿干啥要让人守着那口井的秘密?不让外人去调查那口井。
还有,莫非王婶儿知道我们不久以后会来到碾村,调查那口井,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可王婶儿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个个问号在我的脑袋里不停的蹦跶,弄得我头痛欲裂。
二姥爷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大娘现在在哪?”
喜中连连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她交代我们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妈的!”二姥爷狠的咬牙切齿:“要是让我逮住她,一定得好好问问,为啥欺骗老子这么多年的感情。”
“长官,您就饶我一命吧!求求你们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喜中连连磕头道。
二姥爷瞪了一眼喜中,骂道:“妈的,你杀了这么多人,本就该死,我要是不给你降罪,就是我的渎职。”
“求求你们了,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没享够福。”
二姥爷瞥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大强,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也一副大官的范儿道:“当诛。”
这样的混账玩意儿的确该死,利用别人的生命去为自己谋福利。一个孩子相当于一个完整的家啊,他这是拆散别人家庭的行为。
“杀了杀了,废话干啥。”刘一手不耐烦的掏出一柄满是锈迹的青铜匕首:“师傅给我的这把越剑,到现在还没血祭,今儿个正好找着机会了!”
说完,就准备动手去抹喜中的脖子。
喜中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
“麻痹的,坑了我们这么多钱,饶你,可能吗?”刘一手狞笑道。
“我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喜中老泪纵横的把裤兜里的钱全都掏了出来:“我一毛钱没动,真的。”
刘一手一把将钱抓在手中,对我说道:“交给你了。”
唉,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了。
按照道德伦理,这种人死不足惜,但我是没有资格杀人的,我们都没有资格,只有警察局才有资格杀人。
忽然,我灵机一动,对二姥爷说道:“二姥爷,不如我把他的天魂给接生出来带走,这样喜中就会变成傻子,以后就没有心思去害人了,咋样?”
二姥爷叹了口气:“娃儿,你太心慈手软了,这是你的弱点,必须得克服了才行。”
我愣了一下,我觉得剪断喜中的天魂,已经够残忍的了,为什么二姥爷还说我心慈手软?
难道真的要杀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我们在这儿留下了太多蛛丝马迹,警察很容易就能找到我们,万一被抓住了,我们岂不是就要倒大霉了?
我一时间犹豫了。
二姥爷把刘一手的匕首递给我:“杀了他。”
我的心脏瞬间一阵疯狂跳动,杀人?让我杀人?我能下得去手吗?
我心头乱糟糟的,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动手!”二姥爷表情严肃的看着我:“身为引派顶班,连杀死一个人的决心都没有,以后遇到了其他四引,怎么让他们服你?”
我握紧匕首,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喜中,好长时间都没有下定决心。阵役序号。
“动手!”二姥爷再次训斥了一句。
而我忽然觉得,此刻的我根本就是一颗小棋子,谁都可以任意摆弄我。我一下就被二姥爷给说怒了,喊了一声:“闭嘴,我才是引派顶班,你应该听我的。”
二姥爷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刘一手小声的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白兔?让白兔出来。”我说道:“白兔在哪儿?”
“我……我在这儿。”白兔怯生生的从刘一手的**之处钻出来,小声的说道。
“冲身,让他带村长去自首,叫警察惩罚他们吧!”我当机立断道。
白兔立刻有点小兴奋,对鬼魂来说,能冲身,根本就是享受啊,因为能让它们重新体会一番做人的感觉。
喜中立刻傻眼了:“不要,不要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喜中长时间跟尸体行苟且之事,所以阴盛阳衰,是最容易被冲身的。
也就眨眼间的功夫,白兔就已经进入了喜中的身子。喜中‘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脸迷茫表情的看着我们。
“我现在就去投案。”喜中说道:“带上村长。”
虽然语调是喜中的,但实际上,却是白兔在控制喜中说话。
我点了点头:“去吧。”
喜中走了两步,又恋恋不舍的回过头来看着刘一手:“你会等我的,对不对?”
刘一手深情款款的摸了摸喜中的脸,可能觉得有点尴尬,又把手缩了回来,在身上擦了两下:“放心吧!我刘一手绝不辜负你。”
“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
“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
看着这俩大男人腻腻歪歪,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容易送走了喜中之后,刘一手才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把匕首还给他。
我简单的扫了眼青铜匕首,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啥越剑?也没啥亮点嘛,切个萝卜都嫌钝。”
“你懂个屁。”刘一手道:“正所谓:大巧若拙,越剑无锋!这可是春秋战国时期,越王勾践的随身短兵,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无穷的戾气与仇恨!越王就是带着这把剑卧薪尝胆,最后亲手刺死了吴王夫差。到了宋朝,这把越剑被我们正一教的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所得,只是后来斩杀一个比较厉害的恶鬼时,被封印了,所以才会变成普通的匕首。要是有机会,找到了天勾火,就可以解除封印,这把越剑就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