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再也把持不住了,连忙扭头转身,想看看站在身后的,究竟是什么人。
当他看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独眼龙那厮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骂了一句:“我说独眼龙大人,您就不能吱一声?会吓死人的。”
独眼龙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抱在九筒怀中的狙击枪:“你拿走我的狙击枪,也不能吱一声吗?会吓死人的。”
见九筒看看抱在怀中的狙击枪,只好递给了独眼龙,语气严肃的对独眼龙说:“独眼龙,我这是为了考验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睡熟,即便是睡熟了,也得时刻提防着敌人,你看,你刚才被夺走了兵器都没有醒,这说明你……”
“我要是睡着也提防着敌人,要你有屁用啊。”独眼龙不满的骂了一句,然后抓起了狙击枪,抱在怀中,继续睡觉。
看着重新进入休眠状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独眼龙,九筒无奈的笑了笑道:“哎,这小子真是没救了。”
刚刚冷静下来,不自觉的便想到了刚才看到的什么木屋,迅速的望了过去,这么一看,瞬间凝滞住了,我草,那木屋刚才不是没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九筒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那木屋没有再消失,而且看上去似乎更真实了。
不对劲这个。
九筒愤愤的咒骂了一句,干脆叫醒了杨开,指着那木屋道:“指战员,不对劲,这不对劲啊这。”
杨开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九筒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你看前面那小木屋?刚才还没有,转瞬间就出现了。”九筒用手指着平地拔起的一座木头建筑。
杨开看看,模糊看到一木屋的大致轮廓,他的意识一下子变得清新了,急忙用力的揉了揉,哎哟我草,还真是啊。
如果那个地儿有木屋的话自己侦查两边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啊。难不成真像九筒所说,那木屋是凭空出现的?
第四八一章 终极恐惧(19)
如果那个地儿有木屋的话自己侦查两边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啊。难不成真像九筒所说,那木屋是凭空出现的?
他的心砰砰狂跳,如果事情真像自己所讲的那样,可就糟糕了。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从身上掏出望远镜,朝着木屋的方向望了一眼。
可是,这么一看,杨开也出现了和九筒一样的反应,双腿发软,四肢无力,身体摇摇晃晃,几欲昏倒在地。
“我草,这……这啥情况这是?那木屋……上面有……吊死的……另一个我。”杨开语气颤颤巍巍的讲到。
是的,他清楚的看到,在木屋一块壮实木头上,耷拉着一根白色的绳子,而在绳子的末端,则是系着一个人的脑袋,那个脑袋,竟然是杨开。
无论从穿着,还是从面部表情上,都和杨开一模一样。而且他嘴角在微微上翘,正冲着自己微笑。
杨开就是被那熟悉的微笑给吓到的,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我说指战员,你可看清楚喽。”九筒忙道:“那上面上吊的家伙,好像是我吧,和您没啥关系啊。”
“怎么?你看那上吊的人是你?”杨开满脸堆满好奇的问道。
“那当然。”九筒道。
“快,快拉张鹤生道长看看,那究竟是啥东西。”杨开的目光一直凝滞在远处,声音颤抖的命令九筒道。
“好嘞。”九筒应了一声,然后迅速跑到张鹤生身边,用手推搡着张鹤生道:“张道长,张道长,醒醒,醒醒。”
张鹤生勉强睁开了眼睛,然后眯缝着眼睛看着九筒道:“怎么了?”
九筒道:“给您看一样好东西啊。”一边说着,一边将张鹤生从地面上给拽起来,走到杨开身边:“张道长,您给看看那木屋上面,上吊的是谁。”
张鹤生揉了揉惺忪睡眼,顺着九筒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了一座木屋。
张鹤生当场也镇住了:“刚才没发现这木屋啊。要是有的话,咱们一定能发现,虽然距离很远,可是也并不是过于隐蔽。”
“得嘞,张道长,这个问题咱都没法回答您,您还是用您那慧眼帮咱们看看,那上吊的到底是什么人吧。”张鹤生有些迟疑的接过了望远镜,然后朝着木头房子的方向望过去,果然发现,木头房梁上垂下来一根白色的绳子,而在绳子的末端,则是有一个人的脑袋。看了看那容貌,张鹤生的反应,比九筒杨开都过于激动,连说话的语气都结结巴巴不连贯了:“那……那不是我吗?我……我怎么跑那上面去了?”
九筒一听,得,娘的,难不成那房子是一面镜子不成,任何看他的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的容貌?
“指战员,你说这木屋,是不是老怪说的鬼故事上面刘三拳和王慧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木屋啊?那五毒婆婆,不就是死在木屋前的吗?这是不是说,五毒婆婆在那木屋里面给咱们搞鬼,吓唬咱们?”九筒试探性的问杨开道。
杨开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撞鬼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我想一定是某些人用了某种邪乎的方法,制造出来的这种幻觉,我觉得还是到前面去看一看的好。”
说完之后,杨开便命令九筒喊醒众人,然后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可是,这不经意间的惊鸿一瞥,他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李俊竟然眼珠子睁开,正望着木屋的方向,很明显已经醒了,发现杨开正看着自己,李俊慌忙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气道:“你们两个醒了。”
九筒没有理会自己,而杨开,则是冲他点点头,也没有多问。
不过,在心中,他早就已经将这李俊当成坏人了。
众人醒来之后,第一件事自然是惊诧那木屋的存在,他们都想不明白,木屋是如何突兀出现的,难不成是从地面下钻出来的不成?
还有,九筒说上面吊死了三个人,起初众人还不相信,可是等他们靠近,发现上面竟然真的有人形的物体悬挂在树枝上,他们基本上就确定九筒说的是真的了。
老怪则是冷哼一声道:“看吧,看吧,五毒婆婆在召唤你们,一旦你们靠近,五毒婆婆就会惩罚你们,到时候你们想活命都难。”
听老怪这么说,杨开也暗暗心惊,难不成老怪所说的五毒婆婆,真的会攻击他们?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老怪。
老怪笑笑:“放心,既我会诶我的话负责,我敢用人品保证,一旦你们靠近那木屋,吃亏的肯定是你们,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的话,就跟着我吧。”
老怪好像已经知道这些人肯定会跟着自己一般,竟然是冲着他们微微笑着,一点都不紧张。
“指战员,咱跟还是不跟?”等了一会儿,杨开还是没拿定主意,九筒便看着杨开问道。而杨开则是看了一眼老怪身下的狗娃。
狗娃冲他们点了点头,很明显,狗娃也建议他们跟着老怪走。
杨开笑着说:“好,那咱就跟村长走吧。”
村长带着他们从旁边绕了过去,这么走了好久,总算是将木屋给甩在了后头。
可是,杨开的心理却一点都不踏实,他总觉得,既然那木屋盯上了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会追踪而来。
果不其然,他们走了大约得有一个时辰,九筒就指着前民一片空旷的草地说:“哎哟我草,你们快看,那木屋有灵性,竟然追上咱们来了。”
其余几人也都注意到了空旷地面上的竹屋,小声议论,交头接耳起来了。
杨开用望远镜看了一眼,确定这便是之前看到的那木屋,因为木屋横梁上,悬挂着一白色的布匹,在布匹之上,则是悬挂着一个人的尸体。
这次尸体是背对着他们,所以杨开没看清那人的目光。
杨开迅速的转过头,看了看李俊,发现李俊正紧皱眉头,目光凝视着前方,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木屋看,额头上沁出秘密的小汗珠,好像刚刚用过力量干过很浪费体力的活儿异样。
不对劲,不对劲。
杨开的大脑快速的转动着,将事情从始至终给串联了一边,似乎,有了一些头绪。
李俊实在是过于神秘和怪异了,在古蜀国祭祀遗址下面,便发现李俊的尸体,接着是李俊明明钻下了墓葬里,却忽然出现在了大树上……还有这次,他们在木屋上面发现了自己的尸体……这和李俊是不是有关系?
每次发生这些诡异的事,李俊似乎都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怪异之处,难不成,李俊能将脑子里面的想法实质化,脑海中所想,便能真实发生在现实世界中。
就比如,李俊想那木屋,那木屋,便真的出现了。
李俊想木屋上挂着自己的尸体,那木屋上面便真的挂着自己的尸体……
这太荒唐了点吧,别说别人了,就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吹牛过分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特的事发生?绝对不可能。
那,这一幕又该怎么解释呢?杨开陷入了沉思。
“我看,咱们躲是躲不了了,倒不如上去看看。”九筒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咬着牙齿说道。
杨开想想,倒也对,遇到危险以为的躲避,可能会产生相反的效果,当下也同意了,便带头朝着木屋走去。
幸运的是,木屋距离他们并不是太远,他们徐徐靠近了之后,才发现那木屋是如此的真实,而且上面已经结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坠落的木头凌乱不堪的倒在地上,而那房梁上的确挂着一根白绳子,白绳子上面,则是系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衣服里面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影。
这下,九筒杨开以及张鹤生三人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刚才他们明明看白绳子上吊死的人是自己的面容,而且十分真切,一点都不假。
可是,为何靠近了,才发现那只是一套白色的衣服?
“有尸体。”石头忽然喊了一声,同时从旁边的一个缝隙里面绕了进去。
杨开观察了一下李俊的表情,却发现这李俊的表情有些紧张和激动起来,虽然他努力的压抑着,不想让别人看到,可是杨开依旧是很快的发现了。
怎么回事儿?李俊为何会一下子如此的紧张?杨开很是好奇,心想这李俊和木屋,肯定有很大的关联。
不多会儿,石头便是绕到了木屋里面,吃力的掀开了凌乱木屋里面的一根木头,然后众人果然发现了下面的一具尸体。
那尸体已经腐烂了,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身上穿着一身绿色军衣,不知是不是军人出身,脑袋已经裂开了,木板子砸落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了他脑袋瓜子上,所以那脑袋已经干瘪了下去,脑浆子都溢出来,并且腐烂生蛆,很恶心。
石头立刻捂住了鼻子,后退了好几步,用厌恶的目光看着尸体,骂道:“这不会是那五毒婆婆的尸体吧。”
老怪当下也觉得很是好奇,陷入了沉思当中,想了好半天之后,却忽然变得惊喜起来,盯着众人,兴奋道:“你们……你们一定有人去过地下妖窟,一定有人去过地下妖窟。”
看老怪竟然如此兴奋,一惊一乍,众人也全都愣住了,有些搞不明白状况的看着老怪问道:“您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只有去过地下妖窟的人,才可能会运用地下妖窟的力量,只有地下妖窟的力量,才可能将这一切不可能变成现实。”老怪依旧是表情兴奋,目光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继而目光开始变得有些畏惧起来:“没想到……没想到你们竟然有人比我早到地下妖窟……你们的力量,足够把你们带出去了,为什么还要我……我来带路?”
老怪这么一说,众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你这老怪啥意思?咱们是刚刚从外面赶来,又怎么会进入过地下妖窟呢?老东西是吃饱撑着,产生幻觉了。
而老怪却是面容惨淡的苦涩笑笑:“哎,没想到我老怪一生精明过人,却栽在了你们几个人的手上,哎,只能认栽了。说吧,你们把我骗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老怪看来是真的服从命运的安排了,一脸的颓废。
杨开却走到老怪面前道:“前辈,虽然我不知道您所说的地下妖窟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可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的队伍,从来都没有进入过地下妖窟。”
老怪却不相信的摇摇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就不要骗我了,没有进入过地下妖窟,又会是什么历练,把这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呢?”
杨开这个时候,已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李俊了,他知道,李俊的狐狸尾巴,应该要露出来了,是时候让他交代了。
看到杨开这冰冷的目光,李俊浑身颤抖了一下,面容有些惨淡起来。
似乎,他已经猜测到杨开到底要干什么了。
杨开道:“队伍中每一个人的来历,我都清楚的很,如果说,有一个人我不知道底细,不知他加入队伍之前去过什么地儿的话,那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俊。”
听到这儿,李俊忽然全身颤抖了一下,目光忽然间变得凶狠起来,同时,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手臂,被身子挡住,不被众人所发现。他决定,在杨开逼迫自己的时候,他就和杨开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谁都别想落个好下场。
杨开这么一说,众人急忙将目光投向李俊,而李俊则是装满脸无辜的模样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哼。”九筒也跟着冷哼一声:“我说李俊,你就招了吧,这一路上也就你小子最为可疑,他娘的浑身上下都是秘密,你就说一两件秘密,让咱们也知道知道,那地下妖窟到底有啥古怪的力量,竟然能让你一路上不露出破绽,让我们抓不出丁点的线索。”
而李俊则是冷哼一声:“我尊称您一句指战员,身为领导者,您有权利怀疑任何一个人,可是,身为咱们军统特遣队的一员,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发誓,我绝对不会有任何背叛军统的想法,你们对我的任何怀疑,都是毫无根据的,无凭无据来给一个人定罪,我想,这个罪名我不会背的。”
杨开却是淡淡笑笑:“当然,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怀疑一个坏人。现在这一切都只是猜测阶段而已,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应该就能找出证据,到时候……”
“哇,有收获。”杨开说到这儿的时候,却忽听石头尖叫了一声,众人忙望了过去,却发现石头正抓着一本破旧的类似于笔记本的东西兴奋无比。
杨开皱皱眉头,看着那泛黄的破旧笔记本,问道:“怎么了?”
石头道:“我从尸体身上搜出了一本笔记本。”
刘雨薇瞪大眼珠子看了下下面的尸体,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开啥玩笑?这小子竟然将尸体身上给搜索了一遍?哎呀我草,这小子也不嫌恶心。
她看了看尸体,果然发现尸体身上有被搜过的迹象,原本腐败的肉皮,翻卷了开来,看上去恶心至极。
她抖动了一下身体,将身上的鸡皮疙瘩抖掉,便不再去看那尸体。
“行了,咱们废话少说吧。”石头拎着笔记本,兴奋道:“要想知道这木屋到底发生过什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这木屋如此的诡异惊悚,咱们或许能从笔记本上面找出答案。”
一边说着,一边举着笔记本走向了刘雨薇的方向,将笔记本上面的灰尘吹掉,然后递给杨开:“指战员,你给哥几个念叨念叨,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杨开点点头,然后将破旧的笔记本给掀开,顿时一股浓浓的灰尘飘荡开来。
第四八二章 终极恐惧(20)
他接连被呛了好几口,这才勉强缓过神来。
看来,这笔记本应该在这儿躺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吧,单单覆盖在笔记本上面的灰尘,便可以推断而出。
杨开翻开了第一页,发现扉页上写着一个名字,他用手擦抹掉上面厚厚的灰尘之后,小声的读了出来:“陈三元。”
“陈三元?”听到这名字,李俊和陈天顶两人同时浑身颤抖了一下。
陈天顶小声的嘟哝着:“陈三元?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九筒则乐呵呵的笑了:“陈老板,没想到在这儿都能碰到你们陈家人,你们陈家的亲戚可真多啊。”
不过,陈天顶并未理会九筒这玩笑话,依旧是闭目沉思着什么。
良久之后,陈天顶才猛然睁开眼睛,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神色。
“竟然……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有鬼……有鬼……”陈天顶忽然哀嚎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很是恐怖,听得人心烦躁。
见陈天顶这幅模样,众人顿感好奇,杨开忙问道:“陈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陈天顶梦呓一般的讲到:“撞鬼了,撞鬼了。”
九筒抖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用手摩擦着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道:“我说……陈老板,您这个时候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这人胆小,您说这一本小小的笔记本,怎么和什么鬼魂牵扯上关系了呢?您这不是大题小做了吗?”
陈天顶却是冷冷的看着九筒道:“你知这陈三元什么来头吗?”
九筒摇头:“我上哪知道去?”
“不知道,我就和你讲讲吧。陈三元的本名,叫陈书增,是老陈家书字辈的家族成员,比我高一辈,按照辈分排行,这人我应该尊称他一声三叔。因为我这三叔比较叛逆,所以总共我就没和他见过几次面。”
“本来,我这辈子可能和三叔不会打交道,可是在当年我以铁面书生的名头为孙殿英服务时候,按照孙殿英盗东陵大墓而指派给我的命令,我得帮他招一批有能力的盗墓贼,于是我第一个便想到了三叔。虽说三十不怎么孝顺,这么多年甚至连一趟家都没怎么会,更有甚者,每次回家都得被我爷爷一通臭骂,被我爷爷驱逐出家门。不过,他还是有真本事的,否则也不可能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
“三叔来的时候,也带了自己的一批伙计,跟我们一块干活,而后来二叔也带着一批上下来了。要说二叔和三叔是对不上眼的,每次三叔回家中,我这二叔就和三叔对着干,两人甚至大打出手过。不过我想,只要将两人分开,不让两人碰面,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谁知,这一切就好像噩梦一般。在慈禧的墓葬中,两伙人竟然碰头了。我可跟你们说,那慈祥娘们的墓葬里面,才叫真正的宝藏呢,到处都是金光闪烁,价值连城,就连瞎子都能给那亮光给晃瞎眼睛了,这可不是开玩笑,反正当时我是看傻了。”
“三叔和二叔两人在慈禧的偏殿中撞见了之后,冷嘲热讽起来,然后口角站逐渐的升级,两伙人竟然直接干了起来,我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去,因为我是他们的组织者,要是被三叔看见,我肯定得被三叔给绑走,即便不绑走,也会割掉我的舌头。他们人数众多,我一个人干不过他们。”
“其实,我也不知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两边的人斗得很梦,现场是血肉横飞,鲜血溅了我一脸。把我给吓得啊。那模样,就跟他娘的中邪了一样。最后。三叔这边的人因为身经百战,下手够狠,尽然将二叔那帮子人全部给捅死了,包括二叔,也被三叔给捅了一个大血窟窿,那二叔在地上挣扎了好半天时间,三叔都不带看一眼的,他旁边一伙计,看到二叔还活着,上去对着二叔的胸口又捅了一把刀,二叔身体里流出的血将自己的身子都给泡在了里面,又挣扎了一段时间,才总算是一动不动了。”
“可能三叔他们弄出的动静,惊动了孙殿英的手下,那群荷枪实弹的家伙竟然闯了进来,并且很快的便将他们给控制住了,不过,唯独不见三叔的踪影。我知道,三叔是挖了盗洞,逃出去了。要说我那三叔,最擅长的就是挖盗洞了,我甚至怀疑我这三叔是不是他娘的属耗子的。”
“孙殿英知道二叔的人是被这帮土夫子给弄死的时候,勃然大怒,觉得他们冒犯了自己的威严,直接下令,把那些人给射成了筛子,那鲜血,就跟一个个的喷泉一样,到处乱喷……”
说道这儿,陈天顶的声音颤抖的已经极其厉害了:“哎,本来我还想出去的,可是那孙殿英这厮实在够他娘的狠,我要是出去的话,这老小子肯定会把我给弄死,毕竟在这儿惹事的人是我带来的,只好躲藏起来,等到孙殿英的人离开之后,也顺着三叔那老东西挖的盗洞钻出去了。”
“可是,在我钻出去的时候,分明看到三叔盗洞里到处都是鲜血了,我想肯定是三叔也受伤了。果然爬了没多久,就发现了三叔的尸体。他死的时候,身体还保持着挖掘盗洞的模样,身体早就已经僵硬了。”
“我想三叔以这种方式死去,倒也算是死在了自己的岗位上,真是可尊可敬啊。我想三叔咋这么无能呢,你就不能将盗洞给我打通再去死啊,真是忒不给面子了。”
“可是,我用三叔的洛阳陈朝上捅了一下,竟捅到了外面去,我草,没想到三叔差点就将盗洞打通了,就是这么一点的距离,就把一个人给活生生困死了。不过我想,三叔这样死倒也算是死得值了,这样也就不用挖掘坟墓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