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比他想象中的要诡异的多了,任凭他摇晃了好长时间,这杨开就是不睁开眼睛,也不给自己丁点的回音,好像……就好像死了一样。
他忙用手摸了一下杨开的脉搏,发现杨开的心跳强劲有力,就好像是有一条小河从杨开的身体里面流过,血液跳动的速度,是他所不能想象的。
奇怪,真是奇怪。
“九筒,九筒,快醒醒,快醒醒。”独眼龙走到九筒身边,用力的摇晃着九筒的身子。
可是,九筒就好像是一根木头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凭独眼龙摇晃着他的身子。
“我草,这是怎么了?”独眼龙很是疑惑,同时心中的恐惧也在逐渐的加剧。
他越是担心,自己的手就越不受控制。
最后他一咬牙,干脆是在九筒的脸上扇了两巴掌。可是九筒依旧是昏昏沉沉,完全没有苏醒的意识。
就在他准备喊醒其余几个人的时候,却忽听背后有极其沉重的喘息声传来,他立刻扭头,却发现,那呼吸声的主人,竟然是一具具早就腐烂,不过脖子上却是长着黑熊一样硕大脑袋的……尸体。
是的,尸体,那些尸体都已经腐烂多日,身上的蛆虫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还有他的脑袋,那脑袋他熟悉,分明就是纸钱悬挂在房顶上,然后被自己给丢出去的大脑袋嘛。
天啊,这些尸体是……独眼龙当下就吓傻了,抓起身上的武器,对准尸体,便是要一通狂轰乱炸。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自己刚刚举起枪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身手敏捷的冲了上来,一把按住了自己的手和身子,其余几个怪物也一拥而上,将自己的其余部分给按住了,他没办法动弹,只能是躺在地上大声的吵闹,制造出一连串的噪音。
那几个怪物面面相觑,张着嘴巴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片刻之后,似乎商量通了什么东西,其中块头最大的那家伙,直接一拳头打下来,正中自己的面门。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停止旋转,便昏死过去了。
与此同时,杨开收回了拳头,刚才一拳头用的力太大,他的脑袋咯的自己的拳头有些发痛。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杨开跳起来就是大吵大闹,对着门口的木头又是摇晃又是扇巴掌的,制造出的噪音惊醒了他们,他们几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之后,便发现独眼龙的不正常,想走过来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这小子转身就是要枪击他们,幸亏杨开眼疾手快,及时制止住了独眼龙的不正常行为,才没有导致血腥案件的发生。
想到这里,杨开的心头冒出两个字,那就是中邪。他看看昏迷的独眼龙,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怎么了?”磨牙说梦话的赵勇德被众人一番动静给惊醒了,睁开迷茫的睡眼看着众人问道。
“没什么,你睡吧。”九筒说了一句。
“哦。”赵勇德倒身便是呼呼大睡。
“如果你不害怕被鬼上身的话。”见赵勇德竟然真的再次去睡,九筒在后面加了一句。
听到鬼上身三个字儿,赵勇德好像跳大神一样的从地上弹跳起来,忐忑不安的看着九筒问道:“什么鬼上身?有鬼?有鬼吗?在哪儿”
“当然。”九筒淡淡笑笑,然后指了指独眼龙道:“鬼在独眼龙的身体里面。”
听他这么说,赵勇德疑惑了一下,继而想了想,最后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说是好用的这小子搞鬼是不是?”
九筒没有继续理会赵勇德,而是走到杨开身边,看着正在被张鹤生进行一系列检查的独眼龙。
检查好久之后,九筒才试探性的问道:“张道长,这独眼龙是不是中邪鬼上身了?”
张鹤生想了想,最后点点头:“看上去有些像是鬼上身的症状,瞳孔扩散,目光无神,脸色发紫,温度骤然降低。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地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阴气儿,看上去没什么脏东西之类的,这独眼龙……连我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会不会是这小子刚才梦游?”赵勇德睁开眼睛,通过他和刘雨薇之间的谈话,总算弄明白了现场的情况,他的第一想法便是,这独眼龙是在梦游。
鬼上身?世界上那有这么多鬼上身,要是鬼上身的话为什么只上独眼龙的身,怎么不上我们的身?难不成咱们比独眼龙少什么物件儿不成。
“不会。”张鹤生毅然决然的摇头。
“你怎么这么确定?”赵勇德摇了摇头。
“你家梦游会瞳孔扩散?脸色发紫?”张鹤生狠狠瞪了一眼赵勇德,直瞪得这赵勇德说不出话来。
“哦。”赵勇德就算不服气也不信了,张鹤生的理由的确有些强劲。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赵勇德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仍旧陷入昏迷中的独眼龙道:“张道长,您有什么办法能将独眼龙身体里面的鬼给逼出来吗?”
张鹤生摇摇头道:“现在都不能确定这独眼龙是不是鬼上身,刘医生,您来看看,这独眼龙是吃饱撑着了犯哪门子邪劲儿。”
刘雨薇爽快的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蹲下身子,摸了一下独眼龙的脉搏,最后有些不确定的讲到:“从脉搏上看,这独眼龙健康的很,没有丁点受伤的痕迹,很正常,这绝对的正常。”
杨开摸了一把,的确是这样。
“雨薇,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独眼龙快速的醒过来?”杨开满脸关切的看着刘雨薇道,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独眼龙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吧。
“这个……浇一盆开水或者是扇两巴掌应该都不成问题。”
杨开有些无语,没想打这医生,竟然也要用这么老土的方法把一个人给叫醒。
现在他们这儿没有水,而且就算有水也不能泼在独眼龙的身上,要是在这个地方感冒了,想要康复,困难程度是可想而知的,毕竟这里的条件艰苦的都没办法形容。
现在,也只能用扇巴掌的老法子了。
杨开捋了捋袖子,对着独眼龙的脸颊便是狠狠的拍了过去。不过毕竟是自己的手下,也不敢下狠手,一巴掌下去,发出的声音倒不下,可是脸上却没留下手掌印。
来回的扇了两次,那独眼龙的嘴唇总算是动弹了一下,眼皮子跳动了几下之后,总算睁开了眼睛。
他的嘴唇有些干裂,梦呓一般的喊了两声:“水,水。”
“在这里。”石头忙从被囊中找到了水壶,递给了杨开,杨开打开盖子喂给独眼龙喝。
咕咚,咕咚。独眼龙似乎渴的厉害,咕咚咕咚的接连喝了好几口水,晦涩的眼皮才终于缓缓整理。
在他的眼睛睁开,看到杨开的时候,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努力的用手扶着地面,吃力的支撑着身子,半窝在了墙上,然后目光望向杨开身后。
杨开很是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除了一根从房顶上吊下来的绳子在漫无目的的晃悠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而独眼龙的目光,却从始至终的,死死的盯着那根绳子。
“独眼龙,你怎么了?”九筒伸出手在独眼龙的眼前晃了晃,他担心这独眼龙的眼睛不管用了。
独眼龙伸出手,准确无误的打走了九筒的手,他才放下心来,看来这独眼龙并没有疯掉。
“独眼龙,怎么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开开口问道。
独眼龙仰头看了一眼杨开,然后嗓子嘟哝了两下,发出含糊不清,有些沙哑的声音来:“刚才……刚才撞鬼了。”
“撞鬼?”这么一说,众人的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赵勇德还急促的望了一圈四周,想找出那个鬼,不过,房间内空荡荡的,除了火光映出的他们几个人的黑影不断的在房间壁上跳来跳去,哪有半个鬼影。
“独眼龙,会不会是你搞错了。”杨开开口道:“哪有什么鬼啊。”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了。”独眼龙用手支撑着松软的身体,从地上半坐起来,然后目光迥然的盯着从房顶上垂下来的绳子:“那绳子上面,分明挂着李俊的脑袋。”
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众人听到自己的心脏被冻结的声音。
李俊冷哼一声:“我说独眼龙,你看见我的脑袋挂在绳子上了,是怎么挂着的?是不是我的脑袋刚才在上面挂着,一会儿之后就又重新跑回到了我的脑袋上?”
独眼龙摇摇头:“刚才那个脑袋分明就是,腐烂了大约一年时间了的脑袋,可是,那模样,以及脸上的伤口,都和你脸上的一模一样,绝对不会有错。”
独眼龙的声音,再次让众人语结,腐烂了一年的脑袋?这脑袋就长在李俊的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掉下来的。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独眼龙所说,那就是撞鬼了,产生了幻觉。
杨开安抚了一下独眼龙的肩膀道:“独眼龙,刚才是你产生的幻觉,可能是太疲惫的原因吧,你休息一下,下半夜我来看更。”
独眼龙很是疑惑的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确定的自言自语:“撞鬼了吗?我感觉不像啊。”
“哼,就算你对我有意见可以明说,至于这么栽赃陷害吗?”李俊冷哼一句,便继续找个角落,倒头大睡,不再去理会众人。
看着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继续呼呼大睡的李俊,杨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一切诡异之事的导演者,就是李俊了,至于他究竟用了何种手段,自己还不太明了,可是他的目的,很明了,那边是让自己的队伍,全军覆灭,然后,两块三星拱月的玉帛,便归于李俊所有。
看来,这李俊为了得到三星拱月的玉帛,那是下了不少的精力啊。
可是,杨开也没有打草惊蛇的想法,先继续让李俊跟着他们,一来他们没什么证据,二来,若是这个时候和李俊闹翻的话,他们不能从李俊身上得到任何的信息,那么这一路来所经受的一切,都会变成泡影。
杨开没有多说,只是让众人躺到各自的位置睡觉,而自己,则是扛着卡宾枪,在房间的周围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危险和潜伏的敌人,这才重新回到房间中,坐在地上,警惕着外面。
幸运的是,下半夜并未出现什么诡异之事。当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杨开才发现火苗子已经很小了,阵阵寒意袭身,他匆忙跑到火堆旁,用几根干木柴,重新将火焰撩的烧了起来。
“杨开,别动。”忽然,九筒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杨开身后,咬着牙齿让杨开不要动。
杨开的心蓦然一紧,心想莫不成是遇到危险了?看九筒这表情如此的紧张,当下皮肉也有些发紧起来,语气颤抖的问道:“九筒,怎么了?”
九筒从怀中掏出了勃朗宁手枪,瞄准了杨开身后,手和手枪在半空中悬浮了一会儿之后,便是砰地一声,开枪了。
两声枪响过后,杨开的眼睛紧紧闭上,他的心躁动的厉害,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背后乱蹦乱跳,招惹来了九筒的主意。
“哎哟我草,有危险。”赵勇德和石头等人听到枪声,都不约而同的猛然跳起,迷茫的目光望着四周,怀中也抱着武器。
“安全了吗?”杨开试探性的语气问着九筒。
“危险?什么危险?”九筒愕然片刻,总算明白过来,哈哈笑着拍了拍杨开的肩膀,笑着道:“指战员,我只是帮咱们解决早餐问题而已,哪有什么危险。”
听九筒这么一说,杨开更愣神了,什么早餐问题?到底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然后盯着地面上两只被打死的兔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九筒:“两只兔子,至于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九筒嘿嘿一笑:“我也没办法啊老大,要是你刚才动弹一下,估计这两个兔孙子就得跑了,到时候就算咱们再想捉住他们可就难上加难了。”
第四六九章 终极恐惧(7)
杨开想九筒说的倒也是,便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
于是陈天顶的手艺又派上了用场,将兔子扒皮,掏出内脏,做了一顿红烧兔子肉,众人再次享受了一顿美味。
王世科和白波两人对陈天顶这种人才爱惜的很,心想下次有机会,一定得合作,这样的人才,可真是很难得啊,这简直可以说是一移动大厨房,无论是在什么地儿,总能让人吃香的喝辣的。
酒足饭饱,众人便开始了赶路。
清晨的露水还未完全蒸发干净,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寒冷的气息,有句成语说的是春寒料峭,没想到这秋天的早晨,也是颇有春寒料峭的味道。
几人小步往前走,原本有些发寒发冷的身子,竟然也暖和了不少。
地面上是大片大片的落叶,踩上去有些松软。这给他们的行进带来了不少的困难。
哎哟我草。
正往前走着,赵勇德忽然叫骂了一声,同时身体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他这么一尖叫,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好奇,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赵勇德道:“老赵,怎么,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连这么点路都走不好?”
“呸,你知道个屁。”赵勇德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站起来:“狗日的刚才有东西绊了我。”说着,便是转身看着自己摔倒的地儿。
一只干巴巴的,硕大的脑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麻痹,这不是咱们在竹房里面遇到的大脑袋吗?”赵勇德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那硕大脑袋:“怎么回事?这脑袋怎么滚到这儿来了?莫不成是这脑袋长腿和手了?”
九筒骂了一句:“你小子看清楚点,这是咱们在竹房遇见的脑袋吗?什么长了脚和手,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赵勇德试探性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腔,冲九筒摇摇头:“我这心里只装着祖国和二丫,没有鬼。”
杨开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片刻,最后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祥的讲到:“还真别说,这脑袋还真的和咱们在竹房里面撞见的脑袋有的相似,不对劲,这不对劲。”
白波等人也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片刻,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珠子,没错,这脑袋,和他们在竹房里撞见的脑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是腐烂的程度,还是从某些细小的特征上来看。
这脑袋,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杨开想不明白,便看看其余几个人,不知道其余几个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吧。”九筒道:“会不会是这林子里的什么动物给弄过来的?你知道,这林子里面什么野兽没有,或许某些动物把他当成了猎物给弄到这儿来了。”
九筒的这个说法,可能是最科学的解释了。
杨开点点头,虽然对这个想法持怀疑的态度,可是为了让众人宽心,也没有反驳,点头道:“恩,好了,咱们继续赶路。”
越往里走,这树林也就越浓密,他们能走的路越来越窄,很多地儿都没有路,他们不得不用砍刀匕首在前面开路,将一些杂乱的树枝给砍断。
噗通。
赵勇德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次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草他奶奶。”赵勇德骂了一句,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这次他摔进了一个小泥潭里面,结果弄得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泥水,很不舒服。不过幸亏现在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明亮温暖的阳光透过树枝之间的缝隙照射进来,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身上的衣服就会干燥吧。
可是,接二连三的被东西绊倒,他的心理免不了是一阵恶气,愤怒的叫骂了一句,然后低下头,扫亮着摔倒的地儿。
当他最后发现了,安静躺在地上一具尸体的时候,尖叫了一声:“我草,是尸体哎。”
听赵勇德这一嗓子,众人都迅速倒退了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
刚才尸体是被一根树枝给压在了下面,加上众人都一直在警觉两边,所以很少注意脚下,这么一具尸体,他们都没注意到。
可是,赵勇德这小子没注意,反倒是发现了尸体。
尸体是趴在地上的,身上穿着小日本的衣服,致命伤是胸口的一个大洞,大洞里面露出了肠子内脏等器官,最让人感到全身发麻的是,那个破洞竟然还有被撕咬的痕迹,留下了一个个很大的牙齿印子,那个破洞,至少得有一个人的脑袋大小。
“我草,这是啥情况?”在赵勇德发现尸体后背上致命大洞的时候,惊叫一声,后退好几步,同时用手捏住了鼻孔。
而刘雨薇,不用说,又是老样子,捂着胸口,转过身趴在一处没人的地儿大吐特吐。
“这是日本人?”杨开很是疑惑的走上去,蹲下身子开始查探起来,浓浓的血腥味好像是瀑布一般的涌入他的鼻孔中,可是他却完全不把这当回事儿,只是盯着尸体后背上的伤口看。
白波也蹲下身子,盯着伤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对杨开说:你有没有发现,这伤口,似乎和犬类的咬痕有相似之处。
杨开点头,刚才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白队长的意思是,咱们遇到了豺狼虎豹一类的野兽?”杨开说。
白波却有些不确定的摇摇头:“我只是说,咬痕相像而已。如果凶手真的是他们的话,这怪物胸口上的血洞,又该如何解释?他们的小拳头可不会这么厉害,能穿透一个人的型腔。”
是啊,到底是什么动物,能一拳击穿一个人的心脏,并且还有犬类的牙齿呢?
忽然,杨开不经意间将这个伤口和半路上碰到的硕大脑袋联系起来。
能有犬类的牙齿,而且还有人类一样的厉害拳头,能横着击穿一个人的胸腔,会不会是……他娘的那啥巨猿……
就是他们在古蜀国的祭祀场遗址里面遇到的那帮血腥怪物,巨大猿猴?
如果是那样的话……说明巨猿群已经从祭祀场下面钻出来,为非作歹了,要是真的和他们撞见,他们的生存几率会直线下降啊。
可是,那些生活在地下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巨猿,怎么可能能在地面上生存?所以杨开很是怀疑这点。这么一想,巨猿的可能性便是直线下降了。
“我觉得,会不会是……咱们遇到了野人?”沉默良久的张寒山,终于讲话了。
不过,张寒山教授语出惊人,此话一出,立刻被众人反驳:“张教授,什么野人?呵呵,没想到您身为教授都这么幽默。”
“以前您不是总说,科学是严谨的吗,今儿个怎么有闲心和咱哥几个开起这种玩笑了。”
看其余众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说,张寒山只能苦涩的笑笑:“我没和你们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难道你们以前没听说过,成都大平原的野林子里面,有原始野人出没吗?”
“原始野人?”连陈天顶也有些质疑了:“以前在神农架那嘎达活动的时候,听说过那旮旯有过野人,我也和我三叔去那里面玩过,就想没事儿碰到野人玩玩,可是,我们在哪儿呆了四五天,连个野人毛都没看见,所以我怀疑这野人是不是人在故弄玄虚,其实根本没有的事儿。”
张寒山道:“其实,以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有过这样的疑虑,不过,自从我在竹房里面看到那只巨大的脑袋时候,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地儿的确有野人生存,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们,再怎么说这件事也是挺邪乎的,我怕告诉你们的话,你们会感到害怕,影响行程。”
“现在,从这尸体的伤口上,我可以用我的人品向你们保证,这就是野人所为,附近有野人出没,所以我必须告诉诸位,请诸位都警惕一点,发现野人的行踪,千万不要盲目行动,就当装作没看见一直走就成。这些野人都是没有理智的动物,要是伤到了各位,我恐怕没办法给诸位有个交代。”
张寒山这么严肃的解说,现场的众人都有些被吓到了,张寒山这话说的,的确是有些瘆人,一想想,人类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人类物种,还可能有其他的,他们未曾见过的人类,那种挑战世界观的刺激事儿,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
“哎,你说要是这种野人跑到人类的社会,会怎么样?”沉默片刻,九筒小声的提出一个有趣儿的问题。
“要是我,就先找一个娘们好好享受享受。”石头嘿嘿的咧嘴傻笑。
“行了,大家都别废话了,咱们赶紧走吧。”杨开知道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可能会招惹来“野人”的注意,到时候发生血战的话,可能会被日本人发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的部队可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虽然杨开对野人的存在还持着怀疑的态度,可是都这个时候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杨开命令众人都给枪装子弹,落下保险栓,一路警戒朝前走。
一阵阵柔和的风吹来,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风稍微一大,便是大片大片的树叶子从树上落下来,非但影响他们的视线,还会影响他们的听觉,所以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有的时候,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杨开等人已经不止一次的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句话了。
在众人心中都对巨野人有所畏惧的时候,却忽听一声巨吼,响彻天空,在树林中来回的回荡。
杨开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队伍自发组成防御阵型,站成了一个圆圈,将王世科护在中间,望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