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定神再看,才会发现那庞大的铁笼最上方,此时一个个银色的大钩子,勾着着几个浑身是血,一丝不挂的男人的手臂。胳膊被铁钩穿透,鲜血不停的往下流着♀些人此时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而起他们的四肢居是不完整,有的是断了腿,有的断了脚,有些就是骨头扭曲着。
那样子我一眼看上去,就猛的吞咽了几口口水。我赶忙回避的转头,却不想在那空间的左上方墙壁上,竟然吊着几个拨了皮,只剩白花花的肉的尸体。
我当时就瞪着眼睛僵住了,杀人场面见过不少,这种变态的让人惊恐的杀人方式,平生第一次见。
我吓的不清,视线颤抖着移开,前面,红色的,红艳艳一池,好似黏黏的,带着腥臭,池水边躺着两个人。他们的喉咙处被撬开,此时正不停的往外喷着血,而那血色,顺着低下的小沟慢慢的流入那血红色的池子里。
我猛的张开了嘴巴,此时视线却被人挡住了。
爷爷慢慢的低下头,然后伸手拭去了我苍白脸上的汗珠,安慰道;‘别乱看。’
我毕竟当时还是个孩子,被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腿都开始都抖动了起来。拉着爷爷的手也越来越紧。
此时爷爷将我抱起,坐到了那所谓的观众席上。然后轻轻的在我耳边笑言道;‘小森,刚才都叫你不要来了。’
我当时惊的不清,所以也没去开口争辩。
爷爷笑着小声的解释道;‘这里是意大利死囚集中营,你看上面。’爷爷说着指着空间的楼上。
这时我也才注意,楼上整齐一派的,全都是铁黑的钢铁牢房,里面的犯人此时也兴奋的握着牢笼的铁柱,朝下面竞技场的黑笼子里呐喊呼叫着。
爷爷告诉我,这里外界都叫他黑牢,这里的囚犯每一个身上都背着三四条人命,都是杀人放火的暴徒,也是被判了死刑的死刑犯。
有些有钱有势的就喜欢这口,所以就买通了监狱里的人,开展了这些惨无人道的搏杀游戏来赌钱。刚才我看到的那些是比赛输了的人。他们输了客人的钱,所以死的会凄惨无比。
我的目光不由回到了台中央黑色笼子里,此时厮杀的两人,动作显然已经慢了很多了,显然是体力不支,两个人都是瘸瘸拐拐的,满身都是血,那样子像是受了重伤动不了,可像是知道输了会有什么下场,所以依旧没停下要杀对方的动作。
就在这时,屋顶猛的一粟灯光打了下来。 照在最上方的高台上,然后被照耀的那人,举着手枪朝空中放了一枪。接着场上吵闹呐喊的人群退下来。
然后高台上那人举起双手,在胸前一个交叉在散开口里随即说出;‘这一局和局。’
‘和局?’我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轰…’场面的人哗啦的就喧闹了起来,污言秽语,哭爹骂娘的在身边一下子吵开了。
和局是不是就不用死人了,我当时心里这样的想法一闪过。
台下竞技的笼子里拼杀的两个人听言,顿时面如死灰,脸上惊恐的蹲在了地上不在动弹了。
而笼子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了,一个拿着成人胳膊那么粗长枪的迷彩服男子,进到了门口。
㊣(9‘ 砰砰…’两声枪响。
‘哗啦…’一声爆裂。
炸开满地的人体四肢,肠子内脏,碎肉血沫…
‘呕…’我当场就吐了起来。
爷爷只是拍着我的后背开口道;‘平局也就是和了,但是投出去的钱却收不回来的。所以无论是输是赢,反正每局都会有人死。
被带到这里的人,剥夺了自由,剥夺尊严,剥夺了人权,剥夺了生命,已经不能在算是人了。就如同关在笼子,随时等着被宰杀的畜生一样。’
我呕了很久,把一整天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才稍稍的好上几分。
场上哄闹又开了,一场新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爷爷当时劝慰我要我睡上一觉。可是面对这样的场面,面对这样的兴奋喊叫,我又怎么能睡的着。
爷爷也随着那头目下了注,貌似也赢了钱。相比那头目兴奋高兴的样子,爷爷只是淡淡的笑着摸着我的头。
又是两场比赛结束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越来越刺鼻,我的精神也越来越不济。
爷爷看出来我是受不了了,于是他跟那头目客套说了几句就想走,
三百五十三;灭门2
也句在这时,又是一场比赛开始了。【 】场上的人再次活跃的喊起来。
而这次,众人的声音似乎比刚刚,所有的比赛吼叫的都要兴奋大声。
我不由捂住被震的发麻的耳朵,然后转过头轻轻的往台上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又次怔愣的呆住了。
只见牢笼中,竟然站着一个孩子。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意,怕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
唐森说到这,将手中的杯子缓慢的放了下来,一双平时都嬉笑的双眸,此时深邃的不见底。
狸猫静静的看着液晶屏幕上的男人,早就在听到唐森说监狱集中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所有心理准备的她,此时也忍不住心疼的捂住了心脏的位置。
“当时我真的震惊的愣在了原地。爷爷回头叫我的声音,四周的狂呼的喧闹的声音,我在那一刻都听不见了。
我的视线一直停在笼子里,那张熟悉的轮廓上。
一转眼,已经三年没见了,他除了长高了不少,其他还是都没怎么变。似乎永远是那副,阴阴柔柔眼神,邪气变态的笑意。
怎么都没想到在见他,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的指甲一下子就掐住了爷爷的手,他似乎也看见了,叹息了一声,抱起我又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我双眼死死的看着他,我当时很激动,如果不是爷爷拉住我,我当时一定会跑上去找他。
当我在三深吸呼吸,压下悸动,冷静下看着他。
这时才竟然的发现,他身上竟然还穿着,三年前走的时候那套衣服,虽然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了,可是我一下就认了出来。
当时我怔住了,三年了,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记挂着,这个儿时唯一的朋友。
我一直都没能忘记,他临走之前那个眼神,他的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想着他被那些人接走之后,肯定会不好过,不过依照他的能力,别人的胁迫陷害,我其实都不是很担心。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禽兽,竟然将他送到了这过的连畜生都不如的地方。而且一呆就是三年。
三年,我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说明了太多的事情。
我双拳紧紧的握住,那时候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他带出去。
‘砰…’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我想出面,可是爷爷却对我摇了摇头。
我心里其实也明白,我们唐家的势力不在这里,就算是我们唐家,在中国在怎么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但是对于黑手党天下的意大利,如果别人不卖你面子,那闹起来绝对会很麻烦,而且不见得能讨到好处。
爷爷拉着我的手,安慰的对我说;‘先看看。’
我当时虽然不愿,不过也不想让爷爷为难。
我双眼不忍的扫过那张熟悉的脸,这才移开目光看向他身边的另一个人。
他的对手是一个非常高大强壮的男子,对比还孩子时期的他,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且对方样子凶神恶煞,笑的那么凶狠,似乎随便一出手,就能将瘦弱的他撕成两半。
我当时有些坐不住,可是枪一响,那强壮的男子,就迫不及待的朝他奔了去。
那强大的身形,难以想象,他一个拳头就能将他打死。我猛的站起身子,怒吼的喊出住手,可惜声音被周边的兴奋的叫喊淹没了。
我着急的看着。却见他不紧不慢的抬起了头。
那时我看清了他的脸,碎发下那张容颜越来越妖艳了,一种难以掩藏的妖媚,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那双懒散的眼睛,眼角逐渐的开始锋利的上扬,一种掩饰的很好的强大气势,已经很好的在他身上开始成形。
‘ 啊…’那强大的壮硕男子,咆哮一声,带着强大的力道的大拳头,就落了下来。
而他只是斜斜的撇了下眼角,身子跟竟迎了上去。
就在我心里暗叫不好的时候,我看见他身子一跃跳了起来,然后速度迅猛的从那壮硕男子身上翻了过去。
‘啊…’一声吃疼的惨叫,那壮硕的男子,忽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惊讶的张开了嘴巴,看向了他,只见他正阴柔的笑了一下,然后举起沾满了血的左手,看也不看就丢在了地上。
我跟着低头去看,只见两个带着血肉的眼珠子,在地上滚动着。
虽然我觉得他出手都挺狠的,可是为了保命,什么手段都是说的过去的。我当下心里松了口气。
‘啊…’被生生挖了眼珠子的壮硕男子,疼的叫唤不停。什么都看不见了,挥出的拳头只能胡乱的打着。
其实很早之前,我也理解他说的;‘我没爷爷,’那句话的意思。
无宠可侍的孩子,只能学着自己坚强。
他从来没有想着依靠谁,也从来没有㊣(6谁给他依靠,于是他自己出手了,因为他想活,所以只要是危害到他的人,全都要死。
我看着他再次伸手,掐断了那个强壮男子的喉咙。
这一场他胜利了,或许这三年他都是胜利的,因为他现在还活着。”
唐森说到这里,眉头已经聂起,也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良久,当唐森再次为自己到了一杯酒,才看着一边捂着胸口,沉默的不能在沉默的狸猫一眼。
转过头,静静的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
“当时我以为他的比赛结束了,就拉着爷爷让他赶快去救人。
可是被杀的那个强壮男子的尸体被拖了出来。接着又有三个人走了进去。
当时那个意大利的头目告诉我们♀个孩子没杀人也没放火,就是三年前被人送来的,本来第一场比赛,他就是个大冷门,可是谁都没能想的到,这第一场比赛,他被打的半残废了,竟然在最后关头将对方杀了。
骨头是有够硬的。硬生生的撑了一年还没死。
这不第二年才开始受到了关注。要他出场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这才是三年,整个黑牢中最能打的角色就是他了,
三百五十四;.灭门3
所以每一次,都有很多输了钱的玩家,出大价钱请很多人进去,就是想弄死他。【 】
可是这小子你还真别说,命真不是一般硬。
那意大利头目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当时身子僵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砰…’三对一的比赛又开始了,兴奋呐喊的众人,都赤红了双目,一大半的人,都扯破了喉咙喊着要杀了他。
或许是三年的历练,他真的厉害了,三个人又死在了他手下。
尸体再次被拖出去,又是一批,这次是六个…
直到换到了第五批,十五个人对一个…
他整个人就沐浴在血泊中,可是最后屹立的依旧是他。
当他从那笼子走出来的时候,忽然不知道是那个输钱输疯了的客人,竟然朝他开了枪,虽然被他避过要害,可是还是被打中了大腿。
我看见他阴.柔的表情,浑然未觉疼痛的样子,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我撑开了爷爷抱住我身子的手臂。抹掉了从懂事开始流下的第一滴泪,拿起了腰间的枪,朝着开枪的那人打了过去,一直打到了枪里没子弹,还在不停的扣动着扳机。
场面一下只就乱了起来,爷爷抱起我就离开了现场。
可是我走之前,看到了他在看着我,他对我笑了,似乎是老朋友久违不见的笑意。
后来的事情是爷爷处理的,听说我打死的是某个组织的头目,那些人四处的再查我的身份,爷爷也算是精明之极,趁着他们为老大的位置争都的时候,将那组织一举给铲平了。
等我在一次到黑牢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当时我愿意出一大笔钱将他买下来。可是监狱的狱长很为难的说,这个真的没办法,因为那是凤家交代下来,他们可不敢私自放人。
爷爷当时也没办法,最后我去监狱里看了他。
他一如两个月前见面时,丢给我一个妖艳的笑,然后懒洋洋的,躺在他那张残破的床上。
我真的不忍心他在这样下去。我朝他发誓,我一定会救他出去的。
可是他却对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当时不解的看着他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他勾着那漂亮的唇形,语气一如他走的时候的慵懒;‘当然想。’
我说我会想办法的,要他别管了。
他终于掀开了那懒洋洋眼皮,双眼中翻滚出狂狷的野兽气息,嘴角邪肆的之极的笑。他说在有一年,再一年就好了。
当时我不明白,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凤家的人,带他回去了之后,基本上没有一个人想要他活。
可是毕竟是凤家的血脉,要是没出生也就罢了,这都生出来了,按照凤家家规,至亲相残,是最大的忌讳。是会受最残忍的酷刑。
在说凤家几个支系,谁都不愿意拦上这个烫手的山芋,更不想下手杀了,好给别人留下什么话柄,只好找了理由将他丢尽了黑牢,期限是四年,说是要好好的锻炼锻炼,其实…”
唐森说着狠辣的皱了下眉。
“ 一群畜生。”狸猫握紧了拳头,眼里都是冰冷的杀气。冷冷的道:“换做是我,今天我恐怕会十倍的还回来。”
唐森抬头看了狸猫一眼,嘴角淡淡的勾了下道:“十倍,你比起凤邪心慈太多了,你绝对不会像的到,一个被困了四年,压抑了四年,忍受了四年的野兽,他要是出去了,会有怎么一场腥风血雨。”
从那天我见过他之后,一有时间,就会去意大利去黑牢看他,用仅有的力量,帮他将监狱换上了很多电器用品,还有那套穿了三年的破烂衣服…
他依旧每天有很多比赛,想要他命的人也会频频出手。
他几乎是每隔个几天都会受伤,有时候轻点,有时候重一点。
要我看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是一天都撑不下去的。
知道吗,当时在这监狱中,呆着超过三个月的一个都找不出来。可是他却撑过了四年。
我总是在每一次看他的时候,都会抱怨上好久。
可是他却每次都阴阴的一笑而过。
一直到了那所谓的四年期限。
或许谁都没想到,他真的还活着。
而凤家当家之主,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所以他真的被接了回去。
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一场灾难就此降临了,一场灭门的灾难,降临在了顶级黑道豪门的一家身上。”
狸猫微微愣了下,双眼转过看向了唐森。
“那一年他只有十五岁,也是回到凤家整整一年的时间。你不会想象的到,他有多么可怕的。
短短的一年内,他几乎像一条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脖子,咬住了他们最致命的每一个弱点,慢慢的将凤家产业下的各个势力点,慢慢的击破,慢慢的吞噬,慢慢的收到了自己手下。
“见㊣(6过凤邪跳舞吗?”唐森说着忽然转头问向了狸猫。
“诶?”狸猫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只见过一次,记忆就永不湮灭。她脑海中甚至还能感到那种惊心动魄的韵律。实在美的叫人目眩,野性的叫人疯狂。
唐森微微一笑勾起了唇瓣;“知道吗,我确定凤邪对你是玩真的,就是从那个他跳舞的晚上开始。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他跳舞后还活下来的人。”
狸猫挑了眉;“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明白他这样男人,有多么深,有多么沉,又有多么的阴暗可怕。
性子天生就是狂妄强势的不可一世的男人,他被人欺辱了四年,如果他不打算忍了了那?
记得凤邪第一次大跳拉丁,就是在他在凤家呆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他跳了一整晚。跳完后的第二天,他就大开了杀戒…”
整个凤家的人无一幸免,全都死在了他手上。
它是信号,是凤邪挑开底线的信号。那是血腥,那也是祭奠,祭奠他自己人生一段耻辱的结束。
所以每年的那一天,凤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因为大家心里非常清楚,那是他凤邪一个人的日子。
三百五十五;决心
狸猫愣住了,久久都没有回神。【 】所以大家在那天晚上,真的替你捏了把汗啊。
或许是你喝醉了,他觉得你无心的吧,所以你又打破了他的一项禁忌。
可是对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我来说,我就开始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狸猫抬眼看着唐森,她那天真的喝醉了,只是朦胧中看到了他的舞,只觉得很震撼,其他的她还真的记不清了。
“你不明白,别看平时他一副懒洋洋的,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玩起来狂妄的不得了,又带着点变态兮兮的样子。其实只有我知道,他深的很,他要是想要一样东西,绝对蛰伏够沉。
凤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知道凤家被灭门的前一天凤邪在干吗吗?”
唐森忽然笑着看向狸猫。
“在执行凤家派出的猎杀行动。杀一个三流的地痞小混混。”唐森说着淡淡的勾着嘴角一笑。
“前一天还没有任何怨言,执行那些鸡毛蒜皮屁点大的小事情。第二天就来了个血洗黑道豪门全家。你能想象的到,这样的人有多可怕吗。”
狸猫嘴角轻轻勾起,其实应该是明白的,她自己不是也是个很好的列子吗。从原先的恨不得杀了他,到了最后沦陷在他手里。
“就这样,凤家一夜间被灭门,黑白两道怕是已经不能以震惊震撼来形容。毕竟那样一个百年历史的家族,就这么被血洗了干净。
谁能想到凤家掌权的人全部被杀,他就这么踩着鲜血坐上了那个位置,仅仅一夜之间他成为了整个黑道的传奇人物,威震世界的人物,同样弑杀全家的嗜血之人。
他真的是有够狠,你恐怕想象不到,那些就算不动声色,心里还有不服想法的人,是什么下场。
绝对铁血的手腕,绝对的用血洗清了一切。
从那一后,他一手掌控主导了一切,带着凤家走到了今天,谁也不敢公然惹其锋芒的程度,嚣张狂妄的不可一世。
唐森说到这,其实双眸中是亮丽的,就像是为他骄傲,又像是一种崇拜,对于他们这样生长在血腥下的人,我不杀你,那就是我被你杀,所以强悍就代表了一切。”
唐森转过头静静的看着狸猫;“小猫,其实我今天所说的这一切,只是要你了解他的全部,或许他真的向别人说的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真的对所有人都狠得的下心,可是你却不同,因为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他真心的笑过,也从来没见过他真的怒过,可是这些我全都从你身上看到了。
知道吗,你的出现让他活的越来越像个人了。也想要你知道,凤邪他不给女人机会,可是他一旦给了,认定了,就绝对是一辈子,他说你是唯一,你就绝对是唯一,所以答应我,千万别背叛他。”
狸猫见唐森分外轻柔又慎重的语气,不由微微一笑后看着唐森道:“在我眼中他不存在什么心狠手辣,更不存在什么冷酷无情。我看见的凤邪只溢满爱跟宠溺的男人。我很遵从我的心。”
淡淡的几个字,已经表达的太多了。
唐森微微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她眼底的爱意,那些炽烈的东西,足以消磨掉,他心里所有的不安因素。
狸猫缓缓的将视线转到了屏幕上。
她是个冷漠的人,可是他在她心里,太完美了,几乎无懈可击,她对他动了一种最无法言说的感情,没有道理可言的感情。不能由任何人来分享他,她想要拥有。所以她不知不觉中沦陷的那么彻底。
人在爱恋中,会开掘出一重不同的人格,她逃不掉这一宿命的规律。她渐渐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存在一个全面不同的狸猫,没有冷漠,没有无所谓,没有道德,甚至没有宽容,只有私心,只有对凤邪一人的私心。
彼时,狸猫心里知道,她自己是个多么无所谓的人,除了姐姐,这世界上,怕是谁都没办法让她多考虑过一点。
就算是秦越,她与他三年了,她仍然还是一点未变,总是将自己的心保护的那么严实。
其实深切的知道,在感情里,一旦让男人抓住女人的弱点,她就败了,她是不会允许让别人在有伤害自己的机会。
可是他却真的是个意外,就这么一不小心,她被他夺走了身与心,所以她还是败了,于是她只能将自己全然打开的放进了他手里。
不过, 幸好,狸猫遇到的,是凤邪。多好。她翩然失笑,眼里竟然有些晶莹。
唐森看着狸猫微微失神,他从凤邪看中狸猫那一刻,心里其实就有疑虑,虽然他眼光绝对不会出错,可相对凤邪这样一个男人,对于狸猫来言,相差实在太远了。
他由始至终都没想明白,那样一个无法无天的男人,竟然就这么乖乖的,将自己交到了这个女人手里了?
或许现在这一刻,他看着此时的狸猫,忽然有些了解了。她原来什么都不介意,她由始至终都没问过,那双眼睛的事情,她由始至终都没介意过那诅咒的事情,她由始至终都没在意过他杀过多杀人,手上沾满了多少血腥,没有问过他用过什么手段。
他在她眼里唯一看到就只有爱。好似就算这个男人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她都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