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有所表示,凤无极忽然扑了上来,将她嫣红的小嘴吞进口内,无比喜爱的亲了一口!
这下凤超阳与凤朝月眼睛瞪着,手中杯子‘啪嗒’一声齐齐落在了地上。
这两月来他们与凤无极也不是没打过交道,那对万事皆是淡淡一笑,冷漠异常的男人,此时竟然当众吻了这个女人!
虽然这女人舞好琴好,可是那么丑的一个女人,凤无极他真的吻了下去?而起还一副甜蜜的意犹未尽的样子!
一个吻结束后,凤无极慵懒一展身,仰躺在身后的椅背上,挑眉眼笑看着这女人准备怎么应付。
而凤朝月与凤朝阳的目光,再次的定在了肆意身上。
肆意眼睛弯了,如两把雪亮的镰刀,对着看着他的两个男人再次解释;“两位皇兄别误会,其实肆意刚才嘴里进了苍蝇,两位皇兄想必也清楚,翼王爷平日最喜欢吃蚊蝇,所以刚才一见之是欣喜兴奋过了头,所以没关乎场合的追着去吃了。”
屋子内所有人,包括当事人凤无极此时;
肆意趁着凤无极愣神,缓缓的站起身子,对着几人挥了挥衣袖道;“几位王爷慢谈,肆意就先下去,好多帮王爷抓几只苍蝇回来给做晚餐!“
说罢一摇折扇,黑着脸大步离开。
良久后,屋内爆出凤无极一阵爽朗无际的笑。
而凤朝月与凤昭然回神,心里局是了然的笑了笑。
原来这藏之极深的翼王爷,竟将王妃宠成这般,这翼王妃看来要多关注些才行喽!
几人笑罢,凤朝月便认真下了语气,拿眼扫一圈厅内,“王弟,为兄与五弟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凤无极颔首,举袖,修岩等人悉数退了干净,还顺带着将门严严带上。
“为兄不喜欢拐弯抹脚,直说了,王弟太子来找过你吗?”
还真是不喜欢拐弯抹脚呢,开口直切重题啊!
“太子殿下?”狭长眉轻蹙,凤眸淡闪,“他来找我何事?”
“太子殿下真么来过?”凤朝月在试探的问。
145;试探.
“太子殿下真的没来找王弟你?”凤朝月是试探在问?
没想到凤昭然还没出手,看来被他们先占了先机了!
凤无极淡笑,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怎么?太子殿下应该来找本王?”
凤朝阳微顿,接着指尖点着茶几面,笑着在看来…
肆意一路都思量着什么,迈着慢步回到了自己写意阁!
还没进阁门,就听见一阵凄凉的哭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因为偌大个写意阁内,也就只有她与冬天两个人住。
说起来冬天,肆意揉了揉眉心,听着悲惨的哭泣声,想来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迈开脚,走进小院,果然冬天头发凌乱的坐在殿内,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之极。
肆意叹息快步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怎么了?”
“王妃你可回来了。”冬天一下就抱住了肆意的大腿,扬起那梨花带泪的小脸。
肆意笑笑,抹去她的泪痕道;“怎么了,又哭成个样子。”
“是十几位夫人刚来了,她们…她们…”冬天哽咽激动的指着屋内一处。
肆意跟着去看,只见她衣柜里的衣服丢的乱七八糟,而且地上还有许多的碎片。看那样子应该是剪刀剪下的吧!
“王妃,她们把你的衣服全糟蹋了,她们实在欺人太甚了。”
肆意目光平淡,视线从衣服上转到了冬天身上浅笑道;“随她们去吧!”
不是她肆意好脾气的任人欺负,而是她不想沾凤无极的任何事情,也同样不想沾染上这翼王府甚至是他的女人这么多麻烦事。
冬天是心情愤怒的,可是王妃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点头。只是她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怎么说王妃都是王爷的正王妃,怎么能被这几个妾侍欺负到这般田地。
而且那些女人,已经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本来看王爷宠爱王妃的样子,她上次就想,王爷定然会为王妃出气的。
可是没想到王爷竟然也不管,就这么由着那群妾侍如此对待王妃!王妃可真可怜。想着冬天泪又掉了下来!
肆意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脸,然后笑着整理了起她乱糟糟的头发道;“下次她们来,你就随她们去吧!您别在上去阻拦了!”
她肆意又不是缺这些东西,只要不拆了写意阁就行了。
“可是王妃…”冬天泪眼朦胧扬起头还想道。
可是肆意却笑着打断道;“你一个小丫鬟,哪里是那群女人的对手。下次她们来了,先把自己藏好。”
冬天眼中泪珠滚滚,王妃真是太善良了!“呜呜呜…”抱着肆意就感动猛哭。
肆意仰头叹了声,也不动,由着她哭个够。
午时刚过,坐在后院的华庭中,懒懒的晒着太阳,双脚晃悠的来回摆动,心里却沉重的思考着是不是该在今晚去趟皇宫。
上一次她来的快,走的时候被凤无极扛回来的,以至于没能好好的看清楚皇宫内部。
“咔”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肆意微挑眉。
声音缓缓逼近,肆意挑了下眉。
不用看她也知道,来着是个女子,脚下步伐缓慢。
起先还以为是冬天逗她玩。
可是对方只是缓缓的靠了过来,寂静中只听得到对方越发沉重和畏惧的呼吸声,肆意眉头一皱,人已经靠的很近,可是却没有半点动作,事情似乎有些离奇。
然而,就在肆意起了警觉之心的这一刻,一声‘嘶嘶’的声音传来。
声音虽然低不可闻,可是肆意还是在第一时间听了个清楚。
刚才那声,分明就是动物特有的叫声。而且她也听出是什么东西了!
危险登时袭上心头,就在这时,一股凉气陡然逼近。
肆意猛地睁开双眼,几乎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状况,双手突然在地面一按,瞬间借力腾空而起,跃上了起来。
猛转过身,面容冷峻,眼神凌厉,左手间一枚薄薄的亮片,投入她刚刚坐过的地方处,立刻嘶嘶的几声响,一条小臂粗细斑斓毒蛇死在地上!
眉头闪过一丝冷,肆意缓缓的抬起头。
看着那紧张又惊吓站在她身后的一名小丫鬟。
肆意的双眼缓缓眯起,好似狸猫一般有着诡异的幽光。
那丫头半天后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地上的死蛇,接着噗通一声就给肆意跪了下去,小脸恐慌眼泪啪啪往下掉着道;“王妃娘娘不管我的事啊,是红夫人要婢女将毒蛇放在娘娘身边的。奴婢要是不照做,娘娘会打死奴婢的。王妃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肆意皱了下眉,那婢女年纪还很轻,此时不用她说话,便磕头哭求着说出了一切!
肆意挑挑眉,红夫人?她倒是有些印象,就是上次来一身大红的那名艳丽女子吧!
任由她们闹腾,却没想这位夫人心思可不光是闹闹她这么简单!
“王妃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那丫鬟还在磕头,头碰在地面上都出了血!
肆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过头离开!
那粉衣的婢女看着女人走远,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前厅内,凤朝月与凤朝阳笑的正欢。
“王弟,别怪做哥哥的为长不尊,你说你这样貌,你这条件,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莫不是真的喜欢那个…”
凤朝阳目瞬也不瞬,欲看透这层慵懒的表相下的真实。
那话,自然是刚才见到凤无极的表现后,他就备好的对辞。
在这里做了快以中午了,凤无极都漫不经心的在跟他们兄弟打太极。
以至于到了现在也没探出这男人愿不愿意跟他们合作。
没办法,这男人死活不说,只好由其它地方入手了!
他这是就是要试探凤无极在意之人是,即弱点。
“王弟,你哪位王妃当真是如此让你着迷?凤朝月笑着又道。
凤无极笑笑也不言,这姿态与刚才抱着王妃亲吻的男子可是天差地别的远!
凤朝阳却说话更直接道;“莫非王妃娘娘虽脸不济,可是床上功夫**,侍候的王弟这般疼爱之极?若是…呵呵…”那一笑竟是那般下流与猥亵。
凤无极下垂的细眸内,利芒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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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管管你女人
“老五。”凤朝月看了凤无极一眼,接着不悦瞪了凤朝阳道。
凤朝阳顿时止住了那遐想,说起来那丑女人的身段,还真是…不自觉的吞咽了口水一声。
想罢,回过神来。
凤无极在此时抬起头,眸光很淡很淡的看了他一眼。
而凤朝阳被他看的有些愣,接着看了眼自己的兄长。
他与大哥本是有意如此,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就这一招就算用在秦皇身上都是无往不利。
可是今日他们竟然有些看不明白这凤无极的意思了!
刚才宠的要上天的是他,此时他如此羞辱那女人,他却表现的如此平常了?这…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事?”凤无极依旧慵懒的声音。
“皇上来了话,要王爷与王妃去赴宴。”门外萧涵必恭不敬的声音。
“知道了。”凤无极应了声,接着缓缓放下手中茶,看上三皇子与五皇子。
“既然父皇都来了话了,那我们就不耽误王弟了。”凤朝月客套站起来道。
凤无极也缓慢起身,慵懒的姿态未变;“皇兄慢走。”
凤朝月点点头,带着还心思凝重的凤朝阳离开。
“主子。”萧涵与修岩走进来。
而凤无极眼神却看着离开那两人,冷薄的唇缓缓的邪勾起;“真想杀了哪!”
声音落,萧涵与修岩不解的看上凤无极,男人的眸子竟是那般的阴暗,冷的叫人从心底里发颤。
两人互相看了看,还不太明凤无极杀意从何其!
写意阁,凤无极进门就见一袭月白色长裙的女子,未盘起的长发倾斜了一身,玉肤星眸,弯眉樱唇,嗑瓜子,饮茶水,逍遥如入无人之境者,除了他那“爱极了”的翼王妃的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下去吧。”凤无极淡淡一句,身边惊喜的冬天立马小跑的奔了出去。顺带着帮两人将房门带上。
“翼王妃,看你这样悠闲自在的模样,过得倒是舒坦之极啊。”凤无极促狭挑起眼梢,冷邪纵横。
“翼王爷,耍的两位哥哥玩,心情也不错吗!”肆意又哪曾怕人奚落了?
凤无极挑眉邪笑;“一般,不过与五皇兄探讨一下爱妃的床上功夫倒是甚是有趣!”
肆意磕瓜子的动作一窒,接着笑着冷嗤一声,脸不红耳不热:“王爷你也不就是那样!!!”
凤无极脸瞬间一黑,接着扬起一个邪笑道;“本王就那样,不也让王妃欲仙欲死的叫了一晚上。”
肆意小牙齿嘎吱的响了下,转过头看了凤无极冷道;“我是装的。”
凤无极也冷脸。危险的上前;“那爱妃,就再装一个本王看看。”
肆意起身,拍了拍瓜子的小手,笑笑道;“就算是要看,也该赴了皇宴在说吧!”说着,开始快速的将头发挽起。
凤无极撇了肆意一眼,到真没上前计较。
而肆意看上男人,语气柔柔道;“王爷夫君。”
“何事?”凤无极慵懒的落座一旁。
“你该管管你的女人了?”肆意提醒的道。
凤无极挑眉,朝肆意看来一眼,接着笑道;“干嘛叫本王管?”
是他的女人他不管谁管?肆意白了他一眼。声音淡下;“你女人中有人想杀您王妃。王爷不觉得你该出面了?”
凤无极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一扬道;“害怕了?”
肆意撇了凤无极一眼,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秦皇宫。
一进屋就抱着美酒品味的肆意,是今日大殿的主角。
秦皇倒是一直没问她什么,只是偶尔看一看她身边的凤无极。
而对凤无极脸上的伤,除了先前众人的一惊,也被男人一句搪塞通过了!
酒意正浓时,门外传来禀报说;“李府小姐来了。”
皇上放下酒杯,还特意朝肆意这方看了一眼,才微微一笑道;“请进来吧!”
肆意对那一眼倒是略微不解,她回头看了眼凤无极,却见男人也一点反应也没。
疑惑间边见着一个身着水紫色衣裙的貌美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明眸皓齿、妍姿俏丽,虽然不若肆珑之姿,但自有一种内在端庄大气。
娇躯挺的笔直,一小步一小步迈着莲花步而来。双手一直交差的平放在小腹处,每一行一止都是透着温婉端庄,雪白的脖颈微微仰着,樱桃小口抿着,无论是从任何一面看来,她的身体自成一道直线。
她一进来,房间内那些大臣的目光都定在了她的身上。
女子没有半丝怯阵,依然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刚要给皇上请礼,皇上就笑呵呵的摆手:“免了,给思晴姑娘赐座。”
李思晴抬眸,眉眼染上一抹温婉的笑,端的是笑不露齿,听皇上这么说,微微弯身道;“谢皇上。”
抬着凳子进来的奴婢正走来,皇上又笑着摆摆手道;“就放在翼王身边吧!反正就快是一家人了!”
肆意对此话不解,毕竟她也是刚到这秦国,并不知道凤无极太多事情。
不过身为尊贵的皇子,除了正妃,老婆还有左右侧妃,这倒是不难猜。
况且凤无极后院本来就已经一堆女人了,多一个,不多!
李思晴听言,直起身,向着她的位置走去,步子不大不小,每一步似乎都比量着尺寸一般,端正规范,行止也是规范,让人挑不出任何一丝一毫毛病。
不过,走到凤无极面前时,那小手抖了下,面颊也绯红,紧张带着丝丝轻颤道;“翼王好。”
“嗯。”凤无极淡笑点头。
而那李思晴揪着手帕,低着头落座。
接下来表现的到也算规矩,没主动说话,只是默默的帮凤无极倒酒。
自从李思晴出现,场内就异常的安静。
而肆意越喝越多,此时星眼朦胧,看来是酒喝到了兴致之时正舒服享受!
“肆姐姐酒量真好!”忽然,一道娇柔的声音响在殿内。
专门为凤无极倒酒的李思晴,忽然柔笑着拿起酒壶帮喝酒的肆意也加了杯。
肆意若此时是猫耳朵,定扑腾腾的动上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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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警告
专门为凤无极倒酒的李思晴,笑着拿起酒壶帮喝酒的肆意也加了杯。
肆意若此时是猫耳,定扑腾腾的动上几下,因为酒醉七分时,表现总是很是憨厚。
扬起头,朝轻言柔语的李思晴看去,呵呵呵的一笑;“还好,还好。”
李思晴本是想探探这位翼王妃的脾性,却被那笑的太过明媚的眼睛摄的一愣,半天没说出话!
而一直默默喝酒的凤无极,此时却扬起了眸,挑眉看了眼傻呵呵一样的肆意,那眼眸微眯,转头;“父皇意儿她喝醉了,儿臣想送她回去!”
“如此?”皇上扫来一眼,接着目光定在一边的李思晴身上。
李思晴乃是当朝李老将军爱女,那老将军穷奇一生沙场纵横,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是疼到了骨子里!
而今日开宴目的,自然是为了撮合凤无极与李思晴。
为了三方势力制横,不使得皇城掀起一片血雨腥风,他现在不介意帮凤无极牵引。
可是他这个好儿子,竟然不把握好这到了手的力量,竟要离席位送那翼王妃走?这是何意?他有些不太明白了!
肆意举着酒杯略愣,心内忽然暗暗凉了下。
凤无极不会是看出她想干什么,才这么好心的说要送她回去???
李思晴看着凤无极也想说话,可是想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干着急的看着。
她不想要他走,自从当日皇宫内的一次初见,两月来她几乎日夜都念着能再相会!
可是这里又是大殿,皇上也在,怎么能失了仪态!
秦皇李思晴的着急看在眼里,接着浅笑朝肆意看来;“翼王妃醉了?”
肆意自然是明白这话是何意,身为他的王妃自然是该为自己的夫君着想。就算是她的夫君要娶别的女子,怕也要欣喜,笑着,看着,还要劝说夫君此女子多好,夫君该娶之。
而此时这一笑,更是有意提醒。
肆意弯唇,接着道;“谢皇上关心,只是有些熏意罢了。”接着转头对着凤无极体贴道;“王爷夫君,奴家一人回去就行了。王爷还是与皇上妹妹多聚一会!”
果然秦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弧线!
凤无极看着肆意,在她起身之极,猛的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之大,肆意手腕立刻浮起青痕,男人似亲密的靠近她耳边,可是字字冷下;“小奴隶本王警告你千万别乱来。”
肆意忍疼将手腕出,对着凤无极笑笑,便起身离开。
而在众人眼里,这两人刚才不过是小夫妻亲密的说了句悄悄话。
肆意出了宫门,笑颜便被一抹怒意取代。
凤无极这个混蛋果真是看出了她今日是有心装醉,就算他不开口说要送她回去!她一样会借着醉酒率先离开,她的目的其实就是这秦皇宫。
不然对于一个不想惹上各方势力的她,就不会答应太子的望月楼的酒会。她的目的是为了要甩开凤无极,不过还是被男人搅合的功败垂成。
而这次好不容易她又进来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至于凤无极的警告,他对她的警告难道还少!!!
阳光烁金,肆意目光看向天空,丝丝艳阳射入她眼,却无法渗透眸上那一层凝重。
没有什么比墨星更重要!阴阳家的人她一定要查出来!
返回的马车驱赶行驶,可入了里面的人,却化作一只雪白,钻入了沿途的花丛中。
轻风飞扬,温润而清雅。
精美绝伦的秦皇城笼罩在一片阳光中,星星点点的泛着华光,让绝世无双的皇城更添奢侈。
身影越过层层防卫,悄无声息的潜进深宫。
根据司天羽给的路线图,肆意找到了被封已久的秘地。
此处与别处防卫没有不同,但是灵敏的耳朵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周遭隐藏了太多的人。
不断的穿梭,不断的交换位置,不断的巡逻。
听不见呼吸的声音,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存在,肆意相信,若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来,绝对走不进十米,必定会被发现。
这么多人重守的地方,有必要进去看看。
悄无声息的动了,一个闪身,动作轻的好似一阵清风步如。
巨大的厚重大门屹立在面前,张牙舞爪的神兽凶恶的蹲在铜门上,几乎有宫门大小的大门上,只有一个锁眼大小的缝隙。
缝隙周遭,是一条蜿蜒的龙身,在其余地方,就什么都没有,平整的就如一面墙。
肆意一见,不由挑眉,一看就知道是道精密无比的锁头。
好久没有动过手了,一见之下竟然有些手痒。
肆意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笑笑的恢复真身,护卫都在院外,到也不怕。
眼睛转动间,双手各执一根细丝,直接往那锁眼中探去。
不消片刻,吱吱的声音响起,无缝的大门缓缓的从中间裂开,肆意闪身便溜如。
踏入寂静的殿门,看着尘封多年蜘蛛网遍布的阴沉大殿,忍不住鼻子痒痒的想打个喷嚏!
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最后还是强忍住了,外面的大内高手可不是吃干饭的!
踮起脚尖,偷偷摸摸的开始在大殿内四处打转。
殿内分陈放着一卷卷的书册,竹简,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兵器,小到手指大小,大到一人大小,那阴寒的刀锋在阴暗中沉睡着。
的四处翻腾,一卷卷着的布襟,图书,奇怪的字画,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这要找到什么时候,肆意看着满屋子跟杂货铺的陈列东西直皱眉。
忽然殿内正上方衣服看起来异常古老的画卷,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幅很美丽的异常的星空图,虽然画卷残旧破败,可是那所描绘的图案却如真的一般。
肆意只觉得眼前繁星闪烁,一双名眸无法抑制泛起了幽幽的光,似被吸引,不由自主的就朝那图画走去。
轻轻的伸手,朝画卷的星空抚去。
随着她指尖落下,繁星刹那闪烁异常,几颗星芒也随着她指尖所处,蜂拥跳了起来,瞬间阴暗的画卷一道刺眼的亮光划开天幕。
147;机关
一个指尖的触动,似搅乱了整个画卷,又似搅乱了整个天地。
微愣收回手指,星图却依然灼光灿灿。
肆意觉得这图有些诡异,可又觉得有趣,于是本着偷儿喜之便盗的习性,将画卷取下纳入怀中。
可就在画取下时,‘咔,’一声轻的几乎只有头发丝被拽断的声音响起。
肆意耳朵吱的一竖,顿时暗叫一声不好,她不会是碰触到什么机关了吧!!!
可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周围防治书卷众物缓缓的扭动,眨眼之间就没入了下方的地面,整个的消失的无影无形。
而肆意一步前进,就想跑。
可这短短的的顷刻之间,耳旁嗤的一声轻响,密密麻麻的箭头瞬间从四面的墙壁中秉射而出,交错而来。
整个大殿内,不留一点空隙,小小的密室立刻布满箭光,怕没有百千来只。
寒光阴森,朝着肆意就飞了来,让人避无可避。
肆意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可身体哪敢怠慢,一个纵身飞射而上,脚尖在头顶的墙面上连着几点,整个人几乎如壁虎一般巴在了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