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抬头。正见云曦一脸铁黑地进来。他往这边来从不需要通报。除非太后有事提前嘱附了奴才。不然皇上想悄悄地进来。哪个敢拦?他身上还穿着朝服。暗金盘龙纹。头上束着冠。一看就是打朝上直接往这边来地。结果一耳朵就听到绯心拿话排~他呢!东抠一点西挖一
是生要把这二十万搅活干净才算罢休!
绯心忙忙起身跪下磕头,云曦这几天太忙了,忙得好些天都没往后宫来。本来十分的挂念,当时先往掬慧宫去了,得知她窜太后这里来了,赶着往这边跑。如今见了更是牵肠挂肚起来,盯着她的脑瓜顶一直瞧。今天梳的是个什么发型?跟个牛角一样的古里古怪!
太后瞧云曦的眼神,心里也明白十分。他能真气么?两眼都快盯出大疮来了!
“皇上今儿怎么有空过来?难得闲一会子,生这个气作什么?她的病没利索,想起什么便说什么,有什么好计较的?”太后说着,眼撩着云曦,那意思是你还不赶紧的就台阶让她起来?
云曦听了太后开口,一时心里称奇,再一看太后,正拿眼睛示意他呢。他缓了面容,往太后边上一坐道:“起吧!朕瞧你越发病的厉害。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得全想起来了!既没好利索,就好生养着便是。前账还没干净,还跑来讨这个不痛快作什么?”
绯心扶着竹灵慢站起来,垂着双眼不敢再言语。
星华笑笑:“如今倒也没什么,家这几个月下来,也想开了,皇上也必多心才是!”
云曦听下一动,绯心在太后眼里是一个小心谨慎到极点的人。如今她这招果然是有效的,毫不顾忌的在太后面扯三四,倒是让太后开始撤防了。
绯心是在说闲话的时候让云曦逮了正着,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她倒不是有心想揪他的前帐,只是这般坦诚如今对太后是最有效的。她也不敢乱瞄,只乖乖的站在云曦身侧,听两人在那说些体恤关怀的话。
云曦听了笑,一时又陪着太后闲叙了几句,瞧着太后双眼有点犯迷,知道她一向有午睡的习惯,就起身出了寿春宫。
一出去他牙根都痒痒,看心一脸神态自若的样子跟在他后头挪碎步,今天日头毒的要命,外头知了叫得尖声刺耳,连树叶子都让太阳烤得打蔫。这会子她竟有闲情往这边跑!两人出了寿春宫,乘着辇一前一后到了前御园子。近了湖畔,小风一吹倒是有了凉意。湖面上浮着睡莲,此时绿叶浮波,岸上柳垂点金格外的明耀。云曦把人全打发了,径直扯着她下了阶往水台桥上走。
明明她淡定自若,以假真是她该完成的任务,眼神飞扬,巧笑天成,太后面前也没有半点破绽是对她演技的最高夸赞。但是她往他面前一站,越是如此活灵活现,他就越是难控。她演技越是高妙,越是临危不乱,他就越是定不住神。让她少往寿春宫来她就是不听,今天让他逮个正着真真是气死人!
他扯得她一路小跑,走到桥台中间一回头,见她咧着嘴眯着眼睛,头上的流苏穗子七甩八荡得弄得他心痒痒的。看久了她以往的样子已经成了习惯,如今她这般一打扮竟让他心跳漏了两拍。最近因着新政的事,他实是太忙又累。想着她难得扮回天真,没准也能往启元殿瞧他一眼。谁料她就是不来,不来就不来,如今居然还撒着欢的往寿春宫跑!这个没良心的!
绯心让他揪捏得生疼,突然肩膀一抖,不用抬头就知道他甩飞刀呢!五月那会子,绣灵是怂着她往启元殿去耍天真。但她觉得,最难攻克的是寿春宫。这副样子先要让寿春宫的太后瞧而且不露破绽才是当务之急。所以她找了几个眉眼生动的,生是细细观察学了一个月。六月中旬的时候开始大着胆子去,如今有了些成绩。
但他最近又极是忙,每日都与臣工议事到深夜,她是想着等他有了时间,过来的时候再与他细讲。谁料今天他抽冷子杀进来,弄得她当时也很是慌张!
“你是不是成心跟朕过不去?”云曦一直将她扯到中央小亭才撒开手,她最近让那药汤子泡得格外耐不得热,几步道的工夫已经满脸通红。绯心听他没好气的声音,一时也敢辩,低眉顺眼的等他撒气。
“你现在脑瓜子不清不楚的,大中午的不窝着睡觉去跑出来作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就戳她的头,戳得她七晃八摇的直咧嘴,最近热的要命,园子里半个人影也没有,都猫着各地歇着去了,“朕说的话你没一句听得进去,几天不瞧你,你就开始撒性子胡来!你顶个牛犄角美什么呢?”
正文 第015章 寒体之内有灼火
心让云曦戳得发晕,加上暑热难当,虽说在湖中间;嗖嗖但心里老裹得一团火似的弄得她起燥。让他骂的脸又臊得很,他半点也压着声音,让风裹得湖对岸都听得去。一时头晕脑涨的退了两步,眼见他逼上来又要戳她的头,把心一横也不管了,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臣,臣妾去蹭,蹭吃…
“你说什么?”云曦听得有点晕,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蹭吃…”绯心脸都紫了,吭哧了半天又咬了两个字。
“你不是真的病了吧?”他有点担心起来,伸手勾过她的脖子摸她的脑门。她摇了摇头,皱着一张脸道:“那药汤别泡了吧?臣妾都快烧着了。”
云曦低头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苦瓜脸,突然抱着她笑了起来!霎时竟把她之前排~他的话给忘记个干净!因她最近一直内外兼治,内里还是用冯意昌的药,外则是用那干姜党参当归等药材泡汤。云曦又让她生冷之物一概全忌,这一下,掬慧宫里半点瓜果全无。以前分派过来,也就是摆着添个香,如今竹灵严格执行皇上指示,连摆也不摆了。入夏以后,她别说生冷的东西了,茶都快忌了。冰镇酸梅汤,什么莲子银耳这类的更在掬慧宫半点见不着!
绯心烧得是快了脚,整日都有些坐立不安,前些天大着胆子往太后那里去了一趟,眼瞅那摆着果盘子。以往这些东西她哪瞧得进眼去最近她太烧得慌,便借着演戏,今天壮了胆厚着脸皮去吃。竹灵便是瞅见也不敢拦她,生让她吃了大半盘子进了肚!
这会子让云曦数落得歪,迫不得已的将真实的想法给说出去了。她自己也是极不好意思的,但那药用的真是快烧起来了。
她也不好大刺的跑别的宫里去吃喝,只得往太后那里去!一来借此证明自己不同以往,二来也能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云曦简直是笑的不行,就算是去蹭吃也要一举两得皆不耽误。但笑归笑,她这般样子弄的他也有些担心起来。他一早指派冯意昌去照管绯心的身体后那边也派了孟劳赞协理已经跟冯意昌讲了,若贵妃有什么不妥当必要往前头去告诉他,绝不能耽搁半分的。但这几天,冯意昌也没过来,他想着也该没什么事。
如见她生是一副摞火上煎的样子时也开始牵肠挂肚起来。不由的伸手揽过她,抚着她的肚子半是玩笑半是真的道:“别是有了吧?”
绯心听了抬头瞅他上回就说地地很。说她有了。结果半个月之后她真地有了。这会子一听这个。心里乱跳了无数。他看着她地表情。越发心移神荡起来。她今天梳个牛角发髻。更是鲜亮活泼起来了。
“冯意昌这几日怎么说?”他一说着边伸手冲湖畔汪成海招手。汪成海会意。忙领着人撑了大伞过来迎。
“也没说什么当时那浸汤地方儿他也说妥当。但双管齐下臣妾实是烧地难耐。他道积寒难清是外热内虚地。半点散热去火地都不肯开来。臣妾想着终是忍忍便罢了几日天气热地很。越发难忍了。”绯心老老实实地交待。一时汪成海等人过来。两人便随着伞出去。往掬慧宫去。
云曦到了掬慧宫。让人去把冯意昌找来问话。那边让绣灵打发绯心先沐浴换衣。汪成海也伺候云曦把衣裳换了。如今云曦得空往这边跑。汪成海把一些皇上地东西也存放在这里。省得每每一来打发人跑来跑去地麻烦。其实宫殿建在高台之上。又高又阔加上板石皆厚。最是隔热抵寒地。每至盛夏就算不摆冰也很是清凉通风。绯心一直身虚体寒。一向都是惧寒不怕热。最热地时候也不用冰。至夜也是要搭盖些薄被地。如今她这般燥气连天地。别再是驱寒不成再引了虚火出来!
一会子冯意昌过来。见过皇上之后。云曦问起他贵妃最近地病情。眼见他一脸支支吾吾地。心里有点子不自在起来。便起身往穿堂厢厅里走。汪成海一见他那意思便赶着人轰地远远地。云曦回身瞅着冯意昌:“朕几次道明。要你有了事便要来报。你是耳聋还是嫌命长?”
“微臣岂敢。”冯意昌一听忙跪了。低声说。“其实贵妃这并不是病。只是有点补大发了!”
“什么?”云曦眯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冯意昌身为太医院的院首,其实照应滋补这类的工夫于他来说有些大材小用。但是皇上指派的,他自然是要格外
其实那干姜党参当归配以芍药浸汤,再加上他的滋阴对阴虚是大大有利的。外以通汗逼寒,内以调经顺气,两相补服贵妃这几个月已经明显比去年的时候要好了许多。
但因皇上不时往掬慧宫关照,这底下的奴才们都是跟风办事的。司膳那边的一瞧着贵妃今得宠,虽贵妃不理事也紧着要巴结。贵妃如今称病调养,他们那头就配合着今天送一盏炖乌鸡当归,明日弄一些炖花胶虫草。这些东西固然都是滋阴补气的圣品,而且都是温补的好东西。开始冯意昌觉得吃些也没什么,但几日下来,这贵妃就有点补大发了!但总归是没什么大碍,况且这种火冯意昌哪敢随便给她开药调泄?所以对着她也不好回,加上她最近又忌生冷,可不弄得她燥气连天的?
云曦听冯意昌叽歪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突然心里涌了一股想大笑的冲动!乐正绯心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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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心换了衣裳再过来,见偏殿这边已经没了人。她便往后头寝殿来,眼见汪成海正在阶下帘外守着,里头静悄悄的没半点声音。隔着水晶帘一瞅,里头下了帐,一时压低声音道:“皇上寐着了?”
“如今日长夜短的,刚皇上坐着就犯迷怔。”汪成海小声冲里努了努嘴,伸手撩了帘子让她上去。
绯心听了心里是心疼,微拎了裙角轻轻上阶,随手在妆台边上拿了一把银丝团扇。最近新政刚出台,各地交接事宜非常繁多。待诸事上了轨道,怕也得小半年。而且这还算是顺的,若是不顺,各地的贵族闹起来也都是麻烦。照这劲头,他生是要熬过今年瞧了形势才算能稍松口气。
前一阵子,里头也闹外头闹,他是没一刻的安宁。如今她避在这里躲风头,整日胡吃闷睡倒胖了,他却日日憔悴,她岂有不心疼的?并非是她不愿意往启元殿去瞧他,也并不是她还顾着那面子。只是当下她想先通了寿春宫,省得他再牵挂烦恼。
她撩了帐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给他打扇。今年真是热的很,总觉比往年要热了许多。绯心穿了一件开襟的银丝袍裙,打着褶花散着大摆,头发松松的挽了。眼瞅他安稳合目的样子,让她的心不由的也静了许多。以往她总是揪着规矩不放,拘守不自在的让他也难安舒,浪费了许多好时光。她一时歪靠着,一时手酸便换另一只手,伸了臂绕到他身侧打扇。细风柔柔,带起他的发梢,带起许多回忆来。
突然他侧身一靠,伸手了她的腰,脸凑在她的身侧低语:“今日又用的什么香?”
绯因这话牵起许多过往,抿了唇笑着:“一点檀香,如今也不敢再调什么香。”
他笑了笑,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带床里侧来,伸手抚抚她的脸:“以后你还是少吃些凉的东西好些,刚冯意昌说了,生冷的还是要忌。”
他不过是指尖轻抚,绯心已;有点子麻酥酥的感觉窜起,生是**一股怪异来。她哪敢瞅他的眼,压着眼眸应着:“既没什么,臣妾再忍就是。”
云曦瞅着她那样子,越发觉得好笑起来,伸手把她手里的扇子随便一扔:“忍忍吧,瞧着快好了。”说着,有意无意的手伸过来一勒,正勾在她的胸侧。
绯心整个人一悸,马上有点子发软。那怪异感觉乱涌不休,心跳霎时加快节奏,搞得她呼吸都急促起来。越发不想看他,但就是不听话般的,眼不住的瞄他。身体也有点自主的往他身侧贴贴靠靠!
既然冯太医说了无事,那定是没用错药才对。但现在绯心也不知是自己装的太入戏还是她哪里有点子不对,见天的脑子里就有点魂不守舍的。如今他躺在边上,她一再的跟自己说不能再烦扰着他,但就是控制不住般的要贴过去!
“你老挤我干什么?”云曦明知她现在是不禁勾撩的,手还故意在她耳后颈窝那流连,他太了解她了,她耳后是十分敏感的。像是在推她,却让她越发难耐起来。
绯心就觉得脑子里有两个自己在打架,那个正常的已经被那个诡异的打的奄奄一息了!她心跳如鼓,那种燥火连天的劲头又窜上来了,好像再吃整个西瓜也不顶事一样。她身体越发拱了两下,突然半抬着身子凑过来,大眼使劲瞅着云曦,手指在他衣领边抠来抠去的。
正文 第016章 放纵倾情尽靡足
曦真的很佩服她,若他补大发了哪能像她这样还能忍,最可笑的是她以为自己吃点瓜果就能消了似的,竟壮了胆再三的跑到太后那去蹭吃!一时见她大眼含春,脸红扑扑的格外诱人,用那种前所未有的勾魂眼神玩命的看他。他好些天忙得顾不得,如今她就在身边,再这般一瞅弄得他险些有点控制不住。
有时他自己都觉得怪了,见了她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说不上来的就窜邪火。她把他招急了就窜,有时她很是乖巧也窜。就是有时她什么也不做,瞪着眼发呆他照窜不误!
“干什么?”云曦憋了一肚子笑,强忍着瞅着她,一脸的不明就里。
“皇,皇上,困了么?”绯心自己都没话找话说,使劲的给他暗示他就是没反应。越发让绯心觉得丢人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个面皮极薄的人。她真觉得冯意昌给她下错药了,但现在皇上都说没问题,她也不敢拒而不吃。
“嗯,困了。
”云曦说着,伸手她颈后抚了两下。她越发的难持,一时快趴他身上了,一时听他说困了,也没脸再说什么。手指在他衣领前抠来抠去的,生要抠掉一偻丝去。云曦看她皱着一张脸在那冥思苦想,知道她现在脑瓜子已经揪成一个大疙瘩,以前她就是一见了他就傻,然后经常在那皱着一张苦瓜脸在那想半天。当时他瞧了就特别生气,如今见了就外的好笑。
绯心憋了半晌,无计可施身体不听话,就想赖在他身上不起来。见他一副焉焉的提不起劲头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的颓败。但他抚她的颈后让她格外的难耐,见他的样子更是让她不愿意挪眼,简直可谓是色令昏,整个人都有点不着四六起来。她手抠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又低声说:“皇上,臣妾帮您捏捏吧?臣妾学过以去疲倦的。”
他摸着她脸,扬起十分勾人的笑,看得绯心有点眼睛发直。他伸手揪着她兜衣滑脱出来的带子,轻轻绕着在她的脸上逗来逗去,低声道:“今儿你怎么这么乖巧起来了?最近倒真是累的很,连着好几天都没寐上一个时辰的。”
他随口的话让她格外愧疚起来,他日忙得昏天黑地,如今建了内阁六院,一些近臣整日家的报事,他一向是折不压宿要当日理清。现在更因新政推起,比前几年要忙起数倍不止,真是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她整日家胡吃闷睡诸事不理已经够享受的了,何以这会子再来烦他?平日还总自栩忠心天地可证,这样算个什么忠心来?
这般一想,生是觉得心里窜起燥火都是极为的不应该,一时挣扎着撑着半起:“臣妾知道皇上的辛劳时常也想尽尽心。皇上晚些时候还是要过前头去,总坐着僵着肩也不好。臣妾帮您捏捏吧?松松筋寐一会子,过一个时辰再叫起!”
云曦看着她一脸地愧。简直就是受到她地影响。一时也有点内疚起来。他让她忌了生冷。如今又连番进补。大暑月里见天泡那个药汤就够折磨人地了。这会子还耍她真是太过份了!他伸手勾着她地脖子。抚着她地眼眉道:“最近你起了燥火了。冯意昌哪敢跟你说这个?你自家也不知道哪里是吃点瓜果就能消了地?下午不过去了。在这里陪你吧?”
绯心一听。半晌才琢磨过味。一时喉间叽里骨鲁乱响一阵一句话也说不来。脑瓜顶都要冒了烟来。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整个人更像是一万只虫子在里头钻咬得难受。脸憋得紫胀。臊得她整张脸都快歪了去!
云曦瞅着她地表情轻笑了笑:“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地?何苦七拐八绕地?憋得自家上窜下跳。当初你自己不也是说了么?便先守臣纲。总也有夫妻在后吧?”绯心一哽。快滴下泪来。当初她在那小洞里地话言犹在耳。她几曾忘记过!她总是将这份情感至于忠心之下却从未弃过。总归是她亏欠云曦更多了一些!他总是威逼利诱也算是伎俩尽出。她还拘在教条之下扭扭捏捏地个没意思!
她伸手搂住他地脖子。灼息喷在他地颈窝身体微微颤抖地低语:“你抱抱我吧?一会真地帮你捏捏!”
他笑出声来。伸手搂住她道:“干什么?犒劳我么?”
她也笑了儿弯弯地格外地媚人。解他地扣子时手都有些哆嗦。但总归不像以前那样恨不得还要蒙他地眼。他看着她地样子。手在她颈后轻轻地抚。她怪地很。颈窝处倒是更惧痒。一摸便轻轻哼着缩。他复转到她地耳后轻抚。她显然更喜欢让碰触到这里。揉一揉便像只小猫般乖顺起来。她脸越发地红透。却是主动贴过去吻他地下巴。他并不动只是任她细细柔柔地贴熨。因她一直太被动。所以他总是逼迫她。给她设地关卡节节攀升。让她一次次地挑战极限。
其实如今他明白的很,滋补过份倒是在其次。却是
坦然,让她更放开手脚起来。本来于他,也没什么
她只是敏感又小心的习惯,蜗牛一样的缓缓的前移。她又最是个多心的,想的多了便总是怕前又惧后。更因她习惯了一切以他为先,那臣纲夫纲便是压在她身上的两座山,她越是上攀,越怕来日跌的狠重!其实他们之间,早就用再分彼此!
他伸手抚着她的后背,将那滑腻的触感烙在心底最深处。掌抚上她的肩骨,她轻轻的悸了一下,他闷笑了一声:“你还是需要进步些,不如今日再教你一个吧?”
她松松的发散下流泄如瀑,掩住她滚烫的脸却难掩那火热的气息。她的唇滑过他的下巴,沿着脸廓一直到他的耳侧,微微的轻喘了一下:“还是先复习旧的吧?”说着,她的齿轻轻的开合,噙住他的耳骨,手指已经抚上他的喉结。引得他整个人也是微悸了一下,将她箍得越发紧起来,手将她衣服都撩起大半,那柔腻让他的火极速的飞窜。他让她抚的极是舒服喟了一声:“你越发进宜了,我没白教你!”说着,腿缠勾上来,将她更是往上挟推,想把她嵌在骨头里。他的手在她后背游移,顺着她的曲线向着她的腿间。最近她因着诸事不理,整日调养补身,身体圆润了些,触手越发的腻软起来。
她身体微微的一颤,撩人的微喘正在他的耳边的指尖触到那滑腻的灼热,微微的一挤,那低低的呓呜便让他格外的兴奋。
“你越发好了,我得这药用的好。”他箍紧她,低低的笑起来。以往她寒气逼宫,加上她拘条板理,身体僵涩难开。后来就好些了今天她更像是勾魂的妖精。浑身都优美的弧度。他垂下头去咬她的脖子出她轻轻的微呻。
“紧了,放松一点。不然你一会要疼!”他轻轻吻一下她的鼻尖抬了头看她。他可以感觉到那个窒紧滚烫的甬道在紧紧的绞缩,咬紧他的指节。让他的麻意从手指一直传了半身腹越发的胀沉起来。他箍紧她,蹭到她的肌肤已经让他格外的难忍识的束缚力已经到了近崩溃的边缘。此时的绯心,在他怀里简直像是一条小蛇,每一次轻轻的扭动,都让他不能自抑。
有时他很累,朝上事多力又大。人压得久了总是要寻求刺激才能放松,追花逐艳也是刺激的一种,但时间长了也没意思。却觉得与她一起之时,就会格外兴奋起来。开始很是不解,只是见她那样子便压不住般的,她越是躲得狠他就越发的逼的狠。而如今,越发觉得她将这乐趣放大了,让他有时便是极安生的,而有时又极是激昂的!越是熟悉她的气息就越发的沉迷,越了解她就越发的陶醉,狂情蚀骨,神腐一般的。在这利益权谋争夺最惨烈的地方,也不碍他的柔情滋长,不但不妨碍,反倒更更多花火,像是绽放开来最美的那一朵,诱惑他吞尽她的芬芳。她吻他的嘴唇,低语:“没关系,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没有哭,只是水蒙蒙的格外的潮湿。他抱紧她,唇边**美好的弧度,他不再开口,任由席卷神魂。一起去,与她!
正文 第017章 恣意随性增欢情
慧宫的百香池占据寝殿边上的一整座角殿,与寝殿如今最大的一个泉池里四面的鱼嘴衔珠里还不停的哗哗淌着水,四面的烟纱罩都下了,供歇息的角落又置在殿最里侧。饶是这般,云曦的声音还是隐隐时高时低的传出来。让候在外头待传的汪成海和绣灵面面相觑,常福在边上都快崩歪了一张脸,绣灵使劲的掐了常福几把就差踢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