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魂体合一是这么一回事,就是你无论在人间还是冥界,灵魂和肉身都不会分开?”洛奇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我觉得很奇怪,我以前以为到了冥界人都会变成虚影一样的东西。但这里实在的,简直和人间一样呢!”
“命,止,悟,觉,体。是人和妖怪的五魂。命魂开启,止魂闭合。此为生魂,生魂入身体,由悟觉体操纵衍生情感和力量。当命魂闭合,止魂开启。此为死魂,魂魄离开肉身。进入冥界虚空之后便发生逆转,在人间只是虚无,到了冥界便成实体。不需要再寄托于肉身之上,便可以实实在在。以冥府之气养汲阴气,然后再转世。至于生魂入冥,是有各种原因。比如万鬼摄魂,命魂有一缕还未闭合,存于肉身之中。而止魂已经开启,将灵魂带至冥界。”他抱着她向外走,“这些让夜意心给你讲吧,她知道的比我多。”
他甚少长篇大论的给她讲故事,显然他找到她也是极度兴奋和松了一口气的。让他满心所溢的牵挂与害怕都受到安抚。让他的急惶不定得到了救赎!他脑子里一直都没有找不到该怎么办的念头,因这种念头刚要一生,他便欲狂!他无法言说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在她离魂而去的那一刻。他除了想抓住她,身体根本有如被抽空。
借着虚空大开而入冥界。在扭转虚空之中,那力量几欲将他撕裂。还有索魂绳不断勾缠,无形之力是魂魄的救星,却是他地致命利刃。从来没有妖鬼敢在虚空扭转之时入冥界,也从来没有妖鬼会自动往冥界跑,他是第一个!
冥隐气飙至全身全脉,强行随逆气导力,追索魂绳之气被拉至思返城。到了冥界的思返城。这些冥兵便皆不是他的对手。幽轮道的思返城,断魂城,返魂城,这三城皆是渡魂判魂之地。与修罗道的拘擒之兵,忏悟道的锁控之兵。诛魔台的杀罚之兵,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
冥界网罗的人,有些是人间界地强者,经过选拔而来。而有些,只是普通人,他们上世功德甚高,所以死后不再受轮回之苦。留在冥界任职。所以,冥界除了一些特别地方是网罗极强的高手之外。渡魂引魂之地的,除了城主以及一些魂判是高阶。一般都是低级别的冥兵。
他曾经用引魂珠复了洛奇的灵魂,找她并不困难。他所怕地其实是洛奇在入虚空的时候,没被索魂绳勾住,直接被摄魂阵的力量汲收干净。
当他知道她去了归元阁,魂魄依旧完整,他心中所悬的大石才算放下来。等?他才不要等待。惶惶然不安的等待太过的折磨,磨得他的心都细细密密地疼痛。直到他知道她安全,他才能静下来去想对策。他来的时候带了夜意心。夜意心在过了虚空口,进入冥界之后就完全显出人形来。她之前在寒潭呆了好几年,冥隐气已经入魂。由她牵引归元阁的冥兵最是合适不过,如果能把归元阁地魂判引出来就最好不过。
但是,那魂判居然守阁不出。不仅如此,洛奇还跑出来了。他一路跟着她,直到她远离归元阁才接近她。一路人挤人拥。一路跌跌撞撞。但他从未失了她的方向。更觉得有如神引。满眼都是她的样子!在那一刻,他深刻体会她曾经的话。了解她是如何在四年的时间里。不停找寻父亲的力量所在!那是亲情的牵绊,不见到,不甘心。
“我对归元阁也不是很了解,从大厅怎么上楼的我都不知道。”洛奇被他拉着走在大街上,有他在,她马上安定下来。虽然当下境况危险,根本还不知道要怎么返回人间。但她此时却满心沉淀宁静,甚至还有心情左顾右看地浏览商铺,“你看这里还有花楼呢,鬼也喜欢逛花楼!”
“鬼也是人和妖的灵魂,换个地方活着。习惯可不见得改!”他握着她的手,与她一样,满心沉淀宁静。
“呵呵,说的是。”洛奇笑着,步履也放开了。她正摇头晃脑,忽然脸一下僵了去。他觉查到她手指一紧,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人群之中,正站着一个男子。青色的锦衣,上面有盘蛇吐雾的纹样,人群之中格外醒目。身形修长,一头长发垂至腰际,面庞清瘦却眉目如画。那双眼极是黑悠动人,一直在看着洛奇。
他背着手,身周旋着极是浓厚地森冥之气。他微微睨眼看月,突然向他们迈了一步。他动作之间,这一片街间地人似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皆停定了去。让洛奇浑身一抖,不由自主的要往后退。月手一紧,拉住她,眼盯着那男子:“梭罗。”根本不用猜,从洛奇地反应就知道。
“看来拘魂锁阵追拿的,不过是你的替身。”梭罗看着他,“你居然还敢在这里闲逛?”
洛奇突然身体一突,整个人挡到月身前。她这个动作让月一怔,却让梭罗扬了眉毛:“跑不出去,要在这里过日子么?”
“跑不出去我们就在这里过日子,过不了日子我们就亡命冥界!”洛奇贴着月,半张着手挡着他,“你别过来啊,他有一百个帮手,每个都很厉害的。你小心你的地盘吧!”
她这话说得很没底气,两腿都有点转了筋了,眼珠子滴溜乱转。还强撑着昂首挺胸。梭罗低低一笑:“就是知道你们有一百个帮手,所以想赶紧轰你们走!”说着,他背着的手突然一抖,洛奇眼一晃。一个东西已经忽的一下丢了过来。月伸臂越过她的头,整好接个正着。是一个包袱!
“出了西门乘渡去忘魂川,到那里有去修罗道和忏悟道的交道口。你们要是能通过忏悟道的大城,自那里再往西是冥生涯。那里与归栖最是接近!”他看着洛奇,“桑海。这一次,我没做错吧?”他淡淡一笑,笑容带出一丝破碎的伤痛。
洛奇抿着唇,不待开口。他接着说:“忏悟道不像是这里,如果过不去。魂飞魄散地不仅是他。还有你。你现在回头还来的及,你可以在归生堂等待返魂!”
她盯着他的眼,忽然笑了:“你刚才说了,你没做错!”
他也笑起来,除了那破碎的伤痛,还有一丝解脱的轻松:“魂飞魄散总好过永离永忆,的确!”说着。他不再看他们。他没有翻人间册查月,也没有再停留一刻。他的背挺的直直,长发飞散出美好地流光。他慢慢隐没在人群里。人们又开始挤挤拥拥,像是刚才一刻从未发生过,像是他,从未出现过!
月没有解开那包袱,但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梭罗可以感知到他们的位置,他的力量绝非泛泛。但他,居然这样放了他们?!月伸手扶着她的肩,唇边扯起一丝笑意。她挡在他前面。她都抖成这样还挡在他前面!
“他是我上辈子的那啥。”洛奇静了半晌,瞄了一眼他手中地包袱说,“不过他后来去炼仙了,把老婆孩子都丢下了….”她偷偷看他的表情,吞吐了一下,“上辈子的事,不用这样计较了吧?”
“我没有计较。”他拉着她的手。把包袱背在肩上。半垂了眼看她,“你怕吗?去忏悟道?”
“怕是控制不了的。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去。”她抬着眼看他。
“因为我来找你?”他声音轻轻。
“因为不想离开你。”她突然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脸贴上他的衣衫,“我不能回去等返魂,不能在上面等你出来。我不是桑海,我才不要等!”
他看着她,眼波凝深而笑意轻浅:“我们走吧!”
“呵呵。”她笑眼弯弯,赖皮狗一样挂在他胳膊上,“我累了,你背我吧。”
“休想。”他任她拖着,看她堆着满脸笑地样子,感觉他们不过是随便来逛的外来客。洛奇拖拖拉拉的走着,忽然说:“老大,如果你是桑海,星河要是去炼仙地话,你让不让他去呢?”
“我不是。”他的回答让她挑了眉毛。她立直身子说:“我是说如果,你要是的话,他去炼仙,你怎么办?”
“杀了他。”他这回是认真的想了一下,但回答让洛奇脸一黑。这家伙根本不会换位思考。她索性勾住他的脖子,也不管难看不难看就直接往他身上爬。反正这里是鬼城,无所谓了。他本能的托住她,她看着他的眼睛:“杀他?你很喜欢他。就比如我吧,我要是去炼仙,你怎么办?”
“你炼不了仙。”他伸手推歪她的脸,“你挡住我地视线了,看不到路了。”
“我是说如果,我如果要去炼…”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向上一托,半扛半抱。他哼了一声:“不让炼你就天天闹,恨我一辈子。让炼的话我就得自己憋一辈子气!所以我宁愿你怨恨我一辈子!”他的声音低低的,似是带着笑意。
“我早知道你会这样说。”洛奇咧着嘴,不过终于可以不用走路了。
“早知道还问。”他伸手拍她一下,“不想走路就说不想走路了,拐什么弯?”
“那你还说不背的,现在不是照样背了?”洛奇笑眯眯,一脸美得冒泡的样子。
“我现在也没背你,我在抱你!”他也开始跟她一样,抠歪理起来。她笑着搂着他地脖子,下巴抵着他地肩,看后面的熙熙攘攘。幸福,其实就这么简单!
第三卷神魔归位第二十四章暖炉又见暖炉
冥界里亦有日月,有山川江河。我_看冥日微蓝,冥月泛银。流光泄玉一般与世间无二。洛奇初来乍到之时自有百般惊讶,这阴曹地府颠覆了那些耳闻能详,活灵活现的传言。但随着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洛奇越是了解个中的不同。
同样有水,有空气。她一样得呼吸,但所吸所呼皆是冥间之气,兜转进她的灵魂,却让她越觉得沉重凝滞。水流一样倾滑流泄,以冥火加热可达到沸腾的热度。但那种热包裹她,却让她体会不到周身的暖融。相反,那热一及,只是肤皮的升温,内里依旧得不到任何的畅暖。像是两种格格不入的物质在贴合。而她的身体却欠缺的导热的能力一般。
至此她总算是明白了,当初月用她当暖炉的时候曾经说,火炉虽然热,但却无法对他循暖导顺。而此时她就像是一个练了深厚冥隐功的妖鬼,这个世间的火和暖,都对她没有任何增暖的作用。在思返城自由游走的人们都是死魂,冥界的凝魂之气固化他们灵魂。让他们在这里实实在在的存生,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死亡。冥气让他们五魂不坏,依旧保有了存生时的形貌,悟觉体三魂依旧在重复他们生时的工作。并且持续着他们的情感。但支撑他们的,已经不再是光和热,他们只靠地之冥力而唯持,直到他们命里该终的那一刻。
她终是明白妖鬼地含意。在人间。他们汲收别人地鲜血以保持自己的生气。于人间的人和妖而言,他们根本是死的。但是到了冥界,他们又有着鲜活的气息,命魂和止魂不能相分,魂魄与肉身不会相离,他们与死魂又有极大的区别。三界皆不肯相容的妖鬼,却是天与地衍生出来的生物。对他越是了解,心底那绵丝便系得越是分明。牵扯之间便是满心楚楚,脉脉如絮拂面。
思返城极是巨大,如果洛奇来走,从入东门至归元阁,再从归元阁到西门这段路估计要走上三四天。但由月来走便是不同。他们当天冥月高悬地时候便到了西门,西门这边有一处极大的空场,城门便设于空场中央。看管极是严密的,不过好在梭罗给他们的包袱里,除了洛奇所需的饮食及银钱之外。还有一块离城的令牌。
但他们还是在城里住了一晚,因为冥月一起,是冥界冥气最彻的时候。洛奇是生魂。对这种鬼魂赖以生存的空气吸入的越多,其实对她是越没有好处。而最彻地冥气,对她灵魂的滞结更加的明显。
西门这里不似集市大街那样店馆林立,但有处建筑群落,是专门给孤鬼野鬼安栖存生之地。这里有专门地冥兵管理,每日供给并且提供相应鬼魂需求的相应物资。月和洛奇进去兜了一圈,进去的时候,洛奇怕的要死。生怕让人查觉到他们的身份有异。但好在那几个冥兵皆是一脸漠然,似是对这种长期驻守的工作已经习惯到了麻木一般。打量了他们两眼,便放了进去。
不过免费的地方自然没什么好的,这片楼舍看起来是挺大挺恢宏地。他们也是为了省事才进来,但里面为了能尽量多的收容流浪鬼,根本不讲究什么格局了。
一楼是大厅,估计也就是平日里供吃供喝的地方。此时业已经横七竖八的睡了不少人。他们几乎是踏着人缝上的二楼。二楼的房间没一个有门的。而且为了多收人,中间地墙壁大多打通。根本就是人满为患。干什么地都有,闹闹嚷嚷。
冥界里鬼口众多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可见阳间得乱成什么样才能如此?难怪说三界虽然互不干扰,但如果人间大乱,也一样会扰到三界地平衡。平衡被打破,另外两界自然不能袖手!而现在,冥界根本就已经让人间界祸害成这样了!
一见这情景,两人就知道这地方实在没法呆。冥月起升的时候,连死魂都不愿意在街上游荡,一定要找地方栖身。但孤魂野鬼太多,有钱的少,只能皆是拥在这里。杂乱或者乌烟瘴气倒在其次,主要这样的挤挨根本没办法休息。
两人只得复又出去,在西门大街到处转了一阵。洛奇两下被这种冥寒激,感觉就跟入了寒潭水一样体彻如冰。月一见此景,也无心再寻合适的地方。他带着她回退了几里地,在集市西门口那里随便找了个花楼住下了!
他们在微星城的时候曾经住过一次花楼。现在入了冥界,竟然最后也是宿在花楼里。这座花楼没有微星城的那座那么堂皇,而里面的莺莺燕燕更是比微星城的要**大胆的多。可能是人死了,要在这里等待转生。日子总是重复又重复,而且又不用像活着的时候那般堪忧世情。这里比世间平静,所以生活便显得枯燥乏味起来。加上月又生了一副勾魂夺魄的桃花相。他一进去,差点没让姑娘们直接打起来!
洛奇简直瞠目结舌,她已经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活脱脱一个痨病死的病鬼相。那些花红柳绿一绕,她险些拉不住月的手,让她们直接给挤到墙上去!在人间已经感叹世风日下,到了鬼府更是不用再拘什么清规戒律。淫声浪语不绝于耳,隔屏之内就隐隐能看到纠缠不止的身躯。月没办法在这里发作,一发作就会引来冥兵来查问。他几乎是连拖带拽,香粉丛中僻出一条血路,第一次觉得如此举步维艰。直到将那一大堆红红绿绿关在门外,他才算是长长松了口气!
他回眼看着洛奇,她一边抖得跟筛糠一样一边还咧着嘴看着他:“我。我刚。刚才,就,就说…”她想说地是,倾国倾城地美女足以引发战争。同样的道理,倾国倾城的美男,一样会引发战争。刚才她就觉得来这里不妥当,再往深里走走兴许可以碰见一两家正常点的客栈。他非不乐意,找个灯多的地方就往里扎。现在可好。全身功夫都使不出来,差点让人直接给扒了!
他两下就把外袍给撕剥下来丢在地上,反正也让人抓拉的不成样子。他伸手去抱她,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颈:“咬我吧。”他忽然开口。
她吓了一跳,怔怔地抽了两口气:“你,你说什么?”
“我的血流很慢,不见得能让你多顺畅。但总是活的!”他压着她的颈,“我已经把脉血顶过去了,只要咬破就可以了。取我的血!”
她眼底一涩,那种凝滞的冰冷在贴到他微温的躯体的时候。身体飞窜的凉气在本能地寻求温暖!到了冥界,生魂难抵这处处冥死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觉得快要冻结!而冥月上悬,阴冷更甚。她终是深刻体会到他所承受的苦痛,在人间,他吃饭饮水,增添血气,但太少太少。他终是滞冷涩凝,需要以热血来缓解身体地阻滞。即便冥隐气压抑了他所有感觉,让他不会疼痛。他依旧活的艰难。强大力量的代价,就是时时的刀尖起舞。她终是了解,他对暖的需求,一触而不能放!
“不。”她咬着牙挤出这个字,挣扎着探手向他的领口,“暖,暖炉!”
现在换她的手是冰刀。而她带给他的触感觉让他也深刻地了解那贴骨的寒彻。他终是明白。她当初为什么死乞白赖的挣扎不休。对于他给的宽大优惠格外的怒目横眉!他淬炼冥隐之时的寒彻要比她现在更甚,而她却用她的热力给了他多少个温暖地日日夜夜!
他抱紧她。坐在沿墙地榻上。握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地怀里,他的暖在人间根本不值一提,在冥界却是温热的源头!
她埋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肩窝。她的手在触到他紧致而光滑的肌肤的一霎有些瑟瑟,实在不忍心拿走他的温暖。在冥界,即使那些人流出鲜红的液体,也不再是人间意义上的鲜血。他无血可用,她又怎能去掠夺他仅存的温意。他拉着她的手臂,更深的让她的手贴上去:“你在这里,我便会循暖不绝!”他轻语,声音微飘。揽着她的头的手臂绕过去抚弄她的发,让那丝丝缕缕纠缠在他的指尖。
她被他摸得痒痒的,透过他的肌肤,让她的手心也不由痒痒的,连带让心都开始痒痒的。他的下巴就在她的头顶,他的气息冲得她晕晕忽忽的。这种彻寒的夜里,冥气蔓延至灵魂的深处。但因他在,她不滞涩,渐渐温暖。重要的是,内心不惶怕,不恐惧!于是她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探下去,去搂他的腰。
他感觉她不再是那般僵滞,手心也渐渐开始回温:“好些了?”
“唔。”她闷闷的低语,忽然学他的口气说话,“若是这样就好了,你的血就是极品了!”说着,自己先嘿嘿笑起来。她半抬了头,正看到他那双黑极的眸子,此时氲出淡淡的蓝雾,正盯着她的眼睛:“我自认不是良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有些发怔。他忽然半压过来,伸手去摸她的脸:“暖炉坏掉了!”他开始学她讲话。
她被他那副勾魂相弄得有些大脑停摆,一晃神的工夫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衣襟里,她冰凉的肌肤在触到他的温热的时候微微的一悸。却是被他传染一样霎时飞窜起一股热流!“暖炉坏掉了。”他重复,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他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的脸登时紫胀,原本隐隐约约从隔壁传来的靡靡之音此时一下变得清晰而旖旎多情起来。
他的鼻尖碰着她的,他的气息让她想躲闪又想贴近。让她的手扶着他的腰侧,却不想放开。这具身躯他实在了解,他总能让她绽放与灼烧。他轻吻她的唇角,声音飘来荡去:“我知道你在芫城天天睡,就是不想压床板。”他那若有似无的音腔让她微微颤抖起来,原来他,都知道。
“我不想压床板,不是因为讨厌你。”她的声音有若嘤咛,“我是不想叫得像杀猪,我自己又控制不了!”
“白痴”他的声音混合了笑意,让她的晕眩感不停的放大。他吻住她的嘴唇,将他的温度完全的交给她,这样比当暖炉更好。他喜欢这种灼烧的感觉,让他的心,沉淀而抚慰。他的手忽然触到她敏感的地方,让她“唔”的一声,身体猛的一下弓紧了起来。她隐隐觉得那种诡异的感觉很快会淹没她的理智,搞不好她会叫得比上回还要惨烈!那种又难耐又让她发狂的烧灼感在飞窜,她突然扭起来,挣扎着要躲开他的唇舌:“不行,老大,又来了又来了,要爆炸了!”
她把他折腾得生不如死,直想把她摁下去捆起来,他伸手托住她的脸:“洛奇,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她双眼像蒙着层纱雾,让他看了就要失控。
“闭上你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他微咬着牙低语,手指都有些发抖。
“你怎么知道感觉不一样了?”她还在废话连篇,他伸手一捏她:“我就是知道你!你快点闭眼,不然我不管了!”说着,他再度吻过去,这次是吻上她的眼睛。他濡湿灼热的唇压上她颤抖的睫毛,让她终是乖乖闭上了眼睛。她完全陷入黑暗,那感觉便铺天盖地,如千层浪涌一般席卷了她。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抱紧他,任由感觉的带领去贴近他的温度。这一晚,她做了梦,绵长而翻涌不散,来回来去,都是缠绵!不计字数分割线
那啥,今天又晚了。唉我都无奈了,最近事情太多了,搞得我暴走。加上最近一直状态低迷,码字速度完全成龟速,泪
我好久都不敢去群里冒头聊天了,就怕自己话痨然后就码不出字来。还好世上有评论区这东西,安慰一下我受创小心灵看到你们留言我就很飙泪抱一个
啥也不说了,希望我的萎迷状态尽早过去!:我一写亲热戏就更低迷的说所以今天这章我憋得又快挂了,凑合着看吧,不要打我我估计我这水平提高不了,汗!
第三卷神魔归位第二十五章轻弦初上太康
他一手揽过她,无意识的顺着她的背轻轻拍抚,像是在哄孩子入眠。外面依旧是笙歌燕语不绝,但却只是丝丝缕缕飞扬,饶是无法破坏半点这里静谧的气息。他歪靠在榻上,另一只手却是握着一张纸帛般的图。眼半垂,凝住那珠魄的精粹。
这张图原本是夜鬼于三角洲接应他们之时,给他提供的一条最快捷回魔宗的地图。当时他随手收起,一直带在身边。在他过虚空之口的时候,那股强大的逆转之力几乎碎裂他的身体。而这图上的引路虚渡之魂,却是受到他强勃冥隐气的保护。与他一同来到这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