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崩溃了!

“我不嘛!”偏偏,宁宁还非常享受的继续抱抱。

“宁宁,你就放过白立人吧,别猴急到霸王硬上弓啊!”晓雨居然还搬了张凳子坐下看热闹。

现场剩下的六七人没有人准备过去解救白立人,难得有好戏看,大家都不想错过。

只有妙妙那傻大姐,看到宁宁甚至准备对他上下其手了,是在看不下去了---

“宁宁,不要乱来,注意胎教!”妙妙急忙过去拉宁宁,死死的扯住。

天那!太丢脸了!

她很了解白立人,再逼下去,他会直接崩溃给他们看。

被拉开的宁宁,哭的更厉害了,“妙妙,你说白立人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如果他喜欢我,如果他喜欢我-----”

白立人烦死了,刚得到一点自由,他就到处找纸巾。

真受不了!如果、如果不是因为----他才不会出席这种无聊的场合!

“妙妙,那时候白立人要是答应我了,现在可能就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了!”宁宁典型的发酒疯,哭的梨花带雨。

白立人额头三条黑线。

这个假设,直接让他黑了脸。

他才不要!一想到宁宁那个女人都可能N天不洗澡,碰到他皮肤都快崩溃,更别提亲热。

恶心死他了!

“妙妙,白立人,一定是个好老公,一定是个好爸爸,对吗?不想我家那口子-----”宁宁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完全疯言疯语,又哭又闹又笑。

“对对对,他肯定是个好老公好爸爸,谁嫁给他,一定很有福气!”妙妙也额头三条黑线,胡乱应口。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焦躁到到处找纸巾的人,顿住了动作。

“白立人,你喜欢女儿还是喜欢儿子?我们生女儿好不好?”宁宁还来个深情呼喊。

晓雨和夏天都被搞得有点大笑不已。

只有妙妙,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抱着宁宁,扶着她后背,温柔的说,“宁宁乖,替肚子里的宝宝想想----”

现在的妙妙,浑身充满母爱的光辉,让站在她身边白立人,只能定定望着她。

“是个女儿,我不能要她了!”宁宁眼睛红肿着,还在又哭又笑。

妙妙红了眼。

晓雨和夏天都不知道情况,只有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现场混乱着。

而小伟没空理会现场,一直凝视着晓雨。

今晚,晓雨也公布了要结婚的消息,原本要作为早就分手多年的男女朋友,应该笑着大方祝福对方。

只是,知道对方嫁得那么好,作为男人,骄傲受损,心里也不舒服。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总是想撩拨女人,也总希望女人的下一任永远没有自己出色。

。。。。。。。

“白立人,要不我离婚,和两个女儿跟你吧!”

只见,宁宁突然酒劲又上来,顶着大肚子,又向白立人扑去。

白立人俊脸失色,急忙又一闪。

混乱中,妙妙火大的扯起宁宁,转身就往外面走。

“拜托,你丢不丢脸?!”她扯着“宁宁”的手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因为太丢脸又被气坏了,妙妙根本没留神,她牵着往外走的那双手,根本不对劲。

卷五『悔 之 泪』第二十章

  妙妙拉着“她”,一边向外走,一边碎碎念:

“拜托,你丢不丢脸?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也不能整晚都不听劝,一直喝酒啊!难道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了吗?”妙妙没有怀过孕。但是她对新生命有很强的肃严感,也许这和阿巫有关系。

“你们两大妻真的没有商量余地了?为什么一定要你生个儿子?!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一直让你引产,真的很伤身?!”虽然知道这些问题等于白问,但是妙妙还是忍不住抱怨。

怎么有这么自私的男人?!

温州这个小诚市,虽然繁华,但是传宗接代的观念极重,甚至在某一些地区,还保持着老传统,一定要生到儿子,才能进“门”。

所以,宁宁和她的丈大虽说生第一胎时,为了让孩子落户,己经在法律面前是合法夫妻。但是,并未摆酒席,也等于说,没有生到儿子前,在祖宗,在亲朋友好友面前,男方家庭是并不承认她是媳妇。

“你知不知道,婴灵一般都是寻母不寻父,你前前后后己经累积了四五条人命,你再这样损阴德下去,那些婴灵会聚成一团气,一起来找你!”这些话,她并不是故意恐吓宁宁。

这次她一见到宁宁,就吓了一跳。

原来这两三年里,宁宁居然流掉了好几个己经成形的女婴。

男人为什么要这么自私,不能多疼惜女人一点?

妙妙好生气,宁宁这样作战自己,但是,她也无奈知晓一点,这在宁宁丈夫那边,属于常见。

女人有什么办法,嫁都嫁了,只能认命。

今天,肚子里的胎几己经满16周,宁宁去找了关系,照了B超.发现还是女孩。本来她还想去做引产,但是被妙妙不客气地骂了几句,她就伤心地哭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一个儿子,宁宁的婚姻可能保不住了。

一个下午,宁宁哭,她也哭。

“你听我说,你别再引产了,医生说你再流产的话,可能真的再也生不了BB了!”妙妙狠了狠心,“我帮你想办法——”

都说母女连心,如果宁宁真的不难受得话,今晚也不会这么失态。

每个人都是一颗树,树上结出红花就是女孩,男孩就是白花。妙妙找母亲算过了,宁宁的命里,只有红花。

妙妙知道,自己的妈妈其实还有一种能力,可以去那个世界,把人家树上的白花拿过来。

但是,她妈妈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因为,违反万物的定律之人,会马上有报应。

这种报应.就是血光之灾。

“我会试探我妈,试探出把红花换成白花的方法,到时候,我帮你去换!”妙妙明白。

自己的左眼很多异能,只是没有被开发而己。

被她拽着一路往外走的人,过度的沉默。

“所以。你不要再一伤心就抱着白立人乱哭了,你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很脑残!”说完,妙妙恶狠狠地转身,想再慎重警告她几句。

但是,才转身,她就呆住了。

嘴巴变成了“O”形。

因为,她居然“牵”错了手,怪不得,她怎么觉得今天宁宁的手特别大。

她僵住了.手足无措,马上甩开他的手。

白立人皱皱眉。

他这眉心一起皱摺,妙妙马上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很不对,好象碰了多脏的

东西一样,也好象显得很讨厌他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妙妙急情又握住他的手。

如果主动道歉可以挽回友情,她丝毫不介意做先低头的那一方。

原本以为,两个人算抛底切八段了,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今晚,他不但肯出席同学会,还愿意帮她解围。

这代表?

白立人淡淡看着她,看着她棒着的自己的手。

想想又不对,她这样棒着他的手。算什么?太暧昧了。

她急情又放开,“我不是那个意思!”

糟样,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她自己都快混乱了。

白立人嘴唇张嗑了几下,吐出四个字:

“是很脑残。”

啊,他骂她脑残?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是不是觉得她很可笑?对,她是很脑残,容易动情容易受伤,容易被骗!

妙妙一脸的大受打击。

“你室友,脑袋是不是被极门失坏了?”反正都被她“强行”带出来了,在酒店外面了,他第一次不怕脏,跳了个花坛边的位置坐下,神情自若的和她聊天。

呢。不是指她?

见他居然还愿意理她,愿意和她说话,让妙妙觉得。这是最近她坏运程里唯一的好运了。

她觉得,自己胸口,因为薛谦君而窒着的那口气,稍微舒缓了点。

“你嘴巴真毒!”妙妙在他旁边坐下,从包里递给他一包纸巾,“给。”

这么多年,他们早己经培养了默契。

刚才,在酒店里面,其他她己经很想递纸巾给他了。

果然,这家伙马上接过纸巾,开始仔仔细细地,把被宁宁碰过的手臂一一擦拭干净。

但是,他和她都没有注意,他没有擦手掌。

早不知曾几何时开始,妙妙碰过的地方,他从刚开始的马上擦拭,到后来的事后再擦拭,再到现在的完全忽略。

“听说。你没有收下房子,也没有收下钱?”白立人擦完手臂,他的目光注视着前方,没有转过头来与她对视,只是淡淡地问。

他也是自母亲手里接过隔壁的钥匙,才知道一切。

“那个是你靠自己本事赚得钱,又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需要——”妙妙嘀咕着。

“你需要、我看你的样子,是嫁不出去。”他的口吻,还是很淡,淡到云淡风轻,淡到仿佛只是讨论天气。

不问她是不是失恋了,而是,直接断言她是嫁不出去了,一“刀”直接砍进

她的心房。

白立人.他够狠。

虽然妙妙还真一度难过到,想着以后不嫁人算了,但是被他这一讽刺,也内伤到快吐血。

“白立人,你这么毒的舌头,我看你也别想讨到老婆了!”她反唇相稽。

这样,唇腔舌战下,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那么难受了。

白立人挑挑眉头,“喜欢我的人,很多。”

臭美吧,臭美吧!最好他能报个名字出来!

妙妙一脸的鄙视。

“但是没有哪个让我看顺眼,而且如果要让我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估计我得买张三米以上的床,谁也别碰到谁,”白立人一本正经地说。

他自己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你说得没错,我估计自己是真的讨不到老婆了。”他要是结婚时,和结婚对方提出这个要求,估计会直接被人拍飞了。

噗嗤。

半月来,妙妙第一次被人逗笑。

虽然,她相信他的本意肯定不是来搞笑的。

“我也不想生小孩,一想到小孩会拉屎拉尿,我就觉得很恶心,难以忍受。”

这些心里话,他第一次和别人说。

谢谢她抬举了,只是他认为,自己将来不会是个好老公,也不会是个好爸爸。

“拜托,你养只小狗和小猫也会拉屎拉尿!”妙妙不同意他的观点,如果将来条件允许的话,她希望有两个小孩。

“我从不养动物,连花草也太脏,我也不养。”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他以为她跟在他身边那么久,应该会了解。

“你老了,一定很可怜。”妙妙用很同情的目光注视他。

“不会啊,我觉得一个人生活。很不错。”他淡淡地看着月光,说,“一个人生活,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不会为了另一个人苦恼,不会为了另一个心痛,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

一个人生活怎么会很不错呢?白妈妈肯定会难过死了!

妙妙正想反驳,却突然结舌。

他、他这是在变相的安慰她?

真受不了他、安慰一个人,还这么别拉!

妙妙的眉眼、终于染了轻笑,“我没你想象得这么脆弱!”

他继续看着皎洁的月光。“廖妙臻,我道歉。之前我和薛谦君的恩怨,不该牵拉上你。”.

妙妙差点听掉下巴。

他这是承认,之前追她全部都是和她猜得一样,只是和薛谦君较劲?

听到这么骄傲的他,一声道歉,还真的不容易啊!

但是,妙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怪在哪里。

“你放心吧,我没有半点来虚而入的想法。所以,当时说自己就是要追求你,你喜欢也得喜欢,不喜欢也得喜欢都只是气话。”

“你当时吓死我了!”突然这么霸道,害得她怕到不已。

“我就知道你没喜欢过我——”妙妙哇哇叫。

两个人谈开的感觉,真好。

看来,她的友谊,又回来了!

但是,白立人却认真地说,“不,我曾经喜欢过你。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心动,但是我不否认这个曾经。”

妙妙结舌。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妙妙干笑,“幸好已经是曾经。”

如果这种感觉还在现在式,他们肯定不能继续成为朋友了。

“好了,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要逾越,继续做朋友吧!你有难,我可以帮你。”

你有眼泪,我可以借你肩膀。

这句话,白立人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么肉麻,他说不出口。

“还是,我不想交那么蠢的朋友,所以——那种人渣,你就不要再想他了!”

这人、这人,她哪里有蠢啊!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记得你挺能哭的,如果哭出来,你能舒坦点,那你就开始吧。”

他继续仰视月光,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欠扁样子。

什么叫记得她挺能哭的啊!

他的记性怎么这么好,18岁的时候”能记到现在!

妙妙赌气,“我没眼泪,一点也不想哭!”

话音刚落,她的脑袋已经被一只手掌硬按到他的肩膀。

“哭!”他命今她。

哪有人这样的啊!

“我不难受,一点也不难受!既然他一个理由都不给,就和别人订婚,我为什么要难受?既然,我辞职,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为什么要难受?”被他的掌一直按着,妙妙的头颅丝毫无法动弹,她只好展颜强笑。

讨厌、什么时候放开她?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她的脖子都快拉到了!

“我为什么要难受?路上两条腿的狗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到吗?

象宁宁她们说的一样,他的订婚妻我一定要参加,而且我要带个大帅哥过去,把主人的风头都抢光了!”

她也一定要让薛谦君露出今晚小伟那样的眼神!

“我不难受,我真的不难受——”妙妙强调,但是却发现,自己越强调,声音越轻,到了最后,有点象极咽。

她不难受,但是,她委屈。

白立人不打扰她,他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强按着她头颅的掌,慢慢拉开。

“我不难受,我真的不难受——”妙妙不断强调,但是,豆大的眼泪,已经滚入了白立人身上T恤的肩料。

“只是沙子入眼了。”妙妙揉揉眼晴,却意外地揉出了更多眼泪。

沙子入眼?她最好告诉他,这里哪里有沙!

白立人也不讽刺她,只是,继续权当自己没看到。

因为他狠本没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象真的只是借出肩膀,他一直在赏月。

妙妙终于痛哭失声。

事发到现在,她一直没哭过,但是,今天,却被白立人逼出了一直压抑着的眼泪。

一边靠着他的肩膀,妙妙一边哭到发抖,“白立人,你和我怎么都这么悲惨?!我老是被人美名其妙抛弃,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怎么这么同病相怜?!”

白立人正在“赏月”的眼,抽了一下。

“也许我们到老都没有要了,如果那时候,我们就一起做做伴!”妙妙是越想越难过。

幸好,以后真的住进孤老院,还有个人陪陪。

“哭你的吧,少废话——”白立人终于忍不住了,牙关紧咬,绷出一句话。

肩膀借她哭,废话还这么多!

妙妙闻言,委屈地俯在他肩膀,继续痛哭。

 卷五『悔之泪』第二十一章

自从这一“哭”以后,她和白立人哭出了感情。

一种更深的革命情缘,烙根在妙妙的心中。

今天,是薛谦君订婚的日子。

也是她的生日。

很讽刺吧,那个女人挑中的订婚大日子,居然是她的生日。

宁宁将眼影调成棕色,再挑入一点银紫包,仔细的一一刷入妙妙的双眸,再点入一点金粉,那双原本就艳美的双眸,窒息的美丽。

朋脂稍稍加深颜色,盖住妙妙今日有点惨白的脸,她将妙妙的嘴唇用妆色擦净,然后修成圆润、性感、夺目的轮廓,再配上艳色的口红,最后再涂一层亮光唇膏来增加光泽。

“你今天气色很差,我得帮你化得艳丽一些!”宁宁对自己有将近十年经脸的化妆技巧,非常有信心。

妙妙牵强地淡拉一下唇角。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何会气色如此之差,明天她准备去义务献血,化掉血光之灾之说。

“等过段日子,再做做B超鉴定性别,再决定留不留下这孩子哦!”她摸摸宁宁的肚子。

这里,有个小生命,是她摘了别人的白花换来的。

“知道丫.我不会这么草率了!”宁宁点头。

“妙妙,穿这件小礼服,华丽而不隆重。”晓而把自己准备结婚时穿得小礼服也贡献了出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精致的妆容下,那张很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妙妙有一秒的闪神。

其实,连她也并不清楚自己想干嘛,凭着三个好友的怂恿,她就冲动了。

也许,内心,她真的是不甘,拿出十二分的努力。

门错声响起。

“我们今天的男主角来了!”宁宁兴奋的跳起来,主动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外站着一位近一米八零的个子,气度非几的男人。

晚上九点,白立人准时到这现场。

新娘今天打粉得非常漂亮,一身红色的小礼服,显示得楚楚动人、窈窕纤细,而新郎,只着简单的素色衬衣,却已显得温雅出尘。

白立人找了一个角落、靠阳台的位置,沉着脸,安置自己。

周遭,有好几名同事都携伴与他招呼,原本这样年轻人的舞会,主人为了烘托气氛,邀请时就写明可以携伴。

他一直等着妙妙开口。

昨天晚上,他们通了很久的电话,直到最后妙妙都握着手机一边讲,一边睡着了,也没有提出邀请。

今天晚上的时候,他实在按奈不住,终于主动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舞会。

但是,她居然说,不用了,她已经有舞伴。

一句话,让他差点七窍生烟。

大家说好以后都只做朋友,而他也绝做不出这种乘虚而入之事,但是——

不会刚好给其他男人机会了吧?

想这些干嘛!反正他是真的一心只准备和她做朋友了!这段日子的密切往来,也只是因为他放心不下那个傻大姐,怕她做出傻事来。

幸好,她每天只是很累很怪,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次和他讲电话,总是讲着讲着就睡着了,除此之外,例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想法。

那天晚上.她哭得那么伤心,他一直担心她会出事。

那边,正在招待宾客的新郎和新娘。注意到了他。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薛谦君非常的好风度。

因为,就算今天演出新娘与人私奔的一幕,他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今天早上,盖了好几个公章,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只是,演完今晚的戏码,对他非常有好处。

拉姗姗咬咬下唇。

她以为,白立人会有什么行动,但是,竟与她计划,完全相背离。

他到底在想什么?杜姗姗发现自己不懂了。

是岁月的隔阂,让她自以为很清楚脾气的他,变得不同了?

他照样很忙,每天公司、回家,依然两点一线。

好几次,她甚至故意在他面前晒幸福,他也只是皱皱眉头,一副不快的样子,仅止而已。

杜姗姗一次又一次自问,这副药,是不是下得太猛了?

“不用打招呼.我们跳舞!”音乐响起,杜姗姗握住薛谦君的手。

她是个爱面子的人,即使心头堵得慌,她也丢不起这个脸。

“好,跳舞。”薛谦君淡淡的微笑,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她今晚,应该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