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分钟, 大伙儿都在向方德胜提问时,何桃已经在地图上把所有人住的宫殿依次标上,还把地图给了陆年年。
陆年年瞅了瞅。
这一回的空间虽然没有要求组队,但是大家都自发组队成团, 住的地方基本都是按照派系选择,一个宫殿住不下, 则选择就近宫殿。他们几个人都在南边的宫殿, 栖梧宫里有她, 有江慕白, 有何桃, 还有一个属于新人派的姑娘。
他们隔壁的含光殿, 则是老少搭配组合的豆芽和吴老师, 还有另外两个新人派系的姑娘。
而北边的三座宫殿里则是十个老玩家加两个新人玩家的阵营。
陆年年在思考一个问题。
……游戏胜利的条件是成为皇后,那么就是要开启宫斗。可是宫斗游戏和吃鸡推塔游戏不一样,后面两者的胜利方式是固定的,是有一个明摆着的规则,但宫斗不一样,它更偏向主观意志,能不能成为皇后要看皇帝的想法。
假如皇帝也是NPC,那么他肯定偏向主神,这场游戏也就毫无胜算可言。
但她听林狮说过,主神开启的游戏空间唯一的优势在于它比任何玩家要先知晓游戏规则和游戏设定,但玩家不可能没有赢的可能性。一场必赢的游戏,于主神而言,是不可能创建得出来的。林狮开启空间时曾想为自己创造一个必赢的环境,但空间创建不成功,所以她猜想主神一样受到无形的束缚。
存在即是合理。
离开储秀宫前,陆年年确认了方德胜的真身,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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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年一行人走了许久才找着了栖梧宫。
栖梧宫颇大,而令陆年年有些意外的是,居然配了两个宫女NPC,名字分别叫做雪花和霜花,也是穿着古代服饰,模样看着很是机灵。不过真身却有些喜感,一个是饭盒,一个是键盘。
夜幕降临后,雪花给陆年年送了晚饭过来。
陆年年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何桃也带着她的晚饭过来了,笑吟吟地说:“学姐,一个人吃太无聊啦,我和你一起吃。”
而没多久,江慕白也过来了。
正好三个人一起吃晚饭,雪花一直在三人身边伺候着。
何桃对NPC也很自来熟,边吃边和雪花聊天。
这儿的NPC人设做足了功课,雪花居然还有个凄惨的背景,打小就被父母换了银子送进宫里,从不曾关爱过她,而她也别无所求,只求遇到一个好主子,待年龄到时给她一份丰厚嫁妆将她嫁出去。
陆年年越听越觉得耳熟。
……这个宫女人设和近来大热的宫斗剧中的十八线配角一模一样。
陆年年问:“霜花也是和你一样的身世吗?”
雪花神色黯然地道:“霜花姐姐比奴婢幸运,她和奴婢不同,她出身还算显赫,爹娘又曾救过太后娘娘一命,太后娘娘对她颇为看重,宫里无人不知,霜花姐姐在宫里亦是过得如鱼得水,想娶她的名门贵族都能踏破我们栖梧宫的门槛。”
陆年年:“……”
……这个人设不是早年爆红宫斗剧的女三吗?
当时那部剧爆红,上课时老师还拿来做案例分析,还给他们分发了剧本,让他们揣摩人物。陆年年用功得很,不仅仅通读剧本,而且还把每个人物都了解得透彻。霜花的人设就是那部宫斗剧里的女三,得太后看重,后来得太后力荐,又有太后保驾护航,加上颇识大体,上了女主的船,宫斗之路无比顺畅舒适,微博上人人都说女三的人生如开挂。
接下来,陆年年又问了其他宫殿的宫女,发现每个宫女的人设都是从各种宫斗剧里搬出来的,宛如大杂烩。
吃过晚饭后,陆年年有些困了。
毕竟今天是相当漫长的一天,她演了好久的戏勾了江慕白过来酒店,之后又进入了新的空间,短短一天过得跟一个月那么长。她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然而,何桃和江慕白仿若未见,仍然留在她这里,雪花都收拾东西走开了,他们俩也没有离开。
陆年年最后忍不住了,下了逐客令。
两人才离开了。
然而没多久,两人又一同折返回来,在门口遇上,颇有干瞪眼的架势。
陆年年:“你们怎么还在?”
何桃说:“我落了东西……”
陆年年问:“落了什么?”
何桃说:“一个荷包,我……我找找。”她在陆年年这儿转了一圈,又嘿笑一声:“可能掉在路上了,我等会再打个灯笼去找找。荷包在储秀宫的衣帽间里拿的,上面的鲤鱼图案绣得可好看啦……”
说着,她又干巴巴地笑了下,问江慕白:“江哥,你也落了东西吗?”
江慕白瞥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有事找她。”
何桃讪讪地应了声,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此时此刻,屋里就剩下江慕白和陆年年两个人。陆年年本来有几分困意的,现在瞧见江慕白和何桃这般小孩子举动,困意消散了不少,只觉好笑。
她往太师椅一坐,撑着下巴,又懒洋洋地说:“白骗骗,你和一个小姑娘置气什么?”
江慕白面无表情地说:“你小心她。”
“喔。”
江慕白又说:“这个空间有点不对劲,和我经历过的都不一样。”
听他说正事,陆年年也正经起来,问:“是指NPC特别多?”
“不是,游戏开始得太晚,引导NPC来得太慢。我拿游戏打个比方,一般游戏加载的时间都很短,就像肖甜空间和符瑾瑜的空间,人来齐后就会开始,但这个空间不一样,人来齐后,我们等了太长的时间,”一顿,他又说道:“而且方德胜说规矩的时候,特地嘱咐了一件事,不许玩家伤害玩家。我去看了皇帝的诏书,和方德胜念的一模一样,并没有不允许伤害玩家这一点。”
陆年年反应得快。
“主神如果不允许玩家伤害玩家,那么早在制定游戏的时候就会安排进去,现在不允许……”她说:“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主神在惧怕我们在场的某一个玩家,二是玩家里有主神想要保护的人。”
江慕白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颔首。
陆年年忽问:“规则在空间游戏开启时已成定局,后面主神想自己增添规则,是不成立的吧?”
江慕白说:“是。”
陆年年恍然:“那么主神就是在唬人!”
江慕白说:“应该是出现了什么纰漏,但现在不好说,而这个空间的玩家不少,加上你我足足二十人,除去你我,谁都有可能是主神,包括你的学妹。”
陆年年“扑哧”的笑了声。
江慕白又再度面无表情。
陆年年故作惆怅地说:“我怎么觉得你很看不爽我的小学妹?她好歹是个新人玩家,又是我的学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过不去。哎呀,那些酸溜溜的醋呀什么的,就赶紧散了吧。”
江慕白深深地看着她,却说:“不是我在和她置气,是你在和我置气。”
陆年年一怔。
“你问我匆匆赶来,是为了陆柏,还是为了你,我没有回答你,你不高兴了。”
陆年年被说中了心事,耳根微红,扭过头,说:“我没有,你胡说。”
“陆年年。”
他的嗓音忽然低沉下来。
“我的学习能力向来是有目共睹。”
陆年年再度一怔。
……好端端地江慕白变成江夸夸了?
她“啊”了声。
“脾气不好,整个人又闷,又不懂得说甜言蜜语,给不了女孩子安全感,”他一顿,慢声说:“这几点,我都可以学着改变。”
陆年年想起自己下午说的话。
“……他脾气不好,整个人又闷,又不懂得说甜言蜜语,给不了女孩子安全感,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
外面还在飘雪,天空挂了一道月牙儿,弯弯的,像是笑起来的眉眼。
陆年年忽然觉得月亮有点甜。
第48章 古代求生8
陆年年第二天一早是被何桃的声音吵醒的。
她心下警惕, 登时没了睡意。
根据过往两个空间的经验,第一夜主神必搞事,总会死上一两个人,所以夜里她也不敢睡得过沉,如今一听到声响,她立即就穿上靴子急匆匆地赶了出去。
栖梧宫里的厢房颇大, 有点类似现代里的至尊豪华套房,不过没有门相隔,而是一道帘子。帘子是寻常的帘子,比起储秀宫衣帽间里精致无比的首饰衣服要差得远,更符合十八流言情剧的搭景。
陆年年一掀开帘子就见着何桃气势汹汹地瞪着江慕白。
许是听见声响,何桃立马扭头看向陆年年,说:“学姐, 他居心不良!他图谋不轨!他鬼鬼祟祟!他偷偷摸摸!”
话音掷地有声, 仿佛江慕白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江慕白懒懒地说:“你哪只眼睛见我干什么事情了?”
何桃说:“两只眼睛!你一大早就在女孩子的房间里, 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未料江慕白却笑了声,他眉眼间似有几分倦意,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说:“纠正你一句话,我并没有一大早就在这里。”
“胡说, 我明明六点多就见到你在这里了……”
“哦,我是在这里待了一整夜。”
“你……”
何桃被噎住了。
陆年年也被惊住了, 她问:“你没在你房间睡?”
江慕白说:“嗯, 栖梧宫太大了。”
“啊?”
他说:“你有事我不一定赶得过来, 反正这里也有床榻。”
陆年年顿觉心中一暖。
何桃看看陆年年,又看看江慕白,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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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下了一夜,如今仍未有停下的趋势,而外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整个大地宛如银装素裹,虽说是粗制滥造的宫城,但在雪景的衬托下,仿佛加了一个天然的滤镜,美不胜收。
然而也因为这场大雪,导致陆年年等人被困在了栖梧宫这边。
所幸还有两个宫女提供衣食住行,不至于挨饿受冻,但也因为受到天气的束缚,陆年年对栖梧宫以外的状况,一无所知。而他们栖梧宫的第四位玩家也不曾见过身影,问了雪花才知道她跑去含光殿住了。
陆年年也能理解,毕竟她们三个新人抱团,住在一块也好商量对策。
只是……
这宫城里的日子也太过平静了,每天吃吃喝喝看看雪,和宫女唠唠嗑,宛如养老生活。
而这平静的日子直到第四天的半夜才出现了一丝变化。
陆年年被江慕白叫醒。
自从知道江慕白守在外面后,她睡得就很踏实,这会被叫醒后,仍有些迷糊,她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又望了眼外边,黑漆漆一片的,估摸着还是夜半时分。
江慕白说:“雪花来了。”
陆年年愣了下,睡意去了不少,问:“她来做什么?”
江慕白问:“清醒了吗?”
听到他这话,陆年年哪里敢不清醒,立即坐直身体,点头。
江慕白又说:“进来。”
雪花这才掀帘而入,大半夜的,她也不睡觉,穿得齐齐整整,一进来就给两人行礼,说道:“奴婢给两位主子请安,奴婢听方公公说明日午时太后娘娘从五台寺礼佛回宫,届时必会召见各位主子,特地嘱咐了奴婢要为主子们精心打扮,只是眼下奴婢遇着了一难题,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顿,又说:“听闻主子聪慧过人,还请主子拿主意。”
陆年年问:“什么难题?”
雪花说:“内务府给每位主子都送来了两套衣裳,不知主子要穿哪一套?”
说着,雪花出去捧了两个端盘进来,方方正正的端盘各有两套襦裙,一套是湖碧色绣梅花的,另一套是胭脂红色绣喜鹊的。两个端盘上的衣服都一模一样。
陆年年与江慕白互望一眼。
她正要开口,却被江慕白拦住,只听他压低声音说道:“仔细思考,不要轻易回答。”
陆年年说:“我知道,你放心。”
她轻咳一声,问:“太后娘娘有什么喜好?”
雪花说:“回主子的话,太后娘娘慈眉善目,心有佛祖。”
……心有佛祖,也就是喜欢素一些的,胭脂红的衣裳太过艳丽,太后恐怕会不喜欢。
宫斗游戏里,三个上位技巧:一,讨好皇帝;二,讨好皇后;三,讨好太后。
眼下要讨好太后,肯定不能跟太后反着来。
只是熟悉各种宫斗剧的陆年年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宫斗空间里囊括了众多宫斗剧的人设,好的坏的都有,主角炮灰都有,而这个问题在早年的一宫斗剧里是个分水岭般的存在。
也是配角觐见喜爱礼佛的太后,但不知穿什么衣服,千方百计问到太后的喜好后,选了一件素色的衣裳,未料觐见太后当天却令太后不喜,直到后来才知太后有个死于意外的女儿芳华公主。公主有一件尤其喜爱的衣裳,正好就是配角穿的那一件。所以太后见着了,睹物思人,太过悲伤,以至于迁怒撞衫的配角,从此本是春风得意的配角不得太后喜爱,没斗过主角,至此一落千丈,最终死于冷宫。
思及此,陆年年问:“太后娘娘育有几子几女?”
雪花说:“三子两女。”
陆年年:“两位公主如今住在哪个宫殿?”
雪花却望了眼陆年年,说:“回主子的话,一位已经出嫁,另一位公主早些年不幸死于一场大火。”
“哦,那真是可惜了,就穿胭脂红的那一件吧。”
雪花应了声,望向江慕白。
江慕白说:“胭脂红。”
雪花再度应声,捧着托盘离去。
陆年年这才和江慕白说了自己的揣测,之后又说:“但我不能百分百确定,因为不管穿哪一件,都可能触到上层人物的霉头。宫斗剧本的笔在编剧手里,而我们空间的笔在主神手里,人设只有主神自己才是最清楚的,只要主神愿意,不管穿哪一件都能圆得回去。”
江慕白说:“明天看看太后会出什么难题。”
陆年年“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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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年年从何桃嘴里听说了雪花也去问了她一模一样的问题,她也选择了胭脂红绣喜鹊的衣裳。
陆年年问:“你为什么选胭脂红?”
何桃说:“呃?觉得好看?我不喜欢太素的颜色,胭脂红多好看啊!难道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讲究吗?”
陆年年说:“暂时不清楚,但下次雪花问你问题,你要再三慎重地考虑,因为现在我们还不清楚游戏规则是什么。”
何桃感动地说:“学姐,你对我太好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陆年年说:“你是我学妹,难得有缘分,多照顾你是应该的。”说着,陆年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然高升,不过雪仍未融化,这几日温度仍旧很低。
幸好屋里有炭火取暖,不至于被冻死。
何桃又说:“不知道空间里的太后娘娘长什么模样?”
陆年年倒是更想知道太后娘娘真身是什么。
前两个空间的主神真身还比较好揣测,有迹可循,可这个空间的NPC有点古怪,剪刀,键盘,还有碗,太后娘娘的身份高贵,说不定能有比较明显的线索。
就在陆年年思考时,栖梧宫外倏然响起一道尖叫声。
没多久,本该属于栖梧宫的第四位玩家冲了进来,面色惨白,神色慌张又充满恐惧,跌跌撞撞地摔在了地上。她爬了起来,拽住了何桃的手腕,声音里全是颤音。
“死了……死了……都死了……”
陆年年面色微变:“你说清楚,什么都死了。”
女孩儿听到这话,立即嚎啕大哭。
“她们都死了,敏敏姐,还有樊姐姐都死了,就……就在含光殿里……”
敏敏姐和樊姐姐,包括说话的赵芙都是新人团体。
陆年年与江慕白互望一眼,说:“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乎,一行四人都走去了含光殿。
大雪漫过膝盖,四人走得甚是艰辛,短短几百米的距离硬是走了好些时间,等到含光殿的时候,鞋袜都有些湿了。赵芙带着人去含光殿的偏殿,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脸色更是惨白,已经不敢往前走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敏敏姐就在里面……”
江慕白推开了门。
陆年年正要进去,被江慕白拦住。
陆年年有经验了,问:“死状残忍?”
江慕白:“上吊。”
陆年年心中一沉,说:“没事,我看看,我可以接受。”
江慕白这才让她进去。
屋里的女孩穿着一袭宫装,而此时已经没有了说生气,三尺白绫吊在了半空中,舌头拉得老长,确实有几分恐怖。何桃吓得抱紧了陆年年的胳膊。
而陆年年已经习惯了,抿抿唇,问赵芙:“还有一个呢?”
门外的赵芙说:“在另一边的厢房。”
几人又一起过去。
这一个不是上吊而亡的,是被勒死的,脖子上有十分明显的勒痕。
陆年年出了厢房,问在廊道上瑟瑟发抖的赵芙:“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芙说:“我……我不知道啊……这几天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有吃有喝还有漂亮的衣服穿,可是今早一醒来我想叫敏敏姐和樊姐姐吃早饭,一进去就发现她们……”
她声音一哽咽。
陆年年问:“昨晚有宫女问你们问题吗?”
赵芙说:“有,说什么太后回来,明天要召见我们,宫女说有两套衣服,不知道要选哪一套……”
江慕白问:“你们选择了哪一套?”
赵芙说:“我选了胭脂红的,敏敏姐选了另一套。”
陆年年:“你确定?”
赵芙说:“我的宫牌是栖梧宫的,来这里也不好意思抢敏敏姐的房间,所以只好睡在耳房里的小床榻。房间里有什么动静,我都听见。我记得很清楚,霜花问了我问题后不久,含光殿的宫女才过来了,敏敏姐说她喜欢湖碧色的,要穿湖碧色去见太后。”
她整个人又抖了下,问:“难道有什么关联吗?”
陆年年沉默了会,才说:“我们三个都选择了胭脂色。”
赵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想回家。”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慕白看也没看一眼,又说:“含光殿还有两个玩家,去看看他们的情况。”说着,他先行一步往另外的寝殿走去。
赵芙见状,赶紧吸吸鼻子,也跟上了大部队的脚步。
寝殿的门紧闭。
江慕白问:“里面住的是豆芽还是吴老师?”
赵芙说:“我、我不知道,他们俩足不出户,我在含光殿里待了几天,基本没见他们出来过,早午晚饭都是宫女送进去的,”似是想起什么,又说:“他们关系好像挺好的,有一天他们的屋子开了窗,我见到豆芽在给吴老师捏肩榜。”
江慕白敲了敲门。
没多久,却是窗子被推了开来,探出一个女孩儿的脑袋:“有什么事?”
语气很是冷淡。
同时,屋里响起一道男音,是吴老师的声音:“豆芽,是谁?”
豆芽说:“是隔壁栖梧宫的人,哎呀,你好好休息,别管这个了,”说着,女孩儿又再度探出脑袋,凶巴巴地说:“别烦我们。”说着,啪的一声,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之后,陆年年江慕白一行人又走了大老远的路去了北边的宫殿。
北边的人倒是比豆芽和吴老师的人要热情一些,虽然仍有防备之心,但是也如实相告了。
果不其然,选择了胭脂红衣裳的人全都好好的活着,而选择了湖碧色的人通通都死光了,以各种宫斗失败的死亡方式,除了三尺白绫上吊,被勒死之外,还有中毒,失足掉进井里等等。
二十个玩家,不过短短一夜,就折了一半。
主神一声不吭个好几天,一来就放了个大招。
第49章 古代求生9
陆年年等了一个白天, 都没见着太后娘娘。
吃晚饭的时候, 陆年年问雪花:“太后娘娘什么时候礼佛回来?怎么还没有召见我们?”
雪花却是微微一怔, 露出诧异的表情。
她说:“主子您忘了吗?今日您去过了慈宁宫, 太后娘娘还夸赞主子您端庄得体,贤惠有加,胭脂红的襦裙衬得主子您面若桃花,还说主子您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她捂嘴轻笑:“皇上孝顺,见太后娘娘对主子颇为器重,还未临幸主子您就升了主子的位分,如今主子您已经是陆贵人了。”
陆年年:“……”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今天一整天都和江慕白他们在宫城里四处奔波, 什么时候去见过太后了?
此时,何桃也问:“我也穿了胭脂红的衣裳, 太后娘娘有夸我吗?”
雪花又露出先前那般表情, 将和陆年年说的话给何桃重复了一遍。
江慕白也问了一遍, 得到一样的回复,除了最后的贵人称号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