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如果我说,是为你呢?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只有你才值得我付出一切,你信吗?信吗?
一直以来,我的心从没变过,变的,是你。
你给我的爱,谁都无法替代;但你给我的痛,谁也无法抚平。
我还在原地等你,你却已经忘了曾经来过这里。
——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芊芊,你看,好美的彩虹。”
是的,世间最美丽的风景莫过于风雨后的彩虹,饱经风雪磨练、敲打、冲击,最终焕发出它的炫丽和璀璨。
曾经再苦,再痛,因有此刻,都值得。
带着浅浅的笑,她满足眷恋地窝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她决心委身魔鬼,嫁入豪门,戴上皇冠,就注定要承受蚀心之痛,与他上演一场极致缠绵的缱绻深爱。刻骨之恋,蚀骨沉一沦,到底谁主浮沉,而谁,又最终沉一沦?
★有虐有宠,小虐怡情,极宠溺爱无尽,Happy一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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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谨以我最真诚的谢意,致所有支持我的你们。千言万语,都是谢谢!
P。S。今天为了宣传出版,文文暂时不更,明天会多更点补回来。
淡漠的紫色2014。4。25日敬上


4一33 来,帮我吹一吹

想不到,他真的做到了,可是,他如何弄到的?还有,这结婚证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是否真的在民政局备案在录?那自己算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他不经自己最后确定就擅自办了,他…
不待凌语芊多想,贺煜忽然转开话题,把自己对昨晚那件事的检查和结论分析以她。
凌语芊听后,整个人又重重一颤,心思也即时被调开。
外国人派来的杀手?正是与尚弘历合作的那群黑帮团体?那关不关尚弘历的事?
“至于尚弘历是参与其中又或不知情,有待进一步查证。所以,你等下就拿这个结婚证给尚弘历看,看他怎么说。”
“等下就去?这么快?”凌语芊也总算发话,表情转为错愕。
快?不正是她想越快越好的吗,为了完成这个步骤,彻可是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和金钱的。
贺煜先是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解释道,“既然对方已经开始行动,我们更须争分夺秒,在他们做出反击之前,将他们绊倒和处置!”
“可是,尚弘历原本是打算让你站在他那边,帮他洗脱罪名的。”凌语芊语气迟疑,提了一句。
“洗脱罪名?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任何犯了法的人都应接受法律的制裁,休想逃脱!”贺煜一声嗤哼,表情立马变得冰冷和阴沉下来,发现凌语芊忽然容色大变,又赶忙安慰,“你是被无辜拖下水的,下场当然和他们不一样。”
“但…”
“我不是说过吗,我会帮你的,所以,不用怕,你一定没事的。”
凌语芊皱眉,沉吟片刻,依然坚持最稳妥隐秘的办法,恳求出来,“其实,尚弘历已经知错,他也想过这次要能死里逃生的话,会彻底停止那些不法行为,不如你就按他的意思去做,给他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
“呃,不可能!知错能改是好事,但不代表这样就能逃过处罚,照你这么说,国家那些法律等于摆着好看的?”贺煜又是一口否决,俊颜更加幽冷,没半点通融之意。
凌语芊气恼,但又不知如何辩驳,唯有扭开脸,扁着唇,无措欲哭。
贺煜见状,语气顿时也由硬转软,继续安抚她,“好了,你别多想,这件事,听我的安排吧。”
凌语芊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依然一动不动,一字不吭。
“其实,这件案子我们势在必得,尚弘历等伙的下场必是关进监狱,至于你,上头答应了会卖个人情给我,还你清白。总之,别的人,我不管,我只管你,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你不受丁点牵连和伤害的,请你相信我,好吗?”由始至终,他最怕见到她这种委屈无助的表情,于是乎,不该说的也都忍不住说了出来,只差把她搂入怀了。
凌语芊紧绷的身子,逐渐起了反应,垂下的头也缓缓抬起,秋眸水汪汪,一脸茫然。
“相信我,我一定做到。”不听使唤的大手,还是慢慢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
凌语芊竟也忘了抗拒,贝齿轻咬在唇上,继续一瞬不瞬呆看着他。事到如今,她只能相信他,其实,她应该相信他的。她不是小孩子,很多情况心知肚明,虽说整件事她是被蒙在鼓里,被无辜拖下水,但终究被牵涉其中,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脱离的,把她从中解救出来,他确实是需要“竭尽所能”才做到的吧。
想罢,她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安排。
“真乖!”贺煜大喜,摩挲在她面颊的手指,下意识地往她鼻尖轻轻一点,宠溺之意尽显无余。
凌语芊这也觉察,条件发射地别开脸避开他亲昵的举动,目光正好碰到他的左边手臂,于是问了一声,“你的手…还疼不疼?”
贺煜顺势往左臂瞄了瞄,先是一怔,随即故意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耐人寻味地道,“还有点疼,不过你要是肯再给我吹一吹,说不准就不疼了。”
呃…
“乖,来,吹一吹吧。”他直接把手臂移到她嘴边,低声诱惑着。
“不…不要!”凌语芊本能地推开,却见他俊脸陡然一垮,喊出一声哀痛,不由又马上焦急地问,“你咋了?不会是我刚才碰到你伤口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只是…只是…”
她急着解释,美丽的小脸难掩关切,渐渐地,从他隐隐发笑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迅速收起内疚和关切,恼羞成怒给他恶狠狠的一瞪。
贺煜则满面邪笑,继续嚷着要她给他吹吹,这时,已玩了一会游戏的琰琰跑过来,也兴致勃勃地道,“熠叔叔,你也喜欢让妈咪吹吹啊,琰琰也喜欢呢,每次琰琰哪里疼,只要妈妈吹吹,就不那么痛了。”
呃…臭小子,这都要跟老子抢!贺煜用力捏了一下他稚嫩的小脸蛋,动作既宠溺,又不满,想起某件事,转开话题,“对了,琰琰今天起晚了,错过去幼儿园的时间,下午是继续请假呢?或接着去学校。”
琰琰还来不及回答,凌语芊马上将忧虑脱口而出,“别,别让他去,我怕那些人会到学校伤害他。”
琰琰听罢,发出疑问,“妈咪,谁会到学校伤害我?”
凌语芊一愣,为刚才的冲动后悔起来。
小家伙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某件事,红润的脸色瞬间转白,语气也变得焦急起来,“妈咪,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琰琰为什么不能上学?谁要打琰琰吗?请你说清楚好不好?”
凌语芊继续呆怔,不知如何解释,贺煜忽然蹲下,拉住琰琰的手,帮忙安慰,“琰琰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妈咪哪里说到什么伤害?叔叔听到的是你妈咪觉得既然今天上午已经不去幼儿园,不如下午也请多半天家,明天再去。”
啊?是这样子吗?可他明明听到是另一回事,他听到的怎么跟熠叔叔听到的差这么远?
小家伙竖起眉头,对某人如此解释感到怀疑,很明显并不容易被蒙。
当然,他再聪明,也只是个小屁孩,是老爸遗传的基因,贺煜身为他老子,自然有办法把整件事解释得合情合理,经由一轮妙语连珠,小家伙终于信服了。
却又轮到凌语芊纠结,当琰琰又被贺煜支开之后,她迫不及待地指出目前危机和担忧,贺煜依然一脸从容,不慌不忙,“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们目前并没有想过要对我们下手,故更不会把目标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另外,我早猜到你会不放心,已经委托轩辕彻做好保卫工作,总之,琰琰不会被任何危险靠近的。”
“万一不是这样呢,万一他们用琰琰来威胁我们呢…”
“没有万一!”
“可是…”
“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反正这事,就照我说的那样!”贺煜不禁有点不耐烦起来,因为她对他的不信任,但很快,又恢复心平气和,继续平静地分析给她听,“琰琰刚才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小家伙非一般的敏感,学校方面或许你可以说请病假,但你要怎么跟小家伙解释?做噩梦的借口,不是每次都适用的!再说,彻办事,我们应该一个百放心!”
凌语芊终于不再争执,望着他沉吟一会,忽然问起轩辕彻的背景。
贺煜不隐瞒,但也不详说,只简单扼要地告知她,轩辕彻与他是同类人,是生死之交,同时,再次叫她放心让琰琰去幼儿园。
凌语芊则又问起他自己的情况,问他为什么换成这样的职业。
这次,贺煜反而不肯透露了,用机密理由堵住她的探知,还别有用意地又次表达他对她的爱意。
如他所料,凌语芊即时为此不自在起来,停止与他交谈,至于琰琰是否继续如常上学的事,她自然是听了他的安排,下午再请了半天假,让琰琰继续留在这由他看管,她则出发去公司,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与她反应一样,尚弘历见到她呈现的结婚证,首先震了震,紧接着,陷入沉思。
凌语芊默默留意着他,许久都不见他给看法,不由主动问了出来,“第二步计划已经完成,您现在可以把第三步计划告诉我了吧?”
尚弘历身体略微僵了一下,视线从结婚证上抬了起来,锐利依旧,回望着她,还是不做声。
凌语芊本就满心忧虑,见状于是更加急躁,眉头一皱,声音拔高了,“董事长,你怎么老是不说话?接下来咱们到底要怎么做?你快说呀。”
“Yolanda,你先冷静,别着急!”这时,一直沉默于旁的王塑忽然朝她喊了一句。
“别着急?当初不是你们说情况已经火烧眉毛了吗?我哪能不着急?你们可知道为了早日完成第二步计划我费了多大的心思和精力吗?现在好不容易办妥了,你们却说不用着急,什么都是你们说,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啥!难道逗着我玩的!”凌语芊便也顺势假装下去,表现得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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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夫唱妇随4,势在必得

【晕死,我不留下QQ群号怎么让读者参加团购啊。这123言情的审核也改霸道了吧!那干脆别让作者出版好了】
根据贺煜今天对她的分析和吩咐,尚弘历有可疑,她自然希望尽快得到尚弘历的反应,好辨识真实,可如今,他一个劲的沉默,不像前两次那样痛快和直接,这不由让她更认为他与昨晚那个意外有关,假如真的这样,形势就相当严重了!
王塑直接伸出手,在凌语芊手臂轻轻一按,继而看向尚弘历,得到尚弘历的默许,再道出声,“我们当然不是逗着你玩,只不过,事情出了点意外。”
“出了意外?什么意外?”凌语芊心头一颤,迅速追问。
王塑又是不时地瞧着尚弘历,边详细阐述下去,“我们打算结束这些不正当交易的想法,不知为何被国外那些伙伴们知道了,他们雷霆大发,坚决不允许我们退出,他们还说,给我们一周时间好好考虑,我们要是再坚持这样,会对我们不客气!
其实,我们也考虑过这样的后果,但如今祸到临头,我们毕竟是中国人,离不开这里,于是打算先解决这里的,至于外国那些人,再另想办法应付,谁知他们这么快就收到风声,以致我们原本的计划节外生枝了。老板刚才迟迟不开口,正是因为如此,他还在思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此一番话,把凌语芊带入另一种困惑中,整个身体都僵直了,半信半疑,眯眼来回地看着王塑与尚弘历。
这些话,都是真的吗?又或只是一个借口?不过,他们似乎没理由这样编的,他们应该比自己更急着解决问题,而且,再细看王塑的神情,不似撒谎!那就是真的了!
一周时间给答复,尚弘历还在两其为难,犹豫不决,这说明了,昨晚的事与他无关,那只是外国黑帮自行操作?他们这样做,目的又是什么?
心里暗暗地思量一番,凌语芊想到贺煜跟她交代的话,于是调整一下剧烈震动的心情,简单扼要地说出了昨晚的意外。
王塑和尚弘历听罢,齐齐睁大了眼,这也再次让凌语芊证实了他们的不知情,于是抛出诱饵的第一磅,“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投靠政府?让贺熠帮你们?”
“投靠政府?让贺熠帮我们?帮什么?帮我们洗白吗?”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尚弘历终于开口,嗓音和表情都极为不屑,似在讥讽凌语芊的开天说白话。
凌语芊不理这些,继续照着贺煜的教导表演下去,“实不相瞒,我已经把你的大体计划告诉了贺熠,也说过你们有悔改之意,当然,这并非最能打动他的,主要还是我,因为我牵涉其中,他想帮我完全脱罪,对你们的判定也不能太重,他分析过,只要你们肯跟政府配合,你们的罪刑会从轻处理。”
尚弘历和王塑猛然又是一震,紧接着,又是尚弘历给回应,冷哼依旧,“从轻处理?真的还能从轻处理吗?”
“Yolanda,你确定将我们的计划告诉贺熠了?怎么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王塑也出声了,虽不像尚弘历的不善好意,却也难掩责备,毕竟,这事关重大,走错一步都会全盘尽毁的。
凌语芊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幽幽感叹,“我们还是低估了贺熠,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早就猜到我们的计划,说得我哑口无言,除了承认,别无他法!”
“但是…”
“好了,既然已经被他识破,现在再追究也没用,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是否属实?你确定那家伙没骗你?”尚弘历继续追问重点,不愧是个果断决然之人,丝毫不浪费时间于无法挽回的事情上。
凌语芊维持着淡定,点了点头,“我是这么认为!当然你想进一步确定的话,可以跟贺熠面对面谈,他估计也料到你会怀疑,特意交代过我,他说他的电话号码没变,你随时可以约他。”
面对面谈…确实,他需要和那小子正面交锋一次!尚弘历眸光犀利,再朝凌语芊盯了一会,随即把结婚证书给回她,叫她先出去。
任务完成,凌语芊本也不想留,再说刚才有些话充满了虚假和欺骗性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离开对她也好。冲尚弘历颌一颌首,且朝王塑看了看,凌语芊于是走了出去。
火热的局面随之沉寂下来,空气里依然残留着凝重与神秘的气氛,尚弘历与王塑各自沉思一阵子,由王塑先发话,“老板,你确定要跟贺熠合作?”
约莫几秒,尚弘历才应答,“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得选择吗?前有狼后有虎,再危险,我也得选一条路。”
“可是…我担心这是贺熠的陷阱,Yolanda毕竟是女流之辈,阅历又浅,未必分析得出真假。”对凌语芊,王塑一点都不怀疑,根本没想到她已私下倒在了贺熠那边。
尚弘历没他这么想,但谨慎行事,继续忧愁凝思少顷后,接道,“所以,我才打算亲自去会会那小子!你帮我打电话给他,就约在今晚。”
今晚?这么快?不过,情况危急,越早解决越好。王塑于是不多说,领命告退。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了尚弘历一个,显得更加寂寥,人也显得愈加苍老,无助!
另一边,凌语芊从尚弘历的办公室出来后,再一次上到天台。
刚才那些话,有的是真,有的是假,真的是,她会脱罪,至于假的,尚弘历等人会从轻发落。
犯了这么大罪,岂是说减轻就减轻的,他们给国家和人民带来重大伤害,国家怎么可能私下判决?那不但要给国家一个交代,还得给人民一个交代的!
精明如尚弘历,一定想到这些,所以,接下来他会如何选择,得靠贺熠了。尚弘历知法犯法,死不足惜,只是,一想到无辜的尚东瑞人生会因此起极大变化,她就于心不忍,伤感满怀。
“小芊芊,又来占我地盘喽?”突然,背后响起一声戏谑。
熟悉的嗓音和口吻,让凌语芊脊背即时僵直,真是巧妙,她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
“听说你见了我爸,我去办公室找你,但秘书说你还没回来,我马上想到这里了。”高大的人影已来到她的身边,正是尚东瑞。
凌语芊侧起脸,一脸呆然。记得上一次她上天台,是被他父亲和家人逼迫去执行诱惑计划,而这次,是受贺熠指示,准备将他父亲和家人绳之于法。至于他,则两次都待她依旧,这让她心里更加伤感,且很是难受。
“怎么了?你没事吧?是不是我爸又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见她突然变得很痛苦的模样,尚东瑞不禁焦急起来。
凌语芊伤悲更甚,喉咙一热,哽咽满腔。
尚东瑞于是扶住她两边肩头,更加急切,“芊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吧,让我帮你。”
“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爸没骂我,也没逼我。”凌语芊终于做声,努力平复着澎湃的心理。
尚东瑞舒了一口气,顺势道,“那是因为什么?对了,你今天去找我爸,你们谈了什么?”
“我…我把结婚证拿给他。”
结婚证…
她…她与贺熠的结婚证吗?她做到了?这么快?
尚东瑞顿时瞪口呆住,放在她肩头上的手也瞬间僵硬不动了。
凌语芊已慢慢调整好心情,把刚才对尚弘历说的那些话跟他重复一遍。
尚东瑞听后,反应与王塑一样,认为她被贺熠骗了,贺熠不可能这么好心。
凌语芊若无其事,讷讷地道,“我觉得…他没有骗我,他要真想耍诡计,就不可能约你爸见面的。”
“他要和我爸见面?”
“嗯,至于几时,你爸才知道。”
尚东瑞抿唇,手摸着自个儿的唇角,沉静下来。
凌语芊默默看着,越觉内疚,心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东瑞,其实…其实…”
“嗯?怎么了?”
“今天,其实…”
滴——滴——
就在凌语芊犹豫不决,吞吞吐吐间,她身体陡然传来一股震动,是手机有来电。
话语一停,她拿起手机,为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蹙了蹙眉儿,稍后,还是接通它。
“在做什么?”伴随着电流声传到她耳畔的是一个极具磁性的男性嗓音,低沉,醇厚,却难掩霸道。
凌语芊还来不及回答,他又接着自顾问,“是不是在跟尚东瑞见面?”
呃——
他咋知道的?
凌语芊俏脸一阵变色,迅速左右张望起来,在想他是不是藏在某个地方偷看她。
见到她样子有异,尚东瑞不由小声问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
“没…没什么。”凌语芊捂住话筒,给尚东瑞一个无须担心的眼神,接着对电话那端回应了过去,“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呃…这…简直是无赖,说话这么直接!
“手臂疼,想让你吹吹!”邪魅的戏谑,继续冉冉飘来。
凌语芊面色不觉更红,同时也气恼不已,然而碍于尚东瑞在旁,她根本不能骂回去,故只能憋住气,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威胁,“再不说正事,我要挂电话了!”
“呃…好吧,说正经事,正事!中午忘了提醒你,整件事你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尚东瑞!”贺煜终停止戏弄,郑重其事地叮嘱出来。
凌语芊听罢,则又是重重一震,再次本能地往四周看,真奇怪,他不会真的躲在这里吧,而且,离她很近?
不过,接下来某人的话打消了她这个猜想。
“咋不说话了?你该不会已经跟他说了吧?”
“我…没,还没有!”凌语芊也急忙应答,摆正头,停止了东张西望。
“那就好,总之,接下来你要做什么都得事先跟我说一声,我觉得可以,你才能做。”
晕!
尽管不爽他的霸道,可此情此景凌语芊懒得跟他争辩,没好气地问,“还有没有其他事?没的话我先挂了。”
“干嘛那么急着挂,有人在身边吗?谁啊?”
“我…我要干活!”
“干活?真的?”
“当然真的!虽然发生了那件事,但有些工作还是得做的。”连凌语芊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跟这个无赖解释。
“那你早点回来,琰琰在家等着你呢。”男人不再探究,但依然占着她某方面的便宜,把“他家”也当成了“她家”。
不想和他再扯下去,凌语芊继续采取忽视态度,轻声应了一句“知道了”,结束通话。
“谁啊?贺熠吗?”尚东瑞马上询问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凌语芊微愣,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的关系突飞猛进。”调侃的语气隐隐透着伤感和酸楚,脸上却是装着笑。
凌语芊窘迫之余,心头泛起淡淡的惆怅,想解释给他,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忽然想到自己还不清楚他来的原因,于是问了一声,“对了,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只是想见见你。”尚东瑞便也停止话题,带笑的眼眸情愫渐生,先是深情款款地盯着她注视几秒,脸蓦然调转,边看着远方边谈起了那天与她共游故宫和后海的情景。
凌语芊也即时被勾出浓烈情怀,美目随他看了过去,那儿的朦朦胧胧的宫墙,使她心头万千思绪,浪潮起伏。
“可以的话,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天。芊芊,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好的回忆。”尚东瑞继续轻声低吟,整个人难掩落寞。
凌语芊内心更觉伤感,其实,应该是她感谢他,在她艰难无助的时刻,无怨无悔地陪着她,那天虽然不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但绝对是意义深重的,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就如他本人,会永远存在她的脑海里。
接下来,两人都很有默契静下,继续一起看着远方,任由思绪飘向那一天,幸福地回味那些美好,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直到尚东瑞有来电,才双双回过神来。
电话是尚东瑞的助理打来,通知他去见客,因而尚东瑞得走了,迎着他依依不舍的眼神,凌语芊也说自己想下去了,于是与他一前一后,走下天台。
入夜,暮色苍茫,万籁俱静,某俱乐部的某个特殊房间里更是沉声静气,鸦雀无声。
与尚弘历见面并非头一次,但之前贺煜的身份是美国ACE集团在华负责人,与尚弘历是生意伙伴关系,而这次,他的身份是要缉拿尚弘历归案的国家特殊官员,所以,气氛与之前大不一样,除了冷肃,便是凝重!
两人隔着桌子对坐,彼此都目不转睛看着对方,不错过其脸和身上任何一个表情或举动。尚弘历经多见广,精明稳重,老奸巨猾,不容小视。贺煜洞察力强,睿智内敛,高深莫测,让人不寒而栗。
如此对峙,已有几分钟之久,贺煜终于开始发言,开门见山,直接而干脆,“既然语芊已经跟你说过我的意向,那我就不必重复,怎样,你愿不愿意?”
继续盯着贺煜沉思片刻,尚弘历这也吱声,却是忽然反问了一句,“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识穿我的计划?几时识穿的?另外你又是怎样让小凌顺从你的安排?”
似乎早料到这只老狐狸会这样问,贺煜并没任何诧异表情,略做沉吟后,意味深长地接道,“政府花上巨额培训特殊人员,办事能力当然得与众不同,没听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你犯了罪,下场必是受到制裁!至于语芊…”
他稍顿了顿,瞧尚弘历面色往难看趋近,不由勾了一下唇,压低的嗓音更加耐人寻味,“美人计,自古通用,可你大概不清楚,这个世上不仅是男人容易受女人诱惑,女人同样会迷恋于有魅力的男人,在我拜倒她的石榴裙下时,她也臣服在了我的西装裤下,所以你说,她会选择哪边?尚董事长,对我来说,你这把戏,行不通的!”
可恶!
尽管不确定贺煜所言是否真实,但足以让尚弘历老羞成怒,因为这样的说辞不无道理!不错,他早看出这兔崽子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当初就曾顾虑过,可形势不容拖延,他只好照原计划走,打算博一博,而结果,败了!
“对智者来说,失败的原因不是最重要,应该做的,是如何去扭转乾坤,把后果降到最低,尚董事长,你老了,听我说一句,别再为这些纠结,你约我出来无非是为了脱罪,因此,回归正题吧!”
“好,那你说,你们将怎样从轻发落我们?”尚弘历也落得干脆,吆喝了一声。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摊子你弄的,就由你来背,你坐牢,儿女免役。”
自己坐牢?东杰和若欣没罪?真的会这样?那自己会坐多久?会不会就此坐到老死?
“怎么,不舍得啊,你都活了大半辈子,还有什么看不破的?用你半条人命换取你儿女后半生的平静,值呢!”满眼轻蔑,贺煜继续冷讽着,他本就是个冷酷淡薄之人,面对尚弘历这个超级罪犯更是不会给半点情面了。
“那万尚集团呢?会不会被抄底?”尚弘历终再度发话,样子沉重依旧。
“但凡涉及的运作一律铲除,其他合法经营可以继续,当然,经过这样的变动之后公司会变成怎样,你可想而知。”
公司会变成怎样?他一手经营管理又怎不清楚会变成怎样。可事到如今,他根本没得选择,公司没被瓦解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不过,他们真的会这样吗?那个凌语芊,真有这样的价值?
“好,我答应你,但俗话说口说无凭,我需要你们立字为据。”一番反复思量后,尚弘历决定妥协,却也稳妥地提出一个要求。
结果,遭到贺煜的冷笑,“不可能,你以前这是普通的买卖?还立字为据?你有没有再天真点!”
“不这样的话,万一你们将来反悔呢!”
贺煜黑眸精光稍纵即逝,保持着坚决和果断,“尚董事长,我看你还是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之所以没对你们赶紧杀绝,救凌语芊是一个原因,第二是念在万尚集团是老企业,不想因此牵连到那些无辜的职员,还有,不想闹得满城风雨,导致引起较大舆论,故你应该谢天谢地,而不是讨价还价!”
“前面两个原因倒是合理,至于第三个原因,你们不想闹得满城风雨?你们不是更应该杀鸡儆猴,借此警告国人别再犯此等罪行?”尚弘历也立刻反驳,果然不容小觑。
贺煜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只见那俊美的容颜仍无半点波动,自傲的唇角继续噙着讥讽之意,“呵呵,看来你也清楚自己犯的是祸国殃民的弥天大罪!不管你怎么想,我们做事有我们的方式与衡量,目前国际刑警已经出动,有你合作不过是为了缩短缉拿时间,就算没有你,他们也势在必得,你若是聪明人,就该好好把握这个良机!话,我就说到这里,至于你是选择活路还是死路,你自己决定,但你记住,时间不多,就一天,回去好好考虑!”
话毕,贺煜看了看手表,随即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尚弘历一人呆望着满室冷肃和沉寂,深思熟虑…
贺煜用了二十分钟驱车抵达家中,冷峻的面容慢慢柔缓了下来,只因这里有他千方百计左右糊弄后总算答允再留一宿的宝贝老婆和儿子。
不过想到这,他又觉有点头疼了,昨晚到今晚,虽然只是短短一天一夜,他却过得甚快乐,期盼多时的美好时光得偿所愿,他爱极了这样的感觉,故他要的,不只是这一天两夜,他要更多,更多,无奈小女人固执得很,他摆了很多道理,说出各种诱惑,她就是不肯听他的安排,执意要明天彻底搬离,怎么办,他要怎样才能令她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一想到明天一早她就带着儿子离开,他不但满怀失落,且苦恼沮丧不已,不禁抬起双手,抱着头,发出了一声深深的长叹。
“你回来了?今晚的事谈的怎样,尚弘历答应了吗?”忽然间,一声轻微的呼唤在他头顶响起。
他过于沉思,以致有人靠近也不知道,幸好不是坏人。
抬起头,看到了亭亭玉立于眼前的倩影,他懊恼的黑眸顿时多起一抹柔情,微笑应道,“他虽没正式答应,但我想他会选择跟我们合作,他是聪明人,晓得什么对他有利。”
那就好!
听罢,凌语芊彻底地放下心,刚才她一直没睡,就在操心这个,如今等到想到的结果,可以睡了!
如夜色般迷离的媚眼儿,定定地冲他瞧了一下,凌语芊转身准备重返卧室去,不料,一只大手及时挥出,将她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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