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董怔了怔,眸光一晃,随即也咧嘴大笑,十分感激的模样,“不愧是大律师,想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好,好,多谢李大律师提点和帮忙,这事就按你想的办了!”
李晓彤回他一个谦逊友好的表情,但眼底下,却尽是阴测测的冷笑和得逞,继而转向叶心如,严厉地警告,“到时你可能会成为证人,我们会教你怎么说,总之,你最好时刻清楚你站在哪一边,不然的话你老公的总经理宝座休想坐得安稳!”
“好,我知道,我都听你的安排!”叶心如赶紧点头,频频保证。
偌大的包厢里,瞬时生起一股阴谋诡计的气息,气流逐渐蔓延,将人性慢慢覆盖,剩下的,只有邪恶和丑陋!
逃出高级餐厅的凌语芊,一路继续拼命往前奔走,边走边往回看,见并无任何追赶迹象,脚步才慢慢缓和下来,怒火再次烧到胸口来。
她就知道,世态炎凉,在自己经历了这些苦难之后,老天不会再眷顾或补偿自己的,那个叶心如,本就是个势利小人,哪儿有好处就往哪儿走,又怎么会主动给自己提供帮助的?!
还有那李晓彤,狐狸尾巴也露出来了!正如采蓝所说,这个人已经变了,再也不是原来的正义天使,非但不能轻易信任,还得离得远远的!
今天这个事,很明显那肖变态只是一个想吃人奶的变态,李晓彤则是冲着自己而来,至于那个唯利是图的叶心如,与李晓彤同流合污,估计又是想从李晓彤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吧。
李晓彤的主要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让自己羞辱一场吗?又或者,还有别的意图?
幸好自己逃得快,否则结局不堪设想!
越想,凌语芊内心越是愤怒难忍,恨不得扭头重新奔回餐厅的包厢里,给肖变态再赏几拳,还有李晓彤和叶心如,扒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亲自给那肖变态当“奶妈”,给肖变态喂个饱!
当然,想归想,她清楚自己人单力薄,根本不适宜再回那个丑陋的龙潭虎穴,于是决定将此事当做一个教训,以后慎重提防,对别的人再也不赋以一丝的信任,务必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从而,保护好琰琰。
想到那个可*幼小的人儿,凌语芊心中的怒火顿时消减不少,不禁加快脚步,往前再走一会,拦截住一辆计程车,赶回酒店。
小家伙正在看电视,见到凌语芊回来,惊喜又困惑,“妈咪,你回来了?这么快就面试完了?那成功了吗?你即将做的是什么工作?”
凝望着纯真无邪的他,凌语芊没有让他知道那些丑陋的事,抿唇莞尔一笑,抚摸着他的小脑瓜,撒谎道,“给小宝宝当保姆,不过妈咪考虑到时间不好安排,于是拒绝了,妈咪自己就有个小宝贝呢,哪有时间去照顾别人的。”
琰琰信以为真,甜甜一笑,“就是就是,妈咪是琰琰的妈咪,才不要给别的宝宝当妈咪呢!”
呵呵——
凌语芊又是在他乌黑的短发上揉了一把,扶他躺下床,“来,妈咪陪你睡一会。”
琰琰嗯了一声,躺下之后,小手儿圈住凌语芊的腰肢,小脸深深地贴在凌语芊的胸前。
凌语芊眸色无比温柔,动作无比怜*地搂着他,思绪忍不住再次回到今天的事上,再次忍不住义愤填膺,幸好,怀中不断呢喃不断往她身上靠的小人儿令她每当愤怒到极点时都能暂且消停一些,结果,还能搂住他,陪他一起沉入了梦乡。
这个邪恶的小插曲,在凌语芊心海困扰了数日,接下来眼见她就要慢慢淡忘了,谁知意想不到的后续发展,赫然来袭。
这天早上,她刚睡醒不久,门铃忽然尖锐响个不停,打开之后,映入她眼帘的是两名身着制服的公安。
看到她,公安首先被她独特的美丽震了震,但也只是一瞬间,迅速恢复职业素养,公事公办地问,“请问凌语芊小姐在吗?”
“嗯,我就是!”凌语芊颇为郑重地回应,依然满腹不解与狐疑。
公安眸光又是微微荡漾一下,随即对她举起胸前的工牌,态度变得更严肃,禀明来意,“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与一宗严重伤人罪有关,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严重伤人罪?
听到此,凌语芊如晴天霹雳,语气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什么伤人罪?我没有!你们是不是有所误会?又或者,有人恶作剧甚至故意污蔑我?”
“我们没有搞错,至于是否有人恶作剧或污蔑你,你得跟我们回去调查清楚才好下定断,所以,凌小姐,请!”公安看了看凌语芊身上穿的并不是外行服,好心提醒了一句,“给你五分钟,换好衣服,然后随我们走。对了,千万别想着逃跑,否则你的结果会更糟糕,因为你是逃不掉的。”
凌语芊稍作思忖,于是点点头,重新关上门,回到屋里。
琰琰也醒来了,边揉着惺忪睡眼边问道,“妈咪,是谁啊?”
凌语芊扶住他的小肩头,本打算让他呆在这里等,但转念一想,还是拿出一套衣服叫他穿上,“妈咪有事得出去一趟,你也一起去。”
琰琰虽然很是纳闷,然而发觉妈咪似乎不想多说,便不继续问,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开始自个儿更衣梳洗起来,完毕后,凌语芊也正准备好了。
“外面的人,是警察叔叔,有件事他们想请妈咪去警局协助调查,妈咪不知道会去多久,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酒店,便决定带你一块去,你乖乖地,不要吵闹,知道吗?”出门前,凌语芊还是跟他大体说了一下情况。
琰琰听罢,面色陡然变了变,但也还是不多问,乖巧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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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粉嫰旖旎的诱一一惑

凌语芊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深深一吻,然后站直身子,重新打开房门,对外面的警察说道,“这是我儿子,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酒店,故我想带他一块去,他很听话,不会惹事的。”
两公安面面相觑彼此对望一眼,然后,允许了,带她们进入电梯,离开酒店,回警察局。
之前那个邪恶的插曲果然不寻常,肖变态恶人先告状,告她严重伤人罪。她就对那肖变态打几拳而已,验伤报告书上竟说他多处重伤,肋骨还断了几根。
真可恶!这到底是肖变态的骨肉计呢?又或是法医被收买胡乱整出的虚假报告?那个肖变态,自己与他无冤无仇,如今不惜声誉受损把事情闹大,到底有何目的?李晓彤这巫婆,又参与了多少?
看完所有的资料,凌语芊静静沉思一会儿,便也毫不隐瞒,告知真实的情况。
显而易见,双方口供有所偏差,公安局于是把控告人肖变态也传了过来。
凌语芊这才弄明白,肖变态真的使用了苦肉计!脸上肿得跟猪头一样,绝对是后来自个添加的杰作,手臂上还打着石膏,走路一歪一歪的,整个人像是经受了一场严重的暴打!
陪同肖变态过来的,正是李晓彤,再也不同前几次的虚情假意,此刻李晓彤原形毕露,对凌语芊展现出本来的诡异、阴险和恶毒面目,运用她早有准备的措辞,凭借伶牙俐齿的口技,把凌语芊往死里指控。
由于凌语芊之前的口供提到确实打了肖变态,结果便是,肖变态亵渎她的供词得不到证明,反而她蓄意严重暴打肖变态的“污蔑”变成可能,所以,她只能走上另一步——找律师,对薄公堂,诉讼反控!
虽说公道自在人心,邪不能胜正,但由于对方倾尽全力,最终即便她不用坐牢,却还是得赔偿一定的医疗费,加上请律师这些费用,她账户里的储蓄便又少了一大截!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交好吗?痴人发痴梦!你天生一个贱种,抢走了贺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还会放大双眼看你怎样落魄,怎样备受折磨!”
在法院门口,李晓彤截住凌语芊,冷嘲热讽出来。
看着这张其丑无比的嘴脸,凌语芊满腔愤恨,手捂成拳,骨节咯咯作响。
“怎样?想打我?不过在打之前,你掂量好户口里还有多少存款不?掂量好接下来你那**能卖多少钱不?掂量好了,再约我出来打也不迟。”
“人在做,天在看,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悔而后人悔之,李晓彤,你拥有一颗比蛇蝎还毒、比巫婆还丑的心,你比李晓筠还歹毒,坏事做那么多,小心不得好死!”愤怒的拳头最终还是没有挥打出去,凌语芊面若寒霜,咬牙切齿地怒斥完毕,随即拉住琰琰,头也不回地离去。
“妈咪,别难过,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咱们记住这些坏人,将来一一报仇。”坐在计程车内,琰琰挽住凌语芊的臂弯,深黑阴鸷的眼眸底下,蓄着浓浓的仇恨和坚定的信念。
凌语芊略微俯首,注视着他,稍会儿后,小心温柔地抽出手来,将他小身子拥入怀中,继续看着外面,满腹沉思。
原本,凌语芊选中市中心繁华地带一套小区配套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月租4千,但经过这件官司后,她不敢再花这么多钱,结果,只能用1500元在地段不太繁荣的旧区租上一室一厅,准备等找到固定工作后再做打算。
廉价的房子虽然简陋,但由于有最窝心的宝贝相伴,凌语芊便也不觉得有多苦,反而让她忧心的还是工作问题。
经过这次的官司,加上李晓彤肆意造谣和渲染,现在g市商业圈里的人都把凌语芊当成蛇蝎,更加不想与她扯上任何关系。
“妈咪,您别担心,假如真找不到工作,您可以另作打算,譬如自己做点小生意的。对了,妈咪不是会画画吗?可以重操旧业,靠这个养家糊口,琰琰也会每天陪妈咪出去,帮妈咪扛画架,总之,凭我们母子同心,一定其利断金!”
呵呵,这贴心的小家伙,总能安抚人心的焦虑,让她感到说不出的平静和踏实,不错,就算那些公司都不收她,大不了重操旧业,正好这附近都是普通人家居住,对画像这种低消费还是可以负担得起的。
事不宜迟,凌语芊马上着手准备,购买画纸,添置画架等,担心久不操作技艺生疏,于是先在家里练习几天,每次都是由琰琰当模特儿,期间还凭记忆给贺煜画了几张,不但琰琰当宝每天盯着看,她更是日夜痴望,深切追念,直到正式出去谋生了才作罢。
这个地带的地下人行隧道,不似以前嘉禾广场地下人行隧道那么高人气,但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再加上有个卖力打广告的“生招牌”,很快便有生意找上门来。
这天晚上,是凌语芊头一次开工,琰琰跟她一块来,她刚摆好摊子,琰琰立刻拿起这几天她为他所画的素描画像,大声吆喝起来,“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小朋友们晚上好咧,大家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咱们‘芊芊神笔’拥有最淳朴的画师,最逼真的画工,大家只需花25元,只需等候15分钟,就能得到一张巧夺天工的美照,是不是很划算?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来吧!”
芊芊神笔,是小家伙起的名字,他说出来摆摊,应该起个名号,那么客人觉得好,想介绍给朋友亲戚至少有个名号,而且更深一步,将来要是生意做大了,租店开铺也需要名号的。
至于他手上这张样板画像,也是他亲自挑选,自认最帅气最好看的。其实,他曾提议用他父亲的画像,那样确实能吸引更多客人,但凌语芊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轰动,否决了这个提议,结果,只允许他用他自己的。
这么好看的样板,如此卖力的广告宣传,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首先感兴趣的是一个年纪与琰琰相仿的男孩子,拉住父母兴冲冲地跑到凌语芊的面前,嚷着要画一张。
“小弟弟,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你长得很不错,再经由我妈咪的神手,出来的作品必是极美的工艺品!”小琰琰抓住机会,亲切热情地挽住小男孩。
结果,这笔生意自然成交了,为了让小男孩乖乖坐好给妈咪画画,琰琰还不时地跟小男孩述说各种各样的话,最后出来的画像,果然好看极了,不但小男孩呵呵傻笑,就连他的父母也兴致即起,再叫凌语芊给他们画了一幅一家三口全家福,然后,50元下袋!
“妈咪好棒!”琰琰用力鼓着掌,兴奋欢呼。
“琰琰更棒!”凌语芊收好钱,修长的指尖在他娇嫩的小鼻尖轻轻一点,美目尽是宠溺和怜*的神色,为他小小年纪便能这般能干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小家伙做了一个鬼脸,继续宣传吆喝去了。最后,一个晚上下来,凌语芊总共画了6幅素描,赚了150元。
第一天就能这样,非常不错!
十点钟收档,凌语芊带琰琰到附近一个露天小档口吃了甜甜暖暖的宵夜,然后返租赁的住处,琰琰先洗澡,完后她也拿出衣服准备梳洗,出乎意料地,门铃忽然响起。
这么晚,是谁呢?
凌语芊娥眉淡淡一蹙,步履迟缓地走了过去,隔着房门,询问,“谁啊?”
“我,凌小姐,我是房东。”
真的是房东的嗓音!不过,他这么晚过来想干啥?
凌语芊咬了咬唇,接着问,“房东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你…你先开门好吗?”
琰琰也跑了过来,“妈咪,怎么了?”
凌语芊在他疑惑的小脸轻抚一把,接着,伸手到门把上,把门打开,站立门外的果然是房东,看到凌语芊,他双眼陡然发亮,直盯着凌语芊绝美脱俗的容颜,还有那性感迷人的身材。
凌语芊心头即时泛起一丝不自在,本能地别了别脸,随后,尽量态度客气地道,“请问你有何贵干?”
好半响,房东才晃过神来,嘿嘿直笑,“我忽然想起洗澡房的窗户破了一个缺口,想过来看看,帮你们修理一下。”
洗澡房的窗户破了一个缺口?凌语芊记得确实有,不过她当时已用厚厚的报纸将那缺口封了起来,并不碍事的。
“对了,我能进去吗?”房东又接着问。
凌语芊继续沉吟一下,便也点点头,让他进来。
结果,当房东看到她已经自个儿封起来,当然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不知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破损的?我老婆说你一个小女人,带着一个娃儿,诸多不便,让我尽可能给你们弄好那些配置。”房东出了洗澡房后,沿着房间自顾走起来,左看右看,特别是经过客厅时,看到沙发上正好放着凌语芊的衣服,那粉色旖旎的内衣裤,即时让他两眼再次发出诡异闪亮之光。
凌语芊见状,俏脸陡然一变,心中那股不适感再度萌起,急忙冲过去,挡住他,讷讷地道,“基本上都没啥事,这样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冬天的可寒冷,大叔你先回去,我要是发现有哪儿需要修整的,我给大婶她打电话。”
房东继续神色复杂地往四周瞅了一圈,视线最后返回凌语芊的身上,紧盯住她,直到她再做声,他才停止,然后,走了。
凌语芊迫不及待地跟上,迅速关门,用力下锁,然后,身体抵在门背上,急促喘着气儿。
随着房价高涨,租房的价格也非常高,这里之所以那么便宜,因为是城中村的房屋,当初面谈的时候,房东是个年约50岁左右的大婶,即刚才这个男房东的妻子,人很好,很和善,搬进来后才见到男房东,她总觉得男房东样子有点儿古怪,头一次见面就狂盯着自己看,看得自己很不舒服,直想立刻搬离这儿,但后来仔细琢磨一番,考虑到房子不好找,再说自己平时有事可以直接找女房东,也就没啥好担心的。
谁知道,男房东今天竟然单独而主动地找上门来,还是在深夜!这,真的是女房东叫他来的吗?女房东的善心,毋庸置疑,可也不至于深更半夜叫老公来吧,毕竟女房东也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男人根本不便深夜进内的。
想到这里,凌语芊迅速从门边走开,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女房东的电话,不过刚拨打出去,她又及时挂断了。
算了,万一真的是女房东吩咐的,自己这样打过去岂不是让人家误会什么的,以后女房东恐怕不会再热心待自己,再说,不热心事小,要是因此对自己有所想法,处处刁难甚至赶走自己,自己岂不是得重新找房子?
如今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画画生意也还不错,一切似乎有个好的开始,最好还是别节外生枝。
“妈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琰琰忽然又喊了一声,将凌语芊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凌语芊定定神,冲他微微一笑,“没事,妈咪想点事情而已。”
“那就好。对了,下次要是男房东再这么晚来,妈咪还是别给他开门了。”琰琰说着,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塞到凌语芊手里,催促道,“妈咪,快去洗澡吧,洗完好休息了。”
凌语芊边接过衣服,边交代他先去睡,然后进浴室,不过,当她把内衣挂上架子时,忽然想起男房东刚才是怎样用猥琐的眼光盯着它们看,胸口顿时强烈翻滚,本能地将它们扯下,扔到洗衣桶里,走出浴室,重新去拿套新的,这才正式洗起澡来。
经过一番梳洗,她不但神清气爽,先前一些纷乱的思绪也逐渐得到了平复,回到卧室时,发现琰琰已睡下,便拿出这几天给贺煜画的素描,静静观看和欣赏。
尽管没有真人当模板,可她把他画得最逼真、最深刻,他的一颦一笑,每一个五官、每一个神情,都在她脑海深刻烙印,只需一想便能勾勒出来。
发型,额头,眉目,鼻子,嘴巴,脸型轮廓,每一样都那么完美,那么迷人,她越看,越喜欢,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去,一寸又一寸地摩挲着,贪恋着,一会儿后,下床,拿来画纸和画笔,再画了一幅。
这次,不只是他,她还画了自己,与他拥抱在一块,画完后,继续静静欣赏,不过看着看着,突然情不自禁地动起春心来,曾经与他火热缠绵的一些画面无法自控地冲上脑海,令她回味,着迷,渴望,脸红耳赤,满身情潮。
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想起那些情事也就罢了,身体竟然还随着起反应,还那么热切地渴求,不是说男人才好色吗,自己是女人,咋也想到这样的事儿,真是丢脸死了。
发觉到从自己体内急切冒出来的狂热感受后,凌语芊羞愧不已,急忙将画像放下,跑出卧室,冲入洗澡房,用冷水扑脸,直到自己降温下来,才重返寝室,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让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将自己团团围住。
看着遥远的夜空,她想起母亲,想起采蓝,想起爷爷,想起贺燿,想起薇薇,最后,又想起了贺煜,就这样默默地发着呆,后来,是琰琰的梦呓声把她惊醒。
小家伙正踢开了被子,淘气地酣睡着,她便也回到床上,先为琰琰盖好被子,自己随即小心翼翼地躺下,在宁静的心境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凌语芊继续带琰琰去给路人画素描赚钱,生意越做越红火,可惜好景不长,终究是不正当的经营方式,这天晚上,她遇到城管了!
一手背着沉重的画架,一手紧拉住琰琰,她咬紧牙关随着其他贩子拼力逃跑,好几次都几乎跌倒,特别是琰琰,终究太小,跑着跑着就累了,扑倒了,她唯有扔掉画具,背着琰琰逃命,幸好有惊无险,经过一段时间的亡命飞奔后,总算摆脱掉那群虎豹般矫健勇猛的城管。
母子两人,双双跌坐在路旁的草地上,凌语芊顾不得喘气,扶住琰琰急声询问,“琰琰,小宝贝,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看着妈咪急切慌张的模样,琰琰很想回答自己没事,然而,左脚实在太疼,疼得他难以忍受,他可以不做声,却控制不住皱眉头,龇牙咧嘴。
凌语芊见状,更加花容失色,“琰琰,你哪儿痛?快告诉妈咪,快,快说。”
“妈咪,脚好痛,估计刚才跑的时候扭到了。”琰琰便也如实相告,挪动一下左脚,谁知又立刻引致一阵巨痛,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下来。
凌语芊吓破了胆,不由分说地托起他的脚踝,只见那儿果然又红又肿,一看便知很严重,整颗心于是都要碎了,迅速为他揉搓起来。
“啊,好痛,妈咪,轻一点,琰琰好痛。”
“对不起,妈咪呵呵,呵呵啊。”她当然知道痛,故她已经把动作放到最轻,奈何还是无法减轻琰琰的受苦。
看着他素来坚强勇敢的小脸此刻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凌语芊简直心如刀割,肝肠寸断,恨不得这些罪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来受。
“贺煜,大坏蛋,你不是说你万能,你天下无敌的吗?为什么会被高峻他们害死?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和琰琰一生一世的吗?为什么留下我们受这样的苦和难,不讲信用的大骗子,我恨死你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再也不要你了!”她揉着揉着,忍不住发出哀怨悲切的控诉,眼泪跟着挥如雨下。
琰琰缓缓抬起柔软娇嫩的小手儿,抚上她的脸庞,轻轻拭擦着那一窜窜炙热的泪滴,心疼地安抚道,“妈咪,别哭,别怨爹地,爹地其实比我们更难过,他一定用尽了全力,但最终无法自救也没办法呀,他离开的时候一定十分痛苦,所以,你不能恨他,不能不理他,好吗?琰琰的脚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隔着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这个异常懂事的小人儿,凌语芊泪水更加不止狂流,然后,搂住他的头,将他深深纳入怀中,索性大声嚎哭。
“妈咪,好了,咱们回家吧。”大约过了一阵子,琰琰再次做声,主动从凌语芊怀中出来。
凌语芊依然泪眼婆娑,先是对他怜*疼惜地凝望片刻,随即站了起来,背着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医院,让医生为他治疗,都弄好了才回家。
小家伙今晚累垮了,凌语芊给他抹过身子,换过干净的衣服后,在温馨的歌声中沉睡了过去,凌语芊却毫无睡意,又是忍不住拿起贺煜的画像来看。
琰琰说得没错,她根本做不到恨他,做不到不理他,即便他又一次不守诺言扔下她,她还是无法不*他。
想起今晚被城管追的情景,她情不自禁地忆起当年也被城管追捕的一幕,想起当时失忆的贺煜是怎样救了自己,接着,又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彻夜不眠,直到天亮。
琰琰的脚伤还在,加上城管追捕行动,去隧道底画素描的活儿自是无法继续了,凌语芊于是呆在家中,专心照料琰琰。
这天,月底,房东来收租了。
不过,出现在门口的,又是那个男房东!
想起上次的恶心,凌语芊潜意识里不想让他进内,然而,人家是来收租的,还得登记水电的度数,就算她心中多不情愿,也不得不把人家迎接进屋。
“凌小姐最近过得还好吧?”男房东边走进内,边热情地问,不时瞅着她。
凌语芊努力维持着笑脸,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期盼着他赶紧把事情办完,然后赶紧走。
距离贺煜王者归来越来越近,等紫把该交代该发展的都弄好,就是某人闪亮登场,妞们记得擦亮眼睛,别认不出来哦!o(∩_∩)o~

 


010 温柔小野猫的劲爆时刻

“我老婆有点事回乡下去了,她叫我来收租。”男房东继续道,先是抄下电表的度数,接着是水表的,都抄完后,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凌语芊则站着,继续祈祷他尽快离去。
然而,这古怪的大叔磨磨蹭蹭的,抓着笔写来写去,一会,突然抬起头,憨笑着冲凌语芊道,“不好意思凌小姐,麻烦你再去看看水表的度数好吗?我忘了。”
忘了?他刚才不是抄下来的吗?怎么会忘了?
不过,不想让时间这样耗着,凌语芊便也不多说,转身奔进浴室,记下水表度数,然后重返客厅,报给他。
这次,男房东终于不再磨蹭,再过几分钟后,算好所有的费用,把收据给她。
凌语芊大概看了一下,取出钱,递给房东,然后送他出去,整个人又是像打了一场大战似的,依偎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凌语芊,别这样,无需这样,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或许男房东就是这样的性格呢,不会有别的企图的,你不该怀疑他,不该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这么紧张,你瞧,上次那个夜晚,还有今天,最后都没发生啥事呀,所以,是你自己想多了!
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安慰一番后,凌语芊凌乱的心情也随之慢慢平复下来,这时,睡醒了的琰琰从卧室出来,她便也走过去,将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宠溺地责备,“你怎么自己走?妈咪不是说过你的脚还没好,不能自个儿走路的吗。”
“妈咪,琰琰没事,真的没事了,你别紧张。”琰琰淘气地看着她,嘻嘻呵笑。
凌语芊伸手在他鼻尖轻轻一刮,看了看时间,刚好可以准备晚餐了,于是打开电视让他看,自己准备进厨房,不过刚站起身,感觉有点儿喝,于是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水,大喝几口,才正式去忙碌。
淘米,煮饭,切菜,洗菜,她忙得不亦乐乎,然而忙着忙着,忽觉喉咙有点干燥,于是停下来,又回客厅喝水,喝罢再重返厨房,奈何,还是感觉很渴,而且,身体似乎也变得温热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干吗无端端会这样的?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像是很陌生,但又似曾相识,好像之前也经历过。
她扭着脖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紧接着,重重地震住!
对了,新婚夜那晚,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那天晚上,贺煜为了给彼此一个刺激难忘的新婚夜,在酒里加了春药,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这种东西啊,自己刚才喝的,只是白开水而已。
白…白开水!
拔凉拔凉的脊背,陡然又是一阵硬化,凌语芊迅速冲出厨房,再次回到客厅,抓起杯子仔细端详起来,看着,嗅着,但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琰琰见到,呈现困惑,“妈咪,怎么了?你干吗拿着杯子又看又闻?杯子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呃…没事,没事…”凌语芊回望着他,若无其事地答。
从而,让琰琰发现她的异状,“妈咪,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刚才被火熏到了?”
凌语芊一怔,下意识地抓起镜子来看,果然脸上红潮满布,不但脸上泛红,眼睛也迷离散涣,脖子仿佛染上一片绯色。
这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春药在作怪吧?可是…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蓦然响起,又…又是那个男房东!
“凌小姐,我落了手机在你那,麻烦你开下门。”
不开!不能开!
凌语芊内心本能地发出一个否定的呐喊,无奈那房东一个劲地叫,还不停拍打着房门,导致她思绪越来越混乱,整个人也愈加急躁,终于决定去开门,打算对这烦人的家伙痛骂一顿。
然而,她才开门,尚未开口,男房东健硕的身躯闪电般地冲进来,伴随着真诚的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的手机…”
凌语芊于是关好门,跟着他进入厨房,只见他真的从窗口那找到一支手机,然后又是对她道谢又是说对不起,害她想骂人的冲动再也发挥不出来,硬生生地忍住了。
“对了凌小姐,你…你没什么事吧?”男房东出到客厅,突然发问,还出其不意地举手抚向她的脸庞。
粗粝的手指毫无预警地触上那娇嫩滚烫的肌肤,仿佛电流击中,凌语芊浑身一抖,本能地躲开,且娇喝,“别碰我,你…滚开!”
男房东的手僵在了半空,对凌语芊的注视却分毫不移,眼神越来越暗,越来越狂热,好似有种别样的光芒在激烈跳跃着。
“既然手机已经拿到,你快走吧!”凌语芊下逐客令,继续往后退着。
“你真的没事?你的脸好红,是不是身体很热?全身都热?很想脱掉衣服。”
天!他说什么!
不错,他说的都是自己的现状!
凌语芊更加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怒吼出来,“我们要吃饭了,你赶紧出去,快走!”
可惜男房东还是稳稳站立着,继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直到她再次做声,他终转身,朝门口走去,然而,他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过去用他额外配的钥匙把门锁死!
见到他走开,凌语芊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可不久见他又回来,她顷刻花容失色。
“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帮你。”男房东还是表露出一副关切友善的样子,再次朝凌语芊伸手过来。
凌语芊心胆俱裂,厉声大吼,“不要,不要靠近我,滚开,你出去,我叫你走的呀,你滚,神经病!”
神——经——病!
短短三个字,像什么似的在男房东平静的大脑里轰然炸开,面色瞬间大变,表情和眼神也都变了,变得甚是古怪,恐怖,骇人,与方才判若两人。
凌语芊不禁浑身哆嗦起来,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她宛如堕入万丈深渊。
“小淫一一娃,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很想脱衣服,想让被老子,¥…”
靠靠靠!
刹那间,凌语芊脑门像是被雷电劈开,混乱的思绪终于恢复些许清晰,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真的误服了春药,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怪异恐怖的神经病!
他明明抄了水表,却说忘了,趁自己去看时,趁机在她平时喝水的杯子里放了无色无味的春药,自己不知道,然后误吃了!
这会,琰琰也发现了古怪,急忙奔到凌语芊的面前,声色俱厉地叱喝男房东,“房东先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男房东眼皮一敛,视线转到琰琰身上,瞅着琰琰,忽然冲过去,把琰琰抓住。
“啊——放开我——”琰琰发出疼痛的哀叫。
凌语芊飞奔过来,怒吼,“喂,放手,你给我放手,放开我儿子!”
奈何,早有准备的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条软绳子,凭他魁梧的体魄和快捷的身手,三下两下便将琰琰绑住,扔到沙发上,然后继续对付凌语芊。
看到琰琰遭此酷刑,凌语芊既心疼又焦急,下意识地奔去营救,然而男房东魁梧的身躯像座大山似的堵在她面前,令她即时收住脚步,避免与他有半点接触。
“小美人儿,轮到你了。”男房东色迷迷的眸子不断迸射出下流淫秽的光芒,直盯着凌语芊因为激动愤怒而起伏不断的迷人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