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贺煜再次抱起她,继续往楼上走。
众人始料不及,纷纷起身跟上,李承泽还边走边嚷道,“老大,你刚才不是问我有何好提议吗?我想到了,为表示你对小嫂子的深情,今晚决定先让你对小嫂子跪搓衣板,板子我们已经帮你准备好,可实在的。”
跪搓衣板?靠!他又没做错事,跪什么搓衣板!贺煜表情不悦地朝这群专爱捣乱的铁哥们瞟了一眼,用加快步伐来反击他们。
无奈,他怀中终究抱着一个美人儿,就算腿再长,身体再强壮,也跑不过没有任何束缚的伙伴们,结果非但甩不掉,还让他们先一步冲进新房去,然后,大家即时被里面的情景震慑住。
真他妈的太美了!
这是众人心里齐齐发出的一句赞叹!
这间新房,贺煜亲自布置,规定谁也不准事先进内,他们也就没有机会提前见到,如今一看,彻彻底底地被震住了,再次对贺煜竖起了大拇指,如此强大的男人,怎叫人不佩服?!
贺煜沾沾自喜,伙伴们的反应是其次,最让他欣喜和满意的是小女人的反应!呵呵,瞧她目瞪口呆、陶醉沉迷的模样,意想不到吧,被震撼被感动了吧!
“喜欢吗?”他搂住她,亲昵地低问。
凌 语芊不做声,视线已经模糊,犹记得,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新房尽管没有十分唯美,但也给她不少感动,后来搬进芊园,浪漫绚丽的主卧室就曾让她感叹陶醉好一阵 时间,而今晚这个超完美的新房,完美到一切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简直让她永世难忘!她不禁更加期待等下的洞房花烛夜,正如何志鹏所说,他对这次婚礼策划安排 得完美无瑕,最重要的洞房花烛夜,更不用说了吧!
越想,她越期待,突然有点等不及,迅速看向众人,不假思索地下出逐客令,“承泽,谢谢你们的帮忙,今晚的闹洞房,我宣布取消,我不要贺煜跪搓衣板,不要他读一百条爱的宣言,我要你们,统统出去,马上就出去!”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众人始料不及,凌语芊什么性格,他们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摸透,着实料不到她会这样做。
何志鹏有点儿不甘心,揶揄她,“看来大嫂是等不及洞房了呢。”
这 次,凌语芊不再害羞,一改以往温柔娇媚的个性,雷厉风行地喊他们一个个人的名字,首先是何志鹏,“大侦探,你快去陪芸芸吧,你们也可以洞房花烛夜呢!振 峯,你去找乐萱,多培养一下感情;昊宇,你回房去打电话和你那些八国联军女朋友们群P去!逸凡难得今夜不用赶通告,抓紧机会多睡会,至于李承泽,你上QQ 聊天室,那里很多女孩子,要不去OOXX网,可以约一炮的哦。”
噗——
大家越听,越是瞪大了眼,这…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温柔纯真的小嫂子吗?
天呐!
刹那之间,他们不禁怀疑自己之前对她的了解是否有所偏差!
至于贺煜,也为凌语芊的言行感到略微惊讶,但善意伪装的他不动声色,憋着笑,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的小女人继续各种述说和轰炮,最后,成功地将这群混小子“驱逐”出去。
房门落下,他抱住了她,意味深长地问,“宝贝,你从哪得知约炮这个名词的?从哪看到什么OOXX网?你经常上?上去做什么?”
他以为,她平时在家都陪琰琰玩,陪她母亲和薇薇聊天,或者做做饭和点心之类,看来,他对她的日常活动有错漏呢。约炮…越想这样的字眼,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凌语芊这也恢复过来,回想自己刚才的言行,不禁感到囧囧的,呵呵,嘿嘿,一个劲地傻笑。
“芊芊…”贺煜再喊一声,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凌语芊娇躯猛然一颤,支支吾吾间,岔开话题,“对了,你准备怎样洞房花烛夜,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贺煜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呃…”凌语芊皱了皱眉,脑海闪出一幕过往,但最终还是没有坦白,继续摇晃着他的手臂,恳求,哀求。
贺煜见状,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黑沉沉的眸子眯了眯,本欲跟她耗下去,谁知小妮子今晚举动意外连连,几回争执后,竟然动起威胁的念头,作势要跑出门去。
所以,他不得不妥协,暂且把刚才那件事抛开,拉住她,带她走到大床旁边的桌子旁。
方形桌面上,摆着鲜花,红酒,香水,碟机,贺煜先是轻轻一按碟机的开关,动听深情的歌曲立刻流泻整个空间。
看着眼前的画面,凌语芊忆起了何志鹏在海边说过的话,心想贺煜难道要用酒来调情?用酒精增加雄风?不过,他在酒席上喝得不少了呀!
思忖间,贺煜已将红酒倒进两只杯子,递了一杯给她,自己也端起一杯,带她到床畔坐下,举杯对碰。
凌语芊讷讷一笑,举起酒杯放到唇间,轻啜了一口,接着,两口,三口,喝光。
贺煜也干掉他自己那杯,然后重新为彼此再倒一次,不到半分钟,又是干光。
“小东西,这酒感觉如何?”他神态自若地端着空酒杯,忽然发问。
凌语芊怔然,这酒感觉如何?香醇,甘甜,味道上似乎和普通的红酒没多大区别,当然,她知道这瓶肯定是顶级的。
“知道老公在里面加了什么配料吗?”贺煜又接着问,鹰眸半眯起来,饱含深意地看着她。
凌 语芊娥眉顿时又是轻轻一蹙,努力思忖平时看到或听到关于红酒放什么配料的常识,想了一会,想不起来,却觉自己身体猛然很热,很燥,再瞧着他那微微泛红的俊 脸,深眸里不断射出的古怪光芒,脑海倏忽一机灵,想起他在婚礼现场说过的某句话——洞房花烛夜,春药伺候,瞬间浑身僵硬,美目大瞪。
天,他该不会是在酒里面加了春药吧?!
独特震撼、疯狂激情的新婚夜…原来,他是这样安排!果然够特别,够激情,够疯狂!
瞅着男人眼中继续绽放出来的熟悉火热、充满情欲的光芒,凌语芊愈加肯定心中的猜想。
“想到了?怎样?够不够特别?够不够激情?”贺煜性感的薄唇邪魅地勾起,嗓音难以克制的沙哑。
凌语芊彻底明了,既羞赧又震惊,不禁冲他嗔了一句“坏蛋”,这也才发觉,自己嗓子是那么的颤抖,骚热也似乎越来越剧烈。
“是不是很热?”贺煜放下酒杯,拥住她的肩头,不料这一触碰,更给双方带起强烈的战li。
“贺煜,你到底放了多少药?”从未有过的感觉,使凌语芊难受无比,且又不知所措。
“没,我就放了一点点。”贺煜如实回复着,考虑到彼此都是头一次经历这种药物,他自然清楚得控制好药量,去成人用品店时还特意叫职员拿药性最温和的,想不到结果还是这么猛烈。小东西她,能扛得住吗?早知他别这么快就开始,良宵一宿,他还有很多正经话跟她说呢!
心里明明这么想着,他却已经无法克制地伸了出手,除去她身上的晚礼服。
凌语芊俨如身处50度高温之下,乖乖地任由他代劳,随着生理反应,她甚至主动出手,与他一起拉下裙子的拉链,很快,裙子自她身上剥落,莹白细嫩的肌肤因为药性的侵袭泛起了一片片玫瑰红,更加炫目迷人,深深刺激着贺煜的感官世界。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大手回到自己的领口,解开衬衣扣子,本就健硕精壮的胸膛此刻在凌语芊看来,更加性感和迷人,身体更像烈火焚烧,热得她难以自控地口申口今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高大的身躯如大山般覆住她娇小的身子。
“贺煜——”凌语芊无助地喊出他的名字,吃力吞咽着。
贺煜先是在她红艳艳的小嘴啄吻一下,压住身内越发高涨的Y火,捧住她的脸儿,深情款款地低吟出声,“小东西,生日快乐,新婚快乐,今天开心吗?满不满意老公为你所做的安排?”
凌语芊神智暂时拾回些许,望进他满是深溺的眼眸中,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开心,好满意,贺煜,谢谢你送给我如此精彩独特、难以忘怀的生日礼物!”
贺煜听罢,欣然一笑,突然诱导她,“叫老公。”
“老公——”凌语芊也毫无犹豫地照办,娇娇软软,甜甜糯糯,酥麻了男人每一个神经。
薄弱的理智瞬间瓦解和崩溃,那些预备好的情话也跟着抛诸脑后,此刻充斥身体血液的,只有赤果裸的情潮!
深眸子陡然一沉,他捧起她的脸,灼热的嘴唇粗暴地咬住她微颤的小嘴儿。
彼此情潮滚滚,连吻都来得比以往都疯狂和邪肆,不久,凌语芊身上仅剩的衣物全然褪落。
贺煜,贺煜…
朱唇一张一合,不停呐喊着他的名字。除了叫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是不是很难受?很想老公爱你?”贺煜直接全身冒汗,头一次这般尝试,他也备受着非人的煎熬。
“嗯,嗯!”凌语芊一个劲地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且不自觉地皱眉和嘟嘴,纳闷抱怨他为啥还不奏响yu望之歌的旋律。她明明感受到,他都准备好了呢!
单纯的她压根不清楚男人的计划,他原本是打算把她弄得热火焚身,让她在他面前呈现各种媚态,配合他做出各种以往享受不到的。
可惜事与愿违,非但她想不到,就连贺煜也打错了如意算盘,他自己也控制不住了,各种叫嚣令他不得不暂时把那些算计放在一边,事不宜迟地发出欲wang之夜第一弹!
“宝贝,有没有觉得老公很…”
呃——
凌语芊俏脸一热,不敢言语。
贺煜见状,鹰眸一眯,闪过一抹诡异的光,作势要离开。
“不要——”凌语芊急忙阻止。
“那你说呀,你不说,老公就不让你…”
坏蛋哦。
看着他邪邪的表情,凌语芊真想打他一拳,明知他是故意这样整她,无奈药性已将她吞噬着难受极了,思绪混乱,理智也乱了,以致羞耻之心在慢慢消失,感受着因他故意退出一半而让自己甚是空虚,她终究怯怯地说了出来。
贺煜得意一笑,继续诱导她说各种煽情的话语,一会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动作,突然把她翻转过来。
凌语芊也即时尝到了另一种美妙,一个劲地呐喊着他的名字。
他好棒,这么棒的男人,是她老公,除了今晚,她以后还会享受到,他说过会带她体会各种冲上云霄的感觉,这辈子只给她这样的感觉,别的女人无法体验,好幸福!
对于她的热烈反应,贺煜尽管事先猜到一些,但此刻真正呈现,他难免感到诧异和兴奋,这小东西,难得这么豪放和大胆,这些话要不是有药性的逼迫,自己估计一辈子也休想听她说出口。
凌语芊时而喊痛,时而娇口今,由于药性促使,让她贪恋这种痛并快乐着的享受,与他一起演奏出比世界上任何歌曲都动听的音乐旋律。
整整半个小时,翻云覆雨,炽烈疯狂,在冲上尖一峰时,暂告一段落。
贺煜气喘吁吁,豆大的汗水遍布了他古铜色的肌肤,从那线条性感的脊背往下坠落,打在凌语芊的娇躯上,与细细的香汗汇合在一起,像甜美甘露滋润着彼此的身和心。
凌语芊浑身无力,一动也不动,只有那微弱的吐气表明她还活着,脆弱地活着。
“小东西,刚才好吗?”贺煜喘过气后,恢复了体力,温热的嘴唇不停啄吻着她光滑细嫩的玉背,“还想不想继续?我知道你一定还想继续的对不。”
男人看准她这样,决定好了要趁机享受福利的,于是突然佯装丧气地感叹,“不知道是你今晚太棒了呢,或老公老了,才一回老公就有点支撑不住。”
果然,凌语芊一听迅速撅起小嘴,怎么会,不可能,他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再说,为了给彼此留下一个刺激火辣的新婚夜,他明明安排了大家吃药,照理说他会比以往更猛。
贺煜仿佛她肚里的蛔虫,清楚她在想什么,低头在她小巧的耳垂吻了一吻,继续无奈地道,“好了,老公先睡了,明晚再继续。”
说罢,作势起身。
呜呜——
凌语芊即时感到一股空虚来袭,在他离开时,她急忙翻转过来,拉住他。
看着她那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模样,贺煜极力忍住笑意,继续装出一副很累的模样,冲她歉意又深情地笑了笑,随即躺正身子,缓缓闭上眼。
凌语芊咬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中失落不已,还让她难受的是空虚,她呜咽着,叫喊他,“贺煜…贺煜…”
男人闭着眼,嘴里却说出一些刺激诱导性的词语。
结果又是如他所愿,本就被药折磨不已的凌语芊,此刻更是酥麻哆嗦,思绪无法控制地回想方才,回想当时是怎样销魂蚀骨,于是情不自禁地做出了一些大胆豪放的举动。
贺煜尽管不看,但都猜到她此刻的反应,全身不禁绷紧,不过他继续忍耐着,使出毕生的定力为接下来的福利挣扎。
可怜的凌语芊,被折磨得身心俱碎,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脆弱的力量不敌那强大的药效,巴巴地往他身上靠去。
坏蛋哦,平时那么厉害,她不想的时候,他却总是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她想的就快死掉了,他却说没精力,他却能忍耐住,莫非他没吃到药?否则怎能这般淡定,而不是像她这样,几近疯狂。
突然,贺煜睁开了眼,眸色深深看着她,“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嗯?什么办法?”凌语芊霎时一阵狂喜,看到他坏坏的魅笑,她俏脸一红,使劲咬住唇瓣。
男人继续为她着想的样子,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出其不意,“老公不是累了吗?那你来…,一样可以的!”
啊——
她服侍他?
像很久以前那次,与他面对面,被他看到了她的全部,包括她脸上的表情?不,好丢人,好羞,好难为情的。
(接下来,和一一谐,网络版省略)
深陷情Y世界的两人疯狂索取着,血液在沸腾,身体在燃烧,将彼此送上极乐的巅峰。空气里,弥漫着彼此的体温和喘一息,然而谁也想不到,就在这欲一一望之歌弹奏得高亢兴奋之际,一场灾难毫无预警地降临。
彪悍中的男人,猛像是被雷电劈中似的,锐利深邃的鹰眸子陡然暴瞪,脊背僵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栽去。
凌语芊被惊吓到,不过,想起他昨晚说的某些话,说他今晚要使出七十二变,给她一个独特多样、难忘刻骨的洞房花烛夜,便以为他在耍什么花招,于是屏息凝神,先静静等待,可是等了又等,不禁有点慌乱了,急忙伸手去推他,“贺煜,贺煜你干嘛了?贺煜…”
没反应!
没回应!
“贺煜,不要玩了,我不要你七十二变,你赶紧起来,我们照常规的就好。”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她胸口顿时像一阵寒风袭过,凉、飕、飕!
“贺煜,贺煜啊,别玩了,坏蛋,快起来,否则我生气了,我再也不原谅你的。”她轻轻推开他,吃力地爬起来,见他还是毫无反应,脑门一道灵光闪现,忆起前两次欢爱过程中他晕倒的情景,即时心胆俱裂,更用力摇晃他。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上次他昏迷了一阵子就醒来,如今时间已经超过很多,他却仍双目紧闭,了无生气。
凌语芊心跳越来越加速,简直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眼泪仿佛决堤的洪水,刷刷直流。
许久,她才晓得起来穿衣服,穿好后拉起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想想又还是捡起他的裤子为他穿上,一切都妥后,这才跳下床,冲出房去。
由于贺煜不想人打扰到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他把池振峯等人的房间统一安排在一楼,就连凌母、薇薇和琰琰也不例外,故她必须下楼去求助!
刚 经历过两场剧烈欢爱的身子,煞是脆弱,体内的媚药也依然残留,继续焚烧着她,加上刚才一时焦急连鞋子都忘穿了,凌语芊此刻的处境是非常的艰难,但她都没理 会,整个心思被贺煜的昏迷占据,只知卖力挥动两腿,赤着脚疯狂踩在硬邦邦的大理石面上,一下一下的,走完长长的过道,冲下楼梯。
“来人啊…振峯,逸凡,昊宇,承泽…妈,薇薇…”她边下楼,边高声呐喊,呼唤着每个人的名字,她甚至跌倒了,跌得很痛,可她依然不理会,急忙爬起来继续往前疾奔,好不容易跑下楼梯,奔跑的身子又赫然停止!
有人!
有人出现了!
不过,他们好陌生,他们是谁?他们身上的衣服是制服吗?什么制服?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人怎么…
不,一定是幻觉,自己过于渴望有人出现,以致产生幻影。可是,就算自己产生幻影,也应该是自己想找的振峯等人呀,为什么会是这些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还有那令人厌恶的高峻?!
为了证实,凌语芊迅速抹去眼泪,甚至用力掐自己的手臂,看是不是在做梦,结果,她痛得呲牙裂嘴。
与此同时,陌生人已走到她的面前,为首那个面无表情地盘问,“贺煜在哪?让他出来见我们!”
贺煜?他们找贺煜的?不过,为啥这么晚了还来?岛上明明设置着安全系统,他们是如何进来的?凌语芊不禁更加好奇和诧异。
得不到凌语芊的回应,陌生人群索性从她眼前走过,凌语芊这也回过神来,疾走几步堵在他们的面前,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们是谁?找贺煜做什么?”
大伙,盯着凌语芊,不回复。
这时,高峻开口了,说出一条极具爆炸性的消息,“他们是国家安全部的工作人员,得到确凿证据证实贺煜是M国某恐怖组织派来攻击和损害中国的特工,我们要正式拘捕他!”
国家安全部?M国某恐怖组织派来攻击和损害中国的特工?拘捕?
一个个天方夜谭般的字眼,如巨雷般砸进凌语芊的心海,仿佛地动山摇,巨浪翻滚,娇弱的身子先是重重地打了一个踉跄,紧接着,僵化不动!
国 家安全部…M国某恐怖组织派来攻击和损害中国的特工…现要正式拘捕…她惨白着脸,心里反复呢喃着这些字句,发现那群所谓的国安部成员继续往楼上走, 她也赶忙再次跟上,边跑边嘶声呐喊,“不,贺煜才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你们一定收错消息,贺煜是中国人,是个合法商人,怎么可能是恐怖分子,鬼扯,鬼扯的 话!”
可惜,他们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面若寒霜,公事公办,有秩序地迈动着稳健的步伐。
“还有,你们确定是国安部的?你们假扮的吧?是高峻派来的吧?和高峻一伙的吧?我看你们才是恐怖分子,你们才是损害和攻击中国的人,住脚,你们通通给我站住,私闯民屋,我要举报你们,我要拉你们坐牢!”凌语芊继续撕心裂肺地吼叫,直接去拉住为首那个人的手臂。
整齐的步伐总算停止,被凌语芊拉住的男人皱起眉头,其他几人,也纷纷露出不解和困惑的神色。
“她就是凌语芊?”尽管已经猜出凌语芊的身份,带头那个人,还是朝高峻问了问。
高峻略作沉吟,应答,“是的,她估计体内的药性未退,导致神智有些混乱,你们先去找贺煜,我来跟她解释。”
说罢,高峻伸手,准备去抓凌语芊。
“别碰我!”凌语芊愤怒大吼,厌恶地甩开他。
可惜,她终究是女人,体力和功夫都不及高峻,几番挣扎中,被高峻钳制,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继续前进,进入的房间,正是她和贺煜的新房。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45 从天堂堕入地狱(高潮继续)
“滚开,魔鬼,放开我!”凌语芊再起挣扎, 使劲扭动着身子,刚经历过性爱沐浴的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幽香阵阵,不断飘到高峻的鼻子下方,令他即时浑身僵硬、紧绷、发热,特别是她 体内仍残留的药效使得她身体依然滚烫不已,这一扭动加挣扎,简直要把高峻逼疯。
他急促吃力地喘着粗气,提醒出声,“别再动,再动后果不堪设想,我无所谓,但是你…确定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吗?”
凌语芊一听,顿如触电,挣扎的身子这就僵住了,对,自己服了春药,药还没完全褪去,自己不能动,坚决不能动。
“放开我!别碰我!”她于是继续言语上抗拒,先是愤恨叱喝,紧接着又转为哀求,“高峻,你不是说爱我吗?那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贺煜,他真的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不是特工,绝对不是。”
“他是!”果断的语气,铁一般的坚决。
“他不是!”凌语芊再度怒吼,低头对准他的手腕用力咬去,还迅速朝他胯下狠狠一击。
高峻猝不及防,本能地发出一声哀痛,松手。
凌语芊逮住机会逃跑,直奔回卧室,只见那伙人正在对房间做着细微的检测和侦查,见到她进来,动作稍停,又发觉她准备跑向贺煜,他们赶忙上前,阻拦。
“贺煜不是恐怖分子!不是特工!他不会做出对国家损害的事,他只会为国家建设贡献,他还每年固定捐助巨额善款给社会需要人士,你们弄错了,抓错人了!”凌语芊气急败坏,继续为贺煜辩解。
那些人仿佛没听到似的,冷冷瞥着她,这时,高峻已经进来,再次抓住凌语芊。
“放开我!滚!”凌语芊又是奋起挣扎,忽然想到池振峯等人,打算跑去求助。
不料被高峻看出她的心思,他及时拉住她,低声提醒,“没用的,他们自身难保,他们也难逃其罪!”
自身难保?难逃其罪?凌语芊惊诧,美目难以置信又痛恨焦急,打算追问个究竟,却见那伙人突然抬起贺煜,注意力不禁又马上转移过去,大叫,“住手,你们要把他带去哪,不准带走他,放下他,贺煜,贺煜,贺煜…”
非但那些人不理会,就连贺煜,也依然双目紧闭,丝毫没听到她的呐喊,没感觉到危险,不得已之下,她唯有跟高峻求助,“高峻,算我求求你,放过他,为什么一定要对付他,为什么?为什么呢…”
“他是危险人物,我们必须将他处理!”见她挣扎得厉害,高峻使出更多的力气,将她钳制得稳稳牢牢。
“不, 胡说八道,他不是,绝对不是!高峻,你才是犯人,你才是坏蛋,你根本就不是贺一然的儿子,你的亲生父亲是个美国空军中尉,你欺骗众人,你才是居心不良!” 凌语芊情急之下,爆出一些秘密,重新扭动起身子,这会,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春不春药的,看着贺煜在那群没人性的魔鬼手中渐渐离她远去,她心胆俱碎,悲痛欲 绝,她又低头去咬高峻的大手,可惜他再也不轻易放开,结果,她咬得他鲜血淋淋,满口腥味使她狂吐不断,眼泪也挥如雨下。
贺煜走了,被那群人抬走了,她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她的身边,离开她的视线,她大声嚎哭,结果却都无法从高峻手中挣脱。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没了力气,干了眼泪,哑了嗓音,被带到了床上,高峻用随身带来的软绳子绑住她的手脚,令她再也无法使出大动作。
坐在她的身边,他心疼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容颜,慢慢伸出手,拭去那一窜窜晶莹透明的泪珠。
凌语芊扭头,使劲抗拒和排斥。
高 峻怔了怔,神色严肃凝重,娓娓道出,“你那天不是问我为什么贺煜会无端端昏倒吗?不错,他大脑被植入了晶片,那块晶片是五年前他出车祸时被安置进去的,经 手人,是M国一个地下组织,这个组织不但拥有睿智能干的精英团队,还拥有顶级非凡的技术设备,以破坏世界和平为使命,对世界做出不可估算的重大伤害,从而 战胜整个世界,我们称之为‘恐怖组织’,那些成员则是‘恐怖分子’。”
战胜整个世界?恐怖组织?恐怖分子?荒谬!鬼扯!凌语芊视线从空荡荡的门口扭转回来,瞪着高峻,冷笑嗤哼。
高 峻严肃依旧,继续郑重其事地往下说,“他们会在每个国家挑选一个人物,培养来对付那个国家,贺煜就是他们相中来攻击中国的对象,贺氏集团在G市乃至全中国 影响力极大,可谓中国经济大动脉,他们通过控制贺煜,借助贺氏来控制G市乃至中国的经济,一步步达成他们攻击中国的目标,幸好中国发现得早,及时阻止这场 大灾难。”
凌语芊越听越觉得离谱,心中火气愈甚,不禁怒声驳斥,“发现得早?他们发现了什么?发现贺煜犯罪了?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证明贺煜是特工?单凭他大脑的晶片?简直就是污蔑!”
“他们当然有足够的证据,否则不会轻易抓人。”
“那是什么证据?”
“这…对不起,事关国家机密,我暂时无法告诉你。”
“暂时无法告诉我?我看你是说不出来吧!还有,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几个人确定是国安部的?高峻,我知道你花样多,但警告你,适可而止!”
“他们当然是国安部的!我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会用这样的圈套。至于我…”高峻稍顿了顿,眸色更深,一会,毅然相告,“我也是特工,专门为中国政府做事。”
轰!
凌语芊仿佛又听到了天方夜谭,他是特工?这个禽兽不如的魔鬼是中国特工?呵呵,瞎三话四,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迎着她嘲笑鄙夷的眼神,高峻面不改色,继续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接着道,“不止是我,你也是帮国家做事的!”
她也是帮国家做事?
哈哈!哈哈!
凌语芊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因为这可笑的言语。
高 峻却颇为认真地自圆其说,深情款款,“我说过,我爱你,我要保护你,我跟上头说了,你是我派在贺煜身边的助手,一直以来都用美色诱惑贺煜,昨晚上让他昏 迷,也是你的功劳。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带你去山顶吗?主要是证明给中国看,我和你关系密切,我约你出去,正为今晚的计划安排。”
轰——
轰轰——
轰轰轰——
这就是地动山摇吗?这就是天崩地裂吗?活了二十七个年头,这大概是凌语芊最为震颤、撼动的一刻!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芊芊,关于整件事,我都告诉你了,虽然你和贺煜举行了婚礼,但你们还没注册登记,法律上还不是夫妻,所以,就算他有事,也不会牵连到你的身上…”
“昨天,昨天梁主任不能来主持注册仪式,是你搞的鬼?你用什么办法阻止他的?”凌语芊蓦然开口,打断高峻的话,俏脸含怒,面色通红。
高峻略略一顿,点头承认,“绑走了他的儿子,威胁他。”
“你…”
“我 是为你好!之前我就劝过你别与贺煜成为法律上的夫妻,可你不听,我只好另想它法,芊芊,你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安排,别再做 出失控的事,就像今晚,要不是我在场,要不是上头有指令,你可能也被他们带走了!贺煜的身份,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任何与他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 的!”
任何与贺煜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那么,池振峯和昊宇他们?
“如无意外,池振峯,何志鹏,肖逸凡,昊宇,李承泽等现在也都被公安带走了。”
轰!
刹那间,凌语芊又如遭五雷轰顶,满腹震动。她还打算去找他们求助,找他们商量对策,为贺煜脱罪,结果他们也…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高峻,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贺煜,你到底有何目的,你才是那个恐怖分子吧,你才是想战胜世界的魔鬼吧!”她再一次嚎哭出来,使劲扭动身子,恨不得自己能有神力,冲破身上的束缚,跑去搭救贺煜。越想,她越是心急,越是恐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贺煜的情况。
高峻伸出手,稳住她吃力挪动的身子,继续自顾说道,“还有琰琰,你想琰琰安好无事的话,也务必听我的安排,别说他是你为贺煜所生的儿子。”
凌语芊浑身瞬间又是一阵僵硬,别说琰琰是贺煜的儿子?那是谁的呀?是谁的呀?琰琰体内流着贺煜的血,一验DNA就能证实,是他口头上能说不是就不是的吗!
“暂 时来说,你妈,薇薇,你和琰琰都是安全的,芊芊,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接下来你一定要配合我,别让我这番心血付诸东流!现在不是冲动和愤怒的时候,我知道 你爱贺煜,但你要清楚,他变了,他不再是单纯的楚天佑或贺煜,你和他注定了不可能,你要是还割舍不下这段情缘,就把希望寄托在琰琰身上。琰琰是你和贺煜的 儿子,贺煜已经废了,你不能让琰琰跟着牵连,小家伙才那么小,你是他的母亲,得好好保护他。”
高峻接下来的话,凌语芊已经没有再听下去,她累了,垮了,崩溃了,再无半点力气去做任何的事,直到高峻说出一句“来,我们走吧”,她才苏醒过来。
“贺 煜叛变的事,接下来有可能公诸于世,外面对你的舆论也会各种各样,但你都不用去理,你为我办事,只有国安部知道,在其他人看来你只是无辜的,你可以佯装什 么也不知道,跑去找贺云清求助,但是…即便他也无能为力的,贺煜犯的不是普通的罪刑,他根本没得救,明日起,但凡属于他的财产都会被没收,等下公安会送 你和琰琰等人回芊园,你回去后,呆在那,别出门。”高峻说出最后一段,为她解开绳子。
凌语芊也出手,急速挣脱开束缚,目不转睛地仰望着他,迟疑地询问出来,“他会怎样?国安部打算怎么处理他?”
高峻顿了顿,不回答。
“说呀,什么叫做没得救了?他会不会死?他会不会死?”凌语芊再次泪流满面,全身猛然再充满力量,往他身上推一把,冲出门口,朝楼下奔去。
高峻愣了愣,急忙去追,边走边喊,“芊芊,芊芊别冲动,你忘了我刚才的话吗?记住琰琰,琰琰不能出事,他才那么小,他承受不了任何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