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脸一热,赶忙别开,少顷,又问,“对了,你今晚从正门进来吧?谁…谁给你开门的?”
“你猜猜——”男人还是模棱两可的模样,见她皱起眉儿,招供了,“今晚找不到外星人的衣服,只好打电话给薇薇,跟你妈恳求乞怜,结果总算肯开门给我,让我进来见你。”
尽管他说得很轻松,带着揶揄的意味,凌语芊却是觉得很凝重。他真的亲自找妈妈从正门进来的?妈妈为什么会答应他?他到底怎样和母亲恳求和乞怜的!她不禁又忆起他上次卑微跪在母亲跟前的情景,胸口即时揪疼了一下。
“小东西,一日不见,老公可想你了,你呢,想不想我?”贺煜忽然再道,仍旧很轻松的样子,搂着她趁机吻了起来,轻啄着她敏感的耳垂和光洁诱人的脖颈,感受到她哆嗦颤抖,戏谑,“呵呵,还是这么敏感,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不过,老公就爱你的敏感。”
凌语芊满面通红,下意识地挣扎,为了避开他的挑逗,拿起陶瓷娃娃来看,手指轻轻抚摸着裙子上的花瓣,爱不释手。
一会,贺煜停下火热的动作,抚顺着她微微皱起的娥眉,嗓音低了不少,迟疑道,“爷爷昨天又找你了?”
凌语芊俏脸一怔,手指也立即僵住。
贺煜将陶瓷娃娃放下,阔背往后靠在沙发上,抱起她,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认真而严肃地道了出来,“小东西,我爱你,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不管我爷爷说过什么,都不重要,要和你相伴一生的人是我,而不是爷爷。”
凌语芊美丽的唇形略略撅起,贝齿也轻轻咬在嫩嫩的唇瓣上,美目水光潋滟,楚楚可怜。
贺煜看着,整个心简直都都揪起来,这小东西,怎能这样牵动他的心,他真恨不得将她搂在怀中,融入体内,好好呵护和安抚。
凌语芊继续黯然销魂了片刻,红唇轻启,缓缓而道,“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可能会没了总裁之位,你舍得吗?你甘心吗?”
贺煜剑眉又是蹙了一蹙,嗓音拔高,“谁这样跟你说的?高峻?”
凌语芊也不回答,自顾往下哀诉,绝美的容颜更加愁云满布,“以前,还有爷爷为我做主,可现在,连爷爷也不接受我,爷爷说得没错,没有祝福的婚姻不会长久,不会幸福美满,贺煜,你还是别再与我在一起了,听你爷爷和妈妈的话吧,好好当你的总裁…”
“胡思乱想!根本没人罢免我总裁之位!”贺煜忍不住斥责了出来,打断她的话,“公司的最高决策人是爷爷,但他也不能随意就决定我的职位,这几年,我为公司付出多少,贡献多少,他一清二楚,我对公司的重要性,他更了解!”
“高峻呢?高峻也很能干。”
“他?不错,他是个极强的竞争对手,但最终只能是我的手下败仗。”贺煜语气越发轻狂起来,正符合他的个性,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让坏人气得咬牙切齿,却让她深深着迷。
“还有,就算我真的不做总裁,我可以另有一番作为,这些年来的经验可不是盖的呢。”贺煜说着,俊颜变了变,“当然,除非你嫌弃我…”
“哪有!我哪会嫌弃你!”凌语芊迫不及待地发出辩解,看着他那得逞的样子,顿时给他羞恼一瞪,且抡起拳头捶打在他结实精壮的胸膛上。
贺煜握住她的小手,裹在掌心摩挲着,而后,移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我故意那样说的,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嫌弃我,以前楚天佑一无所有,你都心甘情愿,如今是贺煜哦,比以前能干厉害一百倍,更不会饿死妻儿的。”
“臭美了!”凌语芊忍不住呶了呶小嘴,啐他不害臊。
贺煜也放下心来,又是在她手背吻了一下,脸上的狂傲表情转向真诚和严肃,声音也再次恢复低沉,“芊芊,不管高峻对你说过什么,你都别信,我才是你的男人,是你这辈子依靠的丈夫,你应该最信任我,至于别的人,根本不重要,懂吗?”
“…”凌语芊定定看着他,不吭声。
贺煜则继续给她各种保证和安抚,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对她坚定不移的爱,“一切有我在,都交给我去处理,你只需乖乖地幸福过日子,当然,还要时时刻刻爱着我。还有,不准怀疑对我对你的爱,不错,我很热衷性爱,但那是因为对象是你。过去那三年,我真的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振峯他们为了让我正常生活,拼命给我塞各种女人,身材和技巧都一级棒的,但我丝毫提不起性趣。所以,将来你活生生地在我身边,我更加不可能出轨,故你根本无需害怕,无需杞人忧天。”
凌语芊樱唇颤颤,嗫嚅着说不出话,但水灵灵的美眸,情意浓浓,爱意深深,眷恋满盈。
贺煜手指继续深情款款地摩挲着她的小脸,少顷,凑嘴过去,准备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不料正好此时,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凌母的呼唤,“芊芊,妈想喝杯牛奶,你把奶粉放哪去了?帮妈拿一下好吗?”
凌语芊面色大变,赶忙从贺煜腿上跳下来,还下意识地拉起他,往阳台方向推,“快,你快回去,别被我妈看到。”
相较于她的惊慌失措,贺煜淡定异常,且翻了翻白眼,稳住她,“我今天是从正门口进来的,你妈开的门!”
凌语芊怔了怔,这才意识过来,嘟了嘟小嘴。
“傻妞!”贺煜在她小巧的鼻尖刮了一下,提醒她,“快去开门吧。”
不过,凌语芊还是将他推到沙发上,叮嘱他好好坐着,自己则冲到镜子前,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衫,然后,跑去开门。
只见凌母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目光越过她往房内扫了扫。
“妈,您…找不到奶粉是吗?我…我帮你。”凌语芊语气讷讷的,急忙走了出去,来到平时摆放奶粉的地方,从而也悟到一件事,妈妈的加钙奶粉素来都是妈妈亲自摆放,今晚却忽然间跑来问她,看来,妈妈是想提醒她,让贺煜回去了。
捧着牛奶罐,轻轻放在茶几上,凌语芊满腹复杂的心情,怯怯地看着母亲。
凌母若无其事地,拿起杯子,倒水,加奶,搅拌。
“妈,您明天好像不用去看茵茵姑婆,不如咱们明天去逛街吧。”凌语芊搂着抱枕,出其不意地道。
凌母面容略微一愣,随即也点了点头。
凌语芊思绪持续翻滚,继续扯三扯四,慌乱的眼睛也时刻审视着母亲。
凌母每次都淡淡地回应,完全让人看不出心里正在想着什么,当她杯中牛奶喝完时,贺煜出来了。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65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精彩不容错过
修长的双腿悠然挥动着,他径直走到凌语芊和凌母的面前,先是对凌语芊说,“我回去了。”
凌语芊不知如何作答,只呆呆地看着他。
他眸色深深,回了她一个宠溺的微笑,目光随之转到凌母身上,语气立转敬重,“岳母,你也早点休息。今晚,谢谢你开门给我。”
话毕,他忍住没有像以往那样对凌语芊做道别前的温存,毅然朝大门口走去。
凌语芊这才起身,跟上去,在门口追上贺煜。
贺煜依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再给她深深一望,帮她拉好房门,高大的身影随着缓缓而闭的大门一点一点消失于她的视线之外。
凌语芊呆愣了片刻,然后下反锁,回到客厅。
“睡吧。”凌母也已经站起来,语气平淡依旧,拿着杯子走向厨房。
凌语芊讷讷地看着,直到母亲洗完杯子回来了,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怯怯道出,“妈,其实…昨天晚上…今天早上…”
“不是说明天去逛街吗,早点休息。”凌母打断她,拥住她走到她的卧室门口,将她推了进去。
凌语芊回头,欲言又止,最后,只默默地看着母亲转身离去,她才也收回视线,轻轻合上卧室的门,回到沙发上,拿起那只陶瓷娃娃再次端详。
不久,手机响起,是贺煜打开的,一开口又是甜言蜜语。
凌语芊表面上娇嗔,心里实则像吃了蜜糖,不时地看着眼前的陶瓷娃娃,更是面若桃花,心花怒放,最后,又一次在他的爱意绵绵中进入梦乡,怀里,静静地躺着那只美丽独特的陶瓷娃娃。
以致第二天,琰琰醒来发现了,先是拿起左看右看了一阵子,随即大声呼唤凌语芊,“妈咪,快醒醒,妈咪,琰琰发现新大陆了,妈咪——”
发现新大陆?那不是哥伦布吗?睡梦中的凌语芊,被这么一呐喊,便也赶紧睁开了眼。
“妈咪你看,这个娃娃好漂亮,长得好像妈咪哦!”琰琰扬起娃娃,事不宜迟进入话题。
凌语芊混沌的思绪渐渐转向精明,惺忪睡眼也瞬息明亮,看到琰琰手中的陶瓷娃娃,下意识地夺了过来。
“妈咪——”
“这是妈咪的东西,是你爹地送给妈咪的,谁都不能拿走,你也不能!”凌语芊揣在怀中,宣示着。
琰琰则立刻陷入另一个困惑,“爹地?妈咪你指谁啊?骏一爹地吗?他回来了?那他有没有给琰琰带了礼物?”
说罢,小家伙这就准备跳下床。
凌语芊意识过来,小嘴微张了下,迅速拉住琰琰,“呃,不…骏一爹地还没回来,他还在美国。”
“那妈咪刚才说…”
“妈咪说错了,是…是妈咪一个旧同学送给妈咪的,他叫跌帝。”
琰琰小眉头皱起,满眼困惑与不解,跌地?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吗?这个名字,怎么叫怎么怪!妈咪的样子,更怪!哼哼,妈咪一定有秘密,不可告人的秘密,连自己也不能知道,还有,妈咪抱着陶瓷娃娃的样子,就像是珍宝似的,比平时抱自己还紧!
想罢,小家伙这就来了醋意,正欲继续探索,凌语芊却已经看出他的小心思,赶忙用另一个话题岔开他的注意力。
结果如她所愿,琰琰听到可以出去逛街,有点憋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拉起凌语芊,嚷着要尽快去洗漱,好早点出发。
凌语芊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把陶瓷娃娃放在枕头边上,反过来牵住他的小手,带他进入洗浴间。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家四口欢天喜地地出门,不过刚逛到一半,忽然接到肖逸凡来电,说想约她吃午餐,顺便把周六演唱会的门票给她。
结果,几人就在商场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共用午餐。
“逸凡叔叔,你不戴墨镜,不怕被那些狗仔队认出来吗?”见过几次面,琰琰对肖逸凡很是熟络,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搭起讪来。
肖逸凡宠溺地揉了揉他小小年纪便拥有一头乌黑粗硬的头发,笑道,“不怕,只要叔叔不答允,他们就不能乱写。”
“逸凡哥哥,照你这么说,那些明星的绯闻都是自己默认的?是一种炒作的手段?”凌语薇蓦地也插了一句。
肖逸凡不语,但那眼神,似乎回答了。
凌语芊想到餐厅人多嘴杂,不想给肖逸凡带来任何不良的影响,于是阻止这个话题,转到肖逸凡的演唱会上。
肖逸凡这也顺道拿出门票,态度真挚地递到凌语芊的面前,认真的视线看了看凌母,“希望伯母也能一块去。”
凌母即时惊讶,凌语芊也很是纳闷,毕竟,那似乎不是母亲的兴趣。
肖逸凡眼中飞速闪过一丝异彩,而后,若无其事地道,“你们几个都去,我不想留下伯母一个人在酒店,故多拿了一张票,希望伯母赏脸。”
“呃,没事的,我看看电视,很容易打发时间,真的不用介意。”凌母马上解释。
凌语芊也开始了表态,挽住凌母的手臂,恳请道,“妈,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难得逸凡盛情,算是,给他捧个场?”
“姥姥,你去吧,逸凡叔叔可是大明星,唱歌很好听,别人想看都看不了呢。”琰琰立刻附和,乌黑的眼珠子直盯着凌母。
凌语薇也眼神切切。
结果,凌母点头答应了。
肖逸凡眸色一喜,暗暗松了一口气,颇有大功告成的样子。
凌语芊留意到了,但也没有多想,只认为他是心愿达成,接下来,饭菜刚好上来,大家于是开始用餐,边吃边聊,场面好不欢快。
午餐结束后,肖逸凡因为有事情忙,暂且告别了,临走前,他又一次叮嘱凌语芊务必带凌母去。
凌语芊和凌母依然没有多想,答应他,然后,几人继续逛街,直到四点多才打道回府。
接下来,贺煜没有再出现,他说有事,要出差两天,不过他每天都会给凌语芊打电话,特别是晚上,继续与她爱语缠绵。
谈聊期间,凌语芊跟他提起肖逸凡的演唱会,还问他去不去,他没直接回答,只说到时再看看,凌语芊于是不多纠结。
在这期间,凌语芊保持与野田骏一的母亲联系,可惜都没有野田骏一的消息,沈乐萱有事回东北老家一趟,至于那个野田宏,神龙不见首尾,故她只能继续无可奈何地记挂着这事。
三天时间,就此过去,肖逸凡开演唱会的日子,正式来临。
大家老早就吃了晚餐,在琰琰和凌语薇的提议下,还准备大袋小袋一包包零食与饮料,比演唱会开始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抵达体育馆。
场面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哗、澎湃,那些粉丝们依然情绪高涨,高举旗帜拉着横幅,把对肖逸凡的支持和崇拜表现得淋漓尽致。
肖逸凡给凌语芊的票,是贵宾席,就在前面第三排,视野算是最好的,凌语芊还发现,池振峯等人也来了,坐在同一排,大家都在,唯独贺煜。
他们纷纷与她打招呼,面带笑意,不过,凌语芊发觉他们的眼神似乎都有点古怪。
其实,她很想问他们,贺煜在哪,为什么不来,根据贺煜昨晚说的消息,今天应该出差回来了的,本来她想主动打个电话给他的,但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忍住。
记得他上次曾经提过肖逸凡的演唱会,还叮嘱她一定来,可他自己,倒不来了!难道出差时间延迟了?又或者,今晚有应酬?可今晚是周末啊,再说,池振峯是他的特助,要真是生意应酬,池振峯也会跟着的吧。
讨厌!
她顿时心里闷得慌,但又不好主动找池振峯询问,故只能憋着郁闷,心不在焉地融入这个热闹奔腾的会场,直到演唱会开始,她才略微定过神来。
一首哀转优美,缠绵悱恻的情歌,拉开了演唱会的帷幕,那低沉浑厚的歌声,陪着深情意满的歌词,经由肖逸凡倾力演绎,马上把大家带进一个如痴如醉的世界,紧跟着,第二首是快歌,然后还有劲歌热舞,每一刻都演绎得淋漓尽致,会场气氛随之膨胀飞奔起来,各种尖叫声,口哨声,呐喊声,喝彩声不绝于耳,热烈的掌声更是一波接一波,响彻体育馆各个角落。
肖逸凡也为这些热情的反应感到欣慰无比,英俊温润的面庞挂着迷人的笑,手持麦克风,朝整个观众席扫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凌语芊的身上,动听的嗓音继续冉冉而出,“接下来,我请了一个特别嘉宾,他不是明星,只是想借此告诉他最爱的小女人,他很爱她,不管天荒地老,还是海枯石烂,对她的爱永恒不变。”
啪--啪--
掌声顿时又起,清脆而响亮,激昂而高亢。
凌语芊也随之拍打着掌心,心海为肖逸凡那番话起了掀滚,心跳得极快,她突然觉得这个特别嘉宾与她有关系,不过很快,又马上为自己这个滑稽的念头感到可笑。
肖逸凡已经退回后台,五光四射的舞台慢慢暗了下来,整个会场也随之安静,大家目光皆紧盯着舞台,生怕一个眨眼会错过肖逸凡口中所说的那个特别嘉宾。
凌语芊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空旷无人的舞台,内心也是万分期待,不一会,猛见一幅巨大的白布从天而降,布面慢慢出现一个个影像,那熟悉的画面,让她立刻被震得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贺煜那次给自己弄的沙画视频吗!一模一样的画面,只是,背景音乐不再是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而先静静播放数秒,音乐再响起,是那首经典歌曲“爱你一万年”的前奏旋律。
到了有歌词部分,白布上的画面正好是贺煜的影像慢慢裂开的效果,而令人神奇震憾的是,就在此时啪的一声作响,白布真的爆开来,在大家惊讶好奇中,一名体形高大的男子从布幕中优雅地走出,手里抱着一束娇艳美丽的紫罗兰鲜花,极具磁性的嗓音紧随音乐唱出了深情动听的歌词。
高大伟岸的身材,俊美绝伦的外表,即便身着一袭悠闲式的西服,却仍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尊贵和霸气,整个人是那么的闪耀,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迷人!
由于贺煜平时为人低调,在场这些人大部分是青春少女追星族,对财经金融方面压根没注意,故也就没人知道他是谁,但都震惊不已,倾慕不已,着迷不已,兴奋不已,疯狂不已,纷纷与同伴讨论起来。
那些被特邀参加今晚演唱会的媒体记者,更是刻不容缓地努力按着手中的相机,喷出无数菲林,将这个特别的插曲录影下来。
“哇,这就是那个特别嘉宾吗,好帅好迷人哟。”
“外表比我们逸凡哥还出色!对了,他拍过什么戏,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他。”
“喂喂,有谁知道他是谁!”
“哇塞,我要叫我煤老爸赞助开部戏,钦点他来当男主角。”
有的人,甚至已经拿起电话询问朋友,把贺煜的特征告诉对方,叫对方帮忙查询,现场几乎都翻滚起来了。
凌语芊更俨如化石一般,一瞬不瞬紧盯着台上,那熟悉的身影,那深刻的俊颜,还有那动听深情的音乐,整个人于是无法克制地激动和澎湃。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地球公转一次是一年
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年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越了时间的局限
拉近地域的平面
紧紧的相连
…
整首歌曲,已经演唱完毕,但动听的旋律继续反复着,画布上的沙画视频也持续不断,除了上次播放过的那些,还加了新的,也都是形容着她和他之间的每一个美好回忆。
贺煜停在舞台的中央,站得笔直,整个身形更显伟岸劲拔,魅力四射,迷倒众生。
面对台下排山倒海般的无数道倾慕迷恋的目光,贺煜皆视若无睹,爱意满盈的双眼牢牢锁在某个深入他灵魂的倩影上,性感地启开薄唇,动听的誓言由麦克风徐徐发放出来:
“有个小女人,她很爱我,爱我爱得害怕失去我,故总喜欢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为了让我的小女人幸福快乐地度过每一天,我委托肖逸凡安排了今晚这个特别演出,借此机会告诉我的小女人,根本没必要那样。小东西,你是我唯一的珍爱,我爱你,一万年,一千万年,一亿年,直至与地球同存!但我知道,上帝赐给我俩的生命无法那么长,故我希望,能把握住我们有生之年的每分每秒,好好爱你,疼你,呵护你,让你时刻都高兴、快乐、幸福。”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霎时间,台下有人喊出这么一句来。
紧接着,别的观众也高声附和,“不错,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台下众人均被感动渲染,纷纷跟着高呼,一句接一句,连绵不绝,起伏不断,伴随着激烈疯狂的掌声,缭绕整个体育馆。
更令凌语芊震颤的是,连身边的小人儿,琰琰也猛然站起小身子,全力以赴地呐喊,“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妈咪,你也快喊,快呀!”
不谙世事的小家伙,尚不知道,这样的话语,是在他崇拜的贺煜叔叔予他最爱的妈咪之间。
看着满室轰动和沸腾,看着台上直射过来的炽热眼神,凌语芊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抖动,小手使劲捂着嘴巴,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呜咽甚至大哭出来,雪亮纯澈的双眸已经热泪满盈。
而凌母,同样心潮澎湃,波涛起伏,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肖逸凡执意要她来凑不属于她的热闹,原来,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她看到贺煜对芊芊的一种特别、无尽的爱!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越了时间的局限
拉近地域的平面
紧紧的相连…
音乐放出了原声演唱,大家的思绪却仍围绕在贺煜那副醇浓如烈酒般醉人的嗓子上,围绕在那段深情而独特的告白上,渐渐地,天空下起了雨来,不,那不是真的雨,而是大家的眼泪,众人皆为这震憾的一面感动了,她们没有再去寻求和思索他口中的小女人是谁,纷纷把自己当成那个幸运儿,尽情迷恋沉醉在其中。
其中一个胖呼呼的人影,更是激动到不行,不顾朋友的拉扯,疯狂地跑向舞台,直奔贺煜的身边。
陶醉的人群,为这突然闯进的人物震醒,都纷纷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定下心来想看看这个花痴想闹哪样。
胖妹子丝毫不理台下射来的各种目光,不由分说地抢过贺煜手里的麦克风,用浓重的方言普通话开始了表白:“帅锅,你好,我叫肖美美,刚刚你表演的那一幕忒精彩了,我忒受感动,我爸爸是我们那里最有钱的煤老板,我们家有大把大把的钱,我看中你的容貌,看中你的身材,为你的深情倾倒,我打算叫我煤老爸投资一部偶像剧,你当男主角,我当女主角,凭你的俊美加我的绝色,我们的偶像剧必定爆红,然后还可以引进到小日国,小棒子国,小香蕉国…到时候如果我煤老爸心情好了,还可以把你招入我们家当上门女婿呢,你觉得如何?”
哇噻!
好大的口气!
简直勇气可嘉!
台下的观众都被这个财大气粗的煤二代此种壮举搞得哄堂大笑,再一次沸腾起来。
池振峯等人更是饶有兴味,李承泽则毫不客气地笑倒在椅子上。
凌语芊惊讶尚未消退,唇角不自觉地微扬起来,逸出一抹不经意的笑。
至于台上的某人,整个俊脸都铁青了,对这莫名奇妙冲上来的怪物感到极度无语和暴怒,冷若冰霜的鹰眸毫不客气地朝她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在暗斥她,立刻滚下去,哪来回哪去!
煤二代妹子已全然陷入白日梦,仿佛看不懂贺煜射出的冷光,继续痴心妄想地嘿笑着,对他发出垂涎的媚笑。
贺煜更是厌恶得直想吐她口水,再给她狠狠一瞪后,双眼继续寻向台下那抹倩影,心中同时暗暗低咒,该死的花痴,哪里滚出来的怪物,小东西看到估计又要吃味儿了吧,又要为此患得患失了吧,靠!
然而,就在贺煜以为今晚的一番心血即将遭到破坏时,出乎他意料的是,台下那小东西并无以往的撅着小嘴满眼哀怨状,反而好像在笑?不错,那是笑,笑他被缠上了吧!他顿时又喜又恼,高兴的是,她没有胡思乱想,懊恼的是,她竟然兴灾乐祸,与振峯等人一样,看好戏。哼,你这小东西,看老公不弄死你!
煤二代妹子不甘遭冷落,索性拽住贺煜,继续诱惑,“喂,帅锅,我爸是煤老板,我家里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我能让你大红大紫…”
“滚…”
贺煜没有直接吼出这个字,却让人似乎都听到了,那煤二代妹子更是满面伤心和不忿,眼珠子飞速打转欲再做纠缠时,肖逸凡及时出来,一把扯住她,没好气地哼道,“别闹了,你爸再多也是煤,而他多的是银矿金矿,你爸的钱,不够他塞鞋子!”
“你胡说!”妹子本就难受,此刻更是难以接受。
肖逸凡耸了耸肩,给她一记不自量力的瞥视。
妹子见状,渐渐信了,失望之余,逆转目标看上肖逸凡,“那不如你…”
肖逸凡神态转向厌恶,直接了当地拒绝,“更别想,虽然我没有你煤老爸钱多,但我还不至于靠潜规则!”
妹子再受打击,一脸死灰,啊的一声尖叫中,倒在地上打滚起来。
这时,保安直接来撵人,数名保安同心协力,总算把这将近一百五十斤的妹子扛起来,走向后台…
这段出其不意的诙谐幽默得直叫人捧腹发笑的小插曲,算是告一段落。
大屏幕上的沙画视频依然在动情地播映着,背景音乐猛地换成另一首歌,还是经典动人的旋律,贺煜又随着伴奏高歌起来,当他唱到高潮时,忽然走下台来。
哇——哇——
众人顿时又是不止尖叫,眼睛紧紧盯着贺煜,无不渴望他朝自己走来。
那些媒体记者更是继续喷洒菲林,分秒必争。这下好了,特别嘉宾,煤二代,深情表白…明天的报纸周刊,可丰富,可招人了!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66 五十亿——还她自由身!
感受着周围的轰动,贺煜心头冷不防地窜起一丝恶质分子,经过第一排时,步履猛然停下。
刹那间,大家注意力更加集中,第一排的女生们,各个都张大了嘴,屏息凝神,既震惊狂喜,又心如火燎,均暗忖着他会走向谁,且疯狂祈祷自己是那个幸运儿。
目光一直牢牢锁在凌语芊身上的贺煜,见她俏脸因为他忽然停留的地方而略略变了一下,他不禁心花怒放起来,呵呵,小东西这次吃味了呢,那为他紧张的模样,真让人喜欢!
俊美迷人的面庞,继续似笑非笑,修长的双脚重新迈动,在第一排无数道失望的叹息声和唏嘘声中,稍微跨出两步,停在第二排!
那些女生的反应,和第一排的差不多,而他珍爱的小女人,已经撅起小嘴,而且眼神哀怨了呢。
小东西,刚才不是在笑我吗?怎么现在不笑了?
不过呢,惩罚归惩罚,一切要有适度,瞧她越来越高高鼓起的两腮,他心开始疼了,长腿再往前迈出,然后,停在第三排!
这时,池振峯等人纷纷站了起来,走出座位,将空间供让给他们的“好兄弟”。
几个高大的身影赫然一空,凌语芊更清楚地看到了排位口上那抹高大挺拔的人影,心随之跳得更加飞快,怦怦怦的,几乎要跳出来了似的!
这时,台上的音乐音量猛然加大,播放的正是高潮部分,贺煜缓缓走近,薄薄的嘴唇再度轻启,尽情忘我地随着伴奏高歌而起,“爱是永恒,因为爱是你…”
唱罢,单膝跪在她的脚旁,朝她献上怀中那束娇艳的紫罗兰。
啪啪啪——
好响亮的鼓掌声,比原先的都响亮,排山倒海地响起,迅速蔓延,充斥体育馆的各个角落!
凌语芊却是眼泪纷飞,强忍多时、一直在眼眶中打滚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哗哗哗地冲涌出来。
因为他爱的是她,故这份爱,与天同长。
因为她爱的是他,故这份爱,与地同老。
“哇,好棒!妈咪,快接下贺煜叔叔的鲜花,妈咪,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琰琰小家伙,站起身来,两只白嫩的小手儿使劲地拍打着。
紧接着,周围的喝彩欢呼也陆续响起,人群里跟着喊出各种与爱有关的句子。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爱是永恒因为爱是你!”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
…
凌语芊哭过了,随之笑了,弯弯的眼眸蓄满了幸福快乐的泪,依然不止哆嗦的手儿冉冉伸了出去,并非接住鲜花,而是抚上贺煜的脸,从饱满的额头、到刚毅的剑眉和迷人的眼眸,再往下,是高挺的鼻子和那总会说出无数感人肺腑情话的薄唇,继而,她拉着他站起来,整个身子直接扑进了他宽阔的怀抱,两手牢牢地搂在他精壮结实的腰腹上。
“啪啪啪——”
“哗——”
“呼——”
瞬时间,各种欢呼声再度掀起,如浪潮翻滚,源源不断。
一会,沸沸扬扬的会场中响起另一个温柔的嗓音,是肖逸凡,“亲爱的粉丝们,大家是否也都被这独特的一幕感动了呢?为了让这段刻骨铭心的情深意浓能够延续,我现宣布,今晚的演唱会到此为止,明晚会延长两个小时弥补大家,你们说好不好?”
众人听罢,虽然有点失落,但由于大伙都是真心喜欢和支持肖逸凡,再说他们确实为这个特别嘉宾节目撼动着,于是爱屋及乌,纷纷大声应好,还体贴地快速离场散去。
不到十分钟,本是热闹喧哗的会场已经变得一片空旷,鸦雀无声,只剩第三排的数个人影,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收拾会场,而那经典动听的情歌和唯美的沙画视频,仍在静静流泻,荡漾着每个人的心扉。
至于深情拥抱的一双人,这也才慢慢放开,眼神继续汇合交缠,直到琰琰发出话来。
小家伙从刚才一直兴奋到现在,整个脸庞依然闪亮不已,扯住贺煜刻不容缓地打开话匣子,说的都是刚才那些场面,把对贺煜的崇拜喜爱表露得一览无遗。
贺煜满腹欢欣,也毫不掩饰地呈现出对他无限的溺爱。
少顷,肖逸凡走了过来,他已卸了妆,恢复了平常的装束,先是欣慰地对贺煜和凌语芊来回瞧了几眼,朗声道,“我们走,去庆功宴!”
池振峯等人二话不说就调头,陆续往体育馆外走。
贺煜把花放到凌语芊的手中,对一直静默在旁的凌母,真挚地说出一句,“岳母,时间尚早,你也一块去吧。”
凌母仍沉醉在方才的震撼中,如今贺煜开口,她迅速从中恢复过来,神色复杂地注视着贺煜,没有作声。
凌语芊怯怯地看着母亲,不敢立刻给出提议,倒是琰琰,拽住凌母的手,卖力央求凌母跟去。
贺煜继续沉吟片刻,直接抱起了琰琰,单手将他小身子挎在宽肩上,另一只手拉住凌语芊,动身往外面走。
可惜,结果还是无法完全如他所愿,众人出到大门口时,凌母终究拒绝了同往。
凌语芊心中微微一怅,赶忙道,“妈,那我们陪你回去。”
凌母摇了摇头,若无其事地道,“不用,你们年轻人去玩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送伯母回去吧。”池振峯猛然插话,自告奋勇。
今晚这一震撼演出,是有用意的,贺煜和凌语芊当然不能这么早分别,大家事先定好庆功宴,正是为了扣住凌语芊,给贺煜制造机会与她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