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能帮你很多,你不能怀疑我的能力。”齐倾墨不满地嘟囔,怎么说她也是曾经叱咤过三国的人,怎么能把她当做一般的女子那样看待?
“我知道你聪明,可是我不想你再为这些事伤神,我是你的丈夫,如果我不能给你一世安宁,我这个丈夫就太无能了,我只想你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所有外面的风雨我会帮你挡住好吗?”
萧天离有很多话不能说,那些不能说话的让他很绝望,他想说,齐倾墨,你只有三年的寿命了,我希望你在余下这三年过得无忧无虑,不用勾心斗角,费尽心思,我只想你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地渡过余生的日子。
因为三年后,我会再经历一次痛不欲生,我希望你在这三年里,只有安好快乐,这样我回想起来,也会好受很多。
齐倾墨,你懂吗?
齐倾墨眼睛有些发酸,抱住萧天离的腰身,小脸紧挨着萧天离的胸膛,明明是哭的情绪却露出笑的表情来:“天离,我懂的,只是我不想只做一个无用的花瓶,我知道很多事我阻止不了,但至少我希望他变得没有那么糟糕,尽我的能力去挽救一些。我想与你并肩,而不是只躲在你身后,我想跟你站在一样的高度,看一样的风景。”
原本齐倾墨已经决定放弃了,正如她说,她不是百年前的那位圣女,她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也无力解决临澜国和宣遥国之间的矛盾纷争,她原本决意任其发展,听天由命。
可是叶凌奚与莫百衍的婚姻,瑾诺每日辛勤操劳地想阻止,萧天离宁可背负叛国的骂名也要化解战争,这一切都让齐倾墨再也无法沉默下去,所有人都在拼命努力,她怎么能够躲在角落里,不理世事。
那不是超然物外,那是极端的自私。
萧天离长长地叹息一声,心疼地抱着齐倾墨削瘦的肩膀:“你啊,就是个劳碌命,怎么就闲不住呢?”
齐倾墨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已经妥协让步了,脸上的笑容越见明媚,突然发现萧天离没有穿上衣的胸口有一颗凸起的红豆格外好玩,以前见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有意思,鬼使神差地竟张开小嘴一下子含住了!
含住就罢了,竟然还用牙齿轻咬!
萧天离全身肌肉一紧,低头看着一脸好奇的齐倾墨,她也正抬头望着自己,乌黑的眼睛里全是好奇,像是想一探萧天离会是什么反应。
然后她很快就明白了这反应不太好,因为萧天离眼中迅速升腾起了某种强烈的火焰,像是要把齐倾墨都燃烧起来,所以她赶紧松口想逃走。可萧天离只用手臂轻轻一拉就把齐倾墨重新拉进怀里,拦腰打横抱起直接走进内室内,放她坐在屋中间的桌子上,萧天离的头正好在她的胸脯高度处,只见他邪笑着凑过来:
“点了火就想跑吗?”
齐倾墨好生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萧天离的火这么容易就点着了,刚刚才欢好过的身子还敏感刺激得很,根本经不起萧天离的挑逗,很快就化作一滩软泥,眼中也迷蒙上迷离的雾气,两手胡乱抓着桌上的杯子盘子,哐哐铛铛地掉了一地,最后两手都被萧天离五手交叉轻巧握住,身上明明穿戴整齐的衣服也不知萧天离是怎么解的,只知道他用牙齿轻轻一咬衣带,齐倾墨就被剥了个精光,晶莹如玉的身体就这么光洁溜溜地呈现在萧天离眼前。
“抱住我。”萧天离将她两只小手放在自己肩头,自己埋首在她丰满柔软的胸前,又啃又咬,羞得齐倾墨扭捏着身子想躲却又无处可躲的要子实在诱惑得要人性命。
“要不要我教怎么咬红豆?”萧天离低沉的嗓音在齐倾墨耳边极具磁性,像是会勾人的魔音,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就会跟着点头。
齐倾墨点完头就见萧天离低下头轻轻含住令人羞怯的胸前红豆,他极有耐心,舌间围着红头轻轻扫圈,间或轻咬,又或吸吮,引得齐倾墨一阵阵颤栗,两腿不由自主地盘上萧天离腰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这个动作引得萧天离情欲大动,推倒她在桌上,长驱直入,驰骋开疆…
那一场欢好像是进行了很久很久,齐倾墨只记得自己好似一直在云端,坐桌子上到椅子上再到床上,不知辗转多少个地方,颤栗多少次,大汗淋漓,却欲仙欲死,最后终于一泻千里。
本以为就到这里结束,可是无忧宫里有洗浴清水池,那里是引的一口温泉水,常年都有热汤,萧天离抱着她美其名曰清洗身子,实则大干“禽兽之事”,满池红色的玫瑰花瓣被他们两蹂躏得一片碎成好几瓣。
等到两人尽性时,齐倾墨早已全身酸痛累极了,泡在温水里靠着萧天离的胸膛沉沉睡去,她未着寸缕的身体在浅青色的池水里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柔软一半遮掩在水中,一半浮在水面,就在萧天离眼前,上面的水滴调皮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滚落,偶有妖冶红色几片花瓣她修长笔直的两腿间浮过,这番景致看着,萧天离还能忍住已是相当相当难得了。
萧天离将齐倾墨从水里抱起来,挑了一条最柔软的毛巾擦干她的身子,抱着她终于躺在了床上,她光滑地身体侧躺在浅黄的床褥上,像是花瓣上的一滴露珠,滚动着,轻颤着,柔软着。萧天离恋恋不舍地拉过被子盖住他怎么也看不够的风情,吻过她的黑发,这一次轮到他轻手轻脚地离开。
捡起地上那张齐倾墨写着蝇头小字的宣纸,上面写着她的分析和想法。
萧天离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果然还是你比较厉害。”
颜回将临澜国发生的各大大小小暴乱全部记录在册,一件不漏地给萧天离发了过来,萧天离只觉得这些人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任何共通处,实在想不懂这些人为什么突然之间一起发难,但有一点很古怪的是,他对这些人有些模糊的印象,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都不记得。
而齐倾墨给了他答案,这些人曾经都被细雨阁记录在册。
有时候金风楼的杀手出去行动,需要一个掩饰身份的名号,这些牛鬼蛇神的地方就再适合不过给他们一个身份了,于是青微曾经对这些地方这些人的资料都有过整理,但因为是边碎杂事,萧天离并没有用心记过,毕竟这些不成气候的人在当里看来,根本没有太大用处。
可是有趣的事情发现了,这些曾被细雨阁记录在册的人全部被激活了,他们像是打了鸡血发了疯似地在临澜国惹是生非,而且是不约而同的。
齐倾墨最后一笔圈出了一个人名:殷笑闻。
或许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一场临澜国的内乱,但是一个国家大部分的内乱都是有心人挑起的,只是那些连接阴谋的根源太细微,常人根本无法发觉。
细雨阁是青微的,青微是殷笑闻的,而且青微现在就在青沂国。能同时知晓这些人联系方式和收买方式的人只有细雨阁,当然齐倾墨这种过目不忘的人算个异类,所以,有能力让这些人同时在临澜国浮出水面发难的人也只有青微了,或者说只有殷笑闻。
萧天离叹息一声,青微啊青微,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败笔。
现在的问题是,殷笑闻费尽心思在临澜国闹这么大一出戏,到底是准备做什么?
第339章 遭人唾弃
所有人都觉得殷笑闻这是准备对临澜国动手了,包括瑾诺,萧天离,甚至百书人,都这么认为,因为临澜国内政一乱,就是青沂国最好的进攻时刻,最重要的是,萧遥现在不在军中,而是让愚蠢的皇帝囚在了丰城。
除了两个人以外。
这两个人一个是临澜国的皇帝,另一个,是齐倾墨。
从本质上来讲,萧决和齐倾墨是同样的人,他们都生性多疑,善于从最表象上的事情探究最本质的原因。
所以两个死敌得出的结论也都一模一样,殷笑闻是准备对宣遥国动手。
瑾诺和萧天离看着齐倾墨,不知道她这个理论从何得出,一脸的不解。
“瑾诺你说你前不久断了与青沂国的贸易往来,不再提供粮食等物给青沂,青沂又正值旱灾年月,所以他们的粮草一定不多了,以殷笑闻的为人他不会莽撞地在这种时候攻打临澜国,因为那是一场持久战,青沂国耗不起。”
“反之,如果他现在拿下宣遥国,就等于拥有了宣遥国的所有财富,到那时他的兵马都可以得到补给,有了最强大的后勤保障,从宣遥和青沂两边出兵临澜可以形成夹攻之势,临澜国就算拥有两只军队也难免顾此失彼。”
“殷笑闻先扰乱临澜国,在他攻打宣遥国的时候就无需担心后方失火,因为临澜忙于内乱,根本无暇对青沂国出兵,他便可安心攻下宣遥,等到临澜国内乱平息时,他只怕已经计谋得逞了,可以放开手脚也临澜国一战。”
“这是一招声东击西,招数简单,但他玩得太大了,所以所有人都不会,也都不敢往这方面想,殷笑闻真是个领兵打仗的奇才。”
话到最后,齐倾墨发出了一声赞叹,殷笑闻此人,真当得上雄主一词。
瑾诺的脸色很不好看,宣遥国兵力不强一直是一大旧疾,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筹集出一只可以抵御青沂国的大军,现在殷笑闻对宣遥国的刀锋已至眼睫,实在迫人。
萧天离摸了摸下巴,也在想着该如何对抗殷笑闻这漂亮的一招,忽然笑了一声:“或许我们的救星是我叔。”
齐倾墨知道他说的是萧遥,只是不知是什么意思,看着他听他把话说完:“是这样的,你看啊,我叔这人行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若说殷笑闻是雄将,那我叔绝对是鬼将,他若此时不管不顾地直接率军攻打青沂国,是不是可以逼得殷笑闻回头自救。”
瑾诺轻抚了一下手掌:“他玩声东击西,我们就玩围魏救赵。”
差不多的招式,用处不一样,名号也就不一样,作用更不一样了。
齐倾墨只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有更深层的担心,那就是皇帝真的还会让萧遥离开丰城吗?既然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萧遥削权,断然没有再让他重领大军的机会的。
而围魏救赵这一招根本不可能指望皇帝出手,他不会救宣遥的,大概按皇帝的做法,他很有可能直接与殷笑闻一样,出兵宣遥,与殷笑闻率领的青沂国大军在宣遥国的土地上一争雌雄,到那时,宣遥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管是青沂国和临澜国,都不是宣遥国的国力可以抵抗的。
那么,萧遥能否挣脱皇帝的束缚,就成了最大的关键。
最最可怕的事情是,萧遥的想法与皇帝一样那就真的是天大的麻烦了。萧遥一心想一统天下,成就不世功业,这一点他的想法是与皇帝一样的,如果他也同意出兵宣遥,与殷笑闻在宣遥相争,那宣遥就彻彻底底没有一丝活路了。
齐倾墨的担忧没有表现出来,让瑾诺与萧天离在这里商讨细节,她悄声离开御书房回到了无忧宫,正好看到柳安之正在替她温着药。
“回来了?喝药吧。”柳安之从来不去关心这天下最后归于谁手,也不关心这天下的战火会烧成什么样子,他从来都不属于任何国家,虽然柳族地处青沂国境内,但柳族依然是遗世独立的,柳江南那种败类毕竟是少数。
齐倾墨喝了药含着冰糖整个人都窝在软榻里,闭着眼显得疲惫之极,宣遥国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都叫你不要忧思过多了,你总不听。”柳安之轻声责备道,收了桌上的药碗跟齐倾墨坐在一排。
“倒也不是忧思过多,就是有些担心。”齐倾墨笑道。
“担心什么?”柳安之问。
“担心宣遥国。”齐倾墨说。
“那你担心的东西可太大了,我就只担心你的身子。”柳安之轻笑,他可不会担心柳族,那些事自有别的人去操心,他不喜欢,也不适合政治。
“凤血环真的不能再用了吗?”齐倾墨转了转手腕上那个被人们遗忘许久的玉镯,它的颜色一如往昔,红得似在滴血,泛着妖异的光,挂在齐倾墨细瘦的皓腕上。
柳安之脸色一正,显得有些生气:“凤血环开一次要折损十年阳寿,你统共只能活三年了,还要去复活鹊应,就算是你拼着不要命了去开启凤血环看未来,也只是没有了命,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齐倾墨脸上的失落之色难掩,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可是当柳安之这样说出来,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开启了凤血环,看一看未来,看一看萧遥到底是出兵青沂还是攻入宣遥,她也就能安心一些。
“我已经写信给皇叔了,我想,他不会弃我们而去。”萧天离不知何时到了门口,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去,齐倾墨害怕让他知道自己只有三年之命的真相,所以有些惊慌地看着萧天离。
萧天离看着齐倾墨的表情,知道她心中所想,不免难受,强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去,拉着齐倾墨的手说道:“临澜国一切有我呢,假假说我也是个太子不是?”
齐倾墨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柳安之的药似乎有催眠效果,喝下去没多久就觉得一阵阵困意袭上来,眼皮都在打架了,萧天离对柳安之点了点头,抱起齐倾墨就往内室走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柳安之自嘲一笑,好像他能做的事情,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言,一直跟在齐倾墨身边而已,其他的像是帮不上任何忙。
殷笑闻的行动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不过是刚刚猜到他的想法,他就已经挥兵南下,直逼宣遥了,而用的名号看上去可笑,但实际上能将人活生生逼死。
宣遥国国主绑架了青沂国皇后,他是来解救他的皇后的。
一时之间,瑾诺陷入了巨大的喧哗声中,有人让国主赶紧交出齐倾墨,将这个祸水送走,免得宣遥国因为一个女人而陷入战争,有的人说国主迷恋美色却偷人妻室,实为不耻,该禅位退下,有的人说是齐倾墨迷惑了国主,说她是狐狸精转世。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言语越来越恶毒难听,让人难以想象那个温和善良的国度里,那些热情淳朴的百姓,会说出这么歹毒残忍的词汇。
瑾诺常常站在城楼的最高处,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百姓,他在想,为什么自己的仁治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齐倾墨告诉他,人心中都有恶,只是平日为善所压制着,但有人勾动了他们的心魔,放大了恶而已。
而这个人,就是柳娆。
整个宣遥国遇上了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向来安于享受的百姓在经历了最初的惶恐不安之后,开始将期望依托在那个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的国主身上,人们有时候很单纯,有时候也很可笑,他们一边叫骂着别人一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别人的付出。
瑾诺到底是善良的,他没有做一个逃跑的国主,也没有抛弃他的子民,更是守护着这个原本跟他并没有太多关系的宣遥国,他肩负起了原本应该是齐倾墨的那份责任与义务,同时也承受了不该有的污蔑与诽谤。
他点兵指将,让欧家两代四人齐齐出征,率宣遥国全部兵力驻守于边关,誓死不让一寸地一捧土。
他倾尽国库,给将士们换上了最精良的盔甲,最锋利的武器,拿出了国库中所有的积粮,悉数送于边关。
他安抚百姓,哪怕唾沫盖面,他笑而不言,自声声辱骂声中缓步而过,似人间污垢沾不得他心,悲悯慈色从未在他脸上离开过。
叶凌奚抱着瑾诺哭着喊着哥哥,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跟他们说事实根本不是他们听到的那个样子?哥哥,你从未辜负过百姓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你?
瑾诺笑着擦干叶凌奚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因为人心有恶,我该带他们向善。”
齐倾墨与萧天离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自人群间艰难穿过的瑾诺与叶凌奚,心中酸涩,原本这一切都不该是由他承受的,如菩萨的瑾诺,到底还经历了些什么?
“走吧。”
齐倾墨做了一个决定,与萧天离走下了城楼。淡看浮华三千 作品专栏:
第340章 一场痛骂
当齐倾墨与萧天离携手走出皇宫,走到大街之上,走到瑾诺身边,与瑾诺牵手相握的时候,百姓的骂声更是连成一片,一声高过一声。
齐倾墨脸色清寒,她不是瑾诺,她没有慈悲的菩萨心肠,她更做不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冷厉如刀的眼神一寸寸割裂过人们的脸皮,直到鸦雀无声。
她走上一处高台,一身简单装束的她莫名爆发出无上的威严,冷眼扫过下方的百姓。
“瑾诺并非是老国主亲生,只是接管了这个国家,他励精图治,你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比青沂和临澜好?哪一国的国主会走出皇宫与百姓同桌而食?又有哪一个九五之尊被唾沫扑面却不诛你九族?你们凭什么辱骂于他?”
齐倾墨冷冷发问,谁都有可能对不住自己的百姓,唯有瑾诺,从未伤过百姓一分一毫。
“可是国主吃的喝的都是百姓供养的,他善待百姓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难道还需要百姓对他感恩戴德吗?这是他应该做的!”有人大声反驳,引来众人附合。
齐倾墨目光投向那处,记住那人的脸,清冷的目光看得那人脖子一缩不敢与之对视,只听得齐倾墨说道:
“别国的百姓都有资格说这话,唯独宣遥国没有!宣遥国是这天底最为富庶之地,税收却是最为微薄,那些去过临澜国的商人你们敢指天发誓说不是这样吗?那样的税收不过是象征一下而已,更何况所有税收用来建造济善斋收养孤儿寡母,可有一毫一厘用在了皇宫里?!整个宣遥国皇宫的开销全由皇商营收来支出,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厚着脸皮说自己供养了皇帝,供养了军队,供养了国家!你们只是一群蛀虫,不曾对国家做出半分贡献,只知道一味索取的蛀虫!”
这样重这样狠的话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人们的脸上,火辣辣的生疼,可是齐倾的话还没有完:“王婆婆你去临澜国给皇帝说媒试试,我敢说你还未近皇帝身边百步之内已被乱箭穿心射死,你信吗?”
人群里有一个婆子低下头了,退后了几步。
“你们害怕青沂国,指责瑾诺不该将我留在宫中,你们何其可笑!一个国家要攻打另一个国家,你们真的以为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原因吗?你们以为一个人的影响力可以大到这个地步吗?你们唾弃我诅咒我时是何等的大声,何等的理直气壮,可你们敢直面你们内心的恐惧吗?你们就是害怕,害怕失去现在安逸的生活,却不敢保卫自己的生活,一群懦夫!”
“你们有手有脚,有力气在这里进行无谓的谩骂,怎么不提起刀枪前往边关与敌人决一死战,捍卫自己的国家?你们就只知道等着别人给你们安宁的生活,像你们这样的人,就算没有这场战争,早晚也会消失在历史里,因为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你们这样毫无胆气只敢对善良的人吐口水的软弱之辈,根本不配活着!”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的安逸生活是怎么得来的吗?是那些没有名份没有地位的暗卫们守护而来的,他们没有名字,得不到该有的尊敬,甚至被你们辱骂过,可他们没有丝毫怨言,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们欠你们的吗?是因为他们跟瑾诺一样,热爱着这个国家,热爱着你们,可你们回馈的是什么?是无知,是愚蠢,是不懂得报恩,是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得,是不知死活!”
齐倾墨的话越来越狠,越来越毒,将整个宣遥国的百姓都骂了个遍,而且是用那样轻视,漠然,不屑的语气,像是根本不曾把他们这些懦夫放在眼中。
终于有人出来大声反嘴:“你说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你是个荡女淫娃的事实,身为临澜国太子妃却勾引青沂国皇帝,这还不知足,又来祸害我宣遥国国主,你就是个贱人!”
“你们记不记得,十八年前,你们也曾经这样差点逼死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柳一南,她救了整个宣遥国,你们却说她是妖怪。”齐倾墨这一句话便语惊四方,大部分上了些年纪的人都还记得十八年前那场百年难遇的水灾,后来有人传出是宫中有有妖孽作怪,但后来事实到底如何,还是有一些有良知的人传出真相来。
可是人们啊,既然自己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逼走了不该逼的恩人,就宁愿一错到底,拒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过。
所以齐倾墨的娘亲,柳一南,背负了无辜的骂名十八载,直到今日,她的女儿才能替她正名。
“记起来了吗?是的,你们当初也是这样,叫骂着,威胁着,咒怨着,要让前国主将她烧死的火架之上,以平息上天之怒,那么你们一定不知道,当时治水的方法是她耗去了十年阳寿换来的吧?”齐倾墨嘴角含一丝冷笑和讥屑,冷眼看着下方越聚越多的人,以及欣赏前他们脸上的震惊之色。
“对,那人就是我的娘亲,柳族上一任圣女,老国主的妻子。”齐倾墨语调中带着某种撕裂的感情,她是应该要恨这些无知的百姓的,因为他们逼死了自己娘亲,又要来逼死自己和瑾诺。
“你们曾逼死了自己国家的皇后,如今是还要让一国国主死于你们的恶毒之下吗?你们当真以为皇宫只是的一个摆设,侍卫手中的刀剑已经生锈不会杀人吗?听过我故事的人,就该知道,我杀起人来,从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