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笑道:“这个你还真学不了!”
顾彩玉嘟嘴道:“不教就不教,我这么聪明,难道还有我学不会的东西?”
杨易哈哈大笑,手指在顾彩玉的脑袋上弹了一下,道:“小妮子这么没羞没臊!你有多聪明?我怎么没有看得出来?”
他笑道:“你想学也可以,但须得像我刚才那般,赤着身子在外面练习才行。”
顾彩玉呸道:“我是这么好骗的么?”
见杨易不想教她,她便不再缠着杨易要学。
杨易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叶子递给了刚才的船夫,“老兄,我这个小妹子刚才害你吃惊不小,这点金子算是小小心意,权当是杨某赔罪之物,实在是对不住了!”
顾彩玉笑嘻嘻的走到渔夫面前,对他弯腰道歉道:“哎呀,这位大哥,小妹刚才一时心急,方才持剑逼你,现在没有事啦,我给你道个歉!”
她也拿出一块金锭递给渔夫,“大哥,抱歉,抱歉!”
船夫胆小,此时到岸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仍然还没有惊吓中回过神来,呆愣愣的接过两人递过来的东西,迷糊道:“好好,没事!没事!”将金子揣进怀里之后,顺口来了一句,“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顾彩玉闻言大羞,“呸!谁和他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娇羞满面的转身跑出老远之后,一颗兀自心怦怦乱跳,羞臊的厉害。
杨易哈哈大笑,“老兄这句话我爱听!”
伸手拍了拍船夫的肩膀,一股内力到处,已经在他全身经脉里游走了一遍。此人刚才受风吹雨淋,又加惊吓过度,若是就此不管他,他几天之后,定然会大病一场。
既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杨易自然不能不管,他这手掌拍了一下,已经瞬间疏通了他全身经脉,此人倒是因祸得福。他日后好心救治了一位重伤的武道高手,被传授了一身好功夫,他有杨易这番疏通经脉之功,多年以后竟然成了一位武学高手,倒是造化匪浅。
杨易的黄马此时已经跳到了江堤之上,撒蹄尥蹶放声嘶鸣,显得欢快无比,杨易看了看,自己的青龙战戟此时仍在鸟翅勾得胜环上挂着,不由得对黄马更是称赞,“好家伙,你倒是小心的很,刚才你那么大的风浪,竟让还能护着兵器不丢。”
黄马闻言,恢恢叫了两下,前蹄下跪,示意杨易上马。
杨易哈哈大笑,“你倒是精力不小!”
大笑声中,翻身上马,一夹马背,黄马嘶鸣狂奔,经过顾彩玉身边时,杨易弯身一搂,在顾彩玉惊呼声中,已经把她搂到了马前,笑道:“过了黄龙江,已经是平州地面,咱们是先吃饭呢,还是继续赶路?”
顾彩玉在杨易怀中轻轻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小脸通红的缩在杨易怀中,对杨易的问话,竟然没有听到。
杨易见她不说话,笑道:“那就继续赶路,赶上一段路之后再找一个地方歇息。”
黄骠马快,未及半天,已经到跑了几百里地,此时在杨易怀里的顾彩玉,已经清醒过来,慢慢的开始害羞起来,不敢再与杨易同处一骑,在经过一个小城的时候,准备花重金买了一匹好马,要与与杨易分骑而行。
杨易笑道:“市面上好马稀少的很,真要是想要好一点的健马,还得找官府来要。”
顾彩玉道:“我也知道大汉官府里有好东西,不过咱们江湖中人,人家哪里会给咱们面子?”她说到这里,眼睛盯着杨易道:“三哥,你身上有时候有极大的威严流露,非身居高位不能有此威势,你该不会是当朝大官罢?”
杨易道:“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太师府里的三公子!”
顾彩玉不屑道:“吹牛!”
杨易拍了拍脑门,“我非得说看我是太师府的巡查市使者,你才能相信?”
顾彩玉道:“这还差不多!听闻太师府的巡查使者都是年轻高手,三哥你年纪轻,功夫也高,倒是真与传闻中的使者极为相似,你这个身份我倒是相信!”
杨易见她这么说,便不在解释。
在途径一个小城之时,杨易已在地方官府内找到了主事官员,拿出太师府的金牌玉令,对他们吩咐道:“我这里有一封信,分成了三份,你们赶快送达太师府,让杨太师过目,此事关系重大,不可掉以轻心。”
又拿出一幅画来,“便传天下,颁布悬赏令,我要十日内得到有关这条幼蛟的消息!”
地方官员不敢怠慢,太师府的事情向来没有小事,连连对杨易保证:“大人放心,小的绝不敢误了这些事情,敬请放心!”
杨易笑道:“很好,若是办得好,我会考虑在太师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地方官闻言又惊又喜,没想到面前这位大人虽然年轻,竟然能够直接与杨太师说的上话,这番事情,本来要尽十分力,这次说什么要用上十二分的力量才行。
有心询问杨易的身份,但又不敢,拍着胸脯道:“大人放心,只要上面不卡,用不了十日,这幅图像将会出现在大汉所有的州府之地!”
杨易淡淡道:“不会有人卡住太师府的文书的!”
主事官员点头道:“是是是,遍观天下,又有哪一个敢冒犯太师虎威?”
杨易笑道:“很好,你叫霍俊成是不是?我记住你了!”
霍俊成闻言浑身骨头都酥了三分,“能得大人记挂,小的铭感五内!”吩咐下大摆宴席,款待杨易与顾彩玉两人。
在席间,听说了顾彩玉需要一骑快马时,霍俊成道:“小人衙门口最近恰好闲置了一匹骏马,听说乃是火玉麒麟兽杂交而成,及其雄健,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倒是勉强可以代步。”
第四十五章 暗袭
顾彩玉听到霍俊成说衙门口有好马,顿时来了兴趣,笑嘻嘻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霍俊成见她心动,心下暗自高兴,这太师府的巡查使者一向神秘,轻易不得结交,此番若是能将这匹马送了过去,不求能有什么好的回报,能被他们记住有自己有这么一个人,就已经是一件巨大的成功了。
吃饱喝足之后,霍俊成将两人带到衙门口的马厩之内,此时已经有马夫将那匹马牵了过来。
顾彩玉见这匹马高大神骏,全身血红,毫无半点杂毛,心中已经有了三分喜欢,她走上前去,准备伸手抚摸红马脖颈上的鬃毛,但手掌刚伸出去,红马脖子一扭,忽地张开大嘴,向她的手掌狠狠咬去。
顾彩玉吃了一惊,急忙缩手,咯咯笑道:“哎呀,好烈的胭脂马!”
这句话有点像是不良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口气,杨易听了颇感好笑。
霍俊成见她虽然吓了一跳的,但眼里的喜爱之情却是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来。对顾彩玉笑道:“这马虽然爆烈,但已经是驯熟了的,稍一调教,便会听话无比。”说着伸手拍了拍巴掌的,早有在一旁伺候的马夫捧着马鞍马镫等一应鞍具到了几人身边。
霍俊成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给姑娘这匹马装上去!”
顾彩玉笑的见牙不见眼,“哎呀呀,这如何使得?”
霍俊成笑道:“姑娘放心,这马乃是小的自己掏钱买的,不是官马,只是寄养在衙门里罢了。小人俸禄也还勉强够花,这匹马虽然价格不低,但还是能够承受的起,绝不是小的贪污受贿所得。”
大汉国如今高俸禄以养廉政,重刑法以惩贪污,又有太师府巡查使者巡视天下,故此天下官员少有贪污枉法之辈,明知杨易是巡查使,这霍俊成在两人面前自然不敢说谎,他既然这么说,十之七八不会有假。
不会一会儿,红马的鞍具已经装配完毕,马夫将马缰恭恭敬敬的递给顾彩玉,道:“请姑娘试马!”
顾彩玉笑道:“那我就试试?”
杨易道:“那就试试罢!”
顾彩玉翻身上马,一勒马缰,红马不向前走,反而歪头咬向顾彩玉的大腿。但顾彩玉功夫本就不低,这红马又不是什么天生异种,自然伤不了她,被她双腿用力一夹,吃痛之下顾不得咬人,亮起四蹄,风一般的窜了出去了。
顾彩玉走后,杨易对霍俊成再次吩咐道:“幼蛟的事情抓紧通报,我会在你这里待上几天,看看有没有反馈消息。你通告天下之时,可以重金悬赏,将幼蛟消息上报之人,赏银万两,若是能将幼蛟献给官府着,赏金万两!若是隐瞒不报者,一经查实,杀无赦!若是得见通告之后,还故意杀伤幼蛟者,诛杀九族!”
这幼蛟关系重大,若真是东海龙王的孙子,万一被人类伤害,这事情可就大了,因此杨易必须下达严酷通告,用以震慑不法。
霍俊成见杨易说的如此酷烈,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脸上变色道:“大人,小的这便再去催促一番,免得误了大事!”
杨易挥手道:“去罢!”
等了一会儿,“哒哒哒”马蹄声响起,顾彩玉骑着大红马笑意盈盈的到了杨易面前,身下坐骑此时变得乖顺无比,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暴性子,看来已经被顾彩玉收服了。
杨易笑道:“这匹马如何?”
顾彩玉道:“还不错,只是感觉还比不上你的黄马。”
杨易道:“先骑着罢!”
顾彩玉道:“哦!”
此时天色已晚,霍俊成早为两人安排好了住处,杨易毫不客气的领着顾彩玉住了进去,只是推辞了霍俊成晚上为他们两个安排的宴席。
霍俊成见杨易坚辞不去,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命令属下好生伺候两人,不可怠慢;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了衙门。
杨易吩咐他的事情,他不敢稍有疏忽,安排人手,赶制奏章,详列此事之由来,调遣信使,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因此忙的厉害,已经没有了随身伺候两人的心思。
霍俊成走后,顾彩玉对杨易笑道:“杨三爷好大的官威!呼喝一城首脑如同使唤下属,难道太师府的巡查使都这么威风么?”
杨易笑道:“巡查使者遍查天下不法,天下官员又有几个不怕?”
顾彩玉撇嘴道:“那还不是害怕你有心为难他!”
杨易哈哈笑道:“人家送了你这么一匹如此雄俊的马儿,你却在背后如此说他,想来他知道之后,定然心里失望的很。”
顾彩玉笑嘻嘻道:“他那是给你面子,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她兴致勃勃的对杨易道:“此地唤做剖玉城,据说盛产玉石,常有绝世美玉现于世间,因此天下玉石商人有三成汇集于此,极为繁华热闹,咱们横竖没有什么事情,却外面游览一下去罢。”
杨易笑道:“好,就依你!”
这剖玉城虽然不大,倒是极为繁华,夜间灯火通明,路上行人不断。各种吃食的小摊子沿街叫卖,乱糟糟的热闹非常。
顾彩玉最为贪嘴,一路走走停停,口中零食不断。
两人正准备去附近玉石店里观看一番之时,杨易忽然心中警兆传来,急忙伸手将顾彩玉拉倒身边,攸忽横移身子在瞬间已经到几丈远的街边。
在他们刚刚呆立的地方,地面上已经无声无息的插了几枚细细小小蓝光闪闪的东西。
杨易对犹自没有反应过来的顾彩玉道:“跟着我,不要乱走,有人暗中袭击!”
顾彩玉吃了一惊,“在哪里?”
杨易道:“跟我来!”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如平常,因为杨易刚才躲闪的实在太快,这些普通人竟然没有发现他移动的身影,对于刚才暗中打出的毒针,这些人更没有发现。
杨易顺着大街大步前行,走到了刚才站立的地方,弯腰将地上的东西取了出来,对顾彩玉道:“你知不知道那个门派善于使用这样的暗器?”
“毒针!”
顾彩玉惊呼出声,引的街面上的人纷纷注目。她吃了一惊,对杨易道:“天下用毒针的门派数不胜数,便是普通江湖中人也大都喜欢购买一管毒针用以防身,若是说那个门派,我还真猜不出来。”
杨易道:“说的也是,那就直接抓住发射暗器的家伙!”他转身向斜对面的一个青楼走去。
此地产玉石,故多富豪之辈,因此青楼赌坊的生意极为火爆,杨易对面这家青楼叫做得鱼楼,有着鱼水之欢的意思。此刻小楼里灯火通明,嬉笑怒骂之声不绝于耳。
顾彩玉紧随着杨易走到了门口。
在门口略一站立,杨易走了进去,迎面一个涂脂抹粉的老鸨扭着身子走了过来,手中花手绢舞动香风,嗲声嗲气地笑道:“哎呦,大爷,您又来啦?快快有请,楼上的香玉、翠玉、蓝玉、白玉在上面等您好久了,您看是先来桌酒席还是直入洞房?”
杨易嘿嘿笑道:“先杀几个人,再入洞房不迟!”
手一伸,已经将老鸨点住了穴道。
顾彩玉还是第一次进青楼,脸上红的几欲滴出血来,两只眼睛不敢多看,只是盯着杨易的背影,紧紧跟随。
老鸨被点住之后,身子一动不动,但嘴巴还能开口说话,哭天喊地的嚎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这个人用妖法把我定住啦!”
杨易对此毫不理会,径直向楼梯走去。
青楼里的打手们听到老鸨的嚎叫,片刻之后已经汇集到了大厅,而此时杨易已经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将房门踹开之后,里面大床上的纱帐之内,坐着一个长相极其美艳的女子,眉若远山,目含秋水,顾盼之间,盈盈含情。此刻正双手捧胸,一副被吓着了的样子,更添几分柔媚之情。
她可怜兮兮的看向杨易,低头行礼道:“这位少侠,不知有何吩咐?奴家香玉儿,见过少侠!”
杨易对她视而不见,站在门口闭目凝神,片刻之后寒光一闪,背上的倚天长剑已经握在了手中,嘿嘿笑道:“香玉儿?你现在是香玉儿,但若是死了的话,立马就成了臭玉儿!”
香玉儿一脸惊慌之色,低声惊叫道:“少侠你这是要干什么?”她吓得惊慌失措,哆哆嗦嗦道:“少侠若是手头不宽裕,奴家这里还有些细软,您尽管拿了去罢!”
听她的口气,俨然把杨易当成了入室抢劫的贼人。
杨易对她可怜的表情无动于衷,淡淡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我对我们发射暗器?”
香玉儿在床上抱腿缩成一团,宛如受惊的鹌鹑一般,摇头道:“少侠说的是什么?奴家不太明白…”
她话未说完,忽然眼前似乎有剑光闪了一下,杨易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这次是一根手指,你再不说实话,第二剑便是你的耳朵!”
香玉儿闻言一愣,此时方才感觉到手指一凉,随即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仔细看去,只见右手小指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斩落下来,落在床上乱蹦乱跳,犹如活物。
杨易森寒的目光在她身扫过,“我第二遍问你,你是什么人?”
第四十六章 药神殿
屋子里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是香玉儿的惨叫声,另一个则是顾彩玉的惊呼声。
杨易手中长剑指向香玉儿,“说罢,你是什么人?”
香玉儿脸色煞白,眼中真正的露出恐惧之情,与刚才装出来的害怕之色截然不同,她惨声叫道:“少侠饶命,奴家真的不懂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寒光又是一闪,香玉儿左耳一凉,随即剧痛传来,她的左耳已经被杨易削掉。
杨易收剑叹道:“辣手摧花,吾心甚痛!卿乃佳人,奈何为贼?”
他忽然笑道:“我当年初出江湖之时,曾为了追杀两个滥杀无辜的所谓正道女侠,远涉千里,辗转几个月,方才将她们杀掉,后来摘掉她们的人头,用以祭奠被杀的一家五口。”他看向香玉儿,道:“我说这个意思是要你知道,我杀人向来不分男女,只要该杀,那就得杀掉,只有蠢猪才会怜香惜玉!”
香玉儿吓得魂飞魄散,身子颤抖道:“杨公子何必咄咄逼人?”
杨易刚才接连两剑使出,她竟然连剑光都没有看到,便已经受创,直到她受伤之后,才知道杨易已经出剑,若不受伤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杨易的长剑已经在她身上走了一遍。
杨易听她说了这句话,嘿嘿笑道:“我来此房间不足十息,你竟然已经知道我姓杨?嘿嘿,开口便会暴露身份,愚蠢至此,竟然还要做暗杀之事,当真好笑!”
此时顾采玉在杨易身后结结巴巴道:“三…三哥,你就这么动手啦?”
杨易对顾彩玉道:“采玉,今日我教你一件事情。”
顾采玉问道:“什么事情?”
杨易道:“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顾采玉道:“哦。”
杨易道:“只要是敌人,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对自己有威胁,那么就不要心慈手软,杀了便是!”
顾采玉犹豫道:“这个…不太好吧?”
杨易道:“她杀你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什么好与不好!”
杨易看向香玉儿,冷声道:“我这人一向没有耐心,我有一种手法,可以让铁汉跪地求饶,目的只是求我将他痛快的杀掉。”
“你难道想要我施展出这种手段,才会说出来?”
香玉儿又惊又怕,又是愤怒,她自负美貌,从未在男子面前吃过亏,此时与杨易见面不足几个呼吸,便被他斩断了一根手指外加一只耳朵,她心中对杨易恨极,但是也怕极。对杨易流泪道:“你杀了我吧!”
香玉儿闻言大惊,她长得美艳无双,即便有时刺杀之时暴露了身份,大多是男子都是舍不得就此将她杀掉,不曾想今日竟然撞到杨易这么一根冷血怪物,如此的心狠手辣,对自己的美貌竟然熟视无睹。现在既然开口说杀掉自己,恐怕真的会一剑将自己的杀掉。
她惊骇之下,再也顾不得其它,身子一扭,从床上揉身而起,双手一翻,手中已经多了两支分水铁刺,更不答话,直刺杨易胸口。
杨易哈哈大笑,“米粒之光,也敢大放光华!”手中长剑一抖,香玉儿双手中的铁刺已经被一剑挑飞。
他一剑挑飞一支铁刺不足为奇,但同时将两支铁刺挑飞,足见他剑法快到了惊人的地步。
香玉儿出手之际,便已经知道自己面对杨易毫无还手之力,手中铁刺别杨易挑飞之后,猛然弯腰垂首,哭声道:“杨少侠,奴家认输,还请您手下留情!”随着她弯腰的瞬间,从她背后“嘭”的一声,急速爆射出一蓬暗器飞针,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杨易手中长剑似缓实疾的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叮叮叮”一阵密集的声音接连响起,射来的飞针已经尽数被他吸附在长剑剑脊之上。
旋即长剑一抖,吸附在剑脊之上的飞针快速反射向香玉儿。
香玉儿肝胆俱裂,嚎叫一声向窗口飞身投去,但哪里还来得及,只是瞬间,倒射的飞针已经布满她的娇躯之上,好好的美人儿,一时间成了马蜂窝。
香玉儿一脸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随即抬头看向杨易,凄厉地叫道:“你…你竟然真的要杀了我?”
杨易哂道:“你自己想死,怪的了谁?”他慢慢走到香玉儿面前,笑道:“你都快要死了,还有什么秘密就尽管吐出来罢,不然你若是死了,连一个陪葬的人都没有,岂不是冤的慌?”
香玉儿惨声道:“你是人是鬼,竟然如此冷血无情!”
杨易道:“你都要死的人了,哪里还这么多好奇心?你说还是不说?死了可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香玉儿眼前阵阵发黑,知道飞针上的毒药已经发作,自己时日确实不多,她心中生起无尽的后悔之意,早知道杨易是这般恐怖,便是打死她,她也不会杨易出手。只是此时后悔已经无用,她恨声道:“我是药神殿的捣药侍女,你与顾采玉戏耍我神殿大长老,使得我药神殿在江湖上颜面大失,大长老更是成为了一时笑柄,我神殿殿主已经对你们两个下达诛杀令,只有杀了你们,才能洗刷我药神殿所遭受的耻辱!”
杨易闻言看了看顾采玉,对香玉儿好奇道:“采玉身上的玲珑玉牌你们难道就不想要了?”
香玉儿气喘吁吁道:“玲珑玉牌虽然事关金玄感的宝藏的,但天下窥视之人众多,我药神殿即便是得了玉牌,恐怕也无福消受,还不如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你们,玉牌我们也不要,报了羞辱之仇也就是了。”
她说话越来越困难,低声道:“更何况…更何况…”她声音渐低,说话断断续续,几不可闻。
顾采玉听得心急,问道:“更何况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走到香玉儿面前准备弯腰仔细倾听,被杨易一把拉了回来,喝道:“丫头,你想死么?”
他刚刚将顾采玉拉到身边,香玉儿已经弯腰坐起,张口喷出一根毒针,直奔顾采玉咽喉。
杨易长剑瞬间伸出,已经将毒针挡住,“死到临头,还要害人!”
香玉儿一口毒针喷出,已然耗尽了全身精力,看向杨易,一脸的怨毒之色,“杨易,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杨易道:“那你先做鬼试试罢!”
香玉儿状似厉鬼,浑身鲜血已经染红衣衫,指着杨易厉声道:“你好狠…”一句话尚未说完,仰天倒地,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