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你还记得呀,看来你是喜欢我做菜的口味,那行,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买菜吧。”高妈妈平易近人,笑容又美丽动人。

黎络感觉一下子就和高妈妈拉近了许多,她笑容更自然了一些,点头。黎络看着对面美丽妇人,她的美是那种清水芙蓉的惊心动魄,和苏月凌的美艳是不一样的,高妈妈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

难怪高离越那么清冷,都遗传自这位。

高妈妈又休息了一会儿,换了一套衣服,穿着水绿色旗袍,那身段和样子让黎络自惭形秽。她都怕跟高妈妈一起出去会被人指指点点,总觉得会有人指着她笑‘快看,那个女人好丑,哈哈’…

“怎么了,走啊?”高妈妈看着黎络愣住,并没有很惊讶,见到她不愣的人毕竟是少数。

黎络回神,觉得丢脸极了,一路上都很狗腿,高妈妈就笑着摇头,小丫头还真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高妈妈一路上都和黎络聊天,但很少聊到高离越,聊的都是她旅途中的所见所闻,趣事等等。黎络想,或许真的如高妈妈所说,她很少关心高离越吧,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多问关于高离越的事。

“你喜欢吃葡萄吗,我们买点吧。”

虽然是疑问句,可高女士一已经装了两串,她看葡萄的眼神纯真得很,黎络算是知道人家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年轻了,无忧无虑,还保持一颗天真的心。

回到家,高女士很麻利的做了三个菜,和黎络面对面在餐桌上用着,突然说:“抽个时间我去看看阿离。”

黎络居然为了这句话惊讶得差点噎住,强行咽下喉咙上的饭,她点头:“嗯,明天吧,明天小鹿要去见他,您可以一起去。”

“你不去?”高女士表示不解,同时又觉得委屈:“他应该相比更想看到你吧。”

黎络就笑着摇头:“我先不去了,我还得准备案子的资料,您先去,我下次再去。”

高女士想了想,点头:“也好,他要问我你怎么样,我就告诉他说你不好,哭得眼睛都肿了,说跟错了人…”

“阿姨…”黎络无奈的看着高女士,您也太可爱了吧。

高女士觉得逗她很好玩,于是笑着给她夹了菜,继续:“干嘛呀,我随便说说嘛,你不知道要骗到阿离多不容易,我要是能让他难过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这是什么妈,是亲妈吗?

黎络表示疑惑,一脸为难:“阿姨,这个时候您不要开玩笑。”

高女士觉得无趣,瘪嘴:“果然你和阿离是般配的,都没有幽默感。”

您也太有幽默感了吧,您儿子都快被幽默进牢房了!

“阿姨,等这事儿过去了,我陪您逛街,逛多久都行,成吗?”黎络放下碗筷,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未来婆婆。

高女士却来劲了:“那我明天不去看阿离了,你陪我逛街吧!”

“呃…”黎络嘴角开始抽,太乱来了吧!

高女士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不厚道,摆手:“还是算了,作为母亲,我应该去看看他的,虽然,我去不去都一样。”

“呃…”黎络发现,跟高女士沟通,好难。

高女士继续埋头吃饭,也不看黎络,等黎络端起碗诚惶诚恐的开始吃时,她突然说:“后天逛街?”

“噗…”

这是一对什么母子?

第二天,高女士和冉小鹿去见高离越,高离越都觉得惊讶,看着越发年轻的母亲:“妈,你怎么来了?”

高女士点头:“嗯,你老婆叫我来看看你,没事儿,你和冉律师聊着,当我是空气。”

小鹿这般见过大风浪的人都觉得嘴角抽搐,用眼神询问高离越,高离越却很淡定的开始了话题:“她怎么样了?”

“刚放出来,惊魂未定!”冉小鹿笑着回答。

高离越蹙了眉头,他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脸上多了一份沧桑的美感,下巴也有了青色的胡茬,可精神也都还好。大概是心里一直吊着黎络的事,所以他在听见说黎络没事的时候,脸上紧绷的表情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才不是呢!”明明应该是空气的高女士漫不经心的发话了,瞄了一眼冉小鹿:“阿离,我昨晚和黎络一起吃的晚饭,她挺喜欢我的手艺,就是一点,她是不是小时候得过癫痫,嘴角总是不住的抽搐,这孩子我平时看着挺好的啊?”

“妈…”

高离越抬手扶额,谁让他妈进来的啊,她妈就是小孩子性格,平时挺正常的,就是有点,人来疯!

高女士委屈的瘪嘴,挥挥手:“我不说就是了嘛,你们继续聊。”

冉小鹿发现了,高女士话说是让他们让她是空气,可她一点都不甘心做空气!所以,说话的时候还是要顾及一下这个年轻的妈妈。

“你别多想,她不来看你是因为我有话要问你,怕她在场,你有所顾及。”冉小鹿瞄了一眼高女士,高女士不说话,认真的思考着什么,看上去典雅又高贵。

高离越点头:“嗯,你继续。”

“那些钱,什么来路?”小鹿单刀直入,也不多啰嗦,毕竟时间有限。

高离越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出,她应该已经知道洗黑的钱没有动,而且那张卡现在也下落不明。他平时的花销的确不小,这笔钱的来路,她必须知道。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来路绝对正常。”高离越不说,一脸自信。

冉小鹿就知道他会是这个臭屁模样,不过听他说来路正常,她到也松了口气,可眼神还是有些不耐:“高离越,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说他们就会一直查一直拖,拖到最后就算你无罪都会拖死你的,你也是做这个工作的,难道还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他呀,死猪不怕开水淋咯。”高女士再次不敢寂寞。

“妈!”高离越出声喝止。

高女士不满的瘪嘴:“阿离,我从来没说过,你从小就是这样,你觉得是对的的事,你会一直坚持,不管坚持下去是否会对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管你吗,因为我知道,一来我管不住你,二来管你很累,还吃力不讨好!”

高离越一愣,倒是从来没听母亲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以为,母亲外表看起来冷艳,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孩子,所以母亲压根就没想过要关心他,或者说,她不会!

事实上,母亲生他的时候本来年龄就还小,他也是基本被外婆带大的,那个时候就觉得外婆辛苦,又要带母亲,还要带他。

原来,母亲觉得管他很累!

“妈,你说什么?”高离越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高女士耸耸肩:“是的呀,其实很久之前你爸就找到我们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认他,所以我才坚持了跟你一样的立场,阿离,你想过没有,你不认他是觉得他对不起我,可是我怎么想的呢,我爱他,爱了大半辈子,所以我不恨他。”

高离越第一次觉得,自己那自信清高的性子是个错误,天大的错误!

高女士继续说:“所以我昨天也跟黎络说了,跟你在一起,辛苦她了!”

“那个…”冉小鹿觉得话题扯远了,她插话:“美丽的阿姨,我能不能继续我刚刚的问题,您的家务事,麻烦以后好吗?”

“你这个丫头真笨!”高女士伸手就给小鹿额头上来了一下。

小鹿没想到自己会被说笨,更没想到自己会被袭击,疼得一下子捂住了额头,嗷嗷的叫。

“我不把他说通,你别想从他嘴里听到有用的东西。”高女士十分不屑的白了小鹿一眼,然后继续同高离越说:“阿离,你太强势,你总认为自己给的就是最好,却从来不问,你给的是别人想要的吗?”

“不是吗?”高离越陷入了沉思,给最好的不对吗?

高女士敲打着桌面:“就拿冉律师问你问题这件事来说,你觉得那些钱的来路正常就没问题,却不想想你不说会让冉律师多辛苦,明明有很简洁的放大解决问题,你却要累及那些对你好的人。”

“呐,时间拖下去,就算没什么问题,你想过没有,黎络能等那么久吗,每天都在担心中度过会寂寞的。”高女士十分无良的开始吓唬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你自信,或许你还想试试她对你的感情,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真的承受得起这个结果吗?”

小鹿觉得高女士说得很有道理,连忙点头!

“再说了,既然来路正常为什么不能说?”高女士又回到这个问题:“阿离,其实你并不适合这个行业,我也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就算你不承认也好,那是因为我跟你说,我喜欢做这个行业的人,你心里也清楚你爸是做这个行业,所以阿离,承认吧,其实你内心是渴望爸爸的!”

“阿离,面对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并不懦弱,我的阿离从来就最坚强了,告诉妈妈,那些钱的来路…”

高离越终于从沉思中醒来,瞄了一眼哄小孩一样哄他的母亲,无奈的低叹:“妈…不要玩了!”

“什么嘛,你们聊!”高女士被揭穿,十分不满。

冉小鹿的嘴角已经僵硬了,不能再抽,这到底是对什么母子啊!

高离越却是眼眸一沉,抿唇:“我可以告诉你。”

你叫什么名字

冉小鹿眼睛都亮了,盯着高离越。高女士则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她才不信自己的儿子会妥协,就他那性子,打死也不可能。

“朋友做生意,我入了股。”高离越淡淡的说。

冉小鹿等着下文,可过了一会儿却发现高离越并没有要说下去的打算,她在心里慰问了高离祖上三代,这也算交代了?

高女士就特得意的哼了一声,果然,还是那个犟性子,不见棺材不落泪!

“儿子,你不见棺材不掉泪这点像我。”高妈妈很没有觉悟的洋洋得意。

冉小鹿拉下脸,真想一耳光一个,把奇葩的两母子扇上天别下来祸害人间!高离越这厮就是嘴硬,如果不是他的律师,她真希望他在这里好好的被折磨一番。

高离越看着冉小鹿不豫的样子便解释:“我也有要保护的人。”

冉小鹿猛然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高离越,对于高离越来说,除了黎络居然还有他想要保护的人,看来,这个人对他非常重要!

高离越看着一旁自顾玩得高兴的母亲,摇摇头,母亲其实说错了。他早就知道他爸是谁了,当初那么幼稚的选择涉足了有了他参与的的生意,原想着如果有一天栽了,必然也是连在一起的。

可是,他自己也是通过母亲的点醒才后知后觉,他原来是那么渴望能和那个并没有履行过父亲责任的人同甘共苦!

哪里就能做到真的同甘共苦?

冉小鹿问他的时候,他也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可能将那个人供出来,他想保护自己的父亲,让父亲看到他强大一面!是的,每个男人都想让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

高离越不再开口说一个字,冉小鹿也没有办法,只好拿黎络激他:“你难道不想保护黎络了,高离越,哪有你这样的,怎么可能就所有人都顾及得过来,总有轻重缓急。”

高离越当然明白冉小鹿话里的意思,她是在赌黎络在高离越心里的分量,他笑:“你不用这样说,我能说的都说了,冉小鹿,你的职责是去找我无罪的证据,还有,黎络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懦弱,我信她。”

“那可不一定哦,儿子。”高女士似乎觉得,不打击儿子就不自在。

高离越对母亲笑:“妈,这么多年,他不在你身边,你怀疑过他的心吗?”

高女士一怔,倒是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就低着头不理他们了。

“高离越…”冉小鹿还欲再劝,却看时间不够了,只好咬牙坚定的留下话:“行,你彻底挑衅起了我的求胜心,你不说,我拼了命也会赢这场官司的!”

高离越浅笑,面上仍旧是自信!

冉小鹿觉得他的表情十分欠揍,也不管高女士,拿了公文包就走。高女士就对儿子竖起大拇指,然后拿了包包跟上去,表情十分可爱。

高离越失笑,谁说不是呢,这些年,他妈从来没有说过苦,也并没有因为那个人的不守诺言而活得苦闷,她一直都是一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样子。

黎络…

高离越想到那张有着明媚笑容的脸蛋,先生扬起嘴角笑,几天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而后又轻轻蹙起了眉头。苦了她,听母亲说她挺好的,那就好,他一直牵挂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高离越想,好久没见到她了,突然心头就发紧的想她。

黎络此刻正从超市出来,高妈妈不在,她出来买点菜,昨天吃了高妈妈做的菜,她也该回礼做一顿好的给高妈妈吃才是。

“黎络…”黎络正低头看袋子里的东西,看是否有东西漏买了,就有人叫她的名字。

黎络听着陌生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站在她面前笑:“不认识我了?”

“你…”黎络疑惑的看着那人,想了想,才失笑:“是你呀!”

“记起来了?”岳子俊笑着调侃:“我还以为是我这长相太平凡,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你转身就将我忘记了呢。”

黎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怎么会呢?”

“那我请你喝杯咖啡,你不会拒绝吧?”岳子俊挑起了眉毛,看着黎络。

黎络倒是想拒绝来着,可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拒绝了不会有好话。黎络想了想,再看看时间,反正还早,坐一会儿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毕竟对方帮助过自己。

“走吧,我请你。”黎络反客为主。

坐在咖啡厅里,岳子俊点了一杯black,黎络点了一份芝士。

黎络笑:“你口味挺重的嘛!”

岳子俊苦涩的笑着:“不是,我只是才提醒自己,要随时保持清醒的状态。”

他眼神里带着寒光,黎络看得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太友善。黎络想,或许是她多心了,反正也不是会深交的人,聊几句就借口有事走吧。

黎络讪笑着,玩笑:“你是心理医生,心理压力挺大的吧?”

“还行。”

黎络觉得有点尴尬了,没有了话题,又开始玩笑:“我一直有个疑惑,电视剧里那些心理医生都挺厉害的,那么如果心理医生自己心理出了问题,能治好自己吗?”

“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岳子俊挑眉,抿了一口浓黑的咖啡,心里觉得十分舒坦。

黎络摇头:“你多心了,我就开个玩笑。”

“电视剧有多少是真的呢,难道你真的相信灰姑娘能飞上枝头?”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黎络再愚钝也觉得这话有点针对自己,她不自在的换了个坐姿,不说话,默默的吃着芝士,今天的芝士味道不怎么样,黎络吃了两口就兴趣缺缺。

两个人沉默了几分钟,岳子俊再次发问:“你最近看报纸吗?”

“什么?”黎络抬头。

岳子俊就笑得特别阴沉:“难得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坐着聊天,不担心高离越吗?”

黎络心里晃过一个念头,十分警惕的问:“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上次说你叫什么名字?”

南迟带来的秘密

岳子俊听得黎络的问题就笑,笑着抿咖啡,也不看黎络,也不说话。

事实上黎络知道,上一次他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是她不记得了,或者说萍水相逢压根就没上心。她对人对事就这样,她认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转身就会忘记。

看岳自己的笑,黎络知道,他绝对不是希望高离越好的人。

“你真是…”岳自己终于咬出了三个字,笑得玩味:“黎络,我该怎么说你呢,你知道是谁引发了高离越被举报这件事吗?”

“你是…”黎络看他那得意的表情就差不多猜了。

岳子俊点头,十分诚恳:“没错,我叫,岳子俊!”

“你…”黎络差点就直接拍桌子站起来了,碍于公共场所,她还是压制住了怒气,咬牙问:“所以上次也不算偶遇?”

“不不不,怎么会不算偶遇呢?”岳自己笑得越发得意:“我一直都知道高离越有一个弱点,叫黎络,但是他将你保护得很好,所以我基本接近不了你,那天也是巧合,我从外面回来看见你哭着向路人求助,我只是假装从超市出来罢了。”

“阴险!”

“对,我阴险,那又怎么样?”岳子俊不怒反笑,悠闲的品尝着咖啡:“不要用那么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尽一个好市民的本份而已。”

话不投机半句多,黎络懒得理他,索性起身走掉。岳子俊也不留,看着黎络走了,他扬眉一笑,也不再慢慢品尝咖啡,放下杯子,双手抱臂看着窗外。

黎络回到家时,高离越妈妈还没有回来,想到岳子俊,黎络一点做菜的心情都没有,烦闷无比。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有觉得自己庸人自扰,何必跟不重要的人生气呢?于是,她有高高兴兴的去厨房,开始洗菜,准备做一桌大餐给高离越的妈妈吃。

高妈妈回来的时候,黎络刚好完成最后一个汤,笑着对刚进门的高女士说:“阿姨,您饿了吧,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高妈妈应了一声,情绪不高,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再出来,坐在饭桌旁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黎络的心一下子就紧了,高妈妈探望高离越回来,情绪这样低落,是不是高离越不好?

“阿姨,阿离他…怎么样了?”黎络小心翼翼的问着。

高女士挥挥手,柔弱无力的端起饭碗:“别提了,好着呢!”

“呃…”黎络再度被雷翻,好着呢您还叹气!

高女士这才说:“他不听话,什么都不愿意说,烦死了,那死孩子从小就不受管,早知道让你去好了,你劝他可能会好一点。”

黎络想了想,抿唇:“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理由,就算是我,也不会逼他说的,我尊重他的选择。”黎络抬起头笑着安慰高妈妈:“放心吧,我和小鹿会努力些,让他没事儿的。”

“好吧。”高妈妈似乎很好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桌的好菜,瞬间两眼发光:“哎呀呀,你还会做菜呀,阿离真是好眼光,我尝尝,唔,唔,味道不错…”

然后,黎络就看着刚刚情绪还十分低落的高女士,大快朵颐!

冉小鹿回家之后,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高离越怎么那么自我!没错,现在是考验她能力的时候,可是,谁愿意劳心劳力的去被考验啊,明明可以简单获胜的。

“亲爱的!”正坐在沙发上假寐烦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响起了。

小鹿惊讶的回过头,南迟正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笑得颠倒众生:“亲爱的,我没找到剃须刀!”

“你你你…”小鹿被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怒指南迟,好吧,虽然她承认这厮身材客观性十分良好,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南迟耍无赖。

小鹿嘴角一抽,随手捡了个抱枕就扔他:“说人话,你为什么会有我家钥匙!”

南迟自然轻松躲开:“因为是亲爱的你自己给我的!”

“去你的。”小鹿再扔。

南迟一边笑着躲开,一边往她这边走来,最后抓住她正要扔抱枕的手,一用力将她带进怀里,笑得特坏:“不过,我很开心,你这里没有剃须刀,说明,这里没有男人,亲爱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为我守身如玉,我真开心!”

“你…”小鹿一接触到南迟赤裸的上身就脸上发烫,别开脸去不敢看,靠着他紧致的肌肉,脸都贴在胸前硬邦邦的两块上了,她声音小了一些:“我问你哪来的,我的钥匙!”

南迟就眨着眼睛,说得理所当然:“其实,我跟高离越关系挺好的,我走的时候他跟我说,如果不放心就先吃了再说,所以走的前一晚我是想吃你的,不过看你醉醺醺那么可爱的样子,没舍得!”

“你跟高离越关系好?”小鹿讶异的抬起头看着他,不解:“可我没见你们有多少联系?”

“呀,亲爱的你关心我,事实上,我有个秘密告诉你,但是,你得用什么来换!”南迟的声音突然低沉而沙哑,还带着一丝隐忍在里面。

小鹿偏过头,思考着,问:“等等,所以说我的钥匙是你偷偷去配的,而这招是高离越教你的?”

南迟浴巾下面某根都快要爆炸了,可这女人还在纠结前一个问题,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难道你就不能很有情调的说,为了那个秘密,她愿意用她的一切来换吗,包括她的感情,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爱!

看着南迟突然变得僵硬的表情,小鹿微微推开他,指着他的浴巾:“进去把衣服换了,我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