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正月十五之后的一天,叶天陪着母亲来到了万岁路。
虽然宋浩天已经退了下来,但是其影响力一时半会还是不会消失掉的,所以像过年这样的节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他的居所绝不为过。
除了家人晚辈,还有宋浩天曾经提携过的那些官员,够得上一定地位的,自然都想来看看老领导,每日里是人流不断。
宋薇兰性子恬静,对国内宋氏的那些晚辈也没多少感情,是以一直都躲在叶家宅院里,直到新年过去,这才带着儿子来看望老父亲。
“这地方和牢笼也差不多!”
通过层层警卫进入到那个很宽敞的四合院中,叶天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风水虽然不错,但他年龄太大了,住在这里并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我每天栽种些花草,写写毛笔字,这日子不知道多惬意呢。”
听到叶天的话后,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宋浩天不禁挑起了眉毛,不知道为何,这一生经历了不少荣辱兴衰的老爷子,似乎天生就和叶天有些相克。
“你”
叶天刚待反驳,不过看到面前的宋浩天,比一月之前似乎又苍老了许多,话到嘴边却是吞了回去。
“叶天,你外公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你快说说啊。”
和儿子相处了这段时间,宋薇兰也知道她这儿子的确有些不同常人的本事,所以听到叶天讲父亲这里不好,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薇兰,别听这小子乱说,太祖他老人家住过的地方,能不好吗?”
宋浩天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斜眼看向了叶天,不过他心里也是有点打鼓,毕竟叶天这小子的手段非比一般的奇门术师的。
“嘿嘿,别用激将法,我不吃这套的。”
见到自己的心思被叶天给看透了,宋浩天不由“哼”了一声,转过头再也不看这小子了,俗话经常说到老小孩,却正是宋浩天现在这种脾气。
“得,我就指点你一下吧。”
和宋浩天斗了几句嘴,叶天说道:“这里风水是不错,聚风藏气,不过你年龄大了,一个人住这一排厢房,又面对着这么大一个院子,难免会气血流失的”
每个人,自身都有其独特的气场,身体强壮则气场强盛,身体虚弱则气场衰退,所以气场随着人的年龄,会从强盛逐步走向衰落的。
这种变化,是不可逆转的自然规律,就算是叶天也无能为力,不过阳宅风水,却和一个人的气场流失有着很大的关联。
很多人都知道,卧室的面积不宜过大,就是古代帝王的卧室,往往也不超过二十平方米,这是因为在人睡眠的时候,气场会不自觉的散发出去。
如果卧室的面积很大,溢出去的那些气血,就很难收回来,时间一久,整个人就会变得匮乏无力面黄肌瘦。
而宋浩天所住的那个厢房,连着三间加起来的面积足有四五十平方米了,而且在另外两间都没有人居住,虽然每间都有门板墙壁相隔,多少还是会吸收一些宋浩天所散发出去的气血并产生一些煞气的。
如果换成个气血旺盛的年轻人,这自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对于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而言,却是极其不利于他的健康。
听到叶天的这番解释后,宋浩天难得的没有说话,其实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也感觉到有些孤寂,只不过老人一生强势,却是不愿意让儿女住到身边来。
“爸,要不我搬来陪你住一段时间吧?”
宋薇兰有些心疼得扶住了老父亲,甭管以前父女两人有多大的芥蒂,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宋浩天,只是一个老迈的父亲而已。
“哎,您来住不行的,要找些小孩子才好,特别是男孩,男孩火气旺,您住这只会越来越糟糕!”
开什么玩笑,老爸要是知道这馊主意是自己出的,绝对会拎着四合院里的偃月刀追杀自个儿的,叶天连忙出言打消了母亲的念头。
不过叶天这番话也是有道理的,儿孙承欢膝下的老人往往更长寿,除了心情舒畅之外,也是有小孩子的阳刚之气可以冲散房屋之中煞气的原因。
“装神弄鬼,我才不信这些呢!”
宋浩天嘴上虽然很强硬,不过心里却是在琢磨让哪家孙儿来陪自己一段时间了。
第545章 国运
“信不信随您,反正话我是说到了。”
叶天撇了撇嘴,要不是因为母亲这层关系,他才懒得去提醒宋浩天呢,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宋浩天活到现在也算是高寿了。
宋浩天摆出一副不以为然地样子,宋薇兰可是上了心,想了一下之后,说道:“爸,小天说的有道理,要不把大哥的小孙儿接来吧,那孩子刚五岁,正好能陪您做做伴。”
宋浩天闻言有些意动,不过看到一旁偷笑的叶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以后再说吧,倒是叶天,你小子前段时间又惹事了没有啊?”
“惹事?没啊?这个年一直都在家里过的呀。”
叶天愣了一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平时奉公守法,这有什么倒霉事别往我头上栽啊!”
“就你,还奉公守法?”
宋浩天被自己这无赖外孙说的哭笑不得,“日本人还在查缅甸那事呢,你敢说和你没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那也是在境外发生的事情,我可没触犯中国的法律吧?”
叶天不以为然地说道:“北宫家族破败的差不多了,日本政府未必就愿意帮他们出头吧?”
北宫世家可是说是日本各大世家对天皇最不感冒的一个家族,从一战到二战结束,对天皇的命令向来都是阳奉阴违,大阪军团就是最好的例证。
只不过北宫世家在日本存在已久根基深厚,天皇也拿这么大个家族无可奈何,可是这次北宫家族精锐尽失,绝对是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宋浩天没好气地瞪了叶天一眼。说道:“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你小子最尽反正安分点”
其实叶天说的也没错。在对待北宫家族成员在缅甸遇害事件上,日本方面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要严查凶手,为死者讨回公道。另外一种观点则是要缅甸方面做出赔偿,相对而言,凶手是否能找出来,这些人并不在意,而持这种观点的人,都是和北宫家族关系不睦的一些世家。
“哎,我怎么被你小子给带到沟里去了啊?”
宋浩天忽然一拍脑门。“刚说你小子前段时间干的坏事。你怎么给扯到日本人身上去了呢?”
“老爷子,没凭没据的少吓唬我,我这人胆子小得很。”叶天心中一动,莫非是前段时间在江西做下的事情还有首尾没处理干净?
“你上个月去南昌了吧?”宋老爷子的话让叶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去了趟。怎么了?”叶天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
“那桩案子是你做下的?三死两伤,你好大的胆子!”
宋浩天的声音猛地抬高了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叶天,那股上位者的气息尽显无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生杀予夺的位置之上。
俗话说诸侯一怒,赤血千里,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宋浩天纵然不是帝王,其身份相比古代的诸侯却是要高多了,这一瞪起了眼睛,胆子小一点的人,说不定真会被吓得瘫倒当场的。
“咳咳,老爷子,您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要讲道理啊?”
不过这气势,对于叶天来说,压根就没半点作用,要是比威势,叶天能甩出宋浩天两条街去,“什么三死两伤?我根本就不知道,您要是有证据尽可以让人来抓我啊?”
叶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浩天,心里轻松了下来,一个人在摆出这副态势的时候,往往却是在虚张声势了。
如果宋浩天有证据或者他愿意大义灭亲,尽可以让人去抓自己,而没必要做出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吓唬人的。
“你你小子就是个怪胎!”
见到叶天的反应后,宋浩天也是哭笑不得,面对这么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南昌发生的这起案子,虽然由于缺少证据,在地方市局偃旗息鼓没有深入追查,但是省厅却是将案情报到部里。
国家机器开动起来所能发挥出的能量,还要远远高于叶天的想象,很快他的名字就被从航空信息里调了出来,有关部门一核查叶天的身份,顿时把他列为嫌疑人之一。
要知道,叶天在青帮洪门中的地位,包括他的身手来历,其实都被一些部门掌握着的,再加上前段时间叶东平被骗这件事情,也在某些小圈子里传了出去。
如此一来,叶天就进入了相关部门的视线,只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叶天的身份也有些特殊,这件事情七拐八拐的就传到了宋浩天的耳朵里。
除了叶天这个出身奇门胆大包天的小子之外,宋浩天实在想不出还有别人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在听闻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叶天之后,宋浩天很直接的要求严查,但办案一定要掌握证据,这两个指示顿时让传话的人明白了过来。
在仕途上混,最重要的就是个眼力介,而且一定要能领会领导意图,所以宋浩天的指示一出,有关于叶天的那些资料马上就被封存了起来。
虽然帮外孙消弭了这桩隐患,但宋浩天却一直想找机会训导下他,只是过年期间他实在太忙,直到今天叶天母子上门,老爷子才翻出了这件事情。
不过宋浩天还是高估了自己这数十年官场生涯积累下来的官威,叶天根本就不买账,自个儿纯粹的对着瞎子抛媚眼呢。
“小小天,你你前段时间出去,没没受伤吧?”
直到这会,扶着老父亲的宋薇兰才反应了过来,不过她第一时间不是想到儿子杀了几个人,而是在叶天身上摸索了起来。
“咳咳,我没事,我就是去要了笔债而已,没他说得那么玄乎,那事情不是我干的”
叶天哭笑不得地挡住了母亲的手,斜眼撇了宋浩天一眼,这老头真不上路,守着母亲提这事情干什么啊?
“你这孩子,以后不许这么鲁莽,万一要不说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给妈说,国外佣兵多的是,何必要自己去做呢。”
宋薇兰也是个帮亲不帮理护犊子到了极点的主,守着老父亲的面就念叨开了,听得宋浩天气的是吹胡子瞪眼,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中国是什么地界?岂能容得那些雇佣兵来撒野?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是宋浩天也压不下去,恐怕这娘儿俩就只能流亡国外了。
“行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说这些不靠谱的话。”
老爷子训斥了一句女儿,却是也不提这事儿了,反正那几个人应该都有黑社会的背景,叶天总算是没有为非作歹。
沉吟了一会,宋浩天看向叶天,说道:“叶天,有件事想问你,你能堪舆风水断人吉凶,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国运呢?”
在去年的一年里,国家发生了许多大事,尤其是在国外的一场战争中,中国却是遇到了无妄之灾,伤亡了几个使领馆的人,国内国际形势一度十分的紧张。
虽然经过一番外交手段,这件事最终平息了下去,不过却是让老人对国家未来地道路感觉有一丝困惑,这才在聊天之中向叶天问出了这番话。
“嗯?老爷子,这话不当问啊!”听到宋浩天的话后,叶天脸上一变,没好气地说道:“国运宏昌,何关风水?”
如果不是面前这老人是自己的便宜外公,再加上也是七八十岁的人了,叶天直接一脚就会踹过去的,有问这种问题的人吗?这不是要自己小命嘛。
要知道,真正的风水相师,都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生测帝王,亡断国运!
像刘邦两耳过肩,双手过膝这种帝王之相,有人能看出来,而朱元璋脚底长了七颗痔,寓意脚踏七星,能管天下太平,也有人能测出来。
但是唯独没有人能活着去推演国运,那种泄漏天机后所遭遇的反噬,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承受的,别说是叶天了,就是李善元再生和他绑在一起都不够。
在历史上断国运的人,最有名的当属姜子牙悬棺了。
姜子牙在帮周武王建立了周朝后,临死的时候对周朝的天子说说道:“死后把我的棺材悬在周朝的金殿之上,天下哪个地方有难,就把我的棺材的头着那个地方,就能评定那个地方的叛乱。”
后来果然就这样,使得周朝江山延续了好几百年。
但是到了周赧王的时候,这哥们奇懒无比,不是坐在金殿之上办公,而是睡在金殿上。他一睡下就看见了悬在自己头上的姜子牙的棺材,就非常不高兴,命人要把棺材弄下来。
后来周朝就不行了,与各地诸侯的战争屡战屡败,直至灭亡,这件事情常人不知,但在风水行当里,却是众人皆知的。
宋浩天向自己问国运,岂不是闲自己命长吗?所以叶天当场就把脸色给拉了下来,这要换个人,非胖揍他一顿不可。
第546章 事来
“怎么,这其中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宋浩天是何等人物,一见叶天摆出这副表情,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自己刚才的话,或许犯了叶天的忌讳。
“得,不想让我短命就少说几句话吧!”
叶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宋浩天,说道:“一国之运,岂是凡人所能断言的?天机泄漏,又能是我这样的人所能抗衡的?您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我还没活够呢”
古代的风水相师,大多数都是归隐山林,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愿意效力于帝王。
只是那些为帝王效力的术师,所言的国运推演,其实根本就是糊弄人的,像李淳风和袁天罡推演得出推背图,但图意隐晦莫名,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读懂。
后来李淳风和袁天罡知道他们犯了大忌,更是将图文分离保存,并且刻意使得李、袁两家成为世仇,以使推背图无法合一。
但是到了明末清初的时候,一代奇人金圣叹为推背图作序并加以评注,将这流传了数百年的图文合一。
不过就在他做出这等事情之后,却是惨遭横祸,被以倡乱罪处斩,妻儿财产尽皆籍没,整个家族烟消云散。
而金圣叹之所以遭此厄运,就和他妄解推背图有脱不开的关系,由此推演国运这一行径,也成为了风水行当中忌讳莫深的事情。
“还有这么一说?”
听到叶天的解释后,宋浩天恍然大悟,他在位之时自然不能向和尚道士询问此事,却真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
“爸,你什么不好问,问这事干嘛?看把这孩子急得?”
宋薇兰也嗔怒地看向了父亲,自己儿子才二十出头,难不成为了什么国运,就要折损儿子的寿命?在一个母亲眼中。就是世界大战爆发了,也不比儿子性命来的重要。
“我问了,他不是也没说嘛。”
对于女儿如此偏袒外孙,宋浩天不禁有些吃味。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娘儿俩回去吧,见到这小子我就浑身不得劲!”
“成,在这招人厌,咱们走吧!”
叶天拉了母亲一把,走到门边故意念叨了一句,“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还想着老树发新芽啊?浑身都是劲那岂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
叶天话声不大,却刚好能让宋浩天听到,顿时气得老爷子连连顿了几下拐杖,不过回头一品味叶天这话,宋浩天也是笑了起来。
俗话说人力不可胜天,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自己闲来计较身体大不如前,这心态已经出了点问题了。
“叶天。少气你外公,他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当妈求你的。行吗?”坐在叶天开着的车里,宋薇兰一脸恳求地看向了儿子。
虽然对宋浩天当年的安排心有不满,不过看着白发苍苍身形影单的老父亲,宋薇兰心中还是十分的不忍,如果不是儿子说她不适宜相陪,宋薇兰今儿都想搬进去住一段时间。
“你放心吧,老爷子身体还不错,这几年都没有什么事的。”
叶天看了母亲一眼,说道:“他刚从高位上退下来,心头有些郁结。生气发泄一下未必就是坏事。”
像宋浩天这种身份的人,平时能引起他生气介怀的事情,还真是少之又少。
而且宋浩天一辈子都是身居高位,涵养之深远非常人能及,自然也不会平白向工作人员发脾气。
久而久之,心头积郁的负面气场得不到发泄。对他的身体健康自然很不利,叶天这一番插科打诨,却是让宋浩天心头舒畅了许多。
“那就好”
宋薇兰原本想让儿子帮老父亲调理下身体,不过想到宋家欠了儿子那么多,叶天甚至都没开口叫自己母亲,叹了口气终是没有说下去。
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完之后,于清雅的工作变得忙的起来,叶天一下子变得清闲了很多。
叶天准备三月初去香港,眼看着没几天了,也就没再乱跑,留在家中研习周氏一脉的占卜之术,心神疲惫之时,就和母亲聊聊天,生活变得平静了起来。
“叶天,妈妈准备将公司交给基金托管,不过我想把我自己持有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转到你的名下,以后妈妈也不用这么劳累了。”
这一日坐在四合院的花园中,宋薇兰又旧事重提,苦口婆心地劝说起儿子来。
“您那公司托管已经完成了吧?”
叶天看着母亲笑了起来,说道:“那些股份在你手上,要比在我手上好,这么大一笔财富,难保有人不动心,我可不想整天被人追杀。”
从宋薇兰回家之后,叶天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谈起这件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转化成了冷笑,他还有一个宋家的敌人尚未解决呢。
“小天,真是那孩子做的吗?”宋薇兰叹了口气,她听出了儿子话中浓浓的怨气。
作为一个掌管着数百亿财富王国的领袖,宋薇兰岂能察觉不到那些家族晚辈们的小动作?
只是一开始她并不相信这些晚辈会对儿子下毒手,等到台湾那件事发生后,宋薇兰才发现,金钱的确可以让圣人转变成魔鬼。
不过宋薇兰也无法确定此事就是宋晓龙所为,加上又抚养了他二十多年,最终也没能下得了狠心,只是将他调往非洲,远离了集团核心层。
“这事儿您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叶天摇了摇头,他不想和母亲谈及此事,因为在奇门术师的心里,向来都是有仇报仇,从没有放过敌人这一说。
而且叶天也相信,虽然宋晓龙现在远离了母亲,但是他心中的怨恨一定没有丝毫的消减,如果不除去这个祸患,说不定以后连母亲都会受到牵连的。
当然,这些话叶天不会对宋薇兰明言,正想换个话题岔过此事的时候,叶东平的声音响了起来,“叶天,电话,你二师兄打来的。”
对于儿子把自己老婆抢走了的事实,叶东平那是愤恨不已,等儿子离开后,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妻子的面前。
“得了,有事要忙了。”
虽然还没接电话,叶天心头就有了一丝预兆,港岛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自己已经和二师兄约好了返港的时间,他断然不会没缘由打来电话的。
拿起话筒,叶天开门见山地问道:“二师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呵呵,小师弟,你这占卜的功夫又见涨了啊。”
左家俊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叶天心里顿时一松,看来事情不太大,否则二师兄心情绝对不会如此之好。
没待叶天追问,左家俊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是这样的,咱们修建风水球的那条路,出了一点小问题,我和你大师兄的意思,都是想让你尽快回来看一看!”
“出了点问题?”
叶天闻言愣了一下,“那条路早已畅通顺达,不应该出事啊?二师兄,您和大师兄都解决不了?”
叶天知道,左家俊擅长占卜问卦,苟心家则是在阵图上造诣非凡,二人加起来,其实不比自己弱了多少,一般的风水问题,应该是难不倒他们的。
左家俊咳嗽了一声吗,说道:“这事儿说大也不大,不过我和你大师兄都不太擅长那个领域,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叶天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订明天的机票过去,咱们见面再说。”
“怎么了,小天,有事?”叶天回到花园中的时候,宋薇兰看出了儿子的异样。
“我要提前几天去港岛了。”
叶天歉意地笑了笑,说道:“那边有些事情处理不了,我必须过去一趟,顺便将工程给做完,就不能陪您了!”
“好啊,男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嘛,整天窝在家里像什么样子?”
宋薇兰尚未说话,叶东平已经是拍掌叫好起来,儿子每天在家里,他感觉自己地位大降,即使晚上和妻子聊天,十句里面也要有八句提及儿子的。
“你怎么不以事业为重呢?”
宋薇兰没好气的白了丈夫一眼,虽然和儿子相处一个多月了,但这并不足以弥补宋薇兰那二十年的感情。
“我我这不是老了嘛”叶东平讪讪地笑了笑,知道妻子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那工程最快三个月就能完工,话说港岛也不远,没事的时候您二位也能过去度度假,南边的天气要比这里舒服很多的。”
看到父母斗嘴,叶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享受这种家庭的感觉,如果不是港岛有事,叶天还真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