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想了一下,说道:“通道晚开启一段时间是没关系的,反正只要过了一年,我随时都能开启,你们把先期工作给做好,记住,一定要注意保密。”
那处空间对这个世界的意义实在是过于重大,秦风宁可让这两个世界永远没有联系,都不会将这个秘密给泄露出去的,因为对于那个空间和他本人而言,这简直就是一个灾难。
“我明白的,你多多保重。”皇浦荞点了点头,忽然起身笑道:“尽说这些话干什么?主上要远行,今儿就当时给你送行吧,我昨日出门时买了些洋酒,咱们一会就喝这个吧。”
“你倒是懂得与时俱进啊。”
看到皇浦荞从酒柜里拿出了两瓶八斤装的xo之后,秦风不由摇头笑了起来,要说这洋酒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普遍的瓶子够大,一瓶就顶的上白酒的十瓶八瓶的了。
瑾萱做菜还是很快的,几人闲聊了一会之后,八菜一汤已经被端上了桌,没过多长时间,那两瓶花了谢轩十多万的洋酒,就被秦风皇浦荞还有秦东元三人喝了个精光,每人五六斤酒下肚,却是都有了一丝醉意。
第二天一早,秦风跟着皇浦荞开的面包车进了城,径直去了孟瑶的住所,这一整天又都是陪着孟瑶度过的,晚上去到老爷子那里吃了顿饭,这一次去的人很齐,孟瑶的父母都到了。
当然,秦风的这顿饭吃的也是挺别扭的,丈母娘的眼光他上次就见识过了,可老丈人的目光却是让秦风有点窘迫,他现孟瑶父亲和孟林是一个性子,那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绝对是自心底的。
不过孟家还是由老爷子做主的,孟瑶的父亲那也是只能拿眼睛干瞪着秦风,再者他脸上虽然表现出的是不满意的神色,但内心对秦风还是很看重的。
且不说孟瑶的父亲此次的上位,和秦风就有着莫大的关系,就是刚刚和他结成同盟关系的胡保国,对于孟父就十分的重要,在京城这地界上,胡保国的助力绝对是不小。
至于孟林,现在看秦风则是越来越顺眼了,这是因为胡保国办事的效率十分的高,没几天的功夫,就将孟林调入到了部里的督查室,工作组也雷厉风行的建立了起来,只要等孟林这次混完了资历,副厅的门槛也就自然而然的会迈过去的。
在孟老爷子处吃了一顿别扭的晚饭后,秦风当夜就住在了孟老爷子的院子里,这也让孟父等人大跌眼镜,因为自从老伴去世之后,老爷子向来都是独居的,极少留晚辈在家中过夜。
“秦风,我去外屋住啦?”
腻在秦风怀里说了一会话之后,孟瑶有些害羞的抬起头,她明白今儿爷爷留下他们两个的意思,这等于就是在向自己的父母宣布,她和秦风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傻丫头,别辜负了老爷子的好意啊,你就在我怀里睡吧。”
秦风的手搂在孟瑶腰间,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孟瑶的髻,轻声说道:“我明儿就要走了,今天搂着你好好睡一觉,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咱们就结婚”
“好,我等着你回来娶我。”秦风的话让孟瑶心中一颤,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希冀的神色,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了秦风的胸膛上,一种安全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我会带着千年老参和万年灵芝来向你求婚的。”
秦风笑了笑,双手在孟瑶身上游走了起来,不过他这可不是在占孟瑶的便宜,而是在用真元帮她舒络血脉,几分钟过后,孟瑶已然进入到了梦想之中。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连这里都敢监视,真是好大的胆子呀”
当孟瑶昏昏睡去之后,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向外面的一个方向看了过去,他能感觉得到,那个位置似乎有一道恶意的目光是在针对着自己。
轻轻将孟瑶放在了床上,秦风身形一晃,在那四合院警卫眼睛一花之际,秦风已然无声无息的从院子里消失掉了,而谁都知道孟瑶所住的那件房里,今儿是有孟家的姑娘和姑爷在里面,自然也不会有人进去察看的。
第九百四十三章 未闻先觉(中)
在距离四合院五六百米的地方,有一个连锁的小旅馆,在京城这种地界上,像这样的旅馆可以说是随处可见,而且大多都注满了人。
此时靠街的窗户打开着,两个人影站在窗前正说着话,此时不过是九十点钟的时间,沿街旅馆的窗户很多都开着,并不显得如何突兀。
“马道长,人就在那四合院区的院子里,不过我可不敢进去”
范天虹看向那四合院处的眼神,带着一丝惊惧,他倒不是害怕秦风在官面上的势力,而是今儿中午的那一出,真的将范天虹给吓到了。
范天虹自小就被誉为练武奇才,四十多岁的时候进入暗劲修为,在国内早就能称得上是一代宗师了,否则也不会被吸收到异能组里去。
这么多年下来,能力比自己强的人,范天虹见过不少,但是早武道一途上,他却是从未遇见过对手,可今儿却是连番遇到了两次打击。
刘子墨倒是好说,毕竟是出自神枪李书文一脉,也算得上是师出名门,年纪就算轻一点也说得过去,范天虹看得出来,刘子墨的修为和自己也就是旗鼓相当。
但是秦风就不然了,范天虹那么毒的一双眼睛,居然压根就看不穿秦风的修为。
范天虹只是在秦风爆出气势的那一刻感觉到,自己在秦风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甚至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再加上秦风那索命阎罗后人的名头,范天虹等秦风和刘子墨离开后,马上就将这个信息汇报了上去,但是等到的结果,却是让范天虹有些愕然。
上面给出的答复很快也简单。两个小时后就传了回来,那就是停止一切有关于秦风的调查。
异能组的人,原本都是些胆大包天之辈,对于这个回复,范天虹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又告知了马道长。
马道长通过他们在系统内的一些关系。查到了秦风现在所处的位置,范天虹虽然对秦风惧怕不已,但还是跟着马道长守在了这里。
“搭上了孟家的人,按理说姓秦的想解决《真玉坊》的事情很简单,不需要下这么重的手。”
马道长看着巷子口处的灯光,脸色有些阴暗的说道:“范兄,这件事和你已经无关了,你没必要再牵扯其中,后面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马道长自幼丧父母。是方雅志的父亲将他送上鹤鸣山学道的,所以方家对他有着莫大的恩惠,方雅志的死,马道长是一定要查出个子午卯卵来的。
“马道长,可是上面已经不让查了啊。”范天虹出言劝了一句,他知道马道长的异能在于读心术和精神力控制。
但是这两者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却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毕竟能将武道练至暗劲之人。无一不是神智坚毅之辈,是不会轻易在精神上被人所撼动的。
“方老待我如父。雅志待我如兄,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我心难安啊”
听到范天虹的话后,马道长叹了口气,说道:“拼得我这身老命,也要帮他讨个公道。如果真是那姓秦的干的,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罢了”
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不会将底牌完全泄露出去的,旁人只认为马道长善于读心术和精神催眠,但却是不知道他还有个杀手锏。那就是精神攻击。
马道长从小就天生精神力强大,在修习了道家的功法之后,他现自己在练武一途上并没有什么天赋,但是对精神力的凝练,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不断加强着。
精神催眠和控制,只是马道长那庞大精神力中的一种运用方式而已,早年身居山中的时候,马道长就能用精神力攻击熊豹,甚至能将其直接杀死掉。
所以虽然知道秦风是索命阎罗的后人,马道长心中也无畏惧。
在他想来,当世修为最高的人,也不过就是暗劲修为,而自己的精神力,却是已经出了这个境界,他有八成的把握用精神力控制住秦风,从而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
“马道长,你这是何苦啊”
范天虹闻言苦笑了一声,开口说道:“这件事涉及到仓州刘家,我不和掺合在里面,还望马道长见谅”
范天虹牵扯出刘子墨的背景,其实只不过是一种托辞罢了,他真正畏惧的还是秦风,白天被秦风盯了那一眼,直到此刻回想起来,范天虹还是忍不住要出一身冷汗。
“范兄,此事和你无关,你先离开吧。”
听到范天虹的话,马道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也和异能组无关,查明真相之后,我自然会对上面解释的”
“唉,我再陪你守一夜吧!”
范天虹感觉就此离去面子上不太好看,当下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实在是不怎么看好马道长和秦风之间的较量。
“嗯?外面好像有人?”
马道长忽然心悸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处一把拉开了大门,往外看去时,却只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
“精神力异能者?”
就在范天虹和马道长在房中对话的时候,秦风已然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两人所住的客房外面。
也幸亏秦风觉的早,刚一释放出神识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马上收敛了一身气机,又随之闪出了走廊,这才没被马道长现。
“竟然达到化劲初期的精神力境界了?”
躲在楼梯处的秦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异能组里果然有些能人,别的不说,这位马道长的精神力修为,居然和皇浦荞也是旗鼓相当了。
“妈的,倒是有些麻烦啊!”
秦风想到秦东元马上就要外出游方。留在京城的那些人,怕是除了皇浦荞之外,没有一人能抵挡得住这位马道长的精神力侵袭的。
万一要是被他盯上了张虎等人,那自己从另外一个空间回来的巨大秘密,岂不是就会泄露出去?
“奶奶的,废了你的精神力。看你还能如何?”
眼前的情况,由不得秦风不下狠手,要知道,另外一个空间的事情,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泄露出丝毫的。
念及至此,秦风深深的吸了口气,神识破体而出,一股庞大的精神威压,瞬间将马道长和范天虹所在的房间给笼罩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刚刚烧了壶水放上了自己茶叶的范天虹。“我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就在秦风释放出神识的这一瞬间,范天虹只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绳索给绑缚了起来,又像是陷入到了泥潭中一般,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了。
“秦风,是是那秦风来了!”
范天虹口中出了一声惊叫,白天被秦风在心底种下的那颗畏惧种子,此时完全爆了出来,除了秦风之外。范天虹想不到还有谁能带给他这种实质性的压力。
“客人上门,为何不进来说话呢。”
相对于范天虹。秦风这种强度的精神威压,马道长倒是还能抵挡的住,毕竟他也是化劲初期的精神力境界,现在秦风释放出来的精神力,也只不过比他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
不过即使如此,马道长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精神力是天生强大,这么多年来,马道长就从未遇到过能在精神力这一道上与自己比肩的人物。
在自己最为自傲的领域中,他竟然现了比自个儿还要强大的人,这让马道长心头出现了一种挫败的感觉。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
秦风并没有现身。但是这两句话,却是响彻了马道长和范天虹的耳际,声音由小到大,犹如佛门偈语一般,逐渐变得响亮了起来。
“嗯,贵客这是在警示我吗?”马道长强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若是不行奸犯科,又何惧别人出头?”
到了这一刻,马道长几乎可以确认,方雅志的死绝对和这姓秦的脱不了关系。
因为秦风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精神力,足以影响到方雅志的神智,让他临死前看到《雅致斋》被大火焚毁的景象。
马道长没有得到秦风的答复,响在他耳边的仍然是这两句话,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响,震得马道长和范天虹耳鼓齐鸣。
马道长尚且可以用精神力来抵御,但范天虹的真元在此刻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随着声音的增大,他的面色随之涨红了起来,眼看就要不支了。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头头”
忽然,秦风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这几个字犹如重鼓一般狠狠的敲打在了范天虹的心头,范天虹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然是晕了过去。
而旁边的马道长也不好受,他用精神力构造出来的防线,被秦风的这几个字震得是摇摇欲坠,眼前金星直冒,身体随之摇晃了起来。
“你你是如何知道我我们在这里的?”
感受到和秦风之间的巨大差距后,马道长咬牙问出了这几个字,技不如人他认了,但是他真的很纳闷,秦风是究竟怎么知道他们隐身在这个地方的。
回答马道长的依然是这两句话,但声音却是又宏大了不少,马道长的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护在双耳处的精神力,也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我不甘,我不甘心啊!”
深知精神力争斗残酷性的马道长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他知道自己争斗失败最好的结果,那十有八九也是变成白痴,这一手马道长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使用过了。
“未闻先觉”
就在马道长构造的精神力防线完全崩溃之际的时候,四个字突然传入到了马道长的脑海之中。
“未闻先觉,竟竟然有人能达到这种境界?”
听到了这四个字,马道长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他自然知道精神力强大之后,会衍生出来种种好处,只不过他还没能达到那种高度。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知道为何,就在马道长将要失去神智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对于这位从未谋面的对手,马道长心中也生出了一种敬意。
“死倒是不用,不过以后就不要使用精神力了。”
秦风似乎也察觉到了马道长心中的想法,微微摇了摇头,稍微收回了一丝神识,不过马道长早已支撑不住步了范天虹的后尘,却是也晕了过去。
第九百四十四章 未闻先觉(下)
“妈的,昨儿生了什么事啊?”
当范天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疼,那从窗外直射进来的阳光,闪得他连忙闭上了眼睛,过了好几分钟后,才缓缓的重新睁开了。
不光是眼睛刺痛,范天虹的脑海里也是一阵嗡嗡作响,脑子里的记忆像是缺失了一些什么似得,怎么都想不起来昨儿生的事情。
“对了,我是晕过去的,被一句话给击晕过去的。”
足足在床上坐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范天虹的头疼才稍稍减弱了一些,昨日生的事情,也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
想到了这两句话,范天虹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他知道这是有人在警告自己和马道长,让他们不要再多管闲事。
“对了,马道长呢?”
范天虹忽然想起了马道长,连忙起身找去,却是现马道长的身体正蜷缩在距离床不愿的沙上,双眼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看到马道长嘴角的鲜血,范天虹一惊,连忙走过去将马道长扶坐了起来,同时右掌贴在了马道长的后心处,度入了一道真气。
“还好,呼吸平缓,没有性命之虞”
度入这一道真气后,范天虹也察觉到了马道长的状态,心中不由一松,轻声唤道:“马道长,醒醒,快点醒来”
在范天虹看来,马道长身体远不如自己强壮,醒来的晚也是正常的,不过他却是不知道。昨日夜间的争斗可是精神层面的,和身体强弱却是没有半分的关系。
又是灌茶水又是掐人中,折腾了半天之后,马道长胸腹间的那口气才顺了过来,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忙的满头大汗的范天虹见到马道长苏醒过来。顿时松了口气,开口说道:“昨日那人倒是留了手,否则你我二人现在怕是已经横尸在这里了。”
仅仅用一句话就能将自己给震晕过去,范天虹早已认识到自个儿和昨日那人之间的差距,他自持的暗劲修为,在这等人物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显摆的资格。
“留手?他真的留手了吗?”
听到范天虹的话后,马道长脸上露出一丝惨笑,其实他苏醒已经有一会了。只不过却是在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
这一看,却是让马道长万念俱灰,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精神力,已然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识海再也调动不出一丝的精神力来。
使用精神力,已经成为马道长生活中的一部分,这一骤然消失掉,他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一般。整个人瞬间衰老了起来。
“马道长,你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马道长脸上突然出现的皱纹和两鬓间的白。范天虹惊疑不定的问道:“难道那人在你身上施加了什么暗手吗?”
范天虹并不懂得精神领域的异能,他只能用武道上的知识来询问,所谓的暗手,就是用内劲伤人,体表看不出什么,但其实体内已然是受了重伤。
“我的读心术被废掉了。”
马道长也没隐瞒。苦笑了一声,说道:“范兄,从即日起,我会退出异能组,回鹤鸣山隐居。世间之事,对我再无牵绊了”
马道长终究是学道多年的人,在最初的惶恐和畏惧之后,终于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他现在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到鹤鸣山避世不出,再也不想去招惹那个可怕的敌人了。
“你你的读心术被废掉了?”
听到马道长的话,范天虹口中出一声惊叫,他可是知道马道长的这一手绝活,即使在异能组里面,其重要性都是能排的上前三位的。
“那那人竟然如此可怕?”
范天虹口中喃喃道,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心中对于秦风的畏惧已经达到了顶点,即使秦风不在当前,他竟然都不敢再提及秦风的名字,而是用那人来替代的。
“马道长,你你说,咱们要是集合了组里的人,能能不能将他给拿下?”
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到房门前打开往走廊里看了一眼之后,范天虹关好了房门,很认真的向马道长问道。
对秦风的恐惧之余,范天虹也有些不甘心,他隐隐察觉到,秦风的这种能力,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制约的了,这或许就是古人所说的侠以武犯禁吧?
“这个念头,你最好是想都不要想”
原本有如枯木般端坐在沙上的马道长,听到范天虹的话后,眼睛转动了一下,抬起头说道:“这人的功夫,已经到了未闻先觉的境界,你不用想着再去对付他了,否则你的下场一定会凄惨无比的”
“未闻先觉,这这是什么境界?”范天虹闻言愣了一下,他好像没有听闻过这个名词。
“这是道家中的术语。”
看到范天虹一脸不解的样子,马道长开口说道:“古人说的宝剑通灵,可以遇险则鸣的典故,你听说过吧?”
“听过啊。”
范天虹点了点头,说道:“传说一些大将军的宝剑杀敌多了就会有灵性,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自动弹出来警醒主人,不过这个和什么未闻先觉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马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低声说道:“那个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只要别人心中起了念头要对付他,他就能察觉到了境界了,这就是未闻先觉”
听到马道长的话,范天虹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不可思议的说道:“只要我们心里起了念头,他就能感觉得到?这这还是人吗?”
虽然异能组里有很多稀奇古怪并且拥有各种能力的人,但范天虹却是从来没有听闻过,竟然有人具备这种未闻先觉的本事?这比未卜先知甚至还要可怕啊。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有这种本事的”
马道长叹了口气,说道:“这是精神层面上的事情,我和你也解释不清楚,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知道一些很小孩子为何会对陌生的人产生喜好吗?”
“不知道,小孩子又没有什么思想?”范天虹闻言摇了摇头,他一生向武,从未娶妻生子,自然也是从来没有带过和观察过孩子的行为。
“那是因为孩子天生就能分辨出旁人对他的喜恶来。”
马道长说道:“除了孩子,大自然中还有许多动物有这本事,就像是山中的野兽,当他们感觉到危险来临的时候,往往隔着一两里远的时候,就会狂奔逃避”
“你说的这个,我倒是能理解,可可野兽能和人一样吗?”
范天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马道长的话,地震时很多动物都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但没听说过哪个人也有过这些预感的。
“范兄,这是精神层面上的事情,几句话是说不清楚的。”
马道长缓缓的站起了身体,却是觉身体处在一种十分轻松的感觉之下,脸上不由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马道长,你怎么了?”看到马道长的脸色一变,范天虹还以为他的身体也受到什么伤害了呢。
“没事,我我很好。”
马道长的神色有些惘然,他记得自从现了自己拥有精神力之后,身体就一直像被桎梏了一层牢笼一般,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
但是他现在那种桎梏的感觉却像是完全消失掉了,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放松的状态下,起身的时候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我我明白了!”
突然一道亮光从马道长的脑海中闪过,他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以前的身体,并不足以负荷那种精神力,那对于他的身体是一种莫大的负担。
马道长以前甚至感觉到,自己很有可能随时就会失去对精神力的掌控,从而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危害。
但是马道长并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件事,没成想失去了精神力之后,这个问题反倒是迎刃而解,他再也不怕身体会承纳不住那庞大的精神力而面临崩溃了。
“妈的,这这到底是祸还是福啊?”
想到这里,马道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虽然失去了精神力让他像是骤然间老了十多岁,但他明白,体内的变化却是在好转,最起码不用担心精神力会失控了。
“那那人的精神力如此之强,难难道他的身体也如同精神力一般强大吗?”
从自己身上衍伸到了秦风的身上,马道长脸上不由露出了惊惧的神色,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敌人。
“马道长,那那人真是咱们招惹不起的。”
听到马道长的话,范天虹是一脸的苦笑,就算他心中隐隐猜出了曹国光的死亡或许和秦风有关系,但是也不敢再去针对秦风了。
他们虽然是异能组,有着莫大的权利,但是对上秦风这种未闻先觉的怪物,恐怕就是倾全组之力,也是伤不到秦风一丝汗毛吧?
第九百四十五章 混乱的草原(上)
就在马道长和范天虹两人在房中惊疑不定的时候,秦风却是开着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悄无声息的驶离了京城。
这辆车是孟林交给秦风的,之前给秦风准备的那些装备,大部分都放在了车上,另外一些没有携带的,则是秦风自认为用不到的东西。
秦风走的很自然,中午的时候和孟林兄妹一起吃了顿饭,就像是要离开几天一样,开着孟林的那辆军牌吉普车车去了四合院,将装备搬上了车子之后径直往关外驶去。
出了京城秦风直接开出了张家口,面前的景色顿时一变,那些高楼大厦几乎完全消失了,出现在秦风眼前的,都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
“还别说,这车子的性能真不错!”
挂着军牌的车子,秦风自然不用顾忌什么的,一路上的平均时都达到了一百以上,到了傍晚的时候,赶到了东三省的沈市。
在沈市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秦风继续驾车往北,原本在京城还是酷热的天气,但是过了沈市之后,就逐渐变得凉快了起来。
“难怪大草原上的人都心胸宽广”
驱车进入草原之后,秦风原先有些压抑的心情,一下子被释放了出去,那蓝天白云和草地上悠闲吃草的牛羊,给人一种犹如画卷般的感觉。
秦风这是第一次来到草原,他也没想到草原居然如此辽阔,整整开了一天都没有遇到几辆车,只是偶尔经过几个蒙古包,碰到一些放牧的牧民们。
到了傍晚的时候,秦风终于看到了一处有人烟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个集镇。在距离哪里还有十多公里的时候,就能看到四面八方的牧民驾着牛马车在往那边赶着。
“在这里休息一天吧”开上几天车对秦风来说倒是没什么,不过他人撑得住,车子也要休息。
“嗯?这些人怎么都这种眼神啊?”
当秦风将车子停到一处写着“大坑埔”看上去有些像旅馆的门口后,现四周从吉普车旁边走过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喂。小子,当兵的吗?”
秦风下车之后,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魁梧汉子走了过来,隔着四五米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子羊骚味,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感受到四周传来的敌意,秦风心中着实有些纳闷,他只听说疆省还有藏区等地比较仇视当兵的,没听说在草原上也是如此啊。
“是的话就赶紧滚蛋。不是的就能进去”那个大个子挑衅的看着秦风,双手握着拳头,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不是当兵的,只是开了辆军车”
秦风闪过了那人的目光,他自然不是怕了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不想招惹麻烦,而且秦风也很好奇,这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个软蛋?哼!”听到秦风突然软下来的话。那个大汉不由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和秦风计较。冷哼了一声之后,让开了身子。
“哎,我说,这里是不是旅馆啊?”秦风走进了那个足有三四十米长的帐篷,对着坐在门口的那人说道:“我要住一天,有没有单间啊?”
“单间?”
坐在门口的那人抬起头。用着一口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里都是大通铺,哪里有单间住?一天二十,你住不住?”
“通铺?”
随着那人的话语,秦风也看清楚了,敢情这个大帐篷。还真就是一间大通铺,三四十米长的地方,摆满了架子床,里面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算了,我还是不住了。”
虽然关闭了六识中的嗅觉,但秦风还是感觉到那股子骚味在往鼻子里钻,当下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里哪有加油的地方吗?另外最近的一个城市,还有多少公里?”
这次出来秦风最大的收获就在于,有时候开车赶路,真的是不能相信地图的。
原本按照秦风的计划,今儿是不用住在草原上的,但是一来车子的油料快没了,二来他真的不知道还要跑多久,才能驶出大草原。
“不知道,你不怕草原狼的话,尽管去野外住”听到秦风的话,那个人翻了个白眼,直接低下头去,将头顶对向了秦风。
“草原狼,我还真是不怕”秦风也懒得和这人怄气,转身出了那蒙古包。
“哎,你干什么呢?”
秦风刚一走出来,就看到一个拿着扳手的人,咣当一声砸碎了自己的车玻璃,伸手就往车里的一个背包抓去。
“小子,站远点,不然我认识你,这扳手可不认识你”看到秦风出来,那人并不害怕,反而挥舞着扳手威胁起了秦风。
“妈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秦风被这人气的差点乐出来,这地方到底还有没有法律存在?现在天还没黑呢,居然就有人明目张胆的开始抢劫了。
“给我滚一边去吧”
秦风上前一步,一把隔开了扳手,顺势右手一顶,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他的身体撞在了吉普车上。
“你你干什么?”
被秦风掐住的这人三十多岁的年龄,体重足有两百多斤,但被秦风掐住了喉咙之后,他惊恐的现,自己居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阿格雷,你行不行啊?”
“阿格雷,昨天在媳妇身上太卖力了吧?怎么这么软了?”
“连个汉人小青年都打不过,阿格雷,你昨儿没吃婆娘的奶吧?”
看到两人动了手,围在四周的人非但没害怕,反而是一拥而上,将秦风二人和吉普车团团围了起来,而且他们也认识砸车的人,各种语言是蜂拥而至。
“嗯,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啊!”听着旁边那些人的话语,秦风心中愈的感觉不妙,因为他已经看到旁边有几个人在摩拳擦掌,正准备要上来帮忙了。
“你你放手”
被秦风掐住了脖子的阿格雷脸上露出一丝凶色,右手往自己腰间摸去,再掏出来的时候,已然多了个小攮子。
“妈的,还真敢下狠手啊!”
见到阿格雷径直用那小攮子刺向自己的胸口,秦风不由暗骂了一句,左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阿格雷的手腕却是被秦风给折断了。
“打人啦,当兵的打人了啊!”
阿格雷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顿时不管不顾的喊了起来,他这一喊,四周马上变得混乱了起来,距离秦风比较近的几个人,也有些跃跃欲试。
“靠,这不是逼我飙嘛?”秦风一把掐紧了阿格雷的脖子,让他只来得及喊出了这一声。
既然动了手,秦风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正当他准备先制人冲开一条路的时候,外围忽然响起了“砰砰”两声枪响。
“干什么,想造反啊,聚众闹事,把你们一个个都抓进去”
随着枪声,一个粗犷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围在秦风吉普车前的众人顿时一哄而散,只留下了秦风和被掐着脖子再也喊不出声音的那个阿格雷。
“你是干什么的?把人放下来。”
出现在秦风面前的是个穿着警服的人,看模样应该也是蒙古族的,那一身警服穿在身上怎么都感觉有些小。
“他砸我的车,还要抢我的东西”秦风放下了阿格雷,可怜的阿格雷这会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张大了嘴拼命的在呼吸。
“妈的,阿格雷,又是你小子在带头闹事?”
听到了秦风的话,那个警察一步冲上前来,拿出副铐子就把阿格雷给拷了起来,铐子的另外一端,却是拷在了旁边的一个铁炉子上。
“不关我的事,是他打我”阿格雷涨红着脸说道:“齐格勒,你不能偏信汉人的话,你也是我们蒙古人啊”
“我是警察!”那个警察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恶狠狠的说道:“不要想着再惹事了,不然我把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抓起来。”
倒是别说,刚才那些蠢蠢欲动看热闹的人,还真被这警察给震住了,都远远的站在了十多米外,再也没人给那阿格雷出头了。
“先拷你一夜,你小子要是敢跑,我明天就去抓你婆姨”那个叫齐格勒的警察冲着阿格雷吼了一嗓子后,转脸看向秦风,说道:“开着你的车,跟我来”
“这这叫什么一回事啊?”
秦风有些莫名其妙的上了车,这才现齐格勒也是开了一辆吉普车,不过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四个车窗连块玻璃都看不见。
跟在齐格勒的车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出了集镇,往前开了大约两三里路的样子,秦风看到了一个大约有四五件平房和一个院子,院子门口则是挂着个派出所的牌子。
齐格勒的那辆车的车门似乎有问题,是被他咣当一脚给踹开的,踹开车门后,冲着后面的秦风喊道:“下来吧,这边安全了。”
“妈的,这还是咱们国家的地界吗?”
秦风有些无语的推门下了车,顺手拎了两瓶二锅头和一条子烟,这齐格勒也算是帮自己解了围,自己总是要表示一下的嘛。
第九百四十六章 混乱的草原(下)
“这里当然是咱们国家!”
齐格勒有些好奇的盯了一眼秦风的车牌,开口说道:“从这边往北再开上一天,那里就是俄罗斯了,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这又是要去哪里呀?”
齐格勒开始是在给秦风解释,不过后来的话就有些询问的意思了,毕竟秦风开的是辆挂着军牌的车子,而秦风本人又没有穿着军装。
“执行任务!”
秦风口中吐出了四个字,一脸歉意的说道:“齐格勒大哥,我执行的是特殊任务,不能对外人说,还希望你能理解”
说着话,秦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递了过去,这是孟林给秦风办理的一个临时证件,上面贴有秦风的照片,来头更是大的能吓死人。
这个证件虽然是真的,不过却是没有入相关部门的档案,也就是说,齐格勒如果级别够高,是能够查出这个证件其实是不存在的。
当然,别说是齐格勒了,就是这附近城市的相关部门,都没有查询这个证件权利的,所以秦风才这么放心的拿了出来。
“总参的少校?”
看到红皮证件上开头的文字,齐格勒就吓了一大跳,再一看上面穿着军装挂着少校军衔的秦风照片,他更是没敢细看,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就还给了秦风。
“对不起,同志,你的任务我不会问的。”
看完证件之后,齐格勒对秦风的态度不由好了很多,开口说道:“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不过我们这里实在是太穷了”
“齐格勒大哥,你们这里有汽油吗?”秦风闻言苦笑道:“这开了一天的车都不见加油站,再跑下去我这车子肯定会抛锚的”
对于秦风而言,白天还是黑夜赶路都无所谓,但车子可不行,秦风车上的一个备用油桶里的油都用完了,这也是他想在集镇住下的主要原因。
“汽油,你还真是问对人了。”
听到秦风的要求,齐格勒不由笑了起来,招了招手,说道:“我这里刚好有个油罐,每隔一个月都有人送油过来,现在差不多还有大半罐子呢”
齐格勒所说的油罐其实并不大,充其量也就只能储存七八百公斤的汽油。
不过这可算数解了秦风的燃眉之急,把车子开到后院之后,秦风不光是将油箱给加满了,连备用油桶都装的满满的。
“齐格勒大哥,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加油的时候秦风算是将整个院子前前后后都走了一遍,透过那漏着风的窗户,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除了后院养着的十多只羊之外,这里似乎就住着齐格勒一个人。
“没办法,这里环境太艰苦了。”
齐格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派出所原本一共有四个人,还有几个联防队员,但那几个人都调回市里去了,联防队员也都不干了”
按照齐格勒的说法,秦风现在所处的区域,已经距离俄罗斯不是很远了,而在这个和俄罗斯接壤的地方,每年都会受到西伯利亚寒流的侵袭。
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那种寒冷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抵御的,去年的时候一个警察在巡逻的时候被冻死之后,其余的三个人都想方设法的调了回去。
“环境这么恶劣?”
秦风闻言愣了一下,此时在他面前的大草原正是夏末气爽的季节,虽然温度不是很高,但也和寒冷没什么关系的。
“你来的季节好,再过上一个月你看看。”
齐格勒招呼秦风在院子里坐了下来,说道:“今儿晚上就别走了,现在草原上的狼很厉害的,要是遇到群狼,你这车子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