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虽然不涉足政治,但他的眼光却是有的。像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没有哪家媒体敢于刊登的,作用实在不大。
“是我冒昧了。”听到秦风的话后,皇浦荞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差点误导了你的想法,是皇浦荞的过错”
皇浦荞的举动,让苗六指和谢轩顿时吃了一惊,看皇浦荞的动作,好像就是秦风的下属一般,态度未免过于恭谨了。
“哎。我说皇浦兄,不要如此,你的思路没错,只是不太了解这边的情况”
看到皇浦荞如此作态,秦风不由苦笑了起来。他知道苗六指和谢轩一定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还好秦风之前就不愿意解释皇浦荞等人的来历,苗六指和谢轩虽然心中不解,但也没问出声来。
“实在不行,就让那人消失掉吧。”
皇浦荞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有些问题,当下坐了下来,说道:“虽然有些暴力,但从**上消灭一个人。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作为皇浦家族的人,皇浦荞也参与到了对四大氏族的清剿行动之中,手上少说也有百八十条人命,说起这些话来,情绪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嘿,皇浦兄弟。咱们是想到一块去了”
皇浦荞话声刚落,苗六指就鼓起掌来,说道:“我今儿就是想干掉曹弘志的,没有这个祸害,也就没有《真玉坊》那么多的麻烦了。”
苗六指活了那么多年。见多了生死,他比谁都清楚,生前再厉害的人,只要死去了,一切都将成空,那就是万事皆消。
“老苗,皇浦兄说的消失,可不是让曹弘志消失掉”
看到苗六指还有些怪罪自己的样子,秦风笑道:“曹弘志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全是在依仗父辈,如果要解决这件事,就从根源上解决”
“对,还是主秦风你了解我的想法”听到秦风的话,皇浦荞抚掌赞道,差一点连主上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什么?你你们是想想干掉曹弘志的父亲?”听秦风说到这里,苗六指哪里还会不明白,只不过他却是被秦风这个疯狂的想法给吓到了。
说实话,曹弘志死了,在京城充其量只是紧张一阵子,并不会造成太大的风波。
但曹弘志的父亲可不同,他如果意外身亡了,那可是会让京城高层都生很大震动的,而且警方一定会追查到底,给出一个交代来的。
所以苗六指想过刺杀曹弘志,但却是从来都没想过要去对付曹弘志的父亲,因为这实在是过于无法无天了。
不过秦风和皇浦荞就不会有这种顾忌,修炼到他们这种境界,“侠以武犯禁”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除了他们自己和在乎的人之外,世上无不可杀之人。
而且秦风考虑事情的角度,也和苗六指有所不同,在他想来,曹弘志死了,他执掌大权的父亲一定会追查的,那或许就会引申出许多麻烦。
但如果是曹弘志的父亲死了,那没有了父亲权势可依仗的曹弘志,本人就是一堆臭狗屎,再也没有人会在乎他了,这就是所谓的从根源处解决问题。
“我可没这么说。”
见到苗六指和谢轩震惊的样子,秦风笑道:“生活在这世上,总是会有很多意外的,什么心脏猝死啊之类的,是个人就有可能遇到”
秦风也没打算使用别人都看得到的暴力去解决这件事,以他现如今的修为,想让一个人突点疾病,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听到秦风这话,苗六指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摇头说道:“秦爷,那人的级别可是配备警卫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难度很大啊”
在苗六指的认知里,刺杀就是刺杀,再好的杀手,都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的,万一被人追查到他们身上,秦风这一摊子,就将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保证没有任何技术能查出死因的。”
秦风摆了摆手,说道:“老苗,你们只是去推论,曹弘志的父亲如果意外身故,这件事会不会就此了结掉?”
“风哥,那小子就是狗仗人势,他老子要是不行了,我就能打断他的腿”
听到秦风这话,谢轩顿时嚷嚷了起来,这段时间曹弘志可是把他给欺负的不轻,要不是想守住秦风的产业,谢轩早就和他拼命了。
“那就行了,这件事,我亲自来解决”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说道:“你们今儿权当什么话都没听过,轩子你再接触下那个霍氏集团的人,表达出想要出售《真玉坊》的意思”
“风哥,我明白了!”
谢轩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风的意思,这是做出一些姿态去迷惑别人,等到出了事情之后,那些人也不至于联想到《真玉坊》的头上。
“好了,这事儿放一放,老苗你明儿去把保姆厨师什么的都请来,轩子陪我去医院”
秦风伸展了个懒腰,这件在谢轩等人看来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放在他眼中实在不算什么,还没胡保国的病情重要呢。
这也就是秦风修为和心境变化所引起的改变,如果没有这次的际遇,或许秦风听到这件事,第一个就要去和曹弘志拼命了。
“好,我明天就去办这事。”
苗六指点头答应了下来,迟疑了一下,说道:“秦风,你回来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刘子墨莘南李然他们呢?还有孟瑶丫头,可是对你思念的很啊”
“自然要说的,不过等我看完老胡的病再说。”
秦风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明儿一早通知他们,让他们晚上来四合院聚会,不过别说是我回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见到我之后,都是什么表情”
想到苗六指和谢轩见到自己像是见鬼一般的神情,秦风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恶作剧般的想法。
“对了,孟瑶那边你不用说,我从医院看完老胡之后就去找他”
对于孟瑶,秦风自然是要区别对待的,他知道孟瑶心脏位置受过枪伤,大喜大悲对她的身体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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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疗养院
“哎呀,这里有妖怪!”
就在秦风安排好事情准备让各人回去休息的时候,从后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一阵霹雳啪啪的声音从后院厢房中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秦风面色一变,连忙往后院跑去,他听得出来刚才是秦东元的声音,秦风倒不是怕秦东元出事,而是怕他别将这房子给拆掉。
“东元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一脚踹开房门,秦风现秦东元所住的屋里是一片狼藉,摆在床前的dvd机掉在了地上,而那台二十九寸的大彩电,则是被打出了个窟窿,正往外冒着青烟。
“秦风,你这里有妖怪”
见到秦风到来,秦东元一把拉住了他,正色说道:“我刚才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那个黑匣子突然蹦出了个人说话,而且还拿着把枪要杀了我,幸亏老哥我反应快,一掌就打爆了它”
“黑黑匣子?”
听到秦东元的话后,秦风那脸色顿时就像是便秘了一般,他这段时间早已尽可能的将这个世界的事情告诉几人了,没想到忘了电视这东西,里面就出了事。
“你是不是玩这个东西了?”秦风指了指扔在床头的遥控器,开口问道。
“是啊,我不知道是什么,拿在手里玩了玩,怎么了?”
秦东元点了点头,说道:“秦风,难道这里真有妖怪吗?否则人怎么能变小了跑进那黑匣子之中?”
“妖怪?那是电视机好不好啊!”
后面赶来的谢轩和苗六指,听到秦东元的话后顿时忍俊不禁起来,他们真不知道秦风到底是从哪里带来的奇葩,居然连电视机都不认识。难道真是原始森林里长大的吗?
“电视机,是什么东西?”
看到谢轩和苗六指的表情,秦东元察觉到了一点,或许是理解错了什么,那黑匣子,未必就是什么妖怪。
“东元大哥。不要那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啊!”
秦风叹了口气,说道:“电视就是用现代科技,将人的影像拍摄下来再放给别人看的一种技术,和妖怪有屁的关系啊?”
“老师说的对,我们都看了好大会了。”
秦风话声刚落,皇浦德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秦东元一看,几个孩子正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饶是他脸皮够厚。也不由一阵脸红。
“行了,你们回去接着看,让东元大哥休息吧!”
秦风摆了摆手赶走了几个小家伙,对秦东元说道:“东元大哥,这里没有任何能威胁到你的事物,就算遇到事情,也不用出手的”
说实话,仅仅是看到电视机被毁。秦风还是心生庆幸的。
因为以秦东元的修为,他要是出了全力。那绝对比拆迁的推土机还好使,用不了多大功夫就能将自己这四合院夷为平地。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去休息吧!”秦东元面皮一阵热,连忙挥了挥手,将秦风等人赶出了房间。
“想让他们理解这个世界。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秦风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别看秦东元修为高深,但要说接受新事物,他还不如张虎几个孩子接受的快呢。
折腾出秦东元这一档子事之后,倒是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风等人均是在后院中活动起了身体,几个孩子更是五点不到就起床练功了。
对于秦东元等人而言,在这里的生活,是每天都有新惊喜,谢轩买回来的早饭,都让他们惊叹了一番,在他们那里可没有这样的早点。
“风哥,咱们走吧”
连着跑了好几趟早点铺子,谢轩才算是将秦东元几人给喂饱了,忙不迭的就要带秦风去医院,面对着这几个吃货,他自己先是吃不消了。
“这就走,东元大哥你跟着我”秦风回过头去,对皇浦荞说道:“皇浦兄,回头老苗去请保姆什么的,你也跟着去转转”
对皇浦荞秦风是很放心的,他为人极其稳重,而且对这个世界接受的很快,秦风不怕他多和人接触。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对了,我房中的那些什么语文数学之类的书,能不能再多找一些?”
皇浦荞点了点头,他昨儿其实一夜都没睡,而是在翻看自己屋里的那些书,一些小学的课本,让皇浦荞看的如饥似渴。
“语文数学?”
听到皇浦荞的话,秦风愣了一下,继而反应了过来,敢情皇浦荞所住的房间是秦小虎和秦小佳兄妹住的,里面还放着不少他们上学用的课本。
“这两天家庭教师就会上门,到时候书本什么的都会有的。”秦风出言解释了一句,不过对于皇浦荞学习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秦风向秦东元打了个招呼,和谢轩一起往后院停车的地方走去,随手将手里拿的针灸包递给了秦东元,说道:“东元大哥,我这里有套针灸用具,你看看好不好使?”
“你这套针不错,应该可以用”
秦东元倒不是吹嘘,他医术真的不错,曾经以自身做实验,通过研究《黄帝内经》,整理出一套独特的针灸行针之法。
在秦东元看来,书写《黄帝内经》之人,也是通晓内家功法的人,而且修为怕是不在他之下,否则不可能对人的经脉如此了解。
“能用就好。”
听到秦东元这话,秦风放下心来,他虽然也精通中医医理,但针灸之术却是不如秦东元,有他跟在身边,胡保国的病也就多了几分把握。
“嗯?轩子。不是住在3o1吗?”
看到谢轩开车直接上了外环,往郊外方向驶去,秦风不由奇怪的问道,据他所知,一些高干生病,基本上都是住在部队医院的。
“风哥。一开始是住那,后来不敢手术,就移到外面的一个疗养所去了。”谢轩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哼,庸医害人”坐在后排的秦东元撇了撇嘴,虽然这个世界给了他不少打击,不过在医道一项上,他自问是无人可及的。
“您老到时候别给我掉链子就行了”
听到秦东元的话,秦风不由笑了起来,对于胡保国的病。他也有些了解,知道他当年体内有颗子弹没能取出来,这次却是旧疾复了。
“京城的车子是又多了”
整整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是来到了目的地,这里距离秦风上学的京大倒不是很远了,估计也是因为京大的附属医院就在旁边的缘故,才在这里修建的疗养院。
在疗养院的门口,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守卫。
虽然谢轩有探视证。但是在进门之前,几人还都是被请了下来。不管是身上被摸了一遍,就连车子也是里里外外的被检查了一番。
“这个东西,不能带进去”让秦风等人愕然的是,最后那个针灸包,却是被武警给扣住了。
谢轩赔上笑脸,指了指秦东元。说道:“哎,同志,这位老先生是中医,这玩意可是他看病的家伙什啊”
“行医资格证呢?没有的话,就不能拿进去”那个年龄不大的武警伸出了手。
“这个还真没带。”谢轩闻言顿时苦起了脸。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车从外面驶了过来。
“哎,沈哥,是我啊,我是谢轩!”
看到下车接受检查的那个人后,谢轩顿时大声喊了起来,“沈哥,我来看胡部长了,这位同志不让我带东西进去啊”
“嗯?沈昊?”见到来人,秦风也是愣了一下,他和这人可是十分的熟悉,因为这些年几乎每次见胡保国,沈昊都是跟在他身边的。
随着胡保国的步步高升,沈昊也从一个普通的司机变成了正处级的干部,在秦风离开之前,他就是胡保国的专属秘术了。
“沈大哥”看到沈昊回头,秦风也是跟着迎了上去。
“你你你是秦风?”
听到有人喊自己,沈昊习惯性的就转过头去,可是一眼看到秦风之后,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沈昊还真以为见鬼了呢。
要知道,在秦风失踪之后,胡保国专门命令他去追查过秦风的下落,而且那段海上漩涡的录像沈昊也看过,在心底早就以为秦风不在人世了。
“是我啊,沈大哥最近可好?”秦风过去和沈昊握了下手,直到握住了秦风的手之后,沈昊才反应了过来,敢情面前站着的真是个大活人。
“你也知道我在海上出的意外了?”见到沈昊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秦风哪里还会不明白,当下苦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沈昊一拳重重的锤在了秦风胸口,眼睛却是红了,“长为了你的事情,可是掉过好几次眼泪了,你小子既然没事,怎么不早点回来啊?”
“我也想早回来,只是被困在孤岛上,实在是没办法啊!”
听到胡保国这个铁汉因为自己的事情掉眼泪,秦风心中不由有些揪得慌,连忙说道:“咱们以后再寒暄,你让我把这针灸工具带进去,我先给长瞧瞧病去”
见到秦风手上的针灸包,沈昊想了一下,转身过去和那武警交涉了起来,他是这疗养院的常客,守卫基本上全都认识。
有沈昊作保,那个武警也没难为几人,做了登记之后,将两辆车都给放行了,沈昊的车开在前面,把秦风等人带到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前面。
第八百九十三章 疗伤(上)
“秦风,你是怎么从那漩涡里逃出来的?”
一下车,沈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当初任何一个看了视频的人,都不认为秦风还能幸存下来,别说是人了,就是一艘船被卷入进去,也是变得粉身碎骨。
“侥幸,我只是在边缘,被海浪给冲走了”
秦风苦笑了一声,说道:“沈大哥,那滋味绝对不好受,能活下来就算我命大了,咱们不谈这事情了可好?”
“好,好,不谈了!”沈昊只以为秦风不愿意再提起那段回忆,当下闭上了嘴巴,快走了两步之后,将几人引到了小楼里。
“秦风,长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太好,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沈昊低声说道:“别提及工作之类的事情,一提这些事,长就要火的”
“他这是闲出来的脾气吧?”
秦风对胡保国自然是很了解的,知道他官当大了之后,那火爆性子看似没了,其实只是被他压制住了而已,眼下一遇到挫折,说不得又爆了出来。
“我可没那么说。”秦风敢说的话,沈昊可不敢讲出来。
沈昊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可是被胡保国给骂惨了,按照胡保国的话说,就是让他滚去工作,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他这个残疾人的身上。
不过沈昊却是个重情义的汉子,他将自己在部里的工作几乎全都交掉了,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照顾胡保国,连那些护士们,都直夸沈昊有情有义。
“沈昊,怎么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人?”胡保国的病房在二楼。这是一个里外间的大套间,里面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最外面还有个阳台。
此时胡保国正坐在轮椅上,身体背对着病房的们,眼睛看着窗外,一个小护士推着轮椅站在了胡保国的身后。
“我都说了让你好好工作。你还年轻,不要在我身上耽误了。”
胡保国叹了口气,他当年将沈昊从津天市带出来,是想让他有更好展的,没成想自己这一病,沈昊的地位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按照胡保国的想法,就想将沈昊下放到地级市当个局长,如此磨练几年,还可以调回部里。但沈昊说什么都不愿意,死活就要跟着胡保国。
“长,你看看是谁来了”
沈昊对胡保国的话不以为然,权当是没听见,这样的话他几乎每天都要听到好几遍,早已有了免疫力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谢轩那小子吗?”
胡保国始终没有回头,开口说道:“小胖子,不好好打理秦风留下的那家店。你没事往我这里跑什么?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所长,今儿可不光是我来了。你猜猜还有谁来了?”
谢轩一直都很畏惧胡保国,不过他知道,胡保国对秦风却是极好的,当年在管教所的时候,他们经常就开秦风是胡保国私生子的玩笑。
“妈的,你们两个没事来调侃老子的是吧?”
胡保国重重的在轮椅上拍了一记。开口骂道:“老子身体废了,这耳朵可没聋,来了几个人难道老子听不出来?”
胡保国原本身上就有功夫,再加上他当年在老山前线钻猫耳洞的时候,更是练出了一副好听力。几乎听过几次的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来。
只不过胡保国哪里知道,以秦风和秦东元两人的修为,走路哪里还会出声音?除非他是故意想让胡保国听到的。
“你们都先出去吧”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胡保国坐的笔直的身体登时顿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直住了。
“不用我在?”秦东元开口问了一句。
“东元大哥,你等会再进来”秦风摆了摆手,说道:“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带上”
“好,哎,护士,你跟我出来吧!”
沈昊对那一脸好奇的护士招了招手,他是知道一点胡保国和秦风关系的,两人的**话,别人是听不得的。
“秦秦风,真真的是你小子?”胡保国一直都没回头,不过秦风现他肩膀耸动了一下,显然内心绝不像外表那样平静。
“胡大哥,我回来!”秦风点了点头,快步走到胡保国身前,这一看,心中不由一紧。
胡保国原本一米八高的汉子,体重也有一百七八十斤,别看已经是五十出头的年龄了,身体仍然健壮的像头牛一般。
但是此刻秦风面前的胡保国,却是骨瘦如柴,看那体型能有一百斤就不错了,脸庞深深的往里凹陷了进去,整个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胡胡大哥,你你怎么”
秦风只感觉鼻子一酸,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没见,胡保国竟然落得如此田地,秦风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悲伤。
“我怎么了?我又没死!”
胡保国的声音依然洪亮,那瘦骨嶙峋的右手在轮椅上一拍,说道:“我他娘的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没那么容易死了,果然这不就是回来了”
胡保国说着话,眼睛却是忍不住有些泛红了,他无子无女,自从当年秦风拜在载昰门下之后,他就一直将秦风当成亲人看待。
这么多年下来,胡保国隐隐已经将秦风看成了是自己的子侄儿女一般,在对待秦风的问题上,他甚至能违反自己的很多原则。
所以在看到秦风海上遇难的录像之后,胡保国极为悲伤,在没人的时候落过好几次泪,后来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之中。
这也是他旧疾复的一个导火索,在那次没日没夜的劳累了好几天之后,胡保国当年残留在体内的那颗子弹,碰到了脊椎神经,一下子就让他瘫痪了下去。
“我死不了的,不过你这样子可是不太好!”
秦风揉了一下眼睛。将话题带得轻松了一些,他知道老胡同志是个不服软的人,自己这样说话,他一定会反驳的。
果然,秦风话声刚落,胡保国就大声嚷嚷了起来。“老子这样怎么了?打越南小鬼子留下的伤,又不是他娘的走路摔倒的,一点都不丢人”
“谁也没说你丢人啊”秦风闻言一笑,转到胡保国身后,推起了轮椅,说道:“胡大哥,废话先不说,我先给你看看伤”
“秦风,不用看了。那么多医生会诊都没办法,你从师父哪里学的医术,也是不行的。”
说到自己的伤势,胡保国的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他是在职的部级领导,生病之后引起了高层很大的重视,几乎将全国的专家都请来了。
但经过会诊之后,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得出的理论都是保守治疗,因为动手术的风险极大。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最开始的时候胡保国还在骂庸医无能,但是半年多过去了,他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已经认命了这个结果。
而且胡保国还知道,在下个月的时候,部里就会重新任命一位副部长。也代表着他的政治生涯,到这里就将结束了。
所以现在的胡保国,几乎就是万念俱灰了,要不是今儿是秦风来,他恐怕连笑脸都不会有一个的。
“胡大哥。行不行的,看看再说。”
秦风摇了摇头,伸手将胡保国从轮椅抱到了床上,当他抱起胡保国的时候,心中不由又是一酸,因为胡保国的身体轻到几乎没有重量了。
“胡保国打开了秦风要给自己把脉的手,开口说道:你小子,别做那些无用功了,倒是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从漩涡中逃出来的?”
“病好了再说,时间长着呢”秦风是何等修为,手上只是一紧,胡保国顿时动弹不得了,只能瞪着双眼睛怒视着秦风。
度入一丝真元,秦风仔细观察起胡保国体内的情况来,这一看,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胡保国上半身的经脉尚且还好,真元可以畅通无阻,但是从脊椎位置起的下半身,却是堵塞了大半,气血都不流通了。
这也导致胡保国的两腿已经细的像根麻杆一般,要不是护士每天都给他做物理按摩,多少能通些血脉,恐怕这两条腿早就废掉了。
“胡大哥,你下肢要是有感觉就告诉我”
秦风将那缕真元绕过胡保国受伤的地方,强行冲击起他下身的经脉来,想藉此带动血液运行,让胡保国恢复下肢的感觉。
“秦风,没用的,这两条腿,半年都没知觉了。”胡保国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伤势,他基本上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
秦风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真元,疏通着胡保国的经脉,他受伤的时间不算太长,秦风很轻易的就将堵塞的经脉打通了一些。
“咦,有有点麻”当血液运行到腿上之后,胡保国顿时面色一变,他现半年多没有知觉的双腿,似乎传来了一丝酥麻的感觉。
“还要,经脉没有坏死”
听到胡保国的声音,秦风面色一喜,如果胡保国经脉坏死的话,他纵有天大的本领也是无济于事。
但是现在经脉还可以打通,也就是说,只要解决掉胡保国脊椎处的那颗子弹,胡保国就能恢复如初。
到时候秦风再用真元帮他梳理下体内的隐疾,胡保国肯定可以完全复原,甚至比这旧疾复之前的身体还要好。
“秦风,难难道真的还有救?”
没谁愿意整天躺在床上或者是坐在轮椅上,在感应到腿上的酥麻之后,胡保国的双眼之中里已然是充满了希冀的目光。
“还要看看你脊椎的伤势”
秦风刚才只是大致的探查了一下胡保国的身体,并没有涉及到关键位置,不过只要那颗子弹没有打进骨头里,秦风都有几分把握将其给取出来的。
这次秦风却是没有使用真元,而是释放出一丝神识,进入到了胡保国的身体,那复杂的人体纤维结构,顿时在秦风眼中显露无疑。
“妈的,还真是一颗子弹头啊!”
神识无形无色,根本就不受胡保国那肉身的阻碍,并且也不会对他造成伤害,用来观察人体,那效果比世上任何的仪器都要好。
几乎是在瞬间,秦风的神识就将胡保国受伤之处的脊椎包裹了起来,他看得非常清楚,一颗变形了的子弹头,嵌在了胡保国腰椎的最下方,将神经给压迫住了。
现在秦风算是知道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名医们,为何不敢给胡保国动刀了,因为这个位置,实在是过于敏感了。
如果动刀的话,即使再小心,都有可能会切到胡保国的腰椎神经,那样的话,胡保国的下半生,就再也没有任何恢复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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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 疗伤(中)
“怎么样?秦风,有没有希望将那颗弹头给取出来?”
见到秦风松开了自己的手,胡保国一脸希冀的问道,他才五十出头的年龄,可不想后半生就这么坐在轮椅上度过的。
“胡大哥,你那子弹怎么到现在都没取出来?”
秦风皱了下眉头,说道:“现在子弹压迫到腰椎神经,那地方太敏感了,我怕取出子弹的时候,会造成别的什么伤害”
说实话,秦风现在也不是很有把握,因为这么多年下来,那颗子弹已经长在了肉里面,想要将其取出而不触碰到别的地方,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都已经这样了,还怕造成什么别的伤害啊?”胡保国神情淡然的说道:“你就说有几分把握好了”
“六分把握”秦风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臭小子,六分把握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听到秦风的话后,胡保国眼睛一亮,开口说道:“当年老子在越南的时候,一个人咬住了越南的一个特工队,当时一个人对上他们十多个人,老子一分把握也没有,不也将他们全都干掉了?”
胡保国所说的这件事,就是那场导致他受伤的遭遇战,虽然胡保国将对方十多个人全都干掉了,但他也身中了四子弹。
那时的医疗手段很不先进,在战场原本可以保住肢体的一些伤者,往往最后都是以截至了事,这也使得越南战争之后,社会上多了很多的伤残军人。
胡保国那次可谓是立下的大功,他被转移到了内地的医院去救治,但即使如此。也只取出了三颗子弹,仍然有一颗留在了身体里面。
“你等等,我再找人来看看”
秦风摇了摇头,胡保国受伤的位置实在是太过敏感,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下肢残疾的结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秦风也不敢动手医治。
“找谁?”
胡保国闻言一愣,这国内外包括国外的专家也不知道请来了多少,没有一个人敢动这个手术的,秦风要是也不敢,胡保国对自己这伤就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
“我这次遇难的时候结交了一些朋友,让一个朋友给你看看”秦风随口应付了胡保国一句,对着门外喊道:“东元大哥,你进来吧”
“秦风,你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看到秦东元进来。胡保国连忙打了个招呼,他虽然看不出秦东元的年龄,但是却能分辨出秦东元身上的那种气质,绝对是曾经久居上位的人。
秦风笑了笑,说道:“他也姓秦,你也喊声东元大哥就行了。”
“我也喊大哥?”胡保国迟疑了一下,从外表上看,秦东元也就是四五十岁的年龄。自己都已经五十开外了,说不定谁大谁小呢。
“胡大哥。你喊声大哥一准不吃亏”秦风指了指秦东元,说道:“他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老苗都比他小几岁,你说你应该喊什么?”
“什什么?八十多岁了?”
胡保国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仔细打量了秦东元好几眼,摇头说道:“不像。老哥这真不像八十多岁的人,要说四十多还有信”
胡保国并非是有意恭维秦东元的,实在是秦东元的相貌太具有欺骗性,要不是一双眼睛里透出着的深邃神色,恐怕胡保国也不会相信秦风的话。
“八十有二了”秦东元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到床前坐下,伸手给胡保国把起脉来。
和秦风差不多,秦东元把完脉之后,也是用神识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胡保国体内的情形,放下胡保国的手腕闭目沉思了起来。
“东元大哥,怎么样?”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候,秦风见到秦东元睁开了眼睛,连忙说道:“东元大哥,我对人体经脉的了解远不如你,你觉得取出那颗子弹,是否会伤及什么重要的脉络吗?”
在西医里,人体的经脉都被称之为神经,秦风知道秦东元听不懂神经的意思,是以用词还都是经脉。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
秦东元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不是真元冲关使得经脉破损,一般小的损伤,都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但那子弹深入在肉里面,我我要如何才能取出呢?”
秦东元往日里给人治病,往往都是扎下一针度入真元,一般的毛病都是手到病除。
但此刻那子弹可是深入到体内的,秦东元就有些抓瞎了,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开刀,这也正是中医和西医之间的区别。
“嗯?东元大哥,你的意思就是,那子弹的周围没有什么重要的经脉?”听到秦东元的话后,秦风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往里压着的那处经脉,是贯通身体的主脉络,只要不伤到那里就行。”
秦东元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用针灸度穴之法,使他体内的那个东西距离主经脉稍远一些,但取出那物件,就非我所能了”
刚才秦风和胡保国之前的谈话,秦东元都听在耳朵里,知道两人关系很不一般,是以他才会如此慎重,要是换做别人,胡保国才懒得搭理呢。
“东元大哥,你能将压迫到那神经的子弹挪开?”秦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如果秦东元真能做到这一点的话,恐怕那些西医就也敢动手术了。
“应该可以”
秦东元点了点头,说道:“这不算什么,只要用针灸刺激那旁边的几处穴道,使其肌肉鼓动,就能将那东西往外挤出一些的”
“还那等什么?东元大哥,这就动手啊”
秦风打断了秦东元的话,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原理,但是他知道,只要秦东元能将子弹移开压迫神经的位置,秦风就有办法将子弹给取出来。
秦东元也没矫情,直接就拿出了那套针灸工具,对躺在病床上的胡保国说道:“等一会可能会有些麻痒的感觉,你不用害怕”
“老哥,你尽管动手就是了”
胡保国咬了咬牙,说道:“当年被子弹射中的时候,我也没哼一声,老弟我就权当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你随便来”
“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秦风看了一眼胡保国,心中顿时产生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按理说给胡保国治疗,就算是针灸,也是需要他的医疗小组同意的,可秦风和胡保国,谁都没提起这事,尤其是胡保国,对秦风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忍住了啊!”
秦东元将胡保国的身体翻了过去,也没消毒,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枚银针,直接就插入到了胡保国腰部的一处穴道之中。
秦东元的动作十分快,一针下去之后,马上又拿起了第二根银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出手如电一般,瞬间功夫,胡保国的腰部已经插了十多根银针。
下针之后,秦东元又用手指在每根银针的端部轻轻搓动了一下,度入了一丝微弱的真元。
如此一来,原本没有什么知觉的胡保国,顿时感到体内一痒,就像是爬进去了一只蚂蚁一般。
而且这种骚扰的感觉,还在不断的加大。
随着秦东元搓动银针的动作,胡保国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来,因为他感觉那一只蚂蚁,此刻已经变成了千万只,在他体内不断的爬行着。
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让胡保国再也忍不住出了一阵呻吟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要不是在秦东元第一针下去之后,他全身就动弹不得了,恐怕胡保国早就伸手在全身挠了起来,那种痒感,要比疼痛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你你们在干什么?”
胡保国的呻吟声,传到了病房的外面,那个小护士不顾谢轩的劝阻,推门闯了进来,看到趴着的胡保国腰部插满了银针,不由大吃了一惊。
“你你们怎么能私自给长治疗?”
护士是知道胡保国身份的,这一惊可是吓的不轻,现在可是她当班的时间,如果胡保国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她的责任可就大了。
“针灸,只是针灸而已,马上就好”秦风看了秦东元一眼,见他没有受到干扰,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这是在谋害长”小护士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右脚一顿,转身就跑了出去,她这是去叫医生了。
“轩子,沈大哥,收住门口,别让人再进来了。”秦风微微皱了下眉头,要不是秦东元修为精湛,恐怕刚才那一下,就能让秦东元走岔了气。
“秦风,这这靠谱吗?”
沈昊的神色也是有些犹豫,在他的认知里,中医最多也就起个保健的作用,要说到治病,那还是要靠西医,尤其是像胡保国这样的伤势。
“沈大哥,我不会害他的,你们先出去吧”秦风神色忽然一动,右手一挥,没等沈昊再说话,一股大力就将他和谢轩推到了门外。
“东元大哥,有效果了?”
秦风反手锁上门,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因为就在刚才他的神识现,胡保国体内的子弹位置,似乎稍稍移动了一下。
“还需要半个小时”
秦东元仍然不停的捻动着那些银针,不断的用真元刺激着胡保国的穴道,而随着这些刺激,胡保国喊痒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第八百九十五章 疗伤(下)
就在秦东元给胡保国治疗到了关键时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长的主任医生,里面把门开开”
“轩子,不是让人守好门吗?什么人都能在这里大呼小叫?”秦风回头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先前护士闯进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又来了个医生。
“风风哥,我拦不住啊!”谢轩有些苦的声音传了进来,他能拦着不让人进,还能捂住别人的嘴不成?
“鼓噪!”
秦风眉头一皱,返身走到门前,打开门后拦在了门前,眼睛一瞪,说道:“里面正在给长针灸呢,吵到了长,责任你们来承担?”
“谁允许你给长看病的?”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医生,气得满脸通红的说道:“长的用药都需要专家组同意,你你怎么敢冒然为长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