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孟瑶,是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威胁你?”看见孟瑶要走,杨国成顿时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就要去抓孟瑶的胳膊。
“小子,你找死啊?”看到杨国成的这个举动,刘子墨脸上现出了一丝戾气。
刘子墨原本这一年多来因为秦风的“死亡”而一直心情都不怎么好,现在见到有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去追求好兄弟的女朋友,刘子墨心里居然起了一丝杀机。
“滚开”
刘子墨横跨出去了一步,右肩就准备向杨国成的胸口撞去,这一记贴山靠要是撞实在了,最少能断掉杨国成好几根肋骨。
“子墨。不要”
就在刘子墨将要撞到杨国成的时候,华晓彤口中出一声惊呼,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男朋友,出手一向都是狠辣之极的。
在几个月前的时候,华晓彤曾经去澳岛找刘子墨,有天傍晚的时候。两人在海边散步,被十多个烂仔给盯上了。
原本那些烂仔只是想要钱,刘子墨拿出钱包直接扔了几张港币过去,他现在多少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懒得和这些烂仔们动手。
但是让刘子墨没想到的是,这几个烂仔拿到钱后,居然得寸进尺的想让华晓彤陪他们哥几个玩玩,有一个人还说玩完之后,要把华晓彤给卖到马栏去。
在港澳两地。所谓的马栏,就是半公开的妓院,刘子墨在澳门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马栏的意思,当场就暴怒了起来。
已经进入到暗劲的刘子墨,料理起这几个烂仔,还是很轻松的,没到一分钟。几个烂仔全部断手断脚的躺在了地上。
刘子墨出手极狠,他打出的伤势。这些烂仔即使去到医院看好,以后走路也会变成跛豪,而那个出言说是要把华晓彤卖到马栏的人,更是被刘子墨一巴掌抽掉了嘴里所有的牙齿。
直到那个时候,华晓彤才知道自己的这个男朋友,竟然有如此暴虐的一面。不过华晓彤也是个古怪性子,认为男人就要能打才行,居然愈的欣赏起刘子墨来了。
不过华晓彤知道,京城医院不比别的地方,要是刘子墨在这里伤了人。就算自己家里出面,恐怕都会有很大的麻烦,这才出言制止了刘子墨。
“哼,算你运气好”
听到华晓彤的招呼,刘子墨在靠上杨国成的时候,将气力收敛了一大半,不过即使如此,也将杨国成的身体重重的靠了出去。
“小子,孟瑶是我兄弟的女朋友,不是你可以惦记的”
刘子墨看着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的杨国成,冷冷的说道:“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被我知道你还在纠缠孟瑶,小心你的小命”
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的刘子墨,将一股气机紧紧的锁在了杨国成身上,在这六月三伏天中,杨国成居然从心底感觉到了一丝冷意,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这个人手上肯定有人命”
一直等到刘子墨几人出去过了好一会之后,杨国成才回过了神,当下往外跑去,想要阻拦孟瑶跟这二人离开。
只是刚刚追到楼下,杨国成就现,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从身边驶过,而坐在后排的,正是孟瑶。
看到这车后,杨国成忍不住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见识自然是有的,一眼就认出了这车是顶级的奔驰防弹款。
在国外能坐上这种车的人,不是最顶级的富豪,就是一些国家的政要,至于在国内,杨国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车子。
现在杨国成那混乱的大脑,终于有些清醒了,孟瑶能有这样的朋友,想必她的身份,也不是自己在档案里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行,我有追求爱的权利”
见到奔驰车渐渐远去,杨国成狠狠的将手攥成了拳头,当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想让人打听一下孟瑶的背景。
“孟瑶,他再缠着你,你就告诉我”
开着车的刘子墨从倒车镜里看到杨国成追出来的身影,不屑的呸了一口,说道:“这个王八蛋,也敢抢我兄弟的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兄弟的女人?”
听到刘子墨的话,孟瑶的神色有些黯然,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将自己全部都交给秦风呢?那样的话,自己才配得上这句话吧?
“刘子墨,你个王八蛋,就不能文明点?”
看了一眼孟瑶的脸色,坐在副驾驶上的华晓彤一巴掌就拍在了刘子墨的脑袋上。
“哎,我说花姑娘,咱们可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刘子墨喊出了自己给华晓彤起的外号。不过看他脸上的笑意,显然没将这一巴掌放在心上。
“你说的对,君子是不能动手,可是姑奶奶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按照华晓彤的理论,女人可以打男人。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每天欺负一下刘子墨,那也是一件很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行了,你们两个,别打情骂俏了”
坐在后排的孟瑶见到这两人的样子,不由用手捂住了额头,开口说道:“杨主任其实也不是坏人,刘子墨你不要再去找人的麻烦了”
和华晓彤那姑娘的大大咧咧不同,孟瑶不怎么说话。但很多事都能看到眼里去,她知道刘子墨在海外有洪门背景,真是想让一个人死的话,是有很多办法的。
“算那小子运气好”
刘子墨撇了撇嘴,回头说道:“孟瑶,你想去哪里吃饭?我听说西单那边开了家日本餐厅,里面的牛肉很不错”
虽然澳岛的赌场还没开起来,但筹备工作已经在进行了。刘子墨作为洪门和秦风的双重代表,在筹备组的地位很高。相应的待遇也非常好。
不过刘子墨的钱却不是赌场的筹备组给的,而是洪门给予了他一个海外坐堂大佬的资格,每年都有近千万美元的分红,让刘子墨一下子变得财大气粗了起来。
“我不太想吃东西。”孟瑶摇了摇头,眼睛看着窗外,忽然说道:“晓彤。咱们去秦风家里看看吧,我很久没过去了”
“去秦风家里?”
刘子墨闻言一打方向盘,说道:“好,那就去四合院,有段时间没陪着六爷喝几杯了。还有李天远那小子,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惹没惹事?”
“还说别人?你自己不惹事就行了。”华晓彤没好气的白了刘子墨一眼。
上次在澳岛打完了那帮烂仔之后,刘子墨居然还不肯罢休,把华晓彤送回了酒店,自己居然一个人偷偷摸摸的闯进了那帮烂仔所在帮会的堂口。
最后一番恶战,刘子墨将那堂口的双花红棍打了个半死,一人单挑了那个帮会的场子,从那天起,洪门双花刘子墨的名头,算是传遍了港澳两地。
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内地高层,因为这件事,华晓彤的父母差点和自己闺女断绝了父女关系,至今还不让刘子墨上门。
不过华晓彤也不大在乎,反正老爷子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说了句话,年轻人就要有血性,自己的女人受欺负了还不出手,那不叫男人。
“嘿嘿,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听到华晓彤的话后,刘子墨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和女人斗嘴,那纯粹是自己找不自在。
半个小时后,奔驰车驶入到了秦风所住的那个四合院区域,现在这里被整体改造了。
由于这个四合院原本属于内城,有一定的文物价值,现在被保护了起来,作为老京城的一道风景线。
因此这个地段的房价,也是突飞猛涨,秦风那会拿下来的价格,现在已经往上翻了几番了。
“六爷,我来了”把车停在了后院的停车位上,刘子墨咚咚的就砸起了门,也不管那门铃就在旁边。
“小六子?”
门内响起了苗六指的声音,他喜欢和刘子墨开玩笑,取了刘和六的谐音,给刘子墨起了个外号,两人一人称呼其六爷,一个喊小六子,听起来倒是挺像爷俩的。
“哎呦,六爷,可想死我了。”
苗六指一开门,刘子墨就冲了进去,眼看着他张开双臂就要搂向苗六指的时候,却是身体一矮,将苗六指脚下的一条老狗给抱了起来。
“大黄,这老家伙有没有虐待你啊!”
刘子墨也是打小就认识大黄的,和其也有深厚的友谊,在这院子里,除了苗六指之外,也就刘子墨能和大黄这般亲热。
“呜呜”大黄口中出了几声呜咽,眼中露出一抹温情来。
大黄现在已经十四五岁了,按照人类的年龄,那就是**十的高龄,身上的毛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老态尽显。
“大黄。我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
华晓彤也凑过来摸了一下大黄的脑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大盒牛奶,另外还有一些肉松,现在的大黄,可没有以前的牙口了。
“你们两个,是来气我的吧?”看到刘子墨两口子一进门就奔着大黄去了。苗六指气得吹胡子瞪眼,感情他一大活人还没个狗有脸面呢。
“嘿嘿,六爷,这是孝敬您的酒”刘子墨哈哈一笑,从华晓彤的手上的袋子里掏出了两瓶茅台塞到了苗六指的手里。
“唉,秦风拿来的那些酒还没喝完呢。”
看到袋子里的茅台酒,苗六指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一直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像是秦风那样聪明的人。如何就会将自己陷入到险境之中去?
“哎,六爷,孟瑶也过来了。”刘子墨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苗六指,他这是不想让老爷子提起秦风,那样肯定会引起孟瑶伤心的。
“嗯?孟瑶也来了?怎么不进来啊?”苗六指闻言一愣,抬眼望向门口的时候,可不是孟瑶正站在那里吗。
“苗老好!”孟瑶走进了后院,她称呼苗六指可没刘子墨那种江湖气。
“哎。好,好”
见到孟瑶进来。苗六指笑道:“丫头,你可有日子没来苗爷爷这里了,我看着怎么又清瘦了不少?回头苗爷爷下厨给你做几个菜去”
苗六指是真的挺喜欢孟瑶的,这丫头聪颖又懂事,但无奈秦风短命,没能将孟瑶娶进家门。这四合院也少了一个女主人。
“谢谢苗爷爷,我就爱吃您做的菜”
孟瑶甜甜的笑了笑,说来也奇怪,每次来到这四合院,她都有种回家的感觉。好像秦风还在一般,让孟瑶感到无比的亲切。
“好,你苗爷爷一定露一手”
苗六指哈哈大笑了起来,招呼着众人到中院坐下后,说道:“小六子,端茶倒水的活你干了,我去给你们炒几个菜,中午咱们一起喝点”
秦风临走的时候,请了两个保姆住在前院里,不过在听闻到秦风的噩耗之后,苗六指就将那两个保姆辞退了,理由是家里吃饭的人少了,用不到保姆打理。
事实上也是如此,李天远和谢轩两人,后来得知秦风的事情之后,突然间就变得消沉了起来,要不是两人各管着一大摊子事,恐怕早就跑到海外去寻找秦风了。
“晓彤,咱们把这院子打理一下吧”看到院子里的花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了,孟瑶站起身找到了一把花草剪。
“好,不过瑶瑶,咱们不用做,不是有刘子墨嘛”
华晓彤口上答应的痛快,但身体却是一动不动,只是将眼睛瞄向了刘子墨,这大热的天,她才不愿意去干活呢。
“得,我这是司机保镖老公情人还兼佣人啊?”刘子墨苦瓜着脸接过了孟瑶手中的剪子,“咔嚓咔嚓”的修理起院子里的花草来。
虽然是六月三伏天,但坐在四合院的大树下,倒是不觉得怎么热,反而让人心里有种宁静的感觉,喝着亲手斟泡的茶,孟瑶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自内心的笑容。
“臭小子,不会干就别干,我的那些花都被你给剪掉了”
等苗六指炒好菜出来之后,见到满地的花草,不由瞪直了眼睛,有这么修饰花圃的吗?开的那么好的一朵花就直接给剪掉了。
“哎,六爷,你不懂,这花快要谢了,就是要剪掉”
刘子墨挥舞着剪刀说道:“想当年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那可是专门给人打理过花园的,你要相信专业人士的技术”
“一边去,还专业人士呢?别在这里糟蹋我的花园了”
苗六指将菜放在了桌子上,一把抢过了刘子墨手中的剪刀,说道:“你小子麻利的去开酒,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嗯?怎么就咱们几个人?”刘子墨往那几个房间看了一眼,说道:“六爷,谢轩和李天远呢?这俩小子怎么都不在家?”
“就咱们几个人,你们要是不来,老头子我就一个人喝闷酒了”
苗六指叹了口气,说道:“远子就一直没在这住。小胖子最近出了点事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这段时间也不大露面”
“谢轩出了事情?出了什么事?”听到苗六指的话后,刘子墨停住了正在倒着酒的手,抬头向苗六指看去。
谢轩是秦风的小兄弟,从监狱到社会。风风雨雨的也跟了秦风那么多年,而刘子墨是秦风的小,两人从小就是过命的交情。
眼下秦风虽然“不在”了,但秦风兄弟的事情,那也就是刘子墨的事情,谢轩出了事,刘子墨于情于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像有人看上了秦风的真玉坊,想低价收购,谢轩正处理着呢。”当着孟瑶和华晓彤的面。苗六指不想多谈。
虽然苗六指知道孟瑶和华晓彤都是有背景的人,但他是老辈思想,这些男人的事情,不需要女人掺合进来。
“有人想低价收购《真玉坊》?”不过苗六指的一句话,还是让孟瑶上了心,她知道《真玉坊》是秦风起家的产业。
“孟瑶,这件事,你别插手。”刘子墨沉声说道。他的想法倒是和苗六指差不多,男人的事情。就要男人去解决。
“好,不过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孟瑶点了点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什么场合做出什么样的表现才不会使人反感。
“其实没什么的,就是有人眼红《真玉坊》赚钱,想要不劳而获”
苗六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在江湖上厮混了一辈子,这种事情没少见,尤其是在解放前的时候,京城里更是经常上演这种戏码。
《真玉坊》开业几年,俨然已经做成了国内最高端和最知名的玉石店。尤其是位处在潘家园那种客源不断的地方,连着两年了,《真玉坊》创造的效益都在数亿元。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真玉坊》的生意如此好,自然也被不少有心人给惦记上了。
最初是一些同行,在被秦风杀鸡儆猴的做局搞垮了《雅致斋》的老板方雅志之后,行里人就很少有人敢向《真玉坊》伸手了。
但这个世界为钱疯狂的人,并不在少数,行里人惹不起秦风,不代表别人就没这个能力,就在半年前,真玉坊被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给盯上了。
那人一开始只是要入股,拿了三百万的现金来到店里找到谢轩,要入《真玉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话一提出来,顿时把谢轩给气了了,直接将这人赶了出去。
但是让谢轩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把人赶走的第二天,《真玉坊》就迎来了开业第一次的联合检查。
各部门从消防到卫生从头到尾的折腾了一整天,最后扔下一张整改单子,让《真玉坊》停业整改,而且期限不限。
谢轩也是心思通透的人,如此一闹自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就找了李然,将这件事告诉了他,怎么说李然也是《真玉坊》的股东不是?
京城并不是很大,李然一打听也就查清楚了,敢情图谋《真玉坊》的这人,来头还真是不小,对方家里的那位,不管是职务还是身份,都稳稳的压着李然的家族。
李然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当下一活动,又让《真玉坊》重新开业了,不过他的举动让那人感觉丢了脸面,却是三番五次的让人去找《真玉坊》的麻烦,两人就这么耗上了。
李然一不从政二不从商,在家族里原本就不怎么受重视,因为这件事,还被家里人给叫去斥责了一顿。
没了家庭背景的支持,李然却是斗不过那人,在公开场合被奚落了好几次,那人更是扬言让李然乖乖的将《真玉坊》亲自送与他。
尤其是最近这几个人,《真玉坊》被找麻烦的频率越来越高,生意大不从前,谢轩虽然每日里忙着疏通关系,但能让李然都撑不住劲的人,京城里又有谁敢得罪呢。
其实京城的老派纨绔韦华倒是有这面子,李然和谢轩也曾经去找过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风不在的原因,韦华并没有应承下这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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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廉颇未老
“是那个人?”听到苗六指提及那个人的名字之后,华晓彤和孟瑶同时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们两个都听过那人的名字。
“彤彤,怎么了?”
看到女朋友的样子,刘子墨眉头一挑,说道:“这人来头很大吗?拿三百万就想买下来《真玉坊》,他好大的胃口”
“这个人,是出了名的不讲理”
华晓彤开口说道:“其实从祖辈那一代人算起,他爷爷并不是很有名气,建国后的官职也不是很显赫,勉强算得上是个老革命而已
但这个人的父亲很会钻营,目前职务很高,而且下一届进中枢的呼声很响,所以京城很多人都不愿意得罪他”
俗话说宁欺白头翁,不欺少年穷,随着建国日久,以前一些很显赫的家族已经是慢慢式微了,而那些新兴的家族,却逐渐取代了以前的世家,在政治舞台显露头角。
那人的父亲正值壮年,被许多人看好,所以连带着水涨船高,那人也一跃成为京城最顶级的纨绔子弟一列。
不过和京城的老牌纨绔相比,这人却是缺了很多底蕴,身家更是和韦华那样的成功商人没法相比,甚至比近几年的李然都要差上一些。
有了父执辈的权势,下面自然不乏阿谀奉承的人,在知道那人手上缺钱之后,就有人提出了馊主意,让他去参股一些经营情况比较好的公司。
经过一番考量,开在潘家园的《真玉坊》就不幸落入此人的法眼,由此才引来了后面一系列的麻烦。
“妈的,什么玩意儿啊?不就是个靠老子的吗?”
刘子墨一听到华晓彤的话就炸了,用手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道:“敢抢我兄弟的产业。我这就去灭了他”
刚刚做好的一桌饭菜,被刘子墨这一巴掌拍的全都翻落在了地上,要不是苗六指眼疾手快,那一瓶刚打开的茅台酒也要给摔破掉。
“行,我看那人也不舒服,子墨。你去教训教训他”
刘子墨话声刚落,华晓彤就表示了支持,要不怎么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呢,没脑子的凑在一起,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得了啊,你们两个,就不会动动脑子?”
听到刘子墨两口子的话后,孟瑶用手捂住了额头,这两人也都不小了。说话怎么还是如此不经过大脑呢?
“我怎么不动脑子了?”
华晓彤不服气的说道:“子墨拿的是美国的护照,把那人打一顿,最多就是以后不让他入境了,大不了我去澳岛生活还不行吗?”
“哪里有那么简单?”
孟瑶摇了摇头,说道:“你和刘子墨的关系,京城这个圈子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如果刘子墨动手,你以为华家就能自善其身?”
“这这个又不关我家里的事情呀”华晓彤闻言愣了一下。说道:“再说了,他能拿我家里怎么样?我还怕了他不成?”
华晓彤的这几句话。显然已经没了底气,华家的老爷子退休已久了,而第二代并没有出现能力很强的人,所以现在的华家,已经是有点没落了。
所以华晓彤如果真和那人对上,对于华家而言。很有可能继续被边缘化,甚至遭受到一些打击,这是华家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那些人狠着呢,就算是吃了眼前亏,你以为他们不会报复刘子墨?”
孟瑶指了指华晓彤。说道:“如果刘子墨真打了他,恐怕以后再也无法入境不说,恐怕在国外也不会很安全的”
经过上次中枪的事情之后,孟瑶才知道,京城这些纨绔子弟们有多可怕,就因为自己仅仅是要退一桩婚,那周逸宸就能找杀手来置自己于死地。
图谋《真玉坊》的那个人,不但身世背景要远比周逸宸深厚,性子也是更加的暴虐,要是挨了刘子墨的打,事后一定会不计手段的报复的。
“瑶瑶,我们家斗不过他,你们家总可以的吧?”
华晓彤一把拉住了孟瑶,开口说道:“瑶瑶,这可是秦风的产业啊,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人抢走呀”
“晓彤,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
孟瑶叹了口气,从小出生在政治家庭,即使她对政治没有丝毫的兴趣,耳濡目染之下,她猜都能猜得到,在没有政治利益的情况下,家族是不会出手管这种事情的。
因为孟家只要一伸手,那就等于是将孟家推向了那人父亲对立的一个派系,因为一个小生意,平白无故的招惹如此大敌,孟家怎么可能会去做呢?
“行了,这件事情,你们都别管了。”
看到三人愁眉不展的样子,苗六指摆了摆手,扶正了桌子上的杯子倒上了酒,说道:“小六子,你来陪我喝酒就好了,管这事儿干什么?那人想要,大不了给他就是了,反正这几年赚的钱也够了”
“那可不行。”
刘子墨连连摇头,说道:“六爷,这《真玉坊》是秦风一手创建出来的,要是就这么被人抢了去,以以后我也没脸去见他啊”
刘子墨知道秦风创建《真玉坊》时的艰难,更知道“死去”的秦风,绝不希望自己创建的产业,就如此被人霸占了去。
“六爷,不行的话,我不出手”
刘子墨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去境外找几个枪手,直接把那小子给干掉,保准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和境外的杀手组织不怎么对付,但花钱消灾,刘子墨并不介意帮衬一下杀手组织的生意,用他们来解决这个祸害。
“刘子墨,你不要乱来,这件事牵扯太大了。”
听到刘子墨的话后,孟瑶连忙说道:“这件事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的,不要动不动就杀来杀去,要真是动了枪,这件事就很难解决了”
京城的这些世家之间,也并非是没有矛盾的,但所有的世家都会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朝堂上的争斗,不得用暴力去解决。
这么多年的政治斗争下来,有人锒铛入狱,也有人从政治圈子里消失,但从未出现过诸如雇凶杀人的事情。
所以刘子墨要是敢如此做,那等于就是和所有的世家为敌,到时万一被查出来,那事情就大了,和刘子墨有关系的华家,绝对会被群起攻之的。
“妈的”
孟瑶还没解释完这中间的关系,刘子墨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见华晓彤的眼睛瞪过来,连忙说道:“我不是骂孟瑶的啊,我是骂那个王八蛋的”
“少说点脏话”华晓彤没好气的说道:“瑶瑶说的有道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看看那个小胖子有什么办法没有”
虽然心里很是为秦风的《真玉坊》打抱不平,但是华晓彤也是有父母家人的,如果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家里,那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华丫头说的对,这件事,你们都不要管了。”
苗六指笑了笑,端起酒杯冲着刘子墨扬了扬,说道:“不就是一个生意嘛,没了还能做别的,不至于这么要打要杀的”
“六爷,我我就是心气儿不顺”刘子墨恶狠狠的说道:“在国内我不动他,只要他去了国外,我一定弄死他”
说着话,刘子墨一仰脖子,将一杯四两酒全灌进了肚子里,一想到秦风早故,自己连他的产业都无法守住,刘子墨心里就是一阵难受。
“别说狠话了,秦风留下的家底,足够我们用了。”苗六指脸上满是笑意,但谁都没看出来,这老人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杀机。
当年因为师父被害,苗六指数次刺杀燕子李三,他本就是个刚烈性子,虽然年岁大了,但也绝不容人欺凌。
对于秦风这件事,苗六指心里早已有了想法,反正他现在已经半截身体进了棺材了,大不了赔上这条老命,也算是报答秦风的恩情了。
在认识秦风之前,苗六指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京城的老佛爷,靠着手下徒弟的孝敬过着日子,还要提心吊胆会被警察抓进去。
但是在认识秦风之后,不管是苗六指还是他门下弟子,竟然全都走了正道,别看那开锁公司不起眼,但每个月开锁加卖锁,都能挣个一二十万,足够养活那些弟子们了。
最重要的是,这生意做的清白,人活着心里也敞亮,不用担心哪一天就会被警察堵在屋里给抓了。
而苗六指自己,以前不过就是个老贼而已,除了同为盗门的人,在社会上,那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是现在苗六指住着王爷住的大宅子,口口声声被人喊着六爷,这样的日子,是曾经见不得光的他,从来没有想到的。
俗话说死为知己者,苗六指虽然老迈了,但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这一切都是秦风给予的,为了报答这恩情,他不介意临老再去客串把杀手,让人知道廉颇未老,尚能饭矣!
当然,这个事情苗六指是谁都不会告诉的,甚至对谢轩和李天远都没有丝毫的泄露,更是不会说给刘子墨等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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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回归(上)
“哎呦,刘老大来了?”
就在孟瑶和华晓彤收拾好桌子,苗六指与刘子墨重新坐下准备喝酒的时候,谢轩从后院停好车走进了院子。
“谢轩,我说你小子不地道啊?”
刘子墨斜眼看向谢轩,说道:“拿我不当兄弟是不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小子竟然连个招呼都没给我打”
刘子墨这会正憋着一肚子火,见到谢轩过来顿时噼里啪啦的一顿臭骂,搞的谢轩站在那里苦笑不已。
“刘老大,这里面水深着呢,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
谢轩也没和刘子墨生气,径直坐在了桌子边上,也不管是谁的酒,拿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和一年前相比,谢轩要瘦了许多,再也不是整天一副见谁都笑嘻嘻的模样了,从进到院子里眉头就一直紧锁着。
抹了下嘴巴,谢轩这才说道:“风哥的产业,谁也甭想抢走,我惹不起那人,总是有人能惹得起的”
从监狱里出来的人,骨子里总是会带有那么一点疯狂,别看谢轩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一张胖脸,但要真是耍起狠来,老京城的一些青皮流氓都未必比得过他。
“小胖子,没事你不在《真玉坊》呆着,跑回家干嘛呢?”
苗六指早已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此刻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开口说道:“有半月工夫没见你了,怎么今儿无缘无故的跑回来了?”
“这不是知道嫂子来了吗?”
谢轩看了一眼孟瑶,以前秦风在的时候,谢轩从来不敢这么喊,但秦风《故去》了,谢轩却是一口一个嫂子。而孟瑶也从未反驳过这个称呼。
“得了吧,这俩丫头也是临时决定过来的。”
苗六指撇了撇嘴,说道:“小胖子,过几天你去趟粤省吧,我听说那边加工厂最近供不上货,你也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谢轩开口说道:“那个王八蛋在粤省的根基也很深。用的是一样的招数,加工厂一个月被查了四十二次,还能正常开工才怪呢”
说起这事儿,谢轩更加郁闷了,《真玉坊》这边李然能挡着一点,有些工商税务什么的,多多少少也会给李然留些情面,每个星期只是来那么两三回。
但是在阳美的加工基地就不一样了,那里的人是一天去几回。连环保局的人都跑去找麻烦,说是切石引起的灰尘,影响到了当地的空气质量。
所以黎永乾的那家玉石加工厂,刚红火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又面临着停工的局面,他倒是想干,但实在架不住那些上门找麻烦的人啊。
不仅是黎永乾的加工厂出了问题,和《真玉坊》有业务往来的一些加工厂。现在几乎都供不出货来,甚至疆省的玉矿。直接就解除了和《真玉坊》之间的合同。
所以现在的《真玉坊》,真正的是内外交迫,谢轩能撑着让《真玉坊》没关门大吉,已经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个王八蛋,欺人太甚啊!”
听到谢轩的话后。刘子墨又想伸手拍桌子,却是被苗六指给架住了,他可不想让这刚整出来的菜再打到地上去。
“谢轩,要不我让老窦回去,他在阳美那边是地头蛇。应该能帮上些忙的”
既然不能来硬的,那就要想别的办法了,刘子墨想到了窦健军,他知道窦健军以前在沿海地区是黑白两道通吃,在家里的关系很广。
“别啊,刘老大,要是风哥知道我叫回了窦老大,一定会骂我的!”
谢轩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不过话刚一出口,却是满脸的黯然,因为他这才想起来,秦风已经是不在了。
“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谢轩一脸歉意的看向了孟瑶,他知道,秦风的“死亡”,最伤心的其实就是面前的孟瑶。
“没事,秦风知道你们这些好朋友都在为了他的事业忙碌,一定不会骂你的。”孟瑶笑的有些勉强,因为她的心很痛。
“没事提秦风干嘛?眼前一堆麻烦事都没解决”
刘子墨见到氛围似乎有些不太对了,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老窦假死躲到澳岛,要是再露面,关系实在是太大了,这事儿是我想得不周到”
刘子墨也想到了窦健军假死的事情,而且澳岛竞争赌牌的工作几乎都是窦健军在和陈世豪忙活,他实在也抽不开身去内地处理这些事情。
“刘老大,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谢轩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上了杯酒,说道:“我已经联系了港岛的买家,虽然那边把价格压得很低,但总算是不太离谱,我准备将《真玉坊》给卖了”
谢轩看得很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坚持,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如果再和那人抗争下去,《真玉坊》最终只能落个关门歇业的下场。
所以在《真玉坊》还有些剩余价值的时候,谢轩就想到了出售,他联系的那位港岛大亨背景十分深厚,是华人圈里有名的大富豪,他在内地的生意,是没有人敢于染指的。
不过在商言商,那位做走私和珠宝起家的大富豪,也是趁火打劫了一把,连带着《真玉坊》的店面还有店里的存货,那人只给了一亿五千万的开价。
要知道,现在的《真玉坊》,光是绝无假货这个名头,就价值上亿了,再上还有近亿的高档玉石存货,一亿五千万的价格实在是不算高。
“卖?怎么能卖啊?”刘子墨不满的说道:“要是秦风回来了,知道你们卖掉《真玉坊》,你说他能轻饶了你们?”
“回来?”听到刘子墨的话,谢轩苦笑道:“不是我咒风哥,这一年多都渺无音讯,风哥还能回来吗?”
既然提到了这件事。谢轩也就没再藏着掖着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避免提到秦风,但是谁都知道,秦风真的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因为秦风如果没有死亡的话,不管他在世界的那个角落里。总是会有办法打个电话回来的吧?但自从那事故之后,秦风整个人就在这世上蒸掉了。
原本谢轩还是瞒着李然和黄炳余那些人的,但纸包不住火,在《真玉坊》生死攸关的时候,谢轩最终还是告诉了他们。
黄炳余还算是讲义气,在《真玉坊》最难的这段时间并没有离开,反倒是李然的态度让谢轩有些不爽,面对着比他强大的人,李然甚至给谢轩提出过一次退股的要求了。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听到谢轩提起秦风。刘子墨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爷爷曾经给秦风看过面相,说他只要度过牢狱之灾,就不是早夭之人,我相信,秦风没有死!!!”
刘子墨也不知道自己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但他就是有种感觉,秦风应该还活着。
俗话说好人不偿命坏蛋活千年,在刘子墨看来。像秦风这种靠着坑蒙拐骗起家的家伙,更不会轻易的死去。说不定就在哪个孤岛上泡着非洲黑姑娘呢
“我也相信,秦风没有死!”紧接着刘子墨说出这句话的,是孟瑶,她脸上充满着希冀,或许是刘子墨的话给了她力量。
“我也懂点相面之术,秦风的确不是早夭的面相”
苗六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秦风能活下来的几率并不是很大”
秦风“失踪”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刘子墨也从白振天哪里拿到了那一天船员拍下来的录像,苗六指等人都观看过。
在这录像中,那海面漩涡的威力。让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也正是那个时候,众人心里对秦风生还的可能性,才不抱了希望。
“妈的,要是风哥在,谁敢找《真玉坊》的麻烦啊!”
谢轩又是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那四两一杯茅台酒,他已经连喝了两杯,这会正晃晃悠悠的准备去开第二瓶,显然已经有点高了。
“对了,胡老大那边怎么样?能帮上忙吗?”刘子墨忽然想到了秦风身后的那位贵人,胡保国现在可是位高权重,说句话应该也有用吧?
“别提了,胡老大在老山打仗时身体里的一颗子弹没取出来,好像压迫到了神经,前几个月旧伤复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听到刘子墨提起胡保国,谢轩更是一脸的苦笑,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倒霉事好像都被他在这段时间给遇到了。
胡保国现在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他如果开口说句话,那位想图谋《真玉坊》的人,还真是要思量一下。
但一开始的时候,谢轩并没有想到找胡保国解决这件事,他以为李然就能摆平,没必要去挨胡老大的训,毕竟当年在监狱里胡老大的粗暴作风,让谢轩很是怕他。
但让谢轩始料不及的是,李然在和那人掰腕子的过程中,竟然处了下风,现在更是萌生退意,等谢轩再去找胡保国的时候,却是傻眼了。
在一次部署全国严打的大作战中,胡保国接连奋战了三天三夜,没成想劳累成疾,又因为长期站立,导致他体内没有取出来的那颗子弹,挤压到了腰椎神经。
腰椎是人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在做了检查之后,没有一个医生有把握成功的取出子弹,无奈之下,只能让胡保国住院保守治疗。
而胡保国这一住院,就躺在病床上再没能起来,按照医生的估计,他最好的结果也是半身不遂,别想再次走上领导岗位了。
谢轩也和李天远去看过胡保国,好几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一来胡保国的样子让他不忍心开口,二来现在的胡保国,说话怕是已经没有以前的力度了。
“哎呦,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谢轩提起胡保国的现状,刘子墨一拍脑袋。说道:“不行,谢轩,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胡老大,生病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刘子墨是通过秦风认识的胡保国,要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挺有意思,刘子墨那次没打招呼就来找秦风。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里面溜达的胡保国。
刘子墨是个莽撞脾气,张口就说老头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私人地方,没事别瞎溜达,要遛弯到外面去。
刘子墨这一说,可是把胡保国给气乐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去什么地方去不了?也就是图秦风这里清静,没成想还要被人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