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窦健军拎着几个袋子回到了这个黑招待所,火车站旁边就有个白马服装市场,窦健军连买衣服带换车票一起都给办好了。
“这丫头长得倒是挺俊俏的!”看到将脸上污垢都洗去了的小女孩
窦健军眼睛不由一亮。
小丫头不过七八岁的年龄除了皮肤因为保养不好显得有些粗糙之外,长得却是很秀气,能看出来长大了也是个美人胚子。
“老窦,差不多了,我一会就带他们上火车······”
秦风接过窦健军手中的袋子,把里面的小衣裤给小女孩换上了,打扮一新的小丫头顿时变了幅模样。
等到大毛也换好衣服之后,秦风抱着女孩离开了招待所,由于窦健军给更改了软卧车厢,他们直接由贵宾候车室先上了车。
“秦爷,保重!”帮着秦风把两个孩子安置在卧铺车厢后,窦健军将他买的一些水果和啤酒熟食放了下来。
“老窦,回去把港岛的事情整理一下,早点退出那个行当吧!”
秦风叫住了正要下车的窦健军开口说道:“最好把你的身份办到欧洲去,到时候做事情也更加方便一些…···”
“是秦爷,我这回去就办!”
窦健军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风的意思,虽然现在讲的是港人治港,但终究还是大6的地盘,远没有将身份办出去安全。
“大毛,饿了就吃点吧,不要吃太饱!”
窦健军离开半个多小时后,列车才开动了起来,看着那眼睛紧盯在食物上的大毛,秦风不由笑了起来,因为当年的他也是这样子,食物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最大的事情了。
“嗯,我就吃一点,剩下的都留给妹妹······”看着秦风从烧鸡上撕下的一个鸡腿,大毛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吃吧,还有呢,够小妹吃的。”秦风笑着将鸡腿递给了大毛,正想说话的时候,忽然扭头看向了自己身后。
“哥······哥哥······”一个女孩有些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二毛,哥在这呢······”听到妹妹的声音,大毛再也顾不得吃东西了,连忙跳上了床,将脑袋凑到了妹妹的眼前。
“哥,好香,是什么味道啊?”小女孩虽然还有些迷糊,但烧鸡的那股子香味已经传入到了她的鼻子里。
“二毛,是烧鸡,你看,这是鸡腿!”大毛抬起了拿着鸡腿的右手,就要往小女孩的嘴里送。
“哎,大毛,这样可不行!”秦风连忙制止了他,说道:“小妹还烧呢,只能喝点稀粥,可不能吃这油腻的东西······”
“哥······他是谁?我····…我们这是在哪啊?”
听到秦风的声音,小女孩害怕的往后拱了一下,这才现自己居然是躺在床上,在她的身体下面,还铺着雪白的床单。
这让小丫头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因为从有记忆起,她和哥哥就一直睡着那种硬板床,床单更是脏兮兮的,从来都没有洗过。
“二毛,咱们是在火车上!”大毛往后退了一下,指着外面说道:“你听,光哧光哧光哧,火车已经开了······”
“火车?咱们真的在火车上?”
小孩子的思维很容易就会被转移的,听到自己是在每天都能见到但却从来没有坐过的火车上时,小女孩马上坐起身来,浑然忘了再追问秦风是谁了。
“呀,真的呀·我们真是在火车上…···”
透过窗户看到了往后飞驰的景象,小女孩拍着手笑了起来,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得秦风脸上露出了疼惜的笑容。
“哥哥哥,他他是谁啊?”
小女孩一回头,正好看到秦风脸上善意的笑容·不由羞涩了起来,将小小的身体躲到了大毛的背后。
“二毛·他是咱们大哥!”
大毛一脸崇拜的看着秦风·说道:“你刚才烧了,是大哥救了你,以后咱们就跟着大哥,二毛,快点叫大哥啊!”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大毛早已知道,秦风是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们兄妹的·这心底也是将秦风当做了最亲近的人。
“大大哥哥”
小女孩也能感觉得到秦风身上的那股善意·红着脸叫了秦风一声,又是躲在了大毛的背后,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盯着桌子上的吃食。
“哎,妹妹妹!”
听到小女孩这一声哥,秦风的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时光彷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会的小妹,也是这般叫自己的。
“我我饿了!”
虽然食物就在面前,但是小女孩并没有伸出手去拿,而是用眼睛看着秦风,这些年的流浪生涯让她知道,不告而取是会挨打的。
“来,先喝完粥!”
秦风忙不迭的把一个塑料盒打开,放到了小女孩面前·然后又扯下一只鸡大腿,小心的撕成碎肉丝·放在了白粥里面。
“慢慢吃,还多着呢。”
看到小女孩狼吞虎咽的样子,秦风心里一阵酸,看着这兄妹两人,秦风总是会想起当年的那些往事来。
“哥,你也吃!”小女孩看到大毛咽口水的样子,停下了嘴,拉着大毛的手,往他嘴里送着鸡腿。
“哥哥,你也吃啊!”
在大毛咬起了鸡腿之后,小女孩又看向了秦风,她怕自己将鸡腿都吃完了,两个哥哥就没得吃了。
“哥哥吃,这就吃!”看着懂事的小女孩,秦风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连忙低下了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鸡肉。
“嗯,咱们一起吃!”
两个哥哥都吃了起来,小女孩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出了快乐的笑声,相比桥洞里的生活,此刻无异于身在天堂一般,小孩子总是如此就容易满足。
见到两个孩子吃的香甜,秦风心里充满了快乐。
要说最初他决定收养这两个小孩,是出于一种补偿妹妹的心理,但此刻秦风已经真的将两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大毛,你还记得你们姓什么吗?”轻轻摸着小女孩的头,秦风对大毛说道。
“不记得了,从记事起,我就叫大毛,妹妹叫二毛。”大毛的神色有些黯然,十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很多事情了。
“那你们跟我姓吧,姓秦!”
秦风想了一下,沉吟道:“你叫秦小虎,小妹就叫秦小佳,你们还有个姐姐叫做秦葭,以后咱们四个人,就是一家人了!”
在给小女孩起名字的时候,秦风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佳和葭字是谐音,给小丫头起这个名字,秦风其实也是在想念失散的秦葭。
“我们还有姐姐吗?太好了!”
听到秦风的话后,小丫头高兴的笑了起来,问道:“哥哥,姐姐懂事吗?是不是和我一样懂事啊?大毛哥哥说我最懂事了······”
从记事起,小丫头就知道,只有乖巧的孩子,才能在社会上生存下来,所以在她的思维里,懂事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加重要。
“姐姐当然懂事了,而且还很漂亮,以后你就能见到她了。”秦风这句话说得坚定无比,不管前路有多坎坷,他都一定要要找到妹妹。
小孩子认可一个人,总是熟悉的特别快,没过几个小时,秦小虎和秦小佳兄妹俩,就没把秦风当外人了,叽叽喳喳给他讲述着这些年生的事情。
对于苦难,小孩子忘记的也是很快的,两个孩子说的更多的都是快乐事情,这也让秦风看到了他们懂事的一面。
第六百一十七章 回京
秦风忽然想到一件事,开口说道:“小虎,以后不要对说,你们是从羊城过来的!”
在秦风可以拿给别人看的行踪里,是没有羊城这一站的,如果真是有心人想查,恐怕这两个孩子就是个破绽。
许多事情的源头,其实都是从很细微的地方显露出来的,所以秦风这才特别叮嘱了一下秦小虎。
“小虎?”
男孩摸了摸脑袋,愣了一下神之后才意识到秦风喊的是自己,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使劲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嗯,你的腿也受伤了,睡一会吧!”
秦风看着秦小虎的眼睛,缓缓的说道:“睡醒了咱们就到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生活将重新开始了…···”
“哥哥,我好困啊!”听着秦风的声音,小虎只感觉眼皮有千斤重,脑袋一歪就躺倒在了床上呼呼睡去。
二十多个小时后,秦风带着已经退了烧的秦小佳和腿脚还不怎么便利的秦小虎,出了京城火车站,直接打了个车往四合院开去。
“小秦回来了啊?”
“去哪儿了?有个把月没见你了。”
“呦,这俩孩子是谁啊,长得忒喜欢人了。”
走在四合院的胡同里,那些坐在胡同口的人纷纷和秦风打起了招呼
两个孩子却是有点害怕,拼命的躲在了秦风的身后。
“胡大爷,您面色不错啊,改天杀一把!”
“李婶,这是我的弟弟妹妹,这个叫小虎这是小佳······”
秦风笑着回着街坊邻居的话,住四合院就是有这点好处街坊四邻都十分的热情不像住楼房那样,邻居几年都没打过几次照面。
“小虎,小佳,叫爷爷奶奶!”
秦风将两个孩子从身后拉了出来,他知道两人从来没受到过什么关爱,还不习惯这种街坊间的热情。
“爷爷好,奶奶好!”小佳拉着自己的衣角小声的喊了一声。
“好孩子回头奶奶包了饺子给你送去!”李婶笑着摸了摸小佳的脑袋,对秦风说道:“小秦,你要是有事就把俩孩子送我这来···…”
“行嘞,以后肯定要麻烦李婶的。
秦风闻言笑了笑,和几个老头老太太寒暄了几句之后,带着秦小虎和秦小佳来到自家四合院的大门口。
“哥哥,这是哪里啊?”在胡同里走了一会俩孩子早就晕头转向了,看着面前的大宅门,都有些犯迷糊。
“这就是咱们家啊!”秦风笑着按响了门铃,他这次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就连苗六指都不知道。
“谁啊?老胡头,又找我下棋?”苗六指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侧门随之从里面拉开了。
“哎呦,秦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伸出了个脑袋的苗六指看到门口站着的秦风和两个小孩,一时间也不由愣住了连忙走了出来,说道:“秦风,这是怎么一档子事?这俩孩子是谁?”
“呜呜······”苗六指话声未落,大黄从门内窜了出来,直接就扑倒了秦风身上,不断用舌头舔着秦风的脸庞。
“大黄,想死我了······”秦风也是搂着大黄的脖子,回头对苗六指说道:“进去再说吧,小虎身上还有伤······”
大黄和秦风亲热了一下之后,又凑到秦小虎和秦小佳的身边,不断用鼻子嗅着他们两个身上的气味,吓得两个小孩差点哭了出来。
“没事的,大黄不咬人。”秦风笑着冲大黄说道:“别吓着他们了”
牵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大门,秦风回头说道:“老苗,你把我上次留下的伤药给拿来,路上比较匆忙,小虎的伤处没上药······”
“好,好,你们先到中院去。”苗六指答应了一声,在后面关好门之后,连忙到房里去找药了。
“这里真大啊!”
走在四合院里,秦小虎和秦小佳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他们以前住在桥洞那么丁大点的地方,哪里见过这种住宅?
“哥哥,这里就是我们家吗?”
秦小佳胆子比较小,从下了火车之后,那双手就没离开过秦风的衣角,直到现在还抓得紧紧的。
“对,小佳,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家了。”
秦风牵住了秦小佳的小手,说道:“里面还有个大院子呢,那里有池塘,你们可以在里面养鱼玩”
“太太大了”
秦小虎早已看呆了,当走到中院之后,整个人更是傻掉了,假山流水,还有那郁郁葱桂花树,给秦小虎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来到了仙境一般
“秦风,怎么回事?我看这孩子右腿伤的不轻啊?”苗六指从后面赶了上来,对秦小虎说道:“坐在那张椅子上,我给你看看伤······”
“哥哥······”听到苗六指的话后,秦小虎却只是用眼睛看秦风。
“小虎,这是苗爷爷,以后苗爷爷的话,和哥哥的话一样。”秦风笑着帮秦小虎把裤子脱了下来,当着妹妹的面,秦小虎还有些不好意思。
“被人用脚踩断的?”看着秦小虎的伤势,苗六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取下了秦风临时用的夹板后,径直到屋里拿出了一对医用的夹板。
“是俩流浪儿吧?”苗六指换了北方的一种方言,他的江湖经验何等丰富,从两个小孩的神态上一眼就看了出来。
“嗯,被人拐骗到羊城乞讨,我遇到就给带回来了,他们两个现在都姓秦”
秦风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以苗六指的能耐,三言两语间也能从俩孩子的嘴里套出话来。
“真是造孽啊!”
听完秦风的话后,苗六指叹着气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那种情况,早年在南方很常见,没想到这生活好了,这种行径又开始死灰复燃了”
在解放前的时候战乱不断,很多人拖家带口的背井离乡去逃荒,在街上乞讨那是为了生存所需。
但是现在,这种行为却是犯罪分子在利用大众的同情心敛财,为此他们不惜人为的去打断孩子的手脚,就是为了博取人们的同情心。
“这些问题应该国家去治理,我管不了那么多。”
秦风说道:“这俩孩子既然被我碰上了,那就是和我有缘,老苗,你想想办法给他们两个办个户口,小虎早已过了上学的年龄了····…”
“我去办户口?秦爷,您太高看我这老头子了吧?”
听到秦风的话后,苗六指不由苦笑了起来,说道:“我平时见了穿那身皮的人都躲着走的,你指望我能和他们有交道?再说了,京城的户口有那么好办嘛?”
苗六指出身盗门,不管是解放前还是解放后,对警察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他要是领着这俩孩子去派出所,没准就会被认为是拐骗了小孩准备收弟子呢。
“那行,这事儿我办吧。”
看到苗六指的神色,秦风也是笑了起来,转头在院子里看了一圈,说道:“轩子他们呢?怎么今儿一个人都没在?”
“都去忙活了,天黑都不见个人。
苗六指没好气的说道:“几家产业的生意都不错,鸿鹄也被二子接到店里去住了,我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早些年苗六指还接受徒子徒孙的孝敬,那收入有些见不得光,所以人也孤僻,很怕和人交往,自己守着个小四合院生活也不感觉寂寞。
可是现在苗六指的那些徒子徒孙都走了正道,苗六指也不怕半夜有警察来敲门了,性情变得逐渐有些喜欢热闹了。
“这不刚好吗?”秦风笑道:“以后小虎和小佳上学,就由你来接送了。”
“好,这个老头子还能干”
苗六指也是眉开眼笑的看着两个孩子,给小虎换好了夹板和绷带之后,站起身说道:“我去打电话,把那群小崽子都给叫来,咱们晚上好好的热闹一下”
“对了,秦风,前段时间那个孟林上门来找你了,我看着样子有些不善啊。”走出几步之后,苗六指忽然回头说道。
“没事,你去打电话吧。”秦风摆了摆手,说道:“让他们带点吃的回来,我说老苗,早就让你请几个保姆,省的每天从外面叫菜了”
苗六指早年的时候,每天都是下馆子,到了中晚年,却是在吃牢饭,这辈子就没做过饭,他老人家倒是很想得开,每天都是从饭馆叫菜,活的很是滋润。
“得,你心里有数就行。”
苗六指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他知道秦风虽然年龄不大,但做事滴水不漏,想必不会被那个警察抓住什么把柄的。
在苗六指打电话的当口,秦风带着两个孩子前后院的走了一圈,收拾了两个侧厢房,作为他们的卧室,床褥什么都是现成的,只要铺上就行了。
小孩子接受新鲜事物比较快,也就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性格活泼的小佳就和大黄玩到一处去了,跟着大黄满院子飞奔。
第六百一十八章 娱乐圈
“风哥,你回来啦!”
苗六指电话打出去还没一个小时,谢轩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见到秦风后,直接就冲了上去,也难为他那胖墩墩的身材能挂在秦风身
“风哥,远子哥一会就到,南哥本来也想来的,不过店里忙,我让他晚上订了全聚德,给你接风洗尘!”
秦风在的时候,谢轩等人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众人都有种失去了主心骨的感觉,尤其是谢轩,做事情愈的小心了。
“好,把金龙他们都叫上,今儿一醉方休!”
秦风点了点头,回到了京城的家中,他心里也有一种安宁的感觉,秦风知道,自己终究是属于这块土壤的,外面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世界。
“咦,这小孩是谁啊?”
谢轩此时才现有个小女孩正抱着大黄的脖子,怯生生的看着自己,不由奇道:“好漂亮的小丫头,是谁家的小孩?”
住四合院和楼房不同,街坊四邻会经常串门的,苗六指和那帮老头老太太混的很熟,平日里也会有人来秦风他们这边玩。
秦风笑着对秦小佳招了招手,说道:“小佳,过来,叫胖哥!”
“胖哥哥”
小佳松开了抱着大黄脖子的手,走到了秦风的身边,不过却是将身体躲到了秦风背后,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我这叫壮,哪里是胖啊!”
谢轩不满的叫了起来·不过随之神色一变,一把拉住了秦风,说道:“风哥,小葭找到了?可可这年龄对不上啊?”
谢轩和李天远算是除了刘子墨之外,跟秦风认识最早的兄弟了,他自然知道秦风的妹妹叫做秦葭·此时却是把小佳当成了小葭。
“是绝代佳人的佳,这是我在粤省认的妹妹·她的名字叫秦小佳”
抬头看到秦小虎拄着苗六指的拐杖从房里露了个头·秦风招手道:“小虎,过来见见你胖哥”
“还有一个?”
谢轩闻言愣了一下,见到秦小虎拄着拐杖的样子,连忙跑过去把他扶了过来,小胖子平时除了有作弄人的毛病之外,心眼倒是很好的。
“胖哥!”在谢轩扶了秦小虎一把之后,小虎就从心里认可了这个哥哥·一声胖哥喊得真心实意。
“哎·叫轩哥,我明明不胖啊!”
谢轩被两个孩子的称呼叫得有些抓狂,瞪起眼睛想要吓唬他们一下,不过那张胖脸实在装不出坏人的模样来。
“风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呀?”逗了两个孩子一会,谢轩看向了秦风。
“小虎,带妹妹去找苗爷爷玩·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没?”秦风摸了摸小虎的脑袋,把两个孩子给支开了,不想让他们再回味一次那凄惨的往事。
等小虎带着妹妹离开后,秦风把在粤省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谢轩愤怒不已,直嚷嚷该将那齐保玉千刀万剐。
“行了,以后别在他们两个面前提这事儿······”秦风叮嘱了谢轩一句。
“我知道的······”谢轩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多了个弟弟妹妹·总要送点东西吧,风哥·我回店里一趟,晚上咱们在全聚德见吧!”
没等秦风多说,谢轩就跑到了厨房里,和两个小家伙嘀咕了一会之后,径直从后院开车又离开了。
“这臭小子。”秦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还想问下谢轩《真玉坊》的情况呢,那小子跑的却是比兔子还要快。
秦风等人下火车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在家里呆了一会,眼瞅着要到吃饭的点之后,秦风开出那辆宝马车,拉着苗六指和两个孩子,径直来到了全聚德。
“风哥!”
“老板”
秦风这一进屋,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各种称呼,叫风哥的自然是谢轩和李天远。
而称呼秦爷的却是于鸿鹄和何金龙等人,至于叫老板的,自然是现在给秦风打工的黄炳余了,巧的是今儿黎永乾居然也来了京城,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秦风。
“都是自家兄弟,咱们就别玩这些客套了!”看着满满一屋子人,秦风笑道:“都坐下吧,别吓着孩子了······”
“风哥,我回店里挑了两块玉,你看看给小虎和小佳合适不?”
听到秦风的话后,谢轩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玉饰,刚才他就是跑回真玉坊去选玉了,这两块玉一块是虎形生肖,一块却是蛇形生肖玉,正好能对上两个孩子的年龄。
“小虎,接过来吧,那一块给妹妹戴上…···”
秦风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各位都不是外人,这两个以后就是咱们的弟弟妹妹,他们的遭遇和秦某有些相似,希望大家多照顾下他们”
“秦爷,放心吧,您的妹妹还不就是咱们大家的妹妹?”
“就是,老板,我闺女那边的学校不错,要不要安排他们俩进去?”
秦风话声未落,众人顿时言语了起来,他们之前听谢轩说过两个孩子的来历,倒有人去问一些不该问的事情。
“行了,轩子,叫上菜吧,我也好久没吃全聚德的鸭子了····…”在国外吃了大半个月的西餐,不是牛排就是意大利面,秦风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哎,我说哥几个,下次再聚合的话,都把嫂子弟妹带来啊。”
秦风一边帮小佳卷着脆皮鸭,一边说道:“你们看看,这伺候孩子的事情,还是女人拿手啊”
“行,下次把你嫂子带来正好我女儿和他们年龄也差不多”黄炳余闻言笑道:“谢总可是把咱们真玉坊的一枝花追到手了,今儿怎么不给带来呢?”
“我说黄总,不是给你说了别告诉风哥的吗?”
谢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风,指着李天远说道:“远子哥也找对象了,听说还是娱乐圈的一个小明星,下次也要带来看看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远子怎么回事?”
秦风听得一脑袋浆糊,谢轩追女店长的事情他倒是知道不过李天远这粗糙哥们什么时候和小明星谈起恋爱来了?
“风哥,这······这个,其实是个刚毕业的学生······”
李天远挠了挠头,一脸通红的说道:“我······我下次带给你看看,你要是说不行,我就不和她谈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了?”
秦风没好气的说道:“我是问你怎么和人谈上的?这娱乐圈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说好听了是明星说不好听那就是戏子······”
秦风受载的影响比较大在载心里,这世上有两种人最不可信。
一种是当年京城八大胡同的从业者,那会载就是因为和其中的一个被改造后的名妓牵扯不清,而被弟子暗算锒铛入狱的。
至于第二种人,自然就是戏子了,解放前的时候,很多戏子都是富豪们的玩物地位极其低下,那会梨园中人,都是和下九流位列一处的。
“风哥,我······我······”李天远原本就怕秦风,眼看秦风这一绷脸,顿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秦爷,我来说吧!”
见到李天远期期艾艾的样子,何金龙笑着将话接了过来说道:“秦爷,那女孩我见过是个知道自重的,对远子也不错······”
原来,这事和李天远也有些关系,前不久他跟着李然认识了个城建分局的局长,当时是在一个会所里见的面,他带上了李天远。
那个会所是京城一个名少开的,平时经常会有一些想出人头地的小明星在那里陪酒,还有一些所谓的导演拿着剧本找人投资。
那天晚上有个晋省来的煤老板喝多了,拉着一个女孩的手,非让他和自己上床不可,而且当场就拍出了一皮箱的钞票,说是要投资电影请女孩当导演。
但是没想到那女孩是被同学给骗去的,当时就泼了那晋省土老财一脸的啤酒。
如此一来,事情就闹大了,深感自个儿使了面子的煤老板,甩了女孩一耳光,并且准备让手下把女孩从会所里给拉出去。
煤老板的卡座距离李天远等人的不太远,在几人拉着女孩往外走的时候,女孩哭喊救命的声音,激了李天远同学体内的雄性荷尔蒙。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俗套了,练了那么多年功夫的李天远,岂是几个保镖能对付的?
李天远三下五除二的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更是当着女孩的面,一巴掌抽掉了那煤老板三颗牙齿。
在事情闹大之后,会所的老板也赶来了,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倒是没有难为李天远,而是让人把煤老板结结实实的又给揍了一顿。
按理说这事儿到此就该了了,但是让李天远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女孩就跑到了他所在的工地上,非要请李天远吃饭。
此后的几天里,那女孩几乎天天出现,俗话说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隔层纱。
女孩如此主动,血气方刚的李天远哪里还有招架之力?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和女孩确定了恋爱关系。
“听着倒不像是个嫌贫爱富的。”
听完何金龙的话后,秦风点了点头,说道:“远子,等得空了带到院子里一起吃顿饭,让我和老苗看看人······”
说实话,对于李天远找娱乐圈中人,秦风还是有些不赞同的。
主要是娱乐圈里面的水太深,而李天远的脾气又太急躁,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一定就是大事。
“什么嫌贫爱富啊?”
秦风话声未落,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李然一进屋就嚷嚷道:“我说你们也太不讲究了,兄弟我还没到就开始进行了啊!”
“得了吧,然哥,你这是倒打一耙啊,快点坐下,来晚了罚酒三杯”看到李然进来,秦风心中一动,他刚好有事想向李然打听消息呢。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主心骨
“不就是喝酒吗?多大点事啊!”
李然的眼睛在桌上的酒瓶处瞄了一眼,抬手拿过个一辆的杯子,接连干了三杯,抹了抹嘴,笑道:“你拿五十年代的三大革命酒,再多罚几杯我也愿意啊”
前文曾经说过这种酒的珍贵,目前存世已经非常少了,就像是李然这样的世家子弟,往往也只能去到家中老爷子那里才能喝上几杯。
“成,这酒我拿了一箱呢,然哥你有本事全给喝了······”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他对酒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加上从胡保国那里拉回去不少好酒,今儿随便带了两箱,居然带的是最贵的那种。
“少来,换酒,剩下的我都带走”李然摆了摆手,说道:“咱们继续喝茅台,今儿这酒我请了,不过箱子里的就别动了,我回头带走”
即使是在李然那个圈子,能拿出这酒的人也不是很多,要是聚会的时候带上几瓶,那绝对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李然,我说你小子不厚道啊,这桌饭才几千块钱,这就可都要过十万了啊!”
出于身份的使然,别人不敢和李然开玩笑,不过莘南可顾不了那么多,他和李然同宿舍住了好几年,两人那是真正的死党。
“得······”李然哈哈一笑,说道:“南子既然说了,那明儿我请客,咱们去吃海鲜,有本事你们一顿吃掉我十万······”
听到秦风的话后,桌上的气氛愈热烈了起来·秦风是一边接受着敬酒,一边给秦小虎和秦小佳夹着菜,也让众人看到了秦风对两个弟弟妹妹的重视。
“各位,谈点正事吧”
酒过三巡之后,秦风站起身,端起一杯酒·说道:“实在是太忙,让各位劳心劳力了·所有的感激·咱们就都在这杯酒中了······”
虽然现在只有《真玉坊》一家是秦风的产业,不过何金龙的拆迁公司,于鸿鹄的开锁公司,都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秦风这甩手掌柜当得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都是自家兄弟,讲那么多客套干嘛?”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和秦风共饮了一杯·他们心里都明白·秦风虽然不管事,但如果没有他,众人也不可能聚在一起的,在他们这个利益团体中,秦风就是主心骨。
“老黎,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加工厂应该已经盘活了吧?”
坐下之后,秦风看向了黎永乾·现在《真玉坊》的货源有百分之七十都来自阳美,黎永乾在里面起到的作用很大。
“老板,早就盘活了。”
听到秦风的话后,黎永乾连忙站起身,说道:“我现在带着十多个学徒做出来的东西,都不够供货的,回头我把账本那给您看看···…”
从一个即将要破产的手工艺人,到现在的加工厂老板·黎永乾这一年来感触极深,现在他的加工厂·只做高端翡翠玉器饰品,在阳美也能排的上名号了。
“账目不用给我看,你给轩子就行了。”
秦风摆了摆手,看向了于鸿鹄,说道:“老于,你的手没事了吧?不行就在家里陪你师父多呆呆,那店交给下面人做就行了······”
在秦风去美国之前,于鸿鹄被人割掉了耳朵和手指,虽然现在都已经接上了,但灵活度却是大大不如以前,原本秦风是想让他留在家里的,没成想这好了没几天,他又跑回到开锁店去了。
“秦爷,咱这手虽然不能干活了,但经验还在的。”
于鸿鹄恭恭敬敬的站起身,说道:“秦爷赏了这口饭吃,鸿鹄一定会干出点名堂来的,这才不枉秦爷的栽培······”
在遇到秦风之前,因为何金龙等人的缘故,于鸿鹄腰上缠了几块金条正准备跑路呢。
可是遇到秦风之后,他从见不得光的小偷,转变成了开锁店的老板,这种事情是于鸿鹄之前做梦都没曾想到过的。
“别说这样的话,都是江湖同道,说这些就见外了。”
秦风笑着转过头,对着何金龙说道:“老何,你和老于这是不打不相识啊,怎么样,最近拆迁那边的事情还顺利吗?”
和秦风有关联的几个产业,要说最有涉黑可能性的,就要数拆迁公司了,因为在拆迁巨大利益的背后,往往都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存在。
“秦爷,顺利,李总又带我认识了几个圈里人,下一步公司还要扩大规模”
何金龙大致的给秦风汇报了一下拆迁公司的事情之后,迟疑着说道:“秦爷,我家那小子说什么都不愿意干了,想要去搞房地产,您看这事儿靠谱吗?”
何金龙的儿子是国外名校毕业的,在他看来,父亲管妁一摊子事,只要有点头脑都能管得好,体现不出他个人妁价值,所以在上次见到秦风的时候,就有意离开。
“想做房地产是好事。”
秦风想了一下,说道:“我最近要接手一家公司,到时候让他来我这吧,不过起步不高,要从工程师做起…···”
白振天给了秦风一张名片,只要他通知到律师,那家资产规模在亿元以上的房地产公司,很快就能挂到秦风的名下去。
“秦风,这房地产市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听到秦风的话后,李然插口道:“早些年去南边投资地产倒是可以赚钱,不过在京城大家都是单位分的房子,谁愿意花钱去买房啊?”
李然圈子里有不少人早年在南方投资房地产,都赚了大钱,不过内地的房地产市场一向不怎么景气,他们这行当里的人,没有几个愿意去做。
“然哥,愿意花钱买房的人多了。”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单位已经不分房了,而中国人结婚必须要有房子,所以在未来的几年里,刚需用房的数量将大增,未来带动经济增长的支柱产业,必定是房地产…···”
秦风在美国和白振天聊过内地的房地产市场,从白振天的话中得到了很多启,他说的这些观点,其实都是白振天的原话。
“哦?这行当有得做?”李然闻言眼睛一亮,他虽然对做生意不怎么感兴趣,但和钞票却是没仇没怨。
这一年多以来,李然从真玉坊拿到的分红差不多也有数百万了,比之他之前每年从家里拿个二三十万的零花钱,李然无疑手头阔绰了许多,连带着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提升了不少。
“有得做,不过拿地是个问题,然哥,到时候还是要麻烦你的。”
秦风知道,想要做房地产,肯定绕不过国土资源局等单位的,而李家的传统势力就是在城建国土资源这一块,正好李然能帮上忙。
“没问题,到时候你说话,然哥一定帮你办的妥妥当当!”
李然当着众人的面前就拍起了胸脯,他知道秦风不是吃独食的人,如果真能赚到好处,他那一份是绝对少不了的。
“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谈,来,喝酒!”
问完了几个公司的相关情况,秦风又举起了酒杯,虽然在美国也是整日里大餐吃着,但总是没和兄弟们聚在一起舒畅。
这顿酒整整喝了三四个小时,看到小虎和小佳露出倦意之后,秦风让谢轩开车将两个孩子带了回去,于鸿鹄和黎永乾等人也出言告辞了。
“然哥,别急着走啊,咱们哥儿俩再唠几句呀。”见到李然要走,秦风一把拉住了他,他今儿最想问的事情还没问出来呢。
“房地产的事儿?我对那玩意不懂,你要说是建阴宅我倒是知道点儿。”
李然这会有些喝大了,满嘴跑着火车,不过他在考古系的专业倒真的是古代墓葬的考古与掘,整日里就是阴宅棺材打交道。
“没问你这事儿,来,先喝口茶解解酒······”
秦风给李然倒了杯茶,看着他喝下去之后,才开口问道:“然哥,我走的这段时间,京城里生什么事情没有啊?”
在京城这地界上,李然那个圈子绝对是消息最灵通的,上至时政下至娱乐新闻,都能成为他们圈中聚会的聊天资本。
“没生什么事啊”
李然有些茫然的看着秦风,忽然一拍脑门,说道:“哎呦,我想起来了,还真生了件大事,听说孟家老爷子都拍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