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让跳脚了:“我就是这么坏!你现在才知道我这么坏吗!我就是要让你嫁不出去!除了我谁都不敢娶你!”
戚映被这个人气得说不出话。
关上门三天不理他。
季让气了一晚上倒是消气了,第二天照样往药铺跑。戚映的房间门一直没开过,直到第三天,住在隔壁的青年送了一条小奶狗过来。
他养的狗生了小狗崽,送了一只给戚映养。
季让躲在院门后面看她抱着小奶狗跟那个青年说说笑笑的模样,再想起她对自己的脸色,简直要气疯了。
当天晚上,趁戚家都睡下了,抱了条小奶狗翻墙进去,把那只狗给换了。
第二天早上,准备去喂狗的戚映一看,我的狗怎么变色了???
蹲在院子里浇花的季让若无其事:“有吗?不就是这个颜色?可能是小奶狗掉毛,褪色了。”
戚映气呼呼瞪着他:“我不想跟你说话!”
臭不要脸的大少爷凑过来:“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是你喜欢的那本国外作品翻拍的,一起去看吧?”
戚映:“不要!不去!”
季让:“我买糖葫芦给你吃。”
戚映:“……山楂味的吗?”
后来,季让和戚映结婚了。
震惊那些等着看季少爷退亲的人惊呆了。
当初看着他信誓旦旦发誓不娶的好友们都笑话他,季大少爷非常理直气壮:“俄国伟大的文学家沃?兹几?沃夫斯基说过,爱情稍纵即逝,要勇于抓住爱情,体验爱情,拥抱爱情。”
听得兄弟们一愣一愣的。
回家后,戚映翻遍了季让的书房,也没找到他说的那个伟大的俄国文学家。
她跑去找季让:“你说的那个沃?兹几?沃夫斯基的作品,可以给我看看吗?”
季让去书房拉开抽屉,很不要脸地拿出自己写的情书:“给你。”
戚映:“……”
她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我?自己?沃夫斯基。
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第116章 番外18:魔界妖女X天界战神
近日来, 仙魔两界摩擦不断。
这边说你抓了我的仙娥, 那边说你杀了我坐骑, 都是些鸡飞狗跳的小事, 但就是没完没了,搞得两边高层都烦不胜烦。
其实大家都明白, 自十万年前仙魔大战后, 仙魔两界各自休养生息, 相安无事多年,至如今, 已达到一个饱和期,彼此敌意溢出,互相看不顺眼, 一点就着。
于是天帝就跟四海八荒享有战神之名的季让说, 你前往查探查探, 看看此事该如何解决,尽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我们神仙还是爱好和平的。
收到天帝传音的战神洗了把脸,拎着自己的执苍剑,一路从南天门砍到魔界, 把魔君寝殿的屋顶给掀了, 对下面还在看美女跳舞的魔君说:“我们打一架吧。”
于是第二次仙魔大战爆发了。
天界战神和魔界魔君在仙魔交界处大战三天三夜,杀气淌过之处寸草不生,最后季让略胜一筹,将魔君镇压在了封魔塔下。
这场大战再次导致仙魔两界元气大伤, 天帝抱着天后嗷嗷直哭:“朕还专门交代了他,要和平,一定要和平!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朕的六界搞成什么样了?叫什么战神,朕干脆封他一个杀神算了!”
罪魁祸首并不为此感到愧疚。
他是天地初生时伴生的神,那时四海混沌八荒混战,他从记事起就开始打架,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次,直到把对方打死打残打服气为止。
一开始他谁都打,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后来天帝封了他一个天界战神名号,还义正言辞地说要把守护六界生灵的重任交到他手上,他才渐渐有所收敛。
如今六界太平,也没什么架给他打,就只有魔君他还能看得上眼,值得一战。
季让拍了拍封魔塔的塔尖,懒洋洋跟里面的魔君说:“早点出来,我们再战。”
魔君气得哇呀大叫:“你给本君等着!”
季让挥挥手,拎着执苍剑往回走,察觉旁边的石头后面有一道浅浅的魔气。
他想也不想,一剑劈过去,大石块当场化作齑粉,飞扬粉尘中,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倒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
战神偏着头好整以暇打量她一会儿,问:“小妖,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想偷袭本尊?”
她慌忙摇头,结结巴巴说:“路……路过……”
季让笑了笑,收回剑,慢悠悠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你身上有和魔君一脉同源的魔气,他是你什么人?”
小姑娘自觉瞒不过去了,认命地垂下眼眸,小声说:“父王。”
季让意味深长地挑眉:“哦?你就是魔君视作掌上明珠的小公主?你是来替你父王报仇的?”
小姑娘连连摇头:“不是!我打不过你,我就是想来看看父王……”
季让朝黑气缭绕的封魔塔看了一眼,把小姑娘从地上拽起来,“没事,再过个几万年他就出来了。”
小姑娘缩着脖子,看上去小小柔柔的,声音也软绵绵的:“知……知道了……那,那我走了……”
季让笑了一声,握着人手腕不放,把人拽到了怀里:“都到了本尊眼皮子底下,还想走?”
戚映:“啊啊啊救命啊魔将救我!”
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魔将:“呜呜呜小公主对不起臣也不是那个杀神的对手,臣这就回魔界召集手下,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于是魔君的小女儿就被战神抓到了天宫。
她年龄还小,搁在人间,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他随便捏了决就把她身上的魔气给隐去了。
战神殿的仙婢仙侍们还以为尊上是从哪里带了个小仙娥回来,头一次见尊上跟女子有肢体接触,虽说只是牵了个手腕,但这开天辟地头一回,还是震惊了整个天界。
都在猜测这小仙娥到底是何身份来历。
众仙子万般羡慕嫉妒,只有“小仙娥”自己心里苦。
堂堂魔界的小公主,被结界困在战神殿内,成了阶下囚,这要传到魔界,多少妖魔得为之心碎!
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觉得自己是在囚禁她,疑惑道:“本尊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连床都让给你睡,怎么叫囚禁?”
小姑娘生气地说:“那你放我走!”
季让坐在屏风前不紧不慢地煮茶:“你想走便走,本尊又没拦你。”
戚映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就想跑,跑到门口的时候想到什么,又气愤地回过身来:“你先把殿外的结界撤去!”
季让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可不行。那是我花了三千年时间精心布置的防御结界,若是撤去了,有妖魔混进来刺杀本尊怎么办?”
戚映简直不可思议:“这四海八荒有哪个妖魔打得过你?你这分明就是囚禁我的借口!”
季让煮好了茶,倒了一杯端在手中慢慢品尝,不咸不淡地说:“这结界一直在,又不是你来了才有的。别脑补太多。”
戚映被他气得哭。
其实这也正常,试问这天宫的神仙,哪一个没被他气哭过呢。
戚映走不出那结界,只能在战神殿留下来,暗自观察。她发现殿内的仙婢仙侍们都可以正常出入,他们看上去并不像仙术很厉害的样子啊。
观察了一段时间,戚映发现,这应该跟他们腰间系的玉牌有关。
于是趁着季让不在,戚映打晕了送饭的仙婢,拿走她腰间的玉牌,兴致冲冲地往门口跑去。
结果发现还是出不去。
傍晚季让回来的时候,仙侍向他汇报,说殿中的仙子又绝食了。
两顿没吃了。
季让让仙侍重端了一份饭菜过来,接过食盘推门走进寝殿。
小姑娘躺在床上闭着眼,躺尸。
季让端着食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淡声说:“你还在长身体,若是不吃不喝,以后不仅长不高,还长不大。”
小姑娘歘的一下睁开眼,慌忙把锦被扯到胸前盖住,气愤地骂他:“无耻!”
季让:“……我说的是你人长不大。”
她脸颊顿时绯红,偏过头去不看他,顿了半天又转过来,气呼呼说:“你骗人!我拿了玉牌还是出不去,你那个结界分明就是针对我一个人!”
季让盯着她看了半天,“就这么想出去?”
她哼了一声。
他招手把食盘托过来:“饭吃了我带你出去。”
小姑娘翻身坐起:“真的?!”
他点点头,戚映一把接过食盘,埋头狂吃,饭菜很快一扫而光,她用袖子抹抹嘴,一脸小兴奋:“吃完了!”
季让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指揩了揩她没擦干净的嘴角,牵着她手腕走出了战神殿。
戚映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倒是季让,一路都在不停打量她的神色。
魔界暗无天日,色调暗沉,妖魔们也放浪形骸怎么自在怎么来,是以整个大环境十分混乱。但天界却完全相反,仙气飘渺井井有条,遍地奇花异树,非常清幽。
小姑娘逛了半天,中肯地评价一句:“不愧是天界。”
他惊讶得挑了下眉:“你喜欢?”
小姑娘点头:“当然啊,这么好看。”
季让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低笑着摇了下头:“奇怪,每个来到天宫的妖魔都很厌恶这里,说连花香都难闻刺鼻,你却喜欢。”
戚映看着他神色,不知道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以为我会讨厌这里才不放我出来吗?”
战神略一抬头,又恢复那副不咸不淡的神情:“倒也不全是,本尊就是想关着你。你父王的剑刺破了本尊的衣服,自然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你。”
戚映:“???”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刺破衣服怎么了?你还把我父王镇压在封魔塔里了呢,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季让淡淡瞟了她一眼:“那也要你有本事对本尊做什么。”
戚映:“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
最后张牙舞爪的小姑娘被战神抗回了寝殿。
不过那日之后,她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战神殿的结界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妖魔。她身上有魔气,自然出不去。季让用自己的灵血祭在一枚玉镯上,她戴上玉镯后便可通过结界了。
自此开启了天界景点游玩打卡之旅。
哇,这就是诛杀过许多仙魔的诛仙台啊?
哇,这就是掌管天下姻缘的月老宫啊?
哇,这就是清泉甘甜喝一口可以增加一百年灵力的瑶池啊?
去哪季让都陪着。
以往他闲着的时候总喜欢四海八荒挑事找架打,严重影响天界神仙的睦邻友好,天帝整日担惊受怕,现在他不打架了,每天游山玩水的,大家纷纷松了一口气。
这都要感谢那名小仙娥啊!
于是戚映就收到了众多神仙送来的礼物。
什么法器啦仙裙啦灵宠啦丹药啦,简直比她在魔界还受欢迎。
小姑娘特别不可思议,跑去跟季让说:“没想到你们神仙对我们魔界的人这么友好,等以后父王出来了,我一定告诉他,要和天界和平共处,互敬互爱!”
某天在星河池看星星的时候,魔将带着他精心挑选的三万魔兵,杀上南天门来救他们的小公主了。
正在看仙女跳舞的天帝一口酒喷出来。
什么?战神带在身边那个小仙娥是魔界的公主?!
得到消息的季让先领着戚映去南天门安抚了魔兵,魔将看到自家公主穿的戴的比在魔界的时候还像公主,有点懵逼。
安抚完了魔兵,又领着戚映去面见天帝。
天帝看着殿下的两人,又喷了一口酒:“什么?你要娶魔界的公主?!”
季让面不改色:“仙魔两界就此永结同好,再无战乱,四海升平,不好吗?”
天帝:“!!!好!非常好!娶!马上娶!”
戚映看看握着自己掌心的手,又看看身边这个老是把她气哭的战神,觉得事情走向有点不对:“我什么时候同意要嫁给你了?”
季让转头看着她:“嫁给了我,就可以一直住在天界,每天都能看到你喜欢的那些花。那些花很娇气,只能在天宫才能生长。你养得仙鹤也是,离开天宫就活不了。还有剩下的那些没打卡的景点,要有身份的神仙才有资格参观……”
戚映:“好了好了好了,我嫁我嫁我嫁。”
仙魔两界第一次联姻,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两界欢腾,互通友好,开启了自天地初开以来第一次仙魔外交。
三万年后,魔君破塔而出。
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上天宫来找战神再战一场。
然后听到战神喊自己父王。
魔君惊恐脸:“???你喊谁?谁是你父王?你走开!”
第117章 番外19:小娇妻X冷杀手
戚映是桃花村一个平凡的小村姑。
要说唯一不平凡的地方, 大概就是她长得好看, 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小美人。有不少员外地主都觊觎她的美貌, 想收了做妾, 但戚家父母不同意,把那些凡是来说纳妾的媒婆都赶了出去。
他们就这一个女儿, 从小捧着把碎了含着怕化了, 怎么可能给人做妾, 将来必然是要嫁一个好人家的。不求显赫富贵,但至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嫁过去过正经的日子,不能吃亏受苦。
到了戚映该嫁人的年纪,来提亲的媒人越来越多, 戚家父母很疼爱戚映, 就问她选夫君有没有什么要求, 可以按照她的要求来筛选她满意的人。
戚映抱着一个大桃子边啃边说:“我要找一个和我一样热爱种田的夫君。”
对了,忘了说,戚映最大的爱好就是种田。
春天要育苗,要给田里施肥,夏天要插秧, 要防虫害, 秋天要收获,冬天还要去打柴,准备大雪封山了过冬,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和爹娘一起种田下地。
对于戚映来说, 种田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种完之后收获粮食是这世上最大的满足,
那现在找夫君,当然要找兴趣爱好相同的,不然将来如何相处?
戚家父母:“……”
按照女儿这个要求,那岂不是只能找个佃农?
从小到大对女儿有求必应的戚家父母头一次拒绝了女儿的要求,并替她挑了个非常有前途的夫君——住在隔壁的小书生。
小书生的父亲曾经是朝中官员,因为犯了错被下贬,后来辞官迁居到桃花村,家世清白家教良好,待人十分温和又有礼貌,才学过人,将来考中了,定是要做官的。
戚映嫁过去,将来就是官夫人。
戚母暗示了小书生好几回,小书生也对戚映有点想法,拍着胸脯跟戚母保证,只待他今年考上了秀才,回来后立刻上门提亲。
戚映得知后死活不同意。
小书生只爱读书,不爱种田,她绝对不嫁!
整日在家里跟父母争论。
春末的时候,小书生考上了秀才,风风光光地回来了。只是回来的路上出了点事,遇到了拦路打劫的山匪,差点丢了命。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有个路过的大侠出手相助,赶走了山匪。小书生受的惊吓不小,便拿出自己所剩无几的碎银子雇佣大侠护送他回村,大侠看上去冷冰冰的,没想到人倒挺热心,没要小书生的银子,把他送了回来。
书生一家特别感谢大侠,极力邀请他在桃花村住一段时间,体验体验乡下生活。
大侠同意了。
大侠叫季让,使一把短剑,武功高超,整日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来到桃花村后也没怎么出去逛过,就坐在书生家的石磨旁边抱着他那把剑看着远处发呆。
小书生考中了秀才,终于可以履行自己考试前的承诺,兴奋地抱着聘礼去戚家提亲,结果被戚映拿着棍子赶了出去。
小姑娘软绵绵又气呼呼的声音透过院墙飘进书生家:“你爱读书,我爱种田,我们不合适!不要再过来了!你要是再来,我放狗咬你!”
戚映养的那条大黄超凶,小书生本来就怕狗,听她这么说,抱着聘礼一溜烟跑回自家院子,再也不愿意登门了。
好好的夫婿就这么没了,戚家父母快气死了,把戚映关在房里反思,罚她一天不许吃饭。然后出门劳作去了。
快到午后,照常坐在石磨上发呆的季让就听见隔壁院子不间断呼救的声音。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我好饿啊,呜呜呜,我要饿死了。”
——“没有饭也给口水吧,呜呜呜我嗓子都冒烟啦。”
这声音虽然软乎乎的又甜,还挺悦耳,但一直这么喊着也烦,季让实在受不了了,脚尖一点,从院墙跃了过去,走到了上锁的房门前。
他冷声说:“别喊了!”
戚映终于等到人,立刻扒着房门的缝往外看:“是谁?有人来了吗?快放我出去。”
季让说:“别喊了,吵死了。”
结果听到里面小姑娘说:“你帮我把锁砸开我就不喊了,不然我一直喊。”
外头一时没了声音,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半晌,短剑出鞘,哗啦一声,劈开了门锁。
戚映蹭的一下拉开门。
看到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半寸日光。
他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眉目像刀削,凌厉又冷峻,低头看她时,漆黑的眸子深得像村子里那口幽幽深井。
小姑娘在这没有温度的视线中莫名脸红了。
她匆匆道了句谢,赶紧跑到厨房去觅食,等她填饱了肚子出来的时候,男子已经不见了。
她在村子里没见过这人,略一思索,想起之前小书生被大侠救了的事,立刻反应过来,他就是那位大侠。
果然呢,要不怎么说是大侠,听到呼救就来救她了。
戚映看着地上那把被劈断的锁发了会呆,然后跑去屋内抬了把椅子,搬到院墙边上,又在椅子上垒了几匹砖,然后站了上去。
椅子有些不稳,她颤巍巍扒着墙垣,眼睛将将能越过院墙,看见小书生院子里坐在石磨上擦剑的大侠。
她抿了抿唇,喊他:“大侠,你叫什么名字?”
季让转头一看,看见墙边那颗小脑袋,还愣了一下。
那小脑袋眯着眼睛朝他笑:“我叫戚映,你呢?”
他顿了顿,淡声说:“季让。”
戚映把这名字在嘴里念了两回,觉得真好听,她弯着眼睛,特别认真地问他:“季大侠,你喜欢种田吗?”
等了一会儿,听到季让说:“喜欢。”
扒着院墙的小姑娘目光立刻灼热起来。
到了傍晚,等戚家父母干完农活回来,就听见女儿义正言辞地宣布:“我有想嫁的人了!特别适合我!”
戚父:“…………”
戚母:“……谁啊?”
戚映:“就住在隔壁!”
戚父戚母同时兴奋道:“书生吗?”
戚映:“才不是他呢!是从山匪手中救了他的那个大侠!他人特别好,善良又热心,武功又高,长得也好看,最重要的是,他也喜欢种田!”
戚家父母:“???”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两人一开始听女儿这么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戚映倒是不急,每日趁父母出门不在家,就踩着椅子扒着院墙跟季让聊天搭话。
他总是冷冷的,不爱笑不爱说话,她问一句他才回一句,但不管她问什么他都会回答。这么一问一答间,戚映很快就掌握了他的全部个人信息。
然后写在纸上,拿给她父母看:“他叫季让,今年二十七岁,尚未娶妻,父母早已过世,他是一个剑客,之前在京中做事,现在厌倦了尘世浮华,打算找个安静平淡的小地方度日。他觉得桃花村不错,有意留在这里,但还在思考中。他的梦想是养狗养鸭养鸡种田,你们看!简直和我的梦想一模一样!”
戚家父母:“……”
从小到大只对种田感兴趣的女儿,第一次对一个男子表现出这么大的热情,父母俩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件事。
最后经过一系列的打听观察,他们发现,这个叫季让的剑客,好像的确挺靠谱挺适合他们这个女儿的。
于是两人一合计,偷偷拜托了村里的媒人。媒人得了信,假意去小书生家串门,看到季让后热情地拉着他唠了一会儿,就开始进入正题。
“这小伙真俊!还没娶妻吧?你看我们这桃花村,虽说地方小,姑娘却多,个个都比桃花水灵,不如婶婶给你说一门亲事,今后你便也可在这村里住下,你看如何?”
季让深邃的眸子看着一脸笑意的媒人,看得媒人都快绷不住了,才听见他问:“哪家姑娘?”
媒人松了口气,指了下旁边:“戚家的姑娘,如何?”
季让目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飞快勾了下嘴角,然后若无其事说:“可以。”
于是这门亲事就这么成了。
两人先定了亲,然后季让用自己的积蓄在戚家旁边的空地又修了座院子。按照戚映的喜好,在院子里留了块种菜的菜地,菜地旁搭了鸡鸭棚,还在院中的树下给她做了秋千。
新房修好后,两人在新房里成亲,季让正式成为了桃花村的一员。
白日喜宴的喧嚣过去,夜晚就只剩下犬吠蛙鸣的宁静。
季让抱着娇软的小姑娘,闻着屋中淡淡的新木味道,才觉得这半生漂泊的日子,算是彻底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