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孽啊!
萧琰内心深深的叹气,放弃了搭讪,她默默的走回了座位,一个人独饮,情绪低迷的很…
这场酒会,历时两小时,直到九点钟才结束。
出了金晟传媒,和凌默道别后,萧琰赶时间的快步走向地铁站,她行色匆匆,又因为心里存着事,而思绪总是乱跑,以至于身侧马路边有车子不停的按喇叭,她都没有听到…
直到她裤兜里的手机响铃,她才猛然清醒过来,拿出手机一看,她顿时瘪起了嘴巴,迟疑了片刻,她才接通,语气很不好的道:“有什么事?”
“左转,四十五度。”
电话里,男人沉稳的交待,令萧琰一个激灵,本能的扭过头来,只见夜幕下,银色捷豹XJ靠边行驶,正以蜗牛的速度跟着她!
“上车!”
男人抛出两个字,挂机的同时,踩下了刹车。
萧琰原地站着不动,她心中有火、有痛、有伤,她不想上他的车!
“怎么?又闹什么脾气?你不上车,是等我动手么?”许靳乔降下半个车窗,眉睫拧成了川字,很是不悦的道。
萧琰磨牙,极不甘愿,可她绝对相信他的威胁,在欺负她的事情上,他说得出就能做得到,与其大街上被他强扯,还不如她主动听话,还能少丢点儿脸!
坐进副驾驶,萧琰把车门甩得震天响,以此来发泄她憋屈的怒火!
许靳乔中央控锁关闭了四下车窗,他神色岿然不动,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侧眸噙笑问她,“谁惹你了么?还是又被人欺负了?”
刚刚聚会上发生的事,秘书已经事无巨细的向他作了汇报,对于她的迷糊表现,他失笑之余,只觉无奈。
“许靳乔你欺负我!”萧琰本来不想提,可既然他问起,她便忍不住的脱口道:“舒予也是金晟传媒的艺人,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让我跟她考进同一家经纪公司,你安的什么心?你想让她继续欺负我么?还是你想再帮着她一起欺负我?”
她连声的质问,令许靳乔眉峰紧锁,而她语毕,因为从没这么大声蛮横的跟他说过话,他还没表态,她已经惊惶又内疚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见状,许靳乔从喉间溢出一声叹息,长臂伸过去,将她轻揽入怀,在她抗拒之前,他抢先开口,“我没有,你不相信我么?”
“你…”萧琰一怔,遂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她嗫嚅着唇,“这句话我也问过你!你怎么回答我的,你忘了么?”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字,还有最后一更!
第124章:一个舒予,能抵得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份么?
首席老公,先婚厚爱!,第124章:一个舒予,能抵得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份么?
许靳乔抿唇,他深目凝着怀中伤心欲绝的丫头,认真回想了番,才缓缓道:“小姐,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当时的回答,是这样吧?”
“哼!”
不提也罢,一旦提起,萧琰就有想跟他绝交的念头,而她心里这么想,嘴巴一张,竟也道:“既然什么也不是,我们就绝交!你不相信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闻言,许靳乔眉眼一沉,本想生气,可她委屈的可怜模样,又令他狠不下心,最终他无奈叹笑,“呵,分开几年,你这张小嘴儿是愈发利害了啊!”
“讨厌!不许你抱我,你放开我,我要下车!”
萧琰挣扎着扭动身体,羞愤的斥责他,他又犯了*的毛病,可她不能任由着他随心所欲!
“萧宝儿,你隐忍不发这么久,难道是为了攒足火气,一次性发给我么?”许靳乔没有强迫她,缓缓松了她,皱眉怨念的语气说道。
萧琰得了自由,转身便开车门,谁知车门早被他锁死,她气得抬腿乱踢,才不管他的车有多贵,“砰砰”几下重脚踹得车身微微一晃,她怒吼着瞪他,“我不坐你的车!许靳乔,我以后不认识你!”
许靳乔坐正身体,长指敲击在方向盘上,淡淡的道:“脾气发够了么?发够了就歇一歇,听我解释。”
“什么解释?你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还能怎么解释?你想给自己洗白,也得看我信不信!”
处在妒嫉中的女人,哪儿还有理智可言,他说一句,她呛一句,只要联想起他和舒予,或者是和叶美璇在*上翻滚的画面,她就感觉自己能发疯到崩溃!
许靳乔默了一瞬,道:“我只解释一次,你爱信不信!”
“哼!”
“那晚之前,我们基本决裂了,我说过我不会再缠你,所以在餐厅时,你问我相不相信你,我便违心说了那句话,一是报复你,二是堵舒予的嘴,舒予在影视圈有一定的人脉,我若公然袒护你,伤了她的颜面,你以后在圈子里遇到她,将会比较麻烦,我护你容易,收拾她也容易,但你竖敌太多,以后传开了,别人会忌讳你,会不想和你合作,你的路就会不好走。而且,我只是表面上没有维护你,但实际呢?你自己智商低下,想不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以为我和外人联合欺负你,却没发现我其实是在为你讨公道。萧琰,若说这世上有谁能剖开心的为你好,我想除了我没有别人,就连白烁也不一定能做到,你信么?你脸上的巴掌印,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的性格处事,我又怎会不了解?所以我才要求查看监控记录,让舒予自打嘴巴,或者主动息事宁人。萧琰,说到底其实是你不信我,你觉着,一个舒予,能抵得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份么?”
车厢中没有开灯,窗外路灯黄晕的光线投射进来,在许靳乔的侧脸打下朦胧的光晕,他眉目清冷,墨眸中凉意深深。
萧琰呆呆楞楞的望着他,沉寂好久无言以对。
忽然一声细响,许靳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淡漠无温,“车锁开了,你想走就走吧!”
萧琰唇瓣蠕动,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而臀部也像是黏在了座椅上,竟移动不了半分…
“下车吧。”男人冷然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打车回家,我也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
萧琰机械的应声,她终于挪动身体,推开车门,下车站在了路边。
过往的车子,一辆辆呼啸而过,这个时间,出租车不是很多,萧琰等了好几分钟,才等到一辆空车,她弯腰坐进去时,视线无意一瞥,竟发现捷豹还停在原地,直到她所坐的出租驶动,捷豹也才向前飞速驶离。
萧琰埋首在双膝里,肩膀微微耸动,她不能自己的低泣出声…
一个舒予抵不了,那么换成叶美璇就可以抵消么?

萧琰回到家时,贝儿已经睡着了,霍柏骁陪着小丫头半躺在她的闺*上,正闭着眼睛假寐。
听到动静,霍柏骁睁开眼,看到推门进来的萧琰,他温笑着说,“回来了啊,肚子饿不饿,我做了菜,给你留了一份。”
“呃…”萧琰楞住,吃惊道:“霍总,你还会做饭啊?”
霍柏骁道:“当然,没我不会的事儿,我以前…呵呵,我以前当过兵,部队有野外生存训练,自然什么都会。”
“是嘛?霍总你好厉害!”萧琰瞠目,她根本没想到这个商界精英竟出身行伍!
霍柏骁“呵呵”一笑,从*上翻身下来,道:“得,别夸我了,我估计你没怎么吃晚餐,大抵只装了一肚子酒水,所以赶紧的,先去洗手,我帮你热饭菜。”
“哦,好,谢谢了。”对于这样热情的霍柏骁,萧琰有些不太适应,她扯了扯唇,僵笑了声,转身走向洗手间。
不得不说,霍柏骁的厨艺,一点儿都不比白烁差,萧琰吃得很爽快,她边吃边感慨道:“除了我家先生不沾阳春水,你和白烁都好厉害呀!”
“你家先生?”霍柏骁不解,“谁呀?不就是白烁么?”
“啊?哦,不是的,这个先生,不是那个丈夫的意思,而是…”萧琰绕得自己都有些解释不清了,她又思考了一下,才道:“就是许靳乔!”
霍柏骁一震,不动声色的蹙眉,他的性格不是个喜欢探听别人私事的人,可许靳乔这个人的威胁性实在太大,所以他忍不住问了句,“萧琰,你们究竟是朋友,还是…”
“没什么。”萧琰不待他说完,便条件反射似的打断,她不自然的撩了撩落在颊边的发丝,低迷了声音,“我们没什么关系,霍总你想多了。”
霍柏骁没有再追问,萧琰明显在逃避这个话题,他不是傻子,所以不可能去戳对方的痛脚,抽丝剥茧的盘问,而招来对方的厌恶。
他只是体贴的笑了笑,“快吃吧,呆会儿菜凉了。”
“嗯。”
萧琰点点头,又专注的吃起来。
等她吃完,时间已经不早。
霍柏骁起身告辞,萧琰礼貌的送他下楼,两人互道了再见,目送着他的车子远去,她才返身上楼。

萧琰呆呆楞楞的望着他,沉寂好久无言以对。
忽然一声细响,许靳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淡漠无温,“车锁开了,你想走就走吧!”
萧琰唇瓣蠕动,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而臀部也像是黏在了座椅上,竟移动不了半分…
“下车吧。”男人冷然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打车回家,我也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
萧琰机械的应声,她终于挪动身体,推开车门,下车站在了路边。
过往的车子,一辆辆呼啸而过,这个时间,出租车不是很多,萧琰等了好几分钟,才等到一辆空车,她弯腰坐进去时,视线无意一瞥,竟发现捷豹还停在原地,直到她所坐的出租驶动,捷豹也才向前飞速驶离。
萧琰埋首在双膝里,肩膀微微耸动,她不能自己的低泣出声…
一个舒予抵不了,那么换成叶美璇就可以抵消么?

萧琰回到家时,贝儿已经睡着了,霍柏骁陪着小丫头半躺在她的闺*上,正闭着眼睛假寐。
听到动静,霍柏骁睁开眼,看到推门进来的萧琰,他温笑着说,“回来了啊,肚子饿不饿,我做了菜,给你留了一份。”
“呃…”萧琰楞住,吃惊道:“霍总,你还会做饭啊?”
霍柏骁道:“当然,没我不会的事儿,我以前…呵呵,我以前当过兵,部队有野外生存训练,自然什么都会。”
“是嘛?霍总你好厉害!”萧琰瞠目,她根本没想到这个商界精英竟出身行伍!
霍柏骁“呵呵”一笑,从*上翻身下来,道:“得,别夸我了,我估计你没怎么吃晚餐,大抵只装了一肚子酒水,所以赶紧的,先去洗手,我帮你热饭菜。”
“哦,好,谢谢了。”对于这样热情的霍柏骁,萧琰有些不太适应,她扯了扯唇,僵笑了声,转身走向洗手间。
不得不说,霍柏骁的厨艺,一点儿都不比白烁差,萧琰吃得很爽快,她边吃边感慨道:“除了我家先生不沾阳春水,你和白烁都好厉害呀!”
“你家先生?”霍柏骁不解,“谁呀?不就是白烁么?”
“啊?哦,不是的,这个先生,不是那个丈夫的意思,而是…”萧琰绕得自己都有些解释不清了,她又思考了一下,才道:“就是许靳乔!”
霍柏骁一震,不动声色的蹙眉,他的性格不是个喜欢探听别人私事的人,可许靳乔这个人的威胁性实在太大,所以他忍不住问了句,“萧琰,你们究竟是朋友,还是…”
“没什么。”萧琰不待他说完,便条件反射似的打断,她不自然的撩了撩落在颊边的发丝,低迷了声音,“我们没什么关系,霍总你想多了。”
霍柏骁没有再追问,萧琰明显在逃避这个话题,他不是傻子,所以不可能去戳对方的痛脚,抽丝剥茧的盘问,而招来对方的厌恶。
他只是体贴的笑了笑,“快吃吧,呆会儿菜凉了。”
“嗯。”
萧琰点点头,又专注的吃起来。
等她吃完,时间已经不早。
霍柏骁起身告辞,萧琰礼貌的送他下楼,两人互道了再见,目送着他的车子远去,她才返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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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明一下,这章重复了最后的一千字,因为时间已近7点,我来不及码完三千字,超过7点,编辑就下班不再审核了,今天大图更新保底要一万字,我如果等码完三千再上传,就完不成任务,所以我暂时先上传,明天会修改后面的一千字,用新内容替换,到时订阅过的亲们再重新打开看一遍,不会重复收费的。很抱歉,我也无可奈何被审核逼的。
第125章: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加更求月票)
首席老公,先婚厚爱!,第125章: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加更求月票)
最后一天的课程,只剩下两小时便全面结束时,萧琰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寥寥几句后,她不得已向老师请假,匆匆忙忙的提前离开。
幼儿园。
“老师,究竟怎么回事?我家贝儿呢?”
萧琰心急火燎的赶到学校,班主任老师正在等候,她扫视一圈,没有见到小丫头,不禁急问道。
“贝儿妈妈,贝儿现在睡着了,您先别急,事情也不是很严重,只是…”老师安抚着萧琰,可想到贝儿闯的祸,不禁迟疑了几秒钟,萧琰等不及的道:“只是什么?到底怎么了啊?”
老师皱眉道:“课间时,贝儿和小朋友打架了,然后…贝儿情绪很坏很激动,她拿起凳子,砸破了小朋友的头,还把教室的钢琴砸坏了。”
“什么!”
闻听,萧琰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置信,“怎,怎么可能?贝儿从来不打架的,她在家很乖…”
“贝儿妈妈,我知道您不愿相信,可事实的确如此,您可以亲自询问贝儿。”老师虽然还在微笑,可话语中明显听得出不太高兴。
萧琰语塞,她迟钝了片刻,吞咽着唾沫道:“贝儿打了哪个小朋友?孩子现在送到医院了么?”
“她打了两个孩子呢,园长组织其他老师把孩子已经送去医院了,我留下来等您一起善后处理。”
“…好,我会一力承担的。请让我先见见贝儿。”萧琰长长的吸了口气,十指紧捏,指甲都不觉掐进了掌心。
在午休室里,萧琰见到了睡在儿童*上的贝儿,小丫头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梦中抽噎不停,似乎在伤心着什么事。
“贝儿,妈妈来了,醒一醒。”萧琰俯身,轻抚上小丫头的脸庞,柔声唤她,而心头不知怎么突然就一酸,眼睑微微润湿…
她的女儿她了解,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孩子的性格虽然俏皮了些,但原则性的错误很少犯,这一点白烁教导的很。
“妈妈!”
贝儿睁开眼睛,看清萧琰后,她立刻爬起来,紧紧的抱住妈妈的脖子,“妈妈我好怕,我想回家!”
“贝儿不哭…”听着小丫头浓重的鼻音,萧琰将孩子抱起来,掌心轻拍在她后背,“告诉妈妈,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
贝儿小嘴一瘪,把脑袋埋进了萧琰颈子里,一句话也不说。
老师还等在外面,萧琰抿了抿唇,没有再追问,她给小丫头穿上鞋,牵着小丫头的小手走了出去,“老师,我们先到医院看看吧。”
“好。”

儿童医院。
急诊室外,萧琰和老师赶到时,两个孩子已经分别做了外伤处理,正在进行脑CT等一系列的检查。
其中一个孩子额头缝了三针,另一个孩子从左眼角到耳侧部位划伤了四厘米的口子,哭个不停。
“你家孩子怎么这么野蛮?敢伤我儿子,我跟你们没完!”
“一个小女娃儿,三四岁就敢打人,那长大了还得了?心肠这么歹毒,不如早早送去劳.教所得了!”
“你们这是毁容!我孙女的脸毁了,留下疤痕你们怎么给我们赔?你们赔得起么?”
“…”
听到两方家长源源不断的指责谩骂,萧琰一句多余的话也插不进去,只能不断的鞠躬道歉,“对不起,很抱歉,责任都在我,是我没教好孩子…”
正在这时,女孩儿的奶奶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揪住萧琰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大骂道:“你生下这种破小孩儿就该揍死,或者扔垃圾桶,你这个当妈的也不是好东西,大夏天戴个口罩,鬼鬼祟祟的连脸都不敢露,你算什么…“
“闭嘴!”
萧琰陡然抬头,眼中迸出凶狠的光芒,她咬牙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她柔顺了这么久,无论两家十几个人怎么骂她,她都全部虚心接受,可听到这儿,她只觉心上被人一刀就刺破了个大洞,血流不止!
萧琰突然的反抗,也震慑到了对方,一时所有人竟都闭了嘴,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她脸上!
“别说我不敬老,是你倚老卖老太过份!”萧琰盯着女孩儿的奶奶,一字一句道:“我女儿犯了错,我作为监护人,该赔钱该道歉,我没有任何推托,孩子该教育的,我也会教育,但她也是一个生命,你们生的孩子是金龙金凤,我生的女儿就该死么?今天纵使她犯下死刑的大罪,那也该由法院判处!我不包庇她,她错就是错了,我会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好好教导她知错改错,但也请你们嘴下积德,给我女儿留一条活路!”
众人相嘘,有的人羞愧的低头,但还有人怒火朝天的竟撸了袖子,准备扑上来揍人,萧琰厉声一吼,“你敢动一下试试!”
那人一僵,捏起的拳头停在了半路!
“你们在这儿的每个人,谁敢保证自己从出生起一次错误也没犯过!”萧琰胸腔起伏不定,她转身看向躲在她身后早被吓坏的贝儿,强忍着火气,温声道:“贝儿,告诉妈妈,你为什么打人?妈妈相信你不会随便和小朋友闹矛盾的,肯定有原因的,对不对?”
“还问什么?肯定是你家孩子有神经病!”人群中,发出一道声音。
萧琰气得浑身发抖,她捉住贝儿的肩,加重语气道:“萧贝儿,你告诉这些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你打人的理由是什么!”
“妈妈…”贝儿眼睛红红的,嘴巴一张,便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先骂我的,他们说…说我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还说爸爸讨厌我,我以后都没有爸爸了,呜呜…他们还拿橡皮扔我,拿文具盒打我的手…”
听到这儿,萧琰猛地扭头,盯着旁边焦灼的园长和老师,怒叱道:“打架的原因,你们幼儿园不调查么?课间休息时,老师去哪儿了?我女儿所受到的身心伤害,你们谁负责?”
园长脸色僵硬,“这个…老师一时疏忽没在教室,没想到会发生…”
“还有你们!”
萧琰怒火攻心,她扫视着那两家众多的亲友,冷冷的道:“家长的素质,决定孩子的素质,多余的话我懒得再说,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称,指责别人之前,先检讨一下自己!你们孩子的医药费,我一分不少的全部赔偿,但我女儿受的创伤,我不用你们赔,因为你们赔不起!”
“你…”
“还有!你们愿意私了,那就这样办,我先给医院预交两万块钱,你们孩子需要住院那就住,所有花费我多退少补,还有其它营养补偿、精神损失费,我咨询过律师后,也会一次性赔给你们!如果你们不想私了,那尽管起诉法院,法院判我赔多少钱,我定分文不欠!”
语毕,萧琰牵起贝儿的手,再不理会那帮人,走到园长面前,她神色依然冷傲,“贝儿砸坏的钢琴多少钱?”
“贝儿砸坏的是我们幼儿园最好的一架钢琴,海德HS-168顶级三角钢琴,价值六万二千块。”园长说道。
闻言,萧琰心中倒抽口冷气,她咬了咬唇,“好!我照价赔偿。”

从医院出来,萧琰没心情乘地铁转公交,她拦了辆出租车,带着贝儿直接上车。
自打出事后,贝儿便很乖巧,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生怕惹妈妈生气,她怯怯的坐在一边,脑袋低垂,眼睛里闪着泪花。
萧琰很疲惫,也很难过,她出神很久后,将小丫头抱坐在了腿上,贴着孩子的脸,她轻声说,“贝儿,爸爸不会不要你,他只是出差了,等他完成工作,就会回家看望贝儿的。”
“妈妈,是真的么?爸爸好多天没有回来了,我好想爸爸…”贝儿小手圈住萧琰的脖子,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萧琰蹭了蹭小丫头的鼻子,她如梗在喉,“宝贝儿不哭,你记住妈妈的话,你有爸爸,你不是野孩子,以后不论别人怎么说,你都不要相信,你的爸爸很爱你,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嗯!”贝儿重重点头。
“还有啊,好孩子是不能打人的,我们要讲文明讲礼貌,这次你做错了,妈妈为你担着,但是你必须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以后再不能犯同样的错,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