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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检查过多遍的零碎东西,从外表上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异常,而且专家也都检测过了,但两人不死心,总感觉有蹊跷,因为香味儿确实是从箱子里发出的,这香源体不在箱子里,能在哪儿?
“老公,你曾说过,妈妈知道爸爸婚外情并且有了私生子后,渐渐得了抑郁症,神经错乱,性情大变,而专家说这个香味儿闻久了,也能使人发生这种症状,那么妈妈的病,会不会是因为闻了这个香,才导致的呢?”萧琰琢磨着说道。
许靳乔默了一瞬,颔首,“你分析的不错,我也是这样怀疑的,所以必须找到香源体,再深入的调查,弄清楚这香是妈妈自己买的,还是别人给她的。”
“嗯,那我们再找…”萧琰边说边翻着东西,忽然停下来,眉头皱起,“咦?这个日记本怎么打不开?”
“我看看。”
许靳乔接过来,看了看,道,“是密码锁,我试试密码。”
“你知道密码?”
“不知道,妈妈没告诉过我,我猜几个相关的数字试一下。”
“嗯。”
一连试了三组数字,全部出错,许靳乔不禁蹙眉,“妈妈的生日、我的生日、妈妈的结婚日期竟然都不对,那是什么?”
萧琰咬着手指头,帮忙思考,“嗯…我想想啊,会不会是妈妈的幸运数字?或者是乔家哪个人的生日?再或者是爸爸的生日?”
“呵,你一口一个爸爸,叫得还真顺口!”许靳乔白了她一眼,不以为然的冷笑,“换成谁的生日都有可能,他许江崇不配!”
闻言,萧琰微恼,“你什么意思啊?我叫爸爸怎么了?难道我也跟你一样直呼他的姓名么?长辈们上一代的婚姻,是*霸权下的牺牲品,那段过往你也清楚了,爸爸与妈妈的结合,爸爸是被迫的,追根究底,爸爸也没错…”
“错的人是你妈!”
许靳乔豁然打断萧琰,胸膛起伏不定,深眸似冲了血般骇人,“哪怕是无爱的婚姻,至少也是完整的,如果没有景爱华的介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心机深不知羞耻的爬上我父亲的*,我们那个家又怎么会破裂?我妈又怎么会死?”
“你,你现在怪我?你嘴上不说,你心里一直在记恨景爱华是不是?”萧琰气得咬牙,鼻子酸得难受,“对,你说的对,全是我妈的错,她不该做小三,不该破坏你妈妈的家庭,可是上一代人的想法,我们哪能了解的清楚?你非要追根究底的话,那你妈妈当初干嘛非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许靳乔越听越火大,“废话!我妈要是没嫁许江崇,能有我么?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合着还是我妈错了?”
“…”
萧琰胸脯起伏不定,脸色铁青,她猛然起身,几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靳乔情绪难以控制,也没追她,坐在原地单手撑额,心里难受的几乎要炸开!
他妈妈乔舒究竟是怎么死的?是确定生无可恋不想活了,还是因为神经受了香的毒害,无法自控的跳下了阳台?
如果没有发现箱子里的异常香味儿,没有请专家检测鉴定,那么他一定不会怀疑母亲的死有蹊跷,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怀疑!
倘若,这种香并非母亲自己所有,那么会是谁带进老宅的呢?母亲的原木箱,是母亲的宝贝,谁敢动她的东西?
他想不出可疑的人,因为平日家里只有他和老爷子,许江崇是很少回家的,老爷子断然不可能,他更加不可能,那么还有谁?
日记本…
他看着手中的东西,忽然一凛,日记是记录私密事件的,这本子里,会不会记录着什么线索?
想到这儿,他内心泛起激动,可是打不开密码锁子,又不能拆掉毁坏遗物,焦灼之下,脑中闪过萧琰刚刚提到的许江崇生日,他鬼使神差般的拨动六个数字,当年月日全部拨完,没想到,密码锁遽然“啪嗒”一声,开了!
许靳乔惊怔,怎么会…母亲怎么会将密码设置成了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的生日?
车里,萧琰眼看着许靳乔打开了日记本,心下一惊,激动的想下车去看,可手碰到车门把,又缩了回来,赌气的别过了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许靳乔却再也顾不得萧琰,全神贯注的阅读日记,从第一页起,乔舒并没有记录多少内容,她是个优雅有才情的女子,字里行间充满了诗情画意,说是日记,不如说是散文和诗歌,没有特别记录的时间,也没有以白话家常的口语来写心情,她以她独特的文学手法,叙述她的人生,她的爱情,她的家庭与婚姻,字体娟秀,文采斐然,写到儿子时,透过她开心的文字,仿佛能看到她如花的笑靥,写到丈夫时,基调无疑是伤感的,忧郁的,令人喟叹,心疼,与怜惜。
“秋风起,凉意入骨,落叶打在眉心,仿佛宿命的齿轮,或轻或重的推着我沿着人生轨迹前行,可是我看不到希望。推开窗户,我所能入目的,只有一片漆黑。我问自己,还想坚持下去么?还对那份爱情抱有幻想么?可是,我找不到答案,因为我有了新的牵挂,我的阿乔,我最心爱的儿子…”
默读到这一段,许靳乔双眸润湿,似乎有双手在掐着他的喉咙般,令他难以呼吸,甚至想放声大喊,大哭…
一页页的翻动,认真读着母亲留下的每个字,他重瞳深处,终是有热液翻滚,灼烫了心脏…
“今天,我好开心,他回家了,还带了礼物给我,虽然我不喜欢太浓的香味儿,但只要是他送的,哪怕只是几盒安神香,我也心满意足。”
许靳乔目光陡地顿住,死死盯着“安神香”三个字移不开眼,这是什么意思?
那种对人体有害的香,就是日记里提到的安神香么?母亲已经明确说,她不喜浓香,但因为是他送的,所以依然欢喜!
他…是谁?
许、江、崇!
那个刻在血液里无法忘却的名字,震得许靳乔浑身一颤,日记本掉落在地,发出“啪嗒”的声响!
他不敢置信,更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查到的结果!
父亲送了母亲安神香——一种闻久了,会使人神经错乱心神不宁的香!
不是安神,是乱神!
怎么可能呢?那个人怎么可以是父亲?
许靳乔双手按上太阳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老公,你怎么了?”
萧琰终是耐不住好奇,偷偷的观察着男人,发现情况不对,她连忙从车上跑下来,几步奔过去,着急的扶住他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我无法接受…宝儿,你说我怎么办?一定不是的,不会的,不可能…”
许靳乔凌乱的碎语,萧琰听的一塌糊涂,她目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上,本能的弯腰捡起,但是还没看,便被许靳乔抢夺走,“不要看!一个字也不要看!”
然而,随着他的话音,一截十几公分长的香,从日记本的夹缝中,突然掉落出来!
“老公…”萧琰震惊的松了手,盯着落在地上的香,抖着唇,“这,这是什么?”
许靳乔同样惊怔,一瞬须臾,他回过神来,迅速捡起那支香,重瞳中盛满无法言喻的惊恐!
从外形上看,这支所谓的安神香,与现在普通家庭用于清除异味的印度香差不多,黑色的圆柱体,只有半截!
“这就是…香源体?异常的香味儿,来源于这半支香?”萧琰缓缓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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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一缕安神香揭开陈年惊天血案(8)
二十年,香味儿密封不散,仅仅半支香,而且是熄灭的香,竟有这般大的威力,可见点燃后,长久吸闻入肺,会造成怎样的伤害!
许靳乔一瞬不瞬的盯着安神香,隐在防毒面罩后的黑眸,深如幽潭,利如刀刃,杀机四伏!
“回去!”
“啊?”
萧琰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被他拽起胳膊,拉着上了车,原木箱被锁,他只将半截安神香和日记本带在了身上,而后驱车驶向许家庄园。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整个人沉静冷漠的令萧琰恐慌,她几次试图与他交流,都不知怎么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难以发出声音来,一股不详的预感,悄悄涌上心头。
她,心神不宁。
回到庄园,许靳乔交待萧琰回房休息,他则行色匆匆的离开。
老爷子和许江崇正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讨论事情,见状,不免疑惑,“孙媳妇儿,阿乔这是去哪儿啊?”
萧琰从玄关处扭过头来,防毒面罩被许靳乔拿下放在了车上,临下车时,他严肃的嘱咐她,不要将有关他们调查乔舒的事讲给任何一个人听,包括眼前这两位。所以她怔了怔,直接摇头,“爷爷,我也不清楚啊,靳乔带我出门散心,好像有什么急事,又走了呢。”
“噢,肯定是正事。”老爷子颔首,对于许靳乔的品行,他一惯放心的很,因为他信奉出身和家教遗传,乔舒这样名门闺秀教育出来的孩子,肯定不是许衍能比的,两人母亲的出身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只不过现在,萧琰竟然也是景爱华的女儿,这个事实,令老爷子闹心的很,嘴上不说,这心里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想想,真是孽缘啊,乔舒因为景爱华间接而死,乔舒的儿子却爱上了景爱华的女儿,并因此成就了姻缘,乔舒若泉下有知,不知会作何感想?
许江崇也没想太多,很自然的说道,“宝儿,你出去这么久饿了吧?想回房间的话,让厨房把饭菜水果都端到房间里,你怀着身子怎么舒服怎么来,别拘束或者讲什么礼貌,我和你爷爷都不在乎这些,知道么?”
“好的,爸爸。”萧琰露齿一笑,心下宽松了几分,这个男人既算是她的公公,也算是继父,好在开明,没有因为她的身世而有太深的隔阂。
正在这时,管家忽然快步进来,“夫人和二少爷回来了!”
闻听,萧琰一震,情不自禁的紧了心口,老爷子眉头明显皱起,“纽约呆的好好的,怎么又回来了?”
原本便对景爱华不喜欢的老爷子,自从知道景爱华当年抛夫弃女,期瞒许江崇,费心嫁入许家的事后,自然更加厌恶,极度不喜。
许江崇则面色无温,看不出情绪的喜怒,只沉声问道,“走到哪儿了?”
管家道,“航班三个小时后到达西雅图塔克马国际机场,飞机起飞之前,二少爷打电话回来通知的。”
老爷子没说什么,拿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继续看茶几上的文件。
许江崇也沉默不语,许衍是他亲生儿子,他不可能不要,但是景爱华…刚刚得知当年真相后,他是有离婚的念头的,也不想多看一眼那个欺骗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可是分居了一个月,那股气也慢慢在消散,因为他们之间,毕竟还有一个儿子。
“先生,要不要派车去接机啊?”管家等不到吩咐,斗胆开口询问,要是搁以前,根本不用请示,他直接就做主派车了,但是这次许江崇回来时没带景爱华,且这么久分离两地,他不免猜测是不是男女主人之间出什么事情了,因为许江崇对这位第二任夫人*爱的很,走到哪儿都带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派吧。”许江崇垂着头,沉声轻吐。
“是。”
管家离去,萧琰原地站了站,也打算上楼,刚欲转身,却响起许江崇的声音,“宝儿,你们母女之间,也终须面对,尊崇你的心便好,不必刻意的认或者不认她,不论你的选择是什么,都不影响你是许家媳妇的事实,相信阿乔也会尊重你的选择,不会怪你的。”
“对,不要委屈自个儿,你想认便认,不想认便不认,不过爷爷希望你考虑自己的同时,也能照顾到阿乔的心情,毕竟他…”老爷子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光,嗓音沉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萧琰,你还是不要认你的亲生母亲了,待阿乔解决了叶家,你和阿乔便回中国去吧!”
老爷子很少唤萧琰的大名,此时情境,不仅萧琰讶然,许江崇亦是不解,“爸,怎么了?宝儿有选择的权利,我们不能剥夺,而且她在美国生产,各方面条件不是更好么?”
老爷子斜睨了眼许江崇,眉目阴郁,沉淀着令人看不懂的深邃,“国内条件也不错,孩子生下再移民,也是一样的。”
“爸,您究竟怎么了?说得好像再不许宝儿来美国似的,将来阿乔接手SK财团,宝儿定然得伴阿乔左右啊!”许江崇越听越糊涂,眉峰蹙起。
萧琰一脸迷茫,完全不懂老爷子的意思。
老爷子却冷冷一哼,“那就等阿乔继承了SK财团再说!”
见状,许江崇没有再问,老爷子今天有些反常,但明显不会告诉他实情,所以再问也白问。
萧琰也只能含糊的暂先应下,告辞,上楼。
有关认不认景爱华为母亲,她一直在逃避这个选择题,所以她也不知道答案。
可是景爱华突然来了,逼得她得作出决定了…
想到许靳乔的异常,想到她的身世,萧琰烦闷的只吃了一点饭,便没有了胃口,在佣人的劝说下,又勉强吃了一点水果。
许靳乔一直没回来,萧琰等得揪心,但嗜睡的习惯上来,她等着等着竟躺在阳台躺椅上睡着了。
萧琰做了一个梦,梦里许靳乔腥红着双眼,朝她怒吼,“你要是敢认景爱华,我们就断绝关系!”她无措慌乱,无言辩解,只剩下不停的哭泣…
萧琰突然醒来,睁开眼时,身边遽然坐着一个人——许衍。
他不知何时而来,也不知在此坐了多久,不似往日的不羁浪荡,而是沉闷着年轻的俊脸,眉眼间给人一种隔日沧桑感。
“你…”萧琰蠕动着唇瓣,发出一个音,却再接不下去,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眼尾余光扫过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竟已经下午五点多钟,夕阳将要落山了。
许衍漠然无温的望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唇角抿着,一言不发。
萧琰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她吞咽着唾沫,思索着开口,“许衍,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在休息,你这样不打招呼的进来,是不是不太方便?”
许衍表情终于有丝牵动,却是冷冷一笑,“怎么,你想说男女有别么?可是,即便有别,又怎样?你我身体里,留着一半相同的血,不是么?”
萧琰一凛,紧紧咬住了下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许衍,她逃避着景爱华,却忘了她与许衍也有着血缘关系,这同样是无法规避的问题!
许衍忽而粗喘,眼中充斥了某种萧琰看不懂的复杂,“萧宝儿,我从来没想过,我竟不是我妈唯一的儿子,竟还有一个姐姐活在人世上,与我分享母爱,可那个人,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萧琰无言以对,“我,我怎么会知道?你以为我愿意么?我宁愿…宁愿我是孤儿,也不愿置身于这样尴尬羞愧的境地!”
许衍“哈哈”大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萧琰抱紧双臂,惊惧不已,脸色微微发白,许衍笑够了,缓缓起身,依然说着萧琰听不懂的话,“也罢,命里注定的,既然拒绝不了,只能接受…”
萧琰茫然,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许衍迈步离开,她许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楼下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并伴随着嘈杂的怒喊声,萧琰方才一个激灵清醒!
发生了什么事?她隐隐听到似乎有女人的尖叫声,女人…景爱华!
她一惊,连忙起身,急匆匆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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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一缕安神香揭开陈年惊天血案(9)
楼下大厅里,兵荒马乱。
通往客厅的欧式落地屏风,被许靳乔一脚踹翻,铁艺架子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玻璃同时碎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噪音,震得人肝胆发颤!
佣人们全体噤声,惊恐的望着这一切。
景爱华吓得抱头尖叫,直往许江崇身后躲,看着发疯一般腥红着双目,面部狰狞骇人的许靳乔,许江崇心头也涌上惧意,他不解的质问,“你干什么?怎么一回来就发神经?”
许靳乔一指头戳向景爱华,嗓音阴冷,咄咄逼问,“是谁准许这个女人踏进许家家门的?只要有我妈在的地方,她就给我滚!”
“你胡说什么?她现在是我合法的妻子,这个家,她有权住进来!”许江崇一听便怒,沉下脸训叱道。
“好,很好!”许靳乔重瞳中燃起火焰,恨意噬骨,“许江崇,你和你的合法爱妻最好活得久一点,好好的享受这座宅子,我妈的冤魂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看着你怎样得到报应,不得好死!”
“你…”许江崇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黑险些昏过去,景爱华连忙搀扶住他,脸色发白到极致,满目惊恐。
老爷子闻讯赶来,从楼梯上听到许靳乔的话,身躯晃了几下,受震不小!
“许靳乔,你凭什么咒爸爸死?你凭什么赶我妈走?你算老几…”
许衍从楼梯上快一步的冲下来,破口怒骂,许靳乔一个箭步过去,将许衍领子一提,一拳挥到他脸上,然后大手一松,又狠狠的一脚踹到许衍肚子上,将许衍踹出一米多,后背撞到墙,然后摔了下来,趴到了地上!
“阿衍!”
“阿衍!”
“阿衍!”
景爱华、许江崇和老爷子齐声惊呼,随后赶来的萧琰整个人都吓懵了,双腿发软的跪坐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许衍被佣人七手八脚的扶起,嘴角流出血渍,浑身疼痛,狼狈不堪!
“我算老几?”
许靳乔俊容狰狞,冷嗤佞笑的逼近,“许衍,你现在知道我算老几了么?我今天就给你教教规矩,让你知道许家谁说了算,你敢爬在我头上撒野,你就试试看!
“阿乔!”
老爷子重重喊出一声,浑身颤抖,“你这是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老头子还没死呢,这个家就要散了吗?”
许靳乔侧身,抬眸望向老爷子,一字一句,沉重有力,“爷爷,该散的时候,注定得散!这个家在二十年前,就不再属于我,我妈死了,这家便换了主人,既然景爱华合法,那我走!我这便带着萧琰和我妈的骨灰盒回中国,许衍的死活与我何干?他爱死不死,SK财团我也不要了,有关许家的一切,我统统舍弃,包括许这个姓!我,永不再踏入许家一步!”
他音落,大厅鸦雀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陷入死寂!
萧琰瞠目,脸色一分分苍白,灰败的瞳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的丈夫,这就是他的宽容么?这就是他对她身世的体谅理解么?
老爷子猛然间巨烈咳嗽起来,管家搀扶着,焦急的劝说,“您注意身体呀,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大少爷脾气不好,您多包容啊!”
“扶…扶我下楼!”老爷子粗喘着,爬满皱纹的额头上,青筋突起,明显气的不轻!
景爱华低着头,除了抽泣外,一句话没说,她很懂得分寸,在刚刚得到了丈夫的原谅后,她不会抢着为自己出头的,自有丈夫替她撑腰。
许衍一口血沫子“呸”出,“还没过河就想拆桥?许靳乔,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安稳的过日子!”
“闭嘴!”
“都给我闭嘴!”
许江崇蓦地大吼,他死死的盯着许靳乔,眼睛里冲了血,“你又想离家出走,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你妈的死,我是有错,你恨我是应该的,但是现在,你哪怕为了萧琰,你也不能息事宁人吗?”
“你别拿萧琰来压我!”
许靳乔一语驳回,眼中的憎恨,仿佛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刺在许江崇心上,“我妈死了,我凭什么让你们好过?萧琰嫁鸡随鸡,我走哪儿她去哪儿,我不会允许她认那个下贱狠毒不要脸的妈!”
“许靳乔!”
楼上一声痛呼,萧琰抬手捂住唇,泪眼婆娑,“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她再不好,也是给了我生命的妈妈,你不可以骂她,也不可以替我做决定…”
“死的人是我妈,不是你妈,你不会觉得痛!”许靳乔望过来,重瞳中浮起错乱的癫狂,“萧琰,你自私!”
“我没有,我…”萧琰无措的摇头,百口莫辩。
“许靳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