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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强撑着说到这儿,身体不由发颤,许靳乔抱紧了她,大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心,安慰她凌乱惊惧的情绪,她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轻喘着接道,“他们不是人,竟然想轮.歼我,我又哭又打喊救命,他们便拿毛巾塞住了我的嘴,面对四个年轻男人,我根本毫无反抗力,他们两个人桎梏着我,两个人撕我的衣服,牛仔裤被脱掉,他们还…还扯掉了我的内.裤,然后一个人便解开自己的裤子yin笑着覆在我身上,当时我以为我死定了,很绝望很无助,谁知道,就在那人分开我的腿,准备强.暴我的时候,松林外面,竟然响起了白烁的声音,他大声喊我的名字,我嘴巴被堵,没法回应他,但那四个*却受了惊吓,七手八脚的提着裤子,而白烁冲进来的速度非常快,当他看见我的惨况时,顿时红了眼,怒不可揭的从背后衣服里抽出一把长刀,疯狂的砍着那四人,他打架很厉害,再加上手里有刀,一个人对付四个,竟绰绰有余,而我受了过度的刺激,竟很快昏厥过去,不知后来是什么情况,只知道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绿洲别墅家里的*上了,白烁正坐在*边照顾着我。”
“在我昏迷期间,白烁送我回的家,又找了妇科女医生上门替我检查了身体,确定我没有被强.暴,就差那么一点儿,是他及时找来救了我,他问我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抓了那四人给我讨公道,我害怕回忆这件噩梦,也害怕被人知道后,在学校里会受到同学老师的指指点点,也害怕日后踏入演艺圈后,被记者传的举国皆知,所以,我懦弱的摇头,心想反正我没有被强.暴,就算了吧,反正白烁也狠狠的揍了那些*,白烁答应了我,又交待我在家好好休息,请假一段时间不要上学,然后他便失踪了,很多天都没有再来看过我,而我闭门不出,只要一闭眼,就能梦到*凌辱我的情景,过重的心理压力,使得我患上忧郁恐惧症,不敢睡觉,重度失眠,每天吃的全是外卖,见不到白烁,也见不到你,几次神经崩溃,想要割腕自杀,最终又全靠残存的意志力挺了过来,我告诉自己,我要活着等你回来,我答应过你,要坚定不渝的等你,后来,我没等回你,终于等回了白烁。”
“重新见到白烁的那刻,我抱住他嚎啕大哭,那是种见到亲人的感觉,我从小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他的归来,我开心无比,但他很快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他带我去看医生,请了心理医生为我治疗,就是从那时起,他提出想租我的一间卧室,我不收他的租金,他不答应,最后我们达成了租房协议,他正式搬进了别墅,我一边接受治疗一边继续上学,从此再没住校,由白烁每天按时接送我上课下课,并且在生活上处处照顾着我,后来我的心理疾病治好了,我也毕业了,便开始了跑龙套的打拼生活,白烁也找了份工作,正正经经的上班,再后来,我收养了贝儿,他帮我一起抚养孩子,为了不让别人歧视贝儿没有爸爸,他自愿担当了贝儿的父亲,我们三口人住在一起,这一住就是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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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亏你还是男人呢体力还不如我么?
听完有关白烁的故事,长久以来,那颗似毒瘤般嵌在许靳乔心上的疙瘩,豁然消失,剩下的,只有对白烁的感激、钦佩,对萧琰的心疼、自责。
他郑重的向萧琰保证,“宝儿,白烁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日后只要他有困难,我定倾全力助他,还有江夜璟和霍柏骁也对你有恩,这些我都记下了!”
“嗯!”萧琰欣慰的点头,“关于这四年内的事,我全部告诉你了,再没有什么隐瞒你的,你以后不能再误会我!”
许靳乔细碎的吻,落在她眉眼间,他语气压抑,“不会的,宝儿你怪我么?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初把你托付给外公,让你住在老宅这儿,你便能得到我的消息,兴许便不会出事了…”
“我不怪你,真的,当我知道你一到美国便出了车祸后,我就一点儿都不怪你了!”萧琰搂上许靳乔的脖颈,眸底氤氳着水雾,“只能怪我们命运不济,阴错阳差,但我依然感谢上天,让你我还能够重逢,并且相爱相守。”
许靳乔喉结滚动,重瞳中膨胀着酸涩,他深深的吻,席卷了她双唇,她热情的回应,两条舌纠.缠在一起,或缱绻悱恻,或狂野激情,欲.望的火苗被点燃,彼此的粗喘声夹杂,他的大掌从她睡衣里探入,难耐的握住了一侧丰.盈…
萧琰意乱情迷中,保持着一丝残存的理智,“别,贝儿在…”
“我想要你宝儿,很想要,都一个多月了…”许靳乔薄唇滑下,在她颈间、锁骨处留下多处吻痕,沙哑的嗓音透着浓烈的晴欲。
无数次的分分合合,在地狱与天堂的两端挣扎,阴霾了亘久的爱情,终于明媚如艳阳,又在释然了所有误解后,怀着对她的无尽歉疚与心痛,他又怎能不心动?怎能不想与她身心合一,让彼此灵与肉完美的结合?
萧琰气喘吁吁,面色泛红如桃花,“可是…可是不行啊,不能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我们去浴室,我不贪多,就一次,好不好?”许靳乔抬起黑眸,眼巴巴的凝望着萧琰, 像极了向大人可怜的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见状,萧琰根本不忍拒绝,她咬咬唇,小声警告他,“你说的啊,就一次,不然我不答应!”
许靳乔立刻接话,“我保证,今晚先解解馋,待回到咱家,我再将你生吞活剥!”
“你…好凶残!”萧琰被他的目标吓到,她干咽着唾沫,有种明晚死定了的感觉!
然而,男人得到允许,兴奋的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拦腰抱起,下*直奔浴室!
水声哗哗中,萧琰背心被抵在墙上,两腿被男人捞起盘在腰间,两人激情的*声,被水流声掩盖…
…
待一切平息后,冲了澡躺回*上,萧琰像只慵懒的小猫,伏在许靳乔胸膛上,手指无聊的描绘他的五官,两人虽然困乏,却舍不得睡觉,静静的享受着新年的午夜静谧时光。
许靳乔抚着她的黑发,暗暗思索着什么,眸光锐利,“宝儿,当年给你门缝里塞纸条的人,你完全没有看清么?”
“没有呀,我听到有敲门声,我便打开门去看,只看到门板底下塞着一张小纸条,然后走道上一个人也没有。”萧琰如实说道。
许靳乔眯了眯眸,“A影宿舍楼道里有没有安装监控?”
“我不知道。”
“那你后来回到学校,有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有奇怪的人来找你?”
“没有。”
许靳乔蹙眉,“我敢肯定,你是被人蓄意谋害,送纸条的人和*是一伙的,又或者有人指使*对你下手,故意将你骗到案发地点,实施轮.歼计划。”
萧琰傻楞住,“谁在害我呀?我又没有得罪人…”
许靳乔豁然起身,他从*头柜拿起手机,拨了一通越洋电话,萧琰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叽里呱啦全是英语,等他结束挂机,她疑惑的问,“是打给你爷爷的么?”
许靳乔没有再瞒她,坦白道,“不是,我跟我爷爷讲的是汉语,刚刚是跟一个美国私人侦探在沟通,我当年的车祸事件,和你的这件事情,都很诡异,幕后肯定有人在操纵,我把情况告诉了侦探,多提供些线索,希望他能早日帮我们查出凶手!”
“嗯,我了解了。”萧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她揉揉眼睛,“不行,撑不住了,我们睡吧。”
许靳乔在她唇上一吻,“好,亲爱的晚安!”
“老公晚安!”萧琰憨笑,回他一个吻。
两人相拥而眠,很快入睡。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同*共枕的方式,度过一个难忘的除夕夜…
…
凌晨三点,A城西山头。
此时,正烟火绚烂。
裹着厚重羽绒服的女人,兴奋的蹦跳着,口中喊着,“哇,这个漂亮,还有小星星呢!”
“幼稚。”
倚靠在车身上的男人,同样穿着厚大衣御寒,戴着口罩帽子围巾,对于女人大半夜要跑来山顶放烟花的举动,他感到万分无趣,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李佳影无视他的吐槽,扭过身来,垮下脸来,可怜巴巴的说,“席安,我饿了!”
“你够了啊,一会儿要放烟花,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要吃东西,你想烦死我么?”乔席安蹙眉,他真是脑子抽筋了,才在大前天接到她哭泣的电话时,为了不让她继续哭,竟鬼使神差的答应她,除夕夜陪她一起守岁,结果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李佳影一把抱住男人手臂,撒娇道,“可是人家真的饿了啊,不信你看,我肚子都瘪了!”
“这会儿去哪儿给你弄吃的?”乔席安无语,甩着她的手,不耐的说,“我只想睡觉,困死了!”
李佳影眼珠一转,雀跃的提议,“那我们回我的公寓吧,家里正好有没吃完的饭菜,我吃饭你睡觉。”
“嗯?你这是想拐我上.*的节奏?”乔席安眸子半眯,毫不客气的道。
李佳影脸蛋一红,“我,我哪有啊?难道在一起过夜,就一定要上.*么?你答应陪我过这一晚,那你就不能食言的,现在这是个两全的办法,你干嘛想偏?”
“OK,只要你没想法就好,走吧,像傻.逼一样站在山顶吹冷风,冻死人了!”乔席安勾勾唇,转身打开驾驶门,率先上车。
李佳影握了握拳头,不知该气还是该伤心,她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位,乔席安发动车子,沿原路下车。
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到达李佳影的单身公寓,两人进门,李佳影从鞋柜中取出一双崭新男式拖鞋,乔席安皱眉,“你经常往家里带男人?”
李佳影在娱乐圈一惯不传绯闻,只有过一两个,还被她否认了,记者也没拍到过她与男人亲密的照片,所以乔席安第一反应,便是她不简单。
“哪有呀?连圈里的聚会,我都没带人来过我家,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的小窝,这双男拖鞋,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好么?”李佳影辩驳,转身又从鞋柜里取出她的拖鞋,然后小脸尴尬的泛红,“呃,我买的是情侣拖鞋,我寻思着,总有一天,你会来我家的,所以我买下肯定能派上用场的。”
乔席安无言以对,他弯腰换了鞋,脱下大衣、帽子、围巾和口罩全抛给李佳影,似笑非笑着道,“你倒是会算计我,还脸皮厚的买情侣拖鞋,啧啧,做你的美梦吧!”
李佳影瘪瘪嘴,默默的替他把大衣挂起来,再收好其它御寒物,她委屈的嘟哝,“你不打击我,你心里就不舒服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大过年的呢,你就不能仁慈一次么?”
“快去弄你的饭!”
乔席安冷瞪她一眼,没再说什么,随性的走在客厅沙发前,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李佳影暗暗叹气,她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如果乔席安真有喜欢的女朋友,她也就死心了,可他一直单着,这教她怎么甘心放弃呢?
卸掉自己的行囊,李佳影忧郁的走去了厨房,她热了一杯牛奶端出来,放在乔席安面前的茶几上,“喝了暖暖胃。”
乔席安挑眉,“你没下催情药吧?”
“我…”李佳影气到吐血,她一把端起牛奶,自己先喝了两口,忿忿道,“乔席安,我对你有那么饥.渴么?真是的,我好歹是个女人,我不色!”
乔席安漫不经心的笑,随口问道,“那你还是处.女么?”
“我,我不知道,好像不是了…”李佳影一怔,遂眼神有些茫然的摇头,“我好像记得不是,可我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我…我头好疼!”
一想多了,她就头疼的厉害,双手按住太阳穴,表情极为痛苦,乔席安见状,一下子坐起来,语气里带了分惊震,“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李佳影大口大口吸着气,脸色发白,她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轻喘着道,“我没事,缓一缓便好。”
“你这是什么毛病?”乔席安眉峰蹙得紧,见她不舒服,他拨掉她的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按在她头上,技巧性的为她按摩。
李佳影愕然,为他的举动感到诧异,同时也收获了意外的惊喜,而他的按摩手法很有效果,很快头疼便缓和了许多,她感动的吸吸鼻子,“席安,谢谢你。”
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很坏,很毒舌,损人毫不留情,但他也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刻,令她感受到细致的温暖。
他的冷血,只是表面的,内里他其实是个诚善的男人,信守承诺,体贴温柔。
乔席安无所谓她的感谢,挑唇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李佳影抿抿唇,“呃,我的毛病我也不太清楚,只听我妈妈说,我曾经出过一场重大车祸,头部受到重创,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然后便很容易犯头疼。”
乔席安讶然,“车祸?失忆?”
“是啊,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记不起来。”李佳影点点头,“不过你不要可怜我,或许失去的是不好的记忆,那么不记得反而会开心。”
乔席安拍拍她后脑勺,“我没可怜你,头还疼么?我看你好多了。”
“不疼了。”
“去吃饭。”
“嗯,你要吃一点么?”
“我不饿,你吃吧,给我指一间房,我先睡觉了。”
李佳影手指向客卧,“那间吧!”
乔席安起身,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身后李佳影突然唤住他,“席安,你在乎女人是不是处.女么?我不是了,你会不会更加不喜欢我?”
“我本来便对你没想法,所以你是不是处.女,都跟我没关系。”乔席安慵懒的回她,“当然,如果是我喜欢的女人,那么她是不是处,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没必要在意那种事。”
他说完,大步走进卧室,关闭了门。
李佳影呆站在原地,好半天心头闷闷的,不知滋味儿。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喜欢乔席安,她对他一见钟情,至今她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感觉,心跳莫名的加快,听到他的名字,她心里仿佛有把火在烧,很激动很兴奋,甚至隐隐有种前世今生的错觉,仿佛她寻找了一世,才寻到了这个念念不忘的男人。
乔席安躺*,第一次住在女孩子的房间,尽管很犯困,却莫名的睡不着,眼睛一旦闭上,脑中竟会浮现出李佳影的眼睛,那是一双像极了他深存在记忆中初恋少女的眼睛,很美很动人,尤其是当那双眼睛楚楚可怜的带着期许的凝望着你时,你根本无法拒绝眼睛主人所提出的要求…
…
与此同时,A城,皇冠会馆。
五局台球打下来,三比二,倪朗赢。
但是赢了的人,并不好过,因为输了的女人,杏眼圆瞪,格外不服气的双手叉腰道,“再来一局!”
“姑奶奶,你不累啊?咱歇歇好吧!”倪朗扔下球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拿起香槟往嘴里灌。
苏沫沫抬起一脚踢过去,不悦道,“歇什么歇啊?亏你还是男人呢,体力还不如我么?你是不是泡妞泡太多,所以虚软无力?”
倪朗气晕,“我擦,苏沫沫,你这是在激将还是鄙视我?想知道我那方面体力好不好,你要不要亲身试验一下?”
“*!”苏沫沫又是一脚,嗔骂的同时,耳根子泛起了红色,她不自在的偏过脸,警告着说,“不准你再讲荤段子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倪朗无语,“我就是这种人,你要是听不惯,那我们的合作取消,你找别人冒充你男友好了!”
第一次,她是女消防员,喷了他一身水,嘲笑教训了他,令他从此记住了她!
第二次,冤家路窄,他们火锅店偶遇,恰逢她被男友和闺蜜劈腿,他借机报复,落井下石,两人又结下了梁子,他扬言要去消防大队找她报仇!
第三次,过后不久,他因为工作忙,没顾上报仇,结果巧的是,他们竟然在十字路口相遇!彼时,他开车不小心压到了黄线,她从消防大队调到了交警队,正在街上值勤,她开罚单给他,他恶声恶气的摸了一把她的脸,故意调.戏她,她气得抡起电警棍抽他,他一脚油门踩下逃之夭夭!
第四次,两人邂逅在商场,她被劈腿男友缠住要复合,摆脱不了时,正好看见他,竟然一把扯过他,告诉男友说,她已经有了新男朋友,命令劈腿男滚蛋,他惊愕之余,怀着捉弄她的心情,顺手推舟的陪她演戏,并反手搂住她,当着劈腿男的面,放肆的亲她摸她,她不想败露,憋屈的忍耐,任他吃她的豆腐。事后,劈腿男离开,她竟塞给他二百块钱,说是假扮男友的酬劳,然后抛下目瞪口呆的他扬长而去…
第五次,情况竟与第四次该死的巧合,她再次利用了他,事后如法炮制的付他二百块酬劳,还要与他合作,他冒充她半年的男友,他出场一次她付他费用二百块,按次结算,他心想,这么赚钱的“好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口头签定协议,互相留下了手机号。
今晚,是第六次见面,倪朗刚响应乔毓帆的倡议,打算守岁时,结果收到了苏沫沫的电话,告诉他生意来了,叫他火速赶到这家会馆!
于是,他恪尽职守的扮演了角色,成功赶走了坚持不懈的劈腿男,收了二百块酬劳,然后打算回家守岁,谁知苏沫沫又甩给他二百,“陪我打台球!”
倪朗气血都在上涌,他心说,女霸王你的二百块是个屁呀,我倪少从老宅开车到这儿打个来回,二百块连油钱都不够好嘛?还陪你打台球…嘁,我倪少是你能包得起的么?
见他不屑,要走,苏沫沫拦着不许,“要不我们赌球,你如果输了,给我一千块,我若输了,也给你一千!”
“好!”倪朗顿时来了斗志,“看我怎么赢你!”
苏沫沫冷笑,“我要将你赢得连内.裤都脱掉!”
“呵,你想看我脱了*的样子?你早说嘛,我直接脱好了,要不…”倪朗邪恶的凑近她,“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开.房?就当我输了吧!”
苏沫沫哪里能经得起他的*,她是个嘴上大咧咧,实际很羞涩的女孩儿,当即一脚踹开他,脸红耳赤的骂道,“不要脸!”
倪朗愉悦的大笑,“哈哈哈,小样儿,就知道你不敢!来吧,看谁赢谁!”
于是,两人一连打了五局,倪朗赢了三局,苏沫沫输了!
“哼,找就找,想赚钱的人多的是,你以为我非找你不可么?”苏沫沫冷哼,从包包里拿出钱包,“我愿赌服输,给你一千,我们两清了,合作取消!”
然而,不幸的是,她拿出钱包里所有的百元大钞,却只有五百块!
苏沫沫尴尬的扯唇,“呃,我带的钱不多了…”
“一分也不能少!”倪朗眼里闪过得意,他翘着二郎腿,悠哉的道,“想要两清,先付清赌资!”
苏沫沫悲剧了,她“咳咳”两声,窘迫的道,“那个我…我手头暂时没有多少钱了,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付给你,行么?”
“不行!”倪朗斩钉截铁,拼命隐忍着想狂笑的冲动,他一本正经的道,“如果拖到下个月,那我就要高利贷,连本带利一万块!”
“一万!”苏沫沫两眼大瞪,嗓音也拔高了八度,“姓倪的,你抢钱是不是?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三千块!”
倪朗不为所动,唇角勾起笑得阴邪,“你这点儿工资,你还跟我打一千块的赌?苏沫沫,你是太自信了呢,还是压根儿看不起我?”
苏沫沫抱住肩膀,仰着下巴,“嗯哼!谁知道你是干嘛的?我看你充其量就是个业务员吧!”
“嘁,狗眼看人低!”倪朗白她一眼,忍着回踢她的冲动,怒道,“一千块,拿来!”
苏沫沫咬牙,“我没看低你,是你太色了,动不动就假公济私的吃我豆腐,所以我觉得这不符合高大上的精英人物所具备的言行!”
“自以为是!”倪朗无语的叱她一句,扒拉了一下头发起身,“我还得回家守岁的,不然我妈早起见不到我的人,肯定又要数落我。”
苏沫沫咽了咽唾沫,“那这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