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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颊嫣红,羞涩如她,因为顾忌着环境,所以吻的并不专心,四下左右的顾盼着,生怕有人看到,而楚云赫似是惩罚她的不专心,加大了力度,直吻的她抑制不住的娇吟出声,又更羞囧的极力隐忍,且呼吸不顺畅了,这才饶过了她。
段锦初酡红着双颊,喘息不止,然,那男人却还一脸邪笑的看着她,并戏谑道:“小初儿,再喂我喝一口汤可好?”
“滚一边去!”段锦初羞嗔一句,端起汤碗连勺子也不用,径自喝了下去,一碗汤见底,把碗往桌子上一搁,再瞪某男一眼,咬牙道:“真是色痞子,就该让你做和尚去!”
“呵呵…”楚云赫忍不住的笑,夹了一口菜放进段锦初嘴里,低语道:“可以啊,在我做和尚之前,你先给我生十个孩子,任务完成了,我就出家去,这十个孩子嘛,五年生一个,生上五十年,如何?”
“坏蛋!你就不怕别人听到笑话你?五十年?到时你都是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了,我不信你还有那本事让我怀孕?”段锦初又气又笑,嗓音压的极低的嗔道,这男人,总是有办法逗笑她,连身处大牢都这么乐观愉悦,真是…
“谁能听到?你看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楚云赫抬眸反问,一脸得意。
“呃,对啊,人都哪里去了?狱卒呢?”段锦初这才记起问。
楚云赫又笑,“都被我赶出去了,有聂风聂玄在外面守着,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呃,这么自信?”段锦初抽搐了脸,埋头吃起了饭。
“自然!若无这点自信,我如何能走到今日,如何能有今日的地位?”楚云赫一边吃,一边说道。
然,他说的是他另一个身份,而听到段锦初耳朵里,却自然想到的是他八王爷的身份,再听他说的,心里直叹气,这身份还自信呢?唉——
一时心里又为楚云赫难受起来,段锦初便不再言语,而静静的吃着饭。
楚云赫瞧着她的不对劲儿,蓦地方才明白她定是错解他的话了,暗自失笑一番,想逗她开心些,便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初儿,我得下来找大夫研究一下,一定要在七十岁的时候还能满足你!”
“噗——”
段锦初一口米饭喷了出去,笑的前仰后合,“你…你怎么这么不正经啊?五十年以后,我也快七十岁了,咱俩都是老头老太太了,就是你有精力,我也没了!”
“哈哈!”
楚云赫俊颜绽开,边笑边用筷子敲敲段锦初的碗,“赶紧吃吧,我逗你笑呢!”
“哼,我就知道你没本事的,还逗我?”段锦初不服气的横一眼他,继续吃饭。
“呵,看不起为夫我啊?小东西,等出了这牢门,看本王怎么收拾你!”楚云赫薄唇勾起,眉间隐隐透着得意与自信,英俊迷人的脸庞在油灯忽明忽暗的光照中,折射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段锦初不禁看的有些呆傻,痴楞的睁着大眼睛。
“嗯?害怕了么?”楚云赫挑眉,噙着笑意偏了偏脸,忍不住身子又向前一倾,在段锦初微张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
段锦初一下子过神来,囧囧的红了小脸,却不服气的呛道:“谁,谁害怕了?我才不怕,我是…”话说一半,才猛然意识到楚云赫说的“害怕”是什么意思,当即闭了嘴,继而更羞更囧,头埋下去,几乎杵在了饭碗里。
“哈哈哈!”瞧到段锦初的样儿,楚云赫爽朗的笑声响彻在整个牢房,心情无比的愉悦。
一餐饭,便在两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收拾了碗盘装进食盒搁在地上,楚云赫揽着段锦初躺在了木床上,让她枕在他的臂弯里,尽量让她躺的舒服些,虽然这硬床让他受罪的频频蹙眉,却也未吱一声。
“云赫,你回王府去吧,我在这儿就行了,你别跟着我受这种罪,你生来就是皇子,荣华富贵享受惯了,怎么能受得了呢?这牢房里潮湿,床又这样,万一你再病倒了可怎么好?”相拥了一会儿,段锦初却忍不住开口说道。
楚云赫轻轻一笑,“没事儿,我不在这儿看着你,不放心,何况你一个弱女子都能受得了,我是男人,又如何能不如你呢?初儿,只有我跟你呆在一起,你才能活着走出这牢房,否则…”
“云赫,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了,那个林大人不是说带我来问话的吗?为什么没有人提审我?你的意思是,我会死吗?”段锦初一听,急急的问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小初子是个男妖精吗?
“别问太多,这世上,有很多说不清的事,知道的多了,对你没好处。总之,任何时候你都放宽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的。”
楚云赫伸手抚上段锦初的脸,嗓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股安抚的魔力,令段锦初渐渐安下心来,依偎在他怀中,涌上心头的尽是甜,“云赫,有你在我不怕了,不论身在哪里,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处处都是天堂。”
“呵呵…初儿,要是困了,就睡吧。”楚云赫轻拍着她,将他的外衫遮盖在她身上,而他干脆就躺在了硬床上。
段锦初在他的轻哄中,不多会儿,便闭上眼沉沉入睡了。
低头,看着一脸无忧睡的香甜的人儿,楚云赫唇边再次扬起了宠溺的笑容,然,随着夜色越来越沉,那笑容便渐渐敛去,直至一脸冷然。
凝神思索着,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牢房中,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幽光,如此一夜,楚云赫半夜未合眼,直到后半夜时,才抵不住倦意,闭上了眼睛。
早朝前的一刻,路开明从外面匆匆进来,“皇上,大理寺中丞来报,八王爷昨晚一夜都在大理寺牢房里,未曾踏出一步,请皇上定夺!”
“真是个混帐东西!”楚沐远喝茶的动作停下,恨恨的咬牙切齿,“这小初子是个男妖精吗?竟把朕的儿子迷成这样,简直混帐!”
“皇上息怒!先撇开小初子,皇上想想八王爷吧,八王爷身体一向不是很好,生病是常有的事,而牢里常年不见日头,阴暗潮湿的很,八王爷几时受过这等罪,这一夜下来,恐怕…”路开明斟词酌句,小心翼翼,又合情合理的说道,末了,头再低下一分,补充道:“哪怕皇上只是为了黎贵妃娘娘,也让八王爷少受些苦吧!”
“哼!是他自己不珍惜,朕没派人将他强行拉出牢房,他还以为朕是舍不得他吗?强闯大理寺,罪加一等!还想逼朕饶过小初子?他休想!”
楚沐远脸色难看的很,一碗茶在手里端了很久,路开明也不敢再说什么,由着楚沐远径自紧锁着眉头想事情,不多会儿,却见楚沐远脸上隐隐透出一抹老奸巨滑的笑容,这令他心下暗惊,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楚沐远平静的说道:“早朝之后,摆驾大理寺!朕若不能杀小初子,那还不兴朕利用小初子么?”
“是,皇上!”路开明眉头几不可见的抖了抖,从楚沐远手中接过了那一碗凉掉的茶。
黎明的曙光从天窗外透进来,牢房里有些光亮了。
段锦初先醒来,一入眼的便是她身上盖的月牙白锦衫,怔了怔,侧眸去看,却见楚云赫只穿着中衣,什么也不盖的躺在硬木板床上,双手紧紧的揽着她,正闭着眼睛睡的沉。
心上,突然像被针刺到了似的疼,段锦初鼻子酸酸的,掀起锦衫盖在了楚云赫身上,然后轻悄悄的坐起身,抱起他的头让他枕在她腿上,然,这一动作,却惊醒了楚云赫,他立刻唤道:“初儿!”并一下子坐起身来。
“云赫,我在!”段锦初忙应道。
“你醒了?”
“你醒了?”
面对面看着彼此,相视而笑,两人几乎又同时开口,然后,笑意便更深了些,楚云赫抬手摸了摸段锦初的脸,轻道:“可惜条件不够,不能洗漱了,一会儿聂风会送早膳来,将就一下。”
“嗯。”
段锦初点点头,停了一下,又甚是不好意思的咬咬唇,趴到楚云赫耳朵上低语了一句,楚云赫轻轻的笑,“好,我转过身去不看你就好了,上个茅房嘛,很正常的事,我等一下也要用。”
“不许说!”
段锦初嗔一句,脸红的跑到了最角落的马桶上。
聂风按时辰送来早膳后,在他主子的眼神示意下,悲壮的提着马桶出去了。
“咯咯!”
段锦初见此,笑个不停,笑过之后,拍拍脸颊,招呼道:“在衣服上擦擦手吧,总比完全不擦强些。”
这蹲大牢的日子,条件虽苦,段锦初此刻却觉得甘甜如怡,一顿早膳,两人吃的津津有味,吃完之后,还互相给对方擦拭了嘴角。
楚云赫从背后抱住段锦初,让她靠在他怀里,两人正说着贴心话时,楚云赫突然听到一丝异动,以他常年练功的耳力来判断,是压了极轻的脚步声。
俊眉一蹙,墨眸里飞快闪过一抹精光,不动声色的将段锦初的身子撑起,与她坐开些距离,笑问道:“小初子,你知道京城最哪里的桃花好看么?”
这声音突然提高了些,而且连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段锦初小脸有些抽搐,不解的看着他,却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于是,心下疑惑之际,便想着,既然他叫她太监的身份小初子,她便也尊称他吧,“八王爷,奴才不知。”
“呵呵,本王的母妃生前最喜欢的是普陀寺后面的桃花林,那里的桃树比别处的开花早,而且花朵极美,颜色极为粉红,母妃每次带我去的时候,都会站在桃树下对我笑,于是我就调皮的将桃树摇上一摇,那漫天的桃花便像下雨一样落在母妃身上,母妃美的便像桃花仙子一般,每逢那个时候,我便好开心,好开心的,直觉的自己的母妃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
“那后来呢?黎贵妃娘娘去世后,八王爷再去普陀寺看过桃花吗?”
“去啊,每年都去,每次一去便会在桃林里呆上一整天,吹萧吹笛给母妃,那里是最干净的地方,我母妃肯定能看到我在桃林里,然后每次从桃林回府后,我晚上做梦,便能梦到母妃对我笑,于是后来,我便在豫园后面也种植了一片桃林,虽比不上普陀寺的,却比皇宫里的桃林美上十分。”
“呵呵,八王爷,若是我们能出去,等到明年桃花开放的时候,我做桃花标本给你,然后,你画一副娘娘的画像,我们把桃瓣贴在画像上,那样娘娘就是桃花仙子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驾亲临,玩转双簧
“呵呵…呵呵…”
静谧的大牢内,楚云赫发自肺腑的笑声久久的响彻,而不停歇,这笑声是畅快的,是高兴的,淋漓尽致的表达着此时此刻的心情。
段锦初看他笑的开心,心情自然愉悦的很,于是,也跟着笑,笑容干净澄澈。
距牢房一丈多处,楚沐远呆呆的站立着,路开明扶着他,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动,神情激动而在刻意的隐忍着,在那不绝于耳的笑声中,又向前迈动了脚步。
“小初子,你在皇上跟前侍候,你有没有发现皇上的秘密啊?”楚云赫耳朵一动,停下了笑,一脸神秘的问道。
段锦初自是好奇不已,立刻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秘密啊?皇上会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吗?”
楚沐远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步子,蹙眉竖起了耳朵。
楚云赫俊颜一展,墨眸不着痕迹的睨一眼牢门外,却是道:“小初子,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哦哦。”
听不到下文了,楚沐远攥紧了拳头,脸带愠色,恼怒的瞪着眼睛。路开明用眼神示意一下,楚沐远这才又迈前了步子。
“小初子,说真的啊,我父皇这么绝情,这么讨厌我,我越来越不想呆在京城了,我听说大明国京城有一间白云寺,那里香火旺盛,香客众多,那里的菩萨很灵验,百姓所求之事十之八九都能应验,而在白云寺出家的僧人,修行…”
“不准!”
一道浑厚苍老,凌厉震怒的吼声突兀的响起,生生打断了楚云赫的话!
“皇上!”
段锦初震惊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小脸满是惊惧,慌忙从床上爬下来,看向走到牢门上的楚沐远,及老太监路开明,身子一软便跪在了干草上,嘴唇颤动的厉害,“奴,奴才参见皇上!”
记得楚云赫说有聂风聂玄守在外面,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吗?怎么突然就飞进来这么好大的一只公苍蝇和一只半公苍蝇啊!
楚云赫慢条斯理的下床,脸上是一惯的淡漠,并未有任何的慌乱,面对突然到来的楚沐远,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跪地请安,“逆子楚云赫参见皇上!”
“皇上?!”楚沐远脸色陡变,一眼盯着楚云赫,看着他连外衫也不穿,发丝凌乱的狼狈模样,心里泛着疼,却由爱生恨的怒吼道:“你叫朕皇上?你为了这一个奴才,眼里心里已经没有朕这个父皇了,是么?”
“启禀皇上,楚云赫不配做皇上的儿子,现在称您为皇上,可能很快就会称您为施主了!”楚云赫淡然若定的答道。
“施主!”楚沐远一听,老命几乎当场就被气的挂掉,亏得路开明死死的搀住了他,才使得他勉强站的稳一些,眉毛胡子根根竖起,“你,你听着,朕不准!不准你出家!朕要写封国书给明国皇帝,不能让你去那该死的白云寺出家!”
“施主,您息怒!明国莫皇帝与慕天擎是好友,我有心出家,只要找慕天擎就可以办成了,莫皇帝就算答应了您,就算我不在白云寺,大明国还有其它无数的寺庙,北周和南诏则更多。”楚云赫不咸不淡的说着,眼神平静的毫无波澜。
然,这话足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楚沐远额上青筋直冒,两步跨进去,因为走的急,险些摔倒,路开明足够机灵,时刻盯着他的动静,死死的搀着。
段锦初看的有些急,起身想搀扶楚沐远的动作在半空僵住,因为楚沐远已经老当益壮的站在楚云赫面前,指头戳上楚云赫的额头了,怒骂声在继续,“你再敢说一声要出家的话,再敢叫朕一声施主,朕,朕立刻剁了小初子的脑袋!”
“咚!”
段锦初受不了这打击,被震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傻了一般的看着楚沐远,心里直骂娘,靠之,自己搞不定儿子,就拿她的性命逼迫,简直是岂有此理!
“小初子,你没事吧?”楚云赫关切的眼神望过来,伸手将段锦初扶起,自己也跟着站起来,虽然楚沐远未叫平身,但礼节在他眼中向来视若无物。
见此情景,楚沐远心里又嫉又怒,却是拉不下脸来乞求楚云赫的关心,原地停站着,一下一下的喘气,瞪向段锦初的眼神,恨不得将这妖精太监千刀万剐!
段锦初被盯的受不了了,使劲儿的咽了咽唾沫,小声劝道:“八王爷,您还是暂时别想着出家了吧,皇上年事已高,就是寻常百姓家的爹爹都喜欢子女承欢膝下,所以你不能这么伤皇上的心啊!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这个道理你该懂吧?还有还有,我的小命可是捏在你手里呢,我还不想死呢!”
闻言,楚沐远的心情稍稍好了一分,于是,凌厉的杀气便减了一分,竟隐隐带着明显期待的看着楚云赫,等待他的回答。
楚云赫却瞪了段锦初一眼,生气的道:“这位施主都要剁了你脑袋了,你还帮他说话?你脑子进水了吗?”
“呃…”段锦初风中凌乱了,这丫的还演戏演上瘾了?明明私下里维护他爹,爱他爹爱的要死,一见面却不给好脸色,这是在搞神马?跟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儿置气有意思么?
楚沐远气闷气结气晕,这回是真的站不稳了,路开明也够有眼力的搀着他暂坐在了那木床上铺着楚云赫锦衫的地方,要再吩咐人去搬椅子,楚沐远伸手拦下,无力的瞅向段锦初,“小初子,朕问你,八王爷跟你说朕的秘密是什么?”
“呃,这个嘛,嘿嘿,不能说!”段锦初一楞,立刻便想到方才楚云赫说完秘密后嘱咐给她的话,于是马上一脸讪笑的摇头。
楚沐远自然又生了气,“好你个小初子,跟着八王爷瞎混,胆子也跟着一天天见涨啊!连朕的问话都敢不答,是想罪上加罪吗?”
“嘿嘿,皇上,反正您也要剁了奴才的脑袋了,奴才不怕!皇上若真想知道,那便免了奴才的罪责好不好?虽然奴才也不知奴才罪在哪里了,但是奴才无罪了,八王爷也就出牢门了,而且奴才保证会劝得王爷至少半年内不再提出家的事,好不好?”段锦初傻笑着,却脑袋很精明的按着某人的点子谈着条件。
第一百七十四章 顺利出狱,二爷相邀
闻言,楚沐远又气了个半死,鱼尾纹貌似突然增加了十几条,总之,一张老脸难看至极,却抿着唇半天不言语,双眸紧盯着段锦初,不知在盘算什么。
一缕小风透过天窗吹了进来,楚云赫的咳嗽声便适时的响起,“咳咳…咳咳…”
“云赫!”段锦初一惊,双手搀上楚云赫,情急的问道:“你怎么样?着凉了是不是?你赶紧出去,不要管我了!
“小初子,我没事儿,都老毛病了,咳一下又死不了的。”楚云赫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一句“老毛病”,刺痛了楚沐远,十六年前,黎贵妃死的那日,他伤心痛苦暴怒之下,险些亲手杀了年仅七岁的楚云赫,是楚云泽和楚云瑆死死的抱住了他,哭求他饶楚云赫一命,后来,加上路开明的劝说,他免了楚云赫死罪,却罚楚云赫在永乐宫外跪了两天一夜,直到最后那一天下起了大雨,楚云赫晕倒在雨中,他才赦免了楚云赫,也经此落下了病根,稍微着凉就会咳嗽不止。
手心紧了紧,楚沐远终于开口道:“小初子,你说秘密吧,朕免你的罪了!”
“真的么?”段锦初双眸顿时绽亮,激动的将楚云赫手臂抓的紧紧的,“云赫,我不用死了,你也不用陪着我受苦了!”
“嗯。”楚云赫淡淡的应一声,目光看向楚沐远,嘴角微翘起,“皇上之恩,云赫记下了!谢谢!”
“嗯?你叫朕什么?”楚沐远又不淡定了,眼一横质问道。
楚云赫撇撇嘴,“不叫施主了,还不行么?”
“八王爷,叫父皇啊!”路开明小声又焦急的提醒示意。
楚云赫不语,且无动于衷。
楚沐远开始喘气,一指头伸出去,“楚云赫,你…”
“皇上,您等等,等等!”段锦初匆忙打断,讪笑两下,“嘿嘿,皇上息怒,八王爷性子执拗,您让他缓一缓,酝酿一下。”
“这还用缓?是头一次叫吗?”楚沐远提高了音调,气诈之际,一拂龙袍袖子转身就朝外走去,并道:“不想认朕这个父皇也好,朕也不认你这个不孝子了!”
“父皇!”
轻轻的一声,自楚云赫口中缓缓溢出,楚沐远已经迈出牢门的步子倏的停下,却未曾回头,楚云赫拾起锦衫穿上,走至跟前,搀上了楚沐远的另一只手臂,淡淡的道:“父皇,走吧!”
“…好。”楚沐远眼睛里似有晶亮闪烁,蠕动着唇轻道了一个字。
“皇上起驾——”
路开明脸上浮起了喜悦,高喊一声,语调拉的很长。
重见天日,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段锦初心情无比愉悦,但是,很快就愉悦不起来了,因为大理寺外的台阶下,赫然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似乎,可能,貌似是——楚云璃!
她瞧见了,别人自然也瞧见了,楚云赫眼神一闪,轻勾起了一抹冷笑,却又转瞬消隐,表情化为一惯的淡漠。
楚云璃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转身,几步上前跪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老二,你怎么来了?平身吧!”楚沐远诧异的问道。
“回父皇,儿臣听闻父皇往大理寺去了,也听闻八弟昨夜在大理寺牢房呆了一夜,生怕父皇置气与八弟,所以…”楚云璃说着,顿下了话语,剩下的不言而喻。
楚云赫轻挑眉,嘴角淡淡的一笑,“谢二哥关心!”
“呵呵,现在看到八弟出来了,二哥便放心了!”楚云璃笑容很真诚,且接过了路开明的手,亲自搀上了楚沐远,接道:“儿臣此来,还有一事禀报父皇,邢部在押的乱党中有人招供了,那些人是天英会在京城分舵的弟子,儿臣来请旨,将那一干乱党斩首示众,公布天下,这样不仅能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还能乱天英会的军心,相信宋将军带军赴汾阳剿灭乱党指日可待!”
“嗯,将供词呈给朕,若属实的话,准奏!”楚沐远点点头,说道。
楚云赫面无表情,只是余光不露声色的瞥向段锦初,却见她也没什么异常,不由安下心来。
一行人走至御辇旁,楚云赫说道:“父皇,儿臣把小初子先带回八王府可好?儿臣身子不舒服,需要他侍候解闷儿。”
“行吧,三天后让他进宫来,朕还有话问他,那个秘密还没同朕讲呢!”楚沐远淡声说着,又忍不住白了几眼段锦初,转身上御辇之际,回头又丢下一句,“宣太医看看,朕会派人送补身的东西到八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