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初因萧若云突然的身形不稳,险些跌下马背,本能的抓住了他的大手,大脑又有了一丝清醒,无力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没事儿!”萧若云低语,唇色泛白,俊脸亦苍白的失了血色,抓着缰绳的手隐隐在颤抖,揽着段锦初纤腰的手也亦有些松驰。
路飞扬一眼瞧过去,立刻大惊失色,“大师兄!射中你的竟然是你的雁翎箭!你怎样?能撑住吗?”
何玲死死的瞪着那支雁翎箭,嘴唇不停的在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会?怎么会呢?
“你…你受伤了?”段锦初惊讶出声,努力的睁大迷蒙的双眸,干涩着唇道:“你把我放下,只要我安全,我不会让八王爷抓住你们的,好不好?”
“不!我不可能扔掉你,我若重生死,弃爱人,我算什么男人!”萧若云咬着牙,额上冷汗滴滴往下落,却执拗的说道。
然,话音刚落,一阵头晕目眩,再也支撑不住的垂下了头,手上的缰绳一松,身体从马上摔落下去!
“大师兄!”
路飞扬嘶吼一声,面容几近扭曲,纵身一跃,赶着接住了萧若云,而后又一纵跳上了萧若云的马!
“啊——”但段锦初因为萧若云的松手,在马背上立刻便坐不稳了,挣扎了几下,胡乱叫喊着,身子跟着跌下去!
然,说时迟那时快,一根数丈长的绳索顷刻间,从背后飞至,在半空中圈住了段锦初的腰身,而后抓着绳索另一端的聂风手上用力,将她往他们的方向拉来!
路飞扬伸出抢着接段锦初的手落空,回头一望,只见楚云赫已自马上飞掠过来,将段锦初一抱,连借力都不用,便在半空中折返而回!
眼见着段锦初被抢走,萧若云又受了重伤,再想到段锦初身中的春药,权衡轻重之下,路飞扬实在无法,只得一蹬马肚,一手抓着昏迷过去的萧若云,一手甩着马缰,嘶吼道:“何玲!快走!”
“继续追!全部抓回来!”楚云赫回身落在马背上,抱着段锦初坐在他身前,一勒马缰停下,盯着前方,冷冷的下令道。
“不…不要!”段锦初从这突变中陡然反应过来,忙抓住楚云赫的手,哀求道:“不要抓他们,不要杀人,云赫我求求你,不要抓他们回来,路飞扬是好人,你不要杀他好不好?”
“初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胆敢掳走我的女人,还不听劝告,我岂能饶过他们!”楚云赫震怒,铁青了俊脸。
“云赫…我,我要死了…你…你不管我…”又一波情欲排山倒海般袭来,段锦初垂下头,无力的闭上了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声音粗哑干涩。
楚云赫一惊,忙捧起段锦初的脸,急问道:“初儿,你怎么了?你脸好烫啊!你醒醒!快醒醒!”
“云赫,我…我中了一种叫…叫媚香的东西,身体很难受…路飞扬也中了,可是他…他没有欺负我…求你…求你放过他…”段锦初断断续续的说着,眼前一黑,再次昏厥过去,倒在了楚云赫怀里。
“初儿!”
楚云赫大吼一声,脑中迅速思索着段锦初口中的“媚香”,几秒钟后,陡然反应过来,连忙看向前方,朝着猛追不舍的聂风聂玄等人吹了一记口哨,并吼道:“回撤!立刻折回!启程回府!”
金色的阳光斜洒在大地上,楚云赫一行人,逆着光快马加鞭的朝城内疾奔而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夏末初秋,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又见阴沉,几片浓云挡住了太阳光,天色一下子变得昏暗,有呼呼的风刮来,吹动着树枝,发出“啪啪”的响声,不多会儿,几道闪电划破天空,便有细雨绵绵而下。
诸葛璇玑是被聂玄连拉带扯,连跑带飞的淋着雨,强行拖进八王府,此刻,又强行拖往豫园的方向!
“哎哎,我说聂侍卫,你松手行不行?本公子识得路!”诸葛璇玑终于受不了,开口抗议道。
“璇玑先生恕罪!实在是情况紧急,主子又下了死令,奴才只好得罪了!”聂玄抬手抹一把额上的汗珠,语速飞快的说道。
诸葛璇玑气闷,“不就是给个太监看病么?死就死了,死了正好解救你家主子了,有什么可着急的!”
“咳咳!璇玑先生,这话要是被主子听到,估计你会死得很惨!”聂玄被呛,咳嗽着提醒道。
“嘁!就那个毒舌太监,本公子才懒得给他看病,本公子没被他气死就算好得了!哼,就算看,也得让他开口求本公子,以报上回之仇!”诸葛璇玑撇撇嘴,愤愤不平,不以为意的道。
聂玄摇摇头,脚下的步子又渐加快了,并严肃道:“主子对这太监的在意程度,先生怕是小瞧了,以前奴才也不知,今日方才知晓了原因,恐怕八王府很快会添新主子了!”
“嗯?什么意思?”诸葛璇玑蹙眉,不会是楚云赫要迎娶那个妖孽太监为侧王妃吧!若是的话,那可真是会轰动全天下了!
“因为是她是女…”
“聂玄!”
豫园大门上,聂风一声呼喊,打断了聂玄即将出口的解释,聂玄一楞,催促道:“先生快些,主子等不急了!”
“哎——”
诸葛璇玑抗议的话,直接被无视,聂风聂玄扯着他,几步便将他扯进了主屋,然后关上了门。
“璇玑!”楚云赫坐在床边,一招手道:“你快过来看看,初儿说她中了一种叫媚香的东西,你看看要怎么办!”
“媚香?”诸葛璇玑抽搐着嘴角,一脸黑线的走近,在小凳子上坐下,然后看向躺在床上,仍旧昏迷的段锦初,俊眉不禁蹙起,嘀咕道:“果真是这个祸害太监啊!”
“你快把脉啊!”楚云赫催道,向来淡然若定的他,此刻神情焦虑的如火上房一般。
“咳咳!”诸葛璇玑清了清嗓子,翻个白眼儿慢腾腾的把上段锦初的脉,停顿了好久,方才摇头叹息道:“八王爷,你着急也没用,还是给他准备后事吧!”
“什么!你说什么?”
闻言,楚云赫一惊,一把扯住了诸葛璇玑的衣领,眼神冷厉的吓人,牙根咬的死紧,“你什么意思?本王命你全力救活她,你听着,本王不准她死!”
“八王爷,咳咳…不是我不救他,是他…汗,怎么说呢?他确实中了媚香之毒,而且这春药的份量是超额的,没有解药,除非是有人与他合欢,可是他乃一太监,与女人合欢吧,他那活儿不行,与男人…”诸葛璇玑说到这儿,很是意味深长的多看了一眼楚云赫,干笑道:“你别想自己当英雄,你也不行的,所以,在男人女人都靠边站的情况下,他只会欲火焚身而死,你也只能给他买副好棺材厚葬算了!”
“合欢…”楚云赫怔忡住,揪着诸葛璇玑衣领的大手渐渐滑落,俊脸涌上了一丝别扭与不自然。
然,诸葛璇玑将他的神情直接理解成了后者,立刻激动道:“八王爷,你可不能做那种事啊,那会被人耻笑的,而且,男人与太监,即便是像断袖之人那种在床上…那也解决不了实质问题的!这什么人如此歹毒啊,竟把媚香下到了一个太监身上,简直是…简直是太绝了!”
“璇玑,若是合欢解毒,前提要怎样?需要做什么?还是什么也不需要,直接…”楚云赫不理他的激动,眼神化为平淡,只淡淡的蹙眉问道。
“呃…”诸葛璇玑凌乱了,蹭的站起弹跳开一步,眼睛瞪成了铜铃,使劲儿咽着唾沫,“你,你真要自己上?我的娘啊,你是王爷啊,若实在不想小初子死,那你不如找个下人吧,先,先把他泡在冷水里,那也能缓解抑制一下毒性,哎,能撑多久,就看他的造化啦,反正死是必然死定了,早些准备棺材什么的吧,伤心一下就算了,天涯何处无…”
“闭嘴!”楚云赫眉头蹙的更深,不悦的打断了诸葛璇玑的喋喋不休,并朝外喊道:“瑾儿惠儿!”
瑾儿惠儿匆忙步入,“主子有何吩咐?”
“马上抬浴桶进来,准备冷水,然后照着小初子的尺寸,即刻去街上置办五套贴身里衣送来,再吩咐下去,今日不准任何人打扰本王!”
“是,主子!奴婢记下了!”两丫环答应着,福身告退出去了。
诸葛璇玑只觉眼前飘下无数只乌鸦的黑毛,处在崩溃中的他,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楚云赫,轻轻摇头,“完了完了,一代英雄人物,竟然毁在了太监手里,天妒英才啊!”
楚云赫俊眉一挑,嘴角噙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你要留下来观赏吗?若是想见识一番的话,不妨…”
“我马上滚!要是看到你们那什么攻受的,我大概会忍不住把午膳吐出来的!”诸葛璇玑立刻抬手打断,牙痒痒的说完,便旋风般的冲出了房门,丫的,宁可到外面淋雨,也不要看到那种龌龊的翻云覆雨!
“哈哈…”
楚云赫低不可闻的轻笑起来,倾身贴上段锦初炽烫的唇,轻喃道:“初儿,你果真是要做我的女人了,只是,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初儿,你睁开眼睛好不好?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呵呵…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是必须的,我今日权当舍生取义,为挽救你性命,不惜撑着疲惫的身子,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你要记住我的救命之恩,以后好好回报我,知道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最是情动时(一)
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密密斜织着,天地朦胧,带着初秋的凉意,从窗缝中透进来,令倾身从桌上捻起软帕的楚云赫微微蹙了俊眉。
走过去,关紧窗子,再拉上窗帘,回身到浴桶旁,轻轻蹲下了身子。
浴桶中的人儿,衣衫尽褪,侧头枕在浴桶边沿的软垫上,纤长而卷翘的睫毛如蒲扇般垂下,双眸紧闭着,如云的秀发,弯弯的柳叶眉,小巧可人的鼻子,娇嫩的樱唇此刻正微微上翘着,透着无限的诱惑,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因媚香的缘故,双颊、耳际、纤颈,都沾染上了醉人的红,如罂粟的花朵,绯红眩目,妩媚妖娆…
目光缓缓移下,雪白的娇躯,玲珑有致,纤瘦娇小,锁骨分明,胸前那两团白里透红的柔软,使得楚云赫立刻紧了呼吸,禁欲过久的身子,在顷刻间,便情潮迭起,俊脸跟着一热,心跳动的厉害,眼睛不由自主的继续下移…
将她赤裸的身子一览无遗,心中的悸动在无限蔓延,从不知道,包裹在那身讨厌的太监服里的身子,竟会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令人痴迷惊叹,只这样静静的看着,便已如此销魂,若是亲身体验…
鼻尖突然一热,楚云赫忙仰起了头,俊脸囧囧的发红,竟然差点儿流鼻血了…缓了缓,忙收拢心神,想着他要施的大恩,迅速拿起帕子擦拭起段锦初泡在冷水中的身子,并暗暗的鄙视起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竟跟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的如第一次与女子同床般,青涩而期待,又忐忑不安…
在冷水的强烈刺激下,段锦初竟微微转醒,紧闭的眸子如拨云散雾般,微微睁开泄出迷蒙的光,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只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人在给她擦身子,侧着脸看不清眼前的人,她轻眨了下眸,蠕动着唇瓣轻问道:“你是…云赫吗?”
“初儿!”
楚云赫闻声,立刻抬起头来,扔掉手中的帕子,轻抚上段锦初的脸颊,星眸中绽放着惊喜,“你醒过来了!太好了,方才瑾儿进来说,璇玑补充交待了,一定要在你清醒的情况下才能合欢,不然怕你承受不住,好在你醒了!”
“云赫…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难受的要死了…若是,若是我死了…你就娶了丞相府小姐吧,我…我不拦你了…”段锦初无力的说着,断断续续,唇瓣愈发的干裂,喉咙里也像烧了一把火,又像整个人掉进了大火中,体内是无法承受的痛苦。
“傻瓜!”楚云赫低斥一声,一把抱住了段锦初的头,不悦的蹙眉道:“初儿,不许说傻话!你不会死的,我怎么会让你死呢?不许你把我推给别的女子,我只要你,我答应过你,一生只要你一个妻子的,你忘了么?”
“云赫,没,没忘,我不会忘记的,但我…我真的撑不住了…”段锦初双眸又无力的闭上,小手攀附上楚云赫的颈项,倚在了他怀中。
“初儿!”
楚云赫惊呼一声,忙将段锦初的身子从水中抱起,几步走到床边,用棉布拭干她身上的水渍,脱靴上床,放下了帘帐。
“初儿,你睁开眼睛,忍一下,我马上宽衣!”楚云赫一边焦急的说着,一边解了玉带,麻利的褪去身上全部的衣衫,然后将锦被一扯,盖在了两人身上。
健臂伸出,将段锦初圈揽入怀,额头抵上她的,轻唤道:“初儿,你不能昏睡了,要醒醒,你看着我!”
“云…云赫…”轻浅的呢喃从口中溢出,段锦初眼眸微睁,看着放大到眼前的脸,痛苦的泣而出声,“你好坏…我受不了…”
“初儿…”
那迷醉的水眸,惑人的呢喃,妩媚的姿态,邀请的话语…
喉咙一涩,楚云赫毫不犹豫的吻上了段锦初的唇,湿滑的舌滋润着她干涩的唇瓣,霸道而不失温柔,她被他突然的吻,惊醒了一丝心神,却又很快在他的激吻中迷失了方向,被媚香折磨太久的身子,如遇到解药一般,一股舒畅感瞬间滑遍全身,然,下一刻,却又犹如更深的毒药,激起她体内更难以忍受的原始情欲…
“唔唔…难受…”
段锦初无力的呻吟着,小手抚上楚云赫光洁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弓起,本能的去贴近他,他心神激荡,火热的舌挤进她的樱唇,勾起她的丁香小舌,带着她一起嬉戏,品尝着她的芳甜,沉醉于其中…
稍许,薄唇移动,吻上她的鼻子,眉毛,眼睛,双颊,逐渐移向耳际,撩起她的发丝,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的一吮,她敏感的轻颤起来,继而将他攀的更紧,毫无遮拦的雪乳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勾的他下腹紧缩,情欲排山倒海而来…
“嗯嗯…云赫…云赫…”
一声声的娇吟,振奋着楚云赫的心神,他闷哼一声,薄唇滑落,吻上她的锁骨,低头,在她的雪乳上轻吻一番后,将那一颗红梅吸呐口中,轻舔吸吮,啃噬慢咬,一只大手同时捏上了她的另一只柔软…
段锦初难耐的扭动着身子,痛苦的低泣出声,“云赫…嗯…呜呜…”
“宝贝别哭,很快就不难受了,很快…”
楚云赫嗓音粗哑的安抚着,一手滑落,游走在她的脊背、腰肢、小腹、双腿,从未体验过情事的她,只觉体内的火焰燃烧的更加热烈,一股莫名的渴望牵引着她,令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想得到什么,又不知该得到什么,他的大手所过之处,无不掠起火苗朵朵,潮红满布的小脸上,汗珠在一颗颗滚落…
他的大手终于滑进她的腿间,在茂密的丛林中,寻找到那一簇花朵,指尖轻轻揉弄着,她在他的刻意挑逗下,很快便成润泽一片…
羞涩中,她终是忍不住哀求他,“云赫…要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最是情动时(二)
这一声充满魅惑的哀求,更如催情剂一般,使得楚云赫极力隐忍的**,再也把持不住,一个翻身而起,将她压在了身下,覆上她的唇瓣,充满邪魅性感的嗓音扑在了她的鼻息间,“初儿…第一次会有一点疼,你忍耐一下,别怕,我会很温柔很小心的…”
“嗯…什么?会很疼吗?呜呜…我怕疼…不要了,不要了,你下来…”段锦初虽然痛苦不堪,但一听到疼,便害怕恐惧了,一边矛盾纠结的哭着,一边推搡着楚云赫。
“呃…那怎么行?从姑娘到女人,都得走这一步的,何况现在你身中媚香,必须行房解毒,不然会死的。”
楚云赫一楞,紧蹙了俊眉,同时长腿一勾,挤进她双腿间,身下坚硬的硕大抵上了她的花丛,额上汗滴如豆,却不敢轻率的进入,捧起段锦初的头,邪笑着魅惑低语,“初儿,真的不怕,我保证会很轻柔的,你放松心情,不要紧张,好不好?”
“呜呜…万一我疼死了…怎么办?”段锦初紧抓着楚云赫的双肩,嘴上抗拒着,身体却情不自禁的弓起,潜意识里想与他贴的更紧,更密。
闻言,楚云赫**纷涌的俊脸,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好笑的喘气道:“若如此的话,你倒是第一个阵亡在床上因初夜疼死的女人,那本王的脸…呵呵,这辈子也抬不起头了!”
“你,你坏死了…你还笑?你快点啦,你是不是不会那什么啊,不会…不会就滚下去!”段锦初羞赧的小脸上又添了一层红晕,她在承受着欲火焚身的折磨,他竟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遂不耐的生气道。
殊不知,这痛苦是相同的,楚云赫只是担心她在心情紧张无法放松之下,会受不了那疼,日后心里会留下阴影,是以,才强撑着与她玩笑,舒缓她的情绪,谁知,竟遭到她如此鄙视!
额上黑线一冒,楚云赫胸膛在不规则的起伏着,惩罚似的轻咬了下段锦初的唇,气结道:“本王会不会行房,马上就证明给你看!”
语罢,一手托起她的纤腰,他腰腹沉下,缓缓的,小心翼翼的抵近她的花心,同时吻上她的唇,在将她吻的意乱情迷之时,猛的刺入了她的身体!
“呜…”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霎时传遍了身体的四肢百胲,段锦初疼的眼泪纷涌而出,指甲几乎掐进了楚云赫肩膀的肉里,身子颤抖的如一叶浮萍,楚云赫心疼的蹙紧了眉,细碎的轻吻着她不停抖动的小嘴,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敢动,生怕加剧了她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在楚云赫忍的快发疯时,身下的人儿终于安静了下来,只间歇性的抽噎着,他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脸上,嘶哑着嗓音,轻不可闻的问道:“初儿,还疼么?”
“不…不太疼了…”段锦初闷声回道。
楚云赫轻勾起一抹笑,开始缓缓律动起来,在她湿滑的幽潭中,释放着久违了的激情,很有节奏的带着身下的人儿体验着**的快感,终于,可以与心爱的人儿合二为一,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
间或,他贴上她的耳珠,嗓音带着魔魅般惑人的质感,低喃道,“小东西,感觉好么?现在还难受么?”
“…嗯。”段锦初咬紧了下唇,睫毛垂下,小脸沾染着醉人的红晕,羞赧的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亦囧的极力隐忍着,不敢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呻吟。
“呵呵…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是感觉好还是仍然难受?”楚云赫邪笑着,轻啄着她的唇,追根究底的问道,并有意停下了动作。
这一停,段锦初身下的疼痛虽渐缓,体内的空虚,需要的渴望却令她再度难受起来,不禁羞涩的故意呛道:“你技术不好,我感觉不好!”
“什么?”楚云赫讶然,俊眉一挑,气结的咬牙道:“本王是担心你初经人事承受不住,你以为什么呢!既然不好,那本王便让你好好体验一番!”
话语一落,楚云赫便稍微加大了力度,段锦初被这突然的快节奏震的忍不住“啊!”了一声,本能的将楚云赫抓的更紧!
他薄唇轻勾,眉间隐隐透出一股得意,技巧的引领着她,使得她在他身下,时而痛苦,时而愉悦的娇吟着,早已忘了羞涩,一声声的呢喃,“嗯嗯…云赫…”
全身充斥着由她带给他的快感,令他忍不住也呻吟出声,在**冲破顶峰的那一刻,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汗水相贴的两具身子紧紧的抱在一起,喘息久久不曾停歇…
埋在她的体内,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身子,令她在欢愉之后,又久久的徘徊在欲海的浪尖,身子轻颤着,亢奋的激情,久久不曾消散…
“初儿,告诉我实话,现在身体还难受吗?”良久,他吻上她紧闭的眸,温柔似水的问道。
“不难受了,不热了,也不痒了。”段锦初睁开眼,颊上依然红霞满天,看一眼楚云赫,又囧囧的偏开了脸。
楚云赫会心的一笑,“那便好,只要你没事了,我哪怕累一些也无妨。”
“呃…你很累么?”段锦初又移回了目光,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只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现在你安全了,我也便放心了。”楚云赫抚上她的发丝,笑容无限宠溺,“初儿,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我好开心,好开心…你呢?若你没有中媚香,你会愿意把身子给我吗?”
“嗯…这个嘛,考虑考虑…”段锦初狡黠的转动着眼珠,瞧着楚云赫眉头紧蹙了,红唇轻勾,玩味的接道:“若没有中媚香,我才不会跟你这样呢!我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多好啊,就算喜欢你,那也得你八抬大轿正式迎娶我做王妃,洞房花烛夜我才会把自己给你,以免你始乱终弃!现在,虽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但是,我还是我,不是你的女人,除非你有一天娶了我!呵呵,在你娶我之前,我若遇到比你对我更好的男人,我可能会考虑嫁别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