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宠宠…宠你娘的脚后跟!这个牛皮糖,肯定找人在24小时监视她!
季舒颜苦闷至极,不止一次的跟家人求救——
大哥说,“我看裴总对你应该是真心的,要不然谁会如此有耐心的追你这么凶巴巴的姑娘啊?他要是想玩你,你们不是已经那样…过了么?再说我们季氏的千金,可不是他随便玩玩儿的,他又不傻。”
季父说,“丫头,裴氏总裁跟爸爸通过电话了,我们都希望两个孩子能试着交往,小裴这孩子,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有能力,比那些豪门里的纨绔子弟强百倍,爸爸挺喜欢他的,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季母说,“舒颜啊,妈妈也觉得小裴不错哦,挺细心的呢,上回来家里,看到妈妈腰疼,第二天就给妈妈送来腰椎治疗仪呢,东西虽然咱也有,但妈妈看重的是心意,所以你别太执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哥不结婚,你总别让妈妈太操心吧?”
桐桐说,“小姑,裴叔叔说,如果我帮他追你,他就送我一个玩具城,我好想要哦,小姑你就配合一下吧!”
NO!
打住,全体打住!
季 舒颜忍无可忍的泪流满面了,“哥,你跟流氓打过交道么?像你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了解流氓的掩饰手段呢?爸爸,你们才见过几面而已吧?用不着这么亲切的 叫小裴吧?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您老喜欢,那您老跟他交往得了!妈妈,那混蛋送个破东西就把你收买了么?在糖衣炮弹面前,要挺直腰杆啊,细心是伪装的,手 段是卑鄙的,您不能上当受骗啊!桐桐…小姑最想跟你说,你个小屁孩儿滚蛋!想要玩具城,找你爹地好不?或者小姑送你两个玩具城,你帮把小姑把那个混蛋阉 掉,咱做个交易,好不?”
结果,全家人都没理她…
只有桐桐很小声的插了句,“这个裴叔叔如果不好的话,小姑你暗恋的心上人也不怎样啊,人家又不喜欢你…”
季舒颜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攥拳怒吼,“季思桐,你再说一遍!”
“小姑你就承认吧,我们老师也说了,女人嫁个爱自己的男人,比嫁个自己爱的男人要享福…”桐桐吐舌头的俏皮话,在小姑母狮爆.发的恐惧下,渐渐消隐…
“我要投诉你们老师!给幼稚园孩子讲女人男人的事,这是什么狗屁老师!”季舒颜气的仰天大吼一通,摔门走人了…
后 来,再到今天,她才一到报社,就被社长请去喝茶,社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她,希望她能接下采访裴氏总经理的任务,从报社的长远发展谈到民生大计,从社 长个人的事业理想谈到台湾全民众的资讯需求,整个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再配合着那催人泪下的表演,季舒颜又忍不住哭了,“这些都关我屁事啊?牺牲我一人,拯 救全台湾,我还没那么伟大!”
社长一急,爬上了窗台,“舒颜,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跳楼给你看…”
“靠…”季舒颜瘫在了椅子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那我有个条件,我要莫峰跟我一起采访!”
社长麻利的跳下窗台,笑容可耻,精神抖擞的一击掌,“没问题!”
季舒颜顿时有了想海扁社长一通的冲动!
默默的回忆完不堪的往事,季舒颜一回神,就发现莫峰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心尖儿一跳,紧张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干嘛?”
“舒颜…”莫峰抿了抿唇,似乎是思考着问她,“你不喜欢裴总么?季氏和裴氏联姻,可是强强联手。”
闻言,季舒颜美眸瞪了瞪,“我不会为了家族牺牲我的婚姻!我只嫁自己喜欢的男人!”
“那你有喜欢的男人么?”莫峰紧追而问,目光灼灼,“凭你季氏千金的身份,几年前为何要到报社来当一个底层一线的小记者?”
“我…”季舒颜脸庞突然涨红,窘迫的垂下了头,面对心上人的提问,她心虚羞涩的完全乱了方寸,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借机表白,还是随便搪塞?
莫峰突而扣住了她的手,嗓音是少有的温柔,“舒颜,听了你的话,我已经不再带不相干的人出行采访了。”
“不相干的人?”季舒颜错愕的瞪大眼,呆呆的望着男人握着她的细长大手,感受着手心不一样的体温,脸红的都能挤出血来,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莫峰轻幽幽的抛出一句话,“对,我跟她分手了。”
闻言,季舒颜倏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感觉一时竟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了,“你,你说什么?”
“舒颜…”莫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一会儿采访完毕,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季舒颜怔楞住,有些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眼眶竟莫名的发酸,“主编,你…你跟女朋友分手,干,干嘛告诉我?现在你…”
莫峰笑开,“小陈告诉了我一件有关你的秘密。”
“啊——”季舒颜惊讶出声,羞囧的顿时想找个洞钻进去,那个破小陈,竟然多嘴!
莫峰说道:“舒颜,如果你真不喜欢裴总的话,那我们交往吧。”
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裴泽铭急切而来的脚步,在透明玻璃门外瞧到里面的这一幕时,倏然顿下,全身沸腾的血液,也在刹那间僵冷!
“主编,我…你说的是真的?”季舒颜激动的控制不住的哽咽了嗓音,她辛苦四年的暗恋,终于苦尽甘来了么?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莫峰嘴角勾起了笑,“原谅我这么迟才知道你的心意。”
季舒颜重重点头,鼻音很重,“莫峰,我是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才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就是为了能和你近一点儿,才做了记者的…”
莫峰倾身,将她拥入怀中…
门外,裴泽铭俊颜变得死寂一般的灰暗,久久一动不动,只是隔着玻璃门,定定凝视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许久以来,信心满倍坚持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原来,感情这东西,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原来,他裴氏少董,可以令无数女人趋之若鹜,却换不来她的一次回眸…
爱而不得…
单恋…
一道门,将他们隔离在了两个世界。终究,他输的一败涂地…
在季颜呸。手机铃声,突兀的在此时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季舒颜和莫峰受到惊扰快速分开,尴尬的扭头看向门口,三道视线在空中交汇,只一瞬,门外的男人便偏过了脸,将手机贴上耳朵,用手肘儿挡住了他眼角滚出的什么东西,转身大步离去…
季舒颜脑子豁然变得空白,呆楞在原地,身体有些微的轻颤…
他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么?那正好可以让他死心了,可…为什么她竟高兴不起来?
心脏的某处,好似缺了一点点什么东西…
第229章:此后经年,红尘余生,亦觉不悔! VIP03-25
办公室的门,被用力的甩上,裴泽铭将自己抛进高背椅中,抬手重擦了下眼角,才对着手机那端发出声音,“天迟,我在。”
“泽铭,你怎么了?”邵天迟半天才听到他说话,而且声音听上去有些涩,不禁敏锐的询问道。
裴泽铭单手撑上额头,低低的道:“我没事,你说,我听着呢。”
“工作遇到瓶颈了么?还是…”邵天迟琢磨了一下,道:“还是你跟季舒颜吵架了?”
“没有,用不着吵,也没吵的必要了。”裴泽铭勾了勾唇,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尽量语气轻松,若无其事,“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她和她的心上人交往了,所以,别再跟我提季舒颜。”
邵天迟意外的眯了眯眸,思索了几秒钟,道:“泽铭,或许以退为进,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天迟,别说了,让我静一静。”裴泽铭无力的低喃,胸腔里的酸涩,一股股上涌,堵的他心中难受至极,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
“好。”再多宽慰的话,都无法弥补被情所伤的心,邵天迟深刻的了解这一点,所以没再说什么的打算挂断电话。
“哎,等等。”裴泽铭突然记起,“你找我有事?”
邵天迟微叹口气,“算了,你跟季舒颜没戏了,也不好差遣你找季明禹给我办事了。”
“怎么?找季明禹还用得着你出面么?回头草一句话就可以搞定吧?”裴泽铭扯了扯唇,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一口喝下。
邵天迟解释道:“不是那样,后天阿爵和天琪的订婚典礼,你不是要回来参加么?我想的是,你既然回来,那就顺便帮我把小杉的离婚证也带回来,离婚证在小杉的租房,季明禹拿一把房门钥匙着,所以得先找季明禹。”
“哦,那没关系,我去一趟吧,就算跟季舒颜没关系了,总归裴季两家还合作着,找一下也没什么。”裴泽铭默了一瞬,缓缓说道。
邵天迟蹙眉,“真没问题么?或者我过几天去趟台北也可以。”
裴泽铭撇撇嘴,“嘁,那你自己来拿吧,反正你有的是机会飞台北,又不急在这一两天的功夫,我今天还得把明天起四五天的工作处理完呢,不然哪顾得上回大陆?”
“晕你…”
“哎…”。
“算了,你心情也不好,别管我的事了,忙去吧,回来聊。”
“嗯,好,那挂了。”
结束电话,裴泽铭仰靠在椅背上,浑身无力。
浪子回头,接手家业,戒掉风流,痴情不悔…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到今天,所有的动力都来源于一个女人,可是,转瞬之间,一盆凉水迎头浇下,让他找不到了方向…他突然不明白,他跨过海峡,抛下亲朋好友,独自一人辛苦跑到台湾来是为了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传来秘书的声音,“裴总,《XX晚报》的专访还做么?他们的主编和副主编还在贵宾接待室等您。”
“不做了…”裴泽铭有气无力的说了三个字后,微顿了顿,坐直了身体,扬声道:“专访照常,我马上过去。”
“好的。”

季舒颜以为裴泽铭是不可能再接受她的采访了,没想到,他竟然很快就到来,而且看起来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丝毫没有受了打击的颓废。
这令她的心情,复杂难言,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平时一见面,两人不是吵就是闹,可此时,竟无话可说,连站在报社的角度上,打声招呼都觉得困难。
裴泽铭淡淡一笑,朝两人伸出右手,“让两位久等了,抱歉。”
禁抬重且。“裴总,是我们打扰您了!”莫峰礼貌的伸手回握,表情谦恭中,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裴泽铭眸光微动了下,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再伸向季舒颜,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季小姐,你好。”
“裴泽…”季舒颜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可又觉得不对,烦燥的抓了抓头发,才硬挤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跟面前的男人握手的同时,也随之改了口,“裴总,您好!”
裴泽铭微微颔首,并无过多的表情,寒暄开场后,便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在沙发上座优雅的坐下,秘书送上茶水,他端起一杯,静静的品茗,眸光再不曾在她脸上多作停留。
既然输了,他认命。男人在该放手的时候,如果再死缠不放,岂非连尊严都舍去了?
其实放手,也是种成全和解脱,成全她的爱情,解脱她的烦恼,他退回到背后,默默的看她和她爱的男人幸福相拥,也是他爱她的另一种方式…
掠夺似乎不是他裴少的风格呢…
低头喝茶,裴泽铭在没人能看到的角度里,自嘲的咧了咧唇,裴少你一个集团少董又怎样?身价数百亿又怎样?还比不过一个报社小主编!
莫 峰和季舒颜在他下方落座,季舒颜调整好了情绪,进入工作状态,打开录音笔,拿出笔记本,翻出她事先准备好的问题,她和莫峰搭档已久,配合很密切,轮流向裴 泽铭提问,如果有提问不全面的地方,互相补充,工作劲头十足,这还是裴泽铭第一次见到工作中的她,精明干练,经验丰富,言语犀利,见解独到,令他不禁刮目 相看,她果然不是养在豪门中的花瓶。
只不过,她的成长,都是因为她身边坐着的男人,就像他的成长,却是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她一样…
一个小时的采访结束,莫峰和季舒颜起身,“感谢裴总对我们晚报的支持,谢谢。”
“季小姐,可否耽误你五分钟时间,我私底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裴泽铭眸光凝视在季舒颜脸上,淡淡的说道。
闻言,莫峰立刻皱眉,季舒颜轻垂下了头,抱着工作本的十指绞在了一起,“裴泽铭,你…我,我们…”
莫峰忽而开口,嘴角含笑,语态温柔,“舒颜,我在裴氏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帮你点你喜欢的卡布奇诺,好么?”
“呃,哦,好。”季舒颜愕然的点点头,心想,他怎么知道她的口味?他一直都没怎么关注她啊!
莫峰温文尔雅的轻揽了下她的肩头,然后看向裴泽铭,淡淡的笑道:“裴总,舒颜跟我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是吧?嗯,她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希望得到裴总祝福。”
“好,是普通朋友,的确是普通朋友…”裴泽铭笑着点头,眼角一抹阴冷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盯着季舒颜一字一句的重重吐出,“季小姐,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让你男朋友听听也无妨。”
“男朋友”三个字,他咬的极重,彰显着他此时的怒意,季舒颜不觉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带了几分怯意的抬眸看他,只见他以往的玩世不恭丝毫不见,神色一片肃寒,她脑中忽而闪过了什么,急声道:“裴泽铭,你别胡说八道!”
裴泽铭神色微缓,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许久,才淡淡的出声,“舒颜,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包括从开始到现在,全部的对不起。”
季舒颜一震,瞠目看他,唇瓣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她仍旧无话可说,她以为,他会毫不顾及她的脸面,故意说出他们有过亲密关系的事情,给莫峰难堪,给她难堪,没想到他…
“祝你幸福…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略有些艰难的说完,裴泽铭转身,再一次大踏步离去…
再不回头…
季舒颜心口莫名有些闷,像是压着块大石,堵的她呼吸不畅,眼睛也有些酸,她眨了眨睫毛,低头缓步出门。
莫峰跟上她,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身子一转到前方,朝她一笑,“怎么,舍不得?”
“没有。”季舒颜张嘴否认,有那么一瞬想抽回手,可突而想到了什么,又放弃了打算,任莫峰牵着她,一起往电梯处走去。
今天其实算是个好日子,她该高兴,不是么?
心上人跟她牵手了,做她男朋友了,一向讨厌的男人不再缠她了,人生处处阳光明媚啊!
裴泽铭从半开的办公室走出,望着走廊的尽头,笑红了眼眶…
“张秘书,给我订明天早上的飞机,直飞B市。”
“是,裴总。”
一场单恋,连分手都不必,就已经结束。
是谁说,只要用心爱过,此后经年,红尘余生,亦觉不悔。
是谁说,爱的国度里,没有一杆称,可以称出公平的爱情,爱的超重的那一方,必然殇的最深。
是谁说,放了你的手,从此爱上的女孩儿都像你…
舒颜,再见。
第230章:向全天下宣布,你是我太太! VIP03-26
连接几天的雨夹雪过后,天气突然放晴了。初冬的季节,虽有些干冷,但中午的太阳却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连带人的心情也由阴转晴,明朗了许多。
今天,整个T市的商界、律政界,包括各大媒体,谈论报道的最热门话题,莫过于业界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上官爵作为上官家的长子长孙,和邵氏集团总裁宝贝妹妹的订婚典礼!
上 官家与邵家,在T市本就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户,热点自然高,而又因为上官爵前段日子本和政界的宋家小姐宋依媛宣布订婚,却在订婚的那天早上突然退婚,至今 天,竟然又改为与邵家小姐订婚,所以,各方新闻炒得沸沸扬扬,可谓热闹瞩目,前来观礼的人,多到无法统计,各界人物,不论有没有收到请柬,都激动的包份厚 礼赶来捧场,因为这种场合,可不仅仅是为了参加订婚典礼,这也是个让各界人士相交的平台,拉近关系人情,谈生意谈合作等等。
幸好,上官家提早就将T市最大的六星级「金都」大酒店整个包了下来,可容纳五千人的大厅,人声鼎沸,众宾客你来我往,好不欢庆!
上官家的准孙媳妇儿,由宋小姐被替换成了邵小姐,此刻,私底下无人不在议论,纷纷猜测着邵氏小姐是何方神圣,竟有这么大的能耐,搅了宋家的婚事,拿下了金牌大律师的心,莫非是邵小姐比宋小姐美貌十倍?还是邵氏总裁和上官爵私交太好,为了亲上加亲?
订婚典礼开始前,邵天迟百忙中抽身出来,往僻静处走,边走边拨了通电话,“小杉,你起床了么?”
“嗯…还在暖被窝里呢,想赖床。”洛杉软绵绵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听起来懒洋洋的。
“懒猪。”邵天迟宠溺的轻叱,眉眼含笑,柔声道:“怎样,想不想来观礼?你自己回来,还一直没跟天琪见过面,今天想不想来祝福她?”
闻听,洛杉楞了一下,遂清醒了几分,“嗯?可以么?我能去么?”
“能啊,今天我妈忙死了,她顾不上你,不过我恐怕太忙也招呼不了你,我找人专门陪同你。”邵天迟轻笑道。
“哦,那我来吧。”洛杉爬坐起来,扒拉了一下头发,又犯愁了,“可是我都没给天琪准备礼物呢,你提前也没说我可以去,怎么办?”
“没关系,礼物以后补给她,你赶快梳洗一下,我派人来接你。”
“好的。”
挂断电话,邵天迟思忖了一下,给戚锋拨了个电话,“去莲花小区一趟,把你老板娘接到金都酒店来,你今天的任务,就是一步不离的保护老板娘,不能出半点差错,明白么?”
“呃…”那端的戚锋抽搐了嘴角,“那老板娘要上厕所怎么办?我需要跟进去么?”
邵天迟阴阴的笑,“你觉得呢?”
“咳咳…”戚锋干咳两声,挺直了腰杆,大声回禀,“我守在女厕所外面,盯住所有进入女厕所的可疑人物,保证老板娘和太子的安全!”
邵天迟气笑,“这还差不多,得了,大男人的不方便,我再找个女人来,你们俩人跟着小杉。”
“是,总裁!”戚锋回答的铿锵有力。
邵天迟收了电话,返身回去,在社交的人群里寻到了邵天霖,朝他招了招手,邵天霖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便快步过来,“大哥,有事?”
“把你的人给我借用一天。”邵天迟说这话时,表情淡淡的,似乎只是要借一样东西罢了。
邵天霖却被呛到,睁大了眼睛,“咳咳,大哥你什么意思?我好像没听明白。”
“你那个女人叫戴…戴什么来着,不是会两下子么,你把她借我。”邵天迟回忆不起未来弟媳的全名,俊眉整个都皱了起来,十分的抱歉。
“大哥…”邵天霖果然被打击到了,很受伤的说,“大哥,你可能哪天记不起大嫂全名么?那是我女朋友,十之**会是你弟媳妇啊,我经常在你耳边念叨的戴筱娅,你竟然只记住了人家的姓?”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耸肩,“你的女人,我记那么清干嘛?你大嫂会吃醋的。”
“问题是…”邵天霖咬牙深吸了口气,才得已接下去,“你弟弟我现在已经吃醋了!你说,你借我女人干什么?”
“胡想哪儿去了?”睿智如邵天迟,岂能听不出邵天霖话里的意思,不禁俊脸冷沉道:“我差戚锋接你大嫂去了,我怕抽不开身陪她,所以叫你女朋友过来陪陪你大嫂。”各些冷商。
邵天霖一听,顿时郁闷了,“呃…咳咳,大哥你也太紧张了吧?大嫂就是怀孕嘛,至于动用我文武双全的筱娅么?”
邵天迟不耐道:“少贫嘴,你给我把妈看牢了,让戴筱娅形影不离的跟在洛杉身边,要是出半点差错,我拿你是问!”
“是,大哥,保证办到!”提起邵母,邵天霖果然不敢玩笑了,立刻接下任务。
哎,防自家母亲,就跟防狼似的,令人内伤!

四十分钟后,洛杉到来,戚锋果真提高十二分的警惕,跟敬业的保镖似的,伸手挡开过往的人群,保护着她往大厅里走。
今 天的洛杉,也刻意小小的打扮了一番,紫色收身的连衣冬裙,将她微凸的肚子很好的掩藏了起来,再配上一双小坡跟的短靴,身段虽比不得以往的纤细,却依然姣 美,淡淡的植物淑粉妆,清丽动人,因怀孕的关系,眉眼间自然多了几许母性的柔美,使得她从厅口一进来,便得到了无数的注目礼,惊叹声三三两两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