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最后的希望落后,伤心的掩面逃离。
“邵总,那我也先撤吧,邵总有吩咐再叫我。”戚锋跟在大BOSS身边久了,很识眼色,也踌躇的自请撤退。
“嗯。”邵天迟应了一声,躺在沙发上没动弹。
“咳咳,不过医生嘱咐的事情很对,邵总您千万别急于一时,所谓好饭不怕晚,肉烂在锅里跑不了…”
“滚蛋!”
戚锋的老太婆裹脚布还没罗嗦完,就被大BOSS恼羞成怒的一声喝叱,骇的拔脚就跑…
房间里,终于清静了。
洛杉也脸红成了柿子,扭捏着在邵天迟身边坐下,羞嗔他,“看看你干的好事,连下属都不放心你,真是的,我的脸被你都丢光了!”
“呵 呵,可惜色名担了,却只吃了一口,还不够塞牙缝,让人心痒痛苦。”邵天迟说话间,不由自主的又把手掌放在了洛杉肚子上,隔着睡袍不过瘾,他干脆掀起睡袍, 直接将掌心贴在了洛杉的肚皮上,嘴角勾起不符合他性格的略傻笑容,“不过为了这个小家伙,不想忍也得忍了!”
洛杉失笑,白眼他,“嘁,你为你的伤口忍吧,可别把高帽子戴在我的宝宝头上!”
“嗯?不信哪?那现在教你开开眼界,看我是会为了宝宝忍耐,还是为了我自己!”邵天迟俊眉一挑,当下便将大掌上移,他目测她睡袍里没穿胸衣,所以很精准的就握住了她一只柔软,惹得她白皙的脸庞,顿时绯红诱人,娇嗔着阻止他,“别,我信你成不成?”
邵天迟收回了手,也不敢乱给自己点火,很惆怅的轻叹,“哎,我的伤算什么,你怀孕得九个多月,现在距离生产还很早,我已经憋了两三个月没碰过你了,再等下去,不是要憋疯么?”
“呵呵,天迟你笨蛋,现在不能做那事的原因,是你的伤不允许,我身体是可以的,只要捱过了前三个月,胎儿稳定就可以,所以呢,你想要不憋着,就乖乖听医生的话养伤,嗯…我这锅肉烂在锅里,也确实跑不了。”洛杉笑意盈盈,很多天了,终于敞开心扉的笑了。
“啊?真的?”邵天迟一听,显然激动了,双目灼灼的盯着她,“那现在宝宝很好么?你被你爸爸关了那么久,情绪波动肯定很厉害吧?对宝宝会有影响么?”
“不知道呢,我这阵子都没顾得上去做产检,要B超检查过才能知道。”洛杉经他一提醒,笑容不觉散去,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邵天迟闻听,将她手握住,柔声道:“别急,今天晚了,明天我陪你去产检。”希望他今晚的蛮横没有伤到他的骨肉,不然他要歉疚的甩自己巴掌了。
洛杉点点头,心中莫名的惶惶不安,静.坐了片刻,才陡然记起,她有一大堆的问题需要他解释清楚,可一时不知先从哪儿问起,脑子又开始凌乱,“天迟,我…”
她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激动,所以邵天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含笑道:“别急,先扶我到床上,你给我擦拭下身体,然后我们躺下慢慢聊,把这些日子的误会互相都解释清楚。”
“好。”
洛杉将他扶坐起,小心的搀着往卧室走去,安顿他靠坐在床头,等她端来热水,见他衣服还没脱,不禁秀眉微拧,“自己不能脱衣,那在我来之前,都是护士侍候你的么?”
“嗯。”邵天迟随口应了一声,“现在交给你了。”
可洛杉心里不舒服,半跪在床上,一边给他脱着衣服,一边酸酸的问道:“她们也给你擦身么?”
“擦啊。”邵天迟又随口答她,可马上明白了什么,遂即笑开来,“放心,护士只给我洗脚和擦拭上半身,下半身是天俊天霖的工作!”
“嘁,我又没问你这些,才不管你呢。”洛杉翻个白眼儿,嘴硬的不承认吃醋,可低下头时却翘起了唇角。
邵天迟墨眸微眯,戏谑的扬唇,“不管的话,那我叫护士再进来?唔,我那个部位可是需要清洗的。”
“讨厌!”洛杉羞恼的嗔他一句,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抬腿脱裤子!”
“哈哈哈…”
邵天迟愉悦的大笑开来,配合着抬臀抬腿,任她脸红红的给他脱成裸身,动作看似粗暴,毛巾落在身上时却极其的温柔,他很享受的轻呼口气,眷恋的凝视着她,不舍得移开半分眸光,很久了,在梦中都盼望了很久的温馨,终于又回来了!
她不是惊艳他时光的女子,却绝对是温柔了他的岁月,像是细流清泉,没有惊涛骇浪的壮观,却能长长久久,滋润他的心田…
“唔…”
情难自尽的闷哼一声,邵天迟重瞳中情潮迭起,想要阻止洛杉擦拭他身下的动作,又很矛盾的不想阻止,整个身体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而洛杉也愈擦愈脸红耳赤,感觉着他的某物在她手中飞快的起着变化,她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猛的松了手,抬眸瞪着他结结巴巴的训叱,“你,你怎么回事?不,不许乱发情!”
“你紧张?”邵天迟邪气的挑唇,倏的揽住她的腰,薄唇凑到她唇瓣上,渴求的低喃,“小杉,我很想要,怎么办?”
洛杉心跳失了规律,咬咬唇,“凉拌。”
“那不行,男人生理需要得不到解决的话,对身体可不好,你不是最心疼我么?那你用…”邵天迟说到这儿,那眼神格外的邪气惑人,舌尖伸出,舔抵上她的唇瓣,一吮一吸间,含糊不清的接下去,“用这样子满足我…”
洛杉一下子红透了脸,这男人正经起来的时候,完全是个冰山精英男,不正经的时候,邪恶的要命,竟然又诱哄她那样侍候他!
可是,看他这么可怜,她就牺牲一下吧!
“等等!”洛杉在低下头,凑近他身下的一刹那,脑中突的弹跳出了父亲,她头一抬,问道:“你先回答我一个事,我爸被警察抓走,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怎么,不回答,你就不管我了?”邵天迟顿时不高兴的沉了脸,“到底是我对你重要,还是你爸爸重要?”
洛杉皱眉,“天迟,这是不能对比的,你们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咳,还算是前夫,不过也是我宝宝的爸爸,都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作选择?”
“你很爱乔应安?”邵天迟眉眼沉下,眸中泛起一丝轻芒。
洛杉秀眉拧的更深,“天迟,那是我爸爸,我怎么会不爱?你…怎能直呼他姓名?不礼貌!”
“小杉,不是我不尊重你父亲,是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懂。”邵天迟斟酌着说道,思忖了一番,他觉着要是全盘托出后,再想得到她的温馨服务,恐怕是难了,所以…“你先给我嗯…让我舒服了,我再告诉你。”
“邵天迟!”
洛杉气乎乎的站起,欲哭无泪,“我现在心里急着,你还玩我!”
“急什么?如果你父亲真有罪,那也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难道不对么?”邵天迟挑眉看她,缓缓说道。
了一咳都。“可是…”洛杉不知该怎么说了,纠结的原地跺脚。
邵天迟不由得冷声,“水凉了,换盆热水,先忙活停当了再说,行不行?你现在急这一会儿,能有什么用?你爸爸明天才会被押解回大陆的!”
洛杉瘪嘴瞪他,狠狠的瞪了几眼,才端起水盆去了洗手间。
邵天迟屈指揉上额心,突然觉得有些棘手,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后悔可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洛杉再回来,紧绷着小脸,给他浸湿了毛巾擦下半身,细细的擦完一遍,刚要走,他却拦下她,嘴角是讨好的笑,“丫头,在生气?”
“没有。”洛杉依然厥着嘴,懒懒的不想理他。
“没有你给我脸色看?你都没问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就只关心你爸爸了,你说我寒心么?说来说去,还是你爸比我重要!”邵天迟口气有些酸,本来也没觉得,可是一说起,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了。
闻言,洛杉顿时感到内疚了,她是纠结的事情太多,一时疏忽了他的感觉,所以,他委屈失落的表情,呈现在她眼前,她立马心软了,将水盆放下,便爬上了床,勾住他的脖颈,嘟着红唇,“对不起啦亲爱的,我改正,知错就改,好不好?”
“嗯哼,给你这个机会。”邵天迟见好就收,得意的用下巴指了指身下某部位。
洛杉咽了咽唾沫,滑下身子,钻进了被子中…

十分钟后,洛杉疲惫的躺在了男人身边,邵天迟用没受伤的另一边手臂揽住她,轻咬了下她的耳珠,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小杉,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天迟,跟你分开的这段日子,真的好难过。”洛杉枕在他肩弯里,也是全身心的放松,感慨。
邵天迟侧眸看她,“剧本完成了么?”
“初稿交上去了,看制片导演的意思吧,如果有需要改动的地方,还得改,不知要改多少遍的。”洛杉说道。
“嗯, 那暂时你肯定没什么事儿了,明天跟我回T市,我们好互相照顾。关于你爸的案子,确实是我报的警!”邵天迟徐徐说道:“挪用.公款这项罪名,我不敢说他肯定 没事,但对他却绝不是坏事,小杉你知道吗?你爸化工厂财务挪用了50万,签的是你爸爸的名字,盖的是他的印章,如果他真的没有挪用那笔款子,那么就是有人 暗中做了手脚,把罪名搁在了他头上,直到昨天,他竟然都不晓得财务出问题,而我也想,你爸如果真缺钱的话,找季家借钱,也比挪用.公款来的安全保险,50 万又不是大数目,对于季家来说,是九牛一毛,你爸何须冒这种风险?可见,他被人陷害了!而这件事曝光,他进了警局,那个藏在暗中的人就无法再拉他当替罪 羊,明着看是你爸栽了,但却是金蝉脱壳釜底抽薪之计,警方介入调查,定能查清真正挪用.公款的人,到时你爸就会无罪释放,也免掉了黑锅越背越深的危险!”
洛杉听的大惊,“啊?怎么会这样?天迟,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 瞒你说,我比你更了解你爸。”邵天迟感叹一句,想从床头柜上摸烟,顿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她怀孕着,以后他得少抽烟了,躺回来,他接道:“这也就是跟你爸的 第二个恐吓罪有关。小杉,老实跟你讲,我并不甘心我爸爸就那样去世,当年渭县警方调查,找不到有利的证据,来证明你爸是半夜打电话恐吓我爸的那个人,所以 将你爸无罪释放,但我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你爸爸,或者是跟你有关的人,因为发生意外的那晚,我爸被氧气罐砸中前说的那几句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深刻,所以 在我们离婚后,我就找了私家侦探开始调查这一切,我想揭开这件事情的真相,我爸不能白死!”
“通过这五年多的努力,通讯科技手段 的不断进步,我终于拿到了那晚公用电话亭里那通电话的声音鉴定报告,是由北京方面最权威的鉴定所鉴定的,再将你爸爸乔应安的声音进行分析比对,鉴定证明, 那通电话,百分之九十九是你爸爸打的,哪怕他再伪装声音,都掩饰不了科技发达下的鉴定成果,但是那通电话内容却无从得知,而我爸情绪受到波动的原因,则是 反复说你骗他,问你爸爸是谁,于是,我想到要做你和乔应安的亲子鉴定,看看乔应安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父亲,只是,一查你早就离开了大陆,我想过让私探去台北 查你,拿到你的组织样本,可…最终也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不想再跟你有牵扯,这样就一直拖到了几月前,你突然回大陆,我们莫名的在酒吧巧遇,你吐了我一 身,醉的并没认出我,我当下就把你带去了酒店,拔了你的一根头发,找人在渭县弄到乔应安的头发,找人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小杉,你…你和乔应安并非 亲生父女!”
听到这儿,洛杉蹭的坐起,眼珠子都几乎瞪了出来,跳过前面听到的一堆惊人信息,她把重点先放在了最后的重镑炸弹上,“天迟,你别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父亲!”
“小 杉,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你的生父,其实不是别人,而是你从小一直去景县祭拜的大伯乔国平!你的生母,名叫林澜,你父母二十八年前曾住在景县,乔国平吸 毒,后因车祸坐牢,再后来自杀在了监狱里,自杀原因不知道,林澜当时怀孕五个月,也就是怀的你,出生时难产,林澜死在了手术台上,将你交给乔应安抚养,乔 应安带着你搬去了渭县,把你的户口安在了自己名下,对外当作他亲生女儿将你抚养长大。”
邵天迟抬手按洛杉坐下,凝重着神色,“小杉,这些是调查报告,就在我办公室,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回到T市后拿给你看。”。
洛杉陡然一把甩开他的手,激动的大吼,“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是想让我跟我爸脱离关系,帮你一起控告他吗?”
第212章:全世界最你前夫帅? VIP 3236 2013-03-16 01:28:33
?“小杉,你冷静点!”
邵天迟俊眉深蹙,再一次捉住了洛杉的手臂,扣着她的大手很有力量,“你听我说,我没有打算让你帮我控告乔应安,也没有让你跟他脱离关系!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那是有原因的,你冷静下来,慢慢听我说,好不好?小杉,为了宝宝,你也不能激动,你忘了么?”
洛杉垂下头,机械式的摇头,“天迟,我现在很混乱,你让我想想,让我一个人先理一理,不要管我。”
“好,那你先慢慢想,但是不要钻牛角尖。”邵天迟松开她,拉她躺下来,重新枕回他的臂弯里,抿唇不再说话,留给她思考和消化、接受的时间。
毕竟,任何人突然听到这样几件震憾的消息,都会无法平静的,何况是心思敏感的她。
洛杉闭上眼,默默的一件件在脑中梳理着。
首 先,邵天迟的举报,从深层次上来讲,第一,他其实是在挽救父亲所背财务黑锅;第二,他是提交了确切的证据,证明了当年确实是父亲夜半骚扰恐吓邵父,导致邵 父入院,最后因她身世情绪过激而意外身亡,他用法律来为自己的父亲讨公道。对于第一点,无可厚非,她得感激他,否则黑锅背的越多,罪将越重,一旦洗清不 了,就是判刑的事儿;而第二点,她无话可说,谁犯了错,触犯了法律,都得接受法律的制裁,哪怕那人是她的父亲,她除了难过,也无法自私的要求他放手,毕竟 他的父亲死了,他背负的丧父之痛,是她没有经历过的,这是公道!
其次,经过亲子鉴定,父亲并非她亲父,死去多年的大伯才是她的亲生父亲,生母也早逝,而且生父有过不堪的吸毒史,还因车祸入狱,还懦弱的选择了自杀。
最后,她搞不明白,她的养父乔应安为什么要谋害邵父,她的前公公!她的婚姻破裂,直接原因就是公公的死亡,养父有什么理由来破坏养女的婚姻?既然是有预谋的破坏,那当初又为何同意她和邵天迟的婚事?
思 考到最后,脑中全是一个个无解的问题,洛杉头疼的抱住了太阳穴,喃喃道:“为什么我竟不是亲生的?为什么我爸要半夜给公公打电话?为什么我亲父会吸毒、车 祸,又自杀丢下我怀孕的亲生母亲?为什么…怎么这么多为什么?突然之间,爸爸竟成了我叔父,妈妈成了婶娘,可他们待我真的很好很好啊,爸爸干嘛要毁掉我 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
“小杉,你不懂的这些问题,我也不懂,既然都揭开了,回T市后,我会找乔应安好好谈谈,把事情全部搞清楚的。”邵天迟抱住她,柔声安慰。
洛杉嗤笑,“天迟,有关我的身世,你调查的这么清楚,我这种出生,你还看得上么?”
“笨蛋!”邵天迟脱口低叱,蹙起的剑眉,彰显着他浓浓的不悦,“要是拿门当户对来衡量的话,就算你是乔应安的亲生女儿,你的出生就很好么?我还不是照样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家庭!”
“呜呜…”洛杉突然就湿润了眼眶,她反手抱住他,伏在他肩上,泪流满面,“天迟,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从小到大,每年清明爸爸都会带我去景县给大伯大伯母扫墓,原来竟然是在拜祭我的亲生父母…”
“小杉,别难过,都过去了,不要太放在心里。”邵天迟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说了这么几句,便不会说了,只有默默的抱着她,任她哭泣发泄。
洛杉是哭着睡着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鼻子哭的通红,就连睡着了都在抽噎,邵天迟怜惜的吻上她的眼睛,“小杉,任何时候,我都可以让你依靠。”。
一夜安眠,因为怀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邵天迟这一觉睡的很安宁,梦里有她,有他们的宝宝,绿荫草坪上,他们一家三口互相依偎,晴天白云,岁月静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洛杉抬手挡了下眼睛,下意识的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腰间却被一只大手勾住,她迷糊的睁开眼,男人英俊的眉眼,缓缓入目,她楞了片刻,才陡然清醒过来,这是她的男人,他们从昨晚起,又在一起了…
邵天迟双眸紧闭,睡的正熟,刚刚会抱住她,只是潜意识的行为,似是生怕枕边的爱人一个不小心,又会消失不见,此刻,他下巴贴着她的脸,不知梦到了什么,唇角竟勾起浅浅的弧度,眉头全部舒展开,脸部线条柔和,是完全放松的表情…
洛杉专注的凝视着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指尖沿着他的五官描绘,缓慢温柔,每移动一寸,心就会加速跳动一下,像是怀春的少女,在偷偷望着暗恋男生时的羞涩心情。
很久了,每天夜晚独自一人入睡,清晨醒来,床边空无一人,那种感觉,叫做寂寞和想念,而此时,内心却满是充实。
她的梦想,一直很简单,她相信世间有爱,所以用心写故事,生活不必要大风大浪,平平淡淡才是真,关于爱情和婚姻,她向往的是涓涓细流的长久,可以年轻时激情相爱,年老时相濡以沫,儿孙美满,相亲相爱。因臂着在。
如此的一生,也就足够了。
“清早就实施勾引,是被我迷住了么?”
耳畔一声戏谑的轻语,嗓音略有些晨起的沙哑,微微惊到了洛杉,她立刻停止思绪游离,睁大了美眸,只见他缓缓掀开眼帘,将她的囧态尽收眼底后,唇角含笑,“呆了?还是傻了?是不是发现,全世界最你前夫帅?”
“噗——”
洛杉一个没忍住笑场了,“自恋狂!”
邵天迟墨眸微眯了眯,漫不经心的挑唇,“难道不是?”
这眼神绝对是**裸的威胁!
洛杉吞咽了咽唾沫,“嘿嘿”讪笑,“世界美男无数,我独爱你一人。管他色拐诱哄,我一心向明月!”
“哦?还拽文了?”邵天迟眼里多了抹兴味,看着洛杉心情好起来,他的担心也渐渐放下了。
“嗯哼,论财经商业我不敢跟你比,但论文学水平,我肯定比你高!”洛杉得意的用鼻子哼气,突然发现,这样一比较,她顿时有了自信啊!
邵天迟颔首,表示肯定,“不错,拿你的长处跟我的短处相比,的确会让你的思想步上一个新台阶!”
“嘁,我怎么听着这话带着贬义呢?”洛杉翻个大白眼儿,嘴巴厥了老高。
邵天迟扬唇笑开,“哈哈,不敢,现在乔编剧盛名远播,我一个奸商哪敢发表贬义之词?”
洛杉越听越气,双手蹂辱上他的俊脸,嘴里叫嚣着,“你就有,你故意的,你这个彻彻底底的奸商!”
邵天迟受不住的喊,“啧啧,我要去卫生间!”
闻言,洛杉终于停止了虐待行为,爬坐起来,将被子一掀打算扶他起床,结果,昨晚给他脱成了裸身,他的睡袍又穿在她身上,所以他还是裸身!
“嗷嗷…”洛杉哀嚎一声,掩耳盗铃的抬手遮住了眼睛,“你怎么下地?我给你先穿衣服吧。”
“不行,我要先去卫生间,回来还要继续腻床。”邵天迟拒绝,难得他们团圆了,他也不用远程工作,自然是要多腻歪一阵子,“你遮眼睛干嘛?我身体哪一处你没见过,还是没摸过?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么?”
洛杉囧到不行,负气的拿下手,红着脸瞪他,“谁跟你老夫老妻?离婚前我们一起睡过几次?重逢后,也就在一起一个月,这统共加起来,也没多久!”
“你不能算时间,你得算感情啊!”邵天迟皱皱眉,生怕她辩个没完没了,不禁催促,“我不能忍了,你到底扶不扶我去卫生间啊?”
洛杉想喷饭,只得扶住他的肩,撑着他坐起下地,裸身往卫生间走去,他胸前的绷纱,严重刺激着她,她忍耐着,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才说道:“天迟,你还没跟我讲你怎么受伤的,我好像听到医生说是刀伤,这怎么会是刀伤呢?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邵天迟轻描淡写的解释,“琪琪要嫁给阿爵,我妈反对,就跟我谈条件,让我放弃你,她就允许琪琪的婚事,我一生气,就拿把水果刀捅了自己一刀,等我被医院抢救过来,我妈被吓到了,终于松口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所以,小杉你回T市完全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