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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别拦我!”蓝欣不等父亲说完,便飞快的打断他,起身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去,嘴里说着,“赵助理,等我换件衣服。”
蓝耀清抿唇,望着蓝欣的背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订婚、接人、出车祸、取消订婚…这一切听起来巧合,但未免太巧合了!
聂非寒此人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不过,他相信一点,那就是聂非寒不论怎么筹划,对蓝欣的感情应该是真的,否则真没必要这么多此一举!
二十分钟后,蓝欣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提着她的行礼箱下楼了,她脸色苍白无比,眼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涌出来的泪珠,“赵助理,走吧。”
赵西上前,接过她的行礼箱,转身对蓝耀清道:“蓝总放心,蓝欣小姐绝对不会有事的。”
“嗯,注意着点,她肚子…她身体不太好。”蓝耀清想说蓝欣怀孕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好多情况还没弄清楚,暂时先瞒着比较好吧。
“明白。”赵西点头。
蓝欣看向父亲,鼻音很重的道:“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照顾好妈妈,别太担心我。”
“丫头,有事给爸爸打电话。”蓝耀清眼眶一酸,心里无比难受。
蓝欣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专机起飞前,蓝欣给宋君意发了一条短信,“抱歉,我去北京了,暂时不能工作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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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蓝欣——第29章:婚事解除,久别相见
今天的北京,天气并不是很晴朗,甚至有些阴沉,几朵灰白的云,漂浮在墨蓝色的天空,太阳有大半躲进了云层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某私人医院。
记者的长枪大炮在医院大门口围了几个小时,但是采访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新闻,最终被官方驱散。
聂非寒是早上六点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无数人又焦心的整整等待了三个小时,他才缓缓醒过来。
高档的VIP病房里,挤满了人。
聂菁伏在丈夫怀里,早已哭成了一团,冉晔捂着嘴唇,眼睛通红,几滴泪珠挂在睫毛上,似乎在极力的隐忍。
聂父坐在病床边,看着伤痕累累的儿子,以及他浑身插满的管子,尽管有聂冉两家和各界领导无数人在场,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非寒…”
“父亲…”聂非寒极虚弱的动了动唇,挤出几个字来,“我,我还活着…”
聂菁扑到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寒,你不会死的,姑妈不准你死!”
“医生…医生你,你说我伤得怎,怎样了…”聂非寒左脸有轻许擦伤,说话时,牵动了伤口,疼的嘴唇直抖。
“聂先生,您伤势严重,经医院全力抢救,命是保住了,但是…”医生话语顿下,脸色极不好看,默了一瞬,才接下道:“但是腰椎骨折,神经受损严重,手术可以恢复脊椎生理,但神经不好恢复,以后恐怕不能正常行走,生活不能自理,还有可能出现瘫痪的情况,具体现在还不好说,要看治疗的效果。”
医生为免刺激到病人,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而这番话音落下,除了聂非寒面无血色,震惊失言外,其他人,包括在冉晔在内,显然已经全部知晓了,个个悲戚难过,冉晔父亲沉默许久,长叹着说了声,“先养病吧,订婚暂时取消,以后再说吧。”
医生道:“请大家先离开吧,病人需要静养。”
人们相继退出去,冉晔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聂非寒,眼角的泪水,簌簌落下,聂菁和聂父也没走,他们自然是要守着聂非寒的,而聂非寒在呆滞了很久很久后,毫无焦距的眸子,才慢慢的凝聚成光,落到冉晔脸上,他轻动薄唇,“冉晔…你过来。”
“非寒…”冉晔喃喃唤着他的名字,迈动似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到了病床边,泪流满面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
聂非寒淡扯了下唇,“你知道我…我为什么会撞车么?”
冉晔摇头,聂菁和聂父也不解的看着聂非寒,他的脸色是死寂的灰白,就像是垂死的人,没有一点生命的活力,这令两位老人心痛的忍不住再次掉泪…
“我在想一个人…想得太出神,所以就…就撞车了。”
聂非寒喘着粗气,唇边却溢出笑来,冉晔一震,她从来不曾见他笑过,这是第一次,那笑容苍白令人心悸,却也悲凉怆然。
聂菁和聂父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冉晔踉跄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泪水,更加汹涌的落下,她死死的盯着聂非寒,“明天…明天就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你却能在昨夜想另一个女人…想得出神撞车?”
“对…别说是订婚,就是新婚夜…我也能想她想得忘了你是谁…”聂非寒讥笑着扯动唇角,“冉晔,这样逼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意思么?我可以迫于压力娶你,但没人能管得了我在床上要不要碰你…呵,现在好了,我就是想碰你,也力不从心了,我瘫痪了,成废人了,你确定…你还想嫁给我么?”
闻言,聂父低垂下了头,这种情况下,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再继续订婚了,还用问么?
聂菁犹带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说,“小晔,小寒的腰好好治,兴许会康复的啊。”
冉晔抬手捂住唇,抑制不住的哭音夹杂在她怨恨的声音里,“聂阿姨,他康复了又怎样?您也听到了,非寒他心里完全没有我,他为了蓝欣变成这样,我再怎么跟他订婚结婚?我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聂父始终没有说话,他心里浮起深深的愧疚,虽然怨蓝欣,是聂非寒想蓝欣才想出了这样惨绝的结果,可究根到底,不是怨他自己么?如果他不以死相逼儿子,如果他成全了儿子,又怎么会酿成今天的苦果?
聂菁惊异的睁大眼,“难道你想悔婚么?非寒成了这样子,你不该与他患难与共么?”
“他给我这个机会么?他健全的时候,他打心眼儿里不想要我,现在这样了,却让我跟他患难与共,这对我公平么?如果他康复不了,我这辈子要怎么过下去…”
冉晔蹲在了地上,深深的垂下了头,她其实并不想这么绝情,可是在等待他苏醒的三个小时里,她父亲找她谈过话,要她理智的放弃聂非寒,将两家订下的婚事作废,她一向是乖乖女,父亲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况且刚刚聂非寒说到撞车的原因,真正的让她心寒…
沉默许久的聂父,终于沉重的开了口,“算了,事已至此,是我们聂家对不起你们冉家,婚事就算了吧,幸好还没订婚,就这样取消吧,我会出面跟媒体做个解释说明,责任都在聂家,不会让冉家颜面受损,以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冉晔,你先回去告诉你父亲一声,我过几日,等非寒稳定点了,我会登门道歉的。”
“我爸爸…就在外面。”
冉晔抖动着唇,含着泪水的双眸,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这毕竟是她喜欢过的男人,虽谈不上深爱,但也曾喜欢啊,就这样结束了…
聂父起身,很缓慢的走向门口,一夜之间,背影蹒跚,似乎苍老了十多岁…
聂菁失望的瞪了几眼冉晔,狠狠的偏过了脸去,冉晔扶着桌角站起来,深深的最后看了眼聂非寒,“对不起。”
聂非寒紧阖着唇,一言未发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冉晔转身离开。时云浮炮。。
不多会儿,聂父回来了,颓丧的跌坐进椅子里,嗓音沙哑无力,“我跟冉晔父亲说清楚了,婚事正式作废,以后两家还是朋友。”
“哎,我都没想到,这个冉晔怎么能这样啊?这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聂菁气怒的低声说道。
“父亲,姑妈…打发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回去,我想清静。”聂非寒未睁眼,声音很是低沉的说道。
聂菁急忙说好,出门了一趟,再回来时,就只有姑父跟进来了,其他人全部各自离开了。
“非寒,这家医院是临时送来的最近的医院,我看不如转到军区医院吧,那里各方面条件更好些。”聂父想起什么,坐近在床边,语重心长的道。
“不必了。”聂非寒张了张唇,“父亲…不必为我折腾了,我想出国治疗,安静的一个人走,这两天就安排人办。”
聂父一惊,“出国?去哪个国家?”
“瑞士。”聂非寒轻吐出两个字,紧闭的褐色眸子里,承载着谁也看不见的深邃。
病房里,聂父、聂菁、姑父三人皆深深叹了口气,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也劝不了,索性缓一缓再说。
以北京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条件,他们当然希望,聂非寒能在北京治疗,他们也能就近照顾他,但是他现在情绪不稳,根本不会听的,事实上,任谁受了这么重的身心打击,都会撑不住的!
…
首都机场。
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专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
蓝欣随着赵西等人走出机场,发现早有两辆黑色迈巴.赫在等候,赵西带蓝欣上了第一辆车,其余人鱼贯上车,往不知名的地方开去。
冷气十足的车厢里,蓝欣环臂靠在车窗上,机场高速两旁的草木在不断的后退,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某一处,却是毫无焦距。
一颗心,早已飞向了某一个人,所有的忐忑不安,紧张害怕,令她像只刺猬,将自己蜷缩起来,极度盼望着车子能快些到达,又格外的恐慌,生怕她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她不要他死,不论他怎么对待她,她都不要他死,他是第一个给过她爱的温暖的男人,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都不在乎了,此刻,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健康。
一个多小时的行车,怀孕后嗜睡的蓝欣,在车子停下时,竟已昏昏睡着了,赵西皱了皱眉,先没有急着叫醒她,而是吩咐人看顾好她,然后下车进了医院。
病房里,聂非寒挂着点滴已经睡着了,赵西敲门轻步进来,朝聂父等人行了礼后,看一眼昏睡的聂非寒,他犹豫着小声禀报道:“聂老先生,蓝欣小姐来了,就在楼下,想见先生。”
“什么?”
聂父重重一惊,聂菁和丈夫也都惊诧不已,“就是那个非寒喜欢的蓝欣?”
“是的,蓝欣小姐听到聂先生车祸的报道,就大早的乘飞机赶来探望聂先生了,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不知要不要请蓝欣小姐上来?”赵西微低着头,缓缓解释道。
闻言,三人内心都起了波澜,现在聂非寒伤成这样,很有可能瘫痪在床成废人的,而蓝欣却在此时到来,她想干什么呢?
“蓝欣!”
聂非寒突然从昏睡中惊醒,他不知梦到了什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蓝欣?我…我的女人在哪里?”
赵西赶忙近前,“先生,蓝欣小姐就在楼下,您要不要见她?”
聂父几人也围了过来,聂菁焦急的劝慰道:“小寒,你别急啊,赵西,赶快把蓝欣带上来。”
“是。”赵西点点头,转身匆忙离去。
聂父虽没说话,但也没反对,他也想见见那个令他儿子魂牵梦萦的女孩子到底是怎样子的,居然改变了聂非寒的未来半生…
聂非寒激动的情绪,终于慢慢缓和下来,他又慢慢闭上了眼睛,敛去了褐眸深处的微妙波澜,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指尖悄然收拢。
蓝欣迷糊着跟在赵西后面乘电梯上楼,经过长长的走廊,到达病房门外后,她的磕睡虫还没有跑走,依旧浑浑噩噩的,赵西颇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伸指叩向了门。
在隐瞒她的情况下,用他家聂先生的话来说,就是让蓝欣自然的发挥二货的特质,贯彻二到深处自然萌的本事,静观一下事态会如何发展。
但是赵西担心,蓝欣会捅了篓子,比如惹怒聂父!
“蓝欣小姐,请进!”赵西打开门,弯腰作请。
蓝欣使劲儿揉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但进门时,还是不小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景像落在病房里三位长辈的眼中,都有点不可思议,大家闺秀哪有这样子的?太不礼貌了!
而且,蓝欣的穿着打扮…
三人纷纷蹙起了眉头,这第一印象分就差了!
聂非寒眸子眯开一条缝来,将蓝欣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内心也是暗暗奇怪,这丫头改走大学生路线了么?休闲短裤,体恤半袖,平底运动鞋,黑色直发…这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
然而,蓝欣却是上网查了孕妇手册后,专门为了她的宝宝改变的,等她完全进了门,这才发现有三双眼睛,正全部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脑子里残余的磕睡虫,这一下子才完全跑掉了,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本能的脱口而出,“对,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说着,她扭头就朝外走,丝毫不顾身后几双惊诧的几乎要掉在地上的眼珠子…
“蓝欣小姐,您没走错,这就是聂先生的病房。”赵西黑线了一下,忙拦住蓝欣,并指着众人给蓝欣介绍,“这位是聂先生的父亲,这位是聂先生的姑妈,剩下这一位是姑父,都是聂先生至亲的家人。”
“啊?”这回轮到蓝欣错愕了,她怯怯的打量着那三人,抽搐着嘴角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赵西无奈,他也是奉命行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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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蓝欣——第30章:蓝欣的女王范儿!
赵西的介绍,令蓝欣脑子懵了一瞬后,陡然间想起,就是这个聂大官打电话给伯父,不许聂非寒娶她的,还有那个聂姑妈高傲的命令她与聂非寒分手的…擦,这两个恶人!
此刻,蓝欣的心里格外的愤怒,很想一梗脖子不理他们,但是目前在恶人的地盘上,聂非寒又伤重保护不了她,所以,她不能竖敌,要忍字头上一把刀,用力的忍!
“啊,哈,咳,嘿嘿…”在发出了几个怪异的声音后,蓝欣的舌头,终于发出了别人能听得懂的话,“那个…你们就当没看到我哈,我不存在,我是空气,你们不要理我,谁也不要理我…”
她说这话时,表情动作特滑稽,双手在胸前乱摆,身子正对众人,脚下挪着碎步,属于侧位前进,一副惧怕偷逃的模样,再加上那无厘头的语言,真真叫人大跌眼镜,忍俊不禁!
但是蓝欣顾不得观察那三个长辈的反应,差不多走出他们的范围了,机灵的一个箭步就跑到了病床边,心有余悸的喘口粗气,心头打击报复的话不自觉的就冒了出来,“聂非寒,你家除了姑父英俊潇洒外,其他人不行,幸亏你没长得像他们…”
聂非寒微阖的双目,陡然间睁开,蓝欣余下的吐槽,生生的被咽回了喉咙,四目相视,他褐色的深眸中,映满了她惊愕呆楞的囧样,嘴唇半张,眼珠大瞪…
身后,三个长辈也在瞬间抽搐了嘴角,表情各异,姑父忍无可忍的咧开了笑,而聂父和聂菁却黑线密布,脸色青白交错…
赵西伸掌拍上额头,无语的垂下了头…
聂非寒略为好笑的开口,嗓音低低沉沉,气息匀稳了很多,“除了姑父,他们全姓聂,我也姓聂,我长得不像他们…那像谁?”
“像…咳咳,刚刚不是我说的,你听错了,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蓝欣尴尬之余,死鸭子嘴硬的立刻摇头撇清,一副“你不准逼我”的架势!
“哈哈…”
姑父是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了笑声,暂时忘却了聂非寒的伤,捧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
他想找个形容词,却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有趣?可爱?还是脑袋里缺根筋?或者是目前网络上的流行语,犯二?
“非寒,你确定这个丫头是三十岁,而不是十三岁?”聂父吸了口气,咬咬牙道,这智商…
聂菁也无语的开了口,“还说让我们不要理你,当是看不见你,可你这…让人想忽视也难啊!”
别家的小姐与长辈见面,肯定是规规矩矩的盈盈一笑,问声长辈好,他们也习惯这种礼节了,可是怎么换到蓝欣身上,相见的场面,就这么奇怪呢?
聂非寒刚欲回话,蓝欣却不服气的抢着梗脖道:“我就是三十岁了,但是我有颗十三岁的心脏,我人老心不老!”
“这丫头,不许胡说,我们长辈还在呢,能说自己老么?”姑父终于止笑开口,语气里却没有一分的生气,对蓝欣的好感倍增,初始的印象差分也因这份有趣而忘记了。他快六十岁了,竟然夸他英俊潇洒,这丫头挺会拍马屁奉承呢!
聂父和聂菁,则再度被蓝欣噎得哑口失言,蓝欣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终于感觉神气了,这才收起满身的刺,转头面对今天的重点人物!
怒这聂刻。聂非寒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对她的二货表现,内心里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评说,果然是二到深处自然萌,可爱到家了!
而蓝欣在掀开盖在聂非寒身上的薄被,仔仔细细的瞅了一圈他满身的伤患后,所有的心疼担心,瞬间全部转化为怒火,她铁青着脸开骂,“聂非寒,你这个混蛋!”
这突来的转变,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可蓝欣那一副问罪的理直气壮的架势,又令他们怔住,一时谁都没有言语。
“聂非寒,你把我的嘱咐当耳边风了嘛?你走时我怎么交待你的?健、康、平、安,这四个字,你贯彻落实了么?你还好意思让我等你回来?啊,你倒是去B城找我啊,你再不找我,我就嫁给别人了,别以为除了你没男人要我,宋君意他就要我!”
聂菁听得不高兴,“蓝欣…”
“姑妈!”
聂非寒阻止了聂菁,微黯的重瞳,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怒气冲天的蓝欣,“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变成了这样子,腰椎神经受损,有可能再站不起来,会瘫痪在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聂非寒了,等于成了废人,再要不起你了,你还是嫁给宋君意吧。”
“你…你说什么?”蓝欣震惊的磕绊了一下,死死的盯着男人擦伤的脸,在呆了几秒钟后,忽然间大吼,“姓聂的,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听到此,聂父气结,聂菁满面怒容的叱道,“蓝欣,你太过份了!我们小寒虽然身体不好了,但也不允许你对他大呼小叫,你给我滚出去,你嫌弃他了,我们也瞧不上你!”
姑父生怕妻子受刺激再犯病,忙拉住聂菁小声安抚,对蓝欣他一时还没搞明白,似乎她不是嫌弃的意思吧?
蓝欣顾不得生气聂菁,扭头狠狠的瞪了眼那个恶女人,然后又倏地瞪向面无表情的聂非寒,气得单手叉腰,喘着粗气,“你…你给我再说一遍,到底要不要我?我管你瘫不瘫痪,我只知道,你现在吃干抹净了,就想一脚踢了我娶别人,是不是?聂非寒,你这个骗子,口口声声的说你喜欢我,让我乖乖的等你,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聂非寒微皱了皱眉,“蓝欣,我…”
“你少给我整些什么为了我好的狗屁废话!聂非寒,我告诉你,我堂哥腰部以下粉碎性骨折,医生也说可能会瘫痪再站不起来,我陪他到美国治疗,照顾了他大半年,我很有照顾像你这种病患的经验,而且现在我堂哥已经站起来了,拄着拐仗可以随便行走!你若想抛弃我的话,你就明说是为了娶高官女,别冠冕堂皇的欺骗我!”
蓝欣气怒的说到这儿,鼻尖一酸,委屈的红了眼眶,她揉了揉眼睛,依然梗着脖子,“聂非寒,你说话啊,你到底要不要我?如果确定不要了,我马上就走,我绝不死皮白赖的纠缠你!”
聂非寒始终沉静的望着她,听此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侧眸扫向他的三个长辈,只见他们个个呆若木鸡,盯着蓝欣的眼神里,全部起了明显的变化,有欣赏,有欣慰,有激动…
“姓聂的,我耐心有限!”蓝欣的急性子,哪能受得了这男人的温吞,焦急愤怒的扬起了粉拳,威胁道:“你再不说话,我就揍你了!”
见状,聂父情急,“哎,非寒有伤,女孩子哪能这么粗鲁!”
“我就是这么粗鲁!我就是比不上那个冉小姐的温柔,怎么着?我现在管教自己的男人,你们不要插话!”蓝欣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完全不管跟她说话的人是谁,只知道她必须拿下聂非寒,不然她的宝宝就真没爸爸了!
聂父一口气噎在喉咙,险些要背过气去,“粗,粗俗,没礼貌,野蛮…”
聂非寒冷眼瞧着这一幕,担心再让蓝欣发挥下去,他父亲又得晕过去,所以,终于适时的开口,“蓝欣,我们分开前,你不是挺乖巧的么?怎么现在…”
其实他也很奇怪,在B城时,蓝欣两次主动跟他提分手,根本就没有想要争取他的意思,直接就放弃了,而分别两个多月,她不仅穿衣变了,发型变了,连妆也不画了,完全一张素颜,并且举动反常的根本不符合她的风格!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蓝欣听到他这么说,不知怎么的,突然间,眸底蓄积的泪水,竟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哭得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你一走那么久,就像失踪了似的,我每天想你,担心你,天天盼着你回来,可是却盼到你要订婚的消息,我难受死了,聂非寒,我爱你啊,我不爱邵天迟了,我只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儿,我都不要离开你,宝宝也不能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