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杉杉跟你在一起很快乐么?她为什么会失踪,使得你满城刊登广告的寻人,这说明了什么?”老爷子眉眼骤冷,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关键。
邵天迟不卑不亢的回答,“小杉失踪,是因为在跟我赌气,是关于我们唯一女儿的问题,她误会我了,所以就跑掉了。”
老爷子闻听一楞,“女儿?你们…已经有孩子了么?杉杉不是流产了么?”
“是的,小杉是流产了,但这个女儿已经五岁,应该是我们当年离婚前她怀孕的,离婚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杉杉在台湾生下来的。”邵天迟原本不想跟外人多谈,但是现在这蓝氏的老爷子成了洛杉的爷爷,他就算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
闻言,老爷子沉默了下来,似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没有再提问。
蓝耀宗唯恐父亲会想什么主意拆散洛杉和邵天迟,成全他溺爱的孙子斯恒,不由插话道:“爸,我有件事想跟您报备。”
说完,扫视了眼在客厅的佣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佣人尽数离去,只剩下他们四人。
老爷子问,“什么事?”
“关于杉杉的。”蓝耀宗身在官场多年,性格早就变得内敛深沉,不似青春时期的阳光开朗,尤其是面对他的父亲,更是严肃的像是在开会,他说道:“爸,您还记得我七十年代末下乡插队时认识的景县姑娘林澜么?”
闻言,洛杉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而老爷子神色陡变,只呆楞了几秒钟,黑沉的眸中便划过一道暗芒,“你说那个乡下姑娘?你当年闹着非要带到省城的姑娘?”
“对,就是她,杉杉就是她的亲生女儿。”蓝耀宗肯定的点头,城府不浅的他,也在暗自观察着父亲的神态,试图想发现什么端倪,能证明当年林澜对他其实没有变心,离开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杉杉是…”老爷子的惊讶一波高过一波,几乎是瞠目结舌的盯着洛杉的脑袋,“那这丫头的亲生父亲是…”
蓝耀宗回答,“是我,已经验过DNA,杉杉是我的亲生女儿。”
“放肆!”
老爷子突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声音苍老凌厉,平日健硕的身子骨儿微微颤抖,“耀宗,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胡话?给我滚出去!”
“爸,不论您认不认杉杉,事实就是事实,她就是我的女儿,是您的孙女!”蓝耀宗淡定的说道,神色不为所动。
老爷子怒容满面,“放肆!我们蓝家高门大户,岂能容得有私生子女?耀宗,你脑子烧糊涂了是不是?七八十年代那会儿,你怎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杉杉比小恒年纪还小,这说明了什么?你对得起小恒妈妈么?你怎么给淑惠娘家交待!你的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了?”
“爸,这是我自己的事,您认不认杉杉我管不了,但我必须认,哪怕公开不能认,私下里我也要认我的亲生骨肉,尽我做为一个父亲的责任,补偿我的女儿。”蓝耀宗似乎早就料到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的反应态度,所以,他依然很淡定的说道。
“我就知道…”老爷子被气得够呛,喘着粗气,眼神里戾气十足,“知道那个乡下姑娘的野心,表面上收了钱答应我不再缠着你,背地里却勾引你,给你生下个女儿,等待几十年后再来掀起一波风浪,她是在报复我们蓝家!”
闻言,洛杉瞳孔急剧收缩,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邵天迟震惊之余,忙将她的肩膀拥住,给她安定的力量。
而蓝耀宗蹭的站起,一瞬不瞬的盯着父亲,不可置信的问,“爸,您说什么?当年是您拿钱逼阿澜跟我分手的么?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哼,一个乡下丫头,就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可能!我蓝家在省城数一数二,如果娶个村妇进门,岂不是让人笑话?”
老爷子的拐仗戳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不屑与讥讽,如刀子般寸寸割在蓝耀宗和洛杉的心上,蓝耀宗忍无可忍,向来对父亲无比尊敬的他,第一次指着父亲,声嘶力竭的怒吼,“爸,你太过份了!你凭什么这样对待阿澜,凭什么让我当你的棋子,娶你中意的门当户对的女人?你这是卑鄙、自私、无耻!”
第319章:我的姓氏,永远都只会是乔!(补昨天的更) ☆
蓝耀宗话音刚落,腰上便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拐杖!
老爷子雷霆怒火不减,手里的拐杖第二次挥出时,竟被洛杉扑过来的身体撞开,她紧紧抱住蓝耀宗的腰,愤怒的看着老爷子,眼泪花儿直往下掉,“你凭什么打我爸爸?凭什么侮辱我妈妈?我妈妈才不是你说的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蓝耀宗被洛杉的举动深深的震憾了,继而便是深深的感动,他侧身抱住女儿,伸指擦拭着她的泪水,眼中亦是水光涔涔,他喃喃的说,“杉杉,你跟你妈妈一样的美好,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值得爸爸为你付出…”
邵天迟作为外人,不便插话,只能时刻注意着老爷子的动作,打蓝耀宗他管不得,但是敢打他的女人,他就不会客气了!
老一辈人的门第观念,真是根深蒂固,以为洛杉认祖归宗,是想得到蓝家的财产么?他邵天迟若是连自己的老婆也养不起,不是成笑话了么?
老爷子气得不轻,将拐杖在地板上戳的“咚咚”响,嘴里斥道:“逆子!一个个都是逆子!耀清气死我,耀宗你也气我,直接把你老子气死好了!都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爷爷,我最后叫您一声爷爷,但这是我对长辈的尊称,而不是真把您当成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爷爷!我会滚,可我要滚得清清白白,我告诉您,我和爸爸相认,跟您口中的什么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完全没关系,不仅是我,更是我妈妈,我们都不是见钱就眼开的人!或许您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不爱钱的人,我也老实说,我爱钱,我需要钱来生活,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会要一分不属于我的钱!在我的心里,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全部都能拿钱来衡量的,亲情更加不能!我认爸爸,不是因为他是政aa府高官,他是豪门蓝家的大少爷,哪怕今天他只是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甚至是路边的一个乞丐,只要他对我真心,我也会认他是我的父亲!而我的妈妈,我相信她拿您的钱,不是为了钱为了私欲,她是为了爸爸的前程,她是赔上自己的一辈子来成全爸爸光明的人生!”
洛杉说到最后,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被蓝耀宗擦拭掉的泪水,又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如果不是靠在蓝耀宗的怀中,此刻她肯定已无力的跌倒,她深吸着气,抬起袖子用力抹了把眼睛,她一字一字清晰无比的接下去,“蓝家这座高宅,在你们眼里是皇宫,好似外面的人都挤破脑袋想住进来,但是那些人里没有我,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不屑认我,我更不屑认你们蓝家,我的姓氏,永远都只会是乔!”
“你——”老爷子完全煞白了脸,挤出一个字后,只见嘴唇在抖动,却没再发出半个音来。六虺璩丣
蓝耀宗则是被洛杉诚挚的话语感动的无以复加,同时又痛苦无比,因为他当年的误解,当年的蠢笨,竟然和心爱的女人错失了一辈子…
“小杉,我们走吧。”邵天迟轻声开口,从蓝耀宗怀里拥过洛杉孱弱的肩膀,洛杉点点头,转身抱住邵天迟,把哭花的脸埋进他胸前,她虚弱的说,“天迟,你背我走,我走不动了…”
耀耀杉往一。“好。”邵天迟柔声应她,背对着她蹲下身体,让她趴上他的背,他捉住她的腿弯站起,洛杉看着蓝耀宗,凄切的道:“爸爸,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还是那个想法,不要为我改变什么,我是乔家的人,我不会改姓蓝的!但是不论到何时,您都是我的父亲,是桐桐的外公,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带桐桐来看望您的,嗯,有天迟照顾我,您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您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等有机会,我再给您下厨。”
“杉杉…”蓝耀宗悲痛难当,握住洛杉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直到老爷子盛怒之下,又一拐杖打在蓝耀宗手臂上,才迫不得已的松了手。
老爷子厉声高吼,“给我滚哪!全部滚!”
“好,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蓝耀宗抓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去。
邵天迟背着洛杉随后,三人出了蓝宅,直接上车,车子利索的开了出去。
“爸爸,您的胳膊和腰很疼吧?去医院看看。”洛杉攥着拳,心痛的说道。
蓝耀宗摇摇头,挤出一个勉强安慰的笑,“我没事,杉杉你别担心,天迟你住在哪里,让司机先送你们。”
邵天迟报了一个地址,墨眸深凝着蓝耀宗,说道:“伯父,您想认女的急切心情我能理解,可蓝家门槛儿高,老爷子是旧时代过来的人,思想守旧,还是慢慢来吧,年纪大了,以免刺激出什么病来。”
蓝耀宗惆怅的点了点头,经邵天迟的提醒,拿出手机拨打了老宅的电话,交待佣人要多加注意老爷子的身体等等。
到达酒店,邵天迟抱着洛杉下车,和蓝耀宗挥手告别,待到房车远去,才进去酒店,坐电梯回房间。
洛杉身心疲惫,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邵天迟放好热水,过来揉揉她的脸,“洗个热水澡,会舒服很多,我帮你洗,好不好?”
“嗯。”洛杉如猫咪般应了一声,勉强睁开眼睛,困在深山老林多天没洗澡,她都能闻到她身上很臭了,衣服都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好在她和爸爸拥抱的时候,爸爸没嫌她脏,邵天迟也没表现出不高兴。
泡在热水里,全身心的舒畅,洛杉像女王般躺着,舒适的闭上眼睛,任由邵大总裁蹲在浴缸边当搓澡工,任劳任怨的给她擦洗身体,还要忍着被香艳画面刺激的上面想流鼻血,下面肿胀发疼的惨烈,逼自己不要多想,千万不要想那种限制级的画面…
“哎呀,我没带换洗衣服,那套衣服脏得不能穿了!”洛杉突然想起这事儿,郁闷的睁开了眼。
“那没事儿,我叫人送几套衣服过来。”邵天迟呼口气,艰难的站起身,走到外面去打电话给戚锋。
洛杉动手自己洗,等他返回来时,她已经洗好身体,正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的洗着头发。
邵天迟情不自禁的倒吸口凉气,重瞳盯着她白希的身体,盯着那每一处诱人的风景,他喉结不规则的滚动,体内的欲望像奔腾的河流,而无法压制,他艰难的唤了声,“小杉…”
“嗯?怎么了?”洛杉扭头问,眼神纯洁迷茫,由于水的热气,脸庞被蒸的红通通的,煞是诱人。
“没,没怎么,你小心地滑,洗完后先,先把我的睡袍穿上。”邵天迟尽量只看她的脸,尽量让自己不要瞅到不该瞅的风景,舌头打结的一说完,就忙转身狼狈的逃了出去。
到阳台上,抽了根烟点燃,烟草的味道吸入肺腑,邵天迟骚.动的心,这才稍稍安宁,她身体还虚着,他再想要,也得忍着,不然她体力不支,兴许正在做的途中,就昏倒在床上了。
不多会儿,洛杉裹着睡袍出来了,虽然洗过澡舒服了很多,但身体还是乏力,不由就要躺上床,邵天迟道:“等等,头发吹干再睡。”
“我没劲儿。”洛杉嘟哝。
邵天迟抱了背子和靠枕给她垫在身后,让她半躺着,他拿来吹风机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问她,“饿了么?好像少食多餐的时间差不多了,你别睡,一会儿就躺躺,我找酒店给你做餐点。”
“嗯。”洛杉点点头。
邵天迟淡淡的说道:“小杉,不要把蓝老爷子的话当回事儿,我挺为你的志气骄傲的,你呢,不需要靠别人养活,只靠我就行了。”
洛杉翻了下眼皮,“我也不靠你,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的。”
邵天迟无语,懒得跟她争,等她头发差不多干了,安顿她躺好盖上被子,然后便叫了楼层服务员,按照营养餐表交待餐厅做餐。
服务员离开后,他坐回在床边,揉着她的发,问出存在他心里很久的疑惑,“小杉,桐桐到底是怎么怀上的?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洛杉恹恹的说道:“最后一次那晚啊,你从外面回来,我找你说事,你不是把我…嗯,等于强.暴了我,然后嘱咐我要记得吃避孕药,结果家里没有了,我就没吃到,后来你爸爸犯病,忙忙乱乱的,我就把那事儿给忘记了,没想到离婚一个月后,我月经迟迟不来,跑医院一检查,竟然怀孕了,我没敢告诉我爸妈,因为舍不得打掉孩子,可又不敢在家里呆,正好舒颜打电话邀请我去台北,我就一个人去了,再没回大陆,直到孩子生下来,我爸妈才知道了。嗯,可以说,要是没有季家的帮助,没有明禹哥的施以援手,桐桐在台湾是无法生产的,我们母女也无法久留的,更别提她没户口不能上学等种种麻烦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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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男人关键时刻必须重色轻友!(为xie_zhilin巨额打赏加更) ☆
邵天迟听完后,久久陷入沉思,就桐桐的归宿而言,他的决定,是一个对邵家和季家两方都好的方案,季家应该能接受吧?
耳边有绵长轻浅的呼吸声传来,他低下头看去,只见洛杉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睡容恬静,白希的肌肤,像是纷嫩的婴儿。六虺璩丣
邵天迟爱怜的亲了亲她额头,不赞同她的说词,“爱人杉杉小姐,那晚不算我强.暴吧?可是你自己要求我尽夫妻义务的,我是在履行义务呢。”
“嗯哼,哪有,明明是你强.暴的,我没让你尽…”洛杉没睡实,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立刻不服气的抗议。
邵天迟失笑不已,“呵呵,算了,不争了,反正那晚我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创造出了一个宝贝女儿!”
洛杉侧了个身,面向他,睁开迷糊的双眼,抬指戳上他的胸膛,“嘁,那是我的功劳,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是我播种的,好么?没种子,你能结成果实?”邵天迟挑眉,嘴角噙笑。
洛杉的巧言,却辩不过这个口才卓绝的男人,气不过时,脑中突然想到了照片的事,不禁立刻阴沉了脸,一把推开他,道:“去找你的谢安然,她很乐意给你生儿子!”
“胡说!”邵天迟拧眉,不悦的道:“谢安然生的儿子,我还担心会感染艾滋呢!”天天有吧迟。
“呃…”洛杉被男人的毒舌怔楞住,她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时,却听到他的手机响铃了,便只好咽回肚子里去。
邵天迟接起,“戚锋,我在。”
“邵总,所有网上和报纸关于对您的不实报道,已经全部删除了,那个贴子的ID号和IP地址已经查出,是B市九龙湾蓝天网吧发出的,我现在打算去那家网吧找老板调监控记录,可能需要疏通一下。”
“好,你看着办,或找公安机关出面,或者砸钱,目的只有一个,找出那个操盘之人!”
“明白。”
邵天迟结束通话,余光瞥到洛杉疑惑的眼神,他也没避开她,直接又拨了一通电话,“泽铭,你和阿爵在一起么?”
“在啊,我俩喝酒着,你要一起么?”裴泽铭嘴里嚼着花生豆,含糊不清的应道。
邵天迟道:“把录像带给我送到酒店来,我还有事情问你们。”
“现在啊?正喝得好呢,阿爵欠我三瓶酒,我得把他灌醉了…”
“等他儿子满月你再灌,先给我办事儿!”
“噗,霸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儿就放阿爵一马,你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到!”
再次结束电话后,邵天迟才解答她的疑惑,“小杉,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不信,那等会儿让你看证据,就是关于那张照片是怎么来的!”
洛杉诧异,“证据?什么证据?录像带?”
“对,等你看了就知道,是我从T市「圣通」大酒店调来的那晚的监控录像,让阿爵专门送到B市的。”
洛杉嘴角抽了抽,“这么大动干戈?”
“废话,我可不能让你误会了我,而且我还要找出是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摆我一道,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邵天迟冷哼,一股浓郁的戾气,浮动在眸中,久散不去。
“我可以相信你么?”洛杉作思考状,然后回想着那晚在森林里她大骂他的话,渐渐觉得心虚了,好像她反应真的过激了…
邵天迟俯下身来,在她脸的上方吐纳男性荷尔蒙,“你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
洛杉不可否认的被you惑了,小脸泛起了不正常的绯红色,她囧囧的别开了脸,“我…我才不要。”
“不要?唔…可是我想要。”邵天迟的薄唇越来越近,贴在洛杉的唇角,气息急促,“好好养身体,养好了我奖励你。”
洛杉瞠目,他们在谈要不要信任他的问题好不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扯远了?这人思维跳跃的可真快!
“算了,不亲了,以免收不住。”邵天迟喟叹一声,颓丧的直起了身体,如此香艳可口的女人在旁,却能看不能吃,真是一大苦邢!
洛杉了然,羞涩的彻底背过了身子,低低的娇嗔,“真不害臊,一天尽想着那种事。”
“嘁,我觉着我每次都是能享受一次算一次,保不准儿眨个眼的功夫,我女人就不见了,然后一分开又不知多少天,我差不多等于天天在守寡。”
“嗯哼,说得那么委屈,好像你是闺中寂寞.少妇一样,可我又没拦你找情人。”洛杉不服气的哼唧,心里却有着别样的喜悦。
邵天迟忍不住笑,“哎哟,这会儿说得这么大方了?是谁看到一张拥抱的照片就像天塌下来一般,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要是敢弄个小情人,估计我找到南美洲都别想见着人!”
洛杉缩了缩身体,咬着唇无言以对,她确实太情绪化了,似乎根本控制不住,好像脑子里有个小人在踢她,令她发狂发疯,乃至无法冷静。
邵天迟适可而止,也不再说过分挤兑她的话,从天琪以往的病状上看,洛杉这都算是轻的,只要舒解开她心底的死结,让她的心情慢慢放松,达到平和的状态,就能从过去的阴影中一天天的走出来。
不多会儿,服务员推着餐车来送餐,邵天迟抱洛杉下床,她穿着他宽大的睡袍,显得人更加的娇小,邵天迟不高兴的瞪眼,“连点重量也没有了,乔洛杉,你给我尽快补回原来的体重!”
“我原来多重?”洛杉坐在沙发上,看着可口的餐点舔唇,胃里蠢蠢欲动。
邵天迟先舀粥给她,随口答道:“六十千克。”
“噗哧!”洛杉被逗笑,嗔他一眼,“我从来没那么重过,我最胖的时候才五十五千克。”
“现在你的目标就是六十千克,等养到那个体重,就可以给我生个儿子了!”邵天迟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到洛杉嘴边。
洛杉张嘴吃下,从他手里拿过碗,含糊不清的咬嚼着,“我自己吃,你也吃啊,一会儿凉了。”
邵天迟拿起筷子,也陪她吃起了清淡的营养餐,洛杉的胃被填的差不多时,才顾得上反驳他的话,“我才不生儿子,再也不生了,我只要桐桐就够了!”
“这个问题搁置,以后再谈。”邵天迟不跟她斗嘴,催她,“快吃,一会儿泽铭和阿爵就来了。”
“哦。”
两人刚吃饱喝足,房门就被敲响了,邵天迟开门,果然是两个好友到来了,上官爵扬扬手中的录像带,戏谑道:“怎么,要给回头草嫂子证明清白喽?”
邵天迟嘴角抽了抽,“就你多嘴。”
“哈哈,走吧,去监控室。”裴泽铭笑道。
邵天迟回头看到洛杉还穿着他的睡袍,不禁蹙眉,“等等吧,戚锋去买衣服了,应该快送来了。”
裴泽铭顺着邵天迟的目光往卧室里瞧,当洛杉的影子闪现出来,他顿时喷笑了,“哈哈,阿爵,看来咱俩错过好戏喽!呶,你瞧瞧,邵总现在是不是神清气爽,格外朝气蓬勃啊?”
“我表示,我看见也会当没看见,不能得罪大舅子啊,不然老婆要发威的!”上官爵一脸隐忍的笑意,眼里的揶揄那么明显。
洛杉在里面听得脸发红耳发烫,他们什么也没做好嘛?
邵天迟气结,睇一眼狂笑不止的裴泽铭,眉梢高挑,“嗯哼,总比某些人天天谈女朋友,到现在还吃不着的强!”
“咳咳,揭人不揭短,邵天迟你缺德!”裴泽铭的笑声被呛回肺里,气到脸绿。
上官爵一脸惊疑的瞅向裴泽铭,“哈哈,泽铭,我大舅子说的是真的?”
“煮的!”裴泽铭狠狠的瞪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是想吐血,“邵天迟,我真是倒八辈子霉,才会在上高中时跟你同桌,要不是这几天给你找女人,我早飞台北心想事成了!”
邵天迟翻了个白眼儿,“嘁,你还好意思说高中同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