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陵闻言正要说什么,可她却抢先一步继续道:“而且之前平王妃也说过了,有身孕也不能天天躺着,这样对孩子的健康不好。”
“偶尔还是要出去,多加走动才对孩子有利的!”
听完她的解释,云少陵心中虽还有犹豫,却还是小心的跟她确认道:“小汐真的有这么说过吗?她怎么都没告诉过我呢?”
闻此,林子音真的是忍不住想冲他翻个白眼了,十分无语的回道:“这不是因为走得匆忙吗?而且,这些都是些女人家的事情,王妃怎么好跟你说...”
怀孕的是她又不是他,这些事情自然是要跟自己说,而不是跟他这个大男人说的呀!林子音心里这样想到,可是云少陵却不是这么想的。
“夫人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别的事我可以不知道,但怎么说这也是有关你跟孩子的事情,这些要注意的事项我要是一点都不晓得,那还怎么能更好的照顾你呢?”
云少陵说得十分严肃,看着他这个样子,林子音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府里有的是丫鬟下人,自然能将我照顾的很好,夫君又何必如此操心呢?”
“下人是下人,你是他们的主子,照顾你是他们的指责!而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妻,我照顾你自然跟他们不一样,你岂能拿我与他们相比!”
说到这里,云少陵便不高兴地转开了身子,看向一旁。
林子音见此,知道是他生气了,顿了顿便伸手将他拉转过来:“是妾身的错!夫君自然不能跟那些下人比,只是这几日被你软禁在屋子里,我这头总是觉得晕乎乎的!”
说着,她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待面前的人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却又道:“我看今天外面天气十分明媚,不如夫君陪我去园子里走走吧。”
说到最后,她撒娇似地挽着他的手臂摇了摇,一双泛着点点期盼光亮的眼睛看着她,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后者见此也实在是不忍拒绝,最后只好轻叹道:“好吧,你这连软禁都用出来了,我若是再不让你出去走走,明儿个你怕是就要去告御状了吧!”
林子音被他这话给逗笑了,随后却一脸正经的说道:“怎么会呢?皇上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朝政,哪有功夫管我这个小女子?”
“你呀!”云少陵顿时失笑,随后便陪着她到云府花园中散步去了。
万雪山庄。
刑羽辰被带回山庄里之后,他仍是处于昏睡的状态,一点要醒转的迹象都没有,于是金凤跟素梅便见他安置在了一间干净的客房内。
他们回来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云汐他们便也都回来了。不等子时来到,云汐就说自己已经累了,于是就先回了房间休息。
云汐离开之后,凌梓涵也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白影看见后便跟她说道:“看你也困了,不如先回房休息吧?反正就我们两个人,等到子时也没有什么意思。”
金凤他们都已经回去休息了,就剩他们两个在这里,与其待在这里受凉,还不如回去暖床好呢!
听见他的话,凌梓涵这时却摇了摇头:“不要,以前我在宫里的时候,每年的除夕我都是守到子时,然后就去跟皇祖母拜年。”
走到椅子前坐下后,她又接着道:“虽然今年我没在宫里了,但我也还是要在新年到来的第一时刻,给皇祖母祈福,愿她老人家能够安康长寿...”
说到最后面,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小,抬手扶着头微微靠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听到她刚才说的那番话,白影眼中闪过了一道不明情绪,接着就走过去她面前问道:“看你平时不怎么提,其实心里很挂念你皇祖母吧?”
闻此,凌梓涵忽然睁开了眼。看了看站在面前俯视着自己的人,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伤感,道:“从小我父皇就不管我。”
“就是因为这样,宫里其他的皇子、公主常常都会欺负我。后来是皇祖母将我留在了身边,这才让我远离了那些苦难的日子...”
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凌梓涵心中是百感交集。
最后看见白影只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就又道了句:“所以说,皇祖母是我在宫中唯一挂念的人了。”也是除了皇兄以外唯一的亲人...
后面那句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白影却能看出她的想法,于是便环着手不高兴的说道:“原来在你心里,只有你皇兄和皇祖母才是亲人,我就不是了对吗?!”
凌梓涵闻言顿时一愣,抬眸看着面前的人,静默了半响才说道:“他们毕竟与我有血缘关系,是我的至亲,可是你没有啊。”
“所以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他们才是你最重要的,是吗?”一开始白影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可不知怎么,听见她的回答后,他心里到真的不舒服了起来。
他想知道,在她的心里,自己到底是什么分量?
“你这反应...不会是吃醋了吧?”看出了他的醋意,凌梓涵嘴角微微扬起,似发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样,好笑地盯着他问道。
对与她的询问,白影倒也毫不掩饰:“若我说是呢?你准备给我怎样的答案?”说着,他也满是趣味地看着她,只不过他的眼底多了一分别的意味。
“唔...让我想想哈!”凌梓涵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最后就对他说道:“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点,现在想起来,你好像也没有再我心里占多少位置呢!”
此话一出,白影眼中顿时泛起了危险的目光,随后邪邪地一笑:“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得想办法,在你心里多占些位置才行了呢!”
听到他这话,凌梓涵不太明白地看着他,才想不到他要如何在自己心里占位置。毕竟这样的事情真要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哎哎!喂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还不等她想明白其中的意思,白影就一把将她扛在了肩膀,任由她怎么喊叫都没有将她放下来。
凌梓涵就这样被他扛出了正厅,一路走来,下人们都在盯着他们看。
一开始凌梓涵还会嚷嚷,但是看到那些下人的目光后,她就安静地闭上了嘴巴,捂着脸闷声不响的任由白影将她扛回了房间。
对于下人们的目光,白影却是选择视而不见,直到回到房间以后,才将肩上的人放下来。后者得到了解放,自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你...”凌梓涵正要生气的质问他,可她却不等她把话说完,立即打断道:“哎,这大过年的生气可不太好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再去拿点东西过来。”
说完,他就将她一人留在了房里,自己又转身走了出去。
留在屋子里的凌梓涵心中还是有些生气,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么鬼!最后她索性就在桌旁坐下来,等着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白影很快就从外面回来了。之前他说出去再拿点东西,其实就是一盆清水而已。
看着他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凌梓涵也感到奇怪,他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但因为心里还赌着气,她便没有开口问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扫了一眼。
见她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白影也没有先跟她解释什么,只是将那盆清水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第四百四十四章 根本不是病

盆里的清水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不清不楚地倒影着房内闪烁的烛火。最后待它完全平静下来了,白影便掐着手决,嘴里念动了一串凌梓涵听不懂的咒语。
随着咒语念起,紧接着白影又将自己手指划破,滴了一滴血那那盆清水里!鲜红的血滴在水中,迅速地化开,最后在那模糊一片的红色中,竟然浮现出了另一番景象!
凌梓涵惊讶地看着盆中的景象,竟浮现出了宫中的场景!而浮现的那一片场景,正是太皇太后的寝宫!
看着那熟悉的地方,凌梓涵心中住不住的激动了起来,接着便站了起来,一瞬不转地看着水中,呈现出了他皇祖母此刻的身影。
“太皇太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让宫女侍候您歇下吧?”太皇太后身边的公公,走上前提醒着说道,但是太皇太后此时却一点也不想休息,看着外面像是想着什么。
“今天是除夕啊!以往这一天,梓涵都会等到子时来跟我请安,可如今却再也见不到她了...”宫里那么多皇子和公主,她最喜欢的就是梓涵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孩子比其他人有心,孝顺!
如今世人皆是认为凌梓涵已经死了,如今听见太皇太后提起,那公公顿时楞滞住了,回过神后便说道:“芊涵公主向来孝顺,即便是去了,也会在天上护佑您平安长寿的!”
“唉!”太皇太后听见这话后立即叹息一声,紧接着便惋惜道:“这孩子实在是太福薄了,生母去得早,这些年她的父皇对她也是不管不问。”
“一道和亲圣旨,最终造成了那样的结局,这些也都是她的命啊!”
隔着一盆清水看着宫里那边的景象,虽然听不见太皇太后在说些什么,但是凌梓涵却能猜想到,皇祖母此刻一定也是在挂念着自己!
至此,她的眼泪悄无声息地就掉了下来。一旁的白影看见后,便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此时能有个依靠。
“别难过了,等以后有机会,我就带着你悄悄地回去,看望你的皇祖母,好不好?”看见她掉眼泪,白影心里也很是心疼。
他本是看凌梓涵十分挂念太皇太后,才使了这么一个小法术,让她可以在新年即将到来时,再见见自己的祖母,却没想竟招惹她哭了。
“早知道会招你流泪,我就不用这个法术了!”白影后悔的说道,在他怀里的凌梓涵听到后却连忙起来,然后冲他否定地摇了摇头。
等自己稍稍缓过来一些后,她才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能够在今天看见皇祖母,知道她一切安好,我心里就满足了!所以你并没有做错!”
看着她满脸认真的样子,白影无奈轻叹,最后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道:“那你就不要再哭了,我送了这么一份新年礼物给你,你就不打算报答一下我?”
闻言,凌梓涵红着眼不明白地看着他:“你要我怎么报答你?我可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礼物...”说到最后,他心虚地低下了头。
听见她的疑问,白影瞥了眼那盆水,接着便一脸正经的说道:“谁说没有?我的礼物不就在那盆水里吗?你去拿来给我便是。”
至此,凌梓涵更是感到不解,但却还是听他的,转身走到了那脸盆前。此时那水中的景象已经消失了,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景象。
她走过去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水中就只倒映着她自己的影子。就这么看了好半天,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白影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身后的人却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这小笨蛋,反应真的好迟钝呢!你说说看,有什么礼物能比得上你的?”
听到这话,凌梓涵一下便红了脸颊。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低着头闷不出声的样子,真的是让他忍不住,想要在她的脸上啃一口!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抱着她便往内间走去...
第二天清晨,刑羽辰悠悠地醒转了过来,只觉得自己一身都酸疼的厉害。起来时不小心触动了手上的伤,顿时便疼的他呲起了牙。
“唔...这里是什么地方?头好痛,手好痛,全身都好痛...”说着,他便将身子蜷缩成了一团,然后整个人都发起了抖。
素梅奉云汐的命,拿着换洗的衣服过来看刑羽辰醒了没有,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他痛苦的缩成一团,于是便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刑公子?刑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好似没有听见素梅的询问,此时他就只是一个劲地包住自己,缩在床上不停的发抖,同时嘴里还不时的喊着疼...好疼这样的字句。
见他情况不妙,素梅也顾不上问他怎么了,连忙又转身跑出了房间,去将此事禀报给云汐听。
正往这边过来的金凤,正好看到素梅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心中顿时便涌出了不好的预感,于是她赶紧跑到了刑羽辰的房间。
待看到床上满是痛苦的人后,她便走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摇了摇,问道:“刑羽辰,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又犯了?”
之前她曾在天火教待过一段时间,知道每隔一段日子,刑羽辰就要犯一次毛病。而每一次他犯病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都痛苦不堪。
原本紧闭着双眼,疼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的刑羽辰,此时一听见是金凤的声音,居然睁开了眼睛!待看见面前的人的确是金凤时,他便吃力地抓住了她的衣角。
“金...金凤...真的是你!你不要再走了,不要...不要再丢下羽辰了...好不好...”
此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却依然苦苦的哀求金凤不要再离开,这让金凤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难受,便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你放心,我不走...”
“真...真的吗?”
刑羽辰还是不太放心,最后等金凤确定的告诉他,她不会走了,他的一颗心才终于安定了下来,可是身体的疼痛,却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与此同时,前去禀报情况的素梅,此时也跟小小搀扶着云汐,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刑羽辰的房间。
一进来看见金凤也在这里,云汐也顾不上跟她说什么,只是让小小去搬了张凳子过来,然后她就坐到了床边。
从金凤的口中得知刑羽辰的情况后,她也没有再多说其它,只是对床上的人说道:“刑公子,请把你的手给我,我替你把把脉。”
此时刑羽辰还抓着金凤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松手!就好似他这时只要一放开,金凤就会跑了似的!
最后还是金凤向他百般保证,说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他一步,他这才愿意松开一只手来,让云汐可以给他诊脉。
凌梓涵他们这时也过来这边了,进门看到这样的一幕,白影顿时便取笑道:“这个天火教少主还挺粘金凤的,简直就是把金凤当娘亲看了。”
听到这话,金凤顿时顾着腮帮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若不是因为刑羽辰现在拉着她走不开,她真是想冲过去,用自己的利爪在白影那张欠揍的脸上,狠狠地挠上几道口子!
看出了金凤内心的想法,白影却是一点也不怕她,反而环着手臂得意的说道:“不用这么看着我,要知道你现在的本事还打不过我呢!所以想收拾我的想法,你还是趁早打消吧!”
他这么一说,金凤便气呼呼的转开头不去看他。
然而在白影跟金凤说话的时候,云汐也已经替刑羽辰把完脉了。松开他的手腕后,她的眉头便紧锁了起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
“王妃,难道刑公子的病很难治吗?”
看着自家主子这一脸沉重的样子,素梅不禁上前问了一句,而云汐听见后却是摇了摇头:“不是,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中了毒!”
“什么?”
她这话一出,房里的人除了白影以外,几乎都露出了惊讶不解的表情,尤其是金凤!
之前在天火教时,刑羽辰也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形,可那时刑羽心只说这是他的老毛病,从小就有的,并没有说他是因为中了毒啊!
“难道是因为昨天,伤他那人在兵器上下了毒,所以...”凌梓涵这时正猜测着,云汐这时却打断道:“不,这毒跟他的伤没关系,应该是很早以前就中了的。”
说到这里,她也没有再啰嗦什么,先施针将刑羽辰的情况稳定下来,待他渐渐沉睡过去后,便马上写了个方子让素梅去抓药。
“主人,他中的毒是不是很严重?还能够解除吗?”素梅刚拿着药方出去,金凤便来到云汐身旁,带着几分担忧的问了一句。
云汐听见后,顿了顿便安抚着跟她说:“他中的这毒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若是要完全清除可能会有些麻烦,不过等他一会醒来吃过药,情况就会稳定下来的!”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你快点回来

听完了主人的话,金凤抿着嘴乖乖地点了点头,而这时云汐又看向了一旁的白影,问道:“师兄,你怕是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了吧?为什么你不早说呢?”
“啊?”白影这时一脸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哦!我的确是知道来着,这不是一时间给忘了吗!”
闻此,云汐正要再说什么,他却又道:“再者说了,他体内这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想要完全解掉是不太可能了,这既然都解不了,我说了跟没说又有什么两样呢?”
看着他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顿时便感到无语了。
随后看了眼昏睡的刑羽辰,她转头便对金凤说道:“你在这儿照顾着他吧,一会素梅送药过来,你就掐他的人中,他自然就会醒过来,之后你就让他把药喝下去。”
金凤闻言,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云汐便带着小小离开了房间。她这一出去,剩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房里多留,随后就也跟在后面一块走出了房间。
“小云汐,你不会真的打算帮那家伙解毒吧?”几人走在走廊中,后面跟来的白影忽然就问了一句。
云汐听见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道:“为什么不呢?他所中的毒虽然难解,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解毒的办法呀!只要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够...”
“他跟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你何必为他伤神呢?!自己都快生了,不好好养胎凑什么热闹!”白影说着便环着手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似乎对她这个决定不太满意。
云汐听到他这话本来还要说什么,可身旁的凌梓涵也附和道:“云汐姐姐,白影他说的对啊!你看你的身子已经那么不方便了,就不要操心别人的事情了。”
“他也不能完全算是别人呀!”云汐跟她解释道:“当初无影中了阎王蛊,若不是天火教送出药草,我又怎么能配制出阎王蛊的解药呢?”
“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再阻拦我了,我意已定,刑羽辰身上的毒,我是一定要解的!”说完,她便不给两人再说什么的机会,转身便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剩下的的两人看她执意如此,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云汐姐姐决定了的事情,怕是不会再改变了。”凌梓涵回头看着白影说道,她心中已经不打算再劝云汐什么了,可是白影的表情却依然不怎么好。
“她的脾气简直跟师傅一模一样!只要自己决定要治的人,哪怕再难都要把人治好!”说到这里,他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句:“只是跟阎王抢人,她真的能做到吗?”
白影这话让凌梓涵不是很明白,刚才云汐姐姐不是说了,刑羽辰的毒虽然难解,却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吗?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跟阎王抢人了?
感觉到面前的人,正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没等她先开口问什么,白影便反应过来,瞬间恢复了嬉笑的模样,对他说道:“刚才没用早膳就过来了,你现在也肯定饿了吧?”
凌梓涵本来想问他那毒的问题,可是白影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有些饿了,我们去膳厅吃点东西吧!”
说罢,他拉起凌梓涵的手便往膳厅的方向走去,让她没有开口说话的空隙,只能将自己一肚子的疑问,先咽回了肚子里。
云汐刚回到房里,便马上将自己那本医经翻了出来,坐到桌旁仔细地阅读了起来。
“王妃,刑公子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啊?”小小回想起刚才白影的态度,和王妃现在这严谨的样子,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便走上前问了一句。
听见小小的问话,云汐连头都没有抬便回道:“如果我的诊断没错的话,他中的应该是萝腥草的毒。”萝腥草生长在至炎之地,一般只有火山附近才会有。
生长了萝腥草的地方,方圆十余丈内都不会生长其它的植物!单是用洗过它的水,便能毒死数十个个壮年男子!可见它的毒性之强。
按理说普通人中毒之后,十二个时辰内便会毒发身亡,可是刑羽辰身上的毒,最少也有十二年之久了!
他既然能撑那么久都没有毒发身亡,必定是因为刑羽心找到了可以压制他体内毒性,为他续命的良药,不然他是活不到现在的!
听自家王妃说完这萝腥草的毒有多厉害,小小也跟着担忧了起来,问道:“既然是这样,那这刑公子的毒岂不是解不了了?”
连天火教主都只能找到续命的药,不能完全将毒完全清除,王妃真的有把握治好吗?小小是在担心,自家王妃会被此事给难住。
谁知云汐听见这话后,却是抬头瞥了她一眼,道:“你就对你们家我这么没信心吗?我说能解就是能解!只不过这解药制起来有些麻烦而已。”
说着,她的目光又落回了手中的医书上,好一会又吐出来一句:“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许跟金凤胡说八道,知道了吗?”
“是,小小明白了。”
这一上午的时间,云汐都在翻阅着那本医术,寻找着可以解萝腥草之毒的东西。不过近乎两个时常的时间,却并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方法。
刑羽辰也早就服下了能克制毒性的药物,又在金凤的监督下,用完了食物,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从他醒来以后,就一直跟着金凤,几乎是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