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花瓣上,她那柔润白瓷般的胴体绽放在清爽带着山风花香的空气中,及臀的发丝如月光披散下来蔓藤婆娑的影,她看着他,眼神软软的,有着一种寻觅着自己想要的幸福的嫣然微笑,轻轻地晃动着自己婀娜的身姿迎合着他热烈的身体。
秦安仔仔细细地品尝着,在这薄薄的风中,清淡的阳光,透过窗,披散在他和她的肌肤上,浓烈的,细腻的色泽,撩拨着他和她的心,他和她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层薄纱,揭开之后,他和她,再也没有被人阻碍着的理由。
“秦安,你是第一次吗?”安水看着他,她能够感觉到,她的身子已经准备好了,他也感觉到了,所以他是这般的迫不及待,让她感受到了他要将她化作一朵熊熊燃烧起来的红玫瑰。
那是染血的百合,瑰丽盛开后新的姿态。
秦安摇了摇头,他的心微微一颤,哪一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是第一次的时候,她的情人也是第一次?
这大概会是安水姐的遗憾吧,毕竟她是这样完美的一个女子,尽管绝不是只存在于故事里边美貌与智慧并存,从来不会犯错,算无遗策的女人,她做过许多傻事,以前是,现在也是,明明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偏偏自作主张地牺牲自己的幸福,想要拉扯的别人幸福起来。
可是在秦安心里,她就是完美的,没有一点儿缺点,或者说他爱的女子就是如此,爱她,让她在自己心里,成就完美。
“那就好…疼我,好好的疼我,别把我弄痛了…”安水咬着唇瓣儿,微微昂起头,她那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下的肌肤和喉管紧绷起来,胸口起伏着,小腹缩了下来,等待着。
这也是一个暗示,暗示着她已经准备好了。
“你不是第一次,我就不用担心了,我听说过许多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都失败了。”安水压抑着低低的喘息说道。
窗外的风拉扯着纱幔起落,带着抚摸山谷的逾越轻鸣,她轻轻战栗着,紧咬着嘴唇发出的低低吟哦,一声声地甜蜜腻人,娇娇弱弱地一如她细嫩的手指轻轻扫过琴键的曲子,那是《爱的礼赞》,那是《月的浪漫》,那是《情人的低语》,那是风起穿过竹林,颤抖着清脆的竹子,摇曳出淅淅沥沥的竹叶,落影中的碎碎哀哀怯怯的哼唱。
他细心地留意着她,仿佛她是他谱奏出这浪漫温情乐章的乐器,像所有乐器大师一样,身心都和乐器融合在一起,在奏响乐章时,那个时候他最爱的,一定是为他唱响优美飞跃音符的乐器。
第043章 水水和小水水
他和她,偶尔间会睁开眼睛,交换着彼此心里边的感受,和谐而自然,她的眼神脉脉含情,仿佛是在春间耕田抚过稻禾的微风,仿佛带着一种生命,活力绽放的感动,她在赐予他蓬勃的生机,鼓励着他。
“累吗?”安水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为他轻轻擦拭掉汗水,手指尖和眼神里都凝聚着一份贴心的温柔。
“还痛吗?”秦安摇了摇头,吸吮着她的指尖,柔声问道。
“刚开始有点,现在好了,我没事…”安水能够感觉到他身体里奔腾的血脉,在欢快而激动的歌唱着,有着他所有的愉悦,他心花怒放地在为她和她的身体而感动,她说自己没事,只是在鼓励着他。
隐晦生涩的暗示,如悠悠洛水旁洛神的低吟,身子绽放出的妩媚包容着他。
“喜欢吗?”秦安不会问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喜欢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舒服的只是身体的感觉,秦安更看重她的心,是不是和他一样的喜欢,喜欢两个人这样的亲密。
安水的脸色潮红,斜睨了他一眼,咬着唇不理会他,眼眸子里浓浓的都是羞意,看到他一动不动地傻傻地看着自己,仿佛不得到答案,就要这样一直等着似的。
安水无奈,摸了摸他的头发,娇嗔含羞地说道:“喜欢啦。”
秦安闻着屋子里渐渐浓烈的香味,那是女子动情时独特的荷尔蒙的气息,听着她的回答,他欢快地驰骋起来。
“秦安,我们生…孩子吧…”安水有些受不住了,和梦里边有些相似,但明显感觉强烈的多的滋味袭来,她不知道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感觉,只是想着,想着,大概这样就会有了一个孩子吧?
秦安望着她,她和他的眼神都有些迷醉,这时候他和她哪里还会想着别的什么,秦安紧紧地抱着她,生孩子…生孩子…生许许多多的孩子,会是双胞胎吗?
还是一个吧,生双胞胎也太费劲了一点,秦安担忧着,幻想着,附在她身子上,沉醉在静谧的想象中。
“瞧你,累成这样…”安水努力压抑着身子里那一阵阵地让她酥酥麻麻的要死去了一样的感觉,抚摸着他大汗淋漓的后背,紧紧地抱着他,用尽自己遗留的所有的力气,轻轻地拍着,帮助他顺着气,恢复一点儿精神。
“水水…”秦安呵呵傻笑,这时候他除了傻乎乎地笑,还能怎么样,幸福的要傻掉了,喜欢得要傻掉了。
安水原本就妩媚潮红的脸颊顿时热的烫了起来,“不许这么喊我,这是我小名。”
“小水水。”秦安喊的更肉麻了,热恋缠绵中的情人,总是喜欢亲热到肉麻,却以此为乐,毫不在意。
“再这么喊,以后我不和你来了,喊安水姐。”安水板着脸,尽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只是这时候想起来摆姐姐的架子,分明一点用也没有。
她的身子,一点儿都没有遮掩地被他占有了,挨着,贴着,缠着,哪里还能管的了他,本来平常就管不了,经不住他的赖皮。
“娘子。”秦安笑了起来,伸出手指,细细地描绘着她的脸颊的线条,她的额间发鬓上,也都有细密的汗珠,湿湿润润地染得她的肌肤仿佛如水洗后的羊脂美玉。
只要不是喊什么肉麻的“水水”,“小水水”就好,“娘子”?可不就是他的娘子吗?安水看着他喊她时,眼神里静穆如海的温柔,纯净清澈的感情,心头轻盈地激荡起一片涟漪,低下头去,额头顶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喊了一声,“相公。”
尽管这样的称呼,都有些玩闹的味道,可是当两个人抬起头对望时,眼眸子里浓烈的情意却被这样的称呼牵引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来,安水浅浅柔柔地闭上了眸子。
秦安吻了上去。
“不来了…你…你…欺负我…”
她终究没有办法,他又耍赖了,不肯离开她的身子。
她有丁点儿痛,可是哪里比得上看到他欢喜,感受他血脉喷张的热情,感受他的放纵和恣肆。
她能够承受,她闭上眼睛,唱着犹如天籁般的轻哼浅吟给他听,抚摸着他的背,承受着他所有的躁动,他的血气,他的精力,他的爱意缠绵。
花瓣儿纷飞,纱帐飘扬。
夕阳落了下去。
特韦德山谷渐渐沉入深邃的静谧。
安伦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笔直地站立在餐桌旁边,因为没有得到特殊的吩咐,他总是如常地准备好丰盛的晚餐。
大小姐特别吩咐过姑爷的口味,安伦也让厨房准备好了。
不管他和她是否下来用餐,安伦都会做好自己的事情。
看了看窗外落寞的夕阳,已接近暮霭年华的安伦,嘴角翘起一丝老年人特有的温和慈祥微笑。
夫人去世以后,过了些年岁,大小姐和二小姐似乎出了些问题,安伦回到了大小姐的身边,看着她在坚强的微笑中成长,她是一个姐姐,更像一个母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的妹妹,可是却得不到回报。
是时候有一个男人来照顾她了。
安伦不是很了解秦安,但是大小姐看得上的人,定然不差。
安伦也知道秦安和杨阿蛮的对峙,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是他很欣赏秦安的姿态,能够把二奶奶气成这样子的人,极少。
二奶奶,当然只是安伦私下里对杨阿蛮的称呼。
让安伦称呼为“夫人”的,永远只有杨轻眉,大概在安许同心里也是如此,任谁都知道,安家的夫人,很早就去世了,一直到现在,到未来,都不会有另一个人来占据这个位置。
没有多少人知道,杨轻眉是一个什么样完美无瑕的女子,她就是很多年后的安水,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有这样的女儿。
希望大小姐不会如夫人一般红颜薄命,太多才气过人的女子,往往福薄。
安伦微微叹气,从回忆中离开,有些浑浊的眼睛悄悄收敛,露出一份标准的,礼貌的,带着尊敬的微笑,朝着秦安微微低头致礼。
“安水要在房间里用餐。”秦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面对老人,他总是没有办法摆出成年人漫不经心和过于从容的姿态,尤其是对方对于安水分明有着一种长辈式的关怀时,对于任何有着美好温暖的感情,秦安都保持着他的尊重。
安伦当然看出了,老年人若是没有糊涂,都是精明厉害得很。
“如果不方便,请姑爷拿上去。”安伦的称呼也变了,从秦先生到姑爷,很自然。
“好。”秦安当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现在安水的样子,他看了都受不住,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才肯离开她。
初破身子的女子,总是有着一份颠倒人心的柔媚。
“二小姐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姑爷和大小姐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让二小姐知道的好,这么些年来我也是看着二小姐长大,她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安伦顿了一下,低下头去,满头梳理的丝丝贴付的银丝错落摇动,笔直的身躯朝着秦安深深地弯腰鞠躬,“请照顾好大小姐,不要让二小姐再伤害她。”
秦安连忙伸手扶起安伦,这是他的本分,他也不会妄自认为安伦没有立场和身份来做如此请求,安伦看着安水成长起来,里边的感情和寻常的长辈对晚辈的关怀疼爱没有区别。
“这些年来,大小姐一直心情抑郁,像她这样美丽的女子,竟然很少见到笑容,我都想不起来她最开心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了,每每到她很看重的那些日子,她总是露出一份期待和忐忑,我知道她在希望着什么,可是一直都是失望…我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夫人即将离世前的那种寂寥的情绪。”安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直到前年,她从中国归来,我才看到了改变,她和夫人一样,是个她喜欢的人若给她一份感情,她就会十份回报的女子,她和你打电话,总是很开心,就像很久以前和二小姐在一起时一样,我当时只是以为她把自己对二小姐的关爱寄托到了你身上,但是我更欣慰这份关爱渐渐改变了,到现在,大小姐每天开心的日子,远比忧愁的时候要多,尤其是她在范伦铁恩古堡的这段日子,她的笑容让整个特韦德山谷都美丽了起来。”
秦安对安伦并不熟悉,他的印象中甚至并没有这个人,秦安现在也知道了安伦的身份,他本应该是在杨轻眉去世以后就离开安家,却因为安水和安洛感情的问题,放心不下安水,才在安许同的安排下再次回到了安水身边。
“我会让她一直这样开心,她会有一个疼她的丈夫,也会有一个依然爱她的妹妹。”秦安没有办法和安伦说太多事情,他不敢想象,若不是自己回来努力改变这一切,只是安洛拼命折腾自己和她身边的人,还有这个世界…安水是否会在寂寥消沉中年华逝去?
第044章 上辈子也一定是你的女人
采用劳斯莱斯发动机制造的强大水泵将特韦德山谷的河水送上了城堡最高处的套房,在大片花间的浸润后,河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花香精油,在净化和若干工序之后,送到浴室里的水干净而带着一种滋润肌肤的神奇效果。
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尽管她绝不会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也不会在意两个人热烈缠绵时留下的许多湿润润的痕迹,可是在秦安终于勉强从床榻上下来之后,安水马上就走进了浴室,要把身子好好清洗一下。
秦安看到卧室没有人,就猜着了她在浴室,推着餐车来到浴室,安水嗔恼地瞪了他一眼:“出去,没看着人在洗澡吗?”
“不是得要人伺候么?”秦安笑着,将餐盘和餐具摆放在浴池旁的托架上,取了一瓶特韦德本地产的红酒开了。
这种红酒并不昂贵,特韦德附近小镇的小酒馆都可以喝到,清澈醇香,很受欢迎。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安水就把他当服务生了,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只是脸颊儿上还是泛起了红晕,因为这个服务生居然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了。
“不许进来。”安水连忙放下刚刚拿起的酒杯,伸出手来挡在水面上。
秦安可不管这个,抓着她的双手就坐了进来,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啊…真舒服…”秦安懒洋洋地感叹了一声,辛苦了挺久的,毕竟那本就是一项极其消耗体能的活动,被温热滋润的水一泡,那种舒畅的感觉好像就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孔里钻进去,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最关键的是,安水暖暖的身子,滑腻的肌肤在他怀里磨蹭着,那种滋味最是销魂蚀骨。
秦安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在古代形容皇帝得到了新宠的妃子,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句子了。
这样的安水姐,哪里让人舍得放开她,去做别的事情?
毕竟现在又不要上学,本就是假期,秦安可以想象,他接下来的日子里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香艳。
“放开我…别以为以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安水推了他一下,推不动,手撑着他厚实的胸膛,不由得回想起刚才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胸口时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身子一软,手臂就没有了力气,尽管板着脸,可是却没有办法再做出抗拒他的动作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秦安置若罔闻,安水尽管不是太过于娇嫩的小女孩,但毕竟是第一次,又不是仅仅破身就分开,两个人缠绵良久,总会有些不适的疼痛。
“我让你疼我,不是让你弄痛我。”安水鼓起了脸颊,很生气地说道。
“哪里会有不痛的?先痛了,以后才能好好疼。”秦安看的呆了呆,安水竟然也会这样露出可爱的模样,然后才憧憬而期待地说道:“以后就不会痛了,每一次都会好好疼安水姐。”
女孩子在发生了这种关系之后,总会在心理上产生一些变化,那种归属感,更容易让她不知不觉地改变两个人独处时微妙的心理状态,就像现在,安水分明就是在不经意间地向他撒娇了。
这要是以前,哪里会?有什么事情,总是她保持着姐姐的姿态来安抚,来包容,来体贴着他,哪里会这样主动地表达着她其实也只是一个恋爱中寻求着情人宠爱的女子?
“你又想使坏了。”安水坐在他怀里,敏感的身子突然往上抬了抬,想挪一个地方,伸出手指紧紧地捏住他的肩头,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不许再来了…”
“真的弄痛了?”刚才想着香艳的事情,秦安自然会有些反应,看到安水这般神色,不禁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太高估了安水的心理和生理,不够小心疼惜?
“一点儿啦…不过…”安水当然不会想让他觉得他做错了什么事情,连忙红着脸解释,“今天晚上不许了…”
“安水姐,在你心里边,我是那种不顾你身子只知道自己胡来的人吗?”秦安很委屈地说道,“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今天晚上不会再这样的,太伤心了,都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可得让我有信心相信你啊,你看你…”安水瞧着他装模作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挪动身体,只要被他抱着,总是能感受得到,而且她挪动身体磨蹭着时,反而让他更加冲动了…更何况那暖暖的水好像让那里微微的痛楚也感觉不到了,却被他撩拨的心里有些燥乱。
“我管不住它啊,不过我可以管住自己。”秦安顿了顿,抱着她的身子往上边一点,让他可以贴着她的胸口,有些担忧地问道:“安水姐,真的只是觉得痛了吗?”
“傻瓜,安水姐没事…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好了…”安水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声音柔柔顺顺的,面对这个占据了自己一切的男子,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安水找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握着,低下头去,小声说道:“就是一开始有点儿痛,后来都感觉不到了…挺舒服的,你要是喜欢,明天早上…我再和你做就是了…”
秦安被她带着些低低喘息的声音撩拨的身子一颤,真想马上抱着她起来再欢好一次,她的身子一大半浮出了水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白,仿佛远处雪山被云雾衬托缭绕的冰冠,更像此时热燥的他渴望的冰激凌,透着湿润冰冷唇舌的诱惑,清冽,甜腻,那一瞬间,秦安就知道眼前的女子腻腻粉粉的身子,有着让他魂飞魄散的魅力,紧紧地抱着,真想,真想,和她融合成一个人似的。
安水搂着他的脖颈,轻轻抚摸着他后脑的发丝,任由他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任由他啜饮着她那仿佛被炽热的情欲冲涨得好似熟透了的樱桃,她低下头去,眼神有些迷离,那里原来不还是粉粉的微微只是比肌肤的颜色深一点的么,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少女和女人,终究是有些区别的?安水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秦安的女人。
“秦安,我觉得我上辈子也一定是你的女人,要不然,我怎么如此轻易地欢喜着你,宠着你,愿意在你身边一辈子?”
安水轻轻地呻吟着,只觉得身子好似要融化了似的,眼眸子里凝聚的都是花瓣儿一样美丽的,带着香味撩人的妩媚,她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从那碎裂开的花瓣儿伤痕里,拥挤出来的甜蜜花汁。
她在想,也许梦不是梦吧,只是上辈子的缠绵,这辈子的继续。
要是真的那样,可真好。
尽管感觉十分荒谬,可是对于恋爱中的女子来说,荒谬不荒谬无所谓,甜蜜就好,浪漫就好,心动就好,喜欢就好。
第045章 喜欢上嫂子了
在秦安心里,安水是完美的,当然这并不是她完全没有缺点,在任何方面都做到了极致。
完美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自己喜欢的女人到了这种境界,再也没有遗憾了。
安水不如叶竹澜可爱,安水不如孙荪妖娆动人,安水不如安洛坚定执着,安水甚至不如廖瑜那般大胆撩人。
安水和李淑月很像,很多地方都很像,只是那是曾经的安水,现在秦安眼里的安水,她只是一个放开心怀,追逐自己的爱情,主动享受幸福的普通女孩子而已。
安水和李淑月很像,只是给人的感觉,那种可以陪伴着男人过日子的类型,当然李淑月更有一种过小日子恬静温馨的感觉,安水却可以让男人享受到一种精致瑰丽到极点的生活。
如果想把私人油轮停泊在马尔代夫,看这即将消失的群岛夕阳下最华丽的风景,安水毫无疑问是和他倚靠在阳台前,听着海浪声声,品味海风细细,心神融入天地的最佳人选。
如果只是想坐在饭桌前,看着她款款微笑,品尝她精心准备的菜肴,稍稍点头,就能看到她嘴角幸福的弧度,李淑月就是这样的女子。
秦安出着神,只是在仔仔细细地清点自己的感觉,对于嫂子,他不敢有太多非份之想,安水却主动问了起来。
“嫂子最近怎么样了?我和廖瑜通过电话,感觉她在吃嫂子的醋。”安水拿着描金珐琅小勺轻轻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看了一眼,眉眼间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说什么了?”秦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心虚,然后又放了下来,自己心虚什么?
“廖瑜其实挺单纯的,她一直在自卑着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做的是挺丢人的事情,可是又忍不住追寻自己的幸福,你给她一点儿的宠爱,她就幸福得不得了,马上打电话和我说…她倒是好像看不出来安水妹妹分明是个不怀好意的女人。”安水的眸子间多了一份淡淡的柔媚,那是女人和少女的区别,身上会自然地散发出那种对男人致命的气息,她原本就凝聚了足够的魅力底蕴,领略到相爱之中缠绵悱恻的滋味,仿佛一下子就点燃了她,把那份深厚浓郁的女人味散发的淋漓尽致。
和孙荪依然清清澈澈的少女气质不一样,孙荪和安水毕竟不一样,孙荪以后大概会很容易就懂得学习到让男人勾魂荡魄的功夫,那却是和所谓的底蕴没有多大关系的。
“她和我说话时提起你,倒是称你为安水姐的为多。”秦安顾左右而言他。
安水忍住脸部要漾出来的表情,放下茶杯,然后才笑了出来,她就是这样在每一个细节都能绽放出自然优雅的女子,一边喝东西,一边笑,这种不够端庄淑雅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笑什么?你也说她挺单纯的,要说处事历练,她哪能和你比?不过不怀好意的不是你,是我,一开始就是。”秦安知道,安水总有一种心态上的愧疚感,她总觉得自己是抢了别人的一份幸福,不管是谁的,反正原本就不应该属于她的意思。
“我只是在笑…我和你的关系未免有些太奇怪了,明明我和你都…”安水脸颊儿一红,她还是不好意思说一些确定自己和秦安亲密关系的词眼,“我还这样若无其事地说你的混账事,我应该马上义正言辞地让你这个那个你宝贝着的女孩子们都划清界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