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月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秦安,其实那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身体间的暧昧,尽管动人,却不是两个人之间彼此吸引的原因,在一起享受那种恬静的安心幸福,才是最吸引人的。
李淑月想要家,想要依靠着自己男人的感觉,她很奇怪,秦安居然也有类似的喜欢,当然,那是男人针对女人的。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其他男男女女之间的都不一样吧?李淑月能够感觉到这一点,他和她心里边弥漫的那些情绪,绝对比他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时明显不同。
秦安和李淑月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放着字牌,湘南最流行的字牌叫跑胡子,和麻将的规则差不多,胡牌之后算胡定输赢多少的。
“要有彩头才打,不然没意思。”玩牌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有彩头的,要不然就枯燥无味。
“什么彩头?”秦安只是很久没有碰字牌了,有些想玩,倒是没有想过彩头的,不过这一家人的输赢,不过就是这个口袋放到那个口袋里,有没有彩头,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
“你说吧。”李淑月好像很感兴趣,好像要好好赢秦安似的,做别的事情不说,但是在湘南老少皆通的字牌上,李淑月可不怕秦安,因为她基本上没有见过秦安玩,家里是不大允许孩子们玩这种可以变成赌博的字牌游戏的,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让孩子们上场,看他们能不能赢多点压岁钱。
“我们玩脱衣服的。”
李淑月斜着坐在自己腿根上,压紧着裙摆,满脸通红地瞪着他,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和她提出这么流氓的彩头来,不过也是,他和她两个人之间,除了能输赢这个,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彩头吗?
李淑月心跳的好快,这不是独属于情人间的小游戏吗?难道…
“对不起…对不起…”秦安都急的结巴了,虽然嫂子没有生气,但很有可能她是没有挺清楚,或者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赶紧解释,“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穿衣服的。”
说着秦安把空调温度调到了27度,要不然这个彩头玩起来就不够劲道了。
“穿衣服的?”李淑月有些难以理解,却没有忘记忿忿地瞪他几眼,这个坏家伙,该不会是故意说错的吧,惹得人胡思乱想,还好没有开口答应,要不就不用做人了。
想想都丢脸,李淑月压着裙摆,小腿抬了上来,圆润白嫩的脚趾头就用力踢了他一下,要不然出不了气。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秦安嘿嘿笑了笑,这样子那就不是真的生气,和嫂子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可也有些尴尬,总是在许多时候悄悄地让两个人心跳,但却不可能公然在言语间越过某个界限,就像什么打脱衣牌啊,两个人都会受不了,秦安说错话,只是想起来许多小说里都有这个桥段而已。
“就是两个人打牌,输的人就要加穿一件衣服。”秦安忍不住大笑起来,想想大热天的和一向端正温柔的嫂子玩这样折腾人的游戏,就觉得有趣。
“这你也能想出来,就不怕中暑?”李淑月嗔恼地瞪了他一眼,尽胡闹,这种彩头完全就是损人不利己,专门给无聊的人互相折腾对方设计的。
“来玩吧,反正今天没事。”秦安拉了拉她的手。
李淑月让他握着手,感觉那份随着秦沁离去,两个人之间静谧幽幽的暧昧气氛已经悄然散去,也轻松了许多,“那要是赢了,可不可以脱下自己身上多穿的衣服?”
“当然可以,赢了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让自己减少一件衣服,二是选择让对方再增加一件衣服,只能二选一。”这样游戏才有较劲的味道,就是要尽量减少自己的负担,增加对方的负担,这样对胜利才更加期盼吧,要不然总是只能顺人不利己,也没有太多意思。
“好吧。”李淑月想了想,也不怕他,点头答应了。
“那你等等我。”秦安跑到房间里去,把衣服都脱了,就穿一条大裤衩跑了出来。
李淑月看着他精壮的身体,结实的胸膛,细细的腰肢,充满肌肉线条的四肢,身子不由得燃起一阵燥热,赶紧红着脸挪开,虽然平常也经常看到他锻炼后洗完澡就是这个样子,可是这也不是看得多了就能习惯的,男男女女间对于异性的身体,那种诱惑和吸引力总是那么强烈。
“我这胡子算一件衣服啊,是你不让我扯下来的。”秦安尽量为自己争取优势,“我要是输了一局,这个胡子就抵一次。”
“哪里有你这样耍无赖的?胡子也算衣服?”李淑月看他挺认真的,居然真打算和她好好打牌,这不就是打着主意折腾她吗?李淑月也来劲了,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那我扯下来。”秦安伸手去扯。
李淑月却拦住他了,嘴角翘起一丝微羞却得意的笑容,“我可不怕你占便宜,你依然没有什么优势。”
李淑月也回了房间,感觉自己和他在一起,总是这样轻松而开心,都是当妈的人了,和他一起玩,居然能这么认真,这么投入,好像回到自己小女孩时的岁月一般。
瞧着镜子里边压抑着兴奋和羞涩的自己,这哪里还是一个相夫教子,温柔娴淑的妇人?分明就是和他身边的女孩儿没有什么区别了。
秦安等了许久,才看到李淑月出来,心想她能占着自己什么便宜,瞧着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压住裙摆,磨磨蹭蹭地羞嗔脸红地走过来,不由得本能地夹紧了腿。
他有胡子,她也有内衣啊,她光是睡衣下边就可以加两件啊。
等李淑月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藏着放在身后,秦安偷看了一眼,才觉得要坏,自己只怕得热死去,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她居然连乳贴也拿出来算难道她还打算两个乳贴算两个?
作茧自缚,秦安后悔了。
第012章 男人最永恒的主题
27℃。
这个温度对于人体来说刚刚合适,高一点就会觉得热,低一点就会觉得凉,秦安更相信这应该是自然温度时人体的感觉,现在房间里的温度虽然被他调到了27℃,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合适。
秦安心里边正在想象着他浑身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衣服里的样子,大热天里想着这个,光是想想就会觉得热。
无数的事实都说明了,小便宜是不能占的,尤其是女人的小便宜。
秦安一开始还挺得意的,他的胡子留着很好看,很有男人味,至少嫂子就喜欢,这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会越来越有魅力。
所以他挺无赖地利用了嫂子的喜欢,拿着胡子顶一件衣服,然后他才发现,要是早点严格规定衣服这个定义,自己就不会这么吃亏了。
已经玩了两局了,这两局都是秦安赢,可是他心里边却没有一丁点沾沾自喜,因为他赢两局,不过是让嫂子那白嫩纤巧的小脚多了一双袜子而已。
“袜子也能算衣服?”原来看上去老老实实不会投机取巧的嫂子,也会这样算计,秦安感觉压力不小。
“胡子能算?袜子就不算?放心吧,我只会穿一双袜子的,不会十几双袜子地穿。”李淑月略微有些得意地说道,谁让他这么坏,看到她喜欢,就利用她的喜欢来占这种坏坏的小便宜来着。
还好,还好,要是连袜子也一双双地重叠着穿,那这游戏就没有什么压力了,秦安严阵以待,只是抓好牌以后,李淑月总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整理牌型,秦安就只能等着。
他也忘记了催促,眼前的李淑月,长发披散着,有着居家美妇人的那份随意慵懒的风韵,小吊带睡衣裸露着圆润的肩头,那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明亮的房间里有着玉色的晶莹,细细的丝带上缠绕着一个华美繁复的蝴蝶结,两个蝴蝶结的丝带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深深的V字领口,刚刚好衬托出那睡衣下粉嫩肉脂拥挤在一起的形状。
睡衣是丝绸的,有着流水般的质地,并不透明,却因为极其光滑而不会太贴身,有些空荡荡的感觉,更让人能够一眼看清楚那睡衣下并没有胸衣的包裹,这时候李淑月也没有忘记把双手挡在胸前,不至于让秦安瞧着更多勾人想象的春光。
她却似乎没有太在意这样的姿势,让她那本就不太长的睡衣往上卷了一点,尽管她紧紧地夹住睡衣的裙摆,却美美地把她那双有着成熟女子独特丰盈而匀称的腿完全展现出来。
一想到她极有可能没有穿着小内裤,秦安赶紧挪开眼神,有些心慌慌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曾经手指勾勒出的形象,连忙闭了闭眼睛,这时候他恨不得输一把了,好穿一件衣服遮掩遮掩,看到她还不急不缓,秦安马上催促她快点。
李淑月打的慢,也特别细心,准备更是充足,可是耐不住秦安似乎运气不错,李淑月才整理好牌,出了第二张牌就放炮了,让秦安胡了。
“怎么这么快?你是不是藏牌了?”李淑月整理了老半天,感觉牌不错,哪里想到秦安胡这么快,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当然没有,架不住牌好啊。”秦安得意洋洋,心头略安,要是继续这种形式,嫂子再有优势,也会迅速耗尽。
李淑月丢掉拍,挪了挪身子,有些羞红着脸说道:“那一会儿我要是回房间里,然后出来,告诉你加了一件衣服,那就是加了。”
秦安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回房间加的衣服自然是内衣内裤什么的,当然不可能还掀起睡衣给他检查检查了。
李淑月说完,才有些后悔,这不是等于明白着告诉他,自己现在没有穿内衣?李淑月顿时感觉有些不自在了,他偷偷地看出来了,那是他坏,是他有坏心思,自己说出来,意味却不同了。
可是李淑月现在也不能跑回房间去加,因为她还有很多可以占小便宜的地方,要是直接逼到她加内衣裤,也就意味着那时候她的优势耗尽了,那感觉可不好。
李淑月压着裙摆站起来,往阳台上走去,秦安的目光跟着她那苗条玲珑的背影,她是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丝绸睡衣虽然没有什么朦胧的透明感觉,可是被那阳台的光照过来,却是映照的她的身子清清楚楚,那纤细的腰肢儿,股间的丰腴清晰地勾勒出了形状,让秦安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蹲在沙发上遮掩着。
李淑月在阳台上回来,却是取了一双丝袜过来。
“不是说只穿一双袜子的?”秦安几乎绝望,她的这些东西怎么都是层出不穷。
“我说脚上只穿一双袜子的啊,腿上还可以穿丝袜啊。”李淑月尽管输了牌,可是看到他愤愤不平的样子,却是格外开心,大概人心里边这些瞧着别人郁闷就有些微微爽快的感觉是谁都免不了的。
李淑月的这一双丝袜,是下边只到脚跟处的,和她脚上的丝袜是一个颜色,她坐在沙发上,有些为难,因为穿丝袜必须得弯腰提腿啊,这么长的丝袜,也不可能一只手穿上去啊,可是那样的话,不压着裙摆,岂不是白白滑滑的屁股都会被他看了去?
“小心长针眼。”李淑月羞嗔着瞪了他一眼,一支腿架起来,弯腰去穿丝袜。
秦安屏住了呼吸,那是惊艳的感觉,女人穿丝袜时那种柔媚的风韵,竟然是如此动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女人,有一双让男人无法挪开眼神的美丽长腿,有着轻软的腰肢,睡衣下堕,鼓起那丰满的曲线,手指在细致的腿部肌肤上划过,总让人忍不住想象那双手触摸时的感觉,那薄薄的丝袜,紧贴着完美的曲线,像是画笔一样,随着她的手指缓缓上移而描绘出愈发清晰光滑细腻的曲线出来,一直到大腿根,手指松开,丝袜顶部镂空的蕾丝纹就紧贴了上去,宣告注目着的男人,诱惑到此为止了,想要再往上一点儿,就越过界限了。
秦安想,女人的丝袜这么长,不仅仅是为了包裹住美丽的腿吧,还有这么一点分寸的意思。
看到秦安的样子,李淑月低下头去,瞟了他一眼,“我再穿另一只,下次要是输了牌,这就算已经穿上了,穿一只丝袜难看死了。”
秦安点了点头,没有异议,事实上并不难看,因为李淑月并不是那种要靠着丝袜来修整腿型的女人,在女人许许多多的修饰品中,丝袜其实是最受欢迎,也最容易达到效果的,一个小粗短腿的女人,也可以通过丝袜来显得匀称一点,很多女人穿着丝袜时是美腿,脱下来却平平无奇,尤其是一部分女人,丝袜的根部会紧勒着大腿,丝袜包裹的形状笔直匀称,可是露出丝袜外的却是鼓鼓的赘肉,这部分赘肉往往容易遮掩在裙子下。
对于有一定阅历的男人来说,从成熟到苍老,一直到八十岁,男人最永恒的主题都是,二八年华,长腿细腰,美貌出众。
李淑月不是二八年华,但那份年轻的活力并没有丧失,依然是长腿细腰,依然是美貌出众,哪能不吸引人目光,哪能不让秦安看的一愣一愣的?
嫂子很美,秦安以前这句可以经常脱口而出的话,反而不敢再多说了,心虚得很,怕说的多了,迟早会出事。
“别看了,快点抓牌。”李淑月细细的手指尖戳了一下秦安的鼻子,曲着腿斜斜地放在身后,可没有那么便宜让他一直看着。
秦安白脸一红,迅速洗牌。
第013章 补偿一下
“不是,我洗牌掉下来的。”秦安一直这么蹲着,只是洗牌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几张下来。
“让开,给我看看。”李淑月不信,一副抓贼抓赃,就等着人赃并获要严惩秦安的样子。
秦安哪能让开,他这么蹲着,就是为了防止眼前漂亮的人儿太诱惑让他出丑的样子被她发现了。
李淑月不依,别看平常柔柔弱弱的女子,温婉可人,但是玩闹起来却格外的较真了,扑过来就要拉着秦安站起来。
一股熟悉的,暖暖的,温腻的体香铺面而来,没有刻意遮掩的她,那软软的动人的身子,就将那最魅惑人心的种种形状暴露在他眼前,肌肤触碰间,轻轻地磨蹭,仿佛火辣辣地生出几分异样的酥麻电流来,让人更是难堪,秦安推也不是,跑也不是,就挣扎着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秦安的脑袋砸在茶几边沿上,忍不住喊了一声痛。
“没事吧,谁让你作弊?”瞧着他狼狈的样子,李淑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事,我敢说有事吗?我一说有事,你又得说什么克夫什么了。”秦安无奈地苦笑着,爬了起来。
李淑月这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不会因为他一点儿小事就会想着是自己害的,关键是刚才看到他摔下去时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是他喊痛的样子分明就是装模作样占的多数。
她也看出来了,秦安不起身让她检查的原因,不是他作弊了,却是一个很让他感觉丢脸,让她感觉脸红的原因。
那个症状,李淑月很熟悉,夏天到了,有时候早上去喊他起床,他踢开被子睡觉,可都是这样的,让人连喊他都不好意思了。
克夫,这个词居然也藏着些许暧昧的意思了,让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状态,他该不会又想起自己那儿难看的样子了吧?李淑月连忙坐了下来,伸手拉着他起来。
“嫂子,你输牌了,也不许这样报复人啊,这样下去,我哪里还敢和你打牌。”秦安很生气的样子,来遮掩他暴露出来的尴尬。
“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还不行吗?”要照顾男人的面子嘛,不管是老男人还是小男孩,其实也都是要女人哄的,不能去揭他伤疤,免得他恼羞成怒,秦安有时候比老男人还成熟,有时候很孩子气,可也是这样的,李淑月当然不会再说谁让你起坏心思了,丑死人了。
秦安一副算是勉强原谅你胡闹的样子,哼哼了两声坐了回去,这回姿势端正了,脑袋被撞了一下,那些不合适的刺激好像也被赶跑了。
“小气鬼。”李淑月莞尔一笑,男人啊,就是这样,明明是他的错吧,还得安慰下他,可是他犯的这种错,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只会让人心跳的很厉害,微微羞涩的喜悦。
李淑月在沙发上跪着坐了下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背过身子来。
“没事了。”秦安看到她温柔抚慰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以为她是来看自己有没有伤着。
一对温温暖暖,柔柔的,充满弹性的粉嫩就在后边紧挨着他的后脑,纤柔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从他身后紧紧地将他搂在她怀里,让他靠了一靠。
只是很短暂地感受了那动人的柔软,那让人心颤的身子就离开了。
“好了吧,这是补偿你那宝贝的不得了的脑袋。”李淑月扭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脸侧火烧般的红,“和…和平常一样,让你倒霉了,给你点安慰,可不许胡思乱想了。”
可以不胡思乱想,可是能让自己的心不跳的这么厉害,能让自己的身体不发热,能让自己的呼吸不这么乱,能让自己的反应不这么厉害吗?秦安好不容易可以端正坐姿了,现在又不行了,侧着身子翘起二郎腿打牌,不敢多说什么,“那我们继续。”
李淑月也坐了下来,却是半跪着,因为这样可以遮住她的大腿,不至于让他瞧着了,没完没了地出丑。
两个人单独相处时,尤其是她穿的不多,又明明知道她的睡衣下没有什么,那份暧昧就会悄然滋生,更何况刚才她还那样地补偿一下他,却是让秦安根本压抑不住,就有些羞愧而心不在焉了。
下一局秦安的牌不算好,可是李淑月的似乎更差,秦安暗叹还是故意输一把吧,至少要去穿一条裤子。
秦安放了一炮,让李淑月赢了,不过他没有马上去穿裤子,等着李淑月说话。
“好吧,下回你的胡子就不起作用了。”李淑月难得赢了一回,心情不错,很大方地说道。
秦安磨蹭了一下腿,现在这样子真的不像话啊,不止是自己难受,只是和一个成熟的女人,还是你必须好好照顾着,尊重着,关爱着的女人在一起,自己老是这样,可不像一回事,太不合适了,听到李淑月居然还不趁机报复,秦安的脸都僵了一下。
李淑月妩媚的眼角轻轻扬起来,瞄了他一眼,明白他现在为难的是什么,这可是比让他穿衣服更加折腾人的惩罚,李淑月怎么会如此轻松地放过他呢,故作不知地开始洗牌了。
秦安叹了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瞅她了,女人都是妖精,都会折腾人,嫂子也这样。
秦安的运气却仿佛从这一局开始耗尽了,字牌和麻将一样,在很多人看来,手气是很重要的,许多人玩牌玩麻将都有很多讲究,很多时候要是有一次故意放水,就真的好想运气都会跑没了似的,再想赢就难了。
下一局,秦安如愿以偿地穿上了裤子,李淑月看到他居然没有选择穿袜子,而是穿了一条肥大的运动裤,不禁掩住嘴笑了起来。
“你等着吧。”秦安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些嚣张,这下不怕出丑了,端正姿势,一副现在才开始好好玩牌的样子,“我现在开始好好玩你…”
“玩牌。”
秦安连忙纠正错误,却还是被李淑月抓住手,拿着牌叶子很厉害地抽了一下手心。
可惜秦安再怎么好好玩,幸运女神却不再照顾他了,别说天胡了,连好一点的牌都没有抓到过,李淑月却是一把接一把地胡。
李淑月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止歇过,她当然不会选择让自己减少一件,她就穿了一双短袜,一双丝袜而已,压根就感觉不到热。
秦安却有些不舒服了,要不是房间的温度本就不高,他又挑的特别薄的衣服,小汗衫,T恤衫,薄衬衣,小背心,薄西装外套,腰带,丝绸围巾,当然袜子也是必不可少的。
“投降吧,瞧你热的。”李淑月想笑,因为这完全是他自己找的,他自己想出来折腾人的游戏,李淑月还心疼,穿这么多衣服,能舒服吗?
“我没那么容易投降,这算什么?以前我玩过穿棉袄的加强版。”秦安说的是和秦小天,孙炮三个人玩斗地主时,叫1分是加衬衣,叫2分是西装或薄夹克,叫3分就是棉袄或者保暖内衣。
“好吧,我打到你投降。”李淑月有些无奈,可是却很有信心,因为她的手气太顺了。
秦安虽然越挫越勇,可是奈何他手气实在太差,穿的这么多,浑身热乎乎的,虽然说不上特别难受,但是却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玩了。
李淑月又赢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玩吗?”
其实她知道自己可以故意输的,可是她要是现在故意输,那玩起来就没有一点意思了,很愉快的开始,最后边的索然无味,她可不想两个人悠闲闲暇的下午变成这样。
“继续吧。”秦安准备加裤子了。
“等等,我自己减少一件。”李淑月自己脱掉了袜子。
秦安不由得心中一跳,原本有些燥热的心更加乱了,她下一局再赢,会不会继续脱?
李淑月让秦安如愿了,又脱掉一只了。
很快,李淑月便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只穿着一件睡衣了。
“还玩吗?”李淑月没好气地瞪着他,这么倔的家伙,不知道想干什么,折腾他自己很好玩吗?让人心疼死了,可是他还偏偏老是输。
“还玩。”秦安不依不饶地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嫂子较什么劲,还是在胡思乱想地期待着什么。
“坏家伙,是不是想让我脱光了,你才肯罢休?”李淑月瞧着他,眼神渐渐柔软而妩媚,这样一个男人,让人安心,让人值得依靠,让人信赖着,有着成熟男人的一切优秀品质,有时候却还是如此孩子,如此较真,透着一份大男孩的可爱,这样的男人,每日朝夕相处,怎么能按捺得住那份喜欢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