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叶竹澜满足而骄傲地反问,实际上她也觉得那里干干净净的了,女孩儿总是最讲究自己身体的卫生了,刚才也好小心地洗干净了。
“真的。”秦安低下头去,女孩儿那里还盛开着处子的芬芳,当然要好好地品尝一番了,毕竟这样的机会只剩下今天晚上了。
也许总是一样的动人香甜,但感觉大概会是不一样的吧,秦安舍不得就这么浅尝辄止。
叶竹澜的手稍稍阻挡一下,就无力地缩了回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自己的小兔子上,紧紧地捏着,嘴唇死死地咬住。
这薄薄的灯光,散落在白色花纹的被子上,浓浓的月光,透过那雕镂细密的窗格上,披撒在窗帘上,淡淡地渗了过来,让缓缓欢欢快快地跳动着的影子变得疏疏叠叠,炽热的气息仿佛长着翅膀一样,伴随着女孩儿的轻啼飞上了天空。
“秦安…不要了…不要了…”女孩儿的身子一阵痉挛,纤细匀称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秦安,不让他稍稍动弹。
待到女孩儿的双腿稍稍松开,秦安马上离开,俯身上去,让她紧紧地抱住自己。
女孩儿的双手很用力,搂着秦安的脖子,深深地呼吸着,迷乱地寻觅着那唇,让他嗫住了她有些乏力潮湿的舌尖,舌头浅浅地缠绵着,暗渡甜津,竟然让人眩晕地仿佛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一回了似的。
女孩儿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无力地躺在他的依偎拥抱中,娇嗔着哼哼了几声,终于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羞红了脸,赶紧闭上眼睛,“不许看我,不许看我…我又要脸红了。”
叶竹澜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脸红红,热乎乎的,秦安摸了摸她的脸,有着细密的汗珠,有着慵懒的妩媚,竟然有着少女稚嫩的气息弱了几分的迹象。
“好玩吗?”秦安觉得很有意思地问道,若是别人,问好玩吗,多多少少有些轻佻随便的感觉,若是问舒服吗,情欲的味道太重,秦安和叶竹澜之间,问好玩吗,却是少男少女简简单单的爱恋之后最自然的问题。
“才不好玩呢,人家都被你弄坏了。”叶竹澜娇滴滴的,蜷缩着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里要求着他的宠爱和抚慰,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个洋娃娃似的,差点被他弄坏了,洋娃娃可都是和她一样娇娇弱弱可爱的。
“我量过了,差不多,挤挤就行,我们开始吧。”秦安已经感受到了那份暖湿润泽的雾气缭绕,拨开云雾,已见花开。
“嗯。”叶竹澜勇敢地点了点头。
第162章 温柔
不安和不安分的心在让人松松软软,酥酥麻麻的余韵中悄然飘逸,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张开了,在等待着什么进入似的,叶竹澜小巧秀气的鼻子上沁入了一点点汗珠,秀气的脸孔上映出带着一份天真的茫然。
炙热的气息在床被间很轻很淡到越来越浓,在少男少女的气息中袅袅升腾着,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交换着一份紧张和期待。
对于亲吻,对于怜爱,对于情话,对于温柔,对于体贴,秦安有许多经验,许多自信,许多轻松的心态,可是对于拿走一个小女孩的初贞,秦安也根本没有什么经验。
一个如秋后被阳光晒的金黄的苹果,如挂在蔓藤上沉甸甸地饱满多汁的紫红色葡萄,如那挂在天空中晃着光晕的十五圆月般成熟的女子,一个如初春后在泥土缝隙里怯怯弱弱地伸出嫩芽,畏畏缩缩地迎着第一缕风轻轻抖动,如刚刚啄破蛋壳,浑身湿漉漉地紧张茫然地张望着世界的雏鸟,如挂在枝头摇曳着的青涩翠绿青果的小女孩,这两种女人的第一夜截然不同,虽然动作是一样的,可是其中却是有太多区别了。
即使秦安让叶竹澜准备过健身体操,即使他努力了许久让小女孩的身子热热绵绵的,可是到了现在,他依然不知道自己或者她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没有过和一个少女度过第一夜的经历,当他满怀憧憬地觉得许多美好的事情不能拖得太后,要早早经营的时候,他才发现,和许多幸福总是在努力和坚持之后一样,现在他要获得的幸福,更需要努力和坚持,更需要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一次的第一扇门,才能窥探以后的美。
“痛吗?”看着女孩儿咬着发丝,死死地闭住眼睛,长长的睫毛止不住地轻颤的表情,秦安忍不住问道。
“痛…痛死了…”女孩儿轻轻地呼喊着,有些哽咽的模样。
秦安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女孩儿茫然地睁开眼睛,很显然他这时候的笑声太不合时宜。
“我还没进去呢。”
女孩儿羞恼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奇怪,明明刚刚没有什么异样,他一问,怎么就感觉痛了呢?
秦安倒是知道,这属于心理暗示,自己不该早早地就告诉她做这种事情会痛的。就像某个不知道是传言还是实验描述的那样,一个死囚被告之,将用烙铁对他施刑,在牢狱里燃烧起火炉,烙铁烧的通红,死囚被遮住眼睛绑起来,当冰凉的烙铁落在死囚身上时,烙铁接触的部位居然产生了真正的烧伤反应。
秦安这时候想的内容很不合时宜,太煞风景,还好只是在他脑海里,他提醒着女孩儿放松,深深地呼吸。
“我放松了,我在深呼吸…一点也不痛,一点也不痛…”女孩儿倒是知道自我暗示了,可是这似乎没有多大用处,她的额头上抿出的汗珠越来越多。
对于和秦安做最坏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身子迟早是属于秦安的,对于女孩儿最宝贝的地方终于要绽放开来,叶竹澜早已经没有了心理障碍,只是做这种事情到底有多痛,她心里边还没有底。
就像打针的时候一样,针头还没有碰着,她的眼泪就会流出来,她现在只是在回忆打针时的那种感觉,明明知道这样不合适,但是止不住啊,秦安说了比打针要痛一些的嘛,自己至少要知道痛一些到底是个什么程度啊。
秦安稍稍用力,就咬紧了牙齿,痛的不只是叶竹澜,他也痛,小女孩儿毕竟不会像成熟女子那样把身子松弛下来,只会越紧张越发艰难于开垦。
叶竹澜的呼吸粗重起来,身子突然往前一仰,又落了下去,她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女孩儿的身子太娇弱,太嫩了,就像刚刚触碰到露珠和阳光的花蕊一般,受不住一点点的粗鲁。
秦安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这和他再怎么小心都没有关系,只有和选择进去,还是不进去有关系。
不进去不会痛,进去了,总是会痛的。
看到叶竹澜的反应,秦安擦了擦额头上紧张的汗水,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他喜欢如叶竹澜这样纯纯嫩嫩的小女孩,很喜欢,很喜欢,可并不是为了追求身体上的快感,有些人在小女孩娇弱怯怯的反应中能获得快乐,可是秦安显然不能,他不会兴奋,更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征服和践踏的欲望,他没有那些异样的情绪,他只会心疼,心疼于她的痛。
做这种事情,渐渐地终究会快乐的,他想要她被他带着去体会那种舒舒服服的感觉,去体会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滋味,这种念头也许已经盘踞了很多很多年,比他现在的生命还要长久,到了这种时候,他哪里会轻易放弃。
终究要忍着过去的,就像打针一样,痛一痛就好了。
秦安让自己也放松一点,俯下身子去吻叶竹澜。
叶竹澜格外渴望着他的吻,她知道这时候他那甜蜜的吻,总是那样的甜蜜,让她的心,她的身子都能放松下来,也许就能够这样悄然渡过。
叶竹澜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秦安也不能完全趴在她身上,只好依然用手肘撑着,这是一种很累人的姿势…这时候的任何一种姿势,保持久了,都会不舒服,秦安却只能这样保持着,继续亲吻着身下的小女孩,吻着她的唇,轻轻浅浅地撩拨着她柔嫩而敏感的身子,让她的身子再一次沉浸在美美的感觉之中。
“秦安,我好多了,再试试吧。”小女孩羞红着脸,心疼地说道,她看着了心上人的汗水,手指插过他的发丝,都是湿湿的,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紧张,他也是这样。
两个人一起为某件事情努力着,辛苦着,追求着,这样的感觉让女孩儿放松了下来,她再一次鼓起了勇气,她决定这一次,一定,一定不让心上人看出什么来,努力露出快乐的表情。
秦安点了点头,叶竹澜的温柔,悄然无息地流淌而出,轻轻地抚慰在他的心头。
第163章 涅盘的凤凰,初生浴血
夜色笼罩着盘踞在几座矮山之间的娄星市,这座以天上娄星照耀命名的城市,有着一份流淌安静的气质,很难得看到这样一座城市,所有的车灯都流淌在树荫之下,从一片翠色茫茫中探出头的路灯照耀的黑暗中的树叶油光致致,映照出随着树木此起彼伏的光晕,让整个城市出落的如摇曳着刚刚洗净,满头乌亮发丝的小家碧玉。
远远地传来汽车轮胎碾压着车道由远到近再到远的声音,严肃而缓慢,树荫婆娑,可以闻到漂浮着紫芙花的微香,孙荪不自觉地把手机压在耳朵上,用手捂在嘴边,从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尖漏出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羞,便像是踩在苔藓上的脚步。
夜风撩拨着孙荪的发丝,好像是从旁边枝叶上蔓延过来的一部分,四溢飘散。
孙荪每每总是把同一句话重复好几次,尽管如此,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半点的不耐,总觉得就算重复很多次,和对方说的话,也是极其有用的,不像普通朋友间的闲聊,说的再简洁清楚,也不过是废话。
一会儿后,孙荪几不可察觉地轻轻点了点头,那一抹粉晕从耳根子上一直烫染下来,覆上了白皙温润的脖颈。
挂断电话,孙荪挺直了腰肢儿,夜风吹拂着她的睡衣,紧紧地贴着她少女玲珑轻曼的身段儿。
孙荪离开阳台,走进客厅,轻轻拉拢了落地窗和帘子,悄然无息地踮着脚尖走路,像猫儿一样地没有一点声响,她的身子本就轻盈,加上练习舞蹈也习惯了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脚尖上,走起路来也几分舞蹈的韵味,飘飘洒洒的像在风中摇曳的荷。
孙荪不能打扰正在亲热的好友和心上人,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亲热,自己居然理所当然地觉得不能去打扰她们,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啊?孙荪有些无奈,孙荪,叶竹澜和秦安终究是和旁人不一样的。
孙荪走出来时虽然带上了门,可是并没有上锁,知道叶竹澜和秦安也不可能把她锁在门外…既然决定了两个小女孩和秦安在一起时,两个人都属于秦安,那叶竹澜当然也不会做出这样伤人的动作了。
孙荪靠近门,心跳的好快,虽然在电视上看过男孩子和女孩子亲热,可是那和现实里边怎么能一样?更何况还是叶竹澜,秦安两个人在做,孙荪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一种什么样的冲击。
孙荪想了想,又离开门边上,来到客厅,倒了几杯晚餐时剩下的红酒喝了下去,女孩儿喝的有些急,她的酒量比一般女孩儿要大,但是依然有些感觉难受,坐在那里缓了缓,让那种难受的感觉渐渐消失了,酒劲儿上来了,有点像那天自己和唐媚一起喝酒时的样子,孙荪这才又走近了房间门。
孙荪的手放在球形锁门把上,一点点地扭动着,悄悄地推着门。
一丝光亮从房间里漏了出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是和自己见过的那样秦安亲吻着叶竹澜的小兔子,还是秦安已经要了叶竹澜的身子?
孙荪脑海里浮现出诸多让人脸红红,身子发热的画面,止不住那种想要偷看一下的念头,用力拧着门锁,不让门发出一点点声影,以免惊动秦安和叶竹澜。
自己进去以后,要怎么面对呢?还是真的如自己现在决定要做的那样,会出现她已经清楚了的某种可能?
如果是那样,自己就要做出这一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的事情了吧,即使秦安和叶竹澜不会瞧不起自己,可是…孙荪会在偶尔独自一个人默默回忆曾经稚嫩纯真的年代时,黯然伤神吧。
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儿,为了什么骄傲扫落一地?
从今以后,再也不敢像以往那样昂着头,心无瑕疵地露出比孔雀还要骄傲的神态了吧?
孙荪幽然叹息了一声,那又算得了什么,这么做,是对是错,是好是坏,终究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门缓缓地推开了,孙荪踮起脚尖,侧着身子,像猫儿迈着步子一样抬起她那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放进了房间,然后她这个有些鬼鬼祟祟的姿势就定格保持在那里了。
叶竹澜侧着身子,正望着房门口,有些惊异地看着孙荪那副样子,还有些沉浸的浓郁的羞红残留,还有些委委屈屈的泪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秦安也侧着身子,从背后抱着叶竹澜,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恼,还在轻轻地搂着叶竹澜的肩头。
这副样子好像是秦安欺负了叶竹澜,正在安慰着她呢,绝不是两个人亲亲热热之后的甜蜜。
当然,最让孙荪这时候窘迫的想要学着叶竹澜那样钻进被窝里躲起来的就是现在的情形了,自己想偷看叶竹澜和秦安,他和她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孙荪,好似被当场抓住做贼了似的。
女孩儿薄薄的脸皮儿有些受不住了,火烧云似的红。
“干嘛啊?”孙荪先是把自己的腿收回来,走到门外,敲了敲门,然后才又扭开门锁,大大方方地走进来,仿佛刚才那个窘迫的场景压根没有发生一样。
和叶竹澜学的,叶竹澜经常这样。
“你干嘛啊?”看着孙荪的样子,叶竹澜忍不住破涕而笑。
“我看看你们两个怎么样了,谁知道你们居然什么也没有干,连亲亲摸摸都没有,这可不像秦安啊,也不像叶子啊?我得小心点,莫不是谁化妆成秦安和叶竹澜了。”孙荪说着玩笑话,房间里的气氛还是有些不自然,不似平常三个人在一块那般轻松无忧。
“胡说八道什么啊。”叶竹澜脸红红地说道。
孙荪这回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钻进了秦安另一侧的被窝,从背后贴着秦安,揽住了他的腰肢。
秦安有些讶异,孙荪怎么了,这样主动…闻着了一点酒味,回头看了看孙荪,那双本就精致的过分,透着一种妖媚气质的眼眸子,更是迷离出一份祸水满盈,只是看一眼,竟然就勾魂荡魄的缠人。
“我们两个失败了。”秦安说道。
“很痛,比打针痛多了。”叶竹澜说道。
“根本进不去。”
“我忍不住嘛…好像我要被他撕开了似的。”叶竹澜又哭哭啼啼地哼道。
“对不起…我太急了。”秦安歉然说道,原本以为这种事情真的就只是忍忍过去了,会苦尽甘来的,谁知道少女和成熟女人的差别太大,秦安可不认为在造成伤势以后,那样敏感的地方还能有什么舒服的感觉,有也是痛的麻木了,等事后就不得了,只怕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秦安头一次开始埋怨自己发育的太好了,倒是没有理由去怪女孩儿的身子娇弱。
“我再也不做了。”叶竹澜心有余悸地说道,自己一咬牙,搂紧秦安的腰,两个人一个鼓起所有的勇气和忍耐力,一个终于暂时放下疼爱和怜悯,结果还是没有成功,只让叶竹澜痛的出不了声。
孙荪在外边打着电话,隔了两道房门和窗帘,倒是没有听到这种动静。
秦安有些忧心,握住了孙荪从后边探过来的手。
“你是不是在担心,给叶竹澜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孙荪看着叶竹澜,小女孩儿还有些怯怯的,显然没有想到做坏事真的那么坏,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让她似乎再也不敢期盼。
秦安点了点头,叶竹澜委委屈屈地撅着嘴,他知道小女孩儿一定不会因为这一次就放弃,但是下一次,他的小女孩儿又会让她自己心理经受多少挣扎和折磨,才会再次鼓起勇气。
秦安要她的身子,但是不要她这般为难勉强自己。
有挺多女孩子,因为第一次的痛苦,造成了对日后生活的心理阴影,对于男女间正常的情爱都偏向厌恶和冷淡,那大不多数是第一次的经历太不堪忍受造成的。
秦安可不想叶竹澜这样。
孙荪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钻进了秦安另一侧的被窝,从背后贴着秦安,揽住了他的腰肢。
秦安有些讶异,孙荪怎么了,这样主动…闻着了一点酒味,回头看了看孙荪,那双本就精致的过份,透着一种妖媚气质的眼眸子,更是迷离出一份祸水满盈,只是看一眼,竟然就勾魂荡魄的缠人。
“叶子,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你想象那么痛。”孙荪说道。
孙荪过来了,叶竹澜也侧着身子换过了一边,三个人变成了很自然的那种样子,两个小女孩分享秦安的胸膛。
“孙荪,你…”秦安难以理解,这时候的孙荪,居然这般主动,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和孙荪,总得要在叶竹澜疲惫睡去之后。
孙荪的眼眸子里盈着水色,分不清楚是泪还是什么,无言中透着一份温存,柔顺,孙荪爬到了秦安身上。
秦安和叶竹澜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这个虽然羞涩,却散发着一份祸水红颜般妖娆气质的女子,绝不是熟悉的那个骄傲而矜持着的少女。
叶竹澜讶异于孙荪的大胆,秦安更是吃惊于大胆的孙荪,她在没有褪去睡衣时,却自个褪去了她的小内裤。
“你别动,免得你弄疼我,第一次,是我自己要给你的,可不是…”孙荪的话没有说完,她紧紧地搂着秦安,那灵巧的小腰带着臀挪动着。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轻柔的月光斜斜射进屋内,那些朦胧的源头,分辨不出是夜色,还是老城区子夜的灯火。这如最美好幻境中呈现的光晕,斜斜落在床头,落在被单,落在女孩子润泽的唇上。
秦安惊讶地望着孙荪,看着她黛色的睫毛,浓密却不厚重的眉,小巧挺翘的鼻子,微微开阖的嘴唇,那隐约可见的小舌头,哪怕只是想象,也能感受到有多么甘甜,多么柔嫩,多么美味。此时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扫过牙齿,那一粒一粒的,瓷白的编编贝齿,在月光下有一点点反光,却是最能让人心颤的颜色。
孙荪紧紧搂着秦安,她感觉自己的身子热热的,脸颊火烧似地发烫,感受到秦安凝视的目光,女孩子羞得伏下身子,把脑袋紧紧埋在他的脖子里,埋得那么深,似乎这样就可以不那么羞涩。
没人说话,叶竹澜似乎呆住了,只有孙荪移动躯体时睡衣磨砂出的稀唆声,那么低,却那么响,盖过了三个人的呼吸。
孙荪的长发笔直墨黑,随着她的动作,有几缕搭在秦安脸上,秦安伸手拈起,清爽的发香悠悠而来,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从前有一个瓷人儿,很漂亮,很惹人喜爱,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唱歌,每当她站在舞台上歌唱时,大家都会赞美她的声音和美丽。我问瓷人儿,你为什么喜欢唱歌啊,就是想出风头吗?瓷人儿说,不是啊,我就是喜欢唱歌,好像用歌声就能征服所有人一样,而且在舞台上也可以穿平常不敢穿,不能穿的衣服,很好玩。
瓷人儿,瓷人儿,如今你在我的怀里,我再也不会把你放走。秦安抚摸着孙荪纤巧单薄的脊背,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那肌肤的紧绷和弹性,那细嫩得有些过份的皮肤,因为长期的舞蹈训练而显得那么紧致,平时摸上去细致如玉,此刻却散发着炽热。
瓷人儿,瓷人儿,我要好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秦安的另一只手盖上孙荪的后脑勺,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女孩子嵌进自己身体中。月光下她的耳朵晶莹透明,就连耳郭上很细小的绒毛都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样的瓷人儿,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前一世,我没有抓住。
女孩子微微有些挣扎地抬起脸来,这个臭流氓是怎么回事,想把人给闷死不成。想地气愤了,还恨恨咬了他一口,支起身来,却呆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带着五分懊恼,五分疼惜,十分坚定,和十二万分的爱意。孙荪觉得此刻的秦安一点儿都不流氓了,他的眼瞳里清楚印出自己的样子,想要把自个满满地装下,揉进胸口,填满心房。那里没有欲望,有的只是怜惜和幸福。
孙荪感觉一种东西从胸口破裂了,直直撞到喉咙,撞到眼睛,撞得鼻子都酸酸的。
什么啊,这个大混蛋,自己放下了所有矜持,所有自尊,都已经不要脸了,他却一点都不配合人家。
可是,可是这感觉,这是独属于自个的秦安,这是那么想要保护瓷人儿的秦安,这是孙荪的秦安。
在这样子的秦安面前,哪怕再委屈一点,哪怕再不要脸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孙荪这么想着,脸上又烧了起来,这是孙荪的秦安,这也是秦安的孙荪,于是她低下头轻吻着这样的秦安,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秦安,要我。”
然后她撑起身子,解开了睡衣的纽扣,又侧着头,将长发拨到一侧。
魅惑的脸下是修长的脖子,纤细的锁骨隐在睡衣下,饱满的大兔子随着呼吸微微颤颤,那之下是徒然收拢的腰身,纤细地仿佛会折断似的。
秦安满溢的爱意被孙荪的耳语全部转化成了欲望,这个小狐狸,这个小妖精,这个…祸水。
感觉到了秦安身体的变化,孙荪的脸庞热得发烫,修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线,将流光溢彩的瞳孔藏了起来,她伸出手去,与秦安左右手分别相扣,以此为支点,居高临下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