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羞愧,李淑月的罪名随便乱扣他也不介意了,和女人没有办法争辩是非对错。
“还说是偶然。”李淑月轻声笑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得意个什么劲,只是觉得逗弄他很好玩,一个自己倚靠着的,要托付给他一辈子的男人,被她戏弄了,总有些愉快。
“我就和你…其他人不这样…”秦安忍不住了,其他女人也就算了,大不了用行动去证明下,可是对李淑月不能啊,憋在心里难受,嘴上就得解释清楚。
“为什么?”李淑月先是觉得奇怪,然后不知不觉一份含着羞的甜蜜就盈了出来,声音都有些格外的柔软和细腻了。
“我也不知道,不信你去问廖老师。”男人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办法不较真,秦安更是有些郁闷,这个真没有办法证明,也找不到其他证人来证明,李淑月不会去问,问了廖瑜也未必会告诉她。
“我信。”李淑月感觉心态有些微妙的平衡,突然不那么讨厌廖瑜了,搂着秦安的脖子,有些甜蜜地微微喘息着,她是不一样的,虽然这里边也许牵扯着许多不能为人道的解释和理由,可她就是不一样,不是比其他人重要,仅仅是不一样,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替代的,他和她相处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也太强烈,让两个人的裤子都有些黏糊糊地贴着难受,李淑月一直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像猫儿睡着了一样,秦安就想抱她放到房间里去,他知道这时候她一点也不想动弹,她也不会在意他现在放开她了。
人总是在追求着各种微妙的感觉,来让自己的心情满足。
秦安只是坐了起来一点,就听着“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
秦安和李淑月都吓了一跳,李淑月赶紧坐了起来,慌慌张张地拨弄着自己的发丝,让自己整齐一点,这只是本能反应。
“这么晚了,会是谁?”秦安镇静一点,毕竟这是自个家里,不是上别人家里偷情去,虽然感觉居然有点像。
“我去看看。”李淑月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跑到门后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对秦安压低声音说道:“是齐眉。”
两个人都像做贼,这跟他和她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是个温润柔和的男人,她是个清淡怡人的女人,现在却是另外一副样子,真让人脸红,这让人想起了那些对上流社会,或者上层圈子之类的不好的形容。
秦安赶紧帮李淑月把睡衣带子拉上去,李淑月羞恼不已,刚才只顾着惊吓了,居然这么跑过来了,可不像是被抓住了偷情的人?轻轻地捶了一下秦安。
秦安见她还有些撒娇的样子,暗叫要坏,齐眉是个人精,非得让她看出点什么不可。
“你裤子湿了,快去换。”李淑月指着秦安的裤裆一大片湿痕,也顾不得羞涩了,那片湿痕有些夸张,容易让女人心跳的联想。
“你看看你的湿了没有?”秦安问道,只想着别被齐眉看出什么来了。
李淑月白了他一眼,嗔恼含羞的风情格外妩媚,脸颊儿却是火辣辣的烫,又砸了他一下。
秦安自知语病,赶紧解释,“我是怕沾到你裤子上了。”
“我看不清楚。”门口的灯光有些暗淡,李淑月低下头去,身体的影子挡住了,更是看不清楚。
秦安赶紧去看,小心提醒她,“你也湿了。”
李淑月又羞,门外边又是一阵敲门声,也来不及再捶他一下,慌慌张张地推他,“你先回房间去换裤子。”
“我不见她了,你就说我睡了。”秦安心想齐眉只要不见着他和李淑月两个人的模样都有些不平常,应该就不会瞎想。
李淑月连忙点头,看着秦安跑回卧室关门,打开门,让齐眉进来了。
齐眉走了进来,却是一脸暧昧地看着李淑月。
第094章 画中人是谁?
齐眉扎着头发,一缕缕地紧紧地被束在脑后,发束高高翘起,显得十分干练,黑色漆皮上衣,荷叶领子的衬衫,紧身牛仔裤压着髋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腿。
齐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李淑月,眼神里满是暧昧,瞧着李淑月有些心慌意乱的时候,这才满意地走了进来,“刚才在干嘛,这么久才开门?”
“你这么晚了还过来干什么?也不打个电话。”李淑月低着头,有些心虚,要是给她时间收拾心情,她倒是不会显露出些什么纰漏出来,可是时间太仓促,她还来不及让那时候感觉到的异样驱散开去。
齐眉踢掉高跟鞋,就和李淑月差不多高了,平日里两个人经常走在一起,齐眉总是显得略高也是因为她的鞋跟总比李淑月的细长。
“被赶出来了,人家正房过来视察情况,我这当二奶的还不赶紧跑?懒得去开房间了,想到你这里睡一晚,不碍事吧?”齐眉浑不在乎地说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不碍事,开车过来的?要不要洗个澡?”李淑月倒了一杯水给齐眉说道。
“等会洗,他送我过来的。”齐眉嘴角流露出胜利的微笑,“迟早我要和她平起平坐。”
李淑月大吃一惊,她已经知道唐谦行结婚,新娘不是齐眉,而是一个叫叶青的女军人了,齐眉干的这事情往严重来说那就是破坏军人家庭,军人的婚姻是受特别保护的,当然,唐谦行和叶青都不是平常人,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闹太大。
李淑月更吃惊的是叶青过来了,唐谦行居然还送齐眉过来,难怪齐眉的心情看上去不算坏,虽然有偷偷摸摸,被赶出来的嫌疑,可是男人向着她,她也不会在乎。
“你可得小心,别瞎闹。当初唐谦行向你求婚,你不答应。现在又要和人家平起平坐,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李淑月埋怨她,站在她的立场,当然是希望唐谦行牺牲点仕途上的助力,娶了齐眉,可是要换做是自己这种情况,李淑月觉得自己大概也会这么干,真心爱一个男人,就别拖累他,男人不只是家庭,不只是女人,还有事业,让男人为了爱情而磨平了菱角,牺牲了一辈子打拼奋斗,李淑月觉得那这女人就没有尽到本分,过分了。
“我是说在他的几个女人当中,我不当老大,但也不能只让他觉得亏欠我才补偿我,让他一碗水端平。”齐眉喝了一茶说道,女人凑在一块,除了美容,衣服首饰说的最多,剩下的就是男人了,齐眉和李淑月算是私房好友了,齐眉的事情李淑月都清楚,齐眉也只放心讲给李淑月听。
“几个女人?”李淑月又吃了一惊,顾不得发表自己的意见说一碗水端平太难,至少她就觉得秦安在叶竹澜,孙荪,安水和廖瑜几个女子中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喜欢他很多年了,在我之前和他谈过一阵子,后来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分了,那女孩子一直没有找对象,等了他十多年,这次他回去结婚,那女孩子见着他了,说会一直等下去…那女孩子是死心眼,他也是个心软的,复合是迟早的事情。”齐眉叹了一口气,“我们都一样,喜欢的人太优秀,谁都喜欢,谁都想要,受到的诱惑就多了。”
“谁跟你一样?”李淑月赶紧分辩道,脸颊有些臊热。
“我什么事都不瞒你,被欺负了马上就来你这里找安慰了,晚上想和你说说话,你还和我打马虎眼。”齐眉嘻嘻笑了起来,看来今天晚上和唐谦行的缠绵泡汤了,她也不是太在意了,眼眸子里还藏着点小兴奋。
“哪有?”李淑月赶紧起身,她和齐眉不一样,齐眉是一个人单身,她都当妈了,这身份就不一样,什么都得更加注意点,更何况齐眉和唐谦行认识的时候,两个人一个未嫁,一个未娶,李淑月不敢把自己的情况和齐眉等同。
齐眉却一把拉住她,又恢复了那暧昧的神情,“你还别不承认,今天晚上我非得让你露出原形不可。”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露出原形,说的人和妖怪一样。”李淑月又坐下了,打定主意不会让齐眉抓住什么把柄。
“我进来的时候,你的动作可太慢了。电视里放的是个什么一个人刷牙的时候有多少几率把牙刷吞进肚子里边的译制片节目,你在看这个?卧室门关着,你肯定不在卧室里。浴室门关着,别和我说你是在准备洗澡。秦安的门也关着…嘻嘻。我第一眼看到你,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面色潮红,大家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齐眉握着李淑月的手,“给你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
“没什么可以交代的,我在这里看电视,睡着了。”李淑月面不改色地说道,不吃齐眉这一套,反正齐眉也没有什么证据。
“女人没有男人好生疼着,会有你刚才那副模样?”齐眉压低声音,突然说道:“难道你刚才是在用我送给你的东西?”
“齐眉!”李淑月恼了,她可是一直惦记着这事情呢,齐眉就是送了那些丢人的东西,还被秦安看着了,也不知道秦安有没有胡思乱想,自己一直都感觉有些丢脸,她现在还好意思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齐眉适合而止,却突然站起来,跑到秦安房间前,用力而焦急地拍门,“秦安,秦安,快出来!”
“怎么了?”听着齐眉好像有什么急迫事情的秦安,马上就打开门了,他怕李淑月匆忙间给齐眉看出了点什么端倪,他和李淑月现在的情况,真的也就是关上门一家人亲热是一家人的事情,不能和外人说了,他有些心虚,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所以他刚才一直在门后边听着,可惜听不清楚什么,齐眉大力地拍门,倒是吓了他一跳。
齐眉上上下下瞟了一眼秦安,嘴角翘起微笑的弧度,打了一个哈欠,“听说你上次见着叶青了?你唐叔叔说,你和唐媚的进展不错,眼光不错啊,那女孩子平日里喜欢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可实际上很漂亮。”齐眉随口说道。
“见着了,她没有你漂亮,还顺便把我的弹弓没收了。”秦安愤愤不平地说道,“对了,你这时候跑过来干什么?不会就为了和我说这个吧。”
“就你嘴甜…”齐眉又说了一次。
秦安在考虑自己以后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唐谦行是先行者,有机会请教他,顺便交流经验。
“对了,你见着唐媚的样子了?我给你看张画,是不是这样的?”秦安回到房间,从保险柜最里边一层上了锁的小盒子里边拿出了一张画像。
“这是谁啊?不是。”齐眉疑惑地看着秦安,摇了摇头。
李淑月一直小心地听着齐眉和秦安说话,可齐眉和秦安说话,压根就和自己说的不一样,李淑月也不好说什么,看了一眼那张画,也有些疑惑地说道,“怎么有些像安小姐?”
“安小姐是谁?”齐眉回过头来看李淑月,还在注意着李淑月的表情,这张画秦安这样珍而重之,拿着的时候都特别小心,整张画上没有一点褶皱,没有一点脏东西,可以看得出来画上的人对秦安非常重要,齐眉觉得要是自己,肯定会有些吃醋的,想看看李淑月有没有吃醋。
李淑月没有满足她,“嗯”了一声说道:“秦安的…朋友。”
秦安把画放了回去,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齐眉却看到他把画放回去时,还多看了几眼,露出些齐眉无法理解的神情。
“不和你说话了…明天早上叫我起来一块去跑步啊,我年纪大了,不能偷懒了,得小心锻炼身体。”齐眉伸了个懒腰,朝秦安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自己去睡觉。
“好啊。”秦安说道。
齐眉带上秦安房门,看了一眼李淑月,神情十分笃定,却反而不再和李淑月说前边的话题了,“我洗澡了。”
李淑月回房间给齐眉拿了新毛巾和睡衣,送到浴室里边来,齐眉却关上了门说道,“陪我洗澡。”
“我洗过了。”李淑月说道,却没有出去,知道齐眉的心情大概没有她表露出来的那么平静自然。
“我还没有和你洗澡呢,你总嫌弃人。也让我妒忌妒忌你的好身材啊。我都有些小肚子了。”齐眉脱掉上衣和胸罩,她比李淑月略微丰满一点,不过两个人的罩杯倒是差不多大。
“你当甩手大掌柜,整天吃好喝好当你的官太太,当然有些福相了。我们草民不敢和你比。”李淑月笑着说道,心想齐眉应该没有那么敏感,她以前是名正言顺的官太太,至少是准官太太,现在却不是了。
“要说享福,我可比不得秦家大少奶奶,我还得自己养老。”齐眉随意地说道,然后大大方方脱下了内裤。
李淑月惊讶地发现,齐眉那里居然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第095章 我承认了
齐眉打开喷头淋着水,心想秦安和李淑月是真懂得享受小家庭的滋味,明明有钱得很,也没有刻意奢侈地去买一套大别墅,小客厅,小房间,小浴室,可那总是抬头低头就见着了,特别的温馨,三个人住两室一厅也够了。
齐眉擦了擦身子,然后才见着李淑月正盯着她看。
“你洗吧,我出去了。”李淑月收回目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物以类聚还是什么?传言齐眉克死两个丈夫,结果齐眉真的是白虎,自己也是,这样的发现让李淑月浑身发冷,那种冷意从第一眼看到的眼睛里凉到了脚底板,都感觉不到一点温度了。
齐眉似乎并没有在意什么,见李淑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晚上一样可以说话,就没有再留李淑月了。
李淑月走出浴室,看到秦安打开门,探头探脑地,模样儿十分好笑,她的眼睛却有些发酸,千般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嫂子,我就是要照顾你和秦沁一辈子的人,你要真克谁,那也就是克我了…夫不夫的,谁管的着?难道要是有什么鬼神白虎附体,这玩意它还要先看看我和你有没有登记结婚,有没有红本本?有红本本就克掉我,没有红本本就不克我了?”
“嫂子,我是认真的…现在我照顾你和秦沁,我很高兴,也很乐意,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福气。你要是放不下心结,不敢再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就让我一直照顾你,你心里没有个依托,你要是不嫌弃,就别把我当小叔子了…你也说了,这些事情,不说出去,我们自己心里坦荡就行,我是不怕的,夫不夫的,克不克的,日子久了,你就清楚了。”
李淑月听着这样的话,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这番话,她依然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心情,就像一尾挣扎着从岸上跳下水的鱼,重新感受着水的滋润,期待着更远,更广阔如江河湖海一般吸引人的幸福。
“早点睡吧。”李淑月勉强笑了笑,这时候她多想像那天一样,在他面前痛哭一番,让他来开解自己,感受着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那种男人会不顾一切怜惜着她的胸膛。
她不能那么自私,她一向不是个自私的女人,为了他,千般小心,万般小心也不为过,她不知道齐眉为什么这么大胆,敢这么自私地留在唐谦行身边,可她不敢。
难道齐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和唐谦行结婚?但是正如秦安说说,也不看红本本结婚证啊,齐眉和唐谦行都做了那事情。
李淑月的心乱如麻。
秦安看出来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其中原因,只当李淑月在担心齐眉看出了点什么,安慰着说道,“没事,齐姐也不是会和别人乱说话的人。”
“有什么可以乱说的?”李淑月怕自己多和他说几句话,就会忍不住扑到他怀里边,齐眉在这里,她不能这么做,齐眉不在,她也不能。
说完李淑月匆匆回了房间,秦安有些奇怪,想问问,齐眉却匆匆洗完澡出来了,朝着秦安笑了笑,嘴里轻声哼着好像很乐呵的曲子进了卧室。
这一夜,李淑月心不在焉地和齐眉说话,终究没有问齐眉白虎的事情,即使齐眉也是,她也不打算将这个她觉得最隐私的小秘密告诉秦安以外的人了。
至少,她和秦安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虽然没有什么值得欢喜的,只有无奈和伤痛。
第二天,秦安早早起床,如约叫了齐眉起床,却发现嫂子还没有起床,也没有惊动她,等了一会就和齐眉一块去跑步了,顺带买早餐。
“昨天晚上你和我嫂子聊了大半宿吧?”秦安和齐眉一起跑着,齐眉穿着李淑月的短跑运动服,虽然是个成熟的少妇,但这副样子依然青春靓丽得很,挺吸引人注意,秦安却没有心思欣赏。
“是啊,不过她都没有什么精神,也不睡觉,一直都是我在说,不知道有什么心事。”齐眉说道。
秦安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嫂子就算睡得再晚,也会很早起床的,不过他也没有太担心,打算回去顺口问一句就是了。
“好弟弟,承认了吧。”齐眉抬起胳膊,撞了一下并排跑着的秦安,她一直把秦安当弟弟看,因为有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弟弟齐军对比,齐眉就更喜欢秦安了,也不介意秦安喊唐谦行叔叔,喊她做姐姐的,都是各喊各的。
“承认什么啊?”秦安觉得没有什么好承认的,齐眉非得要他承认什么,那就是冤枉他了。
“你和你嫂子。”齐眉似乎很不在乎所谓的伦理纲常了,什么都敢说,而且不像只是开大胆一点的玩笑。
“不承认。”秦安干干脆脆地说道,“我和我嫂子,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
“还不承认?真服气你们了,就打算一直偷偷摸摸的?”齐眉有些生气地说道,感觉自己的什么事情都不介意告诉他们,可是他们却一直遮遮掩掩的,太把人当外人看了。
“哪里偷偷摸摸?我们一直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全家人都知道。”秦安不和齐眉纠缠这个话题,脚下一加速,就甩开了齐眉。
“你给我站住!”齐眉赶紧撵了上去,只是秦安人高腿长,一步迈齐眉两步远,齐眉迈步子的速度更跟不上秦安,一下子就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了。
到了买早餐的地方,齐眉才气喘吁吁地追上他,秦安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人家找零钱,把钢镚儿和散钱都小心翼翼整齐了塞裤兜里,还拍了拍,好像生怕掉出来似的。
齐眉白了他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坐到了一旁的树下,朝着秦安伸手要水。
秦安笑了笑,把水给她了,看着齐眉额头抿出的汗水,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相比起来,齐眉洒脱随性许多,嫂子心事太多,想的太多,担心的太多,在意的太多。
“还叹什么气?男人到了你们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女人们还没有办法像古代一样挤一张床上伺候你们吧。”齐眉喝了水,说话也连贯了,不过还有些脸涨得红,小腹也急剧起伏着,看来跑步很能帮助她得到想要的身材。
“我没唐叔叔那本事。”既然齐眉都不在意,宣扬要和叶青平起平坐,秦安也不刻意回避了,只是没有想到齐眉拿“男人”来把自己和唐谦行归类到一块去了。
“好,你和你嫂子的事情,你不承认。你和廖瑜的事情,你总得承认吧?”齐眉狡黠一笑,像是稳稳当当地抓住了秦安的把柄。
“我和廖老师有什么事情?”秦安不知道齐眉从哪里捕风捉影来的消息,不过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欢八卦,齐眉又当过茶楼老板娘,丰裕县的那个茶楼可是八卦聚集地,齐眉耳濡目染之下,话嘴也比以前多了许多。
齐眉只是笑,笑得秦安有些毛骨悚然了,然后才叹了一口气,“可惜啊,不管是我,还是廖瑜,又或者是你嫂子,都是只能偷偷摸摸的,都是一种人。不过我比她们好点,我至少有胆子找着机会去和叶青当面较劲一下,聊越和你嫂子就不行,她们不敢。”
“你怎么就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了。”秦安皱了皱眉,仔细想想廖瑜和齐眉见面能认识,但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吧?自己和廖瑜在一块的时候,难道被齐眉见到了?那她也没有办法这么肯定地推断吧。
“还记得市委市政府组织的企业家年会吗?谦行,你,还有廖瑜,你嫂子都参加了的。”齐眉笑着说道。
秦安心中一跳,看来那天出事了,可齐眉不在年会上啊,后来也没见着。
“那天我也来市里边了,不过谦行的婚事定下来了,我就不和他一起去抛头露面了。第二天早上他带我到漪园从后边去看会所的建设情况…”齐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安。
“打住,行了,廖瑜我承认了。”秦安不能让齐眉说下去了,感觉有些尴尬和脸热,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也不会真的像和他妈说的那样,男人去缠上了女人那是本事,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他从来就没有真的产生过这样的念头。
“你们都看着什么了?”秦安不放心地问道。
“你没吃亏,是我看着了,谦行没有看着。谦行认识廖瑜的车,过去的时候我们在一边上看到你在廖瑜的车上。我当时就怀疑,我和谦行偷偷摸摸的一大早,形迹可疑。难道你们也形迹可疑?我就跟了过去,他倒是不意外,笑着不说话,我还只是怀疑,然后我跟着去山上看了一眼,我就对你死心了。”齐眉没好气地敲了一下秦安的头,那情景太让人羞臊了,她和唐谦行在一块,都没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