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秦安摇了摇头。
“这么不给面子?”朱红专感觉下不了台。
“不是不给面子,而是没有必要。你们不敢出校门?是不敢去找彭希贤吧,生怕彭希贤说了某个人的名字,让你们去报复,你们不敢,也没有法子向彭希贤交代。放心,真不是我打的,你可以去问彭希贤,要只是个莽撞孩子打的,他叫你们去打,他就能兜着,他这习惯做老大的人,会学刘备收买人心。如果是你们对付不了的人,彭希贤也不会说,他死要面子的,你们听了名字不敢动手,他这老大岂不是更没有面子?去吧,别来烦我了。”秦安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回去修改他的校服设计稿。
朱红专想了想,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终究还是怕没有办法给彭希贤交待,秦安这么说却是让他放心了。只是这个秦安和彭希贤不熟,怎么看人也这么准?
秦安给画稿加了颜色,看着满意,自个坐在那里嘿嘿发笑。
一只手伸了过来,抢走了秦安的画稿,是唐媚。
“唐媚,现在是自习课,回自己座位去。”秦安瞪着她,这个目无纪律的班长,居然自顾自地从教室后边绕了过来,分明是好奇秦安在干吗,一感兴趣就走过来了。
“我是在检查纪律,看有没有自习课浪费时间,做违反课堂纪律事情的同学,你就是一个,作为学习委员,公然违反纪律,更是要从严处理。”唐媚自有一番道理,官大一级压死人,学习委员没有检查纪律的权力,她唐媚可是班长,自然是有的。
“既然是自习课,我就不能学习美术?你管不着。”强词夺理秦安也是个厉害的角。
“这是你有早恋倾向的证据。我要举报你。”唐媚皱着眉,气呼呼地说道:“这套校服穿在她们身上可真好看啊,这个大眼睛的小女孩我怎么看怎么像叶竹澜,这个长腿小姑娘就是那孙荪吧,好啊…她们两个一左一右,中间是一个提着书包的少年,笑的真是阳光灿烂啊!”
“无聊。”秦安抢回自己的画稿,要的就是这效果,三个人穿情侣装怎么都不好意思,两个脸皮薄的女孩子都不敢穿吧,校服却是穿的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人们还不说,看那个男孩子和两个女孩子,多俊啊,多般配啊…秦安可想了老久了。
“不行,你要把我也画上去。”唐媚又去抢画稿。
“别闹,上自习呢。”虽然压低着声音,但是朱向峰一直是看着,艾慕也回头,周围的同学都注意着,秦安可不想让人觉得他和唐媚的关系太暧昧了。
“那你画不画?”唐媚不依不饶。
“行,行,我单独给你画一张。”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我和你两个人的。”唐媚撅着嘴说道。
“你在撒娇吗?”秦安很稀罕地问道。
“是啊,不行吗!”唐媚的眉顿时竖了起来,从眼镜的遮掩下跳了出来,细细密密地贴服着肌肤。
“你这副模样撒娇,那得多重的口味,才能让人接受你的撒娇啊?”秦安摇了摇头。
“我不管,你画个画给我就好,我就不举报你和叶竹澜,孙荪早恋。”唐媚蛮不讲理地说道。
“好,好。”画个画也简单,秦安懒得和她计较了,唐媚是不可理喻的,她脱得光光的,跑他床上,手和舌头并用玩弄他小弟弟的人,居然好意思去举报他早恋。
唐媚这才满意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朱向峰羡慕地看着秦安,“要是蔡胭能这样对我就好了。”
“你就会整天自己做梦,女孩子要主动去追才行,蔡胭这种性格的女生,你就是和她在一起一百年,她喜欢了你一百年,你不和她说,她也不会表示的。”秦安摇了摇头,他也鼓励了朱向峰很多次了,可朱向峰在这事情上依然腼腆得很。
“唐媚不是主动追你吗?我就是想蔡胭也能这么主动接近我就好了。”朱向峰还是在做梦。
“唐媚…她那个情况特殊。你要是哪天想通了,准备出击了,别忘记了找我给你出谋划策。”秦安挑了挑眉头,笑道:“我喜欢做媒。”
“再说吧。”朱向峰有些蠢蠢欲动,但还是没有这个胆子,说不定蔡胭都已经对他没有多少印象了。
秦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情终究要自己领会才行,自己也还不就是突然间顿悟?其实以前脑海里也潜藏着这些想法,只是不敢付诸行动,顾此失彼罢了。
自习课下课,秦安也画完了,把画交给了唐媚。
唐媚喜滋滋地打开一看,顿时恼了,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秦安,你耍我!”
秦安大笑起来,瞧着饭盒叮当作响去和叶竹澜,孙荪到食堂会合去了。
画是照着唐媚的意思画的,就她和秦安,两个人穿着的也是秦安设计的那种校服,唐媚是黑色小西装,格子裙,黑色长筒袜,白色平底鞋,都没有错,也还是那个鸡窝头,大眼镜,这都是她一贯的形象,旁边的那个却没有办法让人一眼确定那是谁了,也是黑色短西装,黑色裤子和皮鞋,斜背着书包,只是脑袋上也顶了个鸡窝头,还有一副比唐媚更夸张的眼镜,完全遮住了脸。
唐媚气鼓鼓地拿着那张画,一直注意着秦安和唐媚的艾慕凑过来一看,毫不掩饰那份揶揄地笑了起来,“这是你和谁啊,真般配!”
第013章 我愿意!
秦安从来就不是个老老实实的人。他谈不上睚眦必报,可也是个喜欢恶作剧,有很多坏心眼的家伙,唐媚不让他看到她的模样,秦安也这样撩拨一下她。
唐媚不理会艾慕的揶揄,依然坐在教室,等着教室里边的人都走了出去,唐媚才又拿起那张画,拿着笔在画上边写了一行字,“秦安和唐媚在一起上学”。
唐媚抹平了画纸的卷脚,擦干净了一些空白处杂乱的线条,把画放在了课桌里,想了想,又打开课桌把画夹在了她那本大开页的《文艺复兴时期法国宫廷画鉴赏》里边。
“好吧,就让你的画和杜布勒依,佛雷米埃的画呆一块吧,让它沾点大师的灵气。”唐媚这才锁上课桌,去食堂吃饭去。
唐媚慢慢悠悠地走到食堂,这时候打了饭菜的同学都四散开来吃饭了,要么坐在食堂里,要么端着饭盒聚在一块瞎聊。要么回到了教室里边吃,楼上的小食堂除了老师,人也不多,唐媚一向都是在二楼吃完的,看到秦安和叶竹澜,孙荪坐在角落里吃东西,秦安给孙荪夹菜,叶竹澜撅着嘴,似乎也在那里叫嚷着要秦安夹菜,孙荪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淡淡的笑容倒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唐媚也不就过去凑热闹,站在点菜的口子那里指挥着食堂大师傅少放点盐,少放点辣椒,少放点姜蒜…
“姑娘,你这还能算是爆炒牛肉吗?”复杂点菜的大妈耐着性子说道,没有见过这么挑剔的学生。
“我有说要吃爆炒牛肉吗?”唐媚说道。
“你点的这个就叫爆炒牛肉。”大妈坚持着。
“这个菜合自己口味就行,它叫什么名字重要吗?”唐媚不理会大妈了。
一会儿大师傅把菜放到盘子里,自己递了过来,看着唐媚拿着筷子尝了一块。
“不好吃,盐放多了。”唐媚挑了挑眉。
“那我给你重做?”大师傅的态度出奇的好。
“好。”唐媚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大师傅又炒了一盘给她,这回唐媚还是挑了挑眉,却没有再说什么了,拿着盘子走了。
“这小姑娘总这样,我真盼她再也不来吃了,下次给她整一包盐丢下去,让她再也不来了。”大妈气得不行,每次都是她挑三拣四。
“你可别。你不记得了?上次李校长搞那个什么清廉接待,带了市委的领导来点菜,这个小姑娘还不是照样插队,照样啰啰嗦嗦,李校长还不是笑呵呵地等着,都不计较那个领导已经不耐烦了。”大师傅赶紧劝道,这老婆子站这里接待也七八年了,怎么这么不晓事呢,还得自己眼光毒辣,这小姑娘可也不像那些官家子弟纨绔子,挑挑拣拣的毛病是有,可不会真找麻烦。
唐媚这么一折腾,再往那角落看去,秦安和叶竹澜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孙荪一个人还坐在那里慢吞吞地喝着汤。
唐媚回目四顾,也没有瞧着秦安和叶竹澜,心中狐疑,莫非这家伙看到自己,就带着叶竹澜跑了?
唐媚端着盘子找座位,那边孙荪却看到了,抬起眉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她。
这是挑衅吗?唐媚也一抬眉毛,她可不怕孙荪,端着盘子,走到孙荪那桌前,自顾自地把盘子放到上边坐了下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也不问问别人,就坐了下来,万一这个位子有人呢。”孙荪不满地说道。
“我问你,你说没有人,我坐下来。你说有人,我也会坐下来。”唐媚毫不在意地说道,“所以我干脆不问。”
“有你这么理直气壮抢坐位的吗?”孙荪摇了摇头,秦安说的不错,唐媚不可理喻。
“抢座位这种事情一旦发生,理直气壮也好,怯怯弱弱也好,都只是一种态度,改变不了抢座位的事实,所以既然决定抢座位,我干嘛不理直气壮。”唐媚果然理直气壮得很。
孙荪哑然,这时候她只想说一句,你和秦安真是天生一对啊,耍无赖都理直气壮,不过这样便宜唐媚的话,孙荪是绝不会说的。
“你不也抢过吗?这种事情,你应该经验丰富。”唐媚瞧着孙荪那精致近乎妖媚的眉眼,那张漂亮的如同青花瓷器的脸颊,就有些气不打一处出。
“我哪抢过?”孙荪不明所以。
“秦安和叶竹澜呢?”唐媚不想纠缠这个问题,她对孙荪怨气难消,只是也没有必要真的发泄在现在的这个小女孩身上。
“今天秦安点了叶竹澜最喜欢吃的菜。两个人争着抢着吃,秦安胃口大,叶竹澜抢不过他,却也吃的太饱了,又非得喝汤,肚子有些涨,两个人就先走了。”孙荪知道叶竹澜和秦安干什么去了,叶竹澜就是会撒娇,一有点毛病就喜欢让秦安疼疼她,和小秦沁一样,现在大概是两个人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叶竹澜让秦安给她揉小肚子去了。
“这么点事?用得上医院吗?叶竹澜也太娇气了点吧。”唐媚皱了皱眉说道。
“谁说去医院了?他和叶竹澜去干吗,和你有什么关系,老打听干吗?”孙荪对唐媚也没好气。
“我说叶竹澜,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唐媚和孙荪坐在一块,两个人都像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爆。
“叶竹澜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喜欢你这么说她。”叶竹澜就是这样的性格,和秦安撒娇,也会和孙荪撒娇,孙荪可不觉得叶竹澜娇气,那只是叶竹澜向她喜欢的人表达亲近的方式而已,叶竹澜也只和秦安。孙荪撒娇,也不会随便找别人撒娇去。
“好朋友?”唐媚冷笑一声,“有你这样的好朋友,叶竹澜可真是幸运。”
“你这话什么意思?”孙荪听着唐媚不阴不阳说话,又是羞辱又是生气,她知道唐媚什么意思,唐媚揭她的伤疤,孙荪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事情。
“你自己清楚。”唐媚瞪着孙荪。
孙荪高高挺起的胸脯起伏着,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秦安就是这样做的,别人越是恼火,他越是平静,越是嘻嘻哈哈,唐媚越是撩拨自己,自己越是要沉得住气。
“我喜欢秦安,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孙荪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看唐媚,倔强而坚持,“秦安说,走进教室的第一天,他就喜欢我了,他忍不住想要喜欢我,那时候我只把他当成同桌,一个学习成绩不怎么样,整天和叶子吵吵闹闹的差生,可是我发现他并不是这样的,他很好,比所有人都好,他说他和叶子在一起,可是也忍不住要招惹我,我说我和他在一起,对不起叶子,他说不怪我,要怪就怪他。”
唐媚沉默着,没有想到孙荪会这样大胆而直白地承认。
“可是我不怪他,一点也不怪他,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一直很快乐,以后也会很幸福,秦安说我们三个会一直在一起。秦安在任何人眼里,看上去都是一个很快乐很幸福的人,可我知道有时候我偷偷地看他,他会一个人发呆,会在那里叹气,他一直在努力地让我们高兴。让我们开心,想尽办法让我和叶子留在他身边…他还在做许多事情,有些我明白,有些我不明白,但我知道他是一个把许多苦都埋在心里边,却总是要让其他人开心幸福的人…我喜欢秦安,我喜欢这样的秦安,就算你说我不要脸,你说我不配做叶子的朋友,我也要喜欢他!”孙荪昂起头,骄傲地看着唐媚,她是骄傲的,因为她喜欢秦安,只是因为喜欢秦安,他是她值得喜欢的人,两个人的喜欢很简单,很单纯,为什么要在唐媚面前显得没有底气似的。
唐媚讶异于这时候的孙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气质,那种执着,那种骄傲,可不就是这种光芒四射的模样儿,让他神魂颠倒?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们总是要结婚的,秦安要是和叶子结婚,你就一直没有名分,你只是个第三者,你只能偷偷摸摸地,你见不得光,你受的了吗?”唐媚苦笑一声,“你还小,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名分就像学习成绩,我原来以为很重要,可秦安告诉我不重要。我们追求更好的学习成绩,是因为我们要考更好的学校,如果只是为了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学习成绩就根本不重要了。所谓的名分,你说的是结婚证吧,如果你喜欢秦安,只是为了那张结婚证,结婚证对你很重要,可是我喜欢秦安,只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结婚证根本就不重要…也许我长大以后,会懂得更多,懂得你说的这些道理,但是在我不懂的这些道理的时候,我会因为这些时候的幸福,一直坚持到我懂那些道理的时候,那时候就算我懂了,可是我既然有了一份紧握在手里的幸福,为什么要因为别的东西而放弃掉?”孙荪一脸的执着,“和秦安在一起,我懂得了许多很简单的道理。”
“你被他洗脑了。”唐媚无奈地摇头。
“我愿意。”孙荪精致的小脸,分外骄傲。
第014章 观音姐姐大战小狐狸精 第一回
秦安眼里的孙荪是矜持而骄傲的。那是秦安的看法,那是情人间的欣赏,那是朋友眼里趋向褒义的词汇,那也是孙荪美丽而精致生命的阐释。
在唐媚眼里,这小狐狸精分明就是不知死活,不听人言,吃了亏打落牙齿只会往肚子里吞,死要面子不认错。
看着孙荪那眼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唐媚觉得她就跟小孩子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成为达芬奇,爱因斯坦,太祖一样,不被现实撞的满头包,就看不清楚自个。
“在你眼里,秦安就没有什么缺点?”唐媚感觉不可思议,秦安的花心她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和专情完全扯不上关系,可女人也都是这样,明知道他花心,还不是忍不住?自个都跳不出来,更何况孙荪?只是至少自己不会如此盲目,否则一旦自己被蒙上了眼睛。睁眼睛都看不清楚自己,也看不清楚他,怎么制定计划,怎么谋定而后动?而孙荪呢,唐媚头一次见到有女孩子在明知道他脚踏两条船的情况下,还这么维护他。
“哪里有人会没有缺点,但是我干嘛要去计较他的缺点,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人又不是货物,哪能去挑三拣四?难道你喜欢一个人,就得把他的缺点都找出来,然后把他修改的十全十美?我看你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秦安绝不会喜欢你,他不会喜欢有人对他指手画脚,除非是他的长辈老师。”孙荪原来和安水姐谈论秦安的时候,都遮遮掩掩,扭扭捏捏,可是却不愿意在唐媚面前输了气势,她敢趁着秦安睡觉时亲秦安,还好不害臊地和孙荪说话,这时候孙荪怎么会露出平日里一点点的羞怯,这样大声和理直气壮地谈论秦安,谈论自己的感情,孙荪的心里满是幸福,这种感觉足以支撑着她对抗这个浑身散发着自以为是气势的女人。
“你还真能说啊,道理一道道的,你都能当感情顾问了吧你。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唐媚不可思议地看着孙荪,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不过是长得漂亮点,惹眼点,居然底气十足地来教训起她了。
“秦安说的。”孙荪的回答简短有力。
“他在胡说八道,喜欢一个人,当然要帮助他变得更优秀,有缺点就应该改正,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吗?只有长辈和老师能说他,他难道不清楚那个叫孔子早就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吗!别人不能说了?”唐媚气得不轻,她算是明白了,秦安就算洗脑,那也得这小狐狸精听才行,这小狐狸精不止听他的,而且很乐意听,拿着他的话就当金口玉言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指的就是我和叶子,还有秦安,没有他。我和叶子就考不上市一中,他一直在当我们的老师。”看到那个好像天塌下来,也不过扶一扶眼镜,然后继续低着头怕踩死蚂蚁一样走路的唐媚,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孙荪高兴得很,顺手就把初三下学期一起补课时,他自吹自擂的话给拿出来了,那时候孙荪和叶竹澜当然不理他歪解名言,现在却不介意拿出来气唐媚。
秦安和孙荪,叶竹澜的感情同盟出乎意料地坚固,孙荪这个唐媚认为最有可能率先被攻破的小碉堡,居然架起了大机枪对付自己,噼噼啪啪地火力很强,唐媚被孙荪歪解圣人言也要维护秦安的态度搞的十分恼火,把那餐桌当成了她的办公桌,四根手指头习惯性地在餐桌上轮回敲打着,“三人行,三人行…你觉悟真高啊,你当小三,怎么就当的这么专业?”
“什么是小三?”孙荪狐疑地盯着唐媚,猜测着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第三者,第三者是什么意思,你懂了吧?简称小三,你就是个中翘楚,干这一行,你出类拔萃,不破坏人家正常婚姻,不要结婚证。什么都不要,就瞧着秦安人了,你还愿意给他生孩子吧?”唐媚瞪着孙荪那张她眼里的狐媚子脸,男人都是贪心的,有这样一个不求名分,不吵不闹,善解人意的小三,长得比花还好看,哪个男人不蠢蠢欲动?简直就是天生的狐狸精,勾的人心晃晃悠悠不会归位了。
孙荪的脸蛋红扑扑的,她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能够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已经是和秦安一年多来最大的改变了,却也没有那个脸去和别人说自己和秦安躲在被窝里说的悄悄话,更不敢承认了,又感觉唐媚这人怎么脑筋不清不楚的了,秦安和叶子又没有结婚,自己怎么就和什么婚姻,结婚证一类的事情扯上关系了,就算以后会这样,至少现在根本不是那样啊,哪里有人能够拿未发生的罪名套人身上的,孙荪不认输地瞪着她。“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你明知道秦安有喜欢的人了,还偏偏要和人抢,你是第四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不是和你抢,他是我的男人,我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唐媚身子微微往前倾,和孙荪对视着,在这些问题上,她绝不会有任何一点退避。
“还好意思说我,你真不要脸。”这么脸大不害臊的女孩子,孙荪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和秦安还没什么吧,就宣称秦安是她男人了,她要是和秦安有点什么,那还不在秦安身上挂块牌子,宣示他是她的所有物?
“你这个小狐狸精,当小三当的津津有味,你也不差嘛。”唐媚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在孙荪这个小女孩面前输阵。
“呵呵,我是小狐狸精,你还真当自己是观音姐姐啊,你做梦去吧你,秦安就是当山大王,也不会给你去当孙悟空。”孙荪不是那种牙尖嘴利的女生,但孙荪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何况孙荪觉得,怎么都是自己占的理,是唐媚自己来招惹的,和唐媚吵架,孙荪也不怕。
“你不要忘记了,孙悟空原来也是花果山的山大王,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戴上金箍听观音菩萨的话,去西天取经了?”唐媚的这一番理论可有一番琢磨了,当然不会轻而易举地就被孙荪给打击了。
“可惜秦安不是孙悟空,孙悟空愿意取经,你去找孙悟空去,秦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也管不着。再说了,就算秦安要去取经,也用不着你,我和叶子会陪他一块去,爱去哪去哪。”孙荪觉得只要抓住秦安不愿意和唐媚呆一块这一点,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唐媚说什么都是假的,秦安喜欢自己才是真正的底气和资本。
“还真有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的味道…只是,你爱信不信,秦安最终会回到我身边的。很早以前我还有几分犹豫担忧,但是现在我不会再怀疑了。”唐媚一如既往地散发着自信的气势,那份底气竟然让人感觉不下于孙荪。
孙荪也有些惊讶,秦安确实是个喜欢漂亮女孩子的家伙,可是他亲口说过不会喜欢唐媚,孙荪相信他,因为唐媚的性格不只是自己讨厌,也是秦安不喜欢的那种,秦安不会只因为唐媚的神秘,唐媚真容的美,就可以按捺住那份不喜欢去接受她,可是唐媚为什么还这么自信,她不知道这一点吗?
“嘴上功夫谁都会,有本事你就让秦安喜欢你啊。”孙荪冷哼一声,显得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