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一阵颤动,他挺了下来,轻轻地吻着她的唇,让娇嫩而初懂人事的少女舒缓下来感受那份对她来说还太过于激烈的快乐。
孙荪的鼻子里发出腻腻的鼻音,她那被染得嫣红的唇瓣儿被秦安含住,找到了那暖湿温热的舌尖,尝到了满口的甜香。
秦安格外的温柔。女孩子在某些事情之后总是格外地需要男人的温柔,哪怕是喜好男人粗鲁的女人,在巅峰过后也少不得温柔的抚慰,那才是完美的男女之事,孙荪和秦安虽然没有做那些事情,但因为她脖子的敏感,所经历的感受,那种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却是一般无二。
孙荪柔顺地配合着他,把自己的舌尖尽可能地送给他,由得他吸吮着让她的舌根微微发痛。却让她一丁点都舍不得收回来。
“秦安,好奇怪。”孙荪揽住他的脖子,媚骨天生的少女,总是格外懂得让男人感受到她的心,光是一个揽住脖子的动作,有多少女人不懂得去做,或者不知道主动去做,或者极少在其中展现出她的爱恋来?
“有什么奇怪的?”秦安笑着问她,她的脸颊上有着一份可爱的桃红,稚嫩而敏感的少女,轻轻巧巧地就被她喜欢的男人感受到了男女间那份缠绵的美好,成就感来到很简单,却依然让人十分满足。
“不知道。”有些事情,不亲身体会,是永远感觉不到其中滋味的,孙荪头一次放开来,让他肆意亲吻着自己的脖子,居然会有如此奇妙的情景出现,出乎她的意料,也不由得让她越来越憧憬另外一些事情了,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叶竹澜总是喜欢和秦安做坏事,原来如果只是对于自己和他来说,这样的坏事一点也不坏,明明是很好很好的事情。
秦安拉开了她的睡衣腰带,手伸进去,握住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
孙荪抓住他的手,眉眼间的羞涩盈出来的却是爱恋,“我…我先去一下…”
“没事的,脱了就好。”秦安哪里不明白,刚才孙荪来了一次,这应该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懂得身体可能感受的最大愉悦。
“你怎么知道,我…”孙荪脸颊儿火烧似的烫,她以为秦安不知道,她的小内裤都湿透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才想问他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
“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可不是你放水在身上了,不用害臊。”秦安继续为她补充知识要点。
孙荪依然很害羞,这明明是比放水在自己身上还害臊的事情,她的眼神有些懵懂迷茫,“那是什么啊?”
“这个是人类的自然进化现行…当男性和女性做这种事情时,男性必须获得足够的刺激,然后才能够将他要繁殖后代的细胞送给女性,而为了这种刺激足够强烈,往往需要较高强度的运动,这是一种单纯地做功…我们学过的活塞运动就是如此,在活塞运动中我们的题目中往往设定是光滑情形,但实际上绝对光滑的情形是不存在的,现实的活塞往往添加了润滑油,才使得活塞运动能够更加顺利而快速,同样的原理,为了保证人类在自然进化的繁殖过程中顺利而保证人类不只是趋于本能而是趋于对快乐的追寻也要从事这种繁殖运动,使得繁殖过程更加积极地进行这种运动,所以要改善这种运动中男性体力活动的效率,女性自然进化出分泌润滑油的功能…就是如此。”秦安不确定没有经验的少女是否能够领悟,但今天和她说了,以后进行实践经验时,她自然就能够举一反三,彻底领悟。
“胡说八道什么啊?”孙荪果然是似懂非懂,粉脸含羞,娇嗔着撅起了小嘴。
“没胡说八道什么…就是形容一下。”秦安不费这劲了,低下头去吻她,这样美丽的小女孩,怎么吻都吻不够,那份弥漫在心里的爱意,当言辞已经不够表达了的时候,人类都习惯于用身体的亲密接触来让对方感受。
孙荪悄悄地抬起臀部,因为他的手在扯在她的小内裤,湿漉漉地穿着也不舒服,在刚才那种感觉之后,她好像勇敢了许多,虽然对于许许多多事情依然本能地感觉到害羞,却也知道自己不会坚决地抗拒了,他脱掉了她的小内裤,孙荪紧紧地夹住双腿,他和她之间就隔着薄薄的睡衣,这对她来说,有和没有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女孩子的底线永远是她的小内裤,她愿意被他脱掉那条遮掩着女孩子最宝贵最神秘最羞人地方的小内裤,其中象征着的含义,已经可以让少女的矜持和骄傲在这个时候放到一边了,他强壮的身躯完全包围着她,她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隔阂地依恋着他,那种感觉让孙荪微微张开了小嘴,甜蜜的爱恋,少男少女初恋的缠绵,让孙荪太满足了,真想永远被他这么抱着。
“孙荪,我知道表示爱情的心形图案是怎么来的了?”秦安被孙荪紧紧地搂住,只能看到她柔滑的背部曲线,小翘臀被包裹在被子下边,一点也瞧不着,秦安一点点地拨开,终于看着那如浑圆满月的臀部时,顿时感到心满意足了。
“怎么来的?”孙荪问他,孙荪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心形图案一直被误认为是心脏的象征,可是我感觉它更像你的屁股,你看最上边分成两瓣,要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边分开翘起,然后顺着腰肢往下收拢…哎呀…”秦安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就被孙荪咬了一口。
“干嘛咬我?”秦安故作忿忿地说道。
“不许你胡说八道了,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孙荪的语气十分认真。
秦安认真地听着,一般这时候女孩子说的事情,要么代表着她心底最深的爱恋体现,要么就是真正认真严肃的问题,这和男人在床上的承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你不许和我做…做…活塞运动。”孙荪支支吾吾地说道,她本来想说不许和他做坏事,可她觉得那真的算不上坏事,而且叶子和秦安才是做坏事,自己和秦安不是…这是没有道理的判断,孙荪就是这么想,于是就用上了刚才秦安说的词,具体什么是活塞运动,孙荪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既然用这个指代,大概也差不多。
秦安狠狠地咬住自己牙齿,表情扭曲才让自己忍住笑,幸亏孙荪脸颊儿贴着他的胸膛,看不到他的表情,秦安艰难地嗯了一声,“为什么啊?”
“你和叶子没有做这种事情吧?”孙荪轻声问道。
秦安用下巴轻轻地顶了几下孙荪的头顶,表示点头。
“你和叶子先做…”
“为什么?”他怎么想是一回事,孙荪这么问,却让秦安有些意外。
“因为…因为我要你们先做…”孙荪倔强地说道。
秦安低下头来看她,骄傲的少女表情十分坚定而固执。
孙荪才不是觉得内疚,孙荪才不是觉得自己从叶子那里偷走了她最喜欢的男孩子一半的心,孙荪才不是觉得叶子和秦安本应该就是一对儿,孙荪才不是觉得叶子和秦安的第一次都属于对方,孙荪最讨厌的就是秦安了,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做对不起最好的朋友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做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好骄傲,好优秀,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样随便地被人夺走了初吻,把自己的心里满满地装着一个人,他和叶子是初恋,自己的初恋却只有一半儿,只有她将自己的初恋高高地捧在手心里,满眼都是幸福地仰望。
秦安亲吻着她的发丝,孙荪抬起头来,眼眸子里晃动着轻轻浅浅柔和的妩媚的,把自己甜润娇嫩的唇瓣儿给他,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怎么会在写着写着作业夜深人静的时候伸伸懒腰想起明天能见到他带着期待甜甜入睡,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知道有人会这样的喜欢她,自己怎么会知道一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里边可以藏下一整段爱恋的故事,深深地镶嵌进灵魂,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知道被人牵着手时脸颊儿泛红心跳的感觉,自己怎么会知道被他拥抱着就想一辈子下去的感觉,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知道被人宠着爱着哄着的感觉,自己怎么会知道恋爱原来是多么动人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自己大概还是会每天骄傲地抬着头,礼貌而疏离地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没有叶子这样的好朋友好姐妹,如果不是他,自己大概还是会以为早恋是多么恐怖的事情,是摧毁一切的罪恶,如果不是他,自己大概只会考上县一中,继续着和初中一样平淡而简单的生活,如果不是他,自己大概不知道有一个瓷人儿会被摔的支离破碎…
“秦安,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要和我先做的,要比叶子早…”孙荪的唇瓣儿离开了,有些不甘心地哼哼了一声,千般理由,万般理由,在女孩子面对心爱的人的时候,能够好好地,认认真真地为别人着想,让自己心安,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但要说一丁点争强好胜的醋意都没有,孙荪又不是叶子那个傻妞。
“好。”秦安答应了。
“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呢。”孙荪觉得秦安没有听她说完就答应,是没有诚意的表现。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不知道求的是心安,还是公平,总之秦安不会不答应。
“我要和你先生宝宝。”孙荪说完,羞得不行了,终于知道叶子为什么喜欢学鸵鸟了,孙荪也把脸藏在他的胸口,果然是这样的,一藏起来,就不怕丢脸,不怕脸红害臊了。
“那你会很吃亏的。”秦安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满头飘逸四散的长发摊开在枕头和被子上,犹如一泼水墨,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除了有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憧憬和幻想,更多的是她对他的依恋,她的心里,没有想过她会和他分开,她的心里,她和他是要一辈子永永远远地生活下去的,她的心里,她将来会穿上洁白的婚纱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和他组建一个家庭。
她的生活里,一直有他。
“为什么啊?”孙荪疑惑地问道,让叶子和秦安做第一次,孙荪就觉得自己吃亏了,怎么这个事情自己抢先了却是自己吃亏呢?
“因为带孩子是一件需要十足耐心,百般折磨人,千般手段用上来的浩大工程,从产房里出来,从坐月子到产后恢复,到给孩子换衣服,洗澡,喂奶,换尿布,哄她睡觉,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不是轻松简单的事情…要感受自己父母当年的不容易,要让自己真正怜惜疼爱孩子,要让自己彻底感受到自己付出后的那份期待渴望,这些事情最好是自己来做…我当然会帮你,但是作为第一个生孩子的妈妈,你自然也会学习到许许多多的经验,这是你的性格决定的。等叶子生完孩子,因为你先生,你有经验,你可以想象,以叶子的性格,一旦碰到她无法解决的问题,一旦她想偷懒了,她会找谁?”秦安忍不住想笑,他所描述的未来,超出他的印象和记忆,完完全全是从未经历而让人满怀期待的生活,想想一下叶子和孙荪都当妈妈了,对比一下现在她们两个小女孩的样子,秦安的嘴角就轻轻翘起了温馨甜蜜的弧度。
“这个…这个要什么经验啊…她自己肯定会,她要是找我帮忙,我才不帮她,懒家伙。”孙荪在背后说叶子的坏话了,她倒是不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她当着叶子的面也说她。
“当然是要经验的啊,例如喂奶啊,怎么样不让孩子呛着,怎样不至于压迫她的呼吸,怎么样解决她咬人的痛苦时刻,都是要慢慢摸索的…要不我们现在实践一下?”秦安笑着说道。
“怎么实践啊?”孙荪感觉到胸口的两粒小点点有些涨涨的了。
秦安把孙荪的睡衣解开,那一大段一大片的白露了出来,像冬天里的雪包,像夏天里的奶昔,清甜逼人。
孙荪没有闭上眼睛,只是好奇地看着他,脸颊儿羞红,眼眸子里满是懵懂和迷茫,她喜欢他看这副样子,她喜欢看他揉啊揉啊,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她低着头,咬着手指尖,瞧着小红点在他的唇齿间像春天里的豆蔻一般,水润润的膨胀着,好像要发芽了似的挺拔起来。
一夜暖春,一江潺流。
第260章 有什么好玩的!
潺潺一江流情,暖暖一夜春水。
窗户自个关上了。在房间设定的晨睡模式下,窗帘自个拉上了,只有床头灯的光芒柔和地四溢在整个房间里,恒温的房间不会让赤裸着的肌肤感觉到冷,却也让人能够享受着被窝的温暖。
房间里悄然一片寂静,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听不到其余一丁点的声响,静谧的环境让人心头一片安宁,大概最舒适的睡眠环境就是如此,犹如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
美丽的女孩儿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弥漫着浅浅的雾气,散去了晕红的脸颊儿九分精致,一分圆润,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有着浅浅的吻痕,满头青丝如泼出来的一滩水墨,洒落在中国红的柔棉枕头上。
尽管是冬,依然有春眠不觉晓的意味,一夜的缠绵可以称为春宵,春宵之美,不可为外人所窥。
微微上扬的眼角牵扯出慵懒的温柔,眼帘轻轻地颤动着。孙荪睁开眼睛,感觉手臂有些酸酸麻麻的,低下头去看,不是秦安抱着自己,而是自己搂着秦安在怀里睡觉。
他的脸颊还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看到这样的情景,孙荪不禁有些脸红,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和他玩到了什么时候,两个人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少年人的身体纵然容易产生欲望,却也容易被没有得到发泄的欲望折腾的分外疲惫,什么时候睡觉了都不知道,孙荪却依然记得那种感觉。
好像胸口都膨胀起来似的,孙荪都有些担心了,因为那两只大兔子都比平常大了有四分之一,是大兔子…秦安说叶子的是小兔子,孙荪的是大兔子。
大兔子的眼睛都红红的肿了起来,比原来的小豆豆要大好多,真是好奇怪。
秦安说这是正常情况,就像他那个坏东西一样,会大会小,只是没有那个东西那么夸张,虽然涨涨的,鼓鼓的,热热的,皮肤都绷紧了,可是他说弹性十足,韧性也足。不会破掉的。
孙荪是真的担心,不过听了秦安的话,也就不担心了,由着那种身体里暖暖的,让人忍不住舒服的呻吟的感觉在胸口聚集,那时候她害羞的想要闭上眼睛,可是却依然留了一条缝隙,看着他轻轻地舔舐,舌尖轻轻地扫过,撩拨着,牙齿啃噬着,孙荪的身子就一颤一颤地,像在风中摇曳着的柳条枝。
他的嘴巴舌头牙齿都不空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空着,还是那样抓住另一只大兔子揉啊揉的,孙荪看着一大团白白粉粉腻腻的肌肤在他的手底下变幻着形状,越发好奇了,真的这么好玩吗?揉的她的身子都发热了,他的掌心也热乎乎的,好像都熟了一样,都可以让他吃了。孙荪这么想着,他就会换过一边来,拿着另一只揉啊揉啊,吃着这一只刚刚被他弄热乎乎的,鼓鼓的一只。
孙荪喜欢看,除了身子的感觉,她喜欢那时候心头抿出来的温馨满足,大概女孩子天生就喜欢这样,因为可以让她感觉到当母亲的本能。
秦安说这是大兔子,真的好大了,孙荪原来在寝室时,就没有见着比她的,听说考了年级第一的朱雅男也有一对很大的,孙荪可没有想过和她比这个,不知道唐媚的大不大?孙荪见过唐媚的真面目,唐媚很漂亮,有些像安水姐,可是仅仅只是眉目间有些相似而已,气质却决然不同,完全不是一种人,身材也不如安水姐,安水姐比唐媚高的多,孙荪也比唐媚高点,就是不知道唐媚怎么还可以用那种俯视的目光看自己,自己的身材比唐媚好…当然孙荪指的是自己的大兔子应该比唐媚大的多,自己的样貌也不比唐媚差,自己的学习成绩更是甩开期中考试垫底,期末考试没有参加的唐媚八千里,而且自己还是秦安喜欢的人。唐媚再厉害又怎么样,秦安喜欢的是自己,想着这个,孙荪就有些得意了,一个女孩子,要是在她喜欢的人心中,远远不及另外一个女孩子,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她还有什么骄傲的?
孙荪对唐媚渐渐有些不屑一顾了,孙荪是骄傲的,因为秦安。
她低下头看着秦安,不由自主地把他搂紧,把自己的两只大兔子贴在他的脸上,挤了挤,让他可以时刻感受到好玩的大兔子,她喜欢他这么喜欢玩它们。
少女的体香在被窝里暖暖地包围着人,乳香扑鼻,秦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着那温软滑腻的部位磨蹭着他的脸颊,先紧紧地搂住孙荪,手掌摩挲着她翘挺圆浑的臀,这才睁开眼睛。
昨天晚上孙荪答应了给他摸她的身子,却始终紧夹着双腿。不开放给他,那里是女孩子最神秘最珍贵也是最后的禁地,平常不能随便玩的,秦安也只好不勉强她,抓着她的小屁屁拧的她一直紧张的耸动着身体,孙荪怕的是秦安的手指碰着了那一抹水痕,知道她又有像放水一样的情况出现,那才真的羞死人了。
“孙荪。”秦安喊了一声她,才发现自己还是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被她搂着。
“嗯。”孙荪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答应着他。
秦安笑了笑。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热热的自然红晕,眼神触碰在一起,是暖心的幸福。
秦安挪动着身体,换了个姿势,把孙荪抱在怀里边。
孙荪的脸颊贴着秦安的胸口,她还是第一次一整夜都没有穿衣服睡觉,而且是被男孩子抱着,做了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做了从来不敢想的事情,有一种异样的满足和欢喜。
“秦安,我问你个事情,你不许笑话我。”有一个疑问压在孙荪的心里很久了,她一直想问秦安,可是总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做了更不好意思的事情,感觉脸皮一点点地增厚一样。
“你哪里有那么多的不许?”再骄傲,再矜持的女孩子,沉浸在爱恋之中时,都是分外的可爱,秦安捏着她的鼻子笑着说道。
“不许就是不许嘛…”孙荪的眼睫毛压了压盈着羞涩的眼眸子,小声说道:“你为什么喜欢揉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正常的男人,有哪个不喜欢的?秦安想笑,执行着孙荪不许笑的命令,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自己揉一揉不就知道了?”
孙荪犹豫着,觉得在秦安面前自己揉好像不太好意思。
“你洗澡的时候不也要揉吗?说不定感觉有些不同,你揉一揉就知道了。”秦安鼓励着孙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本就有着一副妖娆魅惑容颜的孙荪…那会是怎么样动人的景象?
孙荪抬头看了看秦安,秦安转开眼神,不看她,不给她添加压力,好像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事情一样。
孙荪试探着将手掌放上去,没有什么感觉,偷偷地揉动了一下,发现秦安没有笑话她,就像平常那样低下头来看看,孙荪心里的压力松了一下。揉了几下,发现没有什么好玩的,软软的,没有昨天秦安碰着时那么硬,有一点奇怪异样的感觉,也许揉着揉着也会产生热热的气,但是肯定不会像被秦安揉的时候一样。
没什么好玩的,孙荪疑惑了,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为什么秦安喜欢呢?难道就是因为男孩子对女孩子身体的好奇吗?可是好奇心也有解开的时候啊,可看秦安的样子,再怎么玩都不会满足。
“你两只手同时揉,一手揉一个,一会轻一点,一会重一点…”秦安提出了他的建议。
孙荪狐疑地盯着他,她已经感觉到了一点不怀好意的味道,可是双手被秦安抓住放在上边,迟疑了一下,还是揉了几下。
“你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想象是我在揉啊…要闭上眼睛,对就是这样,眼睫毛一颤一颤地,张开一点嘴唇,缓缓地喘气…”秦安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他压抑着自己跳的欢快的心,满足而期待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抹嫣红染上了孙荪白皙嫩滑的身子,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放开,猛地捶着秦安,“你这个坏蛋…不和你玩了…你让你的叶子揉给你看吧!”
孙荪不来了,她想起来了,秦安要她做的事情是什么,是很坏很坏,很丢脸,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有些女孩子会这么做,可是孙荪绝不会,却在秦安的哄骗下,做给了他看,这个坏蛋!
孙荪恨死他了,扑过去就咬秦安的脖子。
“你又不是小狗…总咬人…”秦安大笑了起来,一把将光光的孙荪抱了起来,“洗澡去了…”
“不…我不和你洗。”孙荪抗争着。
“那我和你洗。”
孙荪哪里是秦安的对手,最终还是乖乖地被秦安放到了浴池,她能够做的就是捂着脸不看光屁股的秦安,双手按住隐秘的地方,也不给他看了。
小情侣的嬉闹,总是风光旖旎。
两个人在一起分外开心,时间过的不为人知,在床上闹了一会,在浴池里贪欢一会,等秦安和孙荪赶到片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孙荪被送去了化妆室,因为孙荪虽然不是第一次拍东西,但依然有些紧张,秦安还是陪着她,在化妆室里的还有林苇茹。
广告片里有两个女角色,孙荪的角色是哑女,林苇茹的角色是一个刻薄嫉恨的富家女,两种人,两种人性的对撞,最后哑女身上爆发出的璀璨光芒,造成了整个广告片最震撼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