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睡袋里僵了一会,李淑月用手肘推着他,让他去换裤子,秦安讪讪地爬起来,套上衣服跑到隔壁帐篷里去把内裤给脱了下来才跑回来,刚巧见着李淑月钻进了睡袋里,眼尖地瞧着刚才她的那堆衣服动过了,胸罩旁边有内裤露了出来。
“往哪里瞎看!”李淑月慌慌张张地把内裤塞到衣服里去。
秦安没有说什么,他这时候要是说什么,肯定会被羞恼的李淑月扭着耳朵教训。
秦安钻进被窝里边,李淑月当做毫不介意地依然枕在他手臂上,拉着他的手搂着自己,粉脸含羞,嗔恼道:“能睡了吧,再闹我就打你了。”
秦安心想自己哪里闹了,刚才还不是嫂子不好好睡,一个劲乱动,可还是明智地选择闭嘴,总觉得自己心虚得很,明明想这个事情怪不得自己,他又不是机械怪物可以执行命令式地控制着自己。
“你以后和叶子,孙荪在一块的时候…少胡闹一点,对身体不好。”李淑月想了想,还是叮嘱下秦安,平日里她也没好意思提起这事情和秦安说,一滴精十滴血啊。这可不是什么迷信说法,可今天晚上刚刚发生这种事情,李淑月觉得和他说说这事情也合适,算是挑开了,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我和叶子,孙荪在一块的时候…没这样。”秦安可不想在嫂子面前留下个纵欲贪欢的形象,嫂子的意思分明是他对她都这样,更何况和那两个小女孩在一起时。秦安也只有偶尔让叶子做做坏坏的事情,就搂着睡觉时,都只是亲亲摸摸就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那你敢对我这样!”李淑月软软的心房里边渗透出莫名的羞喜,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好,他的意思是她对他有些特别吗?他怎么敢这样,他不知道自个是他嫂子吗,他要是还敢这样,就得板着脸教训他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乱动…我也不会…”秦安赶紧分辩道,这也不算推搡责任,那时候他总不能伸手去捂着吧,那嫂子靠过来的时候,臀部不是贴着他的手了?贴着身子还可以说是自然的姿势,手去贴着意味就不同了。她一分开腿,那东西就弹了过去。
“那还怪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在省城的那一次。”尽管秦安看不到,李淑月还是板着脸,让自己红透了的脸颊不那么被羞意染得自己都受不了,那一次是早上,她已经醒过来了,他搂着她的腰,使劲往她的屁股上顶,把她的睡裙和内裤都弄脏了,她可是记得。
秦安没有话说了,嫂子好像真的生气了,可是这真的说能怪他吗?也许吧,也许嫂子没有这么美,没有这么好,没有这样温暖,自己根本不可能和嫂子发生这么多尴尬的事情,秦安开始觉得,小叔子和小嫂子在一块的暧昧,并不是别人传来传去的流言,有些事情即使心里没有点意思,做出来的事情却足以给人口舌并且让人分辩都觉得心虚了,嫂子年轻守寡,自己也不小了,也许再怎么亲近,再怎么互相关心着,再怎么互相喜欢着,也得保持距离,保持一份守着伦理道德的尊敬了。心里怎么想着和嫂子亲,也只能是心里,避嫌的地方就得避嫌,就像现在,即使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碍着别人,可是合适吗?
“嫂子…对不起,以后不会了。”秦安一直懂得知错就改,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自己对不住嫂子,嫂子一个女人家,难道自己要和她去争什么对错是非,要让她承担什么责任吗?
“知道错了就好…”李淑月也没有注意到秦安语气里有些变化,这个家伙的身体好像根本就不听他控制似的,他嘴里道歉着,可是下边依然在使坏,大概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停过,一直就是那样。
“我回了青山镇,就搬出来住吧,好像是有些不方便了,这样我以后也不会让你生气讨厌了。”秦安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虽然家里人长辈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嫂子照顾得他挺好,可是他不能因为这样就忽视自己其实已经有足够多的理由和迹象应该和嫂子保持距离了。
李淑月的身子一僵,刚才还有些发烫发热的身子,一下子凉了下来,那颗浸泡在温暖的情绪中的心,跌落到了谷底去,仿佛和秦安在一起生活时那些幸福的感觉就像梦一样,现在就是梦醒了的时候,那种三个人小家庭的温馨,终究也只是一片虚幻,他不可能和她还有秦沁真的像小家庭一样生活。他终究会离开,终究会像其他人一样,只是偶尔想起时打个电话,大概有什么重要事情,就提点水果礼物来看看自己和秦沁,他终究会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和孩子,然后带着她们在路上偶遇自己和秦沁时,笑着招招手…只会这样…他说他会照顾她和秦沁一辈子,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终究有更重要的人去照顾,他也没有义务和责任来照顾她和秦沁。
他看着秦沁宠溺的笑容会渐渐散去吗?他和她说话时,会礼貌地望着她的眼睛,然后时不时地点点头,保持着疏离的客套吗?
会这样吗?李淑月觉得自己的生活,原来早已经绕着他转了,他早已经是她寄托着幸福和温馨,希望和期盼的那个人,他给过她这些,她没有办法从其他地方得到,就只能渴望着他一直这样下去。
“怎么了?”感觉到抱着的人儿浑身都僵硬而有些发凉,人的情绪总是可以传染的,尤其是自己亲近而生活在一起的人,更是如此,秦安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低下头去,拨开李淑月遮着脸颊的发丝,看到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脸颊。
“嫂子,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秦安急了,只觉得心里跟火烧刀割似的,他惹了嫂子生气,还惹了她哭,自己怎么会这样,秦安没有发过什么誓言让嫂子和秦沁一辈子开开心心无忧无虑,根本就不需要誓言,那就是他人生中必须要做,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就像一个人不需要发誓以后要娶妻生子。以后要孝顺父母一样,这些事情已经扎根在他心底,他做的许多事情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可是嫂子为什么哭了,肯定只能是他刚才惹了她哭了…
“我哪里有生气,哪里有讨厌你了,你干嘛要搬出去啊?我也不管你和廖瑜的事情,我照顾的你不好吗?你干嘛要搬出去啊…”李淑月抬起头,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因为她的泪水,因为她的情绪,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在心里,自己分明是很重要的吧,可是他要真的想搬出去,自己有什么权利阻止他,如果他自己想搬出去住,再阻止他有意义吗?还能恢复到以前的感觉吗?
“我不搬了,不搬了…”嫂子的情绪十分激动,秦安也没有料到这样,根本就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他这时候也才觉得,大概是他自己有些心虚,才让他不像往日般地考虑周全,这么仓促地作出决定,现在想想这个决定并不怎么明智,没有征询过嫂子的意思,也没有试探过,甚至一点迹象过渡都没有,就做了决定…秦安只好赶紧不去想是彻底打消念头还是暂时压住,先安抚了她的情绪再说。
“真的?”李淑月破涕为笑,居然有些小女孩的天真意味在里边。
“真的。”秦安点了点头。
“秦安,在秦沁心里,你就和她的爸爸一样,她叫你叔叔,可那份感情却是和爸爸没有什么区别。她觉得你是最厉害的,她觉得你是她的保护神,她觉得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她觉得你会一直宠爱着她…她不会说这些,可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才会有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不要离开她好吗,像对女儿一样对她好吗?”正常的家庭,没有女儿和父亲分开住的,要不然总会感觉不一样,总会让女儿留下一些阴影和其他影响,李淑月不希望这样,她想秦安即使没有做父亲的经验,可是他现在对待秦沁的这份爱,已经足够了。
秦沁不像秦园,秦园一直生活在爷爷奶奶身边,生活在青山镇的家人之中,父亲去世时秦园还不怎么会说话,还没有叫过爸爸,而总在秦沁身边照顾着她的现在只有妈妈和小叔叔,她对家庭的感觉更多地寄托在这两个人身上,秦沁对秦安的感情也和秦园对秦安不一样,秦安的影响,秦安的宠爱,秦安的模样,早已经扎根在秦沁小小的心里,秦沁对逝去的父亲印象渐渐模糊,可是还要让她渐渐感觉到小叔叔离她越来越远了吗?
第236章 妈妈的奖励
冬日的晨间多雾气。山水间尤是如此,外边灰蒙蒙的一片,秦沁眨了眨眼睛,就醒了过来,原来昨天晚上妈妈睡觉的时候没有关灯,让秦沁以为太阳公公照进来晒着小屁股了。
秦沁迷迷糊糊地擦了擦眼睛,然后就发现昨天晚上妈妈没有抱着秦沁睡觉,小叔叔也没有抱着,秦沁一个人勇敢地自己睡在小睡袋里。
秦沁抬起头,就发现原来是小叔叔抱着妈妈睡觉了,妈妈的手搂着小叔叔的脖子,小叔叔把妈妈抱得紧紧的,还在亲嘴呢!
原来昨天妈妈是学坏孩子说谎了,她还说不要小叔叔的奖励,可是现在她的小嘴儿不是给小叔叔亲了吗?不过妈妈好像是说大人才给比她小的人奖励,所以小叔叔会给秦沁奖励,现在是妈妈给小叔叔奖励吗?
小叔叔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乖乖的事情就让妈妈给奖励了啊,秦沁猜不着,就在一旁看着,妈妈怎么在偷偷眨眼睛啊。脸都红了,一直在和小叔叔亲嘴。
秦沁捂着眼睛,也觉得害羞了,妈妈把舌头都伸到小叔叔嘴里去了,是要给小叔叔吃掉吗?舌头有什么好吃的啊,小叔叔好像很喜欢吃,不过小叔叔是一直闭着眼睛认认真真地吃,妈妈一会就偷偷睁开眼睛,好像在看小叔叔喜不喜欢吃,亲嘴儿都不认真,老师就说了,做什么事情都要一心一意的,不能三心二意。
秦沁捂着眼睛捂了一会,觉得妈妈一直和小叔叔在玩亲嘴儿,秦沁一个人不好玩,秦沁也想玩,就扑了过去,“妈妈,我也要玩!”
秦沁一扑过来,小脑袋就砸到了秦安额头上,秦安吃痛,本来睡得挺香,还做了个挺香艳的梦,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是啥,一下子惊醒过来,脑袋都晕晕的,不过马上就感觉到是秦沁小小的身体。笑了几声,“撞疼了吧,自己穿衣服,叔叔起来了再抱你玩。”
秦沁疼的哼哼,滚到一边去了,也忘记想和小叔叔玩亲嘴了,和妈妈说道:“我的头撞了,会有很大的包。”
秦安睁开眼睛,怀里是脸颊红的渗出血似的李淑月,她温暖轻柔的身子还在他怀里紧贴着,秦安赶紧松开,心想大概是嫂子感觉到了他晨间的一些反应,讪笑一声爬出了睡袋去穿衣服。
秦安穿好衣服,想给把毛衣穿反了的秦沁重新穿,李淑月白皙柔嫩的手掌捂着脸,催促着他,“你先出去吧,我给她来穿。”
秦安只好拿着那个烧掉了的睡袋出去,外边一片雾气沉沉,离可以活动游玩的时间还早,要是他一个人的话。他倒好像睡一会温暖的被窝,更何况是昨天晚上那个让他睡得舒舒服服死死的被窝,只是既然到了白天,还和嫂子挤在一个被窝,怎么都有些不像话了。
秦安收拾好那个可能惹人推测出些什么的睡袋,伸了伸懒腰,只听着嫂子似乎是在和秦沁说话,秦沁有些迷糊懵懂地在问着为什么,秦安也没有凑过去听,只觉得嫂子今天的心情似乎没有受到昨天晚上的影响,还一直和秦沁说这话呢,秦安放下心来,跑到河边上去晨间锻炼,他不吸烟不喝酒,饮食睡眠,日常作息都很健康自然,就是想着身体一定要好,虽然有过婚后的生活,知道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在夫妻生活中满足妻子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不过那也是因为妻子的身体格外的敏感,受不得太多刺激就完事了,身边的女子一多,次数一频繁,以以前的身体,大概就会有些勉强,所以他现在要更注重锻炼了,要变得更强才行,男人要是功成名就。外面风风光光,回到家里却满足不了自己霸占的女子们,那就太失败了,人生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秦沁委委屈屈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蹲在河边上往河里边丢石头,秦安走过去问:“秦沁,怎么不高兴啊,告诉叔叔。”
秦沁撅着小嘴,搂着秦安的脖子撒娇,“叔叔,抱秦沁。”
秦安抱了她起来,疑惑地问迟了一点走出来的嫂子,“秦沁刚才不还挺好的吗?”
“没事,你别理她,一会就好。”李淑月吸了一口从雾气里沁出来的寒冷空气,感觉心里那份慌张燥乱散去了一些,避开秦安的眼神说道。
嫂子和秦沁发生了什么,秦安也不好去多问,抱着秦沁玩了一会,拿着茅草做帽子给秦沁戴,过得一阵子她又开心了起来,小孩子心性。浑然就忘记了不开始的理由。
秦沁起来闹了,王红旗和廖璞一会儿也起来了,瞧着廖璞滋润的红嘟嘟的,气血好像格外有活力的样子,秦安扭过头去,李淑月似乎也刚刚看了一眼廖璞扭过头来,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一抹雾气在空中相遇了,李淑月有点心跳得不知所措,有些慌张,却有些娇嗔含喜得模样儿,把撩拨着发丝一荡一荡的头低了下去。像一片盈满了水珠的乌云,神色间竟然是少女般的羞涩窘迫。
白天原来是还准备上一趟山的,却不知道是昨天秦安和王红旗惊扰了大熊山里的霸主,一只体型略小,似乎还没有成年的野猪从山上跑了下山,跳过了蜿蜒的妩水河,来到了帐篷附近,秦安和王红旗瞧着野猪就让女人孩子们躲进了帐篷,把放电器打开,这才拿着了猎枪和野猪对峙,在这头野猪浑不畏死地准备冲过来时,两杆猎枪一枪打中了头,一枪打中了脖子,让它丧命于此。
要是大一点的野猪,就不会这么傻了,王红旗说,他也有些兴奋,猎杀这样的大型猎物,可是许多年没有的经历了,倒是跟着安许同去过欧洲猎鹿,可是那种大型动物大是够大,但是太温顺无害了,完全没有多少成就感和刺激,这只小野猪王红旗虽然拿着把长刀就有把握周旋着干掉,但多少算是危险动物,能让人体会一下紧张。
野猪在秦沁看来自然是大怪物了,把击败大怪物的功劳完全算到了秦安身上。
有小野猪,自然就有大野猪了,这里就不那么安全了,秦安和王红旗齐心协力把野猪抬到车子上,就让李淑月,廖璞和秦沁上了车,他们两个收拾好东西就往市里边赶去。
秦安松了一口气,只有一个大睡袋了,要是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在这里呆一晚上,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回了娄星地区,李淑月也还有计划着要办的事情。那就是关于洛神商务会所的招聘,餐饮部虽然承包给了福泰楼,但是餐饮部的装修依然要和张福泰沟通,既不能和会所的主体格调相违背,也要照顾张福泰的福泰楼品牌,要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里和娄星地区最出名的酒楼的关联,就知名度来说,现在的洛神商务会所还没有福泰楼那样深入人心,借着福泰楼一批高端客户的拥趸,让他们了解会所其他服务部门,这也是双赢的事情,所以李淑月给张福泰提供设计图样的尺度都比较宽松,也同意在会所内给餐饮部独立的门厅名字,依然使用福泰楼的字样。
“福泰楼的这事情算是敲定了,现在你可以说说怎么解决,保健,美容,健身,还有茶艺各部门了吧,我们并没有相关经验,一下子铺这么大,涉及多个服务项目,我怕不是那么容易啊,万一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可还不如最开始专门只做茶楼得好。”李淑月和秦安坐在会所装修出来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说话,会所的主体建筑施工已经完成,就剩下里面的装修了。
“既然福泰楼可以敲定下来,其他部门也可以采取这种办法,保健足疗可以邀请新以泰,它们在娄星市是最出名的,美容…这个我再联系,健身项目可以找马力健身,茶艺依然由你和齐眉自己做就行。”秦安在纸上写写画画,“它们可以到会所来开店,但是名义上它们都属于会所的各个部门,也必须接受会所的管理,同时交纳一定的费用和利润提成。”
“那也就是说,他们开店子,交给我们来管理,我们除了提供场地,人工,装修,服务设施等等都由他们自己提供,我们等着收钱就行了?”李淑月觉得秦安这样像做无本生意,虽然会所前期投入巨大,可是按照秦安现在提出的意见,会所后期所要付出的运营成本并不高。
“就是这个意思…类似于麦当劳和肯德基的加盟,加盟方只提供资金,至于人员管理培训,食物配方,店铺装修都由麦当劳和肯德基完成。我们也可以这样,因为我们经营的本就是高端消费服务内容,我们虽然没有太大的品牌号召力,但是地段足够好,不管是新以泰,还是马力健身,又或者是福泰楼,都想在这里开店,但是他们都没有办法独立拿下这块地在这里开店,我们提供给他们合作的机会,减少自己的运营风险。”秦安说道。
第237章 沁园
对于肯德基和麦当劳的经营模式。李淑月并不熟悉,她也只能听着秦安说,看着他侃侃而谈,李淑月眯着眼睛,浅浅地笑,不自觉地入迷。
新以泰是娄星市最大的一家足疗保健连锁店,在整个娄星市有五家分店,但并没有往品牌加盟店发展,在九七年的娄星市,做生意还是讲究个人脉,头脑和机遇,品牌并不十分重要。
新以泰的老板也没有保护新以泰品牌的意识,秦安就记得在三中附近的一家新以泰足疗保健连锁店旁边,赫然开着一家新以秦足疗保健。
马力健身俱乐部原来是师专一个体育老师发起的,原本只是私人娱乐性质,后来这个体育老师马力发现在缺少竞争的娄星市,马力健身俱乐部已经有了一定基础,开始转向正规化运营,现在已经成为了娄星市最有名的健身俱乐部,还赞助过一次民间体育运动会,马力健身俱乐部位置靠近师专和几个中专学校中间。主要服务对象集中为老师学生以及部分退休职工。
无论是新以泰还是马力健身,都不可能对市政府旁边的黄金地段不动心,但他们都没有办法拿下这块地,光是资金就是个大难题,就算合作买下来,所需要承担的筹资任务,也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更何况还有投资建设等诸多问题。
秦安和李淑月重点讲述的就是洛神商务会所要坚持把握的管理权,而不是仅仅当一个房东,管理费不是白收的,进入会所的各店只负责人员培训,服务项目完善,以及配套设施的提供,管理,定价以及日常运营,包括财务都必须由会所管理人员负责。
“新以泰和马力健身俱乐部,在娄星市都有些名气,它们也可以给洛神商务会所提高知名度,但是最终人们形成一种消费习惯时,他们记得的主要还是洛神商务会所,到时候我们会所的品牌就算渐渐竖立起来,当在娄星市建设第二家会所时,我们就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去寻找进入会所的项目了,自然有人联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提高进入会所的管理费用,以及利润提成比例,进入品牌运营阶段。当然,这在娄星市并不合适。我指的是以后会所的发展阶段,在进入省城等大中城市,高端消费者基数远大于娄星市的时候。”秦安不怕找不到合作伙伴,这个地段像新以泰和马力健身俱乐部都拿不下来,但是谁都眼馋这块地,在这里开店,就算会所的要求苛刻一些,对方也会答应。
“嫂子,齐眉过来了,你和她商量一下你们的茶艺部门吧。”秦安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准备定下简单的方案,让李淑月自由发挥,李淑月没有很高的学历,也算不上有太高的经营天分,但是秦安觉得在强大的资本支持和既定的框架下,李淑月能够用她细密的心思达到要求。更何况还有齐眉帮忙,齐眉长袖善舞,人际交际能力比李淑月要强,两个女人搭档十分合适。
“啊?好。”李淑月有些慌乱地回过神来,秦安正望着她呢,不由得脸颊儿就有些泛红了。
“嫂子。你刚才听着我说什么了吗?”秦安不知道嫂子脸红什么,但看她的模样,分明就没有用心思。
“我去给你倒杯茶,你继续说。”李淑月的手指拨开垂下来的发丝,含着羞的笑容有些格外的妩媚,走过去拿杯子。
办公室的装修并不算太奢华,一块镂空弓字纹隔断将办公室分成两片主要区域,那边是齐眉,这边是李淑月的,办公室的全套家具都是这年头并不太时兴的藤制品,靠着墙的饮水机算是不多的影响着整个办公室印象的东西,李淑月走过去,留下一个轻盈的背影给秦安看着,她那习惯性地挽起来的发髻一堕一堕,摇荡着成熟少妇的风情,木簪子凤嘴儿勾着人的目光,黑色郁金香修身羊毛呢大衣让她的身段在冬日里也不显得臃肿,她在饮水机旁脱下大衣,露出白色的短裙,上半身是紧贴着身子的柔软绒料,遮着翘挺园滚臀线的裙子也只堪堪过了大腿半截,肉色的长袜顺着修长的腿部线条陷进了牛皮靴子里,小腿的曲线因为鞋跟儿紧绷起来,显得格外纤细精致,女人精致的风韵,在行走间犹如轻风流云,让人心旷神怡。
秦安不敢多看,从大熊山回来后的这两天,住在家里也没有发生秦安所料想的不便。依然和以往一样,嫂子看电视的时候,喜欢喊他给她暖脚,然后舒舒服服的看电视,身体上的接触也就仅限于此了,秦安依然知道嫂子每天晚上睡得很晚,也知道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很在意,很期待,可那也不是他能够给的,嫂子也清楚这一点,并没有希望什么,只是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间多一点,秦安也不过就是拿着书本陪着嫂子的时间长一些,一边和叶子孙荪发短信,一边和嫂子说说话,偶尔嫂子就这么睡了过去,秦安就去给嫂子盖好被子,然后抱了秦沁到自己房间去睡觉,三个人的小家庭依然简单温馨幸福着,秦安想自己要搬出去的念头,越发惭愧,分明就是自己脑子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把原因找到嫂子身上去。实际上男男女女生活在一起,总有些不便,只要心里没有往那越发暧昧的地方去想,亲密的感觉发乎心,而止乎于亲情,即使生理上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反应,那也不必太在意,心怀坦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