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玩意,一整晚地亮着。照的宿舍楼都亮腾腾地,让我睡不着觉。”陈夭夭看了一眼操场旁边的宿舍楼,终于满意了。
“这个理由不错,有机会我介绍孙炮和秦小天给你认识,在这些方面,他们经验丰富,和你有共同语言。”秦安很欣赏陈夭夭干这事情的理由。
“不稀罕。”陈夭夭刚刚说完,瞧着有人打着手电筒走进了操场。
“谁…你们给我站住,这谁干的?”那人冲了过来。
完了,被抓了,秦安早就有些担心。陈夭夭把整个操场的灯都灭了,动静有些太大了。
陈夭夭不慌不忙地把纳米弹弓上的夜视灯打开,强光笔直地射出,刺向那人的眼睛。
“丢下灯…还敢捣乱?你们是哪个班的?”来人挡着眼睛,似乎是学校保安之类的。
陈夭夭拉开弹弓,眼睛凑向瞄准镜,打开夜视瞄准系统,扣动扳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人顿时倒了下去,抱着腿在地上痛的打滚,嘴里兀自大喊着,“俩个王八蛋,给我站住…造反了,造反了,学生居然敢打老师?”
“你算个什么老师?”陈夭夭拿着夜视灯一直照着他,让他瞧不清出她的模样,踢了他一脚,朝着秦安喊道,“快走,还愣着干嘛?”
这陈夭夭也太大胆了,她已经超出了普通的调皮,捣蛋的范畴了,简直就是肆意妄为!
秦安摇了摇头,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保安,瞧着他还中气十足地大喊大叫,知道刚才陈夭夭只是用的最低的力道等级,没有真正伤人,跟在陈夭夭身后离开了操场。
陈夭夭把弹弓还给秦安,出了校门口,站在马路边上,“那家伙我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谁,挺猥琐的家伙,是学校的保安,每天晚上借着巡视的理由,在操场上拿着探照灯往女生寝室里照,原来大热天的女生都只好拉紧了窗帘。”
“教训一下没事,别真伤着人了就好。”秦安也挺厌恶这种人的。但是这是三中的事情,他也没有闲心去管。
“我去玩游戏机,你去不去?”陈夭夭闷了一会,看到秦安还没走,突然说道。
“不去了,我还要回去做作业。”秦安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陈夭夭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前边走去,自然是去寻游戏厅了,在娄星市像市三中这样的重点,学校旁边一定范围内是不允许开游戏厅,录像厅甚至歌舞厅以及卡拉OK店的。
陈夭夭果然是和男生一般无二,甚至足以让人完全忽略她是一个女孩子,比一般的男生更加胆大妄为…想想陈夭夭今天晚上的表现,果然这才是真正的青春少年啊,秦安唏嘘感叹着。
谁没有过青春年少?或者是乖乖的好孩子,或者是叛逆的坏孩子,或者经历过热血冲动,或者也曾经迷茫无助,青春走过去,留下最多回忆的是这个季节,留下最多遗憾的也是这个年龄…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秦安这样的机会,再次重温,他们走在自己人生的轨迹里,没有办法再纠正,留下的伤痛温馨幸福哀怨,都只是将来的回忆。
陈夭夭让秦安颇有些感慨,也许有许多同龄人正在羡慕陈夭夭的洒脱不羁,谁知道她日后会不会被生活逼迫的后悔这段浪荡的日子?
秦安背着书包,踩着路灯留给他的影子,一步步走远,他觉得自己会是唯一一个不会在将来觉得少年时光留下遗憾的人,他收获了太多幸福,如果幸福太多这也是遗憾,那就继续遗憾下去吧,秦安脸上带着笑,大声唱起歌来。
第145章 往事,凤凰,光辉岁月,水手
秦安很喜欢两首歌。一首beyond的《光辉岁月》,一首郑智化的《水手》。
这是两首越唱越经典,越唱越有味道的歌曲,每当秦安,孙炮和秦小天钻进钱柜里时,总少不了点这两首歌,三个人的合唱,三个人老男人,拿着啤酒,朝着麦克风嘶喊着,不计较跑没跑调,不计较唱的好不好听。
唱的是感觉,孙炮说。
“你们不懂,这是老男人的歌。”秦小天搂着怀里比他侄女秦沁年纪还要小的女孩子,醉意朦胧地说道,然后将沾着啤酒沫的手指伸进女孩子的胸罩里,顺便塞了几张老人头后,瞧着女孩子松开皱着的眉头露出媚笑时也嘿嘿地笑着。
秦小天最多次数带着的那个女孩子,陪着他们多来了几次以后,也会跟着他们唱一唱这两首他们口中老男人的歌。
“《光辉岁月》是beyond给曼德拉写的歌,知道曼德拉是谁吗?南非黑人领袖。他因为领导黑人运动被关了15年,1988年出狱后,曼德拉像一条黑色的狮子,凶猛地撕裂了种族歧视的白人狗皮,成为了南非第一个黑人总统,那是1990的时候,后来beyond唱了这首歌…”秦安背靠着沙发,和那个女孩子说。
“南非,那是什么地方?”女孩子睁大着眼睛,在秦安的注视下流露出稚嫩和天真。
“出产钻石的那地方。”秦安指着手指头上的钻石戒指,“看这颗婚戒,这些钻石就是南非出产的,那里有最好的钻石。”
女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里边闪烁着如同钻石一样的光芒,以克拉计算的钻石,那种璀璨耀眼的夺目,比女孩子精致的容颜还要引人注目。
“看什么看,他那颗是她老婆费劲套上去的,给你你也取不下来。再陪你家小胖哥多唱几次歌,缠着他给你买吧。”孙炮唱完歌,挤开了醉醺醺的秦小天坐了下来。
“你们三个都好有钱。”女孩子羡慕地望着他们,见过他们不少次数了,三个对她来说确实是老男人的家伙,可是以他们出手的阔绰和行头,座驾来看,他们又太年轻了。
“因为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唱着《水手》。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等我们长大了,我们经历了风雨,依然会想起这首歌,而不是现在最流行的啥玩意?周杰棍?好吧,他唱的是好听,但是没有办法占据我们年少时候记忆里边的东西。”孙炮咧嘴一笑,“我们这代人自己打拼,是年轻的成功者,你们这一代,如果不是富二代,要等到你们享受我们这样的成功,还要很多年。”
“我们是狗屁的自己打拼…去你的。”秦安笑了起来,拍了拍女孩子的头发,“别信他们的,只是要在女孩子面前装帅说的话。你去唱歌吧,我听小天说你唱的很好听。”
女孩子听话地去唱歌了,点了一首《凤凰》。
半百尺寸的BRAVIA屏幕上流淌着鲜艳的色彩,一个容颜精致妖艳的女子,站在话筒前唱歌,嘴角带着笑。眉眼弯弯地,像做了坏事正得意的小狐狸。
女孩子看到他们的表情有些不对,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们可能不喜欢她唱的歌,可是我很喜欢她,我唱给你们听吧。”
“关了!”听着有些熟悉的歌声,秦小天睁开了眼睛,冷冷地说道。
“干吗?”她没有听清楚。
“给我关!”秦小天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面目狰狞地伸着肥胖的手指头吼道。
女孩子呆呆地站在那里,秦小天一直都是笑眯眯地,有些猥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她这才知道,这些老男人,没一个简单。
孙炮拧起一个啤酒瓶子,冲到电视机面前,猛地一砸,一阵清脆的响声,啤酒瓶子和电视机一片粉碎。吓得那女孩子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噤若寒蝉。
电视里妖娆妩媚的女子烟消云散了,仿佛跌落在那无数片细碎的玻璃里去了,瞧不着了,听不见了。
“干吗啊,也不怕吓坏了人家小女孩。”秦安笑了笑,朝那女孩子说道:“不关你事,是他们发神经。”
“走,弄死那对狗男女!”孙炮终于坐不住了,指着秦安破口大骂起来,“别给我整这副死相,我们怕过谁。不弄死他,你一辈子都废了!”
打架揍人,三个人一起上,又不是第一次,从来不会吃亏,就算别人人更多,也能拉着垫背的…从念书的时候开始,一直是这样,总不能让自己人吃亏了还憋着,怂了,认了,苦水往肚子里吞。
“你们别淌这浑水,我没事。”秦安站起来,塞了小费给那女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记得把电视给赔了,炮子砸的,别算我账上。”
“别冲动…这事情不能莽干,你家你一个独苗,我家我一个,我小叔也就秦安一个,他有老婆,有孩子。你当还是我们小时候打架吗?”秦小天拉住要追出去的孙炮。
“那就这么算了?他老是这么恹恹的,瞧着就难受。”孙炮胸中憋气,抓着啤酒瓶又砸在墙壁上。
“等秦安好点…他从小就阴损得很,这事情不算完。”秦小天笑了起来,“你不记得他小时候让你拔毛的事了?”
“这家伙…”孙炮勉强笑了笑,“就怕他撇下我们,一个人去犯傻。”


秦安离开市三中,看到陈夭夭,想起青春年少的热血冲动,想起自己好学生的装模作样的快乐,想起收获的那些幸福。快乐地唱着歌,唱得很大声,唱着熟悉的《光辉岁月》和《水手》,想起现在和李玉纠缠在一起的孙炮和秦小天,歌声渐渐歇息,坐在路边的花坛上怔怔出神。
九六年的娄星市,还没有将城区往郊外延伸,历届政府官员们都不遗余力地给这个不大的城市地每一个角落里种下花花草草,秦安坐的这个花坛就属于宽阔大道四条绿化带中的一个,即使这条大道的一侧是已经败落临近拆迁的老城区,秦安也看到了新搬来的盆栽摆放的整整齐齐地挨着那黑灰色的老墙。
秦安听着一阵争吵声,抬起头来,对面明亮的路灯下有拆迁的告示牌峙立着,几个社会小青年正在和俩个拿着菜刀的老夫妻对峙着。
开发商的常见伎俩,碰到钉子户采取的非正常解决手段,秦安眯着眼睛,感觉那对老夫妻中的一个有些眼熟,走到路中央一看,那个一眼望过去就让人再也难以忘记的女人,可不就是市一中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吗?
秦安可是记得她那张堪称凶神恶煞的脸,让秦安那面对女性攻无不克的甜嘴儿都失去了效用,不禁有些佩服那几个小青年了,居然有这样的勇气站在她面前和她对视良久。
秦安再凑过去仔细一看,这个在九月一日开学时自己去女生宿舍找孙荪和叶竹澜时,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气势的管理员,这时候哭丧着脸,却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祈求着对方放过他们,而那几个小青年却是一脸凶神恶煞,分明占足了上风。
这女人的气势也就能对付学校里乖乖守纪律的学生啊,面对社会势力,她依然只是弱势群体中的一个。
“你母亲狗皮的…今天晚上就给我滚蛋!”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条铁链子,嘶吼着说道。
“几位啊,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们老夫妻上哪里去啊?”女人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我们明天一定搬。你们行行好。”
“别给我跪着,又来这一套,老子已经烦了,来过几次了,每次都这样,告诉你们,今天一定得给我滚!”另一个挣脱那女人伸过来抱他腿的手,往一旁吐了口唾沫,“瞧着你就恶心!”
“老婆子啊,要不我们走吧,在大街上凑合一晚上,明天再说吧。”那男人站了起来,搂着旁边的一条破棉絮说道。
几个小青年看到有转机,神情稍稍收敛,“老婆子,你还不走?”
“打死我也不走,你们要打就打吧,我今天就死在这里了。”这女人终于显露出泼辣的一面出来了,趴在地上就不动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天就打死你!”那拿着铁链子的小青年作势就要抽人了。
“啊!”
一声惨叫,那小青年腿上一阵剧痛,直接跪倒在地上,丢掉铁链子,搂着小腿哀嚎起来。
“咋回事?”
其他人低下头去看那小青年,都是有些疑惑。
“啊!”
又是一声惨叫,另一个人的屁股中招了,猛地跳了起来,脑袋都撞到了旁边的树杈上,屁股和脑袋两头吃痛,在那里摸着脑袋,摸着屁股原地惨叫着转圈。
剩下的三个人都有些慌神了,面面相觑了一瞬间后,惶恐地东张西望起来,周围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人行稀少,偶尔有汽车驶过,车灯照着路面惨白,几个人都只觉得后背发凉,倒不是觉得有什么鬼怪,只是被人躲在自己无法察觉的角落里算计,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三个人一犹豫,紧接着三声惨叫响起,五个人都哀嚎着躺了下去,那个只是屁股吃疼的,也顾不得别人,转身就跑。
“等等我们!”有一个跑了,其他人也没了胆子,爬的爬,拖的拖,拉的拉,搀扶着一起跑了。
“这群王八蛋!”那女人也搞不清楚状况,却已经神气起来了,抓起一把石头就朝着他们丢了过去,一个大粒的石头砸中最后一人的脑袋,又是一声惨叫。
“这些人真是越有钱越小气,这么点钱也想打发我们?至少再来个十万,有了二十万我们还考虑一下。”刚才扮可怜的男人丢掉破棉被褥子,哼了一声,往房子里走去。
正走过来的秦安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傻了,再来个十万?十万可足够在娄星市里买一套大房子了,现在自己住的那一套,嫂子也才花了几万块而已。
自己帮的好像也不是老实人啊。
第146章 大媒人
单芳华在市一中女生宿舍楼担任管理员十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她也练就是一副过目不忘的本事,基本上整个女生宿舍楼的女生她都记得了模样,即使是高一新生,也是在她们报名的第一天,就对她们有了几分印象。
当看到秦安拿着极其可疑的黑色物体走过来时,单芳华一凝神,顿时想起来了,“你是市一中的学生?”
秦安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还在外边逛游?你们这些走读生,就是没有寄宿生学习时间多,将来小心考不上大学。”单芳华刚刚取得一次小胜利,这时候嗓门格外大。
“我考不考得上大学,不关你事。可是我刚才帮了你的忙,你怎么也得谢谢一声吧?”秦安扬了扬手里的弹弓。
单芳华狐疑地看着他,刚才几个小流氓慌慌张张地跑了,确实挺见鬼的,是他帮了自个?
秦安拿着弹弓,朝着单芳华家的玻璃射了一粒钢珠,顿时把单芳华家门口的大块玻璃打的粉碎,这回单芳华信了信了,却怒气冲冲地看着秦安。“滚,老娘也不用你赔了,算扯平了!”
秦安摇了摇头,这老娘们就这德性,不过重利轻恩贪小便宜的人也有容易收买的优点,秦安是极其喜欢的。
秦安从书包里拿出一叠票子在单芳华眼前晃悠,“这里是一万块,赔你家玻璃。”
单芳华大喜,连忙伸手去接,却被她男人打了一下手,那男人小心警惕地瞧着秦安,“这么大的孩子,身上带这么多钱,该不会是偷的吧?”
“不是偷的,放心吧。就算是偷的,警察来查了,你们大不了主动交出来,然后说是看到这么大的小孩带钱不放心,怕来路不明,先帮他保管着…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秦安拿着票子在手里拍了拍,发出这个世界上最诱人美妙的声音。
“打碎了玻璃,是要赔的,要赔的。”单芳华几乎是抢了过来,眯着眼睛拿着一张借着路灯光看起真伪来。
“是真的,是真的,咱家的,你看看。”单芳华激动的有些哆嗦起来。这可是天降横财啊,她干管理员才三百来块一个月啊。
那男人也拿了一张看起来,神色又惊又喜,却是喜大于惊,秦安说的对,警察找上门也不怕,至于这孩子是偷是抢,关他们什么事情?
秦安又拿出一叠,这一次要厚的多,刚才那里只不过三四千,这里却是整整一万。
单芳华夫妻眼睛都亮了,死死地拽着手里的票子,死死地盯着秦安手里的钱,要是瞧着别人的钱,倒也不至于如此眼热,可是瞧着秦安的阵势,这钱极有可能是他们能够拿到手的啊,能不紧张吗?
“阿姨,你认识158班贼漂亮的那小女孩吗?我们学校最漂亮的,经常扎着马尾辫,叫孙荪的那个。”秦安的手指拨弄着票子。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
“认识,认识。”单芳华连连点头,她记得这个秦安开学第一天就来找那个女孩子了。
“还有和孙荪在一起的女孩子,挺可爱的那个,经常穿着花裙子,看着谁都笑眯眯模样的女孩子,她叫叶竹澜,有印象吗?”秦安又问道。
“认识,认识…她和那个叫孙荪的整天价在一块,简直是…是那形影不离。”单芳华在学校里呆的久了,也学会了用成语,用上一两个,觉得自己说话斯文一点,也好和秦安套近乎。
“她们俩个是我朋友,以后她们要是上我家玩,要离开宿舍楼,或者回来晚点,或者是隔天早上回来…你能不能给开门,不记名字?”秦安伸手把票子递过去,“你要是答应了,这钱就是你的了,以后还有。”
单芳华有些犹豫,毕竟女孩子不同于男孩子,总是更容易遭受危险,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查起来她单芳华可就脱不了干系。
“阿姨,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坏人,我也是一中的学生,还是高一年级的第一名。我没有读寄宿,又和叶竹澜,孙荪不是一个班的,她们俩个有时候想和我一起学习,可是不怎么方便,让你通融下也是为了学习,不是做什么坏事。”秦安又装出乖巧好孩子的样子,眼神格外真诚。
单芳华终究是利欲熏心,又想着秦安不过是个孩子,还是一中的学生,真有什么事情也不怕找不着他,自己的这份工作又不入编织,只是临时工一样,现在一下子就等于拿了三四年工资了,就算开除了也值,管他的,有钱不拿那不是傻吗?
单芳华接过钱,这回没有再看真假,一把就塞进了兜里,笑容满面,“那好,阿姨记得了,也是方便你们学习嘛。阿姨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
“那谢谢阿姨了。”秦安笑眯眯,嘴巴甜得很,喊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单芳华这种人真是容易昏头,幸亏女生宿舍楼的管理员虽然重要,可是却也没有人会像自己这样去收买她,倒是不用庸人自扰地去因此担心孙荪和叶竹澜在女生宿舍楼里是否安全的问题了。
秦安回到家,看到门口放着一男一女两双鞋子,走进去。却看到王红旗和廖瑜颇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李淑月正给他们泡茶,秦沁手里抓着一大把糖,看到秦安走进来,举起双手给他看。
“总算过来谢媒人了?红包准备好了没有?”秦安笑嘻嘻地走了进来,王红旗和廖璞的蜜月早已经完了,可是廖璞在桃源县上课,把事情都交代了才过来,廖璞年纪不大,却是很会照顾人,很依恋丈夫的传统女人,怎么都想着要跟在王红旗身边照顾他的衣食起居才放心。
王红旗再也没有像原来那样郁郁寡欢了,脸上总是带着笑意,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秦安看着也心里舒畅,想想也知道,廖璞虽然没有像她姐姐那样生着一副尤物的眼眉脸庞,有那样勾人的身材,可毕竟是两姐妹,性格没有相差太大,都是同样父母教出来的,廖璞跟她姐姐一样,都是难得找的好女人,得到她们的男人,懂得珍惜就能够时时刻刻体味着浸入骨子里的温馨幸福。
听着秦安取笑,廖璞脸颊一红,新婚夫妻总是被开着善意的玩笑的对象,取笑也是少不了的,这些日子廖璞听着别人开玩笑也是甜甜蜜蜜的,秦安可正是她和王红旗的大媒人,没有秦安俩个人压根不会认识,没有秦安的推动,王红旗也不会真的对廖璞上心,没有秦安最后快刀斩乱麻,王红旗的婚礼乱糟糟地就算办不下去了也没有可能再跪着找廖璞求婚。
“喏,红包,不要嫌少。”和王红旗夫妻一段时间了。王红旗老老实实地把他的身价都交给了廖璞,廖璞虽然知道王红旗不会差钱,可是她也不图这个,没有多想,等到看到王红旗把什么账户,信用卡,债券之类的凭证都交给她时,她才有些反应过来,难怪他的婚礼整出了那么大阵势,然后廖璞才又想到,自己丈夫这么有钱了,他口口声声喊BOSS的秦安,岂不是更吓人?
秦安接了红包过来,当着面就拆开了,数了数,“还不错,不算少…”
“不懂礼貌。”李淑月嗔道,哪里有人当着面拆红包还认认真真数钱的,他倒是总和人家不见外。
秦安笑了一声,把红包揣在兜里,认真地看着廖璞和王红旗,“我和你们说几句。”
“你会说什么啊?我也听听。”李淑月看到秦安慎重其事,坐在他身旁,笑着给他摘掉了头发上的一片叶子。
王红旗不说话,却是认真地听着,秦安有时候总能说一些让他有所触动的话,这和跟在安许同身边的时候倒是有很大程度的相似。廖璞柔顺地挽着王红旗的胳膊,等着秦安开口,既然是来谢媒的,就得尊重他,虽然他才那么点大。
“你们结婚了,我很高兴,真的。”秦安很满足,这种将两个人拉扯到一块,重新组建一个家庭的感觉很好,尤其是看着他们幸福的时候。
秦安一手抓着王红旗的手,一手拉过廖璞的手,将他们俩个的手放在一起,看着他们的眼睛,“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爱是最重要的,你们的爱已经不只是男女间的好感,包含着忠诚,责任,付出,包容,希望你们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