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但是我和姐姐回不去了。”李香君摇了摇头。
“为什么?”李路由疑惑地问道,他想让澹台仙的愿望实现。
“爸爸,你知道同源体不能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的理论吗?”李香君有些头疼地说道。
“我知道。”李路由明白了过来,“我可以回去,因为你母亲所在的那个世界,那个时间,都没有另外一个我存在。而你们不能回去,因为我和你母亲分开以后,你们就已经诞生了,如果你们回到过去,就相当于有两个你,两个你的姐姐存在于一个世界,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的…”李香君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地说道:“这些东西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没有姐姐那么厉害。如果是姐姐,也许她能说的更清楚一些。”
“那你知不知道我怎么样才能再回到过去?”李路由有些意外,却也能够接受,毕竟蔺江仙这样的惊才绝艳一个就足以让人惊骇了,同时诞生两个如此厉害的人物也太不现实了一点。
虽然是双胞胎,有些差距也正常。
“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没有这个能力。”李香君有些难过地说道:“姐姐说过,其实我和她的天赋差不多。但是我没有她那么努力,而且因为性格的原因,也导致现在我的力量太过于弱小。”
李路由无奈地点了点头,上次回到一万多年前的天云神境见到澹台仙,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必然的,然而那却是建立在偶然的基础上,小安南秀动用了桫椤巨舰的力量,并且是因为她的计算错误,导致了出现意外。
意外只是意外,意外的结果却不是刻意的追求可以轻而易举地实现的。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也许会不经意地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大奖,但是如果你想直接确定下一期的彩票号码,这却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李路由不知道是觉得应该庆幸还是遗憾,当初蔺江仙以一己之力,就让神国遭受威胁,甚至抢走了爱染明王的领域神器,如果李香君和蔺江仙拥有同样的力量,只怕这两姐妹已经真的颠覆了神国。
想起这个,李路由倒是又想起了爱染明王的事情,于是问道:“你姐姐抢走了爱染明王的神器,你知道吗?”
“我知道…其实,桫椤巨舰也是抢来的。”李香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桫椤巨舰不是她自己建造的吗?”李路由惊讶地说道。
“桫椤巨舰当然是姐姐建造的,可是建造这样巨大的神器,所需要的材料根本不是在天云神境就可以找全的。除了拖垮了整个天云帝国,桫椤巨舰的核心材料都是姐姐从出现在天云神境的神和神王手中抢来的。”李香君眯着眼睛回忆,“我虽然没有姐姐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是我也有我的特长…桫椤巨舰就是我设计的。”
李路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那艘让蔺江仙持之匹敌神国的超级神器巨舰,就是怀里的女子一手设计。
他倒是没有想到桫椤巨舰完全是这对姐妹通过打砸抢骗的方式制造出来的…只是她们的母亲是一个小家族的弃子,她们的父亲不知所踪,她们并没有庞大的财产继承,她们却依然要坚持着那无人敢想无人认为能够实现的理想,除了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积蓄各种形式的实力,她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攻打神国,找回自己的父亲,她们无所畏惧,也无所顾忌,她们眼里没有对神祗的敬仰,也没有对神国的向往,更不在乎神王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强大。
因为需要爱染神弓,所以哪怕它是爱染明王的领域神器,也要抢走。因为要制造桫椤巨舰,所有遇到的神祗,都只是她们眼中的肥羊。
“这么说来…你姐姐和你是得罪了当时的整个神国。”李路由苦笑一声,忽然觉得天云神境在蔺江仙的时代过去以后,再也没有大贤者神术师突破桎梏,迈向神国和蔺江仙姐妹做的这些事情有关系。
“他们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无所谓得罪不得罪。”李香君淡淡地说道,“只是让神国从此不再向天云神境释放神国的光辉,没有了这种神国的光辉,几乎就没有大贤者神术师可以积蓄足够的力量超越凡俗。”
“原来如此。”李路由想的果然不错,“难怪像安南藏,罗秀这种在天云神境历史上都位居前列的大贤者神术师,这么多年依然无法突破极限。那安南秀不受这种光辉的影响吗?”
“安南秀当然不会受这种光辉的影响…她很特殊。只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安南藏,罗秀这两个人没有突破极限,跨入神祗的领域,应该和神国光辉无关,而是别的什么原因。”李香君紧皱着眉头,“姐姐如果用心调查,应该会知道真正原因,但是她只告诉我这两个人有些特殊,并没有太在意。”
李路由能够理解,蔺江仙连神王都不放在眼里,即使知道安南藏和罗秀有些特殊的地方,只怕也不会多么在意。
“罗秀和安南藏现在住在我们家里。”李路由随口说道,“那你知不知道现在爱染神弓被宓妃再次使用了?”
“啊?”李香君明显不知道,脸色一变,“姐姐怎么会留下这样的疏漏?姐姐变成了宓妃,她使用爱染神弓时就无法再遮掩爱染神弓释放的强大气息,爱染明王一定会感觉得到,那爱染明王无论如何也会找回自己的神器。”
“哎,现在的麻烦就是我们必须对付可能到来的爱染明王,幸运的是,有一位神王站在我们这边。”李路由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幸亏自己是坚持着希望崔莺莺留在自己身边,看来以后还得继续努力让崔莺莺恢复力量。李香君的说法和崔莺莺不一样,崔莺莺只是担心爱染明王会降临,李香君却是肯定。
“一位神王…”李香君紧锁的眉头却并没有放松。
“怎么,你觉得一位神王不够对付爱染明王?”李路由宽慰着她,笑了笑,“这位神王是神国之中最强大的那一位,她比爱染明王还要强大。她号称苍穹之下,神国之上,无人能敌。”
“她也许是最强大的神王,但是神王之间的差距,不可能大到如同大贤者神术师和神那样,有着本质的不同,位列两个完全不可逾越的阶层。如果只是一位爱染神王,我们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李香君顿了顿,歉疚地看着李路由,“可是爱染明王当年对付不了姐姐,现在他自然也不会有太多把握,所以他要找回爱染神弓,只怕还会找帮手…当年被姐姐抢过东西的神,可是有许许多多的…”
“你的意思是…当年姐姐下手抢过的那些神和神王,可能会一窝蜂地来找麻烦?”李路由都不由得脸色发白了。
“是这样的。”李香君瞅了一眼李路由,看到他脸色发白,低下头,嗫喏不语。
“我会让崔莺莺来找你的…她就是那位帮助我们的神王。你把可能需要对付的敌人,都告诉她。”李路由看到她的样子,展颜微笑,“我们是父女,无论你们闯下多大的祸,现在我们一起面对。”
“爸爸。”李香君的眼睛微微发酸,虽然一直坚持着母亲的心愿,跟随着姐姐做这些事情,李香君却感觉自己在这一瞬间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那样坚持。
“还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李路由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两个女儿,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和灾难了,所谓虱子多了也不怕痒,连爱染明王这样的大BOSS都惹了,还怕什么?
这是昨天的。
今天中午十二点以后,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夏花这段时间里会更新三章。
大家不要投我黑票啊…我知道,我这么说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会想起来,对啊,可以投夏花黑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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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情夏花必须辩解,有人说在夏花眼里,读者就是个笑话…如果有作者认为读者是个笑话,那么这位作者不但是个笑话,更是个白痴。
夏花虽然有些脑残,有些二,有些犯浑,但是真的不是个笑话,更不是白痴…哪怕看起来有那么点。
第325章 前世今生
中海的夜,极少能够见到月,并不通透的空气让星光在霓虹灯的扰乱下也稀疏不见。
昏黄的路灯灯光,落在李香君脸上,却有薄薄的红晕。
“其实,我和姐姐原来一直认为我们也可以和你生孩子的。”李香君的嘴角勾勒出浅浅的微笑。
李路由吓了一跳,心理准备还是不够,连忙把她从自己怀里抱下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我们都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是从树上摘下来的,我们却是母亲怀孕生下来的。这是天云神境前所未有的事情。”李香君并不意外李路由的反应,只是继续微笑着回忆,“我们不敢告诉别人,保守着自己的秘密。母亲也并不知道许多,她说虽然我们与众不同,但是她并不后悔,怀孕是一件其他人永远也体会不到的幸福的事情。于是我和姐姐也希望能和爸爸生个孩子,母亲也很支持…现在想来其实这就是童真的梦想吧?你不必在意,这和许多小女孩梦想嫁给爸爸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她们的妈妈不会支持她们。”
李路由苦笑,澹台仙和自己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自己虽然有和她讲过自己这个世界的许多东西,但不可能细细讲叙伦理道德那些东西,澹台仙虽然有家庭的观念了,却没有那些父女人伦的概念,她只是觉得那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是自己珍重的幸福,自然也想让自己的女儿分享和感受了。
这时候李路由的手机响了,是李半妆打电话来问他干嘛去了。
李路由说马上回来,然后挂断了电话,和李香君慢慢往回走。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李路由问道。
“不知道啊。”李香君的眼眸子里一片茫然。
母亲已经不可能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样子,姐姐也是如此,父亲虽然找到了,但是母亲描述过的一家人的生活,却永远无法实现。
梦想,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无法实现的,哪怕拥有再强大的力量,追求着的只是非常平常的东西。
李路由看着李香君,大概只有他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要不我把诗诗接回去,你有时间就过来。诗诗很喜欢你。”李香君想了想说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李路由心中千头万绪,第一次感觉到拥有一个大家庭,不止是幸福,责任也十分沉重。
不过作为男人,越是沉重的责任越是要背负起来,而不是抛弃。
李路由回到KTV,就遭到了李半妆和张雅丽的埋怨。
“是不是背着李子去和别的女人见面了?”张雅丽不怀好意地看着李路由。
“你怎么知道?”李路由随口说道。
“还挺老实啊…哼,敢直接承认,看来是没有什么事。”张雅丽嘿嘿笑,“我是天师。”
“刚才问的服务员,说有人找你,哥,你这里也有熟人?”李半妆一边揭穿张雅丽,一边好奇地问道。
“是诗诗的妈妈。”李路由琢磨着,也该找个机会和李子把这些事情都说清楚了,但显然不是现在。
周末张雅丽住在家里,也不能太晚回家,唱了一会儿就结账分别回家。
李路由和李半妆走到小区门口,李半妆却停住了脚步。
“哥,抱抱我啦。”李半妆撒娇地靠了过来。
“怎么了,要回家了还要先撒娇一会?”李路由抱住了她,靠在了树篱后的阴影中。
“哥,你以后还会约我吗?”李半妆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会了,你是哥的女朋友啊。”李路由轻轻地抚摸着她温热的脸颊。
李半妆看着哥哥,十分满意这个称呼和身份,踮了踮脚尖,咬着嘴唇。
李路由亲了亲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问道:“李子,你相信前世吗?”
“前世?”李半妆有些意外,皱着眉头想了想,“为什么问这个啊?”
“问问你,如果有前世的话,你怎么看待自己的前世和现在?”李路由其实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澹台仙和李子等同,对他来说李子就是李子,他如果想念澹台仙,他只会努力想办法回到澹台仙的那个世界,而不是把李子当成替代品。
李子独一无二,她不是谁的替代品,她就是她。
“我觉得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就好像一个人的老婆死了,他把他的老婆克隆出来,可是他的老婆终究死了,克隆出来的那个哪怕再像,哪怕和他的老婆任何地方都一模一样,但是没有共同的经历和感情,克隆的那个终究不可能是他的老婆,他只能欺骗自己老婆还陪着自己而已。”李半妆想了想,又嘻嘻笑,“如果我前世是哥哥的老婆,我就愿意相信,如果不是,那我就不相信。”
“那你想知道自己前世是什么样子的吗?”李路由摸着她的脸颊,或者他不应该告诉她,她和澹台仙有某种关系。
“不想…虽然说是自己的前世,但那其实只是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一个人的经历。”李半妆依然摇头,“不过我今天好像感觉到了一些前世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路由有些紧张,难道是因为李香君的缘故,李子想起来了一些什么?
“我很久很久以前是一朵花,哥哥是只大妖怪,大妖怪一直在保护那朵花,所以现在我是来报恩的。”李半妆的眼睛转了转,“就像白娘子和许仙那样的。”
“可是白娘子才是大妖怪,许仙是正常人,你这个比喻不合适。”李路由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李子是个喜欢写故事的人,有些幻想也很正常,文学女青年当然会有些浪漫姻缘的念头了,“回家吧。”
“不,还要哥哥亲亲。”李半妆摇了摇身子,不答应。
李路由低下头来,吸吮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温暖湿润,犹如涂抹了蜂蜜的奶酪,香甜润滑,她的舌尖触碰着他的舌尖,一会儿就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李路由的双手搭在她细细的腰肢上,紧绷的裙子勾勒出浑圆的臀线,她轻轻扭动着身体,让他的双手往下滑,在那丰满的曲线上摩挲着。
“哥…”李半妆睁开眼睛,眼眸子里全是柔柔的情意。
“李老师…什么时候再上课?”李路由吻了吻她的耳朵,笑着说道。
说起这个,李半妆的脸颊绯红,锤了一下李路由的胸膛,“再也不给你上课了,你是坏学生,就知道欺负老师!”
看着她柔媚羞涩的模样,挺拔的胸膛因为呼吸而耸动着,柔软平坦的小腹也跟随着起伏,紧贴着他的身体,李路由把她紧抱在怀里。
“哥…今天晚上我想钻你的被窝里去…”家门近在咫尺,李半妆却不愿意回去,今天的约会虽然屡屡被打断,但是李半妆的心情依然非常好,充盈着恋爱的甜蜜。
和自己哥哥谈恋爱的好处就在于偷偷摸摸的让人防不甚防,只要两个人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腻在一起…一般人谈恋爱,如果父母有意见或者反对,见面就有难度了,尤其是十七八岁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还没有独立出来,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两个人到了晚上就不得不分开了。
“你不怕又被宓妃发现了?”李路由很难想象今天晚上李子钻进他的被窝里,他和她不会发生什么。
“我怕被安南秀发现。”李半妆其实也只是说笑,撅着嘴哼了一声,“回家吧,你也该去看看你的宝贝公主怎么样了。”
李半妆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安南秀身子变小了,可是那种力量却变得更加强大了,现在安南秀的状态李半妆完全没有底,以前安南秀会嗜睡,所以安南秀睡着了,李子偷偷钻进哥哥的被窝,安南秀也不会知道,现在呢?
李半妆不怕安南秀,但是她觉得现在绝不是和安南秀闹的时候,因为哥哥夹在中间会很为难。
回到家里,宓妃还坐在沙发上绣帕子,看到李半妆依然露出甜甜的笑容,“李子姐姐,明天早上你要吃什么啊,我起的早,我去买啊。”
“随便。”宓妃大大方方的,并没有在笑容后隐藏着些揶揄或者戏谑的意思,让李半妆松了一口气。
为了减少自己心里那种尴尬,李半妆主动坐过去看宓妃绣帕子。
“我们已经找到了制造时空穿梭机的线索。”安南藏走到李路由跟前,挺起胸膛,很有底气地对李路由炫耀。
安南藏就是刚刚上初中的女孩子,平板的身材,再怎么挺起胸膛,也没有她以前那种气势了…李路由忽然觉得安南秀原来说的有道理,女皇陛下看起来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她的大胸部有关系。
“我给你多介绍几部电影电视剧,在自己家电脑上就可以看。嗯《十二只猴子》,《穿越时空的爱恋》,《寻秦记》,《古今大战秦俑》,《蝴蝶效应》。”李路由当然知道她所谓的线索是在哪里找到的,“看完之后,相信你会有更多线索。”
“真的?”安南藏不信任地看着李路由,很难相信李路由这个笨蛋会对时空穿梭机有所了解,并能提出意见。
“真的。”李路由慎重其事地点头,然后不再理会她,走到安南秀房间去。
我错了…大家投我黑票吧。
第326章 此花非彼花
看到安南秀这个时间没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李路由就知道她十之八九还在月壶里没有出来。
果然,走进安南秀的房间,只有秀秀依然坐在床边上,保持着李路由离开时完全不一样的姿势和眼神,怔怔地看着前方的墙壁。
“秀秀?”李路由轻喊了一句。
“小…小朋友…没有和秀秀来玩…”秀秀疑惑而失望,然后低着头继续坐在那里,似乎打算等下去。
“你先睡觉吧,说不定醒来小朋友就来和秀秀玩了。”李路由安慰着秀秀。
于是秀秀爬了起来,躲到玩偶堆里,拉着几个娃娃把自己挡住,蜷缩在角落里,偷偷看了两眼李路由,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了眼睛,发现小朋友还是没有来和秀秀玩,可是秀秀明明都已经睡了一觉啊?
李路由琢磨着安南秀这次遇到的问题不小,也不放心,决定今天晚上在安南秀房间睡。
他本来想让秀秀送他进月壶,但是怕打扰了安南秀,不感冒这个险。
李路由坐在床边,想起了今天的事情,李子那娇媚甜美的笑容,李香君那张可以放到蔺江仙,乔若雨身上的脸蛋,渐渐有些恍惚,心头压了许多情绪,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出了一会神,李路由走出房间,才发现自己在安南秀房间里坐了很久,几个女孩子都洗完澡了。
“刚才我们四个人一起洗澡。”罗秀一边盘着头发,一边踮着脚尖走路,对李路由说道:“现在浴室里还有我们四个人身体的香味,你要不要借着洗澡的名义,到里边去打飞机?”
李路由脸颊的肌肉跳动着,眉头竖起,站在那里呆了一瞬间,然后才确定了罗秀在说什么。
李半妆微微脸红,看到哥哥的样子,却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飞机…我想要一架飞机。”安南藏皱着眉头,对李路由说道:“你有飞机?”
“应该是不好的事情。”宓妃看到李半妆脸红,想着李子姐姐和爸爸的事情,估计和那些有挂,所以她才脸红,于是也跟着脸红,小声对安南藏说道。
李路由本来是要去洗澡的,但是现在哪里还好意思进浴室?看着罗秀踮着脚尖走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到地上有秀秀的小鸭子玩具,脚下就是一踢。
罗秀踮着脚走路,小鸭子刚好滑到她的脚心下,鸭嘴碰着了敏感的脚心,罗秀“咯咯”笑了起来,然后脚下一滑,就摔在了地上。
罗秀向来不吝啬于抓住机会就戏谑揶揄他人,这时候李路由当然要哈哈大笑几声,以牙还牙了。
除了宓妃,其他三个女孩子都穿着李路由的大T恤,李半妆穿着可以当超短裙,堪堪遮住浑圆的臀线,总让人怀疑是不是在衣服下面有一个熟透了的桃子,除了那份饱满,还有一条让人忍不住拨开的缝,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并拢在一起,玉石一般的颜色格外诱人。
罗秀和安南藏却穿着犹如长裙了,再加上她们身材纤细柔软,总是显得空荡荡的,让人感觉她们会不会像风筝一样飘来飘去。
罗秀跌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痛之下分开了双腿,裙摆拉到了腰腹间,露出了洁白的小内裤,隐约可见肉乎乎的贲起。
“李路由,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罗秀泫然欲泣。
“不是吧,你也表情也太夸张了。”李路由连忙扭过头去,许她作弄人,别人就不能作弄太?更何况地毯还没有撤走,摔在上边屁股能有多痛?就算是养尊处优的宗座,也不至于哭了吧。
“真的这么痛?”李半妆也有些怀疑地说道。
“可能她有痔疮。”安南藏点了点头,“就是今天电影里那个男的那种病。”
“罗秀,你明天早上不要吃辣椒面了。”宓妃小声劝诫道,一边摸着自己的屁屁,罗秀居然会得这种病,宓妃可千万不要。
“不是!”饶是罗秀,也受不了这么多人认为她得了痔疮,叹了一口气,哀怨地看着李路由,“我知道你有些变态,可是你真要想看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直接问我就是了,难道我还不告诉你吗?何必这样耍些手段?”
李路由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和罗秀胡闹,他哪里会是她的对手?罗秀腹黑的厉害。
“哥…你想知道我,宓妃和安南藏都穿的什么颜色的吗?”李半妆刚刚止歇的笑声又柔柔软软带着几分羞涩荡漾了起来。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安南藏依然皱着眉头,“难道内裤的颜色可能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这种影响是基于他积极主动渴望得知而产生的某种愉悦心理和生理快感的?”
“你们为什么喜欢把一句话说这么长?”李半妆竖着耳朵也没有听清楚安南藏说的什么,不过她依然看着哥哥,喜欢哥哥窘迫的样子。
“啊!”宓妃惊叫一声,原来安南藏掀她的裙子,想看宓妃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原来你穿的和我的一样,都是粉红色的。”安南藏对宓妃的惊叫不以为然,平静地说道,然后盯着李路由,莫名其妙地看着罗秀,“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所以说他内裤是什么颜色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内裤暴露出来?罗秀,你越来越无聊了。”
“他只是对你们两个的内裤没有兴趣而已。”李半妆站了起来,稍稍拉高T恤下摆,显露出一片月白色的饱满,镂空的蕾丝连接着黑色的内裤,李半妆咯咯笑着,又赶紧把T恤拉下去,“不给你看了,我要去睡觉了。”
“我也要去睡觉了。”宓妃红着脸,生怕别人把她的裙子拉起来,赶紧跑掉。
“我们也去睡吧。”罗秀爬了起来,拉着安南藏回房间。
看着四双美丽洁白,或修长或圆润或纤细的腿在自己眼前晃了过去,李路由才回想起刚刚走出来时确实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只是她们马上就离开了,把他丢在这里,这算是睡觉前调戏一番他玩玩?
尽管四个女孩子都去睡觉了,李路由却去浴室,所谓避嫌就是如此,他可不想一会儿自己从浴室里走出来,就有某个女孩子面对他露出暧昧,或者羞涩,或者了然于胸的表情。
李路由到安南秀房间里去洗澡,安南秀拒绝别人使用她房间里的浴室,但是李路由觉得自己当然是例外的,这点特权一定要享有。
洗完澡,秀秀已经真的睡着了,看到她蜷缩在玩偶堆的角落里,李路由笑着摇了摇头,生出几分怜爱来,抱着她放到了床上,让他和自己一起睡。
李路由想了想,安南秀从月壶里出来,看到自己和秀秀睡在一个床上应该是不会吃醋的,这才放心钻进了被窝。
想起了李子白天说的那个故事,大妖怪和小花的故事,虽然李子没有详细地叙说,感觉却不错。
李路由嘴角微笑,渐渐陷入睡梦中,竟然也梦到了那只大妖怪。
…
…
一道光,破开了天空。
黑色的妖云狰狞可怖,一瞬间嘶吼着散开,不甘,怨气,嫉恨,中中情绪散步开来,最终烟消云散。
砾土和白色石头混杂的山峰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白骨尸骸。
一条条蜈蚣,蛆虫从头颅的空洞中爬出,这些密密麻麻的活物,却让这里更加死气阴森。
大妖怪漫不经心地将沾染着血肉的长棍背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取经人前行,抬起手臂挡在了她的脚下。
她的脚下,一朵小花正瑟瑟发抖。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地方,竟然也生长出了一朵苍白,怯弱的花来,它随时都可能被摧残,甚至就在前一瞬…如果不是他救了它。
或者任何一个极其丑恶的地方,都能绽放出一些美来,大妖怪这么想着。
“这朵花,并不是你的那朵。”取经人不解地问道。
“但是它让我想起了我的花,这就是它可以活下去的理由。”大妖怪拨开取经人的脚。
她赤着脚,却一点污垢也无,犹如白莲。
“你比我更应该成佛。”取经人嘴角微微上翘。
“你并不想成佛,你到底想干什么?”一路西来,大妖怪已经见识到了取经人的种种,这绝不是一个拥有佛心的人,他无法理解,为何佛祖会选定这样一个取经人。
“我想当佛祖。”取经人静谧微笑。
“白痴。”大妖怪嗤笑一声,不屑一顾。
“你觉得我不能?”取经人勃然大怒,“你竟敢嘲笑我,你难道还没有发现,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高高在上的人吗?”
“无聊。”大妖怪捡起了几块石头,把那朵小花围在中央,然后蹲下了身体。
“你只是一直猴子,连人都不是,最低等的妖怪而已,竟然敢嘲笑我!”取经人一边愤愤不平,一边踩着大妖怪的膝盖,然后坐到了他的肩膀上,使劲锤着他坚硬的脑袋,“等我成了佛祖,我一定再压你五百年…不,五千年!”
“求之不得。”大妖怪厌烦地说道。
“好吧…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和你的花在一起了?”取经人稚嫩的手掌有些痛了,不得不停止捶打,不甘心地说道。
大妖怪沉默不语,一路行来,尽管穷山恶水占多数,却也有许多妖娆的景致,妩媚的山河,然而对他来说,惦念着的却只是那光秃秃的五指山下,那颤栗着还没有盛开的小花。
求红票…我知道,有人会说此人极其不要脸,居然还敢求红票,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求红票。
第325 亮兵器吧
大妖怪的长棍据说是把天空和大地撑开的那一根,李路由从梦境中回过神来,隐约感觉自己手中也握着一根长棍。
不过他的长棍支撑起的是裤子而已。
李路由是被身体里的燥热和鼻子里闻到的花香弄醒的。
睁开眼睛,怀抱着的女子竟然似曾相识,嫩白的脸颊如瓷无瑕,笔直挺拔的鼻翼却依然透着精致的秀气,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湿润亮泽,却没有一丝唇彩点缀的痕迹,有着最自然的色彩,那细细的纹路让人想起了剥皮的荔枝透着的勾人气息,柔顺的眉角极细,紧紧地贴服着肌肤,没有一丝凌乱,每一根都好似精确地固定在那处似的。
“唐僧?”李路由依然有些迷糊,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唐僧自然是取经人,李路由并不奇怪自己梦里的取经人会是安南秀的摸样,只是这时候睁开眼里看到,却让他难以回过神来。
一声浅浅的呻吟,没有了小女孩犹如莺啼的稚嫩,完美的声线犹如天簌,李路由又想起了这种似曾相识的声音。
“安南秀?”李路由睁大了眼睛,怀抱着的女子像极了自己最爱的那个小女孩,然而她却比安南秀成熟了许多,分明就是安南秀施展禁术后召唤来的十年后的身子的摸样。
“李路由?”她睁开眼睛,似乎才醒过来,眼眸子却冷清的没有一丝迷糊,和安南秀平常醒来时犯迷糊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居然是一对情侣醒过来后的对话,李路由愣了愣点了点头。
安南秀也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李路由想惊奇一下,然后却发现没有什么好惊奇的,安南秀简直和金箍棒似的,能变大变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她眼眸子里的冷清,和李路由感觉的不一样,平日的安南秀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别人,却依然有李路由能够感觉到的可爱和暖意,现在她眼眸底下却似乎蕴藏着极深的寒意和漠然。
安南秀只是沉默着,并不说话。
“怎么回事?”李路由重复着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可告人的念头是他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因为她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她是一丝不挂的,成熟的安南秀的身子,没有了小女孩的稚嫩,却有着如同崔莺莺一般是熟美,那完美到极致的曲线和肌肤紧贴着李路由,让他有一种和她十四岁的身体在一起亲热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原来安南秀长大了,会有如此丰满的胸部,她大概不会觉得这是一团赘肉了,那团丰满在手心里发烫地滚动着,对于李路由掌心的力量不屑一顾,无论他如何揉捏,总会坚决地反弹恢复着原来的形状。
李路由低头瞟了一眼,那一抹雪嫩上有两点浅浅的粉红,让人生出许多津涎来,想要去咬上一口,只是李路由知道如果这样做肯定会惊动她。
安南秀可是会吃自己的醋的,她固执地坚持十四岁的身体才是自己的身体,现在的成熟的身体相当于别的女人,如果李路由对她成熟的身体生出欲望,那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她会和他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