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恩骑士真的是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他获得多次梅林奖提名完全是实至名归,可惜的是因为当时教皇国对璎珞兰帝国的制裁,让他无法真正获得该奖。”罗秀盯着她的书,煞有介事地点头,“我还得仔细看看这本书,才能够更多的了解物理学背后的故事。对吧,藏?”
“你快点看,书多着呢,你看这本书花多长时间了?我都看这么多了。”安南藏不满地说道,“明天的任务我来分工,你老是偷懒。”
说完,安南藏又继续低下头去认真做题,不再理会罗秀。
“这真是一本好书,我要好好看,李路由你不要站在这里打扰我。”罗秀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真…你真…”李路由不知道说什么,安南藏说罗秀是猪一样的队友,但是显然罗秀是狐狸一样的队友,安南藏在认认真真学习,准备制造时空穿梭机,罗秀却是在用一本物理学辞典的封皮包着一本西幻小说看的煞有介事。
罗秀抬了抬眉毛,又撅着嘴求饶似地可怜巴巴地看着李路由,小声说道:“其实我压根不相信她能够制造出时空穿梭机来,她一直这样异想天开,我陪着实在是迫不得已,你别揭穿我,我已经够无聊的了。”
“你看的这本书…女主角好像也叫罗秀。”李路由忽然想起来了,李路由还给安南秀讲过这本书里的故事,这本书以啰嗦细致而且和剧情毫无关系的对于景物风情的大段描述著称。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看这本书的,仅此而已。”罗秀淡淡地说道,细腻的指尖轻抚着书页。
李路由没有心思去管安南藏和罗秀在干什么,想坐下来看看书也没有那份心思,想着昨天宓妃说的那个什么店子里打工的事情,于是带着宓妃去看了看。
店子是一个中年女人开的,温婉和气的样子,用心刺绣的模样很有几分古典美,听她说了说工作和报酬的内容,都还算公道,李路由便答应了下来,毕竟就是在一个小区里,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们家好像住了几个很漂亮的小丫头吧?”中年女人有些好奇地问道,主要是眼前的年轻男子性格脾气都好像不错,很好接触的样子,让人有兴趣和他多聊几句。
“是啊,都是我妹妹…这个丫头…”李路由含糊地解释着,却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和宓妃的关系,因为从来没有想过向外人介绍自己和宓妃的关系,竟然一下子卡壳了。
“我也是妹妹!”宓妃连忙举起手说道。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感觉不是这样,不过人家的家事也不便多问,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宓妃留在这里开始工作,尽管安南秀认为宓妃绣的都是丑丑的鸟,但是宓妃的手艺却已经得到了店老板的认可,可以直接接一些要求比较高的刺绣作品了。
李路由到小区外的菜市场买了菜,在小区附近转悠了一阵子,也没有看到安南秀回来,这才心不在焉地回家。
一上午李路由都感觉心慌意乱的,虽然觉得只是这么半天不知道安南秀的去向没有问题,她不会出什么事,但是依然不适应,尤其是她似乎有些赌气,李路由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明知道她就是那样的性格,和她计较个什么啊?
中午宓妃回家做饭,吃晚饭以后继续去做她的工作,安南藏学习了一整个上午,也有些头昏眼花,回房间午睡去了,罗秀终于可以不用再装模做样了,自然也是要去睡觉的。
李路由坐在客厅里,一边想着安南秀可能又制造出了什么麻烦,一边又想着有什么人让她看不顺眼,让她生气,又想着她中午有没有吃东西,会不会饿…这个被他无微不至照顾着的小公主一离开他的保护范围,就让他心神不宁。
李路由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哪个台都觉得烦人,呱噪的主持人,没玩没了的广告,无聊的综艺节目,怎么都看不下去。
李路由知道自己担心安南秀,没有办法,站了起来,又出了门,不知道联系温良有没有用,只怕安南秀这种突然行动,他们也监控不到,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了蔺江仙,这个组织的行动能力大幅度下降,乔念奴又神神秘秘的。
李路由终究坐不下去了,得先去袁虎山把秀秀找回来…这只螃蟹和她的主人一样无所事事,整天和另外一只以为自己也是螃蟹的小女孩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找到了秀秀,把她和甜甜从泥坑里拎出来,放到海水里洗洗,李路由就带着她去找安南秀了。
感觉不到主人有危险的秀秀,寻找安南秀的能力大打折扣,更何况她更惦记着她和甜甜在沙滩上挖的洞,那是她和甜甜的新家,她打算和甜甜在里边冬眠的。
快到天黑了,秀秀终于找到了安南秀。
让李路由吃惊的是,当她看到安南秀时,总是骄傲而优雅的公主殿下,正脏兮兮地站在垃圾处理站小山一样的垃圾堆前,抱着她同样脏兮兮的大霸王龙蚂蚁,平静而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垃圾堆。
仿佛她面对的不是臭烘烘的垃圾堆,而是一个需要征服的对象。
一袋烂苹果散发着臭气,从垃圾山顶上滚落下来,安南秀踮着脚尖踢开,然后爬上了旁边一部烂背投电视机的顶部坐了下来,两只小脚摇摇晃晃地。
一个用铁盒子,玩具部件,锅铲和四驱车发动机做成的机器人开始挖掘垃圾山。
机器人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却十分的缓慢,不知道它要处理完这堆垃圾山需要几天几夜。
安南秀坐在那里,漠然地看着机器人工作,抱着她的大霸王龙蚂蚁,一动不动,在夕阳的暮色下,像一个被主人抛弃了的脏旧的洋娃娃,只是从她那清澈的眼神和秀气的嘴唇上依然可以看出,她应该曾经也是那种被主人时时刻刻抱在怀里,喜欢的不得了的精美的洋娃娃。
看到这一幕,李路由心里一揪,痛的厉害,连忙跑了过去,把安南秀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我还没有找到。”安南秀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找了,跟我回家。”李路由双臂环住了她纤弱的身子,黯淡的夕阳,臭烘烘的垃圾山,让一身黑色的安南秀显得格外孤独,也让李路由明白,无论平常的安南秀多么的骄傲,然而面对他时,她并没有什么强者的心境,她只是个敏感的小女孩,格外在意着自己喜欢的人。
“心疼了?”安南秀冷冷地看着李路由,“我不回去,我要报复你,疼死你!”
说着安南秀就挣扎起来,拳打脚踢,要从李路由的怀抱里跑掉。
李路由哪里还会放开她,紧紧地抱住她。
安南秀抓住他的头发,想要让他放开自己,可是他却低下头来,根本不在意她细嫩的胳膊那么点力气,安南秀张嘴就咬他的鼻子,李路由躲开却让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于是厮打就变成了唇齿的咬吮,安南秀挣扎着,紧闭着嘴唇,只是李路由力气太大,抱的她太紧,让她无法呼吸,不由自主地就张开了嘴。
夕阳渐渐落了下去,在垃圾山的山顶上镀上了一层臭烘烘的金光,小女孩撕扯着头发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脖子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李路由!你就会用这一招…”安南秀无比委屈,呼吸却急促起来,小舌头终于不再躲闪,矜持地施舍给了他。


抱歉,昨天晚上真的有不可抗力。关注我29开头那个QQ的朋友就应该知道,这几天夏花真的很悲剧,具体什么事就不说了。
第304章 公主初长成
李路由和安南秀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
宓妃已经睡觉,安南藏正在挑灯夜读,很显然制造出时空穿梭机的动力十足,罗秀依然是正襟危坐地捧着一本大部头在看,李路由相信封皮背后依然会是一本小说。
“你看,他们两个真是般配,一样的脏兮兮。”罗秀看到李路由和安南秀,露出惊艳而发自内心的称赞地说道。
“他们只是在桥洞下看了会风景而已。”安南藏揣测道,又皱着眉头看罗秀,“你不要露出这种夸张而关心的神情,妄图来表示自己因此放弃现在的任务关注其他事情以达到偷懒的目的是理所当然的。”
“好吧。”罗秀低下头来,继续看书,感叹道:“克莉丝汀夫人和居里夫人作为同时代的杰出女性,她能够获得梅林奖,离不开陆斯恩骑士的支持,尤其是一个成熟女性和她抚养长大的男人发生的畸恋,更是让人匪夷所思,感叹学术上的完美和社会道德的沦丧并非相对立的。”
“你今天说的很多名字,我怎么一个都没有听说过?”安南藏怀疑地说道。
“因为你只关注理论,对你来说,这些人不过是土著中的杰出者,利用他们的学识制造出符合这个时空规律的时空穿梭机就够了,何须记得他们的名字?就像我们中午吃的牛排,只要知道好吃就行了,谁去管那条牛是否有疑病症,抑郁症,又或者是被杀前焦虑恐惧肌肉不受控狂躁症?对吧?”罗秀面不改色地解释。
安南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李路由和安南秀也没有理会这两个人,进了安南秀的卧室。
“以后别这样了,通过折腾自己来惩罚别人,这是最笨最笨的报复,最最聪明的公主殿下怎么会这么选择?”李路由握着她的肩膀说道。
安南秀没有说话,只是软软地靠在李路由怀里,身子往下滑。
李路由连忙抱住她的小腰,神术并非无所不能,更何况是寻找爱染神弓这样气息内敛的神器,安南秀通过强大的精神力,在脑海里复刻小男孩丢下爱染神弓时的场景,涉及到每一个行人,每一辆汽车,每一片落叶,每一粒灰尘,点点滴滴大千世界的一小部分的变化也是近乎无穷,让她几乎耗费了所有的精神力,才终于确定了爱染神弓是丢进了垃圾桶,然后被垃圾车送到了垃圾处理站。
安南秀一直坚持着,现在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她前所未有的虚弱,李路由心疼的不行,不够也知道她这只是精神力枯竭的状态,对身体并没有什么损害,也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问题,连忙找到她的手链,让她拿了一粒补充精神力的丸子吃下去。
安南秀吃完之后,轻轻地哼了一声,抬起手抱住了李路由的腰肢,却依然脸色发白。
“我帮你洗澡吧,洗完早点睡觉。”李路由征询着她的意见,安南秀虽然经常要李路由抱着睡觉,要他给她做这个那个的,但是从来没有说想偷懒让他来给她洗澡。
安南秀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
于是李路由抱着安南秀来到浴室,帮她洗了一把脸,看着她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在尘灰拭去后显露出来,李路由仿佛在擦拭着刚刚出土的青花瓷,一瞬间就看到了沉淀着历史和文化的美轮美奂。
“你臭死了,你先洗,不然不许碰我。”安南秀小声说道。
声音有气无力,但是依然带着那种独一无二的撒娇味道,傲慢中透着的娇柔,理所当然地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就是要对你这么骄傲。
“咱们大哥别说二哥。”李路由笑着转身,准备去洗澡,两个人在垃圾山里奋斗良久,一直到现在,终究是把爱染神弓找到了,后边的主力自然是李路由,他身上确实干净不到哪里去。
“在这里洗,我不许你让我看不到你。”安南秀指着自己身边的椅子,“扶我坐下来,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她只要屁股往下就能坐到,可就是要李路由扶她,安南秀看到李路由百依百顺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吃冰棒然后肚子痛的时候,他给她揉肚子泡脚的时候。
李路由抓了抓头发,总感觉洗澡的时候有穿着衣服的人站在旁边观看怪怪的,但也算不得多大事,毕竟两个人又不是什么一般的关系,于是脱掉了衣服裤子,先开始洗头。
“洗干净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要洗一千遍!”安南秀指点着李路由身上这里那里,一边提出要求。
李路由只好洗了一遍又一遍,安南秀又招手让他过来。
“干什么?”李路由走了过去。
安南秀牵着李路由的小动物,开始仔细看了起来,瞧着她稚嫩的模样,轻柔的小手,小动物就开始蠢蠢欲动。
“还要洗洗。”安南秀又要求道。
李路由也随他,用沐浴露洗了又洗,还问安南秀要不要用杀毒液洗,安南秀考虑了一下,杀毒液实在太难闻,还是算了。
李路由洗完,开始给安南秀脱去衣服。
安南秀站在浴室里,双手抱在胸前,长发有些凌乱,却依然丝滑柔顺地紧贴着细细的后背,翘挺的臀部让她的身材并不像普通小女孩那样平扁而缺少女性魅力。
她的身材十分匀称,有着少女独特的青涩稚嫩,平滑的小腹往上并没有太多丰满的脂肪堆积,盈盈一握嫩嫩的像刚刚冻好的白玉豆腐。
安南秀脸颊上的苍白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浅浅的红晕,两个人虽然做过了很多亲密的事情,但是像现在这样一起洗澡,却还是第一次。
李路由让她低下头,帮她冲洗着头发,安南秀的头发实在太多,这是一件最艰难的任务,水从她的头发上倾斜而下,发丝也跟着流动,犹如水中游荡的水草,飘逸而安静。
泡沫从发丝上滑下,在发丝和肌肤交界的位置短暂停留,然而以更快的速度滑落,安南秀那细腻的肌肤竟然比发丝还要柔滑的多,仔细看去,完全没有毛孔的痕迹,犹如美玉经过工匠千万次的打磨雕琢,看不到一点点瑕疵的痕迹。
洗完头发,李路由让她低着头吹干,安南秀坐在凳子上,让李路由给她吹头发,她刚刚好盯着李路由的腰间,于是顺手握住了李路由的小动物当作扶手。
“它功能真多。”李路由感叹道。
“只是一部分可以吸收血液从而改变形状和体积的组织器官而已。”安南秀皱着眉头,“它的功能并不多,只不过是因为人类最本能的希望还是获得生理上的快感,于是孜孜不倦地开发它的功能,例如自渎这项你最爱的功能。”
“那是我的最爱?分明是你用的多吧。”李路由否认,男人可以承认自己会打飞机,但是如果承认自己喜欢打飞机,那就不合适了。平常也是安南秀帮他的多。
“今天晚上我要用。”安南秀说完,不屑一顾地丢开李路由的小动物,不再看它一眼。
李路由却欣喜不已,这意味着洗完澡两个人可以直接上床亲热,而且抱着她入睡,安南秀如果太累了的话,蜷缩在他怀里就会一动不动地睡觉,不会让他自己回房间睡去。
李路由把她的头发吹干,包在了头上,她的头发太多,包起来也是很大一盘,让整个显得头重脚轻,站在哪里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脑袋太重而跌倒。
看着喷头飞泻的水花,冲洗到安南秀身上的泡沫,露出她美丽的身子,李路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泡沫流淌往下,积累在双腿间的凹缝,李路由拿着喷头冲散了那些泡沫,瞧着那不知道是水的热气还是肌肤热气混杂着水雾的一片迷茫下鼓胀白嫩的肉包包,看的有些发怔。
女孩最娇嫩的部位散发着甜腻的奶香味,是沐浴露无法遮掩的,李路由抱着安南秀坐在凳子上,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
“你要干什么?”安南秀侧过头去,脸颊儿火辣辣的红,“又不是没有见过…那只是特殊的黏膜皮肤包裹着的肌体组织形成的犹如花瓣一般并且担任着和雄性交配以及生殖任务的器官而已,不是…不是…”
安南秀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地方的意义显然不是她说的那样科学而纯粹,李路由认认真真地欣赏着,并且针对她说的花瓣作出了面对花瓣应该做的事情,寻觅着其中的花蜜品尝。
安南秀的发丝和肌肤渐渐因为身体的热度发蒸发掉了水汽,身子也软的无力支撑坐在凳子上被他分开腿的姿势,李路由把她抱上了床,看着她的发丝摊开在被子上,交叠着的双腿紧紧地遮掩住腿间四溢着芳香花蜜的花瓣,柔嫩的身体恍如白玉美人,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李路由躺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放在她很喜欢玩的小动物上。
安南秀却像是烫手似地缩了回去,李路由亲吻着她的嘴唇,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要用的么?”
“笨蛋!活该一辈子自己打飞机…”安南秀嗔恼娇羞地转过头去,紧闭着眼睛,不理会这个平常绞尽脑汁,这时候却反应迟钝的傻瓜。
李路由顿时欣喜热狂。


不知道咋回事,纵横当机了,后来作者后台也进不去。什么时候好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着肯定有同学已经陷入了夏小花更新不稳定就会歇斯底里狂躁暴怒F5刷新不受控症,赶紧更新。
第305章 变态的事情
淡淡的灯光仿佛被切割成一粒粒的尘,飘荡在空气中,安南秀身子上甜蜜的奶香味混合着花草的芳香,让人心跳。
她绯红的脸颊,犹如一盒胭脂洒落在水中,狼毫笔尖沾染着,涂抹在三月的桃花花瓣。
深灰色的床单并不喜庆,一如她淡漠的气质,只是此时此刻她的发丝披散如淋开的一滩水墨,在深灰色的背景下勾勒出优雅的写意,是那一卷铺开的水墨国画,只是那赤裸着的胴体透露着的青涩和异样的诱惑,却在传统和古典中多了一份漫画CG般的纯美。
看着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和紧张,李路由屏住呼吸,有一种信徒站在梵蒂冈大教堂穹顶下顶礼膜拜神迹的神圣感和庄严肃穆的使命感。
仿佛他是在开启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大门后一切都是未知,期待而忐忑。
虽然李路由尝试多很多次和安南秀发生关系,然而每一次都被破坏,最重要的是基本上每次都是李路由提出要求,安南秀既不反对,却也没有强烈要求的意思,现在她却是主动要求了的。
小女孩春心荡漾了吗?公主思嫁了?李路由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着,心里边的那股子满足,幸福,忐忑和甜蜜却越发浓郁了。
“虽然你无数次说过,能够仰望你的背影就是我毕生无可超越的成就,然而我觉得,现在才是。”李路由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是行动上并没有迫不及待,他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或者迅速就能够完成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如果他能够成功和她做那样的事情,那么意味着她和他的命运都得到了真正的改变。
那一点点如桃花般绽落的鲜血,有着和法庭大法官手中锤子同样的决定权力,神圣而具有实际意义。
“我听说做这件事情…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件事情,是非常愉快的。可是由多余的生理结构决定,第一次的女性往往会承受许多痛楚,如果你只让我感觉到痛楚,那你就是失败的,你的成就根本就不值一提…只会让女人感觉到痛苦的男人,应该实行阉割。”安南秀依然紧闭着眼睛,似乎打算今天晚上都不看他一眼似的,“我相信在母系氏族阶段,一定有这样的风俗或者约定族规。”
如果是普通男人,只怕会觉得压力很大,但是李路由知道这并非不可能,处子的初夜也是可以很美好的,这样的事情已经有过证明。
所以李路由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心思才可以,只是客观上来说一点痛楚也不承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李路由的身体强化是包括任何部位的,他那个地方比普通男人的尺寸要更惊人一些。
“能把它变小吗?”李路由灵机一动。
“像豆芽那么小吗?还是韭菜根那么小?又或者是手指头那么小?”安南秀睁开眼睛瞟了一眼,虽然从科学上,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安南秀完全理解这么个大东西是可以进入她的身体的,可是要亲自体验了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入侵能力,让她无法防卫,这是安南秀的生命中不曾有过的体验和感觉。
“稍微小一点,不会让你那么痛的程度。”豆芽?手指头?韭菜根?那李路由也无法接受,如果看到自己的东西只有那么大点,李路由觉得他一定完全丧失作为男人的信心,然后无法完成今天要做的事情。
“不…”安南秀不接受,冷冷地注视着李路由:“我觉得,在这个时刻,用商量和慎重的语气来讨论这种问题,很蠢…你应该做的是调节气氛,然后让女孩子身心放松,在最合适的时候做最合适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讨论研究…你要知道,这不是做手工活!”
“你怎么知道?宗座说自己经验丰富,难道你也经验丰富?”李路由才不会被她冷冷的眼神打击,她的眼神很冷,脸颊儿却潮红,呼吸有些急促,更加诱人。
“这些事情不需要实践,有理论知识就足够了。”安南秀不屑一顾地说道。
李路由不再说废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嘴唇,伸出手指抚摸她湿润的唇瓣,“在你第一次吻我之前,肯定以为这不过是皮肤的接触而,然后你发现自己错了,这种滋味非常不同。”
“没有!”安南秀坚决否认,“现在也不过是身体的接触,和任何时候都没有什么不同。”
她张了张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小舌头美丽而美妙地探出来一点点,湿润着自己的唇,不经意地散发着邀约的意味。
李路由当然会接受这种无声的邀请,他低下头去,她的双手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有研究表明,事实上女性对于唇舌的交缠热爱的程度,以及心理上的感受和男性在做那件事情时是几乎完全一样的享受。安南秀细微而完美的配合也说明了这一点。
她并不十分主动,只是在李路由的舌头伸过来时,她会稍稍为他腾出更多的空间,小嘴儿张大一点,舌尖抬起来方便他缠绕住,然后在他吸吮时也不会退缩或者太用力,而是柔软地由着他。
她的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缓和,犹如从石缝里漏过的水流,又或者如沙漏里淅沥的沙子滴落,一点点的红晕和热度在脸颊上蔓延开来,染红了耳垂,涂抹上了脖颈,再到那精致的锁骨,然而呼吸间抬高了胸口,那浅浅粉粉的小点儿便在他胸口的磨蹭下开始涩涩地改变一点点的形状和硬度,倔强地显露出这具青涩的身体敏感的反应。
李路由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放开了她的嘴唇,开始照顾着她的身子,舌尖落在粉嫩的樱桃儿上,吮进唇间,安南秀睁开眼睛,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然后又按住了他的后脑,也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让他继续。
发热而变得干燥的唇有着独特的触感,李路由继续往下,掠过那平坦的小腹,安南秀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毛毛虫枕头,瓷白的牙齿在唇瓣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李路由,你终于要对我做那些变态的事情了吗?”安南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慢慢分开似的,怔怔地看着李路由。
“这不是什么变态的事情,只是两个人互相喜欢,然后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的一些事情。”李路由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眸,回想起她一口一个变态称呼着他的日子。
“无论你怎么解释,这就是变态的事情…你要记住,这是你漫长的生命中惟一一次可以和我做这种事情的机会…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做这种事情了。”安南秀小声说道。
“为什么啊?”李路由喘着粗气问道,安南秀这纯粹就是在说废话,李路由压根不相信,但是他需要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身体并没有停止,前方湿润油腻,却依然如泥泞小道一般难行,李路由只能缓缓前行,犹如刚刚背上犁耙的小黄牛,不得章法似地开垦着土地。
“因为我只是以满足…满足你为目的而配合你作出这种单纯地带给男性愉悦而让女性处于被动遭受侵略的身体接触活动…正如陛下所说,肉欲是一种低级而干扰心境无需了解的事情,得益于我强大的精神力,我可以不在乎它的影响,但是绝不代表我会喜欢这种事情,哪怕你真的能够给我带来愉悦。”安南秀一口气说完,然后努力让自己作出淡漠的神情来,“更何况我现在已经能够感受到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让我感受到一点点愉悦的,痛死了!”


秀公主被推倒,已经是既成事实,大概就是在明天的更新里吧。
这个,秀公主被推倒,应该值得大家投红包了吧,这个一定要给力哦,现在只是预热,下一章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写这些东西,嗯,有目共睹。
第306章 花开花落几春风
安南秀紧攥着拳头,感觉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撕裂似的…这并不准确,那只是偶尔有一点痛痛的时候会有什么被撕开,现在更准确的感觉是热热的,涨涨的,一股子酥麻和让人发颤的感觉从双腿间传来。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当李路由用舌尖舔舐唇皮子间那细细的花蕊时,安南秀也会有这样让自己脸红害羞的感觉,安南秀会提醒自己,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并不影响公主殿下骄傲矜持的形象,她总是紧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即使实在忍不住了,她也会像吟唱神术一样用繁复高难度的声调,试图让李路由觉得她只是在回想起某段应和情景的神术。
她却不知道,那样子的呻吟,犹如天簌,更是动人,甚至比女子在耳畔低低急促的喘息更加诱人。
可是李路由今天晚上并不想这样。
“安南秀,今天晚上别把自己当公主殿下,废话少说,我怎么做,你都不要有意见。如果痛,你就给我忍着,如果舒服,你就给我叫出来!”李路由喘着粗气说道。
“你…你是在羞辱我…”安南秀瞪着李路由。
“你可以这样认为…这是你说的最后一句废话!”李路由不甘示弱。
安南秀盯着李路由,忿忿地咬了咬嘴唇,眼睫毛缓缓下垂,眼眸儿里的水雾渐渐有柔软涣散的意味,安南秀闭上眼睛,又睁开来,声音便变得娇滴滴的,“那你…那你喊我老婆…”
“老婆…喊老公…”李路由全身的骨头都软了,还好有一处是安南秀嘴里用血液改变形状的地方没有骨头,所以依然在坚挺着侵略的姿态。
“老…老…老公…”安南秀都有些结巴了,喊完之后赶紧闭上眼睛,却又睁开,柔柔地望着李路由,“李路由,今天我喊你老公,我不再是一位公主殿下,只是属于你的女人。可是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永永远远地把自己的老婆当成公主一样来宠爱,可以吗?”
“当然,我的老婆是公主。”李路由低头看着她,微微笑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明天我就开始写那本书…不过你可不许偷看,写完再给你看。”
“嗯。”安南秀点了点头,双手勾住了李路由的脖子,羞红着脸,“老公,进去吧…我会忍着的。”
李路由吻住了她的唇,从她的脖子后伸手搂住了她的后背,让她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身体,然后稍稍用力。
犹如稚鸟嫩黄的喙敲碎了蛋壳发出的第一声轻吟,犹如糖人儿缠绕在竹签上拉断的糖丝绷断,犹如记忆里暑假时走街串巷的卖冰棒的大叔自行车叮咛声穿过了菠萝蜜树的树叶。
安南秀的声音从紧咬着的嘴唇和齿缝中发出,带着小女孩独特的娇柔和稚嫩,些许的痛楚让人心疼,却知道她能够轻松忍受,于是让他心里生出更多的欢喜和心动。
男人只有在这个时候对于弄痛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不必过于愧疚,这是女孩子变成女人的必要的一个步骤,代表着他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这其中的意义绝不是现在许许多多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的女人编造出来的无数理由和辩护论点说的那样男人不应该在意。
李路由能够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包裹着,不敢再动,她是如此的娇嫩,担心着第一次这样的进进出出,会把那粉嫩柔软的花房搅合成碎碎的肉沫儿带出来。
朦胧的灯光倾斜而下,安南秀的发丝在头颅的甩动间披散,她看着他的眼睛,感觉着他火热的身体,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某个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一点而已,会流出鲜血,会有新的伤口,却并不甚疼痛。
李路由等待着她适应,触碰到她的唇,也是一片火热,那甜腻的奶香味竟然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醉人的花香,从她的身体四溢散出,他的舌头犹如河道上飘荡的小船,渡入了港口,那是安南秀的双唇,李路由心中一片感激,真到了这时候浑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虚幻感,像安南秀这样的女孩子,竟然和他结合成了一体。
深沉而热烈的吻,李路由睁开眼睛,注视着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张的唇间淡淡的春意,李路由开始缓缓抽动着身体,低头品尝着她稚嫩的乳包儿,那透着温香的肌肤,酝酿在他的鼻息间,让人情不自禁地闭目深深呼吸,仿佛醉人的美酒,难以用这世间任何言辞来形容。
“老公…好像不痛…”安南秀的身子随着他缓缓的动作而轻轻颤抖着,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不再矜持地改变自己的声音,可是那自然的呻吟却依然如她神术中最瑰丽的段落,如梦似幻,浅浅的音节从唇间吐落,彷如春蚕静静吐丝,一线线地缠绕成茧,包裹着他。
李路由没有说话,只是稍稍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在起伏间和她水雾朦胧的眸子温柔地对视着,她那酥嫩的小乳包颤动着,平滑的小腹起伏,鼓鼓涨涨的贲起间细细的缝隙迎接着蓬勃的力量,李路由渐渐觉得某种神秘而难以抵挡的感觉聚集在了身体下方。
“李路由…”终究有些不习惯,当安南秀开始感觉意乱情迷时,还是忍不住喊他的名字,只是声音中的依恋和情思却是一般无二,她用力拥抱着他的身体,花瓣紧紧地包裹住了采蜜的蝴蝶,浓浓的花蜜一瞬间流淌而出。
她的气息在他的耳畔呵出,那犹如哽咽的喉间响动,有着缠绵的暗示,李路由感觉到那忽然而至的水声潺潺,迫不及待地跨过了忍耐的界限,拥着她的身体,糅进了自己的生命精华。
安南秀像抱着自己的大霸王龙蚂蚁一样紧抱着他,脸颊磨蹭着他的肌肤,亲吻着他有着细细胡须的下巴,嘴角有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