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纯净而乌黑的眸子,年轻男人狂喜,连忙点头:“它就像公主殿下你一样高贵美丽。”
“可是我喜欢上边长有很多刺的。”安南秀并不在意他的夸奖。
“那我马上去给你弄来。”年轻男人马上拿起了电话。
于是安南秀继续看仙人掌,年轻男人很有耐心,并不打扰她,他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她的脾气了,这是一个很骄傲很傲慢也很难伺候的小女孩,但这种小女孩如果能够成功成为自己的玩物,最后一定其乐无穷。
不一小会,一辆黑色的奥迪驶来,一个戴着眼镜秘书模样的女子拿来了一盆仙人掌,交给了年轻男子。
“公主殿下,你要的多刺仙人掌。”
安南秀把手中的仙人掌交给年轻男子,接了那盆多刺仙人掌过来。
年轻男人和秘书对望了一眼,微微得意。
“好多刺啊。”安南秀感叹道。
“是啊,好多刺。”年轻男人附和着。
安南秀说完,小心翼翼地把仙人掌从盆子里取了出来,慢慢地拍掉根部附着的泥土。
“她要干什么?”看到安南秀不紧不慢地忙碌,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别人,秘书附耳对年轻男人说道。
“不管她做什么,你都别管。”年轻男人不满地瞪了秘书一眼。
安南秀擦干净泥土,看了看年轻男人,又看了看手里的仙人掌,然后捏着根部,拍在了年轻男子的脸上。
“啊…”年轻男人顿时惨叫起来。
“好多刺啊。”安南秀看着年轻男人的脸,再次感叹道。


红票过百万了,夏花明日必然爆发,不然怎么对得起大家的热爱。
另:黑票太不给力了。
当然,不是号召大家给夏花投黑票,那个大家不要投,有人会持之以恒投的。
第263章 挖坑
仙人掌的刺分为软刺和硬刺,随着刺生长的时间越长越硬,硬的刺和钢针没有什么区别,能够把人扎的鲜血淋漓。
还好,这盆仙人掌的硬刺不多,只有几根扎进了年轻男人的脸颊,但是最悲剧的是因为他一门心思想找刺多的,所以找了一盆比较新鲜的仙人掌,这种仙人掌上边的刺不但多,而且很软很细。
这些软而且细的刺不像那些硬刺,扎完了就扎完了,只在你脸上留点血痕,这些软刺会留在肉里,即使再怎么小心翼翼去拔,也不可能全部连根拔起,总有一些会残留在肉中,这样的痛苦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解的,因为太小,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外科医生都会很棘手。
安南秀从身前的蕾丝小花兜兜里拿出湿巾,缓缓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湿巾交给了那个女秘书。
女秘书愣愣地接了过来,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安南秀只是想让人丢垃圾而已,她接了过去就行,她也不解释,只是看着年轻男人惨不忍睹的脸,比刚才那像向日葵的样子顺眼多了。
“还看什么,快点帮我把刺拔了!”一阵阵麻麻痒痒的刺痛传来,什么风度都顾不得了,年轻男人对秘书吼了起来。
“你不是让我别管吗?”女秘书这才反应过来,解释了一下,这才手忙脚乱地开始帮年轻的老总收拾那张他引以为豪的脸来。
安南秀把大霸王龙蚂蚁抱在胸前,一只脚站定,旋转着扭过身去,有些踉跄地往前走了一步,就准备离开了。
“你给我站住!”
安南秀讶异地回过头来,果然只是一朵向日葵,向日葵绚烂的花期结束,那大大的花盘就长满了黑灰难看的瓜籽,露出它底子里的丑陋出来,这个年轻男人此时此刻已经毫无风度了。
这就是他和李路由的区别,李路由无数次被安南秀的闪电球弄的外焦里嫩,可是安南秀依然能够感觉到他心里不变的宠爱。
“你这就想走?嘿嘿…”年轻男人怒极反笑,这些日子他花费了多少心血,一点点地打听,在图书馆安装了窃听设备捕捉安南秀和李路由的对话,总觉得差不多到了可以下手的时机,谁知道这个小女孩竟然可恶至此。
“哦…难道你能把我关起来,像动物园的小老虎一样装在笼子里,供你赏玩吗?”安南秀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这些人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喜欢威胁别人,果然低等生物的思维和高等生物之间存在天然的沟壑。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你要死啊,给我轻点!”年轻男人一笑,脸颊就牵扯的一阵剧痛,顿时把怒火发泄到女秘书身上了。
“你作为他用来获取交配愉悦的雌性,真是悲哀。”安南秀看着女秘书,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又是一个大胸部的女人,果然这些女人的发育都用在胸前的赘肉上,所以欠缺一颗拥有智慧的头脑,最后只能沦落为满足男人交配欲望的雌兽。
“我不是…”女秘书没有想到小女孩的话如此赤裸裸,一阵脸红。
安南秀摆了摆手,没有下去听她解释什么。
年轻男人看到安南秀要走,挺身挡在了安南秀胸前,安南秀的话让他燃烧起了一种欲望,这种欲望在愤怒和痛楚中放大,变得难以控制,是的,就是她说的那样,他要把她关起来…成为自己的禁脔,那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轻盈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部,都让他生出一份暴虐的快感来,仿佛强壮的雄狮在把玩着到手的猎物。
安南秀皱了皱眉,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中午她要和李路由一起去吃荷叶鸡肉包饭,现在还有些时间,于是伸手朝路边一个装模作样打电话的男人招了招手。
温良愣了愣,丢下手中的烟头,继续打着电话,露出诸多疑惑地走了过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叫我?”
“不要装模作样了。”安南秀冷冷地说道。
温良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安南秀早就发现了,而且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这个小女孩远比她看上去要厉害许多,这一点他知道,可是依然有些意外,因为他并没有和她真正直接接触过。
“你是什么人?”年轻男人疑惑地盯着温良。
温良却不理会,这个年轻男人叫马三文,中海马家的那个马,虽然只是马家的旁支,但是马三文也算年轻有为,还是国府大学大四的学生,大二开始自己创业,现在已经有一家规模不小的投资公司了。在马三文开始调查李路由和安南秀的事情时,温良就已经知道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是要警告马三文的…但是老妈离开了,组织内部隐隐有分裂的迹象,更何况上头针对安南秀的意见也开始出现分歧,有些人开始认为,不如试探下安南秀是否能够为国家…或者为某些人派上用途。
找个人取代李路由,这是他们提出的观点,对于这种意图,乔念奴和温良都嗤之以鼻,真正接触安南秀的都知道李路由无可取代,这种意图完全是愚蠢而徒劳的,然而总有些人想要尝试一下,马三文跳了出来,用来探探路,正合心意,甚至有人刻意透露了些安南秀和李路由的消息给马三文…当然,真正绝密的资料是不会给的。
“在这里挖个洞。”安南秀指着附近的草地说道。
温良点了点头,招了招手,一个抱着微积分的眼睛男,还有一个梳着中分的中年男人,听着温良吩咐了几句,就到附近书店工具房借了铲子,开始在草地上忙活着挖洞。
“你想干什么?”看到安南秀一下子叫来几个人,马三文的气势也没有这么凶了,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听安南秀的,这和他收集的资料不符合,他更不明白安南秀要干什么。
“种仙人掌啊…”安南秀看了一眼地上打碎的花盆说道。
“呵呵,你还有心情种仙人掌。”马三文打开秘书的手,短暂的剧痛过去后,脸部似乎已经麻木,却也不着急去看医生,马三文转过头去,开始打电话招呼人。
马家养的闲人很多,马三文虽然只是旁支,但也多的是人给他面子,不一会就跑来了十几个人,虽然没有明显的地痞流氓气质,但是那股子凶悍却是遮掩不住。
温良等人继续自顾自地挖着洞,安南秀在旁边指挥着。
“三少,这干哈呢?”一个光头问道,“呦,你这脸…”
“我今儿个差点载了…”马三文非常喜欢别人教他三少,因为马家正宗的三少爷是马世龙,马三文自认为马世龙远比不上他,不过是仗着嫡出而已。
“可以了。”安南秀看了看深度,对温良说道。
“接下来呢。”温良丢掉铲子问道,对于他们来说,挖个洞自然不费什么力气。
“把这颗仙人掌种下来,浇点水,等他长出花来,我再来看。”安南秀指着马三文说道。
“你说什么!”马三文差点跳了起来,只是这惊怒的情绪让他的脸庞扭曲,又是一阵剧痛。
温良却不管这些,指了指那个洞:“你自己下去吧,我们把你埋了,不会太紧,不会死人,会露出头来让你呼吸。公主殿下转头就会忘记这事,我们再把你挖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马三文怒极反笑,他听说过这种事情,黑道上对于背叛兄弟的反骨仔往往会有这种极端的刑罚,埋一会没事,但是久了就会直接半身不遂瘫痪。
盛怒之下,谁也没有听清楚温良也是称呼安南秀公主殿下。
“你们搞清楚,知道三少爷是什么人吗?”光头一咬嘴唇,梗着脖子推了一把温良,走到安南秀身前:“你这小娘皮子,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知道。”安南秀点了点头,一横,一撇…
冰凉的触觉,还有火药独特的轻微刺鼻气味传来,一把黑色的枪顶住了光头的脑袋。
一群人顿时散了开来,马三文惊疑不定地看着温良,他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件什么事了,自己收集的那些关于安南秀的资料好像完全没有作用。
“有枪了不起啊…敢威胁你爷爷我…你当爷爷我没见过枪啊…”
一帮兄弟看着,光头感觉腿有些哆嗦,却依然硬挺着,敢在大学城里拔枪的主,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却无暇注意到附近已经完全被封锁,根本没有闲人走过来看热闹。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闭嘴,我就开枪了。威胁国家安全,死了白死。”温良收回手枪,温和地对马三文说道:“我们挖了个坑,你总不好意思让我们白忙活,请你入坑。”
光头打了个眼色,几个人一瞬间发动,就扑向了温良。
那一直不动声色的眼睛男和中分中年男人瞬间出枪,那几人小腿中枪,几声惨叫就在地上打滚。
“其他的人,快抬了他们去医院吧。警察会来调查,你们如实说就可以了。”温良说完,然后依然用温和的眼神看着马三文。
马三文不寒而颤,这些人并不是他的手下,这时候老大都中枪了,一群人抬着几个中枪的就跑了,只留下马三文和他的秘书。
秘书也想跑,只是她是女人,腿软,没有勇气,她只是个普通人,谁见过枪在自己眼前绽放出火花啊!
所以尽管温良依然用平静而毫无威胁的眼神看着自己,马三文腿肚子发软,依然一个踉跄就栽进了那个坑里。
“记得浇水。”安南秀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理会这颗仙人掌,自顾自地离开了。
看着安南秀的背影消失,温良这才停下挖土的动作,将马三文从坑里抬了出来,一阵恶臭传来,原来马三文已经吓得屎尿都出来了。
这些所谓的年轻才俊,终究只是仗着家里的背景和权势,取得成就远比普通人容易,只是哪里经受过真正的险恶阵仗?温良叹了一口气:“做人哪,最重要的是安份守己,不然很容易就被人当枪使了。回去问问你三哥,就知道李路由是什么人了,这哪里是你能够招惹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马三文完全没有想到李路由,资料显示他只是个拿奖学金的穷小子,是安知水的男朋友,但是马三文不觉得安东阳会待见李路由,如果只是安知水的男朋友,没有得到安家的认可,马三文可不怎么在意。
“他把你三哥狠揍了一顿,你三哥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情许多人都知道。可是你们马家什么场子也没有找回来,你懂了吧?”温良觉得自己其实真是个温柔的人,并不想这些无辜的蝼蚁掺和进来,这才仔细劝说。
马三文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也不算怎么丢脸,毕竟马世龙原来好像比他凄惨的多。


这一章将近4000字,剩下六千多字在12点左右发出来,今天的总量是一万字。
第264章 不要脸
安南秀中午和李路由一起吃荷叶鸡肉包饭,下午李路由没有课,安知水去参加学生会的活动,李路由这个存在感并不强的副会长依然不去,他要陪安南秀去出版社。
安南秀第一集已经写完了,她找的是出版了《殴打公主》的那一家出版社,虽然李半妆最早是在网络上连载,但是这家出版社却依然是走传统路子为主,更多的是有固定合作的一批作者,或者经熟人介绍约稿,安南秀的小说还没有在网络上发表过,她也不是用电子邮箱发稿,而是将自己的稿子复印了一份,让李路由叫了快递送过去的。
现在绝大多数人都是用电子邮箱,审稿编辑往往很难每一篇都仔细看看,有时候往往是一堆投稿邮件按照发件人姓名首写字母排列,例如今天看首写字母是A,B,C,D,E的,剩下的如果你叫何小兰,马小龙之类的,因为首写字母是H和M,那就抱歉了,不看,删除到垃圾箱里去。
又或者是去掉十二点前投来的稿子,去掉晚上六点以后投来的稿子,看中间这个时间段的…绝大多数编辑,都是这么选稿子的。
安南秀的不是电子文档,又是叫的快递,自然免去了遭受这种并不怎么负责的删选方式,直接送到了编辑的书桌前,编辑看到这年头还有人认认真真一个一个字地写,于是看了一会。
这一看,他就打来了电话,约好安南秀今天下午去和他谈稿子的事情。
李路由和安南秀离开了学校,慢慢走进了地铁。
“你说那个编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李路由疑惑地问道。
“你脑子才有问题。”安南秀瞪着李路由,李路由真讨厌,他的反应太自然了一点,一副理所应当地疑惑的样子,让安南秀实在恼火。
“那你说她会不会只是很好奇是什么人能够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所以想见一见真人?”李路由冷静地分析,不为安南秀的恼火所动。
“你见到真人了,你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安南秀冷冷地看着李路由。
“你觉得你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李路由看到有位子了,阻止了她去喊别人让坐给她的意图,拉着她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小声说道:“你看,别人瞧着你坐在我怀里都很奇怪地看你,你却理所当然的样子,这就是你奇怪的地方。”
“好像是你主动抱我的吧,怎么就成了我奇怪了?明明是你自己已经习惯被别人瞩目,把脸皮练到了顶级神徒的境界。”安南秀讥讽道。
“我全身上下都已经是顶级神徒的境界了,不止是脸皮。”李路由申辩。
“王级也算顶级?”安南秀不屑一顾。
“我至少曾经到过皇级。”李路由很遗憾,因为位面世界力量体系的阶梯平衡关系,李路由进入天云神境成为了皇级神徒,可是回到地球,他又回到了原来的境界。
“那也不算什么…被我打败的皇级神徒…”安南秀伸出十个手指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头,“数不清楚了。”
李路由却看着安南秀的脚趾甲嘿嘿笑,“我给你买指甲油涂脚趾甲上,好不好?”
“你想涂成什么颜色?”安南秀偏着头看他。
“奶油色,再画上草莓。怎么样?”李路由建议道,“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变态。”安南秀微微有些脸红,扭过头去不理他,因为李路由咬过她的脚趾头,感觉很奇怪。
“那还是涂成冰棒的样子吧。”李路由以前就给她画过,安南秀的十根手指头上都是冰棒。
“不涂了,不好玩。”安南秀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他:“你不要老是想在我身上折腾各种花样,我又不是玩具…你才是我的玩具!”
“我现在的地位,还是比大霸王龙蚂蚁低一点吗?”李路由伤心地问道。
“当然。”安南秀高兴地说道,“如果你继续努力表现,我就可以让你和它并驾齐驱,成为我最喜欢的两个玩具之一。”
“我是你男人,你搞清楚,不是玩具。”李路由咬着安南秀的耳朵,凶狠地说道。
“我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你就想要做我的男人,你为什么这么变态?”安南秀眨着眼睛,大声说道。
李路由大囧,看到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各色复杂的眼神让李路由坐立不安,硬挨了一分钟到站,李路由赶紧拉着她下车。
“你干嘛那么大声!”李路由真的有些生气。
安南秀只是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那让我很难看,别人怎么看我?”李路由看到她居然无动于衷,更是生气,尤其是刚才她故意说自己只有十四岁,身体年龄虽然是十四岁,但心理年龄已经十五了,真是冤枉。
安南秀渐渐走远,一步步地离开李路由。
“你干什么去?”李路由一下子紧张起来,其实和安南秀在一起时,他并不习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会超过两米,尤其是她平静的表情,让他非常担心,尽管他知道她不会就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因为他的声音大一点就离开他。
“李路由,让我来告诉你,既然想做我的男人,你就应该怎么做!”
安南秀静静地看着李路由说道。
“怎么做?”李路由讶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一辆地铁轰隆隆地过去,刮起的风让安南秀的长发飘动,她的裙子微微上扬,露出纤细的小腿和一抹白色的轻纱裙子内胆。
“我是安南秀,今年十四岁!”
安南秀站在两辆地铁中间,面对着上上下下的旅客,大声喊道,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看着这个在天气渐渐热烈的五月依然抱着大大的毛绒玩具的少女。
“虽然我只有十四岁,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他的女人!”
安南秀指着膛目结舌的李路由,继续大声喊道。
“我喜欢他,所以让他做我的男人,在今后的日子里,让他照顾我,喜欢我,抱着我睡觉,给我做饭,给我做任何我需要他做的事情!”
安南秀说完,从容地环视着周围表情各异的行人。
有人鼓掌,大声喝彩。
有人嬉笑,觉得不可思议。
有人惊诧,然后嘲笑。
有人漠不关心,转身离开。
安南秀收回自己的目光,缓缓地走向李路由。
“为什么要这样做?”李路由的情绪是复杂而激动的,他极少听到安南秀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只是告诉你,你和我的事情,只是你和我的事情。无论旁人怎么看,那都只是毫无意义的东西。”安南秀抬起头来,手指头搭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蔑地看着李路由:“所有人都知道我十四岁了,在这里亲我,让他们看到你把舌头伸进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的嘴里,你敢吗?”
她的眼神轻蔑而带着犹如火焰般妖冶跳动的诱惑,让李路由顿时如同飞蛾。
李路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低下头去,吻住了她鲜嫩的嘴唇,小女孩湿湿润润的唇瓣化开,毫不生疏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丢开了手中的大霸王龙蚂蚁,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和他接吻。
“舌头…”安南秀低声呢喃。
唇舌交接的咂咂水声似乎掩盖了轰隆隆的地铁声,地铁离开,许多人来不及观望这让人膛目结舌的一幕,就不得不走上地铁,刚刚走下来的人,不知道前边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未免太小了一点,那热烈的湿吻更是让人脸热心跳。
好一会儿,李路由才放开了喘息着的安南秀,怒视着她:“让你和我装B,亲了就亲了,能怎么的?有什么不敢的!”
“敢和我说脏话!”安南秀使劲瞪他:“你想死了吗?”
李路由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闪烁着不知道是他还说她湿润了的唇瓣,又低下头去,堵住了她的嘴,继续使劲吸吮着她细嫩娇柔的舌头,这个骄傲而肆无忌惮的小女孩,却让他如此喜爱。
“痛了啦…”许久之后安南秀终于投降,眼眸子中刻意释放出来的恼怒消失殆尽,嗔恼中带着薄薄的羞涩,“帮我把蚂蚁捡起来,快走,浪费时间!”
还要去见编辑,李路由低头捡起大霸王龙蚂蚁,拍干净灰,拉着安南秀的小手走出了地铁站。
他没有再看路人的神色,他知道哪些眼神和神情中肯定有诸多嘲讽和唾弃的味道在里边,可是那又怎么样?
看着地铁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李路由恍然大悟,自己在被李子调教之后,再一次接受安南秀的教育…自己怎么如此背催,被两个女孩子这样调教?难不成自己是受?
呸,我是神王。李路由雄赳赳地挺了挺胸,决定以后都必须主动一点,不能老让这两个女孩子肆意妄为。


这一章只有3000字,还有一个章节,大概在两点钟左右,汗,没有办法,夏花要爆发,十二点前真做不到。
第265章 恶魔篇章
初夏的午后有些许的热,安南秀细腻的肌肤却依然柔润,并没有被汗水浸的湿哒哒的,她一手紧抱着大霸王龙蚂蚁,另一只手交给李路由。
平常安南秀都习惯缓缓地踱着步子,安静而从容,但是李路由感觉她今天有些晃晃悠悠的,老是两只脚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挪动着鞋跟往前走,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走路,也许是心情不错?
李路由只希望她的好心情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他对她的稿子并没有太多信心。
他其实没有看过她的小说,她也没有要给他看的意思,但是宓妃看过,从宓妃的描述来看,安南秀的描述很显然是让读者对主角深恶痛绝,对女二号才有代入感。
李半妆也说过,安南秀的文章是自恋狂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吹牛皮。
一般这样的约谈往往意味着作者的稿子能够入眼,但这并不代表过了审核,可以真正谈签约出版稿费之类的事情了。
可是这只是对其他人,如果这位编辑叫了作者来,然后说你这里不行,那里要改,你回去再修修,我们再谈,缺少门路或者只是新人的作者往往会感激而兴奋,但是这一套如果用在安南秀身上,李路由觉得会出事。
来到出版社前,李路由抬头看了看,门脸很大气,独立的办公楼,不是一般的民营出版社,说不定有官方背景。这下李路由有些放心了,如果是私营的,人家不给你出,李路由也没有办法,勉强别人也不好意思,可如果是国营,那就好说了。
李路由对浪费国家资源已经没有太多愤慨了,毕竟乔姐姐三天两头换车,除了那辆出任务的奥迪,她现在开的也是玛莎拉蒂GTS,换过的车实在太多,更不用说那个无人得知却堪比军费消耗的部门了。
在前台登记,然后和编辑见面,在会客室谈话。
编辑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徐,徐晓思,白白胖胖,戴一副眼镜,让人一看就觉得好像是坐在电脑前埋头看小说写小说的那种人。
这位编辑在出版社里似乎不算什么大牌,她自己倒水,自己接待安南秀和李路由。
“接电话的是你,写小说的是你?”徐晓思看了看李路由,又看了看安南秀,笑了起来。
“是的,我是她的监护人。她还没有成年。”李路由也笑了笑,安南秀还在他家的户口本上,法律关系上他确实是监护人。安南秀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询问完全不予理会,只是抱着她的蚂蚁坐在那里,看着茶水里的茶叶滚上滚下。
“既然你的书名是《殴打妹妹》,那么你有没有看过《殴打公主》这本书?”徐晓思同时对李路由和安南秀说道,会客室是门面,陈列着不少出版社的作品,其中就包括《殴打公主》,徐晓思取了书放在了李路由和安南秀身前。
“看过。”李路由点了点头,安南秀大概是看了这本书才动心思写的,很难能可贵的是安南秀当时居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选择了自己也写一本的方式来嘲讽李半妆,她也够能忍的,从发现书后开始,就一直默默地写自己的,只通过自己的书来应对李子的挑衅。
安南秀没有回答,但是徐晓思却没有太在意,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看着安南秀的样子,越来越疑惑。
“你不要一直看我。”安南秀抬起头来,厌烦地说道,还好对面只是一只雌性,她也能够确定这只雌性有正常的交配取向,没有在想一些恶心的东西。
“我怎么越看…越看…”徐晓思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你是《殴打公主》的粉丝吧。可你居然写出了一本和《殴打公主》故事内容截然对立,风格迥异的作品…如果说《殴打公主》是天堂篇,你这本就属于地狱篇。”
李路由转过头去,忍不住想笑,地狱篇…果然安南秀的风格实在可怕。
“粉丝是什么,灌汤小笼包里银色的细软丝线?我不是那种东西,你也不要把我比作那种东西。”安南秀不高兴地看着徐晓思。
“她已经严重中毒…”徐晓思放下手中的书,笑着对李路由说道:“你看,她活脱脱的一个安小秀嘛…我说就怎么眼熟了,你看这一段的描述…”
徐晓思翻开书中一段给李路由看:眼前的女孩子有一头笔直的长发,让徐李子惊讶的是,她的长发犹如真正的丝绸一般流淌,在阳光下泛着华美的光泽,当徐李子看向她时,她转过头来,冷清的眼眸里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傲慢,随即消失殆尽,淡漠而平静地将徐李子当成了一团空气。
徐李子并没有在意,她是哥哥喜欢的人,将来会是自己的嫂子,徐李子鼓起勇气想和她打招呼,这个女孩子却自顾自地转身,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不知道是蚂蚁还是什么的玩具,坐在了哥哥的怀里,挑衅地望着徐李子。
徐李子后来才知道,那个玩具是一只蚂蚁,被安小秀称呼为大霸王龙蚂蚁。
“你瞧瞧,这头发,还有这个玩具…可不是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说实在的,我们也组织了一些线下活动,也有热心读者打扮成书中的角色,但你这个还原度最高。”徐晓思赞赏地看着安南秀。
安南秀只是冷冷地看着徐晓思。
徐晓思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顿时有些明白书中徐李子的感觉了,这种眼神被徐夫人的描写的还要让人不自然许多。
“不好意思…她不是模仿的…应该说她才是原型。她就是《殴打公主》里的安小秀。”为了避免徐晓思继续惹恼安南秀,李路由只好解释了一番,没有想到李子偷懒,虽然没有用真名,但是人物模样和名字却没有再多花太多心思。
李路由瞟了一眼,自己的姓氏改了,也姓徐,居然叫徐各由…李路由顿时想起了那个和母驴半夜惨叫相关的李各由。
徐晓思愣了一愣,不由得往沙发后退了一点,没有再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安南秀,只是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匪夷所思地问道:“真的…真的有安小秀这样的人?”
“应该没有吧…毕竟小说虽然是源于生活,但是经过加工,总会为了迎合故事情节和读者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夸张。我想真正的安南秀和书中的安小秀肯定截然不同。”李路由没有仔细看过那本《殴打公主》,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读一读了。
“我想也是。”徐晓思松了一口气地点头,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再狂妄的人估计也不会说什么能够亲吻我留下的脚印,已经是你毕生难以超越的荣耀,是你子孙后代为你骄傲的根源…”
李路由不得不忍着笑,握住了安南秀的手,以免她暴怒。
“这种话有什么狂妄的?只是简单地叙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就像现在,我亲笔书稿交到你手里,你明白这件事情对你的意义吗?”安南秀没有发火,只是神情越发冷清。
徐晓思只觉得这个小女孩的眼神好像结冰了似的,突然想这样的人估计真的会说出那种话来,抱了抱胳膊,勉强让自己面对这个小女孩,“好吧,我们不再谈那本书,我们谈谈你的书。”
听到她这么说,安南秀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我最初看到你的书稿,认为这只是一部跟风小说…你知道现在的人最缺少创新意识和创新精神以及创新能力,什么红就跟着上什么,电视剧这样,电影这样,综艺节目这样,书也是。”徐晓思发现对方又不耐烦了,心头也微微有些火气,没见过这么傲气的新人作者,但依然耐着性子说道:“不过这字确实写的好,就算我是个外行,也觉得书法非常漂亮,所以多看了一会…才发现其中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安南秀点了点头,她只听恭维的话…当然,无论怎么样恭维,在安南秀看来也不过是恰如其分地表达事实而已,李路由的批评安南秀尚且爱听不听,更何况其他人了。
李路由也仔细听着,想看看安南秀的书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第一,字里行间透着的华丽,是徐夫人无法媲美的。第二,人物塑造方式不一样,徐夫人更注重各种外貌和细节描写,而你的对话稍微多一些。第三点,就是我说的天堂篇和地狱篇,徐夫人的故事娓娓道来,让人从中体会到励志和勇气,而你的行文,不经意就让人感觉到绝望,仿佛在女主角的压迫之下,任何人都和女二号是一个下场,无力反抗,那种情绪非常能够感染人。”徐晓思慎重地点头,表示这是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说,我描述的女主角,看上去像一个地狱里的恶魔?”安南秀怒视着强忍笑意的李路由,然后转过头来匪夷所思地看着徐晓思。
“比恶魔更可怕,阎王…女阎王。”徐晓思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