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艺术,音乐当然没有国界,单是艺术家,导演,制片人,音乐家,演员这些人都是有国界的。”乔念奴大概也觉得话题有些奇怪,皱了皱眉:“我穿这身衣服,仅仅只是我觉得好看,如此而已。就像你想看A片了,仅仅只是因为你的荷尔蒙分泌太旺盛了,急需把某些东西排泄出来一样…你才不会管那是日本人演的还是中国人演的,对吧?”
“我已经很久不看了。”李路由咳嗽一声,说从来没有看过,那不叫虚伪,那叫找人来鄙视自己,有些犯贱的意思在里边。
“你当然不需要看了…”乔念奴五根手指,数了数,又收了回去,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屑于去说他,低下头在花圃里摘了一朵花给李路由:“帮我插在头发里。”
李路由摘了另外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虽然是很艳俗的象征,但是热烈而色彩鲜明,让乔念奴那冷清的模样越发显出一种一样的妩媚来。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乔念奴摸了摸头上的花,蹲下来朝着垃圾桶的镜面看了看,有些满意李路由的选择。
“我等着你开口…这么大动静又是动用了特权吧。”这时候欢乐谷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了,游人散去,工作人员却依然在岗位上待命,这哪里是什么检修,分明是乔念奴要一个人占了这个地方。
乔念奴微微一笑,挽着李路由的手臂往欢乐谷里走去,这时候往里走的人只有他和乔念奴了。
经过那个服装出租店的时候,老板惊讶地看着李路由,正想冲过来,一个拿着对讲机的黑衣男子却按住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神警告他。
老板早就接到通知,说今天有大人物来,这时候哪能不明白,只是这分明就是那个偷衣贼啊。
李路由见老板已经认出了自己,只好付了今天弄坏了那套衣服的钱。
“今天遇见你和韩英爱在试衣间里偷情,我就没有打扰你们,自己去玩了许多项目,一直等着她们尽兴…做姐姐的总不好和弟媳妇们抢弟弟。”乔念奴指了指店子里的试衣间:“是左边那间,还是右边那间?什么姿势?”
又被乔姐姐调戏了,明知道她不会真的这么认为,李路由还是不得不分辨:“她拉链拉不上,我只是去给她拉一下而已。”
“我衣服好像也没有穿好,你帮我弄一下?”乔念奴转身站在李路由身前,漫不经心地说道:“和服是这样穿的吧?”
“就衣领有些问题,一般没有嫁人的女孩子,衣领子是紧合在一起的,已婚妇女才比较松,艺人会有带子系着。”乔念奴越是好像漫不经心地和他闲聊,李路由心里越是没有底,总觉得这好像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说是因为自己心虚的原因,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她,而乔念奴却似乎完全没有受什么影响。
“那就没有错。”乔念奴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衣领,如果从李路由的角度看下来,应该是可以看到一些丰满白嫩的乳肉露出来的,乔念奴并不介意给他看,因为是弟弟,不是更不应该在意了吗?
什么没有错?她觉得自己是已婚妇女了?这怎么算?李路由又想起赏花赏月赏奴奴的那一幕了。
“今天我都是一个人在玩,或者看着你们四个人一起玩,总觉得有些孤单凄凉。所以今天晚上你要陪我玩我原来一个人玩过的所有项目,还有我想玩的。”乔念奴指着前方的摩天轮:“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来玩的。”
“你…你…你真的是奴奴姐姐?”乔念奴的话直接戳穿了李路由的侥幸心,让李路由也结结巴巴起来。
“少爷,奴奴真的是你的奴奴姐姐。”乔念奴双手放在小腹前福了一福,然后一手掩着脸转过头去,倒真的像是害羞极了的小媳妇似的。
“你…你怎么进游戏的?”李路由差点绝望,他现在只能寄托希望于自己和那位奴奴姐姐做的事情,在乔念奴眼里看起来截然不同,那只是自己的个人感受,并不是和她一起在做那种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睡觉呢,感觉到铜雀台有些躁动,就进去看了看,然后才发现原来有其他神器在借用念奴娇的力量…宓妃的那个游戏光靠爱染神弓是不够的,毕竟爱染神弓的能力集中在人的精神感觉上,而念奴娇才有幻化世界的能力,两者结合起来才造就了宓妃的那个游戏的完整世界。”乔念奴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宓妃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只是凭着本能使用力量,至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个…那个游戏里…你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你知道吗?”李路由试探着问道。
“那只是游戏里有七个月的身孕吗?”乔念奴疑惑地看着李路由,“你觉得只是游戏里有七个月的身孕?”
“你…你现在有七个月的身孕了?”再荒诞的事情李路由也会相信了,乔念奴在游戏里和他做了那种事情,然后在现实里一天之后她就有七个月的身孕,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乔念奴说其实我才是你亲妈,只要有足够的理由,李路由都不会再抗拒了。
“骗你的!”乔念奴懒洋洋地笑了起来,手指头戳了戳李路由的脸颊:“蠢弟弟。”
“你吓死我了!”李路由拍着胸口大口地喘气,只是觉得她一声“蠢弟弟”却是喊得无限温馨,然他心头说不出的舒畅。
“那我要是真有了呢?”乔念奴眼睛一转,又问道。
“你…你能不能别折腾我了?”李路由头痛欲裂,虽然他有一颗皇级生命树在心脏里,但是真的扛不住了,韩英爱这一天已经让他欲仙欲死了,现在是比韩英爱更强大的乔姐姐。
“我就问问,你快说。”乔念奴却不依不饶地盯着他。
“谁的?”李路由犹豫了一下问道。
乔念奴阴沉着脸瞪着他。
“那个…那个你问的意思该不会是,你怀了我的孩子,应该怎么办吧?”李路由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
“废话!”乔念奴面无表情地说道。

第258章 姐弟(6000字)
乔念奴的问题让李路由很难回答,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稍稍平静:“这要取决于你是不是我的亲姐姐。”
“像我们这样的人,即使有血缘关系,对于我们的后代也没有影响。明明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类,为什么偏偏要用只符合正常人类的道德和法律来要求自己?”乔念奴疑惑地问道。
李路由怔了怔,这一点无法反驳,他历来就是这么想的,习惯就是如此可怕,让你明知道没有必要,却依然会坚持,没有理由,也难以被说服。
“其实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乔念奴浅浅一笑,摸了摸头上的花,小心不让它掉下来,“或者说这是我们必须坚持的,提醒着我们,我们终究是这社会的一员。无论我们的力量多么强大,既然我们没有要脱离这个世界,或者没有重新制定规则的情况下,那还是遵守普通人类社会的法律和道德的好。所以,我不能怀你的孩子。”
“你已经有答案了。”李路由松了一口气,乔念奴总结的不错,这大概也是自己的想法,不管是普通人还是非普通人类,终究是人,决定一个人是否为人,不在于他的力量,而在于他有人的表现,这种表现自然就要受到约束。
“所以,我是你姐姐,不是你媳妇儿。”乔念奴停住脚步,挽住了李路由的胳膊,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样也好,不用去争,不用去抢,你总不可能不管我这个姐姐。结婚还担心离婚呢,女朋友也要担心被闺蜜挖墙脚,做姐姐的,安安心心地等着弟弟来疼,来照顾就是了,你会疼姐姐的吧?”
散去了那些戏谑和玩笑,乔念奴的眸子渐渐变得温和,看着这对漂亮的眼睛,瞧着她眼睫毛收敛,慢慢眯了起来,盈出浅浅的笑意,李路由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姐姐真的挺好,总比多一个女朋友的好…虽然心里边总有一些失落和无奈。
“不应该是姐姐疼弟弟的吗?”李路由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道。
“我还不够疼你?”乔念奴又伸出手指一个个数了起来:“念叨着你,照顾着你,帮你善后,处理麻烦,除了没有照顾你的生活,我还有什么做的不够?暖床…那不是李半妆的责任么?”
“以前总觉得欠你人情,可既然是姐姐,那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李路由开玩笑地说道。
“是啊。那你为我做了什么呢?”乔念奴认真地看着李路由。
李路由的笑容一滞,他没有为乔念奴做过什么,却是在遇到麻烦时总会想到他。
“傻瓜。”乔念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微笑道:“所以,以后疼姐姐就是了。”
“这些事…你怎么想明白的?”李路由沉默片刻后说道,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能够明白一个道理,未必能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事实,人类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生物,所以人类无法模拟感情,科技在这方面很无力。
“虽然我还没有找妈妈证实过,但也不需要这个步骤了。”乔念奴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忽然想到这或许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的安排。”
“和宓妃有什么关系?”李路由皱眉不解。
“当初我们一直认为蔺江仙是毫不在意血缘关系的,所以她不管我们是表姐弟,也安排我们的婚事。在发现我们有血缘关系后,也还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觉得错了,她是在意血缘关系的,而且她很在意这个东西。”乔念奴哑然失笑:“现在想想,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不过她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就算是现在的宓妃,看上去很正常,但是我敢说,她的很多想法,你可能还是需要去仔细了解一下。”
“什么意思?”李路由不认为宓妃有多复杂,她只是个单纯而乖巧,需要人照顾,极度缺少安全感的女孩子,就像澹台仙。
“蔺江仙在意血缘关系,正是因为在意,所以她认为有血缘关系,你和李子就是亲兄妹,没有血缘关系,哪怕你们有亲兄妹的感情,也不少亲兄妹,把你们放在一起,通过彼此认为的兄妹关系,让你们自然而然地培养出深厚的感情。”乔念奴顿了一顿,看着李路由。
“然后呢?她这样做是为了应付有朝一日我发现李子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李路由问道。
“嗯。这样当有朝一日你发现李子可能是澹台仙,而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时,你们两个无需再花费时间去培养感情,自然地亲密…这也是蔺江仙对于自己父母感情的理解,她认为当年自己的母亲独自受了很多苦难,然而这些苦难父亲却不曾体会过,母亲在这么多年里随着苦难和生活渐渐对父亲积蓄了太多情感和心灵上的需要,而父亲却没有…她担心这种感情不对等,也认为不公平,所以把你和李子放在一起,让你照顾李子,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和李子培养出相濡以沫的感情,在她看来这和夫妻感情是一样的。”乔念奴摇头感叹,“这就是她的目的。你想想看,如果不把你和李子放在一起,只是让你在有朝一日了解到,原来邻居家那个和我玩的很好的小妹妹就是澹台仙,有现在这样的效果吗?你能这样自然地接受无论如何也要和李子一辈子相依相靠的念头吗?”
李路由一直没有仔细想这个问题,乔念奴一说才明白了,从自己这边考虑和从澹台仙和蔺江仙那边考虑,确实是完全不一样的。李路由和澹台仙发生了关系,生下了孩子,这并非他自己的主观意愿,而制造出这种情况的澹台仙并不确定李路由对他的感情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同样蔺江仙也不确定这位父亲对她和母亲一直念念不忘的家有多少眷顾,所以蔺江仙才会这么做。
这就是许多失散多年的亲人相认却不亲的缘故,仅仅凭着一些当年的记忆,或者血缘,缺少共同的生活培养出来的感情,这样强扭在一起的关系是不牢固的。
李路由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只能一声叹息。
“可是这跟我和你的关系有什么区别?”李路由回过神来问道。
“我原来一直在想你和李子的问题…想清楚了以后,琢磨到了蔺江仙的思路…我和你是同样的道理,她的想法是基于同样的理由,先安排我们成为未婚夫妻,用这种方式强制两个原本并无多少交集,独自生活的人开始产生感情。”乔念奴眼眸儿回转,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李路由:“事实就是如此,在我知道我是你未婚妻以后,心思改变了许多,开始想这个人适合不适合做我的丈夫?他有什么缺点,他有什么优点,他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接受的,他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接受的…你应该明白,当一个人开始这么想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很容易喜欢上那个人。”
李路由心头一颤,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然后错开。
“蔺江仙就是这样…她让你们先培养出感情来,她才不管你们培养的是什么感情…她认为只要到时候你们发现彼此有血缘关系,你们就应该自然而然地把这份感情转换为姐弟之间的感情。男女间培养感情比较特殊,这种感情要深沉起来也比单纯的亲情能够更快地培养起来…这样在你我相遇相识相知之后,通过这种独特的感情培养,迅速达到亲人间间需要多年积累的感情…然后这种感情就在你我得知有血缘关系后迅速转换。”乔念奴无奈而无力地望着李路由,“这就是她的目的,她认为既能实现她的某些目的,又不至于让我们姐弟疏离。”
“她怎么能这样?”李路由无法忍受乔念奴眼眸中的幽怨和无力,却也只能抱着同样的心情喟叹。
“蔺江仙就是这样的人…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对于感情的理解和普通人不一样,你不要指望澹台仙能够让她培养出符合你观念的感情认知出来。”乔念奴勉强笑了笑,“她是个极其用心的人,她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在单纯地修炼,或者在思考着怎么实现母亲一家团聚的愿望,这么多年来她做的就是这两件事情,于其他的她并不关注…所以你不要把她和我们印象中修行几千年的老妖怪人情练达,世事洞穿或者超尘脱俗的形象重叠起来…就像如果一个小孩子从十岁开始不和外界接触,只是埋头学习数学,到了三十岁,他的情商和社会经验依然停留在十岁的时候一样。”
李路由明白,蔺江仙当然和那十岁埋头学习的书呆子不同,只是在感情上边,她的表现确实和渡过的那漫长岁月并不匹配…或者说李路由也没有资格去评判她的对错,感情这种东西,终究是自己怎么理解都是自己的事。
“以后…以后我们真的就这么当姐弟了?”李路由怔怔地看着乔念奴,仿佛随着乔念奴的一番分析,两个人的事情就应该如她的语气那般平静地尘埃落定。
“是啊,以后呢,你就多疼疼姐姐。嘘寒问暖少不了,胳膊呢要主动伸过来给姐姐挽着,姐姐累了,自然要占有你的肩膀,你的怀抱也要向姐姐躺开…有事呢,和姐姐商量,没事呢,和姐姐聊聊。逛街是苦力,打架是主力,在家是奴隶…好吧,姐姐疼你,不会把你当奴隶的。”乔念奴莞尔一笑。
“你真的就,一点也不介意了?”李路由并没有笑,只是那点失落渐渐放大,仿佛他和乔念奴之间从来就不曾有过一段暧昧似的,虽然两个人都默默地承认并且开始试图接受这种暧昧的时间极其短暂,却在那短暂的时间里让李路由认清楚了许多自己对乔念奴积累起来的情愫,现在却要将这些东西都掩藏起来,李路由终究有些不甘心。
乔念奴微微一笑,笑的却有些神秘,转过头来双手搂着李路由的脖子:“怎么,对姐姐还是有些想法?奴奴姐姐让你难以忘怀吗?”
“游戏里…游戏里我和你,在你那边看来是怎么一回事?”李路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还没有办法真的把乔念奴当亲姐姐那样毫不在意这样的肢体接触,而且他也越来越发现了,和乔念奴接触的越多,她那种神秘,复杂而又多变的性格和气质对他有着非常强烈的诱惑。
“你想是怎么一回事?”乔念奴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勾了起来:“说不定在你那边看起来是怎么一回事,在我那边也是那么一回事。”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李路由有些急,伸手握住了她细细的腰肢:“别卖关子了。”
乔念奴的腰肢纤细却不失丰润的感觉,和服看上去让她的腰肢并不如实际上那么细,李路由一握,却是衣服往里缩了一层,才真正触碰到她的腰肢,力气有些大,乔念奴身子一晃,却是扑到了他怀里,放在他脖子上的后连忙往下支撑在自己和他之间,嗔道:“干嘛这么粗鲁。”
“你就直说行不行?”李路由迫不及待地说道。
乔念奴却是依然看着她,脸颊上泯出一层红晕来,在忽然间亮起来的灯下,一片迷离。
“游戏里的事情,你在意干什么?”乔念奴扭过头去,手指头按在自己的嘴唇上,仿佛在阻止自己说更多的东西似的。
“那个游戏不是普通的游戏。”李路由越发急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但是不知道却更加折磨人。
“那你要先发誓。”乔念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发什么誓?”
“游戏只是游戏,不管它是不是普通的游戏,都只是游戏…进入游戏的只是我们的精神,并非真正的人。所以无论游戏里发生什么,你都不能把游戏里的事情带到现实里来。你发誓。”乔念奴咬着嘴唇,脸颊上的红晕和黑亮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有一份少女似的纯真。
“好,我发誓。”李路由赶紧说道。
“如果你因为游戏里发生的事情,而对我做出些破格的事情,你的小鸡鸡就要烂掉。”乔念奴哼了一声:“怎么样?”
“你…好吧。”李路由对她这股认真劲无奈了,却也能够肯定,在游戏里自己感觉到的即使和乔念奴感觉到的有区别,只怕区别也不大了。
“那我说了。”乔念奴清了清嗓子,一边拍开他的手,“你别抓着我,抓着我,我感觉浑身难受…”
李路由只好放开她。
“可能有些下流…你得别露出什么脸色给我看。”乔念奴继续强调。
“你能别啰嗦了吗?”李路由都不耐烦了。
“这种事情女人纠结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以为像你们男人那样说起黄段子还哈哈大笑?”乔念奴对他的不耐烦也不耐烦,嗔恼地瞪了他一眼。
李路由只好闭嘴,老实等着他开口。
“你还是抱着我吧。”乔念奴靠近他,有些难为情:“这么正儿八经地面对面说那些事情,我做不到。”
李路由只好又张开手臂,他从来没有发现乔念奴这么罗嗦,平常她调戏起他来,不是挺得心应手的吗?怎么现在羞答答的和小媳妇似的?
乔念奴抓着他的手,抬头看了看他,终于开口了:“那个我有一个任务…就是指点宓妃学习房中术。你那边呢?”
“我那边…”李路由犹豫着。
“只是我说,你却不说,那我不说了。”乔念奴威胁着。
“好吧…我那边的任务是和乔念奴学习房中术。”李路由回答,有些脸热。
“那大概差不多…”乔念奴的脸颊愈发粉红,“具体的我就不描述了…总之场景就是我和宓妃在你床上,然后我指点宓妃和你做了,让你们学习房中术完成。”
“你那边是我和宓妃?”李路由惊骇不已,还好,还好,那只是乔念奴看到的幻觉,不是自己干的,不是自己干的,李路由努力强调着,艰难地从心惊肉跳中平静下来。
“对啊…后来你和宓妃做完了,就对我动手动脚,然后你还强迫我…”乔念奴轻轻推着李路由的胸口,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好像她在抵抗他似的。
“我那么烂?”李路由尴尬地说道,虽然乔念奴看到什么,其实不关自己的事情,但还是感觉有些尴尬。
“何止…我没有办法,谁让你是少爷呢…只好就范…结果…结果你硬不起来…”乔念奴抬头看了一眼李路由,眼睛水汪汪的,羞恼而忿恨,“真丢脸!”
“这是你自己看到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其实李路由也觉得很丢脸,即使明知道那是游戏中的情景和自己无关。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就和你自己一样无赖,出了问题就要我擦屁股,想办法帮忙…一直强迫我用手啊…嘴啊…还有其他地方帮你…结果你一直软趴趴的像条鼻涕虫。”乔念奴说着,一把推开了李路由,骂道:“现在想想就恶心…”
“我有那么没用?还是你觉得我这么没用?”这简直无法忍受,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情况?而且女人还是在他自尊心受挫的情况下用一种唾弃的口吻说道,这时候绝大多数男人呢都会恼羞成怒,恨不得化身金刚让她知道什么叫打飞机…飞机都能打的这么帅,不是我不行,只是你配不上我的尺寸!
如果乔念奴已经认命她和李路由是姐弟关系了,李路由真有一种证明下自己的冲动,不过这样的话他也放下心来了,自己这边看到的和乔念奴那边的不一样,也就是说两个人没有共同的感觉,完全谈不上做了不合适的事情。
“我知道你很有用。”乔念奴眨着眼睛说道。
“别…别这么夸我。”乔念奴这么一说,李路由倒是尴尬了,她知道,也是听谢小安说的,只是让李路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在游戏里乔念奴那边看到自己就是那副衰样?哪怕她是姐姐,当弟弟的也不希望自己是这么一个形象啊。
“我已经说完了…你可记得,别因为游戏里不行,就找我证明啊。你要是敢那么做,我真的让你的小鸡鸡烂掉。”乔念奴凶巴巴地威胁道。
“我怕了你了…”李路由伸手扶了扶她头上的花,叹了一口气:“以后我们就这样相处?”
“当然,不然还能怎么样?”乔念奴展颜一笑,“你得把你的恋姐情节收起来,就算还是忘不了风情万种的乔姐姐,心里想想就算了,要是表现出来,可是会挨姐姐打的。”
“我没有那种情节。”李路由没好气地说道。
“等谢小安回来,让她和你玩角色扮演,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免得那些情绪积累在心里,真的来找我麻烦。”乔念奴却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
“我不会做这种事情。”李路由绝对不会干,和一个女人做的时候让她扮作另外一个女人?这得多操蛋?
乔念奴却不怎么相信,只是微笑。
“你怎么不问我那边发生什么了?”李路由有些疑惑地说道。
“不问…无非就是你推倒了奴奴姐姐,还能是怎么一回事?”乔念奴收敛了笑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是耳根子上的绯红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没有。我那边的情况和你想的不一样。你是个男人,想打宓妃注意,被我赶跑了。”李路由可不承认,胡说八道。
“这你也编的出来。”乔念奴嗔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懒得理你,不说这个了。”
李路由也不想说这个问题了,有些担忧地问道:“谢小安什么时候能回来?”
“想她了?”乔念奴温柔地问道。
李路由点了点头。
“这几天吧。”乔念奴微微一笑,“她的心结解开了。”
“她有什么心结?”李路由问完,觉得很不乐意:“为什么她的事情我要问你才知道,我完全联系不到她了。”
“你自己问她。”乔念奴把问题推开,锤了他的胸口一下:“和姐姐在一起,不许惦记着媳妇。”
“那我们去坐摩天轮吧。”李路由指着前方高大的摩天轮说道。
乔念奴点了点头,摩天轮啊,对于许多女孩子来说和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摩天轮里有些浪漫的回忆会让人浑身酥软,只是现在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变成了弟弟,浪漫的回忆或者变成了温馨的滋味。
这样的变化,自己真的能够安心接受吗?乔念奴有些恍惚。


真心悲剧,一直在邮箱的记事本里写,想着记事本有自动保存,结果还是出了岔子,整整四千字没了。不过也没有写到一万八,本来是打算熬夜继续奋斗的。
今天晚上实在不想做重复的事情了。去睡了。
今天只更新了9000字,明天补剩下的9000吧。
第259章 新闻
中海欢乐谷拥有全世界最大的摩天轮,这个世界之最为它赋予了一层异样的光芒,不知不觉地就成了情侣心目中的圣地,有传说在摩天轮最高的位置亲吻,就可以收获最多的幸福。
这个传说没有人证实,也没有任何根据,然而对于恋爱中的情侣和绝大多数女孩子来说,只需要一个浪漫的理由就够了,于是每到情人节,七夕,圣诞节这样的日子,摩天轮总是欢乐谷里最热门的项目,那些日子里总是需要排上半天的队才能坐上去。
李路由和乔念奴坐在摩天轮里,渐渐地脚下的景色变得越来越小,可以俯瞰整个欢乐谷的景色。
“你和李子,平常是怎么相处的?”乔念奴问道。
“这个不是可以学习的,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也没有刻意的必要吧。”李路由知道乔念奴的意思,她其实并不知道姐姐和弟弟相处是什么感觉。
“那对于你来说,兄妹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的定义呢?”乔念奴没有得到答案,并不放弃。
“我比她大,所以理所应当照顾她。她比我小,所以理所当然地依靠我。一般意义上来说,当哥哥的存在意义就和父亲一样,妹妹长大了,受到男朋友或者丈夫的欺负,这时候依然有一个属于她的男人,会毫不犹豫地为她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胸膛保护她,为她挥动自己的拳头。”李路由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李子会离开他,但是不代表他不明白通常意义下的哥哥应该怎么做。
“那姐弟呢?类似吗?”乔念奴听着他的话,眼眸子里的光彩软软的,有这样一种感情真好。
“应该吧。只不过姐姐对于弟弟,年龄相差大一点,或者像我和李子这种情况,姐姐对于弟弟总有一种母亲般的心态吧,对于弟弟的照顾会很用心。弟弟往往会很依恋姐姐,尤其是当母亲去世之后,姐姐往往就是另外一个寄托,男人无论什么年纪,都离不开那种渴望,就是母亲怀抱里安心的感觉吧…这都是我的猜测,说不准。”李路由也不清楚。
“来,姐姐给你一个拥抱。”乔念奴张开了双臂。
李路由微微一笑,双手大张,却是把乔念奴拥在了怀里,他的手臂和胸膛强壮有力,即使是身材高挑的乔念奴被他紧紧地抱住,却也有些娇怯小鸟依人的感觉,完全没有达到乔念奴想要表达作为一个姐姐所应该展现出来的气场效果。
“没感觉…这么强壮的弟弟真讨厌…我喜欢哭着喊着:姐姐啊,安南秀欺负我,你帮我揍她的那种…”乔念奴莞尔一笑,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双手轻轻地搂着他的腰。
“安南秀倒是经常欺负我,可我也不敢喊别人去揍她…报复不了还会害了帮我出头的人。”李路由也笑了起来。
这时候摩天轮上升到顶点,烟花一瞬间在远处的湖面上爆发出来,漫天的火焰构成了璀璨华美的图案,将天空点缀的美轮美奂,一点点火花落向湖面和湖面,乔念奴依偎在李路由怀里,静静地看着远去的风景。
“亲我。”乔念奴抬起头来,眼眸中的雾气迷离:“弟弟,亲姐姐。”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李路由心头一疼,他知道乔念奴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安心接受,她不甘心。
亲和亲吻是有区别的,李路由低下头去,吻着她的额头,细嫩的肌肤有丝丝滑腻的感觉,透着香味,怀里丰满的身子因为她心头的无力而显得绵软,娇怯惹人怜爱。
李路由收紧了双臂,他也不甘心。
乔念奴有些喘不过起来,却没有挣扎什么,感觉着他的嘴唇落在自己额头上的湿润,乔念奴只能在心理默念着,谢小安,快回来吧。
离开摩天轮后,乔念奴并没有要求李路由真的陪伴她玩遍整个欢乐谷,李路由和乔念奴分开后,决定自己去调查清楚,因为乔念奴并没有找乔若雨证实,李路由却认为说不定这里边还是有些问题,乔念奴因为某些原因不去找乔若雨证实,李路由却有自己的理由必须去找乔若雨证实。
回到小区家门口,李路由正准备去买章鱼烧,却发现宓妃正坐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双脚摇摇晃晃地,看到李路由马上站了起来。
“傻瓜,爸爸不会忘记的。”李路由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小脸,牵着她的手,“走吧。”
“我不是…我不是因为要提醒爸爸买章鱼烧才在这里等的。”宓妃脸颊羞红,“只是我怕爸爸一会只给宓妃买了,没有给秀公主和李子姐姐买。”
“她们?她们不喜欢吃吧。”李路由觉得宓妃的小心思也太多了,老是担心别人不会因为他对她的缘故而不喜欢她,这种心思没有必要,却惹人怜爱。
“可是不喜欢吃是一回事,不给她们买,她们会生气的啊。”宓妃作为女孩子,当然更清楚女孩子在意什么。
“有道理。尤其是安南秀,就是这样的人。”李路由很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可以肯定安南秀一定会说:我不吃,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你不给我买,那就是你的错,罪无可赦。
李路由和宓妃一起去买了章鱼烧,宓妃很注意形象,没有在路上吃,准备回来一起吃。
“哇,谢谢哥哥,我最喜欢吃了。”李半妆在电脑前站了起来,她和安南秀不一样,安南秀喜欢用笔写字,李半妆习惯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