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却是听的心头一震,隐约捕捉到了安南秀所说的关键,却又不敢相信。
“崔莺莺看到我死了,化身成神国的生命树,而你成为雕像,这些事情,都是她经历过的,对吗?”安南秀又问道。
李路由只能点头。
“既然是经历过的,那就是过去了的事情,怎么可以称之为未来?”安南秀冷笑一声,“即使是神王,也无法准确定位整个世界的时间和空间。崔莺莺犯的最大错误就在于她认为自己回到了过去,其实她是来到了未来,我们才是她未曾看到的未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命运本就已经得到了改变?将来你不会变成树,我也不会变成雕像?”李路由欣喜若狂。
“就是这样。”看着李路由流露出喜悦,安南秀哼了一声,“以后碰到这种事情,多用用脑子,免得胡思乱想。”
“可是你这样的说法,有没有什么依据,你怎么确定自己是正确的?”李路由狂喜之后,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我说了,这是我说的。”安南秀瞪了他一眼,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是他可以抱着随意亲亲摸摸的小女孩,就不是天云神境历史上最了不起的大贤者神术师了?
“好吧。”李路由喜滋滋地,他决定离开游戏后,尽快和崔莺莺商量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会和崔莺莺说。”猜到李路由想干什么了,安南秀阻止他,免得崔莺莺又在那里胡说八道蛊惑他,安南秀可以肯定崔莺莺对李路由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这并不代表崔莺莺所做的,就会是安南秀能够接受的,安南秀对崔莺莺可是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总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大麻烦。
李路由才不在意是自己去说,还是安南秀去说,心头一直悬着的一块巨石总算放松下来,虽然不能说是疑虑尽去,但是至少不会再一想起那件事情就揪心的难受,惶惶不可终日了。
看着怀里的小女孩,李路由越发觉得她了不起了,捧着她的小脸看了又看,总觉得她身上每一处,每一根毛发自己都喜欢得不得了。
于是李路由继续肆意亲吻着安南秀,品尝着她身上熟悉的甜腻的奶香味,仿佛一颗大白兔奶糖,在牙齿间软化成滑滑甜甜的糖水。
感觉着他的情绪越来越激烈,那个丑丑的东西有意无意地从安南秀双腿间的小馒头缝隙间滑过,一点点地被湿润而柔腻的小嘴儿吞噬着,仿佛要将安南秀的身子生生地挤涨开来,安南秀重重地咬了他的舌头尖一下。
“干嘛。”李路由吃痛,连忙放开安南秀的嘴,他的舌头正和安南秀的舌头搅合的开心,哪里知道她突然下狠手。
“明明已经没有做那种事情的必要了,怎么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安南秀怀疑地问道,“你是不是只是找个理所应当的借口想和我做那种事情?”
“就是因为没有那种心理负担了,才更加无法控制自己啊。”李路由痛的舌头都大了,理所当然地说道,痛恼之下口不择言,“难道你不想吗?你都湿了。”
“你才湿了!”安南秀顿时恼羞成怒,从李路由身上跳了下来,身后的香汤池水化成水龙,咆哮着就扑向了李路由。
李路由大惊失色,只是在游戏里他是普通人,那“玉皇编钟降西剑法”现在也来不及用了,一个闪避不及,就被那条水龙弄的犹如落汤鸡似的。
还好,他本来就没有穿衣服,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狈。
“记得你说过,会帮我赢这个游戏的。我明天再来找你。”安南秀穿上她的浴袍,头也不回地就往名幔帐外走去,真是丢脸…更过份的是李路由居然这么说她,安南秀决定以后他再和她亲热,她一定要干干的。
李路由看着她离开,抹了一把脸,跳到泉水里浸泡着,咕噜噜地吐着气,让热气蒸腾的昏头昏脑的,再从水里冲了出来,呼吸着清冷的口气,心里边的那股子喜悦就好像随着喷发出来。
如果真的如安南秀所说,那只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李路由哪里还会计较…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地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就好了?
想到这里,李路由心情大好,感觉到任务面板里有新任务提示,也懒得去看了,找回自己的衣服穿上,就离开了皇宫。
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走出皇宫,在十万披甲战士的注视下,李路由走进桃林的传送阵。
他想起来了,秀秀还在镇上呢,安南秀卖一送一,不管不顾地就把秀秀丢给他了,他着急去追她,秀秀拿着个糖人也不知道能够安份多久,虽然是在游戏里她造成不了什么破坏,但是把一个小女孩丢到街上孤零零的也不行啊。
李路由迅速赶回镇上,远远地就看到带着毛绒绒的螃蟹帽子,背着龟壳的忍者秀秀还蹲在那里,正一边哭哭啼啼地,一边拿着那两把巴掌长的小剑往地上戳着。
“怎么了?”李路由连忙走过去,发现她是在拿着小剑戳蚂蚁。
“糖人…糖人掉到地上…蚂蚁…蚂蚁抢走我的糖人了…”秀秀看到李路由,眼泪顿时升级,原来还只是豆子大的,一下子就变成了花生米大的。
原来是她的糖人掉到了地上,蚂蚁来吃,她就蹲在这里保护自己的糖人,来一只蚂蚁,杀一只蚂蚁,结果不小心还是被一只蚂蚁爬上去吃了一口,让秀秀伤心不已。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再给你买一个。”李路由连忙又买了一个糖人给秀秀,这才止住了秀秀的哭声。
秀秀擦干净眼泪,拿着糖人,插在地板的缝隙间向蚂蚁们炫耀,看到有蚂蚁缓缓爬过来,连忙又拿起自己的糖人,拔腿就跑。
“等等…走这边!”李路由无奈,秀秀倒是进入了游戏还是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因为怕蚂蚁抢走自己糖人,跑的飞快,让李路由好一阵追。
拉着秀秀回到李府,已经是天黑,李老太爷自己在房中用膳,李大老爷和夫人,几位小妾一起用完了,李路由和秀秀回自己房间,宓妃端来了饭菜。
让李路由纳闷的是,小丫头的脸颊一直红彤彤的,仿佛用了胭脂似的。

 

今天继续四更啊,只是第四更可能比较晚,前边三更不太晚。
第229章 必须完成的主线任务
宓妃的脸颊粉粉的,眼睛里的羞涩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耳朵红红的,煞是好看,李路由把她搂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宓妃感觉到李路由的手搭在腰间,身子轻轻一颤,却也没有抗拒,只是羞意更浓。
“你用了胭脂?”李路由只是觉得小女孩特别漂亮,忍不住想好好看看。
“没有呢…”宓妃摇了摇头,心慌意乱地说道:“这位东瀛忍者是李各由的徒弟吗?”
“东瀛忍者?”李路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宓妃指的是秀秀,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秀秀正使劲盯着自己的糖人,看到宓妃望着自己,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你…想吃我的糖人?我…我不会给你的…我要和田田一起吃的…”
“才没有想要吃你的糖人…自己会买…”宓妃连忙说道,让少爷以为自己馋嘴,那可不行啊。
“她不是东瀛忍者,今天有个小姑娘在卖身葬父,我看她可怜,就买了她,这个小女孩也是一起的,买一送一。”李路由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真可怜…少爷以后要好好对她们。”宓妃眼睛红红地说道。
“想起了你母亲?”李路由想起了澹台仙,宓妃想起的是田寡妇。
不过李路由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都是废话,因为无论他现在说的是什么,做的是什么,在真正的宓妃眼里看起来,就是游戏里的NPC一样的表现,这和他看眼前的宓妃一样,他眼里的宓妃和真实的宓妃也绝不是一个样子的。
这让李路由很庆幸,说不定今天早上的事儿宓妃那边也是无法真正看到的,自己依然可以把眼前的宓妃当成被人操纵的角色。
宓妃点了点头,却又露出幸福而甜蜜的笑容:“不过宓妃现在有了少爷,少爷一定会好好对宓妃,宓妃再也不会吃苦了,对不对?”
“嗯。”李路由点了点头,无论游戏里,还是现实里都是如此,他还不会做一个父亲,但是他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就像对妹妹那样,他也会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宓妃,无论给她的感觉是父亲的爱,还是哥哥式的爱,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曾经坚持着报复父亲的小女孩,以后能够开开心心。
宓妃倚靠在李路由怀里,忽然觉得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下定决心去做了。
秀秀也坐到了李路由腿上,盯着自己的糖人流口水,又想现在吃,又想等着和甜甜一起吃,秀秀感觉一点也不幸福甜蜜,好痛苦。
“少爷,今天晚上让她睡宓妃的床好不好?”宓妃指着秀秀说道。
“好,让她和你睡也行。”李路由原来是想带秀秀一起睡觉的,以前是不需要管她的,因为秀秀经常会变成螃蟹钻进李路由的拖鞋里,但是不知道在游戏里会不会变成螃蟹,李路由怕明天早上醒来又找不到她,得安排好她。
宓妃没有解释什么,今天晚上有主线任务要完成,如果秀秀也在旁边,那怎么可以啊。
天色暗了,宓妃带着秀秀去洗漱了,李路由也要准备睡觉,这游戏估计一天两天完事不了,还好是周末。
“少爷,你要沐浴吗?”宓妃让秀秀睡觉,然后走进李路由的房间,帮他解下长袍,就剩下了一套中衣。
“不要了。”李路由阻止了宓妃继续给他脱衣服,里边就剩下一条亵裤了。
“可是宓妃已经烧好了热水啊。”宓妃支支唔唔地说道。
“你自己洗吧,女孩子睡前洗个热水澡,晚上睡觉不冷,滋润皮肤,好漂亮。”李路由哄着小女孩,他今天已经泡了温泉了,香汤和普通温泉不一样,并没有泡了之后身上有些矿物质之类的需要冲洗。
“这是宓妃的日常任务啊,要完成的。”宓妃摇了摇头。
“不是有些日常任务可以不做吗?”李路由玩这个游戏,本来就是冲着和安南秀发生关系的,然而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所以他就没有怎么关心游戏了,任务也没有看了。
“少爷今天晚上还有主线任务要做,不先洗澡吗?”宓妃脸红红。
“那个任务我不做。”李路由连忙摇头。
“可是如果不做主线任务,我们永远也无法离开青山镇啊。”宓妃讶然道,“虽然我们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但是少爷难道不想离开青山镇的吗?”
“不完成主线任务不能离开?”李路由吓了一跳,他今天就离开了青山镇,但是那是和安南秀的主线任务相关…或者可以理解为,如果不完成主线任务,他就无法离开游戏!
所以,这个游戏还是必须继续下去,虽然他不愿意玩了,但是三个女孩子还是要玩的,他必须把主线任务完成。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路由无奈,只好跟着宓妃下楼去洗澡。
楼下的房间一整个是浴室,一个大大的木桶放在浴室中央,发亮的炭火在木桶下燃烧着,木桶里的水散发着一丝丝热气,李路由试了试水温,有点热,但是还能接受。
宓妃拉了屏风过来,李路由看着宓妃在屏风后没有过来,连忙脱了衣服挂在了屏风上,然后才迈进了木桶中。
水流涌上来,淹没了肩膀,虽然不是很愿意再洗个澡,但是真浸泡在热水中,感觉还是不错的,李路由奇怪着自己洗个澡怎么也算是宓妃的日常任务?她的日常任务可真奇怪。
难道是有搓澡擦背之类的?李路由这么想着,觉得真有些封建社会纨绔少爷享受日子的感觉…只是大概没有哪个少爷的小丫鬟能有宓妃这般漂亮。
李路由揉了揉脖子,偏过头去,却发现屏风上有一个妙曼的而纤柔的少女身影,让李路由惊讶的是少女的身影分明一丝不挂,那尖翘的乳尖儿落下一个完美的水滴影子,平滑的小腹下有些模糊的仿佛小草从似的浅影子,笔直的双腿虽然没有成熟女子的丰润,却有着少女独特的青涩。
“宓妃…你怎么…”李路由肯定那是宓妃,感觉着她拿着一条毛巾遮掩着胸前从屏风后走了过来,李路由连忙转过身去,一边暗暗祈祷着,这只是自己看到的游戏景象,宓妃那边真实的绝对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
“少爷,宓妃的日常任务大多数都是服侍少爷啊,洗澡搓背当然也是宓妃的日常任务啊。”
李路由听她说完,只觉得水花的声音,浴桶里的水往上涨,一只柔滑的小脚碰了碰自己的小腿,很显然宓妃已经迈进了浴桶里。
“少爷,宓妃先帮你搓背。”宓妃捋起水花洒在了李路由的后背上,有些羞涩地问道:“少爷,宓妃…宓妃以后总会是你的通房丫头,你…你转过身来没有关系。”
“不…不用了…你不是搓背吗?早点搓完…完成任务。”李路由比宓妃还结巴,瞅了一眼任务面板。
“日常任务:和宓妃一起沐浴,任务奖励:少女青涩身体初次绽放的美丽。”
这什么奖励!李路由宁可要那些子虚乌有的什么“少女之心”,“少女的崇拜”之类的所谓神器。
柔滑细腻的小手在后背滑过,李路由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了。
“这位公子,如你所见,家父不幸染病身亡,小女子孤苦伶仃,无力安葬家父,只好卖身筹银,好让家父早点入土为安,想家父一生操劳,现在亡故却不得入棺梈,陈尸街头…”
安南秀绝不会这样说话,然而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就是这样。
宓妃身子往前,小手轻轻地捏着李路由的肩膀,李路由能够感觉到她胸前似乎系着浴巾,只是细腻的腿部肌肤依然碰着了李路由。
“回公子的话,小女子生活清苦,自然比不得大家小姐珠圆玉润…只是公子买了去,小女子生活有了着落,不至于颠沛流离,总不至于不长身子了。”
自己说安南秀前胸和后背分不清楚,安南秀却如此回复自己,所以说这只是游戏,根本就是只出现在自己眼里的幻影,真实的情况里,宓妃绝对没有和自己泡在一个浴桶里!
第230章 赏花赏月赏奴奴(第三更)
李路由努力不让自己想入非非,事实上他也没有想入非非,只是觉得不合适,然而事情终究如此发生了,他只能安慰着自己,这只是自己看到的幻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总不用为虚幻的场景而有什么心理负担吧。
宓妃却似乎只是在认真完成自己的日常任务,轻轻擦拭着李路由的后背,手指从少爷的尾稚骨滑过,感觉少爷的身体轻轻一颤,宓妃笑了起来:“少爷,给你洗屁股啦…”
听着她天真的笑声,李路由稍稍放松,连忙捂着,“不用了,少爷我的屁股干净的很…”
“那你转过身来啊,不然怎么擦前边啊?”宓妃也不坚持给少爷洗屁股,毕竟少爷不是小孩子了,今天早上少爷已经是大人了,大男人的屁股不是给小女孩玩的。
“不了。”李路由坚持不动,虽然宓妃围着浴巾,可是浴巾在水里真能遮挡什么吗?更何况宓妃有浴巾,李路由却什么也没有。
李路由不动,宓妃却没有放弃,虽然任务并没有强调要洗到什么程度,但是宓妃觉得,自己给少爷好好洗澡是应该的,当然要洗干净了。
于是宓妃身子前倾,双手从少爷的腰间探了过去,开始擦拭着他的胸膛。
宓妃的浴巾滑落,嫩嫩的乳尖儿在后背滑过,感觉到少爷浑身僵硬,宓妃想起了奴奴姐姐说过的话,可得赶紧让少爷适应,所以忍着羞,只装作没有发觉,拥抱着少爷,帮他擦拭着胸膛。
“少爷,还要早上绕指柔的日常任务吗?”宓妃的手指头不小心碰了下,感觉少爷那里又长大了,连忙问道。
“不用了…我洗完了。”李路由哪里还坐的住,也不管自己光屁股了,急急忙忙地从木桶里跳了出来,绕到屏风后穿起了衣服。
穿完衣服回到楼上,李路由才发觉自己竟然洗的满头大汗。
“这坑爹的游戏,快点完事吧…”李路由如果能够自己决定,早就离开这个游戏世界了,躺在床上李路由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和这三个女孩子玩游戏了。
李路由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听着窗外风刮动铃铛摇曳清脆的铃声落进房间,隐约听见有女孩子说话的声音传来。
一个是宓妃,一个是乔念奴。
李路由想起了那个主线任务,马上坐了起来,乔念奴是来做主线任务的!
房门推开,李路由东张西望,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乔念奴和自己是不是姐弟还两说,但是自己也绝不能接受一个和乔念奴长得一模一样的NPC来指导自己什么房中术。
可是房间不小,却也不算大,李路由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他能躲得了?眼见着两个女子一起站在了窗前。
宓妃穿着月白色的中衣,轻纱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通透,显露出细细的腰肢线条和胸前顶起的尖尖一角。乔念奴也是同样款式的中衣,只是她的身材丰腴许多,胸前的高耸下有些空空荡荡的,只是没有胸罩的束缚,线条呈现出了最自然的状态,轻盈的腰肢忽然间外扩成臀,丰满的曲线在夜色中犹如池塘里盛开的荷花摇动。
“今天夜色不错,不如我们去赏月?”李路由指着天上的月亮,由衷地赞赏。
“那少爷能够吟一首咏月的诗吗?”乔念奴微微一笑,“既然是赏月,自然是要作诗的,老太爷说少爷是文曲星转世,科考必然高中状元的,咏月诗对于少爷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好吧,我吟一首。”李路由拖延时间,清了清嗓子:“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好诗,少爷好厉害。”宓妃跳起来鼓掌,一脸的崇拜。
“宓妃,你不好好学习,少爷是抄的宋朝的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呢,不是少爷写的。”乔念奴嗔怪地说道。
“可也照样厉害啊,宓妃连字都不认识。”宓妃毫不在意,继续吹捧自家少爷。
李路由郁闷,你连字都不认识,任务你是怎么看的?更郁闷的是,那些穿越到古代的,不是随便抄诗都不会被揭穿吗?本朝太祖还写了《沁园春雪》,咋就没有人揭穿他?
“少爷,其实赏月没有什么意思…古人常把女子身上某处比作月,少爷知道是何处吗?”乔念奴关上窗子,把一地的月光泼出了窗,缓缓走近床边,眼神中透着妩媚。
宓妃脸红而惊叹,她看的那些书里就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觉得奴奴姐姐好厉害,那看人的模样好像是说书人嘴里的妖精,别说是少爷了,光是宓妃感觉到她眼角的余光在看自己,都脸红心跳的不行。
“一定是眼睛,又大又亮又圆。就像你的眼睛。”李路由装纯,没有想到现实里原来就总被乔姐姐调戏,想着最近她收敛了,有所改变,游戏里居然又是这样子了,李路由好不郁闷。
“宓妃,你知道吗?”乔念奴拉着宓妃的手,“答不上来,就要把像月亮的地方给少爷看哦。”
“啊!”宓妃没有想到自己被殃及鱼池,犯难地看着少爷,小脸红红,生怕奴奴姐姐脱自己裤子给少爷看,连忙支吾道:“就是…就是…就是坐凳子的地方啦。”
“哦,原来古人把女子的裤子比作月亮。”李路由点头表示明白,总之装傻充愣,不给乔念奴制造气氛暧昧的机会。
“少爷,今早你和宓妃的事情,奴奴都知道了。”乔念奴凑过来,吹气如兰,在李路由耳畔轻声说道,很显然是对少爷装纯装傻不满意了。
李路由望着宓妃,好不愤怒,这种事情你也能让别人知道!
宓妃只好羞愧地低下头,宓妃也不是故意的嘛,宓妃也不想的啊。
“既然少爷想要赏月,不如把玩欣赏下奴奴和宓妃身上像月亮的地方,如何?”乔念奴脚尖微翘,踢掉了鞋子,跪上了床,裤子紧紧地绷住浑圆的臀线,顿时把那犹如满月的一整个暴露在李路由眼前。
宓妃怔了怔,想起白天奴奴姐姐的教导,也只好羞答答地踢掉鞋子,和奴奴姐姐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少爷身边。
成熟女子和青涩少女的体香不同,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却散发去格外勾人的味道,她们的衣襟前倾,都显露出小半个雪峰的滑嫩肌肤,那颤颤粉粉之间的沟壑,乔念奴的深邃些,宓妃的浅些,却同样有着勾魂荡魄的悠悠乳香。
“哎,我知道你是来教导房中术的…你直接把理论知识告诉我吧,咱们就不实践了。”李路由叹了一口气,终究接受了现实,他知道宓妃也想赢这个游戏,所以如果李路由连主线任务都不帮她做,肯定不行。
最重要的是李路由想到了一点,这个主线任务一完成,他就可以真正地和真正的宓妃直接对话了,然后要求宓妃结束这个该死的游戏,她爹不想玩了!
乔念奴微微一笑,既然少爷把话说明白了,也省事许多,乔念奴有些歉然地看着宓妃,“少爷,有件事情你需要知道。一般这件事情,都是成家的仆妇来和少爷的通房丫鬟来说,也就是宓妃,教导宓妃如何。只是宓妃年纪小,少爷懂事的晚,只怕未必能有效果,所以夫人不放心,就让奴奴亲自来。奴奴也到了成家的年纪,这样一来,自然是不能再去嫁给别人的,无论少爷有没有要了奴奴,奴奴总算是少爷的人了。奴奴跟随夫人多年,夫人宠爱,所以许了奴奴做妾,虽然宓妃现在还只是许了通房丫头,可将来也是要做侧室的,奴奴并没有和宓妃争宠的意思,请少爷放心。”
“我知道了。”李路由点了点头,他哪里在意这个,做完这个主线任务,他就再也不玩这个坑爹的游戏了,至于将来奴奴是做妾还是做什么,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所以,奴奴是少爷的人,理论什么的,终究不如亲身实践的来明白…奴奴想,今夜少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得了其中窍门,奴奴就出声,如果不得窍门,奴奴就不吭声,让少爷自己领悟如何调教女子,少爷以为怎样?”乔念奴的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眼眸儿中的神采越发妩媚了。
李路由能以为怎样?有这样的房事指导丫头,哪个少爷不欣喜若狂?只怕连要迎娶的媳妇都先搁花轿上晾几天了,遇着乔念奴这样的女子,从此君王不早朝难以理解吗?可是李路由真能这样么?他无法直视眼前这张熟悉而喜爱的脸庞,更让李路由会把游戏和现实的联想混合起来的是,安南秀在主线任务未完全之前的表现和她的真实性格是完全不搭的,但是眼前的乔念奴,和李路由认识的乔念奴,却有着极度重合的许多地方,这让他根本无法把眼前的她和心中的她区分开来。
也就是说,如果李路由在这里和这位奴奴姐姐发生点什么,给他的感觉却是和真正的乔姐姐发生时一般无二。


休息一会,第四更不建议大家等,大家先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看。
第231章 乔姐姐的浅吟低唱
李路由已经明白了,自己就是这个游戏里最重要的任务NPC,没有他,其他游戏玩家,安南秀,宓妃,李半妆,根本没有办法玩下去,可是同时他也受到了其他游戏玩家的制约,这三个小女孩子的主线任务不完成,他压根就没有希望离开这个游戏。
真要等她们分个胜负,当媳妇的当媳妇,当婆婆的当婆婆,当情人的转世为女儿…那要等到何年何月?
所以最快的办法就是配合宓妃的线路,让宓妃先完成她的主线任务,这样李路由就可以和她直接对话,然后不玩了。
李路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就必须配合乔念奴学习房中术。
可是他做的心理准备也就是听听理论课,最多严肃认真地和这位奴奴姐姐探讨下生理问题,而不是去亲自实践。
这位奴奴姐姐的意思很明白,无非就是,你是个初哥,随便你折腾,你摸的我舒服,我就哼哼两声,你要是摸的地方不是重点,我就不吭声,你学着了,就可以用到你媳妇身上,知道怎么弄你媳妇才会喜欢。
这样确实比直接的语言来的更加有效。
“不用了,其实我都会。”李路由在游戏里是初哥,可是现实里谈不上身经百战,却也至少懂得怎么样和女孩子亲热,而且他还有让女孩子很舒服的经历,那种很舒服很舒服的境界,许多男人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女人享受到的。
“少爷,重要的不是你会不会,如果你不做,任务就没有办法完成,我们都没有办法离开青山镇啊。”乔念奴似怨似嗔地看着李路由:“难道少爷就这么不喜欢奴奴吗?”
“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宓妃还在旁边呢。”李路由已经豁出去了,双眼一闭,折腾去吧,可既便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在有人目睹的情况下和这个大丫鬟做点什么。
“可是宓妃也不会啊。”宓妃听少爷的意思居然是要自己回避,马上就着急了。
“这样吧…”乔念奴想了个折中的注意,“我先教给少爷,少爷再教给你,这样可以吧?”
宓妃有些难受,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瞧着宓妃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乔念奴挺直身体,拉下了帐子。
李路由只觉得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诱惑,就是起身这个动作,她也是腰肢下沉,让臀线显得更加高翘,上身前倾,让胸部显得更加挺拔,烛光从衣衫间透过,映照着那一团丰满的阴影。
帐子落下来,两个人处于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大胆的奴奴却似乎一下子羞涩起来,像洞房花烛夜的小媳妇一样安静而忐忑地看着李路由。
李路由的呼吸急促起来,一边强调着这只是虚拟的情景,心里边压抑着,潜藏着的那些情感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手微微有些颤动,搂住了她的肩膀。
“奴奴姐姐…”她的香味飘入鼻子里,李路由就觉得吸进去的空气里都混合着迷情药似的,身体一热,胸膛起伏着,小腹下的热气一股子涌了上来。
人总是这样,越是刻意压抑,一旦决定放开理智,往往就格外火热,这就像许多坚贞的女子,被人夺了贞洁,然后的放纵却是比寻常青楼女子更甚。
李路由怀里的奴奴姐姐一声嘤咛,身子也是一软,只觉得少爷的手有些烫人,那感觉却是和原来慈航静斋里的嬷嬷们教导的不一样,那些嬷嬷们说要把男人当木头,由得他们弄,自己却不要生出感觉,这样才能从容地诱惑他们,可是奴奴现在却做不到,怎么可能把少爷当成木头?他可是自己看着长大,今天长大了,要了她的身子,刚刚成长起来的男人虽然青涩,但是那手指一碰自己,却好像有一股子酥麻浸透入皮肤,一直到骨子里去似的。
奴奴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少爷,鲜艳的唇微微张开,喷吐的气息缭绕在四片唇之间,李路由低下头去,咋一触碰,却是仿佛火山似的忽然爆发,李路由紧紧地拥住她,她的双臂舒展开来,长袖滑落,双臂滑腻的肌肤搭在肩头,勾住了他的脖子。
“少爷…”感觉着他舌头钻进了口腔,像是灵活的泥鳅在被人追赶时一样仓惶,奴奴悄悄探出了自己的舌尖,一被他寻着,就纠缠在了起来。
热烈的吻最是让女子情动,奴奴浑然忘记了嬷嬷们的教导,也忘记了今天是她来教导少爷的,却被少爷用在怀里恣意享受,也不知道还要教导少爷什么,只是用急促的呼吸和浅浅的呻吟来勉强回复着自己刚才的提议,少爷弄她,她就哼哼着,可和她想的不一样,少爷无论碰着那里,她的喉间就会有如若洞箫的余音漏了出来。
这就是一场春梦,然后了无痕迹,李路由心中坚持着这个念头,也不去想离开游戏后如何面对真正的乔念奴,只是拥着怀里的奴奴,完成了这一条主线任务再说。
轻轻扯开腰间的系带,中衣就滑落开来,奴奴完美的上半身呈现出来,那却是和李路由曾经见过的情景一般,看的李路由一怔,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有一天,哪怕只是这样虚拟的场景里,这样近距离,这样亲密地欣赏那一对饱满。
“好看吗?”奴奴挺起胸膛,双手捧着送到了李路由脸颊前,“其实奴奴觉得这里更像月呢,月上不是有玉兔么,这里就是玉兔的双眼,它正看着少爷呢。”
喷薄的乳香渐近,李路由的脸颊埋在了那肥腻丰厚的膏脂之间,李路由呼吸着这般热气,双手搭在她细细的腰肢下,勾住裤子往下褪,那浑圆的两瓣月就仿佛在遮盖的乌云下露出真容,散发出璀璨的光辉。
“奴奴姐姐,我来了。”李路由俯身,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了那犹如油浸的滑腻紧凑之间。
奴奴咬着唇,感受着身体被撕裂的点点痛楚,修长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肢下沉,年轻男孩正在成长的身体有着最阳光的气息,火烧似的要把她融化,那点痛楚却是并不甚难忍受。
那轻轻摇动的节奏,彷如江南平静河流上摆动的小舟,有渔人的桨探入水中摇动,勾起一圈紧缠着的波纹,有那春水崩袭冲断的巨木穿过桥洞,有那柳枝儿摇曳,沾着水面,扣起一丝丝的涟漪。
李路由从缓而迷茫地看着她的脸,那种渴望却是止不住燃烧起来,她要真的是…那该多好…这个念头一闪,李路由不禁想起了曾经的种种。
第一次见她,她在人群中蓦然回首,是那般的惊艳绝伦,她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在植物园里,她的长发缠着她拉近,她的脸颊也曾像这样近在咫尺。
再后来,自己似乎就已经习惯了她在自己的身后,默默地处理着许多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在心理开始感觉亲近了?
或者就是从她说起自己的未婚夫开始的吧,她一点点地走近,沉默地坚持着她是他的未婚妻,哪怕他并不承认。
他看到了她的身子,依然如她的身体那般惊艳绝伦,他习惯了她的调笑,她也习惯了那份亲密,当乍然发现有一个女子隐瞒了一些事情,让两个人都惊慌起来,仿佛曾经暗暗期盼的某些美丽而幸福的场景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