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是妓女啊,我又不是。这和我没有关系。”宓妃坚持地说道。
“好吧…就算你要嫁给我,你有道理,但是我也不能娶你…因为我已经有自己要娶的女孩子了,我总不能娶好几个吧?”李路由真的头痛了,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他迟早要面对的。
“为什么不能啊?”宓妃奇怪地问道,“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要不这样…我施展一个法术,让我们回到我看到你身体之前,让我看到你身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你看怎么样?”李路由无奈地说道。
“这样可以吗?”宓妃疑惑地看着李路由。
“当然可以的。”李路由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出去施展法术,回到我冲进来之前,不过你要包裹好自己的身体,等我冲进来时,就看不到你的身体了。这件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你就不用嫁给我了。”
“你真的会这种法术?”宓妃有些犹豫,“好像是很厉害的法术。”
“我当然会了,如果我不厉害,你怎么会要求我保护呢?对不对?”李路由心中大喜,好像有戏。
“说的也是哦。”宓妃偏着头想了想,钻进了被窝,“你快点去施展法术吧。”
李路由连忙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又跑了进来。
宓妃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紧张地看着李路由。
“啊,刚刚回家…看来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啊,安南秀哪里去了?”李路由伸了个懒腰,“宓妃啊,安南秀不在你这里吗?我刚刚回家,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我不知道,她不在我这里。”宓妃连忙说道。
“哦。”李路由点了点头,“那我出去了,你继续睡觉吧。”
“好的。”宓妃也点了点头。
李路由松了一口气,连忙跑了出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觉自己好像很聪明的样子…这当然和李路由聪明与否毫无关系,但是李路由不得不承认,如果一个男人身边的女孩子比较多的时候,这些女孩子的脑子如果都多多少少有些问题,会少许多麻烦。
李路由来到安南秀的房间,这时候他当然不会装作自己的法术抹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严肃地说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就和你看到的那样,我本来想研究下她的肌体细微构成和生命力源推动结构…我可以轻松剥离她的肌肤和毛细血管,不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点伤害,你让我把她分离成十万三千份,好不好?”安南秀双手捧在胸前,眨着眼睛,很期待地看着李路由,“如果你同意,我保证在今天之内,都是这副你很喜欢的明明很傻你却觉得很可爱的样子,怎么样?”
“不行。”李路由坚决不同意,十万三千份,宓妃总共才几十斤重,这是要把宓妃变成一堆肉沫?


从心动开始,我就在和脑补党做斗争。
因为韩英爱还有今天的章节,再说一句,你喜欢脑补让自己不爽的情节,请继续发扬广大,我不在意,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别来我的书评区念叨。
第二十二章 安南秀
安南秀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李路由,可是李路由不为所动。
“李路由,我这么失望地看着你,你居然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你有没有良心?”安南秀抬起腿想踹李路由的大腿。
李路由抓住她的脚,“因为你的失望装模做样的成份太多,我发现你最近把斗地主和看蚂蚁的兴趣都转移到了宓妃身上,她很好玩吗?”
“当然了。”安南秀双手握着摇了摇,有些得意地看着李路由,“我只是要证明我的理论而已。”
“什么理论?”李路由放下她的脚,坐在床边上,疑惑地看着她。
安南秀咳嗽一声,背着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还记得安南长秀在国府大学的布道吗?”
“布道?传道的是使徒,布道的叫圣人…你觉得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一番是给我们布道来着?安南秀大圣人。”李路由想了想,忘记了她布的什么道,她的理论数不胜数。
“你应该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安南秀不满意地看着李路由,“其实我一开始就应该要求你写起居日记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侍从官,我的一言一行,你都应该铭记于心,并且记载在书卷之中,以作为后世史诗传唱的依据。”
“我觉得你的史诗一定是睡前故事,因为你的史诗是一部李路由如何绞尽脑汁编故事哄公主殿下睡觉的史诗,对于有不睡觉尽折腾父母的孩子的家庭,这样的史诗一定是家居必备。”李路由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自己的想法。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记载到史册之中?”安南秀脸红,“不要打岔,听我说话。”
“你继续。”李路由听着。
“我说过,地球上的人类起源于一颗生命树,宓妃的本体,就是那棵生命树。”安南秀微微昂着下巴,她就是要证明这一点,才研究宓妃的,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剖以作证实,但是安南秀建立在自己的逻辑和推理上得出的理论本来就不会错,之所以要证据,不是为了让安南秀相信自己的理论,只是为了让李路由相信而已,她要找到李路由能够理解的证据,她作为结论依据的许多推导和方法论,是李路由无法理解的。
“你的意思是,宓妃其实是全人类的祖先?”李路由张大了嘴,哑然失声,他其实早已经接受了人类起源于生命树的理论,不止是安南秀这么说,蔺江仙原来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以说那棵生命树是全人类的祖先,也可以说蔺江仙是,也可以说宓妃是…这涉及到复杂的本源和不同时间的同纬存在体的理论,你这样理解就是了…”安南秀皱了皱眉,和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说话就是费劲啊,“这么说吧,很久很久以前…蔺江仙…我们暂且用这个名字吧,蔺江仙来到了地球,因为某些原因,可能是重伤,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她没有再回到天云神境,她选择了停留在地球上…这个时候的地球像一棵长满了草的屎壳螂粪球…”
“从来没有人把地球比喻成屎壳螂的粪球。”李路由无法接受这种比喻,一个人或者可以有这样那样不爱国,不爱政府,不热爱自己的种族的理由,可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不去热爱这个地球吧?李路由这样认为,所以忍不住插嘴了。
“这个时候的地球像一个涂抹了蓝莓果酱的冰激淋球…”安南秀想了想,决定照顾下李路由这只土著的本能,“不过是发了霉的,绿色的丛林就像霉菌似的一片片,让人想起了长满了草的屎壳螂粪球…”
“我知道了,你现在不看蚂蚁了,你现在看屎壳螂滚粪球,你真够恶心的。”李路由摇头叹息。
“我才不看那个,我只是偶然见到有只屎壳螂在滚粪球,就让秀秀把它踩扁了。”安南秀很残忍地说道。
李路由沉重悼念那只倒霉的屎壳螂,碰到了一个无聊的小女孩,还有一只蠢螃蟹。
“总之,当地球看上去像是个长满了草的屎壳螂粪球时,品味奇怪的蔺江仙决定留在了地球上。”安南秀言归正传,“她开始改造这个世界,她从天云神境的神祗,变成了地球上唯一的神。”
“蔺江仙真的是神…”李路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宓妃也说过,她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至少她还记得这个。”
“只能说她曾经是神,经历过上万年的衰减,蔺江仙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在这次战斗之后进入了她的保护状态…也就是宓妃。”安南秀的眉脚淡淡地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神祗这么复杂的生物体,所以我才想解剖宓妃。”
“你就没有一点敬畏?神啊,那是神…”李路由没有想到安南秀在开始怀疑宓妃是神祗之后,生出来的念头居然就是解剖。
“我从来不敬畏所谓的神祗,无非就是不同的力量阶段而已…而且成为神祗以后,他们表面上看上去十分强大,但是这种强大的背后,必然存在着某种对他们来说极其危险的缺陷,或者说成为神祗必然付出某种代价,或者说是遵守某些无法逾越的约束…否则他们的下场就会像蔺江仙这样,逐渐消亡而衰减,变得无比孱弱…从蔺江仙到宓妃,就是很好的说明。”安南秀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的这些理论我无法理解…我只是想知道,那棵生命树,蔺江仙,宓妃,我们能不能把她们当成一体。”李路由有些头昏,两个人在这方面的见识不是一个层面。
“应该是不能的。只能说她们源自一体,是同一物体在不同时期的不同表现…”安南秀召唤来秀秀,“我们进月壶,我向你说明。”
秀秀露出白白的小肚皮,肚脐眼里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泽,将李路由笼罩在内,和以前一样,进入了月壶的时间。
“以前不是绿光吗?”李路由奇怪地问道。
“可能是她今天早上牛奶喝多了吧。”安南秀无所谓地说道,“你现在小心一点,我会把去年九月份之前的安南秀召唤过来。”
安南秀在月壶的世界里就是神…她对月壶世界的驾驭远远超过了天云神境中一般意义的神祗对天云神境的影响,所以安南秀说在这里把过去的安南秀召唤过来,李路由并不奇怪。
安南秀挥舞着权杖,一个金黄的符文字在权杖顶部浮现出,天簌般的吟唱声一环环地缭绕着伸上天空,一个又一个符文字随着吟唱回落在四面八方,恍如最美妙的仙境音乐会。
李路由总是很喜欢看安南秀吟唱复杂的神术,因为除了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耳膜享受的盛宴,那让他觉得即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歌剧,音乐会,又或者是演唱会都毫无吸引力。
漫长的吟唱结束,天空的云朵已经褪散到了天际的四周,犹如湛蓝色餐盘的花边,两只山峰大小的古铜色拳头突然之间从虚空之中伸出来,然后用无根手指头插进了天空。
一道道裂缝如昂整个天空变的支离破碎,轰鸣的巨响中,天空的表层竟然变成了碎裂的玻璃似的从天而降,一道覆盖了小半个天空的大门出现在了李路由眼前。
在李路由的目瞪口呆中,那两只古铜色的拳头,缓缓地拉开了大门。
李路由紧盯着那扇大门,仿佛是撕裂了一个世界的障壁,看到了另外一个宇宙,广袤的星空,无尽的黑暗,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在旋转着,一道光从黑洞中央射向了李路由。
李路由连忙跳开,然后他看到了另外一个安南秀。
李路由张了张嘴,一个安南秀穿着睡衣,那是他的公主殿下,另外一个安南秀,却正用陌生而冷漠的眼神,打量着李路由。
这一位安南秀穿着华美的白色神袍,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安南秀的那件神器神袍,大朵的玫瑰金饰纹覆盖了长长的裙摆,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公主头冠浅浅地束住发似,一条细细的金色丝带将她细小的腰肢勾勒除优雅的纤巧姿态,她极其缓慢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仿佛抬起眼睑似的翘了起来,当她的眸子再次散发出那种恍若神祗俯瞰蝼蚁的淡漠光彩时,李路由忍不住说道:“安南秀,你以前一直是这副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踩着牛屎,高人一等的样子?”
“你是想死了吗?”小女孩皱了皱眉,沉思片刻,表示领悟到了李路由的意图。
“哈哈…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李路由觉得很有趣,转过头去笑话安南秀,却发现他的公主殿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四周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穿着白色华美神袍,应该还不认识李路由的安南秀。
这…这…李路由领悟到了现在的情况,不由得背后冷汗潺潺,这个安南秀可不是那个让他抱着睡觉的公主殿下…她是一个比噩梦还要恐怖的存在,没有受伤,没有遭到禁术反噬,正处于自己实力颠峰时期,是天云帝国视乎为国之根本,近万年来修炼速度最快,最有希望成为新神祗的大贤者神术师。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的安南秀,根本不认识李路由。
第二十三章 逆天的安南秀
李路由面对过的强者中,如果不算安南秀,最强大的毫无疑问是蔺江仙和崔莺莺,可是李路由并不害怕蔺江仙和崔莺莺,因为这两个女人尽管不怎么正常,但是她们还是可以沟通的…安南秀就不一样了,安南秀有着非常别扭的个性,奇怪的思维,还有让人无法理解的傲慢和尊严,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得罪她,也许寻常人觉得很无所谓的一个小动作,一句话,在她眼里就等于找死了。
也就是说,强大的疯子远比强大的正常人更加可怕…虽然安南秀算不得疯子,可这个比喻很恰当。
十四岁的长公主殿下安南秀正在看着李路由,她显然并没有打算给李路由太多解释的机会,稍稍停顿片刻,她就决定满足李路由想死的愿望。
“等等…”李路由马上就明白安南秀准备干什么了,连忙伸手挡在胸前,“我不想死。”
在月壶的世界中,李路由自然不可能真的死去,但是如果被安南秀一直殴打下去,遭受的痛苦依然会让人有欲仙欲死的感觉,那可不是假的。
“我会在意你是否想死吗?当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你已经死了…所以无论死人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安南秀漠然地望着李路由,“你居然会认为我可能听一个死人的话?未免也太可笑了,在你眼里,我是如此可笑的人?果然,你求死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让人无法不满足你。”
安南秀说完,一个巨大无比的闪电球就从天而降。
“安南秀!你能不能换点花样,一见面又是闪电球!”李路由大惊失色,这可不是他和安南秀嬉闹时安南秀随手丢出来的小闪电球,眼前的闪电球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电流放肆地激荡着空气,火花四溅,一瞬间就来到了李路由的头顶。
李路由身体里的生命力汹涌澎湃地溢出,在四周形成一个湛蓝色的防护层。
电流触碰到防护层,“呲”地一声,稍稍停顿,然后马上击穿了防护层,李路由汇集全部力量制造的防护层,居然完全不堪一击。
李路由不由自主地惨叫起来,“啊!”
“别叫了,你没事。”
安南秀依然冷漠,却带着一丝讶异的声音传来,中断了李路由的惨叫。
李路由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居然完好无损。
“你居然会手下留情,这没有浑身冒烟,焦皮烂额,我怎么就这么不习惯呢?”李路由很犯贱地在身上摸来摸去,一点伤都没有,这件事情太意外了。
“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要对你手下留情…你这只生物非常奇特,我应该把你制作成标本…”安南秀想了想,“我应该把你制作成活体标本…”
“等等…安南秀…”李路由没有想到还有更凄惨的遭遇等着自己,“十四岁的安南秀公主殿下,你现在不应该先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吗?相比较起我这只奇特的生物,你应该更关心自己的处境。”
“不…我对你更有兴趣…我刚才释放神术后,居然感觉击杀你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我杀了你,我自己也会死去…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安南秀秀气的眉皱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李路由。
“因为无论你对我,还是我对你,都非常重要,非常重要。”李路由有些感慨地看着眼前十四岁的安南秀,他明白眼前的安南秀并不是一个幻象,而是真实存在的安南秀,是安南秀利用她在月壶中创世神祗的能力,将过去存在的某一个时刻的自己召唤过来,向李路由说明一个问题——蔺江仙和宓妃的关系,就象十五岁的安南秀和十四岁的安南秀,同一本源的不同个体,不能把她们看成同一个人,但是也不能把她们看成两个人。
就像安南秀原来施展的那个禁术,她将未来的自己召唤了过来,但是只召唤来了身体和力量,而且还受到了禁术的反噬,但是在月壶之中就没有问题了,不但将身体和力量召唤过来了,而且连意识也原本召唤了过来,李路由估计安南秀能够掌握这么多禁术,也和她可以在月壶之中肆无忌惮地实验那些禁术掌握方法有关。
“你只是一只有点奇特的生物而已…你对我非常重要?”安南秀嗤笑一声,一如既往地不屑一顾地傲慢,“你是这个世界的土著?”
“你是不是觉得除了天云神境以外的任何世界的人,都是土著?”李路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吗?”安南秀理所当然地说道,忽然伸手,“我要再试一次!”
一道巨大的闪电再次从天而降,李路由甚至来抵抗,强大的电流就把他电的外焦里酥了,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嚯…嚯…”安南秀像木偶似的假笑了两声,然后抬起了头。
一道同样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安南秀不屑一顾地抬起权杖,不需要吟唱地就召唤出来了强大的封闭屏障保护自己。
闪电毫无阻碍地击穿了屏障,强大的电流就把安南秀电的外焦里酥,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第一次看到安南秀如此狼狈,李路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回事?”安南秀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华美白袍支离破碎,露出了稚嫩白皙的肌肤,她站了起来,光芒闪避,那件李路由熟悉的神袍就覆盖在了她的身体上。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是让我致死的攻击,你就没事对不对?”李路由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劝你不要再做这件事情了。”
“是吗?”
安南秀缓缓地整理着自己的发丝,精纯的生命力修复着身体,片刻之后她就恢复了公主殿下尊贵优雅的模样。
“封闭!”
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湛蓝色生命力屏障覆盖了天际,将远山,湖泊,草原都覆盖在内。
“毛毛!”
一只足足有两个篮球场的七彩斑斓蝶扇动着翅膀,犹如彩色闪电破开虚空出现在了安南秀的脚下,承载着安南秀飞向天空。
“你想干什么?”李路由大惊失色,连忙站了起来,这回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凄惨的下场…安南秀这种人,存在着就是为了逆天,越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激发其了她挑战的欲望,她根本就是不死不休,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就算是她自己挡在前边,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刀相向。
这时候七彩斑斓蝶翅膀上两只巨大的眼睛图纹恍然间抖动,一点点地睁开,犹如真正的眼睛一样,俯视着地面上的一切,目光所到之处,坚硬的岩石拔地而起,巨大的山峰被拦腰截断,河流如同被风吹拂着的腰带飞舞,高耸的树木牵扯着如山的泥土,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七彩斑斓蝶和安南秀周围形成了一个防护圈。
“没有用的!”李路由大喊着,“这不是力量能够解决的问题。”
安南秀哪里会听李路由的,她依然在天空中吟唱,一个个防御结界被施展出来,震撼着李路由的眼球,光是从那种坚不可摧的澎湃气息,李路由就能够感觉到这种防御的可怕,难怪蔺江仙选择进入天云神境的不是佛霓裳,而是号称无坚不摧的苏幕遮,这样的防御也只有苏幕遮那样至强攻击属性的神器才有力敌的希望,否则其他的普通神徒,破坏不了安南秀的防御,根本就是只有挨打的份。
安南秀做完这一切,没有丝毫犹豫,依然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闪电,笔直地劈向李路由。
“安南秀,你要找死…非得拉上我!”李路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这个小女孩这种执拗倔强的性子,真是让人无奈,李路由这时候恨不得跳到天空去,扒了她的裙子就打她的小屁股。
李路由知道自己无法幸免,闪电还没有击中,他就自觉地躺下去了,然后闪电击中了,伸腿蹬了两下表示中电…李路由不抵抗了,他已经明白自己和安南秀的巨大差距了,这种大贤者神术师根本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安南秀看了一眼李路由,然后抬起头来。
“啪嚓!”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安南秀布置的那些坚不可摧的防御竟然好似纸片一样,被摧枯拉朽地撕裂,然后那道闪电没有一丝减损了力量似的击中了安南秀。
七彩斑斓蝶昏沉沉地在天空中飘荡,安南秀径直掉向了地面。
李路由毫不犹豫地跳了起来,跃向空中,把小脸黑黑,陷入昏迷的安南秀抱在了怀中…尽管李路由的生命力纯度,精神力各方面都远不如安南秀,但是他毕竟是准神徒,天生就有更强力的抗打击属性…最重要的是在和安南秀的日常游戏中,李路由已经训练出了强大的闪电抗性。
他比安南秀受伤更轻,他不能让这个还没有喜欢上自己,但是终究会喜欢上他,成为他生命中,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的小女孩掉在地上。
第二十四章 为什么选择你
安静地躺在李路由怀里的安南秀,没有给李路由一点熟悉的感觉,一如既往地充满着欢喜和平静。
她的小脸乌黑,沾满着被闪电击中的大树燃烧后落下的灰烬,还有脏兮兮的泥土。
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小小的嘴儿总是挂着傲慢的不可一世的轻蔑,即使这时候也还是那副本公主天下第一的样子。
如果不是她眉眼间流露出来的些许痛楚,李路由还有一种和平常一样抱着公主殿下睡觉的感觉。
她是安南秀,但她不是可以让他抱着哄着睡觉的那位公主殿下。
李路由依然心疼的厉害,这个他舍不得看到她有一点点痛楚,每每她来月事时依然偷吃冰棒后小肚子痛的厉害时,李路由就总是抱着她,看着她就是现在这样心疼,忍不住想要骂她,看她委屈而倔强的样子,又开不了口,只能在她勉强的笑意中帮她泡着红糖水,用热水温脚,给她揉着小肚子,看着她渐渐舒缓了痛楚才能安心。
落在地上,李路由像平常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擦干净她的小脸,李路由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疑惑,他的公主殿下可是连她自己的醋都吃的,自己现在抱着的安南秀,可是一年多前的她,他现在这样抱着,她早就应该气急败坏地跳出来了啊,怎么现在月壶的世界依然如此安静?
“你…你这只土著,居然敢抱着我…”安南秀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李路由。
李路由不理会她这副模样,李路由见多了,伸手就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安南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路由,眼神中一片茫然,很显然,这件事情超出了她的想像,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一只土著,不止亲密地触碰尊贵的公主殿下的身体,而且还捏她的脸颊!为什么他求死的欲望如此强烈!
“不要再尝试了,你就算能够逆天,能够不把神祗放在眼里,但你终究不可能打败你自己。”李路由把她放了下来,懒洋洋地说道,他看的出来,因为他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她又有要再尝试丢个闪电球到他身上的冲动。
安南秀想了想,又望了望天空,决定暂时隐忍一下,因为她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她攻击这只土著,她就会受到同等的伤害。
“把毛巾和脸盆给我,我知道你身上有这种东西。”李路由说道。
“你想干什么?”安南秀缓缓坐了起来,她受到的伤害纵然不轻,但也不至于让她失去恢复能力。
“打水给你洗脸啊,你想一直这样脏兮兮的?”虽然感觉很好笑,但李路由也不习惯她一直这样脏兮兮的。
安南秀厌恶地皱了皱眉,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于是把脸盆和毛巾给了李路由。
李路由去打了水来,身后拧干,然后给她擦脸。
“你居然把你的脏手放到我的水盆里!”
“你居然没有洗干净手就拧我的毛巾!”
“你…你…你居然擦我的脸…”
小女孩一直在叫嚷着,李路由不管她,给她擦干净了脸,于是她又干干净净的了,身上又有了那种甜腻的奶香味。
“是啊,这么多居然…你居然不能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被气死了?”李路由拿着安南秀的毛巾擦了擦脸,拧干水把毛巾和脸盆交还给她。
安南秀自然是不会要的,很嫌弃地丢掉了。
“我要再试一次。”安南秀盯着李路由,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这种侮辱必须洗刷掉。
“你算了吧…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李路由真是怕了,他倒霉不说,还得心疼她自己折腾自己。
“你这么说,是提醒我给你一个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吗?”安南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给我洗脸这件事情,这样的侮辱,我绝不会忘记,你已经死了。”
给她洗把脸也算侮辱…李路由摇了摇头,又有些想笑,安南秀一提起侮辱她,李路由就总想起两个人互相侮辱的游戏。
“随便你怎么说…你要知道,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被困在了月壶之中,这里是月壶,你知道吗?”李路由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和十四岁的安南秀折腾,十五岁的安南秀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十四岁的安南秀在这里把她自己折腾的伤痕累累,所以他必须吸引住她的注意力,同时为她解释清楚,以免她再自己去探索。
“这里果然是月壶,难怪我有一种非常熟悉这个世界本源构造的感觉,但是我却失去了对月壶的控制能力,这是为什么?”安南秀低头自言自语,抬起头来看到李路由一副他知道答案的样子,有些脸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如果你知道,你最好快点告诉我,因为等我猜出了原因,你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你这人真是…我要是快点告诉你,你知道了原因,那我不是自己快点找死?我不告诉你,你猜不出来,至少我还能活下去。”李路由可不相信安南秀连这也猜得出来。
“是吗?”安南秀冷哼了一声,开始在草地上慢慢走动。
安南秀时不时地看看李路由,李路由渐渐地开始紧张起来,安南秀有多神奇他是知道的,李路由永远也无法想像她能够带给人多少惊奇。
“你…”安南秀停住脚步,望着李路由。
李路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快说!”安南秀顿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喊道。
李路由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种奇妙的事情,果然是没有经历过就根本无法想像的。
“你死定了…”安南秀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了李路由开口,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去,“一个人的行为,总有其目的和动机。”
“又是这句话。”李路由笑了起来,不过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妙,安南秀那颗无法理解如何运转的大脑大概开始疯狂地推理和判断了。
“从一只看上去比较蠢笨而孱弱,除了四肢强健和拥有奇怪生命本源的生物对我透露出来的态度看来,他对我相当熟悉…并且拥有一种奇怪的欲望,这种欲望类似于生物寻求交配时散发出来的气息,但是又有些不同,这种不同我不在意…重要的是我确定我是第一次见到这只雄性生物。”安南秀思虑片刻,偏着头打量着李路由,“由此可以判断,这只雄性生物和我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这种联系是建立在一定亲密关系的基础上。也就是说,我和你应该有过相处的经历,所以你在为我打水洗脸时做的一切,都非常自然而习惯。”
“你说的对。”李路由点了点头,“不过…我是人,而且你也能够察觉到,我拥有高等级生命树,别称呼我为一只雄性生物,行不行?”
“建立在这只雄性生物对我拥有因为记忆而产生的独特感官的事实基础上继续推论,因为我可以确定我和这只雄性生物在过去不曾有过接触,那么毫无疑问,我和这只雄性生物的接触实际上在现在还没有发生,我和这只雄性生物,应该是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发生了接触。”安南秀并不在意李路由的抗议,继续分析。
“这…这个你也能想到?”这就是差距,李路由如果碰到有人说认识他,他要是仔细想想确定自己过去并不认识这个人,他绝不会去怀疑自己可能是在未来认识对方的。果然大贤者神术师天马行空的思想和普通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尽管你自称拥有高等级生命树…但事实上你的生命树并非与生俱来,而你身上透露着的更多气息,以及谈论天云神境时的语气都说明了,你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安南秀略一思索,接着说道:“既然你不属于天云神境,而你又没有穿越世界空间障壁的能力,那么我和你要发生接触就只能是因为我来到了你们的世界…”
安南秀终于不再称呼李路由为一只雄性生物了,李路由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惊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这样的推理根本就不是胡思乱想的与事实巧合,而是条理清楚的反向推倒,让李路由开始担心,她会一点点地猜出全部,然后又以他没有存在的意义为名,开始释放闪电球。
“我对于低等世界并没有什么兴趣,那我是为什么来到你们的世界?这个只能是意外,至于是什么样的意外,也许是失控的战斗导致空间裂缝开启,也许是某种禁术实验失败,甚至可能是精心布置的阴谋,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来到了你们的世界,除非你们的世界只存在你这样一只生物…从你表现出来的普通人类的社会属性来看,你必然处于一个多生物群体社会。为什么?为什么在众多和你类似的生物之中,我会遇到你也许是巧合,但是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巧合可以没有理由,选择一定有理由。”安南秀疑惑地看着李路由。


昨天才从张家界回来,依然累的要死,回家称了下,瘦了四斤,这山爬的值,下次继续爬,可惜丢了手机,山上还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