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赐兵。”李路由手指一轮,棍子在他的手上呼啦啦地转动着。
乔白衣脸色一变,这名字让他有了些不好的联想,这难道是神赐予的兵器的意思?岂不就是神器?
“我自己做的武器,你不会介意我拿棍子打你吧?”李路由隐约猜到乔白衣在忌惮什么,他并不想吓唬乔白衣,一动上手乔白衣就能发现这把武器远远比不上真正的神器。
“你自己做的?”乔白衣心头一松,嘴角的笑意就有些嘲讽的意味,如果李路由也有神器,那根本就不用打了,可是李路由自己做的武器,有什么好害怕的?
“动手吧。”李路由没有再废话,也没有多少感慨,提着棍子就冲了过去。
干枯的草屑飞扬,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犹如飞舞的灰尘,狂奔的步伐震碎了地砖,一粒粒小石子飞溅,李路由的身形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手中的棍子在空中抡起一道黑灰色的幻影,纵身一跃,双手握住棍子远远地就朝着乔白衣砸了过去!
乔白衣微微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李路由竟然有如此声势,他的脚步让人感觉到心颤,只是乔白衣更奇怪,李路由的棍子这么砸下来,最多砸中乔白衣身前三步之处,李路由难道是近视?准头也太差了点。
乔白衣来不及轻敌,李路由的棍子在空中突然暴涨,一下子伸长了一倍,粗大的棍头就在乔白衣的脑袋顶上砸了下来。
乔白衣身形闪动,有些狼狈地避开,然后看到地面上被砸出一个恐怖的大坑,如果…如果这一下被砸中了,以自己的身体强度,能不能扛下来?乔白衣心里没有底。
李路由也在看着那个和自家老宅院子差不多的坑,他都没有料到能有这样的效果,毕竟他原来都是在月壶中操练,那里的地面似乎远比这里坚硬,根本就没有砸出过任何坑来。
乔白衣堪堪避开,眼睛中闪过一丝血红,纵身高高跃起,在空中瞬间幻化成一只白色巨虎,狂啸着向李路由扑来。
这一只白虎,远比李路由上次和乔白衣打斗时更加凶狠,狰狞的虎目中闪动着血腥的光芒,血盆大口中喷出腥臭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李路由退后一步,却并没有一丝紧张,拔了一根头发在掌心中一吹,竟然好似孙悟空的毫毛似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李路由。
安南秀说孙悟空可能是天云神境中的一位神徒,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这种幻影变化就属于神徒的一种徒术,只不过原来的徒术是为能够凝聚出生命铠甲的神徒准备的,像李路由这种半吊子,就必须使用身体的一部分作为承载生命力的载体,才能变化出幻影来。
白虎在空中的动作一滞,李路由驱使着幻影同样高高跃起,又是一棍砸向白虎的脑门。
白虎的动作明显比原来的乔白衣要灵巧许多,一个空中腾挪就避开了那一棍,挥舞着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拍向幻影的脑门。
正在这时,李路由的身体却在一瞬间穿过幻影,出现在白虎的正上方,手中的棍子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嘭!”
沉闷的巨响,巨大的白虎从空中跌落,砸在了地面上。
白虎消失,乔白衣瘫软在地面上,脑浆迸裂,怨毒地盯着李路由,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李路由除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攻击,然后只用了这么一招就解决了乔白衣。
乔白衣还有许多招数没有用出来,他不甘心…只是李路由的速度太快,快到他反应不过来,李路由的力量太强大,强大到他根本无力反抗。
就像一只大象突然抬起腿来,踩向一朵娇嫩的小花,瞬间蹂躏成花汁残叶。
李路由怔怔地瞧着自己手中的棍子,这就打完了?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他相信现在的自己对上第一次交手的乔白衣,绝对十分轻松,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有些狼狈,在知道乔白衣也变强了以后,才觉得需要小心一点,却没有想过乔白衣如此不堪一击。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强了,李路由不是沾沾自喜,只是有些疑惑,他压根就是随手一棍而已,至于那个幻影徒术,他还只会最低层次的使用手段,仅仅是制造一个能够迷惑对手的幻影而已。
“是我太强了,还是乔白衣太弱了?”虽然说非普通人类通常是被毁掉心脏才会彻底死亡,但是脑袋被打爆了,同样也是死路一条,李路由转过身来,对走过来的乔念奴说道。
乔念奴望着乔白衣的尸体,默然片刻,叹了一口气,“是你太强了。”
“走吧。”李路由能够感觉到她的心绪低落,拍了拍她的肩膀,揽着她的胳膊离开,这时候没有必要刻意避讳什么,作为朋友总应该表现出一些抚慰她的关心出来。
眼看着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死在自己眼前,哪怕有再多必须这么做的理由,心情都不会好。
收尸这种事情,自然是不需要乔念奴来动手的,想必善后的小队马上就会赶到。
“在那些非普通人类中,我的实力算什么级别?”坐进车里,李路由依然坐在驾驶位上,他不放心乔念奴开车,女人心情不好时飙车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的对手从来就不应该是所谓的非普通人类。”乔念奴摇了摇头,“你关心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你应该关心下,对上一个来自天云神境的真正强者,如果是安南秀那个级别,你的胜算有多大。”
李路由刚刚发动车子,马上停了下来,很没有志气地惊骇:“安南秀那个级别?”
“你觉得安南秀是不可战胜的?”乔念奴不满地看着他。
“我知道苏幕遮和你们有关系。”李路由望着乔念奴,“安南秀也知道,她看到了是苏幕遮救走了你。可是她并没有来找你们的麻烦,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乔念奴并不意外,那天大海上的动静太大,苏幕遮要在那种情况下救走乔念奴,不可能不被安南秀发现。
“我不告诉你。”李路由当然不可能透露自己和安南秀的底细给乔念奴,即使是朋友,但是这种情况并不适合他对她开诚布公,除了安南秀越来越适应她现在的身体发挥自己的力量以外,最重要的是安南秀很清楚苏幕遮现在并不敢轻举妄动,安南秀既然可以出乎她意料地击败她一次,那么有第二次并不奇怪,这是苏幕遮必须忌惮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李路由有佛霓裳,完全可以顶住苏幕遮,给安南秀争取时间。
李路由和安南秀,就像游戏中肉盾和法师的关系,肉盾抗住伤害,法师输出,这种组合在绝大多数游戏中都是非常适合狙杀BOSS或者对手的。
尽管李路由并不愿意使用佛霓裳,可是如果安南秀有危险,要对付的是苏幕遮,李路由不会犹豫,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安南秀没事,李路由哪里会去在意自己的那些心思,他可以放弃这些其他情况下必须坚持的原则和信念。
“这和你害怕安南秀有什么关系?”乔念奴的语气有些淡,李路由总是毫不顾忌地表露这些亲疏关系,很明显自己和李路由的关系远远比不上安南秀和他。
“我不是害怕安南秀,其实她并不可怕。”李路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这种笑意在他想起她的可爱时感觉到那种甜蜜的喜欢时,似乎鼻子里马上就闻到了她那种奶香味时,就会悄然无息地出现,“我只是很肯定你们并不清楚安南秀的实力…就好像两个人都是小学六年级,都能把六年级试卷做到一百分,两个人的水平看上去是一样的,都到了这个级别的巅峰,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其中一个能把高中的试卷也做到一百分。”
“你要知道,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苏幕遮如果不是对安南秀知根知底,你以为她会贸贸然挑战安南秀?”乔念奴知道苏幕遮最大的愿望就是击败安南秀,所以听到李路由如此推崇安南秀,并不乐意接受李路由的这种说法。
“可惜,苏幕遮一败再败,她不会有机会赢安南秀。”李路由不再说什么,尽管很不满意那个小女孩的自恋和嚣张,想起她那似乎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别扭样子就头疼,可是安南秀就是安南秀,她的自信其实并不是无知的狂妄,她只是傲慢地做出了理智而符合实际的判断,她是安南秀,独一无二的安南秀,不可战胜的安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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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自信
李路由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天光已经撒进了客厅里,提着灌汤小笼包放到餐桌上,看到自己床头上的小台灯打开,李半妆枕着自己的手臂,蜷缩在被窝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
不知道是灯光还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妹妹的脸颊上有着迷离的红晕,漂亮极了。
“一大早的怎么跑我床上来了,自己被窝睡不暖?”李路由奇怪地问道。
“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了。”李半妆合拢书本,有些害羞地摸着自己的脸颊,这真的是一本很色很色的书啊,为什么要把男主角和女主角做那种事情时的细节写的这么详细呢?写这本书的作者,多半是有些色色的念头欲求不满,所以才热衷于在自己书里描述自己所向往的那种状况…李半妆想着,才想到这本书是苏幕李写的,所谓的红衣神仙也是个闷骚的人。
“等我干什么?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出去了一趟。”李路由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既然醒来了就起床吧,别赖床。”
好香,有一种格外异样的浓浓的花蜜香味,李路由吸了吸鼻子。
李半妆看到他吸鼻子,又脸红了,扭捏地按住被窝,好似被子底下自己穿着的睡衣并不存在似的担心被他发现自己的毛病。
还好哥哥并没有好奇,李半妆看着他转身,连忙爬起床,抱着那本书跑回房间去了。
“昨天晚上我和人打了一架,我一棍子就把他脑袋敲爆了,我感觉很悲哀。”李路由来到了安南秀房间。
安南秀坐在被窝里,露出纤弱的稚嫩的脖颈,长发披散着遮掩住了她细小的身子,张了张嘴,哈欠没有打完整,有些不爽快,眯着眼睛茫然地看着李路由,“确实很悲哀,棍子弄脏了,要洗干净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和以前被动的杀人不一样,这一次是我帮别人杀人,而且是主动去的,看来我已经没有普通人对于生命的那种敬畏了。”李路由确实有些难受,这种感觉似乎和一个年轻人走入社会发现自己不得不长大一样。
“生命有什么好敬畏的?在亿万年的历史之中,任何一个生命都微不足道,丝毫没有值得敬畏的地方,你只要敬畏我就好了。”安南秀有些清醒了,摸着李路由的脸颊,“乖,你还是个孩子,别学人毫无意义的感叹。”
李路由拍开她的小手,虽然被她摩挲的很舒服,但是受不了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庞用这种语气称呼自己为“孩子”,李路由踢掉鞋子,盘腿坐上她的床,慎重其事地问道:“现在我有佛霓裳,武器有这根金箍棒,你的天下第一功练到了第三层,徒的呼吸和生命法则修炼完成,掌握了三种徒术的基础运用,我要是和你打,有几分胜算?”
安南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以理解地看着李路由,神情渐渐变得怜悯而愤怒,那是一种对无可救药者的无奈而导致的愤怒。
“一分胜算也没有?”李路由有些尴尬地说道,他本来就没有抱希望。
“我只是觉得你的脑子又坏掉了,你居然会想这种问题?这种问题需要想,需要问吗?不是一分胜算也没有的问题,而是你问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一个正常人,他会问如果跳起来,能把天撞个窟窿吗?”安南秀指了指自己晨起后因为稍稍干燥而显得更加嫣红美丽的唇瓣,“我知道你这些天体内燥热,把脑子也烧坏了,你可以亲亲我,让自己舒服一点,毕竟你如果把脑子烧坏了,这对于我来说,也是小小的损失。”
“我刚刚建立起一点自信。这就是小女孩和女人的区别。”李路由摇了摇头,乔念奴的话让李路由自信心真的膨胀起来了一点点,更何况一棍子敲死一个乔念奴都认为他需要小心点的家伙,自然会有些觉得厉害的…可是安南秀…李路由虽然很想细细地品尝她的唇瓣,却没有去亲她,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把自己比作天,以前你还只是觉得自己迟早是要成为神的人,现在你的自恋已经要突破天际了,神都没有办法阻止你。”
至于李路由如果脑子烧坏了,对于她来说只是小小的损失这种话,李路由不放在心上,就算她说李路由的地位比大霸王龙蚂蚁低一点,比秀秀高一点,李路由还不是照样搂着这个骄傲冷漠的小女孩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小女孩和女人的区别,是通过能否给男人自信来决定的?对于普通人来说,说这种话的人多半是有些恋母情结,因为只有母亲才会包容小男孩的所作所为,夸赞他做的那些糟糕之极的手工作品,认为他那细小的胳膊提着半桶水就是男子汉的象征…在这样的所谓母爱的熏陶下,当小男孩走入社会遭受挫折,他就会感觉自己没有自信了,越发渴望那种让他自信的感觉回到自己身上,所以他会向那种给他母亲感觉的女人发出求偶的信号。所以恰恰相反,这种女人给这种小男孩的自信,根本就不是自信,只是恋母情结得到满足后获得的幼稚快感,觉得自己依然是那个做什么都会得到夸奖的小孩子,终于不用面对那些让自己感觉一无是处的挫折了。”安南秀疑惑地看着李路由,“虽然在低等生物这种母体繁殖的社会中,恋母情结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但是这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
“我没有那种情节…”李路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算了,和你说话真是自个找罪受…”
“其实你要说的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昨天晚上你一棍子打爆了一个人的头,然后旁边有个女人说,李路由好厉害!”安南秀眨了眨眼睛,这就是真相。
“是的,算是一次实战经验吧,和在月壶里不同,因为我知道那些和我战斗的对象虽然能让我受伤,但我杀了他们完全没有问题,他们只是幻象。”李路由叹了一口气说道。
“月壶里是幻象,你又怎么知道你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不是幻象?也许我们就是幻象,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是谁的月壶。”安南秀双手握在小腹前,平静地望着李路由说道。
“高深莫测。”李路由表示佩服,果然不愧是将来要成为神的小女孩,说的话也这样神神道道的。
“事实上,我们是不是幻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根本无需在意这个问题。”安南秀摆了摆手,“放下这些问题,才能让自己拥有圆满的心境,你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心境如何远比其他任何因素更加重要,实力需要相匹配的心境,否则那不过是镜花水月,当不得真。”
“你真是神奇。”李路由由衷地叹道,这种话一听到就感觉很有道理,可是平常谁会去想这些道理?更难以真正做到,可是很显然安南秀能做到,她就是这么修炼的,让自己的心境永远比自己的实力更加圆满,所以她总能发挥出超出她现在力量更强大的战斗实力出来。
“我是安南秀。”安南秀微微抬起下巴,并没有多少得意的意思,只是理所当然地说道,她怎么可能会像李路由一样,因为别人的言语而改变自己对自己的认知?
李路由点了点头,安南秀就是这种极端自我的人,别人夸她,她不会认为自己更厉害了一点,别人损她,她也丝毫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差劲,更不会试图去证明自己依然很厉害。
李路由觉得自己光是修炼功法和徒术还不够,可是要修炼到安南秀这样极端自恋的自我认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起乔念奴说那个小区的房子不错,晚上也没有仔细看,李路由上午抽了点时间过去看了一下。
小区环境确实不错,主要是绿化率比较高,这在非别墅区非常难得了,李路由在小区外的一块公告牌上发现了新贴的招租公告。
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只要两千八一个月,比乔念奴说的一室一厅三千块划算多了。
李路由连忙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房主过来接李路由进小区看房子,房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戴着副眼镜穿着套裙,严肃而略显刻板的表情像是一些小公司的出纳会计什么的。
随口聊了聊,果然就是附近一个山寨手机厂的会计。
房子很便宜,李路由也不是一味贪便宜,小心地问了下为什么价格这么低,才知道原来女人是急着给孩子出国办手续用钱,需要一次性支付一年的房租和两万块的押金。
李路由当然不用租一年,他也不用现在就租,算了算自己需要支付的房租和押金,还有一次性支付大笔现金的隐形成本,其实也不比自己去别的地方租个稍贵点的房子少租几个月划算。
不过李路由决定还是租了,因为这里环境和地理位置真的很不错,他也很喜欢这地方,尤其是看了房子以后,这套房子的简单装修并没有偏向家庭的温馨暖色,更像租住公寓简约实用,李路由很中意,因为他也很矛盾,他说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家,却又不想和谢小安呆在一个家的气氛太重的地方。
签合同,交钱,打电话给谢小安。
纵横聊聊求关注,各种求。
第284章 流产
李路由拿着房间钥匙蹲在小区的花园里,看着一群群锦鲤游来游去,然后惊讶地看到安知水的保时捷开了进来。
尽管这个高档小区里宝马7系和奔驰S级也很常见,但是像保时捷入门级跑车这种纯粹的个性奢侈玩物还是少见,很引人瞩目。
李路由看到谢小安从保时捷里走了下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提起来,就可以不去面对。”谢小安平静地说道。
“所以你刻意提醒我?”李路由明白谢小安的意思,正常情况下,姐夫和小姨子关系纯洁不起来,暧昧的不清不楚,应该避讳下一些东西,谢小安却是刻意彰显。
“不是,我说要自己出门走走。姐姐就把车子借给我开。”谢小安摇了摇头,看得出来李路由并不高兴,但是她心情不错,所以不打算和他针锋相对。
“去看看房子吧。”李路由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能看得出来谢小安其实心情不错,眉脚有飞扬的笑意,她化了个妆,和安知水的区别就大了起来,安知水化妆总是清清淡淡的,但是谢小安的唇线更加分明,也更加鲜艳一点,当然也带着更多的女性性感诱惑的味道在里边。
走进电梯,谢小安扶住李路由的胳膊,脑袋顶在他的胸口,李路由很为难地看着她,“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知道孕妇坐电梯恶心是很常见的事情吗?”谢小安有些紧张地说道,“说不定我会吐,吐你一身。”
李路由看了一眼电梯里的扶手,叹了口气,没有不近人情地推开她。
“你肯定没有看那些书,书里边有写,不信你自己去看。”谢小安不乐意李路由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好像是她非得找借口贴到他身上去似的。
“可是你根本就没有恶心的样子。”电梯已经停了下来,房子在十二楼,李路由看着马上就放开他,若无其事的谢小安说道。
“书上有写。”
“书上有写是一回事,可是你没有这毛病!”
“没有就没有,那又怎么样?”谢小安眉脚挑动,似乎在挑衅李路由。
“怎么跟青春期叛逆少女似的,都要当妈的人了。”李路由摇了摇头,懒得理会她。
“你都要当爹的人了,还不老是记挂着自己的技能熟练度,国战赢没有赢,帮会仓库收成多少?”谢小安跟在李路由的身后说道。
李路由有些尴尬,“你怎么知道?”
“姐姐说的。”
谢小安一副帮姐姐鄙视姐夫的样子,完美地在金屋藏娇的第三者和小姨子之间转换身份。
李路由看了看她,女人都是很会演戏的,光看她们的表现,根本不知道她们到底在想什么,她们的心情如何,她们看似普通的话语里,到底是用一种什么心态说出来的。
李路由打开房门,“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带个小阳台。家具齐全,房东的被褥都是新的,你要是不乐意用,一会我们去买新的。”
“买新的。”谢小安马上说道。
“看来你很满意这里?”李路由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没有打算给谢小安挑剔的机会,但是瞧着她一点废话都没有,还是很舒心的。
“很不错,我很好养的。”谢小安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仰晃了晃,笑眯眯地看着李路由,“多少钱,我们一人一半。”
李路由没有接话,“那天你给我留下一千块钱,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谢小安有些脸红,她也知道自己那事情做的很荒唐,虽然很是打击了李路由,但事实上她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最重要的是,一个女人如果被一个男人得到了身体,只要那个男人用心,迟早能够得到那个女人的心,可是一个女人如果得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体,最大的可能是身心俱失,却依然得不到男人的心,我觉得不公平,我担心自己也这样,所以包了一千块,告诉自己,我只是买了你的贞操,并不在意你的心。”
“你很有想法。”李路由点了点头,实在是气得不轻,“你知道我拿那一千块钱干嘛了?”
“你干嘛了?”谢小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有些好奇。
“我买了二十个包子,我的贞操,换了一顿早餐。”李路由没好气地瞪了谢小安一眼。
谢小安却小声地笑了起来,捂着嘴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有些喘不过起来,然后撒娇似地搂住了李路由的脖子,“你好可爱。”
李路由推开她,本来只是想告诉她,就这事他都和她没完,所以不再计较,只想专注于眼前的事情,但是两人之间注定不愉快…结果却是这结果。
“去买被褥什么的,看有什么需要的,今天一起添上。”李路由给了谢小安一个电话,“小区里有超市,以后你看缺什么,直接打电话让他们送就是了。”
男人陪着女人逛街,真的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相比较起来,逛超市有时候会让人更加烦躁。
毕竟女人逛街经常漫无目的,随便看看,可能什么都不买,但是极少有人逛超市不买东西,哪怕走进去之前没有想到买什么,可是在超市里总能发现这个那个这个那个都是自己想要买的。
超市里买东西远比在街上买东西方便比较,而女人又是最喜欢比较的。
“你看这两个脸盆,哪个好看一点?”
“你已经买了一个了。”
“我只是问这两个哪个好看一点。”
“嗯,这个。”
“我不喜欢,我决定买这个了。”
“那你问我干什么?”
“随便问问,免得你无聊…”
“你问我,我更无聊!”
…
…
“李路由,你觉得这条蓝色的毛巾好看,还是有花的毛巾好看…”
“都好看。”
“我都不喜欢,两条都难看死了。”
“别问我了!!!!”
在超市里的谢小安像个兴奋的刘姥姥。
终于完事了,李路由很久没有辛苦疲惫的感觉了,他知道只是因为谢小安的原因,如果他陪着的是安知水,做这些细微琐碎的事情,他只会觉得很幸福,可是和谢小安在一起,他总是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折腾他。
看在她肚子的份上…看在她小腹的份上…看在她肚皮底下肌肉膜里正在发育的胚胎的份上,李路由不和她计较,就算是并不愉快的合作吧,总得为了共同的目的继续下去。
回到房子里,李路由还不能走,许多事情总是男人做的,更何况谢小安是个不适应做任何带危险事情的重点保护对象。
李路由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自己身上却灰扑扑的了。
“我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李路由早就想到了,自己那些顽固的念头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可是他并不后悔,只是感觉有些痛苦。
“你不先洗个澡?这副样子,怎么见人?”谢小安拿了一套衣服和浴巾过来。
“没事。”李路由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这个。
谢小安并不勉强,只是要他等等。
“万一我在浴室里摔着了怎么办?我也要洗澡,你看,身上都臭了!”
谢小安凑近李路由,李路由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做的谢小安,想了想,还是坐下了,毕竟孕妇在浴室里摔倒并不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
谢小安哼着歌,走到浴室里去了。
李路由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这并不是新装修的房子,没有那种浓烈的装修气味,谢小安买了些熏香在香炉里,房间里弥漫的淡淡清香却让李路由有些浮躁,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更觉不耐烦,浴室里谢小安并不遮掩心情的歌声却很愉悦。
她心情为什么这么好?
李路由想着这个问题,有些犯愁,谢小安说一个男人得到了女人的身体以后,只要愿意花心思,迟早能得到那个女人的心,可是李路由并不想,李路由也不想谢小安身心俱失。
可这未免有些一厢情愿,李路由的情商并不像安知水,他能感觉的出来谢小安心里便的那些欢喜的情绪,更何况他也相信了,谢小安并不是真正的疯子,也不是好奇的青春期叛逆少女,她做出那种事情来,挑选的是他李路由,这就说明了他在她心里边总有些不一样的。
这叫什么事啊,李路由很苦恼,更何况这并不是幸福的苦恼。
正想着,浴室里一阵声响,然后是谢小安低低的呼声。
呼声中带着痛楚,并不是装的,李路由跑过去,急忙问道:“怎么了?”
“我…我摔了一跤…”
这乌鸦嘴…李路由连忙去扭浴室门,却是反锁了的,顾不得许多,稍稍一用力,把锁给扭断推门走了进去。
在浴室里洗澡的女人,总不可能还穿着衣服,李路由并不想进来,可是他不可能不管谢小安,孕妇摔跤,这种事情足以将家人吓得脸色惨白,尽管李路由对谢小安并没有深厚的感情,但是他并不想让那个孩子夭折,也希望谢小安不要有事。
谢小安的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身体上沾满着泡沫,一只手勉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没有一丝力气。
没有了许多刻意伪装的情绪,在脸上流露出来的痛楚让她这时候和她的姐姐气质上最为相似,李路由瞧着心里边就生起了许多怜惜,连忙去扶她。
“我站不起来…抱我…”谢小安有气无力的哼哼。
李路由能看到谢小安的手肘撞破了皮,正在流血,臀部外侧擦的一片通红,另一只手掌也擦出了许多血痕。
“李路由,咱俩…你觉得现在避忌这些有意义吗?”谢小安只当李路由在犹豫。
李路由没有说什么,将谢小安滑溜溜的身子抱了起来,尽管很不适宜,但是他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升起一股燥热,谢小安的身体和安知水的完全一样,造物主如此偏爱,在给了安知水无忧无虑的生活,富可敌国的财富之后,依然给了她精致的美丽,无与伦比的完美身材,谢小安自然也足够让男人屏住呼吸,哪怕她现在显得有些狼狈。
“没事吧?”李路由把她放在沙发上,“等下去医院检查。”
“我总不能这样子去…帮我擦干净…”谢小安惨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谢小安的左手没有办法动弹,右手掌心都是血痕,大腿摔伤了。
“你自己先看看,有没有流血…”李路由其实最担心这个,如果有流产征兆,肯定会流血。
“不知道。”谢小安低着头,脸颊上的晕红越发浓凝了,“你看看吧…好像有些湿漉漉的…”
洗澡,身体上总是湿漉漉的,可是如果流血了,也会感觉湿漉漉的。
第285章 姐夫
湿漉漉的发丝散发着清香,凌乱地披散在白皙娇嫩的身子上,刚刚好将胸前的饱满遮掩,在发丝间隐约瞧着那只比肤色粉润一点儿的鲜嫩色泽,标志着主人年轻美好的身体依然没有让男人有多少肆意抚慰的机会。
谢小安还没有孕期时女人感觉最恐怖的那些变化,她的腰肢依然细细轻盈一握,她的臀部也没有变的硕大宽厚,大腿的丰满依然限制在诱人的性感范围之内,小腹平整柔软。
李路由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更多的是迫切的焦虑,很显然现在让她做分开大腿,自己低头的动作实在有些困难。
李路由看了看白净的沙发,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流血,一会再去医院检查吧。”
“我总不能这样子去。”谢小安也放松了一点,脸颊上的红晕愈盛,却骄傲地做出满不在乎的表情。
“以后要请个保姆,笨手笨脚,洗个澡都能摔倒。”李路由并不相信谢小安是故意的,谢小安并不是安知水,她要真的想诱惑李路由,不需要用如此笨拙的方法,伤着自己,甚至会伤着自己的孩子。
“没有开空调,你准备冻死我?”谢小安扭过头去,越是娇嫩的肌肤,鸡皮疙瘩起的越快。
李路由也知道确实冷,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拿着毛巾将她的头发盘了起来。
李路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一个女人如果有一对美丽的乳房,那绝对是不亚于她来自于美丽脸庞的自信,散发着的诱惑更容易让男人陷入失去理智的疯狂追求,因为来自身体本能的驱动,远比对于美丽事物欣赏带来的感觉更加强烈。
轻轻颤动着,骄傲地出现在那里,在微冷的空气中倔强地挺拔,红彤彤的眼睛固执地和男人的眼睛对视,像是叉着腰站在莽莽白雪中,朝着猎人显摆自己肥嘟嘟身体的大白兔,得意地喊着:“想吃我吗?想吃我吗?想吃我吗…想吃就来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