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李路由的声音都在颤动着。
李路由知道安知水并没有裸睡的习惯,更何况以安知水的性情,她的心情再怎么低落,这样的生活习惯也是很难改变的,她现在这样应该是她下意识做出的决定。
她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她真的打算和李路由发生点什么?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主动…这个不大可能,安知水主动到这种地步,李路由宁可相信她不是安知水…但是她今天的心情受到了刺激,安知水是个受到无法承受的刺激就会失控的人,说不定现在就是失控状态了,李路由找了这样的理由。
她睡着了,如果她真的打算和李路由发生点什么,怎么会睡着!
她打算和李路由发生点什么,可是她太累了,于是睡着了…李路由做出了最后的判断和结论。
李路由的手一触碰到她的肌肤,就再也无法移开,但是却再也无法止住移动了。
尽管安知水在睡梦之中,李路由小心着自己的动作,可依然忍不住去亲吻她,呼吸炙热而急促。
当李路由的手忍无可忍地从她纤柔的腰肢往上移动,握住那一团饱满,自然熟稔地寻找她细细的小点儿。
李路由见过,还玩过,他知道那里一会儿就像去了皮的樱桃覆了一层薄薄的荔肉外膜似的。
所以脑子里浮现出的情景让他有些压抑不住了,怀中的女孩娇嗔着呻吟,似乎不耐烦他的骚扰,忽然间睁开了眼睛。
安知水那双清亮而明媚的眸子,大大的,神采有些复杂,却浑然不似刚刚睡醒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安知水忽然问道。
“我在…我在摸你…”李路由窘迫而老实地回答,因为安知水的眼神里似乎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让他没有办法表现的多么温柔体贴而具备床上好男人的潜质勾的她心动如火。
“然后呢?”安知水又问道。
“什么然后?”李路由有些无措,一向涉及男女之事羞涩而怯弱的安知水这时候表现的很有压迫感。
“然后你打算干什么?”安知水并没有不高兴,只是脸颊上的羞红却比往日还要浓凝许多。
“要你。”李路由翻过身来,压住了她的身子。
“那…那你轻点…”安知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咬着湿润鲜嫩的唇瓣儿,“我…我是第一次…”
当然,她是第一次,第一次总是痛的,她有些害怕,尽管李路由在浴室里很快就关了灯,可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说不定会死,所以她退缩了,装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睡。
算了,死就死吧,她羞怯而微微惊惶地体验着男人并不熟练,却让她浑身颤栗的抚慰。

 

我什么都不说,总之,我是个糟糕透了的人,总之,如果有人要骂我,希望大家帮我回骂,我相信,我写的情节,总是有人喜欢的。
如果有人不喜欢,我只希望,你不要心情不好,终究只是一个糟糕透了的人在写糟糕透了的剧情,别理会这种糟糕透顶的人,生气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第239章 一夜之间
(中共中央十八大十八大十八大十八大十八大…所以此处略去一万字…相信我,一万字不算啥,推倒叶子和孙荪我好像写了一个星期?但是,十八大。总之,此次推也不是重要进程,如果大家需要解释,请参看第一卷229章末PS)

 

男人无法忘记自己的初恋,这种程度要远远超过女人,女人很容易就投入现在的恋情而忘记过去,所以她们也容易在新的恋情到来时放弃现在的恋情,女人的婚外情更容易造成离婚。
男人觉得初恋是最美好的,女人会觉得当初真幼稚,所以当男人在缅怀自己的初恋时,不要以为那个曾经的女孩现在的女人也和自己一样有多少情愫牵挂,她们往往在想那个谁谁谁看上去好像很傻的样子,当初怎么想的,居然会喜欢上他?
当然,这都不是绝对的。
所以男人往往比女人更难以忘记初夜,女人说起自己的初夜刻骨铭心,多半只是因为痛的很,而且事后还要担心有没有怀孕而已,一点快乐都感觉不到的事情,能有多么的刻骨铭心?除非她一直爱着那个人。
男人很大程度难以忘记初夜,一个最现实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初夜往往很失败,很难堪,第一次雄性的自尊遭受打击,自然是难以忘记的。
第一次,初夜,揭开各种浪漫温情的外壳,剩下的东西不外如是。
李路由的第一次当然不可能失败,但也没有什么骄傲的,毕竟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并不是光靠着天赋就能习以为常地抵挡住的,可他依然心满意足。
他终于经历了大男孩到男人的一个生理过程,尽管他觉得自己的心理早已经成熟,昨天晚上发生的标志性事件依然让他意识到原来生理上的男人对于男人这个称呼赋予更充足的底蕴也是很重要的。
想想自己做了从懵懵懂懂地明白男女之事开始就在期待和憧憬的事情,而且是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个身材无可挑剔的女孩子完成,这种心情就像是在微凉的夜里喝一杯暖暖的蜂蜜柚子茶一样,让人由里到外的舒畅,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冒着热气,浑身暖暖。
最关键的是,那是水水,李路由的水水。
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完美,很费劲,李路由满头大汗,安知水很痛,眼泪都流了出来,李路由差点放弃,安知水安慰他女人总是要生孩子的,第一次的痛总比上生孩子,不算什么,李路由才继续坚持。
坚持的时间也不长,客观上大概是有个十多二十分钟,因为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和安知水接吻抚慰,这是他自以为的经验,可以舒缓安知水的痛苦,然后大概又过了几分钟,这一艰巨的任务才得以迅速完成。
主观上的话,那就极其漫长了,李路由满头大汗,感觉比修炼时和月壶里的巨兽搏斗还要辛苦,更何况他还要时时刻刻注意到安知水痛苦的神情和呻吟,那对于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心灵格外柔软的李路由来说实在太过于煎熬。
秋末的晨光来的晚,李路由的生物钟准时唤他起床,睁开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了满足的微笑,回想起昨天晚上,李路由恍然觉得,那纵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可是真的很容易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安知水并不在他的怀中,李路由侧过头去,没有看到那个眉头皱起,怯怯弱弱地娇嗔的女孩儿,那眉目间楚楚可怜的怨怪让他怦然心动的模样也没有映入眼帘。
“水水?”李路由坐了起来,房间不大,一眼看过去安知水并不在房间里。
李路由在床下找到了睡袍穿在身上,四处看了看,没有安知水的身影,她的衣服,手包都不在房间里,似乎她已经离开了。
大清早的,她去哪里了?
李路由心中一阵茫然,然后想了起来,又忍不住笑,尽管昨天晚上安知水表现的有些大胆和主动,可是今天她醒过来哪里还受得了,安知水的反应不外乎就是逃跑或者躲进他怀里,想着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路由,估计就跑掉了吧。
李路由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笑意像迎着清晨绽放的光,心中的柔情满满,想着自己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水水不止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他的女人了。
拿起手机,打开找朋友的界面,想看看安知水跑哪里去了,然而让他惊异的是,地图界面上的两个小人标志是重叠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安知水还和他在一起,李路由东张西望,难道在门外?这地图当然不可能精确地把两个人之间几米的距离都标示出来。
李路由打开门,空旷的走廊没有一个人影,一转身,看到了房间号。
昨天开的是这个房间吗?好像不对。
李路由急匆匆地跑回房间,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房卡,只觉得浑身发软,一下子就跌坐在床上。
房间号不对。
他在的这个房间,不是昨天晚上他开的那个房间。
他怎么进来的?李路由想起了,自己买回东西时,安知水站在门口,然后他和她一起进了这个房间。
这是怎么一回事?见鬼了?李路由想起了无数鬼故事,只觉得晨间的空气格外冰凉。
急匆匆地把衣服穿好,李路由的脑子乱糟糟的犹如一团被疯狂搅拌的浆糊,他要疯了,抓着那张房卡,站在走廊上,看着隔壁房间和自己房卡上完全一样的房间号。
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李路由拿着房卡的手颤个不停。
他已经试过了,他的这张房卡,不能打开昨天晚上他睡的那个房间,但是安知水确实是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的,和他睡了一个晚上,然后发生了关系。
自己和安知水昨天晚上睡在一起,绝对不是做梦,因为床单上还有血迹,李路由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一个无痕的春梦。
自己和安知水睡在另外一个房间,那么自己昨天晚上开的那个房间里,睡的是谁?
明明知道打开门就清楚了,李路由却在犹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类极其具备联想能力的大脑迅速地把许多隐藏的信息发掘出来,以直觉的方式呈现给李路由,第一,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解释为自己离开后,安知水在旁边开了一个房间,然而安知水为什么要这样做,一点理由都没有。
第二,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是另外一个安知水,绝不是什么鬼,或者说不是安知水,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和安知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李路由揉着头发,终于把房卡靠近感应区,“滴”的一声后,李路由那可以轻轻松松地把钢杆扭成麻花的手艰难地扭开房门。
房间里的空气暖暖的,带着他熟悉的体香,那不是沐浴露的香味,是他习惯的,安知水那种清淡微暖的处子温香。
一走进这个房间,李路由就有些懵了,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许一点都不美好,将来自己记忆犹新的绝对不是早上起来自己想的那些原因。
安知水缩在被窝里,长发披散在枕头旁,些许垂在了床沿边上,美丽而熟悉的脸颊上有着疲惫的柔弱,她依然穿着昨天晚上的裙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李路由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看了一会,越来越感觉不对,李路由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她连袜子都忘记脱了,被窝里透着她温香的暖气扑面而来,说明她绝对不是早上起来才钻进被窝的。
这是安知水!
这才是安知水,对于自己熟悉的人本能的感觉!昨天晚上之所以没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意识到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但是一旦意识到了,昨天晚上所有不对劲的感觉涌上来就让李路由清楚地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晚上安知水睡在这里,昨天晚上和自己睡在隔壁的安知水绝对不是安知水!
那会是谁?
李路由浑身冰凉,不敢想象,身体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坐了多久,安知水醒了过来,看到李路由坐在地上发愣,又是好笑又是惊讶:“你在地上干什么?”
这个笨蛋,虽然沙发不好睡,可是床这么大,大家都穿着衣服,他要在床上躺着,自己还会怪他吗?
“没干什么…”李路由连忙爬了起来,惊疑不定地望着安知水。
“怎么了?”安知水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出去了…后来你睡着了?”李路由转过身去,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不敢面对她。
“对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安知水有些黯然地说道,心绪短暂地恢复并没有让她忘记母亲去世的哀愁。
“没有买到柚子茶,你睡着了…”李路由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那里发呆,自己该怎么面对安知水?
“哎呀…我要回去了…”安知水慌慌张张地拿着包,昨天晚上父亲和唐姨知道自己来找李路由,可是自己居然一晚上没有回去,这和安知水以前住在李路由家里的性质可不一样,夜不归宿这种事情安知水从来没有做过,也不知道父亲和唐姨会怎么想自己。
“我送你下去。”李路由连忙追上去,直接和安知水跑出了酒店。
安知水的保时捷还停在那里,李路由叮嘱道:“小心开车。”
“我会小心的,我怕失去你,也会很小心不让你失去我。”安知水显得格外勇敢,而且真正地勇敢的亲吻了一下李路由,红着脸把那辆像青蛙的保时捷开的像乌龟一样慢慢爬走。
晨间的中海交通很难酝酿重大交通事故,绝大多数时候都不可能开过三十码的速度,更何况像保时捷这样的跑车对驾驶员的安全保障格外有力,李路由并不需要太担心刚刚上路的新手,更何况随着保时捷的启动,周围还有几辆防弹奔驰S550跟了上去。
真是有钱人的恶趣味,保镖开的车居然比大小姐的要贵太多太多了,李路由这个无聊的念头一过,一边摸着自己的脸颊,尽管刚才安知水也主动了,但是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希望。
昨天晚上的绝不是安知水,这已经毋庸置疑了,她会是谁?
清晨,李路由站在路边,浑浑噩噩地,失神落魄,犹如被骗走了贞操的无辜少女,茫然无措。


第三更稍晚,早上起来看哦。
第240章 男人的贞操,红包,以及骄傲
男人的贞操终究是不值钱的,李路由住在寝室里的时候,孙彦青说过如果他们打算找洗浴中心的姑娘们打发掉自己的第一次,不但不要钱,还能换红包。
实际上姑娘们只会暗暗庆幸于今天的活很轻松,不需要几分钟就能打发了客人,至于包红包,哪有这样的好事?
处男并不稀罕,处女才稀罕,越来越稀罕。
李路由懵懵懂懂地丢掉了自己的第一次,当他准备买包子的时候,在自己的大钱包里找到了一个红包,红包里边有一千块钱。
李路由不知道这个红包怎么来的,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处男换红包的美妙传说,眉头跳的一阵抖,怒火攻心,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体足够好,他肯定会吐出血来。
这…这他妈的怎么一回事?
应该说一个男人并非被强暴,对象还是一个足够美丽,身材足够诱人,同样是第一次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吃亏,甚至有红包拿,这是什么样的好事?
李路由依然气的发抖,他想起了谢铃书那个疯狂的女人,如果是谢铃书,当初自己如果失心疯了和她做那种事情,估计谢铃书也会给他一个红包,这种事情谢铃书做的出来。
可是这种事情李路由根本不会想,恶心于去想,所以一想起来他就受不了,他实在没有办法不去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谢铃书那个疯女人联系起来。
谢铃书死了,李路由一次次和自己强调,这是一个事实,就算是安南秀也没有办法让人死而复活,安南秀若是死了,也得等待千年万年重新活过来,李路由因为连理枝的关系,也是如此,可是谢铃书凭什么死而复活?
即使是天云神境,也没有死而复活这回事,安南秀和李路由本质上说应该是不死的。
谢铃书只是个普通人,杀她的是安南秀,谢铃书有不死的可能吗?
李路由只能怀疑,那个安知水,其实只是谢小安,因为她是谢铃书的女儿,因为她在谢铃书身边长大,那么她作出这样的事情,李路由一点也不奇怪,完全可以接受。
怀疑只是怀疑,李路由的胸腔里积攒着怒火,拿那一千块钱买了二十个包子回家了。
卖包子的只当李路由疯了,包子大婶也不在意李路由疯了,生怕李路由后悔,拿了一千块钱今天的生意也不做了,推着摊子就跑了。
李路由用自己的贞操,换了二十个包子,一顿早餐,真是悲哀到了极点的人生。
提着二十个包子失魂落魄地回家,没有李路由敲门亲吻美丽公主的额头,安南秀是不会起来的,至于李半妆,今天可是周六,也不会起得这么早。
李路由烧了水。
热牛奶。
摆在餐桌上。
坐在沙发上。
难得的美丽阳光照射进了房间。
李路由愣愣地坐在那里,安南秀自己起来了,把大霸王龙蚂蚁丢到他身上,然后自己去洗脸刷牙。
李半妆又光着脚丫子从他身边跑过,不过看到安南秀在洗漱,先跑过来亲了哥哥脸颊一下:“感谢哥哥每天早上为李子准备早餐,作为回报,所以献给哥哥爱的亲亲!”
说完李半妆才又挤进了浴室,听着安南秀怒骂李半妆恶心肉麻变态之类的。
李路由摸了摸脸颊,突然冲进了浴室,“你们都给我出去,我先洗!”
于是李路由在浴室里像被强暴了的少女似的,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头顶的雨水犹如他未曾流下的眼泪。
李半妆和安南秀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哥,你怎么了?”李半妆奇怪地问道。
“你还没有刷牙,说话有口臭。”安南秀埋怨道。
“我哪有?”李半妆对着安南秀吹气,根本不可能,李半妆怎么会有口臭,她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口水都是蜜糖一样的甜蜜,不像安南秀一身子奶香味,才真是恶心。
“臭死我了。”安南秀无比厌恶地拍着手,然后恍然大悟:“刚才你亲了李路由,所以他恶心得不得了,赶紧洗澡!”
“要是这样,今天我就亲他一百下!”李半妆关心的重点马上转移了,怒不可遏地对安南秀说道,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承受和“不干净,不卫生”之类的罪名相关的诽谤。
“亲一下还可以说是纯粹的亲昵,他是你哥,你亲他一百下,你终于确定了你内心邪恶而迫切需要的欲望是什么了吗?”安南秀冷笑起来,“一朵恶俗的阴暗之花在你的心里盛开,此花名为乱伦。”
“呵呵,你应该很庆幸我有这样的欲望,这样的话我最多拥有他几分之一的爱情,几分之一的男女感情。否则的话,我可是独霸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份爱的女人,是一份完整的,独一无二的爱,他喜欢的女孩子可以有很多,但是他的妹妹,他的李子,只有你眼前的这一个。”李半妆趾高气昂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占着身高的便利俯视安南秀,根本不在乎安南秀那种对寻常人会刺激的羞耻心发作然后恼羞成狂的话。
“笑话…”安南秀看着李半妆,像看着一个白痴。
李半妆不服气地回瞪着她,骄傲地挺着丰胸广告模特都自惭形秽的胸部,李半妆在各种媒体上看到那些广告的唯一感觉就是,她们也好意思出来做这种广告?
“你和李路由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却依然不理解他,因为你是个笨蛋,或者说你已经明白,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安南秀漠视着李半妆胸口的赘肉,一个女人骄傲起来不是昂起头,却是挺起自己的胸部,这种女人能有多少智慧装在她可怜的大脑里?
“我远比你想像的更理解他,他是个什么样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是个什么样的那朋友,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我早就知道了。”李半妆或者会被安南秀的诸多天才能力打击到,甚至难以追赶她,可是说到自己的哥哥,李半妆可不怕安南秀,哥哥的爱,是李半妆最充足的底气。
“那你就应该知道,你的所谓哥哥对妹妹独一无二,其他人无法夺走的爱,早已经不是独一无二,早已经被人夺走了。”安南秀走到餐桌前,不用李路由服侍了,自己拿起牛奶喝了起来,“李路由这种虚伪的人,总是难以直面自己变态的内心,他已经无可救药地沉迷于安南秀公主殿下的魅力,但是又要坚持自己不可能和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发生什么,所以他只是以妹妹的名义来爱我,宠我,照顾我,喜欢我。你懂吗?所以你有的我有,你没有的,我也有。你骄傲的,我手里握着,你的底气,我不屑于放在眼前。”
“骄傲的安南秀公主殿下,不是什么都要独一无二,什么都要只属于你自己吗?什么时候心甘情愿地和别人分享了。”李半妆的话里火药味也渐渐增加,安南秀说的这些话,才会真正让李半妆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一个人的骄傲,如果永远不会为任何东西放弃,那只能说这个人只是个自私的人,冷漠的人,以极端的自我为中心的人,这样的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安南秀瞟了一眼李半妆,“你知道我喜欢李路由的一点是什么吗?他是一头雄性生物,雄性生物有更多维护自尊和骄傲的本能,李路由也一样,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可以为了什么而放弃所谓的自尊和骄傲,当那些小流氓威胁你的时候,他可以抱着脑袋让他们打,当你们的米缸里没有半碗米,他可以接受别人的施舍,因为他知道相比起自己的自尊和骄傲,有些东西更重要。”
李半妆突然不想和安南秀争执了,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安南秀,所看重的都是这些,可她也有些后悔自己总是忍不住骄傲地告诉安南秀自己的哥哥是多么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一个人,这些小故事都是她告诉安南秀的,所以她更加不忿了:“安南秀,我哥哥是一个人,请你不要用头!另外,非常高兴,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人了。”
安南秀嗤笑了一声,都懒得问自己什么时候承认过了。
“自私,冷漠,极端的自我中心,不就是你?不过看在你愿意为我哥哥放弃骄傲的份上,我觉得你喜欢我哥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李半妆坐在安南秀对面,也不吃东西,她还没有洗脸刷牙。
“不需要你接受,而且我也没有放弃骄傲的必要,如果有一天李路由需要我放弃骄傲,我想不等我放弃,他已经心疼死了,然后抛下一切,老老实实地去维护好我的骄傲。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渐进,我不会接受你自以为了解的那些东西。除去李路由的问题,我是安南秀,骄傲与否,我都是安南秀,比骄傲更加高高在上的安南秀,骄傲这种东西,对我意义不大,我不需要坚持它,也不需要放弃它由此来证明什么。”安南秀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牛奶,“李路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你现在尽情享受所谓的哥哥对妹妹的爱吧,总之以后这些都会是无所谓的东西。”
李半妆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实在找不到除了“骄傲”以外的词来形容她了.


第三更送到。我想不言不语,终究是不行的,许多事情我没有做到,这是事实,可是有些人只看到了我没有做到的,却看不到我做到的,我想问,谁赋予这些人权力,像个监察官一样,在我做到时沉默地享受我努力带来的文字,在我因为身体原因难以做到时,却愤怒地跳出来指责我?
我一直认为,要得到,必先付出,我这些不要钱的文字,你要指责我,先要表扬我,如果你不曾在文字上和在心中表扬过我,请不要突然跑到我的书评区来说对我失望。
乱承诺是不对的,但是在承诺的时候,我真的想做到,没有做到,我往往不解释,只是因为对于有些人来说,无论我怎样做,等待我的都是他们找到机会蹦出来自以为理直气壮的指责。
对于因为夏花而浪费时间却保持沉默,并且依然支持夏花的书友,说声抱歉,看着夏花就好,哪怕夏花不曾言语,对于让你们失望这件事情,夏花终究会很难过,只是对于夏花来说,在故事之外太多表达自己情绪的话语,总是难以敲打出来。
以上,针对的只是个别屡次三番,总以为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某个高度来批驳我的人,对于其他读者在书评区表达的失望,夏花是会领受的。
第241章 谢小安
李路由头发湿漉漉,乱糟糟地从浴室里出来,安南秀和李半妆才停止了争吵。
李半妆赶紧跑去洗脸刷牙,再出来时,发现哥哥还是默然不语的样子,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
“你知道他怎么回事吗?”安南秀指着李路由说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好像我要是问他,他也不会说的样子。”李半妆看了看,觉得哥哥的模样算不上什么伤心欲绝,但是很郁闷,心里边憋着火气,好像别人得罪了他,他偏偏有苦说不出口。
“你关心关心他。”安南秀叹了口气:“青春期的小家伙,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烦恼。辛无病唱过一首歌,什么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楼梯,爱上楼梯,为唱新歌强说愁…”
“安南秀,你是故意的,还是说你的记忆力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天才?”李半妆怀疑地说道。
“什么?你怀疑我的记忆力?”安南秀摆了摆手,“你没有这个资格。”
“第一,那个人叫辛弃疾,不叫辛无病。第二,那是诗词,虽然那时候的词都是用来唱的,但是一般我们会说辛弃疾写过一首词,那不是辛弃疾唱过的一首歌,而是他写过的一首词。第三,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第四,这里除了你,没有人是青春期的小家伙了。”李半妆伸出四根手指头强调。
“你只要理解我描述的意思就可以了,很显然,你完全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再列举个一二三四有什么用?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安南秀完全不在意自己说错了。
李半妆不和她说话了,开始喝牛奶。
“李路由,这个是肉包子,我不吃。”安南秀拿着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发现里边是肉馅的,就递给李路由。
李路由接过来一口吃了,这都是小包子,一口一个的,当然像安南秀的小嘴,就得慢慢吃了。
“又是肉包子。”安南秀很烦躁地把另外一个她咬了一小口的递给了李路由。
“这些有皱皮的都是肉包子,你要吃的素菜包子是这种全部光滑的。”李半妆好心提醒她。
安南秀不理会李半妆的提醒,依然拿着一个包子皮皱起来的,咬了一小口,然后递给李路由,让李路由吃了。
“你非得在肉包子里边找出个素菜包子?”李半妆怀疑地看着安南秀,看上去这是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但安南秀说不定就是这么想的。
“你脑子有问题吗?你在素菜包子里找个肉包子给我看看?”安南秀又拿了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惊叹了一句又是肉包子,然后递给李路由吃。
李半妆终于明白了,安南秀不过是仗着哥哥喜欢她,所以特意在李半妆面前这样做,这样显摆什么,李半妆放下牛奶,看不下去了:“安南秀,我受不了你了,你能不能别玩这种无聊,恶心的游戏?”
“我只是在模拟自然界生物哺乳幼崽的行为而已。”肉包子都喂完了,安南秀终于开始吃素菜包子了。
“吃个早餐,就听着你们两个在唧唧喳喳。”
李路由突然说了一句,“安知水的母亲,李子你也见过的,我们在袁虎山看到的那个穿着风衣的女人,已经去世了。”
餐桌上终于沉默了下来,一会儿李半妆才担心地说道:“那知水姐姐肯定很难过。”
“当然会难过,所以我打算接安知水过来住几天,让她散散心,晚上她和李子一起睡。”李路由看了一眼安南秀,征求她的意见。
安南秀没有说话,继续吃包子,她当然是不喜欢安知水住过来的,只是谢铃书是她杀的,虽然这本来是无所畏的事情,但安南秀决定不发表反对意见。
“我们一起去吧,看看知水姐姐,然后接她过来。”李半妆放下牛奶和包子,不想吃东西了,她很清楚谢铃书的死,大概安东阳和唐苏会有些感叹,可是绝不会多么的伤心,可谢铃书毕竟是安知水的母亲,再怎么说安知水也会很难过。
再者现在安知水在一个新家庭里,如果谢铃书还活着,安知水或者没有多余的想法,可是瞧着现在母亲去世了,父亲却已经有了新的妻子,心里边总会有些感慨和难受的。
“你们去吧,我在家里。”安南秀正在写天下第一功的第二层心法。
李半妆看着哥哥打电话,心想难怪哥哥早上是这副样子,知水姐姐伤心难过,哥哥自然心疼,瞧着他打完电话,脸色却有些异样。
“怎么了?”李半妆连忙问道。
“谢小安…”李路由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谢小安是谁?”李半妆很奇怪,哥哥认识这个人吗?怎么一副情绪复杂到了极点的模样。
“安知水的双胞胎姐妹,谢铃书去世前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安东阳,安知水也才知道她还有这样一个双胞胎姐妹。”李路由放下手机,一屁股坐在了餐桌上。
安南秀抬起头来,眼睛眯了眯,又继续慢慢地喝着牛奶。
“怎么会这样?如果是后来才出生的妹妹,一直不知道也还可以理解。但是双胞胎姐妹是一起出生的啊,怎么会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知水姐姐说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妹啊。”李半妆抓着头发,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今天那个谢小安来到中海了,现在就在袁虎山。既然有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双胞胎姐妹来了,安知水这时候当然不好离开袁虎山了,估计也不用我们帮她散心了。”谢小安的到来,毫无疑问是最适合转移安知水心思的事情了。
李路由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昨天晚上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今天那个谢小安就到了袁虎山,李路由的脑子里得少了多少根筋才不会把昨天晚上的“安知水”和今天的谢小安联系起来?
“那我们就不去了。”李半妆虽然还是有些好奇这个谢小安,但也放下了去这种认亲的场合凑热闹的心思。
“双胞胎就是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安南秀突然问道,天云神境可没有双胞胎,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不能这么说。一般情况下一个妈妈一次会生一个孩子,有时候会一次生两个。”李半妆解释道。
“一次生两个是双胞胎,一次生三个是三胞胎,一次生四个是四胞胎。不能说完全一模一样,但是绝大多数双胞胎都是外表极其相似的,就算是父母有时候都会弄错。”李路由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笑的繁殖现象。”安南秀吃完早餐,抱着大霸王龙蚂蚁回房间写她的天下第一功第二层心法了。
“下次再见面吧,一会我打电话给知水姐姐。”李半妆收拾餐桌。
李路由走进安南秀的房间,关上门,小声地问道:“你确认谢铃书被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