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说道,其实这些孩子很幸福,年轻有活力,心里充满了浪漫的想法。可是也有许君这样的学生,为着一个已经不爱自已的男人,这样执着。这样伤心。
陈科长冲我笑笑,说道,其实这个不算什么呢?只是他们的心里把这件事放得无限大。看不开,故而痛苦了。
那么。陈科长,你觉得应该怎样做就不痛苦了呢。
看开呀,放弃,既然爱地一方已经先自已放手了,为什么还要执着呢。李院长,你不要总是叫我科长科长,我不习惯呢,你叫我阿娇就好了。
阿娇?
恩,我小名就叫阿娇。
恩,阿娇,你刚才跟许君说的我不是很明白呢,你说将她的感情平分,分一半给她地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恩。这个到时你就明白了,现在说比较复杂,要通过一个手术。
恩。那我就不问了,其实想许君她也挺痴心和可怜的。付出了那么多。为了他考研,跟着他跑到浙江来.可是那个男孩子好像全然忘记从前了。
阿娇却笑笑,说道,她一点也不可怜,这世上对于爱情长久信仰破灭地人,最可怜的那个人,是我,她要是和我比起来,她一点也不可怜。
你?
恩。你听说过吗,历史上有个女的,她表弟从小就爱她,三岁时,坐在她姨的膝上,她表弟伴在她旁边,他的姨问他,你这么喜欢你表姐,以后长大了把她嫁你好不好。小小孩子当下就许下重誓,若得阿娇为妻,我定当铸黄金屋以藏之。
你是阿娇?陈阿娇陈皇后吗?
我有点惊喜,握着她地手摇了摇,连说失敬失敬,笑道,虽然在医院里古人也见过不少,和范蠡和西施还玩得比较来,但是竟然没认出你。
阿娇却笑笑,说道,历史上的阿娇真正长得什么样,又没几个人晓得呀,你不认得我很正常的,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什么好认的。
我笑,说道,你还不算大人物,世上最浪漫的事都在你身上发生了,汉武帝三岁的时候,就在你耳边许下重誓,要将来娶你,以金屋藏你。后来你们长大后,他也兑现了誓言呀,多么浪漫。阿娇听到这里却苦笑了一下,说道,武帝出生在公元前156年,父亲就是汉景帝刘启,碰巧这年又是景帝登基之年。等他出生时就已经是皇子了。武帝的母亲是王美人,美人是嫔妃的一种等级。后来传说在武帝母亲怀孕时梦见了太阳钻入怀中,汉景帝听说了,很高兴,认为是个吉利的梦,预示着小孩子将来会有大作为。在武帝四岁时,景帝封他为胶东王,做太子地是他的哥哥刘荣。后来,刘彻的地命运转折靠了景帝的姐姐、刘彻地姑姑,也就是我母亲长公主地帮助。开始她是想把我许给太子刘荣,将来太子一即位,我就是皇后了。但是太子的母亲栗姬却不领情,并为此得罪了我母亲,我母亲怀恨在心从此与栗姬作对。这使武帝成了获利地渔翁。才有了后来的汉武帝,而不是胶东王。
母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想把我嫁给刘彻,但她的弟弟景帝也就是我的舅舅不太支持。她便想办法促成了此事:有一次,她在舅舅的面前故意问武帝愿不愿意要阿娇做他的妻子?武帝也很喜欢我,见她在问,便很大方地说,以后如果能娶阿娇做妻子,我就要亲自建造一栋金屋子送给她。景帝见武帝和也很般配,便同意了这门亲事。这就是金屋藏娇的由来。其实我和刘彻当时年纪小,什么也不懂,只是母亲为了权势放在未来的两颗棋子罢了。
见阿娇有点伤感的样子,我便安慰她道,其实刘彻也是真喜欢你的,如果不是真喜欢我,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誓言。这样的话,任何一个男人说给女人听了,她都会感动一生的,何况当年他年纪那么小。
阿娇却苦笑了一下,望了我一眼,说道,你不明白的。我这一生就被这誓言害了,我不相信这么长久的感情会变化,一生为之奋斗的就是要护住这段感情,我不想当皇后,不想参与政治,不想统治后宫,不想母仪天下。我只想护住我这份感情,我只想让那个当初说这金屋藏娇的人记得这句誓言,希望他爱我。永远的爱我,天荒地老的爱我。而且只爱我一个。为了这个,我与时间斗,我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已不憔悴苍老,我与情感斗,我知道感情是流动的。要变换更新,在他地面前,我从来没有懒惰怠慢过,我与别的女人斗,念奴,卫子夫,我与自已的寂寞斗,我咬着牙忍着,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不管我多么用心,费尽心思,到了最后。他还是离我越来越远,把我打进了冷宫。到了冷宫我还不灰心。我想只要我活着,我一定要得回他地心。我要护住这个天长地久的童话。我曾经对他说,我们从小就许下相爱地誓言,这个金屋若没有你,我得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要与你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你若死了,我定当同死相陪,甚至到了最后,他把我打入冷宫,弃我于不顾,我仍然努力着,在夜间辗转反侧,绞尽脑汁的想到怎么样夺回他。我知道司马相如有文才,花高价请他为我作赋,把他请了来,跟他讲我和刘彻的事。到最后,他都被我感动了,答应为我写。
他写的很好,把我自已都感动了,可是他看后,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才知一切都过去,于事无补,你们分院汉朝的院长对我道,如果我想过另一种生活,他可以让我到现代来生活。所以,我干脆放弃,在宫中托病死了,到现代来过生活了。
有谁有过我这样地故事,汉武帝不曾爱过我吗,当然爱过,可是爱是会变的,这世上没有天长地久的传说,既使从小青梅竹马,他信誓旦旦,到最后也会变卦,我守着自已的誓言从不不曾变过,可是他呢,移情别恋,天长地久的神话单方面的努力是没有用的,我为了守护自已的爱情,做出一些事情,他却因此更加冷落我,我有什么错,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错,可是也是这样的结局,当时百媚安排我做长久科地科长,我才觉得真正好笑呢,百媚却道,天上看得破长久的应该也只有你了,所以才让你任职的,看得破了,才能治得好别人。
恩。曾经拥有过就好。我无话可好,只能说这些干巴巴地安慰话。
长门自是无梳洗——呵呵,现在想想从前的日子,想想那时候地自已真是可怜。男人地誓言最是靠不住,誓言誓言,什么叫誓言,自是打了折的语言。可是我为了守护这誓言,我历尽千辛万苦,到最后寸心千折,伤痕累累。也依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阿娇,你不要难过了。我觉得你没有错,你只是生错了时代,你生在汉朝,他又是皇帝,哪个皇帝会专爱一个女人,你这样要求,对于整个环境来说,无异于是大逆不道,在汉朝那样地环境下,你这样的要求,对于他来说,是太苛刻的。
我对她说了这些话,心里想,的确如此,陈阿娇只是生错了时代,她的心愿不算大,只想守住自已的爱情和男人。
要是你和刘彻穿越到现代来,活在现代就好了。我想,你和他能够像许多恩爱夫妻一样,活到白头的。
她的眼神亮了亮,对我道,我真傻,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当时只想着逃离,到了现代又只想着舔伤口,我怎么没想到把他也带到现代来生活呢。
我笑道,你们要是真生活在现代来了,那感情很好呢,现代是一夫一妻制,男人包二奶,养小三都是偷偷摸摸的,国家主席也不敢明着来,像美国克林顿因为和他的秘书的情事曝光,最后被弹核了。如果作妻子的能干,连二奶小三也不会有,你这么能干,估计刘彻也不会乱来。
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她的眼神有着亮光,仿佛在若有所思。
一会笑着对我说道,小涵,谢谢你。
我心跳慢了半拍,突然感觉自已做错了一件事。
只得补充说道,只是男人比较看重事业,我想刘彻应该不愿意到现代为做一个普通人吧。
哈哈,你别想这些了,说着玩玩罢了,我们谈正事要紧。
她冲我大笑两声,突然精神振作起来。对我道,许君进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我说大概快一个小时了,怎么回事。
说着站了起来,往许君远走的方向望去,望过去,就看到一男一女向我们走过来,走的了,女的正是许君。
他们来了。
我对阿娇道。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平衡手术
男子站在我们面前。
果然很阳光,一米八的个头,晒得黑黑的。五官很精致。他冲我和阿娇微微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们好。
他点头招呼我们。
我们笑着点头,几个人挑了大树下一个石桌,围着石桌坐了下来。
许君对我们道,他不相信我的,想跟你们谈谈。
我们点点头,男子望了望我们一眼,说道,我叫谷成。
恩,我想和你们单独谈谈,许君,你先四处走走,好吗?
许君望了我们一眼,见我们两个点点头。便说声好,站起来,走远开去。
走几步,又回头望了望我们,充满着希翼又不放
我们冲她点点头,最后,她停了停,才果断的走远开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是阿娇的话。
谷成笑笑,说道,其实叫许君走远一点,是不想她听到我的话难过,没别的意思。
我和阿娇点点头,说道,没关系,你说吧,我们明白的。
谷成冲我们笑笑,双手扣在一起,做着用力的样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会才说道,我也不知怎么说,许君告诉我,说你们可以治爱情的病?爱情能治吗?你们不会是一般的心理诊所吧,这个,没什么用的,说多了,更加惶恐伤感罢了。
我笑笑。望了谷成一眼,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治好不收费的。的确是治爱情病地医院,不是什么骗人的心理诊所。爱情当然能治。心已经疼得不正常整个人快乐不起来,就是爱情病得比较严重的时候。
呵呵,你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地,我倒是没有快乐不起来,只是没想到许君会一直追我到这里。我原以为她应该像我一样坚强,爱不在了就是不在了,坦然面对就是,可是她不一样,她一定要执着的抓到一些什么,我看到她那么痛苦,我感到很愧疚,我不能完全放下她去过新生活,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她分手后我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地原因。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她确定我有了新的女朋友,估计她会自杀。我怕出现这种事,所以尽管有别的女孩子跟我示好。可是我一直没有正式答应。可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我已经不爱她了。可怜不是爱情,我总不能因为可怜她,就跟她重新在一起,这样过下去吧,这样我也说服不了自已。听说她去找你们了,把我们的故事都对你们说了,我不晓得你们打算怎么医治?所以来跟你们谈一谈。其实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们有什么两全其美地办法,既能让我摆脱她的纠缠,又能让她开心起来,重新开始新生活,至于我,你们就不要管了,跟了来,虽然好奇是一方面,可是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跟你们说明,我很担心她,要是你们能够说服她,让她学会看开和放手,我也就放心了.
他说完这些话,笑着看着我们。是个很懂礼貌很有风度的大学生。
我和阿娇点点头。
一会,阿娇道,你确定你已经不爱她了吗?据我了解,你和她在一起好像不到两年吧,听说你们曾经也是深爱的?
阿娇的语气有点生硬,带着隐隐的责备。
谷成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身体往后面一仰,笑道,我最怕女人问这种问题,你为什么不爱了呀,你们在一起还只有多久。这种问题我地回答就是没有答案,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有什么办法,我也想让我自已爱她呀,这样她不会痛苦了,我也不难受了,我们两个人又可以像从前一样,天天幸福的在一起。可是这能做到吗,事实上是,我已经对她没反应了,从心里到身理,可是她还那么狂热,我想,这就是悲哀的地方吧。
谷成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对着我们摊了摊手。
最后总结性地说道,我也没有办法,要是我能让自已爱她,我也愿意,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选择分手。
我感到灰心,觉得无能为力,想还不如回去劝劝许君,叫她喝了忘记糖浆好了。可是阿娇却笑笑,对谷成说道,你刚才说,假若能够让你像从前一样爱她,你愿意是吧,你也不想看着她这样伤心痛苦下去。
谷成愣了愣,最后说道,是的,我愿意,但是这可能吗?
如果可能呢?你愿意吗?
阿娇依然含着笑,淡淡地问着他。
我愿意。
谷成想了想,最后果断地说出这三个字。
那好,我现在跟你说吧。我们爱情医院可以给你和许君同时动手术,将你们的情感平均分担。世上地不平,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爱情上的不公平也是这个道理什么意思?你能再说说吗?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谷成一头雾水的望着我们。
阿娇笑笑,说道,你不用急,我慢慢跟你解释。你们现在,你和许君,打个比方,就是你对她的感情是0,而她对你的感情是10,然后通过手术平衡,这样你们都变成5了。明白过来了吗,通过手术,你本来对她没了感情了,可是她把她的感情移了一半到你身上了,这样你又开始爱她了。然后她减掉了一半的感情,也就是原来会再爱你十年的情感,到现在为止,就只爱你5年了,你们每个人都有5年的感情,这样,五年过后,你们相爱五年,五年过后,你们两个在同时都把爱意磨光了。两个人心中没有了爱,就能够很平静的说分手了,而不像现在。你不爱了,她还爱着。因此,你想分手,而她追了过来。明白了吗?
明是明白了,但是这可能吗?人的感情也可以分担吗?若是真能这样,这倒不失为一个理想的办法。倘若能够让她活得快乐,我自已也幸福的话,我和她在一起五年也没关系。
恩,据我地眼光看,她对你的感情也许没有五年的,你们还年轻,你陪她五年,怀着同样地爱意和热情,你应该没问题吧。
是阿娇的话。
我倒是有点失笑。想医院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这种爱情地时间平衡也做得到。
谷成笑了笑,说道。没问题的,只要你保证。手术后的好。能够重新爱上她,就行了。
阿娇点点头。说道,当然,我保证。好了,既然你同意,我们现在就要问问许君愿不愿意了,我想她肯定是愿意的,不过还是要问问她。
那好,我打电话叫她回来。谷成冲我们点点头,开始给许君找电话。
许君到我们面前,坐好,阿娇把刚才对谷成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许君也是难以置信地样子,笑道,真的吗?
阿娇笑道,是真的。其实人的情感是建立在记忆的基础上的,我们把你的记忆一部分经过分离加工,再存储进谷成的大脑,这样就行了。
我看许君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医院还有忘记糖浆,你喝后,就可以把面前地他忘掉,你愿意喝药忘记还是动手术平衡,你自已选择。
许君赶紧笑着摇头,说道,不要,不要忘记。要忘记,也是用一辈子忘记,谷成同意了吗?
她不安的忘了谷成一眼,又望了望我们。眼中的神情绝望多过希望。
我笑了,阿娇道,他同意了,这个男人其实不错。至少有担当和责任。许君,你没爱错人。
许君甜蜜羞涩地笑笑,在那里低着头不再说话。
好了,既然已经都同意了,我们就回医院去动手术吧。
阿娇站了起来,催促我们。
三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医院走去。
在路上,阿娇对我道,虽然不是小手术,但是动这手术的也不多,一般不爱地那一方,都不肯浪费时间在另一个已经不爱地人身上,所以这个手术医院做的不多,我们长久科那一楼地手术室大部分时间都是空在那里的,他们也好,不用重新安排手术时间。
我点点头,心想,原来如此,再次觉得谷成这个人不错。
到了长久科,立马就安排了手术。
进了手术室,两张床,各站着几个大夫,许君和谷成各自躺了上去,阿娇和我担任临时护士,在手术台附近观摩学习。
手术床边各自有两台电脑模样的仪器,黑着屏静静的站在那里。
开始手术,蒙着脸的大夫走过来,先是站在在许君的床头,往她的头上安了什么仪器,床台附近的器械运转了,显示屏的波浪线开始跳起来。
还有十二年的感情。
医生观测到结果,开始报数据。
我望了一眼阿娇,看到阿娇的眉皱了一下,然后听到她说道,请等一下。
主刀大夫站在那里。
阿娇走到谷成面前,对还未施行麻醉的谷成道,比我估计的多出两年了,谷成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手术后,你还要爱她六年,六年后,才不再爱了,你现在再想想,你愿意动这个手术吗?成静静的躲在那里,眼睛闪亮,一会道,我现在需要确认两件事,第一件,十二年,假若我不和她在一起,她要十二年才能忘了我吗?
是的,十二年后才能把对你的感情一点一滴的消磨掉。
恩,好,第二个问题,手术后,我果真是因为爱她和她在一起,就像刚开始一样,还不是因为愧疚和责任强迫自已在一起吗?恩,是的,她爱你有多真,你就爱她有多真,手术后,你们的情感是均分的,因为是均分,因此也是对等的。
好吧,动手术吧。我同意。
谷成?是许君在唤他,六年后,你就三十二岁了,你要不要再想想。
谷成侧过脸来,隔着距离望着另一张床上的许君,说道,很多男人三四十岁都不会结婚的,说不定到时候,我重新爱上你,不止六年,你却不要我了呢,到时我就再到这家医院来,将我的感情和你均分好了。
他在说玩笑话。
许君眼里有泪光,摇头道,谷成,谢谢你。我不会的。
好了,动手术吧。
谷成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阿娇冲主刀大夫点点头,两边的助手把麻醉剂注射了进去。
手术进行中。
手术完成,他们俩还在昏睡中,护士把他们送到普通病房。
我和阿娇走了出来,站在外面。
我对阿娇道,这样是否公平合理?
阿娇笑了笑,说道,爱情哪有公平合理可言,当事人心甘情愿就是公平合理的。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时空偷渡
我想想也是。一个小时后,两个人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
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声,我和阿娇笑着走了进去。
他们两个已经站了起来,谷成抱着许君的肩膀,将她揽在胳膊下,面对着我们。
对我们道,真是奇怪了,我现在感觉自已很爱她呀。许君望我们甜甜一笑,轻声道,谢谢两位医生。
我笑笑,阿娇也笑道,好了,你们隔一个星期就过来复诊一下,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复诊一下只是为了检查,一个月后,就不用过来了。
现在你们回去吧。
不用付钱吗?
要的,一个月后,你们觉得很幸福到时到门诊部结账吧,你们也是学生,如果没有钱,利用周六日到医院来打工好了。
阿娇一一告诉他们。
两个年轻人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我看事情也已经办完,便回过身来对阿娇道,阿娇,我回自已办公室去了。很高兴认识你。
阿娇笑笑,点点头。
我便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突然听到她叫我,小涵?
我回过身来,看到她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
没事,你回去吧。
她冲我笑笑,眉心的那个红色印记称着长长的柳叶眉和乌黑的杏眼,显得特别的凄美,我才想起那个印很可能是她从汉朝带过来地。宫中妃子喜欢学样,在眉心,做梅花印记。阿娇。也是可怜的。
小涵,谢谢你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
什么话?我自已都已想不起来。
她却摇了摇手。自已低头笑笑,说道,不要紧地一些话,你记不起来,就算了。你忙去吧。我也回自已科室了。
我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晚上等着黑少一起回家,在路上告诉他,长久科的事,还有陈阿娇。
黑少笑了笑道,这个陈阿娇很厉害地呢,没想到她也在医院做事,当年刘彻能够当上皇位,她功不可没当初梁王图谋窜位时。她冒险假扮药僮,取得遗诏;当刘彻被困城外时,她假借上坟。夹带刘彻进城,可以说。刘彻之所以能得天下。阿娇功不可没。她只是没有武则天那样的野心罢了,如果她有。我敢打赌,这天下也不是刘彻的天下,估计是她陈阿娇的。后来刘彻变心了,开始有点喜欢卫子夫,三个人在一起,阿娇原来在给卫子夫画眉的,刘彻夸了一句卫子夫漂亮,阿娇就当着他们地面,在卫子夫的脸上狠狠的画了几样黑线。她进甘泉宫后第一件事,就是撤换所有的宫女,当她发现刘彻爱上念奴,更是极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惹得夫妻两在新婚之夜就发生口角,后来卫子夫进入皇宫当宫女,她的嫉妒更有明确目标,手段也更凶狠凌厉起来。画眉画脸的事,只是其中之一了。
我打断黑少的话,觉得黑少把阿娇都快说成一个善妒的悍妇了,急急对他说道,阿娇其实也很可怜啊,她只是想守护自已地爱情罢了。女人守护自已的爱情,狠一点,我觉得也可以原谅。如果别的女人想抢走你,我会比阿娇还狠地。
黑少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我倒是爱听你这句话,不过以你这种性格,你哪及得上人家阿娇,你想捍卫,下辈子吧。